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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之堪世實名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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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陈清又翻看了床铺上的其他东西,也没发现什麽有价值的线索。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东西的主人叫吴仪。看著学生证上吴仪年轻的面孔,陈清忍不住为之惋惜。
  
  以陈清的推断,夜晚的声音,很可能是因为宿舍内的窗子椅子等热胀冷缩造成的,抑或是老鼠出没造成的声音,而老鼠一见光後便不敢妄动,所以当徐涛他们用手电筒去照的时候声音就会停止。另外还有可能是因为地下水的流动会与建在上面的建筑物产生共鸣,而形成声音。可是陈清仔细的检查之後既没有发现老鼠洞,也没有查出宿舍中这些家具的异常。
  
  若说是於灵异事件,那很可能与手中的人皮卷有关,说到鬼神陈清是抱著相信的态度的。小时候他十分自闭,一个人太过於寂寞就会看外公家传的一些道教经典。外公见他有兴趣也会教他一些修生的方法,而传说中的捉鬼驱邪渡魂之类的东西则没有指点过。外公说这些太过黑暗不适合他,他一个人看这些艰深的古书不懂意思又无人指点自然很难从中学到东西。
  
  後来入了道观,他从观中的老道长哪儿学了不少玄术,只是大多是口头上的讲解,而且从小到大陈清也没遇到过什麽怪力乱神之事。所以陈清虽然相信,但是作为一个学物理的博士生,他很难不去怀疑所谓的“鬼”“神”的本质?也许他们只是人类还未发现的一种能力,可能是穿越平行宇宙而来的外来力量。或许是人类难以理解的高维度不可见物质能量线作用於三维空间。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陈清的神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了。这时两个男生推门进来,陈清微笑著对他二人介绍自己是徐涛的表哥,是徐涛让他在寝室等他。二人也没有多问,在寝室放下东西後变走了。紧接著徐涛进来,放下东西拿起背包招呼陈清出门。
  “你拿包干嘛?”
  “吃饭。”
  “吃饭也不用背包去阿。”
  “草你怎麽还这麽笨,我们吃过饭直接去你家阿,免得待会还得上来拿。”
  “噢,我今晚想睡在这儿。”
  “什麽?”
  “我想在你寝室睡。”
  “为什麽?”
  “还没查到真相。”
  “靠,真当自个是福尔摩斯了。”说著徐涛将备好的背包摔倒自己床上。拉著陈清去吃饭。
  
  陈清在道观里养成了每天子时打坐的习惯,每回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三十六个大周天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左右。陈清睁大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顶,心里合计到现在应该过了十一点了,周围还是一片黑暗,窗扉没有关严被风吹的吱呀作响。宿舍里只有他和徐涛两人,另外两个因为害怕而去外面的网吧过夜,陈清就睡在吴仪的床位上。
  
  外面刮著大风,一阵赶著一阵,树叶沙沙的作响,窗扉吱呀乱叫,停一会儿响一会的。整个空间也随之一会儿安静,一会儿吵闹。路灯还亮著,将树影投射到被风吹得来回煽动的窗门上,摇摇摆摆。 
  
  风声过後,宿舍又安静下来。隐藏在墙壁内的下水管道传来一阵细微的流水生,忽然外面又是一阵强风,嘈杂声充斥著整个寝室。陈清转过身子面对墙壁,将被子盖过头顶这样暖和多了。身体变暖,睡意便开始袭来。不知睡了多久,陈清感觉到背上有一股细细的寒风风钻进被窝。他伸手想要去将被子捏好,却碰到一处冷得更冰块似的东西,又上下摸了一下好像是床沿。陈清转过身去想看个究竟,顿时被被吓了一条,他身後被子全部都湿了,被他抓到的部分甚至有水从他指缝间流过。陈清以为楼上漏水掏出手机往屋顶上照,却发现上面依旧是发黄的石灰吊顶什麽也没有。
  
