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过去的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矗硗嘏埽脚茉娇臁V钡揭桓龈叽蟮纳碛坝孀呃矗话牙∷鸨傅厮担骸罢饷赐砹耍钩隼聪古堋!彼ㄖ桓盖桌磐刈撸悴ダ壤锏陌Ю只乖诮惶婧涿0云榭狻〉缱邮椤》窒硗�
失窃之后
失窃之后
失窃的过程非常简单。那天宋志忠要去买盖鸡房的材料,表侄刘文和赵志武的儿子赵大柱从门前过,看到宋志忠用摇把给三轮车摇火,就进院看热闹,帮摇,没怎么费劲就把车弄着了。三轮车先是放屁似的放出一竿子黑烟,然后才心平气和的响起来。刘文问三叔要去那儿,宋志忠说要去镇上拉松木杆和石棉瓦。刘文说正好我和赵大柱没事儿,就跟车去吧。宋志忠说去也行,不过不能白坐车,到了镇上得帮我装货。刘文说:那还用三叔说吗,多大个事啊。赵大柱说:到了那儿不用你干,我们哥俩就把啥活都干了。宋志忠说:你可别把牛皮吹大了。转身回屋去钱,两个年轻人也跟进屋。宋志忠也没背着他们,从柜里取出一只大信封,取完钱后,随手把信封塞到柜的夹缝中,关上柜门。走出屋,喊了几声老婆桂云,没人应答,想是又去玩麻将了。正懊恼间,桂云从厕所里出来了,边系裤带,便往院中走,到了院中,裤带也系好了。把衣服弄整齐,冲车上的宋志忠喊:喊我干啥,宋志忠把老婆拽到一边,声音不大的说:我把装钱的信封放到柜缝里了,你收起来。桂云说:我当是什么事,知道了。
桂云看着车出了大门,转身要回屋,钱三媳妇在门前叫她:二嫂,快点来呀,正缺个人哪。桂云停住脚问:都谁呀?钱三媳妇说了两个人。桂云听了说:你等一会儿,我把门锁上。进屋取锁头,出来把门锁好,出院门时,又把大门锁上了。到了门前往邻院钱三家走,赵国武媳妇从对面走过来,两个人打招呼。桂云说我上钱三家玩,你不来呀。赵国武媳妇说:你们弄得太小,还不够我磨手的哪,我上卖店去玩。桂云突然小声说:卖店的张春媳妇咋样了?赵国武媳妇说:还能啥样,就那样呗,他们也够急的,搞那种事,咋能在卖店搞。知道谁去买东西呀。桂云嘻嘻笑:男人来那劲儿你还不是不知道,他要干十头老牛也拉不住。赵国武媳妇说:他们说不上在卖店干多少次了,这次是赶巧被她公公碰上了。这些村干部没一个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这次是治保主任,下次就是书记了。这时,钱三家门一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走出来,冲院外喊:快来呀,都等你哪。桂云边往院里走。边冲赵国武媳妇说:你见大柱和刘文坐我家车上镇上了,我跟你说一声。赵国武媳妇说:这小兔崽子整天不着家,他爱上哪儿上哪儿,反正我也说不了他。
不到十一点,宋志忠就从镇里回来了,进不去院。隔着障子冲钱三家喊。桂云没想到回来得这样块,放下手中的麻将往外走。钱三媳妇说:真倒霉,偏偏赶上我这把和了,他回来。桂云边开大门边说:回来得还真挺快的。宋志忠说:到那儿就买,还能等啥时候。再说还有这俩孩子帮我哪。打开大门,宋志忠把车开进院。两个半大孩子跳下车。赵大柱说:我渴了,我的先喝点水。直奔屋,喝完水,又出来。宋志忠解车上的绳子,桂云在一旁打问都花了多少钱,两个人聊着话,绳子解开了。两个半大小子上车往下递,宋志忠和桂云在车下接着。天很热,两个半大小子累得满头大汗,桂枝说:你俩慢慢干,别累着。两个人说不累,不肯歇。刘文平时的小白脸红扑扑的,进屋喝了两次水,赵大柱说:你净偷懒,不渴也去喝水。刘文没有理他。
