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宦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盛宣忙将盛皇扶开。

阿兰也进来,劝君妩起来。她无力地点头:“阿兰,你本宫起来,本宫已经走不动了。”

“长公主,你去歇歇吧,你都三天没有合眼了。”阿兰心疼地说。

“嗯。”

扶着君妩躺倒床上后,阿兰小心地帮她脱去外衣,见到那瘦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时,哪有从前珠圆玉润的影子?

“长公主,你怎么。。。。。。”

阿兰伏在床前痛哭:“长公主!奴婢这三天真的好怕!好怕长公主会想不开!”

“本宫没事的。”她别过头,神色淡淡的。

“长公主。”有奴婢进来,“宣王爷求见。”

“嗯,去请吧。”

盛宣进来,见到床上憔悴的君妩,犹豫了很久才开口:“父皇他。。。。。皇嫂你别放在心上。”

她已心力交瘁,根本无暇其他,只点点头,说:“本宫明白。”

“皇嫂,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这是他最关心的。

“我会把孩子好好带大。”她抱起孩子,眼角隐有泪花,“毕竟这是我们的孩子。也是他唯一的血脉。”

盛宣颔首道:“也好。那我就不打扰皇嫂休息了。”

盛宣走后,君妩沉沉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盛皇下令为花翎举行国葬。她也参加了。所有皇族大臣都把她当成了祸害花翎的罪魁祸首,冷眼相待,唯一例外的只有盛宣。

阿兰觉得很不服气:“他们怎么能这样!”

君妩面无表情地盯着水晶棺木被缓缓地陵墓中。她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三年前,他曾被她一脚踢入皇陵,没想到三年后,他真的要长埋地下了。

她吸吸鼻子,逗弄着襁褓中的孩子:“小花花,那是你爹,看到了吗?”

“长公主!”阿兰忍不住想哭。

“娘带你回家。”她轻轻地抵住他的额头,呢喃着。

“这恐怕不行!”盛皇毫无温度的声音袭来,“他是小九的孩子,也是朕的皇孙,朕绝不允许你带走他!”

君妩没有抬头,温柔地和小花花对视:“小花花,这里太闹了,我们回家好吗?”她刚迈出步子,一个小太监出现在她面前。

“长公主请止步!”小太监客客气气地拦住她。在盛皇身后,是全副武装的侍卫。

她缓缓地抬头,神色淡然,仿佛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要带走他。”

“放肆!他也是朕的皇孙!来人!把长公主好好看管起来!”盛皇下令道。

“谁敢?”她眼眸冰冷。几个小太监还真的不敢动了。

盛皇皱眉,斥着那些奴才:“还愣在干什么?还不把朕的皇孙抱过来?”

“是!”小太监纷纷上前围住她。

起初是好言相劝的:“长公主,你就把小皇孙交给奴才吧。”后来实在没办法,开始硬来了。

孩子受了惊吓,哭闹了起来。君妩神色一变,厉声喝道:“你们还敢上前!这是太子殿下唯一的孩子,你们有几个脑袋敢碰他!即便你们不看在太子的面上,也该知道,本宫的身份!两国如今交好,要是因为你们伤了两国的和气,看你们几个承不承担得起!”

大臣们窃窃私语。盛皇的面子过不去,怒道:“混账东西!朕的话也敢不听了?”

盛宣看不下去了,过来说:“父皇,今天毕竟是皇兄出殡的日子。。。。。”

盛皇一听,怒火也渐渐地消了。但还是不改初衷:“朕是皇孙是一定要的!”

因为那句话,君妩被软禁了。

“长公主,我们该怎么办?”阿兰很担心。荣国的官员早就回去了,现在长公主可以说是孤身一人,说软禁就被软禁,毫无反抗能力。

君妩低头逗弄孩子,心情一点也没有被影响。

“长公主!”阿兰有点怒其不争,“虽说那盛国皇帝现在没有夺走小殿下,可是。。。。。也说不准啊!长公主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阿兰。”

“嗯?”

“你一位本宫不在乎这孩子吗?”

阿兰有些不懂了:“那长公主的意思是。。。。。。”

“本宫在等一个人而已。”

“是谁?”

“是本王。”

随着那道落下,盛宣已破窗而入,站在她们面前了。

阿兰惊道:“宣王,你怎么来了?”