  陈清又拿手机去照被子,只见整个被子呈现暗红状,被面上流出一些红黄参杂的浓浆,恶臭的腥味扑面而来。陈清整个身体就好像,现在陷入泥沼中一样,浑身被血水和脂肪覆盖。这时,被子一角被掀了起来。一阵冷风吹过,陈清冻得瑟瑟发抖。一个雪白的身体映入他的眼帘,苍白的面孔上满布血痕,眼窝黑洞洞的没有眼球,落光牙齿的嘴巴也是黑洞洞一片。陈清立马闭上眼,咬住牙齿正欲在心中念经。忽然感到一直冰冷的手覆在他的嘴唇上,手指穿过他的唇往里扣。那带著尸臭的手还流著血,冰凉刺骨十分坚硬的戳在他的牙齿和牙龈上。陈清吃痛,嘴中一松那手顺势变钻进陈清的口中。那些血液浆液顺著手指留入陈清嘴中,他在也忍受不住开始呕吐,嘴中发出呜呜的哀叫声。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掉一样,胸膛起伏的厉害。
  
  手指越来越深入,陈清口水和胃液从嘴角流淌而出。眼中也因为因为呕吐而产生泪水,这时他看到那张没有眼睛和牙齿的脸在对他笑,如此诡异,而且那张笑脸在慢慢靠近……
  黑暗如混沌一样,陈清的世界在摇晃,就如一团墨雾慢慢被穿透的光线稀释掉。
  
  “靠,吓死我了。”徐涛焦急的脸出现在陈清的眼前。
  他睁著眼看著眼前的徐涛,然後又环顾宿舍四周。一直张著的嘴慢慢合上。
  徐涛一脸凝重的说:“看看你睁著眼觉阿,还吐了一床。老子叫你别管这閒事,你偏要管。叫你别睡他这床,你偏要睡。”
  
  陈清作了一次深呼吸,坐起身擦了擦嘴角。徐涛从卫生间端来一盆水和毛巾,拧干了为他擦脸。陈清醒来後一直呆呆的坐著,什麽也不说,也不见他有什麽动作。
  徐涛命令他从吴仪的床上爬到到自己床上去,陈清也乖乖照做毫无异议。徐涛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麽,宿舍的灯一直开著,他也爬回自己的床上将陈清揽住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抚摸他的背部,两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小小床上。
  
  差不多两点多,陈清忽然从呆滞状态中醒来。一抬头便撞在徐涛的下巴上,本来徐涛已经睡著了。被他这麽一撞就怒了大嚷道:“靠,那个傻逼撞的老子……”
  “我。”陈清看著徐涛迷蒙的睡眼微笑说:“我知道为什麽了?”
  徐涛眯著眼问:“什麽为什麽?”
  “就是为什麽我会看到鬼阿?”
  
  徐涛没有回话等著陈清继续说。“我刚才一定是处於一种感觉剥夺中。”
  “那是什麽玩意儿?”
  “就是所有的感觉都没有了,就是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都没有了。最简单的就是视觉和听觉剥夺,比如给你戴上眼罩戴上耳塞。”
  “哦。”
  
  “当一个人的所有感官刺激被剥夺,而他身体或神智不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时候,就很容易出现幻觉。曾经有人做过感觉剥夺的实验发现,大约50%的实验者在剥夺感官刺激的隔离箱中产生幻觉,包括视幻觉、听幻觉和触幻觉等。视幻觉譬如出现光的闪烁;听幻觉譬如听到狗叫声、打字声、滴水声等;触幻觉譬如感觉有人从身体下面把床垫抽走,或感觉有冰冷的钢板压在前额和面颊上。”
  
  听完後徐涛便有些兴趣缺缺,从外衣口袋中拿出拿出一只烟点上,头枕著双臂,吐出第一口烟:“这麽说不是鬼在捣乱了。”
  
  陈清摇摇头说:“恰恰相反,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鬼在作祟。你想想我现在又不是感觉剥夺的实验者,我为什麽会被感觉剥夺呢?幕後的凶手很可能就是这只鬼。”
  