卸完车上的货,宋志忠和桂云留两个人吃饭,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跳下车跑了。桂云在外屋做饭,宋志忠躺在炕上休息,脑子里盘算着盖鸡房的事。想起留在柜缝里的一千二百块钱。问外屋的桂枝:我说,你把柜里的钱收起了没有?桂云在外屋呀了一声,说:我忘了。进屋开柜门找。找了好一会儿。宋志忠说:你真笨,连个钱都找不到。桂云说:一个人放东西,一百个人找不到,何况我一个人。宋志忠坐起来,说:你看我一下就能找到,那么大个信封就看不着。自己到柜前一摸,没有,又摸,还是没有。心下纳闷,问桂云:咱家没谁来吧?桂枝说:没谁来。你刚走,钱三媳妇来找我,我就到他家去了。屋门大门我都锁上了,你回来的时候才打开,你再想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宋志忠说:不会放错地方,我记得清清楚楚,绝没放错地方。把柜里的东西摆了一炕,还是没有找到。两个人老半天都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桂云才嗫嚅地说:我看这钱是让赵大柱偷去了,就他是外人,车回来的时候,他进屋喝过水,你放钱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我看就是他。桂云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要不是她忙着去玩麻将,忘了把钱收起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他生怕宋志忠责备自己,所以说话小心翼翼。
吃饭时,宋志忠对桂云有点待理不理,闷头吃饭。桂云知道男人在生自己的气,所以只吃很少一点,就下桌了。坐在一边,做出一副知道自己有错的样子。宋志忠吃完饭,对桂云说:你去上二哥家,把这件事跟他们说说,让刘文去问问赵大柱,看能不能把钱要回来。他们小孩子在一起好说话。桂云没说什么,下地,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多的工夫,桂云回来了,说刘文去问了,赵大柱说自己没偷,不肯承认。宋志忠想了一下,出门直奔了治保主任张云祥家,把这事的前后经过一说。张云祥说:我可以给你问一下,不过不一定能问出来。你先回去,把赵大柱找到你家,我就在你家问。他要是不来,我再跟你去他家。宋志忠回家又让桂云去找刘文,让他去叫赵大柱。张云祥不大一会儿就来了,紧接着,刘文也带着赵大柱来了。这是一个又黑又瘦的半大小子,大约十五六岁,脸上布满雀斑,有点愣怔的样子。见治保主任张云祥在这儿,惊了一下,低下了头。张云祥把他叫到东屋,宋志忠等人在西屋惴惴不安的等待问询的结果。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张云祥过来说:我是没问出什么来,要不,你们报案吧。宋志忠想了一下,说:那就报案。起身给派驻所打电话,张云祥又回到东屋,说:我再审审他。
下午四点多钟,赵大柱被从派驻所送了回来,同来的派驻所人员说没审出什么,孩子还太小,我们也不好太严厉,这件事在我们这儿也就这么个结果了。事情弄出个这么个结果,宋志忠怎么也没想到,赵大柱虽然是个孩子,但他还有父母,这赵国武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就算自己得罪的是老实人,但你无凭无据的猜疑人家,理就不在自己这边儿,人家要是不让你,你就吃不了,兜着走。钱丢了,还惹上了一身麻烦,宋志忠两口子不知这件事如何收场。夜里睡不着觉,失眠。商量着是不是去赵国武家赔个不是。但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认定是赵大柱偷的钱,自己的钱被人偷了,还要向偷钱的人赔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两个人决定就这么闷着,看赵家如何动静 。