盛宣神秘一笑。

君妩是知道为什么的,当时他在劝说盛皇的时候,悄悄给了她一个眼神。这也是她后来不再反抗,安安静静地跟着小太监们走到这间房里的原因。

不过她有件事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要帮我?”

“皇嫂,你也许不知道,其实皇兄在临走之前,已交代过我了。”盛宣微微叹气,“他说,若是父皇和你有了冲突,务必要我保护你的安全。”

她无力地摇头:“这个傻子,都那个时候了,居然还在想这些。”

“皇嫂,时间不过了,快随我来吧。”

“等一等。”她抬头看着他,“我在走之前,想再见他一眼。”

盛宣为难地皱了眉,而后重重地点头:“皇兄一定会很高兴的,这事我来安排。”

在盛宣的打点下,君妩很成功地出去了。

“你不怕你的父皇责怪你?”

盛宣无所谓地一笑:“父皇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他不会再忍心了。”他顿了会儿,说,“再说,这也是皇兄的心愿,相信父皇日后也会理解的。”

她点点头:“谢谢你。”

阿兰小声地嘀咕:“想不到宣王还是个好人。”

盛宣哑然失笑:“小丫头,难道本王在你眼里一直是个坏人?”

阿兰语塞了,脸红了下,忙扭头:“奴婢可什么都没说。”

见着这对活宝,君妩轻轻笑了。这怕是她这些日子来,展露的第一个笑容。

“咳咳,我们快些走吧。”盛宣尴尬地说。

他们齐齐加快了脚步。

来到皇陵的时候,空无一人。照盛宣的说法是,他们只能在这里待一刻钟,不然被发现了,就走不了了。

君妩知道这话的分量:“我明白,不会耽搁太久的。”她抱着孩子,步子沉重地走向那口水晶棺材。

墓室很亮,照得眼睛酸得很。她眨了几下眼,泪已不知不觉地落下了。

花翎静静地躺在水晶棺木中。那个人,曾经那样鲜活在她的生命里绽放,而如今呢,像一具没有呼吸的雕像。

她紧紧地盯着他,似要把他镌刻在脑海中。

“小花,我要带着孩子走了,这一别后,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她伏在棺材边,低低地在他耳边说。

“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不会因为他因为没有了爹,就被人嘲笑,被人欺负。我会成为把你的那份爱,一并给他。等他长大了,我还要告诉他,他的爹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襁褓中的孩子眨着大大的眼睛,开心地晃着手,咿咿呀呀地在笑。

她泪中带笑:“你看,我们的孩子在和你说话呢,他说,我会好好长大。”

君妩慢慢地挪着身子,贴着他的耳朵,突然笑了起来:“小花,我还有一句话,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其实我说我会改嫁,是骗你的。怎么样?你是不是被骗了?”

她平静地抹去眼泪,和他们说:“走吧。”

似是听到她说要走,一直安静的孩子突然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阿兰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

盛宣神色不忍地别过头:“皇嫂。时间快到了。”

“嗯。”她最后忘了他一眼。在石门关闭的时候,她想,他们算是永别了。心仿佛被毒蛇噬咬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皇嫂。我已修书一封给荣国的皇帝了。只要你到了荣国,他就会派人去接你的。”盛宣送她上船时,说。

“宣王。。。。。”她很感动。

他摸摸鼻子:“皇嫂,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客气地叫我什么宣王吗?”

她露出浅浅的一笑:“阿宣,我很谢谢你。”

“皇嫂,多多保重!”他郑重地说。

“我会的,不光为了他,还有我们的孩子。”她轻轻地抵着孩子的额头。

他招手,目送着她们的船远去。

阿兰长长地吁了口气:“长公主,我们真的离开盛国了吗?”

“嗯。”

“以后。。。。。也不会回来了吗?”

她望着黑色的海面,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三天后。在海上漂泊了整整三个日夜。她们终于回到了荣国。

阿兰浑身恢复了力气:“长公主!我们回来了!”

君妩缓缓地睁开眼,她低头和孩子说:“小花花,我们回家了。”

“长公主你看!”

顺着阿兰的手指,她一愣,眼眶突然热了。只见远处站着一个龙袍的少年,他飞奔地朝她而来:“皇姐,欢迎回家!”

这些日子以来的苦闷和痛楚,她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她紧紧地抱住那个少年:“皇弟!”