  “啊!”徐涛这时表情才有些波动。
  “你看见的我是睁著眼睡的,在我的意识中我应该是转过身睡的。可能在我睁著眼的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剥夺了感觉,而之後出现的都是幻觉,因为长时间的感觉剥夺而出现。你跟我说过吴仪在之前也出现过很多不寻常的事情。我想他也是被感觉剥夺而产生幻觉,而至幻的就是这只鬼。而给我们下幻觉咒语的就是那个盒子。我记得古代道藏上记载过一种鬼名曰‘守尸灵’这种鬼的级别很低,但是大多被用来做重要物品的保管看守用。这种鬼因为挂碍自身死无全尸,希望能一一找回,但是却会误了转世投胎的时辰最终变成游魂野鬼。但是因为对尸体不全的执念很深,他们会继续寻找自己的尸体,道士就将这种鬼的尸体部件作为引子。利用他们,一般尸体部件上会画驱鬼的符录。这鬼本身不敢碰触,但是有其他人碰过之後它便会将那个人害死。我想这种鬼,之所以能害人应该就是它具有剥夺人类感觉的能力,而且感觉剥夺之後还可能出现灵魂出窍。有很多人便是处在被感觉剥夺中而不自知,灵魂脱离了身体。吴仪可能就是这种。”
  
  徐涛提出异议:“但是这个盒子明显是佛教的东西。” 
  “佛教可能是借鉴过来的。”
  “那麽说这盒子里的人皮卷就是那个鬼的?”
  “恩,很可能,有些旁门左道为了做守尸灵会将活人残忍的杀害,并将他的尸体分解,取一些细小的尸块或皮毛做为引子。”
  
  “还有一张纸,那个也有用途麽?”
  陈清点点头说:“有,这可能是一种心里暗示。将杀人分尸的过程详细写出来,之後碰过人皮卷又看过这张纸的人可能会在潜意识里幻想出守尸灵死时的模样,而守尸灵可能也知道如何加以引导,让人准确的幻想出可怖的景象。”
  
  “那你有办法对付吗?”
  “很简单,它要害的是我,你只要随时跟在我身边,当我陷入感觉剥夺时拍醒我。”
  “万一它也要害我呢?”
  “应该没那麽高的智商和能力吧?你也没碰过它的皮。”
  “那我们宿舍里每晚的响声是怎麽回事?”
  
  “这个……或许守尸灵为什麽叫守尸灵呢?因为他对这个盒子里的皮卷有著执念,那个声音可能是他晚上翻找的时候发出的,但是那个盒子上刻了金刚经他不能碰,皮卷上也写了楞严经他也不能碰,好可怜奥……。”陈清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既然说他是低等的鬼,只能靠幻觉害人麽?那怎麽能碰触到物理世界有质量的东西呢?”
  陈清被他问住了:“我也不知道阿,对於鬼到底是什麽东西?是否有质量,还是单纯的能力体或者磁场。我不知道……”
  
  徐涛将抽完的烟蒂碾灭丢到地上“有办法消灭它吗?”
  “让我想想。说完之後陈清又陷入痴呆状态,徐涛一看表差不多五点多了,赶紧睡个回笼觉。
   

作者有话要说:某些偽科學論點切勿較真。




4

4、丁 科学邪教 。。。 
 
 
  早上,陈清离开徐涛的宿舍后约了杨甫承见面,对方尚在工作中,于是陈清便去省博找他。
  
  浙江省博物馆建在西湖中心,由断桥走白堤过锦带桥往前一段路便到了。陈清自幼在西湖边长大,虽然这西湖与古代文人墨客诗词歌赋所描绘的景象相差甚远,但陈清依然很喜欢她。一路看着景色走过锦带桥前,杨甫承正在一株枯柳前默默的抽着烟,黑西服与白衬衫一副都市白领的打扮,面庞上永远留着一片青色的胡茬。他咬着烟抬头,两人看到彼此,杨甫承笑着向陈清走来。
  
  湖面上余烟尚袅,残荷照水,冬日西湖游人不若夏天那么多,但也三五成群熙熙攘攘的。两人沿着西湖边走边叙旧,进入平湖秋月,两人拣了一处无人的长凳坐下。随后陈清从口袋里拿出那只盒子要杨甫承鉴定。杨甫承看到这只盒子忍不住眼放精光,见他想打开盒子,陈清忙阻拦说:“你别碰里面的东西,会有不好的事情。”
  