转眼十几天过去了,宋志忠家的鸡舍也盖起来了。这天桂云正在外面同几个老娘们说话,看见赵国武阴着脸走过来,就转过身去。赵国武先开了口,问桂云:宋志忠在没在家?桂云没好气地说:没在家。赵国武的脸色一时很难看,说:宋志忠不在家,我和你说也行,你们赖我家大柱偷钱的事儿就这么算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多天会到我家,把这件事唠唠。现在看你们还是认为是我家大柱偷的钱。我家孩子都十五了,他还要娶媳妇,还要做人,你们不给他洗洗清身,我绝不答应。几个老娘们都低头不说话,桂云心里发虚,但嘴上挺硬:我咋没赖张家李家孩子偷钱哪,要不是你家大柱来过我家,进过我家屋,我也不回赖他。赵国武说:那天到过你家的人不只我家孩子一个。你为啥偏赖我家孩子。我家大柱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拿过人家东西,更别说偷这么多钱了。桂云说:那天到过我家的没有外人,外人就你家大柱一个。旁边的老娘们这时过来劝架,把两个人拽开,有人推桂云,有人推赵国武。赵国武临走时说:这件事不能算完。桂云说:我等着哪。
第三天夜里,宋志忠家里的玻璃被人砸了,窗口洞开,有风吹进来。虽然是夏天,但后半夜还是挺凉。桂云说:这肯定是赵国武干的,明天你去点他家的柴垛。宋志忠说:算了,这件事本来是咱们理亏的,赵大柱偷钱,他家里也未必知道,放在谁身上,谁都得生气。你又没说好听的,本来这件事赔个理,道个歉,也就过去了。一个屯子住着,闹这么僵也不好。那天要是我在家,肯定不会弄成这个样子。现在打了玻璃也好,打了玻璃,这个疖子也就出头了。等那天我再去陪个理,把话谈开,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丢哪一千多块钱,认个倒霉吧。到了白天,宋志忠又没有了赔礼道歉的勇气。心想,反正自家的玻璃也被砸了,他该把气出了吧。
转眼到了秋天,发生了一件事,表侄刘文被派驻所抓去了,他和几个半大小子在外村同学家玩,偷了同学家里准备买拖拉机的七千块钱。被抓后,供出了表叔家的一千二百块钱也是他偷的。至此,真相大白。宋志忠托了几个和自己关系不错,又能和赵国武说上话的屯邻,到赵家说情,并当面赔了不是。赵国武见宋家人认了错,自己儿子的名誉不洗自清,也没再说什么。但经过这件事,两家人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芥蒂,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去除。霸气书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是阳萎者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免费TXT小说下载
我是阳萎者
我生在一个很需要阳具坚挺,久战不殆,百战不衰的时代。我恭逢其盛,恰遇其实,不胜荣幸。做为男人,我从未把阳具当成一个很重要的器官,它只不过是天生带来,人人都有,并非为我所独具,就像人生来就有四肢和五官,不足为奇。人生下来可以没有屁眼儿,但没听说谁生下来身为男性,没长这干活的玩艺儿。所以,这东西太平常,也太平庸了。而且还会经常惹麻烦,不就是为那么一坨肉吗,犯得上吗?就为了快乐那么几分钟,把官弄丢了,把钱弄没了,大发了可能还会缺胳膊少腿,小命玩完,太不值了。
小时候我就没把这坨肉当回事儿,当玩具玩,没事时摆弄摆弄,也是一种简单的游戏。但这东西有时还挺娇贵,造成感染,又红又肿,疼痛难当。又不敢告诉大人,但终躲不过大人的眼睛。他们照例要大惊小怪,领给医生看,我虽小,但也知道这东西羞于见人,更何况大人领给我看的还是一个姑娘。但她并不手怯,把我那东西托起,仔细观察,又漫不经心的放下,只用镊子夹来一块黄药棉涂在上面。那东西凉凉的,和那姑娘医生的手一样凉,像冰,让我打了两个寒颤,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小如蒜瓣的物件。姑娘医生对母亲说,上两次就好了,只是不要让他再玩这东西,这是恶癖,成习惯了,这辈子他都没出息。我记住了这个姑娘医生,记住了她的话。不敢明目张胆的玩儿,就在裤袋里剪了一个口子,手插进裤袋,很容易就能摸到那个东西。别人以为我两手插在裤袋里很牛气,其实我是在玩那宝贝。