☆、第91章 萌萌的小包子

五年后;皇家猎场。

“陛下今天可真是高兴啊。”阿兰笑着说。

君妩会心地点点头。这小子努力了五年,终于和皇后生了一个太子;一洗他某方面欠缺的流言,再加上这些年他算是治国有道,天下太平;可是不要意气风发了嘛。

所以他在皇后出月后,就浩浩荡荡地领着一干皇族大臣前来皇家猎场,玩一把狩猎。君妩作为长公主,也在其中。

“娘亲,你说皇舅舅会打猎吗?”一个小小的脑袋从后面钻出,扬起漂亮的小脸问。

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用阿兰的话来说;那就是,不知道长大后会让多少女子害了相思病。

“哦,你问这个做什么?”君妩眯眼问道,对他的眨眼神技丝毫不领情。

倒是阿兰,每次见到他眨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就情不自禁地散发着浓浓的母性光茫,她没上没下地‘责怪’道:“长公主,别对小世子这样凶啊,他还是个孩子呢。”

她微微挑眉:“嗯,是孩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昨天把礼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折磨地哭着回家。前天去爬树抓鸟蛋,结果闹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嗯,还有大前天。。。。。”

阿兰开始护犊子了:“长公主,小世子毕竟是孩子,哪有孩子不贪玩的?”

小包子笑嘻嘻地抱着她的大腿,摇啊摇的,讨好似地说:“娘亲,花花这是活泼啊,是继承了娘亲的优良传统,绝对不是调皮哦。”

君妩淡淡地扫了这配合默契的两人。一个聪明地赶紧卖乖,抱着她的大腿,一口一个叫着娘亲。另一个紧盯着她,似乎用眼神在告诉她,小世子都这样乖了,长公主你真的还忍心骂他吗?

她觉得有些头疼。不过仍是面无表情的:“你问皇舅舅会不会打猎,做什么?”

“花花也想去打猎!”小包子扬起脑袋,眼睛闪啊闪的。

“你?”她怀疑地看着他。

“嗯!”他重重地点头,说着,利索从她腿上溜下,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大盒子。

阿兰伸长了脖子:“小世子,这里面是。。。。。”

君妩也不免好奇地望过去。今天一早,这小子就神神秘秘地鼓捣着什么,问他他也不肯说。

等到他打开盒子时,她不免一惊。只见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镀金弓箭,制造精巧,难得的是大小正好适合他这样的孩子。

他得意地扬起下巴说:“这是花花从皇舅舅那里要来的,据说皇舅舅原本打算送给太子弟弟的。”

说起来,这小子基本上是继承了他贪财的性子,每次进宫,他都用那张天真无邪的无敌小脸蛋,甜甜的小嘴,哄得宫中的主子高兴地合不拢嘴。一番下来,到他出宫的时候,各宫主子赏赐的奇珍异宝都能把马车塞得满满的。

这种情况,尤其是近几年更昌盛,原因无他,这小子越长越漂亮了。

她曾经很严肃地和他说:“你这是出卖色相你知道吗?”

他眨眨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超大的金元宝,献宝似地放在她手里:“娘亲,这是花花给你的。”

然后,君妩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可耻地妥协了。

这小子的本事她明白,不过这把小弓可不是简单的金银珠宝,君妩还真的很好奇:“那你是怎么让你的皇舅舅割爱的?”

小包子故作沉思:“嗯,这是我和皇舅舅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啦,不过娘亲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还有条件?”

“嘿嘿。娘亲要是让我去打猎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告诉娘亲哦。”小包子笑眯眯地说。

她坐回了位置,气定神闲地品茶:“嗯,那我考虑一下。”

在这过程中,她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小包子表面上淡定,可那眼睛不时地瞥向那把小弓箭,小嘴不开心地嘟起。见她一点也没有要答应的意思,他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她嘴角微微弯起,这小子啊。她轻轻一笑:“好了,去吧。记得早去早回。”

小包子抬头,眼睛都亮了:“真的?娘亲你真的让我去?”