稍大一些,我这个恶癖不治自愈,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遗忘”,我忘了它的存在,虽然它长在我的身上,是男人一个重要的器官,担负着享受快乐和给别人快乐以及传宗接代的功能。只是在撒尿时,我才把它拿出来,看着尿液激溅出一条强劲的抛物线,却没想到制造这条抛物线的源头。我本能的觉得这东西很丑,连看一眼都是“罪恶”,更别说偷偷欣赏。直到有一天,我摸到它的根部絮了一个硬扎扎的鸟巢,才开始注意到它。它已变得巨大无比,粗壮如椽,那个细小的肉尖已经消失不见,一个类似小榔头的粗野东西从里面破绽而出,让我觉得又陌生又新奇,又胆战心惊,惟恐被人发现。夏天穿单薄的长裤,我总要套一件很大的背心,遮挡住裆部。有时坐下来,也尽量并着腿,不让裆中的那个物件露出形状。它在我看来实在太巨大了,大的让人心里很惭愧,不好意思,自己怎么长了这么大个东西。随着它形体的巨大,它对我身体的影响也逐渐增强,直到控制了我的整个身心。
它非常敏感,反应迅速,常常会因为一点点的刺激莫名其妙的胀大起来。这时我就不敢出去见人了,因为那个明显凸起的部位会暴露我的全部秘密,我得一点点的等它那个劲儿过去,让它慢慢软下来。还不能急,你急它不急。它大起来,硬起来容易,不用我的指挥。让它软下来,却需要时间和耐性。这时候通常简单易行的办法是手淫,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有手淫这一说,还有用手解决这么一回事,只好慢慢承受煎熬。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很邪恶,很丑,很脏。这全怪这位老兄,它怎么就这么老土,没见过世面,怎么就这么爱激动,一点小KS就这么全身投入。让它事后降温只是被动的应付,我要未雨绸缪,这最常用的办法是不去想,憋着自己,一发现苗头就赶紧刹车。这一招非常灵验,以至于我在新婚之夜造成早泄。但我并不十分伤心,我知道自己是忙中出错,是个新手,初学乍练,摸不着门道,经过学习和锻炼,一定会轻车熟路。结果第二次就一试成功,再就是势如破竹,一胜千里了。可是这种事总和一个人做,时间一长就难免乏味,上去时快乐一阵,过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竟有了几分后悔的感觉了。
结婚前对女人总是挑三拣四,不好的不肯要。结婚后哪,几乎是个女人就行了,只要她有女性器官,可以让我与之性交,就都能让我产生欲望,只要我想产生欲望的话,只是和自己老婆没兴趣。去嫖,爱惜身体,怕弄上病。搞婚外恋,胆子又太小,什么都怕。而且得到的只是一点不“实际”的小情绪,而失去的可能是实在的硬头货,得失之间很不成比例。这笔帐我算得很精。但算账归算账,一旦爱上了还真挺麻烦。有个小女子对我挺倾心,我对她也很有感觉,但我们还一直没在一起干过事儿。虽然没干过事儿,但感情心思都有了,回到家就觉得老婆讨厌。又没勇气离婚,又放不下搞婚外恋的念头。别人搞过了,我没有搞,心里总觉得亏。活在这个时代没搞过自己老婆之外的女人,岂不是白活,太对不起自己了。但考虑到那些后果,心又灰了一半,想吃又怕烫着,不过心思总是没死。因为看着喜欢的那个小女子好,对老婆就越来越冷淡了,连房事都提不起兴致,没有欲望,只是勉强做。后来连勉强都不行了,裤裆里的东西不好使了。文词儿叫阳萎,我阳萎了。它原来是多么龙精虎猛,威武雄壮啊,现在变成了一个捉不到老鼠的病猫,软沓沓的。也许,面对那个小女子,我还会恢复往日的雄风。但也许我也会像在老婆面前一样,一蹶不振,那样我人就丢大了。所以至今未敢尝试。老婆让我去看,也就去看了,我也不想这男不像男,女又不是女的窝囊相。看的是中医,煎的汤药是一个疗程又一个疗程的吃,可始终不见效。通过看病,认识了不少人,发现他们与我症状相似,但心境却不尽相同。现在的人都把性当成了生活重要的一项享受,没有了它,生活就变得缺损,没有趣味了,所以都尽力医治。由于同命相连,我结交了几个病友。其中有一个中学校长,三十五岁了,一米八的大个,膀大腰圆的,偏偏哪个地方不争气,硬不起来,也就不能往老婆的身体里进,老婆享受不到挨操的滋味,就在外面找男人。从哪个地方开始,鼓捣出了感情,和校长离了婚。校长觉得很丢人,老婆跟了别人,做人失败,那个地方不好使,做男人失败。双重失败让校长心灰意冷,实在难受时,就到没人的地方喊几声,大哭一场,发泄完了,再回到工作岗位上做校长。他十分厌憎女人,因为女人让他受了很深的伤。他说女人都是婊子和娼妓,说女人整天想的就是让男人怎样操她,但又装假正经。如果他有哪个功能,他就要操遍天下所有女人。女人如此,男人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脑子里转的就是怎样诱奸女人,连几岁的小女孩都想干,连母狗母驴都想日弄。男人是野兽,女人是母畜,人是没有的,都是野兽和母畜。校长说我一定要把病治好,然后做个野兽,好好享受这些母畜。我说我老婆并不怎么在乎我无能,她说反正孩子也有了,没那事儿也不影响吃,也不影响穿,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我说那我就不看了,反正什么也不影响。她说还是看看吧,看好了,即使你不让我享受,放在那也是踏实的,有钱存在那儿不用跟没有钱是两回事。她把我那东西当成存折了,亏她想得出。校长说你老婆是好女人,是唯一不盼着让男人操的好女人,你该好好待她,治好病好好享受她。我说那咱们共同努力吧。
现在我得说说哪个对我挺有意思的小女子,他是我一个很好朋友的妹妹,我们两家是世交,她的哥哥又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她们全家对我又都很有好意和好感。所以我迟迟对她下不了手。要是没有那么多层关系,我早就把她收了。我们现在在一起就是说说话,互相贪婪的看对方几眼。我看她的脸蛋和眼睛,她也看我的相同部位。至于她的胸脯和两腿分叉处,我并不怎么看。我怕自己那个东西会激动起来,它一激动就会省略掉中间那段伟岸起来的过程,而直接泄掉。我要看她的脸蛋和眼睛,只让自己相信爱情。但这并不是说说的问题,有了爱情之后,那种巨大的欲望还在,但却失去了功能。爱的能力还在,欲望还保持着,只是那实际操作的工具不顶用了。有时我把那东西拿出来,看着它那一幅倒霉相,觉得它不是长在自己身上,而是一个很陌生的物件。如果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为什么我不能指挥它,给它下命令。我白白长了它,却不能加以利用,现在本是它大有用武之地的好时代呀,正该好好施展一番,可它却过早退休了,我真是不甘心。不久前在报上看到一个阳萎者因为久治不愈,认为大夫故意拖延他的治疗,在绝望和激愤中,把那大夫给杀了。这对我是个安慰,因为阳萎而久治不愈是一种普遍,并不是我自己倒霉。这从另一方面证明我要硬起来还有待时日,或者从此再也无缘女人的那个地方。那对我将是一个重大的损失。享受生活最重要的一项是享受女人,享受女人最重要的工具是性器官,而我的工具白白长在那地方,成了一个多余的物件。我不敢对人说,不想让人知道,男人会因此笑话我,女人会因此轻视我。我不知道那爱恋着我的那个小女子,知道了她爱恋的只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会做何感想,也许会认为自己受了骗,觉得被侮辱了,把我恨到泥里去。唯一的原因是我这个男人不能享受她。但我知道自己还是个男人啊,我对女人的欲望没有因为功能的丧失而减弱,反而更强烈了。这就是我最大的痛苦,欲望有,功能没有,就像渴望战斗的士兵手里没有武器。我的身体缺损了,即使在梦中,我的身体也是缺损的,不能让我如愿以偿。我得说上帝对男人是不公平的,把它制造得如此脆弱,而欲望又如此强劲。欲望并不随机能的丧失而丧失。他渴望攻城略地,攫取和占有,却没有一件坚韧耐用的利器。或许有的人会因为机能的丧失而欲望也随着淡漠,但那绝不是自觉自愿的退场,而是因为无可奈何。