“是。”

他一下子充满了活力,抱起小弓箭,大大地亲了她一口:“娘亲最好了!”然后整个人如离弦的箭,嗖地一下跳出了马车。

“侍卫哥哥!快!给我牵一匹马来!”小包子兴奋地招手。

阿兰有些担忧:“小世子还只有五岁,骑马是不是有些早了?长公主,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上回小世子练骑马,险些摔下来,长公主你那几天衣不解带地照顾小世子,奴婢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君妩慢慢地放下茶杯:“本宫怎么会忘记呢?本宫当时就在想,要是他一直醒不来,本宫都不知道,这辈子活下去还有什么指望,幸好。。。。。。”

接着她话锋一转:“阿兰,本宫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他到底是男孩,不能不学会长大啊。”

阿兰不舍地点点头:“长公主这些年当爹又当娘的,也真是辛苦了。”

她淡淡一笑:“不辛苦,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

“侍卫哥哥你真英俊!”小包子见到侍卫牵来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他开心地又蹦又跳。

侍卫被夸得有些面红:“世子过誉了。属下抱世子上马吧。”

小包子挥舞着手里的小弓箭,眼睛都笑得玩起来。

在马车里面的阿兰见到了这一幕,扑哧一下笑了:“都怪长公主,没事儿叫小世子逢人就夸人长相,现在小世子的这张嘴啊,都能甜死人!”

是。这事还真的她的主意。她觉得吧,与其夸人家心地善良什么的,还不如夸人英俊美丽。

嗯,她还教过小包子,叫人,一定把人往小了叫。

小包子当时眨着懵懂的眼睛问:“为什么?大人也喜欢当小孩吗?”

“不是,不过有些方面,他们比小孩更幼稚,你只要记住了,叫人一定要往小了叫。”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之后,这小子讨人喜欢的程度又上升了一级,可以说到了男女老少同杀的地步。

从前她进宫,宫中的关注点都是她,现在,她的地步渐渐被小包子取代了。她很感慨,顿觉漂亮又嘴甜的萌娃,才是统治世界的利器啊!

瞧着那侍卫,年纪都快三十了,被小包子叫了声哥哥,那敢情好!现在不就在卖力地给小包子讲解打猎的知识吗?换成别人,哪有这个耐心?

趁小包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拉弓的时候,她把那侍卫唤过来。

侍卫恭恭敬敬道:“长公主有何吩咐?”

“小心点,不要让小世子出什么意外。”她嘱咐道,“不过也别太顺着他了,该锻炼的还是让他锻炼。”

侍卫有些惊讶,半响,他郑重地说道:“是!长公主放心吧!”

交代完后,她有对阿兰说:“等会儿我们悄悄地跟在后面。”

“这是为什么?”

“本宫担心他会受伤。”

“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去?”

君妩摇摇头:“慈母多败儿,本宫不能让他过分地依赖本宫,不然,他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她远远地看着开心不已的小包子,幽幽地道,“何况本宫答应过他的,要好好地把孩子抚养长大。”

阿兰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很是感慨:“长公主真是个好母亲。”

等了一会儿,当君妩下了马车时,皇族大臣们都露出十分鄙夷的眼神,但又碍着她的身份,又不能外露,那些精彩纷呈的表情,用小包子的话来,那就是:“娘亲,他们是便秘了吗?”

从她回到荣国开始,这样的眼神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在他们这些自以为道德高尚的人的眼里,她就是个未婚生子的放□□。

最让他们不爽的是,这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不但不知道检点,反而极为高调地出现在各个重要场合,丢脸!简直丢脸!这样的女人该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反省的嘛!

当然,更让他们不爽的是,那女人生下了个小子!那不知爹是谁的小子居然比他们精心教育的孩子要聪明懂事的多!太不符合常理了!

所以当阿兰为她愤愤不平的时候,她无比淡定:“气什么?本宫身上的话题还少过吗?他们这是嫉妒。”

“无耻!”有个年迈的官员低声骂道。不过那人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中了。

她环视了一圈,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讽。哦,原来是三朝元老啊,难怪敢骂她。

“长公主你可别冲动啊。”阿兰紧张兮兮的。

她深深地记得,从前有个官员骂了长公主一句无耻,长公主说了句‘本宫就是无耻怎么了’,然后就当着那人的面直接脱了外衣,露出了一点点诱人的波涛汹涌,惊得那官员目瞪口呆。

长公主讥讽地说:“呦,大人不是说本宫无耻吗?怎么见本宫脱了衣服,还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本宫呢?可见,你比本宫更加无耻啊。”

当时那官员气得鼻孔都冒青烟了。

“长公主,你得为小世子的名声考虑啊。”阿兰苦口婆心。

她们为主仆多年了,君妩一下就知道阿兰的意思,她懒懒地笑道:“你多心了,本宫哪是那样的人啊。”

阿兰还是不信:“长公主打算放过他了?”

“怎么可能?”她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那老家伙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青楼,你替本宫放话出去,他只要踏入青楼一步,就把他扒光了丢到大街上!”