我一方面进行标本兼治的治疗,另一方面开始搜寻安全可靠快速起效的药物的信息。这种药现在多的不可胜数,这从另一方面证明,男女交合得到了这个时代的充分认可和鼓励。广播、电视、报纸各种传媒播出广告,开展讲座,为男人的肾虚阳萎早泄殚精竭虑。为了能使那根东西变粗、变大,久战不衰,进行各种药物的研制和开发。男人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我的###当然也包括在其中,这对男人无疑是个福音,福音这个词已多次出现在各种广告和讲座中。我发现我之所以功能衰退而欲望不减,主要来源于这些宣传。它们不断的刺激我那根神经,想忘都忘不了。
但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尝试过一种既时应用的药物,因为我所面对的对象决定了我不去用它。在老婆面前我不想用它,或者说我恰好摆脱了在她面前的义务。也许,我的阳痿正是我的潜意识所期望的,我的身体对义务竖起来叛逆的旗帜,它不愿去履行无爱的仪式,对重复和厌倦不再做出妥协。而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我也用不到那种药物,我说过,我爱的那个小女子是我朋友的妹妹,我们两家是世交,她比我要小上整整十岁,对她下手是我的羞耻心和道德感所承受不了的。其实,我还是太不轻松。前面讲的那个中学校长,曾发过豪言壮语,说过他的病要是治好了,就要操遍天下所有女人。可我知道,我治好了也还是个敢想不敢做的软蛋,也许,我的阳痿正是最好的出路。我庆幸我的阳痿!
《人生》后续
《人生》后续
已故作家路遥写过一部很有名的小说,名字叫做《人生》。小说主人公高加林,是一个有理想的农村知识青年,他向往城市生活,渴望跳出农门,但最后又不得不失落返回。当他重新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发现生活宿命一样在他身上重演,他仿佛注定要属于这片土地,无论他怎样努力挣扎,想要逃离开,都归于徒劳。他想起自己从公社开完教师会,知道自己要离开学校的那个暴风雨的傍晚,那仿佛已是很遥远的事了。仿佛这中间什么也没发生,仿佛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不真实的幻影,是一个短暂而又漫长的梦。
在高加林从城里回来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在县农机站开车的三星回到村里,随车带来了气质高雅的黄亚萍。高加林从干活的人群中走出来,同黄亚萍走下硷畔,拐上通往县城的简易公路。望着他们的背影,男人们咽着口水,嫉妒得不愿说一句议论的话。女人们评说黄亚萍的穿着气质,啧啧称赞着,忽又发现男人们那副牵肠挂肚,但又不肯溢于言表的熊样儿,意识到了黄亚萍的威胁。骂三星咋把这么个狐狸精带回村里来,把男人们的魂儿都勾走了。三星说,我的魂儿早就被她勾走了,不想拉也得拉了。又说乡下人没见识,见着个漂亮女人就盯着看,给他丢脸。众人说给你丢什么脸哪,你别是看上人家了。三星说,这话不假,我倒真看上了,可人家就要离开县城去南京了,看上也白看上。众人便正经下来问,都要走了,还找加林干什么。三星说,我咋知道,人家也没说。又说这次回家是办点事,先回家了,等黄亚萍回来,就去他家找他。说完,跳上拖拉机,一路响着回家了。