之前花翎留给她的账簿中,其中一项就是青楼。京城大多的青楼几乎都是他开的,因为青楼就是消息流通地,而东厂就是靠这个起家壮大的。而现在她继承了这些。

所以只要老家伙的脚敢踏入青楼一步,她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其实她一点也不在乎被人骂几句,可前提是,不能被人渣骂。更何况,他们的矛盾也不止这一点点。

“长公主。好久不见了。”晋康郡主骑马缓缓地过来。

阿兰有些神经兮兮地盯着晋康。从前她们两人的关系势如水火,为了京城第一恶女的排名,展开了惨烈的厮杀,所到之出,无不引人围观。

据说,每一次长公主和晋康郡主比试时,京城美少年都会人心惶惶,生怕被其中一个人虏了去,当什么丢人的男宠。

虽说这事已过去很多年,但在阿兰心中,总是留下了很深刻的阴影。

君妩倒是浑然不在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晋康啊。”

早前进宫时,就碰过晋康,不过当时她还有,只是匆匆打了招呼就走了。

不过仍旧能看得出,晋康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嚣张的、敢爱敢恨的女子了。听说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如意。

晋康淡淡地点头,问:“长公主是想要对付顾老头吗?”若说她还剩下些什么,那就是她骨子里的爽朗直接。

“是。”她也直言不讳。

“那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晋康咬牙切齿。

她问:“你和他也有仇?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似乎是六皇叔的恩师,小时候也教过你的。”

晋康不悦地皱眉:“正因为如此,他就自恃身份,整天在父王面前说我的事,催促着我快些成婚。说什么女子以妇德为重的。父王也被他迷惑了,整天催我,甚至还请求陛下赐婚,要把我嫁给顾家老小!哼!是别人也就罢了,那顾家老小,和他爹一个德行!我怎会愿意?”

晋康算是入过不少风月场所的,也知道顾家是典型的伪君子家族。明面上忠孝礼义廉耻的,背后狎妓得可带劲了。不过人家保密工作做的好,一般人还真的不知道。

晋康和她一样,算是大女人主义支持者。比起嫁人,哪有自己玩来的爽呢?

难怪晋康这样讨厌顾老头了。她表示很理解,不过有件事她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嫁人?”

晋康低垂了眸子,不说话了。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事本宫记下了,会替你认真去办的,就算是报答你没有落井下石吧。”

当时她回来,流言纷纷,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她虽说不在意,但到底有些苦闷。晋康当即站出来:“谁再胡说霸道,别怪本郡主动手了!”

那难得的伸出援手,君妩一直记得。

晋康轻轻嗤了下:“长公主你做到了我最想做的事,我还笑话你做什么?”她说的时候,眼神很寂寞。

正当君妩想要再多问一些时,迎面来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后面的侍卫紧紧地跟随着。

坐在上面的小包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喊道:“娘亲!”

他小脸脏兮兮的,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有些艰难地下马,歪歪斜斜地跑过来,献宝似地晃着抓到的猎物:“娘亲!快看我抓到了什么!”

那一刻,她只觉整个生命都被点亮了。所有归来后的流言飞语,这些年说不尽道不明的艰辛,统统不重要了,因为她已收获了至宝。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啦,这不是悲剧,这不是悲剧,这不是悲剧

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第92章 我们去找爹

小包子抓到的是一只小白狼。

起初猎场的所有人都不信;一个五岁的小娃,怎么可能抓到狼呢?后来经那个被小包子叫哥哥的侍卫证实,的确是真的,话是那么说的:“属下跟在小世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是小世子只身一人,深入狼穴,这才抓到了这只小白狼!”

大概是被叫哥哥的力量太大;瞧人家说的话;多么动听!小包子高兴坏了,抱着小白狼到处炫耀。

后来据包子自己说,其实抓狼不难;因为当时母狼已经死了;狼穴外面全部都是血迹。

他不无得意地说:“是他们胆小不敢进去而已,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只小白狼。”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了吧。君妩摸摸他的小脸蛋,以示表扬,又问:“那你打算养它?”

“娘亲。”他下意识地抱着小白狼退后了一步,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我想养它。”

“你知道这是狼吧?”