高加林和黄亚萍在道旁一棵柳树下停下来,黄亚萍告诉他,她要走了,各种手续已经办妥,走就在这几天。她想这一离去,今生可能都不会再见面,她来是想和他见上最后一面。亚萍平静的叙说着,道上不时有一两个人走过,回头看着他们。远处坡上的玉米已接近成熟,平展展的随地势倾斜,上面已不再像夏天那样笼着一层薄明的雾气。一朵不大的白云在山顶一尺远的地方驻留,像褐黄色的山体开出的一朵小白花,非世俗的纯美,更远更高的地方是一片瓦蓝的天空。“加林,无论我走到那里,我都不会忘记你的,真的。”亚萍动情地说。离别的伤感已经把她的心浸泡的酸酸涩涩,黯然中透出一种肃穆的神情。高加林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低下头,沉默着。黄亚萍不仅打量起他,眼前的高加林身体单薄清瘦,憔悴的面容中透着漠然,昔日的热情已从脸上消去,代之一种很深的沉思。她痛苦的意识到从前的加林已不复存在,她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黄亚萍伤心地说:“加林,我要走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旁边柳树上的秋蝉鸣叫起来,在空气中发出金属般的颤音,笼罩在头顶。高加林没有看亚萍,他怕自己的心再次柔软。生活和现实需要他表现坚强,他觉得自己已经耗尽了感情和生命,再也没有多余情感给于这个他曾经爱过,现在仍然爱的姑娘。他知道她来是要给他们的感情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没有遗憾的离开。他说:“亚萍,你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也很感激你,但这样只会徒增我们的烦恼和痛苦,又有什么必要哪。本来我的心境已经快平复了。”亚萍的眼里噙满了泪花,低下头说:“对不起,加林,我也告诉自己,不要再来看你,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那朵驻留在山顶的白云已不知飘移向了那里,只余下一个空空的位置。亚萍半是祈求地说:“加林,我要走了,我只想听你一句心里话,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加林望着亚萍两道弯眉下略显忧郁的眼睛,心里一阵阵疼痛,苦涩的说:“爱过,从中学时代就爱,现在仍然爱,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哪。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今后更会远隔天涯,永不会再相见。”亚萍眼泪刷得流下来,感激地说:“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我会永远永远记着。”
回到干活的人们跟前,三星已经开车在这里等他们了。在上车的一刹那,黄亚萍忽然转过身,跑到加林跟前,不顾众目睽睽的盯视,抱住他,在加林的唇上留下了快速的一吻,又转身跑开了。在这一瞬间,加林看见了地畔的枣林已显幽暗,苍苍翠翠,西天一片金黄。
太阳落山了,远远望去,隐在枣林里的村子笼罩在薄薄的暮霭之中,一条两尺宽的乳白色雾带在村子的四周悬空漂浮,犹如绕住村子的一条玉环。收工的人们迈着清清静静的步子往回走,低声说着话,一支寻犊的牛在队伍里发出沉闷的哞叫声。高加林的心如群山暮野般的苍凉和空旷,又像河道流水般的忧郁和感伤。巧珍出嫁了,亚萍也走了,他曾一度是多么的富有啊。但现在都过去了,失去了,他将在这默默无闻的乡村,逐渐消磨去意志才能和雄心,而变成一个无用的人。高加林感到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眼前的田园诗般的宁静和谐,在他眼中变得陌生遥远了。
回到家中,高加林在道上所感到的的痛苦更强烈了,家是一种更贴近他的现实。在外面劳动时,他还可以藏起自己的痛苦,让痛苦在劳动和人群中得到缓解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