他艰难地点点头:“可是它那么小。。。。。”小白狼安安静静地趴在包子的臂弯上,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可爱得紧。也难怪包子想养它了。

她耐着性子继续说:“它现在是小,可是一月后呢?它到底是狼,野性难驯。”

“它。。。。。”包子很舍不得,摸摸它刚长出来的发毛,“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它。”包子轻轻地去勾她的手指,“娘亲,它和我一样,都没有爹,我想养大它,让它不再是孤零零的。”

“你真的决定了?”她认真地盯着他。

包子重重地点头,有些害怕她的拒绝。娘亲是他最重要的亲人,要是娘亲不支持的话,他真的只有放弃了。他耷拉了脑袋。

君妩轻轻地摸他的脑袋,笑得很温柔:“好了,既然要养,你就要好好地养。千万不能让它做出害人的事,明白了吗?”

小包子大声欢呼,高兴坏了,抱着小白狼又蹦又跳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都玩了一天了,赶紧睡觉吧。”她说。

他乖乖地照做,利索地钻紧被窝里。

君妩为他掖好被子,在吹灭蜡烛的时候,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抓住她:“娘亲,花花今天厉害吗?”

哎,这小子还挺争强好胜的嘛。她点点他的鼻子,拖着长长的声音道:“厉害!厉害死了!”

他咯咯地笑了。笑着笑着,他眼眸微垂,幽幽地说:“花花好想爹爹也能看到。。。。。。。”

她一愣,心中一酸,有些哽咽地问:“花花是想爹爹了吗?”

他忙坐起,扑入她怀中,拼命地摇晃着脑袋:“花花一点也不想爹爹!”

“真的?”

“嗯!”半响,他闷闷地说,“嗯!花花一点也不想!因为花花说想了,娘亲就会伤心,可花花不想让娘亲伤心。”

她揉揉他的脑袋:“好孩子,睡吧。”

他乖乖地闭眼,临睡前,还几次睁眼,和她说:“娘亲,今天的事一定要忘掉哦。”

“好。”她亲亲他的额头,“睡吧。”

阿兰端着脸盆进来的时候,也很感动:“小世子真是懂事。也不枉长公主当时那么费心地照顾。”

君妩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边为包子擦脸边说:“是啊。他是早产,身子弱,经不起一点小风寒,每次他感染风寒的时候,本宫都是焦急万分。”

“幸好再苦再累的,都过去了。”阿兰递上了一块新的帕子。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是啊,都过去了。”

这五年来太不容易了。

不说别的,就说小包子的身份,就经历了不少风雨。他们简直把猜测包子的爹是谁当作乐趣,甚至把那些和她有关的人全部挖了出来,嘻嘻哈哈地评论一番。

最后陛下忍无可忍,下令册封包子为世子,力图制止谣言。

她说:“不必了,我不想让他再处在风口浪尖。”

陛下摇头道:“皇姐,你不在乎那个世子身份,可孩子长大了呢?你让他怎么抬起起头?皇姐,请你相信朕。”

陛下还下了道令,谁要是再敢诽谤长公主和小世子,定不轻饶。之后,京城的流言渐渐散去了。

不过君妩知道,背后骂包子是野种的话也不在少数,许多次阿兰都说,包子从宫里回来后,眼睛都是红红的,问他他也不肯说,只倒头就睡。阿兰去伺候他睡着时,经常能听到包子在睡梦中哭喊着,叫着爹爹。

君妩手下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

她静静地看着小包子,眼里有难以言语的哀伤:“他很像他。”她轻轻地拿起帕子擦着他的眼眉,“尤其是这双眼睛。。。。。。”

阿兰从她口中取过帕子:“长公主,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好歹长公主还有小世子啊。”

她知道阿兰是在宽慰她:“本宫明白。”也是,她不能老沉浸在过去中,她还有包子啊。

“长公主早点休息吧。”

“嗯。”她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骑了老半天的马还真的有些累了。

就在她迈出步子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个黑衣人,他恭恭敬敬地双上呈上。

阿兰已经见怪不怪,很淡定地从黑衣人手中取过一封信:“是宣王的信。”

“拿过来吧。”她边拆边问黑衣人,“你家主子这回说了什么?”

黑衣人道:“主子让长公主早作决断。”说着,他如烟雾般消失了。

她微微皱眉。难道这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成?

自从盛国一别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盛宣,但盛宣还是会时不时地差人送来些消息。

她记得前几天,他在信中提起,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要是她想来的话,可以去皇陵看看花翎。她也在准备前往盛国。怎么才时隔几天,他就又派人送信过来了?

这么一想,她忙打开信封一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