  杨甫承嗤笑着说:“你可是物理学博士,怎么也相信这个?我们做考古的什么东西没见过阿,不怕的!”说完又要伸手去开。
  陈清连忙从他手中夺过盒子说:“因为我亲身经历过所以才信的,你还是不要碰得好,想看的话我拿着给你看。”
  
  杨甫承疑惑的看着他问:“你既不让我碰,为什么自己又要去碰呢?”
  “因为我碰过后遇到了某些事情,所有才不让你再步我的后尘。反正我现在已经这样了。”
  “遇到什么事?”杨甫承焦急的问他。
  “你先别管其他,帮我看看这个。”
  
  杨甫承点头说:“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东西应该是唐朝的文物,粗看像是唐代的舍利宝函。”
  “若是真得,那这里面应该装的是舍利子咯?”
  “是的,大乘佛教传入中国后,建塔瘗埋佛舍利的习俗也在随之而来;古人为了使之符合中土的习惯;将原本在印度用罂坛盛放舍利的方式改成了棺椁。这个习俗,从北朝到隋代再到初唐才完全汉化。”
  
  “可是,这里面装的是一副人皮卷……”
  “你打开给我看看。”
  陈清打开宝函,将里面的人皮卷拿出展开。明媚的阳光下,泛黄的人皮呈半透明状。杨甫承将盒内和人皮卷都看了个仔细,丝毫没有头绪。
  “你怎么的到这东西?”
  
  陈清又将事情原委说了一番,还有道教守尸灵与自己前夜所遇之事与他说了,杨甫承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用拳头快速的揉眉心,好像深怕那条虚无飘渺的线索就此断掉似地。一会儿他停下手对,微微眯着双眼对陈清说:“一般来说,有舍利宝函的话,那么一定会有地宫。这样的宝函都是多层的,以金属制作层层包裹一函套着一函,最里面才是装舍利的棺椁。如果找到其他的宝函或许能知道是为什么!?”
  
  然而陈清却一脸的释然说:“但是这对我来说不重要吧!”
  杨甫承对他笑着说:“也是。”隔了一会又说:“如今国家对古墓都没有主动发掘的计划。一般都是抢救性的发掘,这个宝函如今已经流落出来,肯定是有人进过地宫……”说到这儿,杨甫承又忽然断了从坐着的长凳上站起来拍着陈清的肩膀说:“嗨,我跟你这些做什么,下午去我家吃饭去。已经跟你嫂子交代过了。”
  
  陈清不好拒绝,只有跟着杨甫承回家。杨甫承的家离单位不远,离陈清的家也不远。两人徒步回去正好到了饭点,刚开门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便冲了出来扑进杨甫承的怀抱。有点结结巴巴的喊:“爸爸。”
  杨甫承摸摸他的脸蛋笑说:“乖儿子,下回可不能见到开门就往外跑哦,万一是坏人可就不好玩了。”
  
  “为什么不好玩?”
  “呃……因为坏人会打人呀,到时候坏人会打你的小屁股。”
  “呜……”小宝宝吓得往杨甫承的怀里钻。杨甫承抱向陈清走来,向将头埋在自己怀中的儿子说:“你看,你干爹来了。”
  
  杨甫承的儿子叫杨显,今年也才三岁。在他刚出生的时候,陈清从国外回来时见过一面。杨甫承硬要他做儿子的干爹,陈清也就答应了。往后他隐居深山,每年宝宝的生日他都会寄礼物与贺卡来。
  
  杨显从爸爸的怀中探出脑袋,看着眼前陌生的叔叔有点害羞。他虽然知道有个干爹,却??是第一次见面。陈清微笑着从杨甫承的手中把他接过,也不知道对干儿子说啥,第一次见时小家伙还只是个粉红色的小婴儿,如今已长成虎头虎脑的稚童,见杨显并无哭闹,陈清在他粉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杨甫承满脸堆笑问:“你干儿子可爱吧?”
  陈清点头。
  “看你也不小了,应该考虑成家的事情了。到时候生个孩子正好和阿显作伴,说不定还能定个娃娃亲什么的!”
  陈清摇头淡淡笑道:“不急。”
  杨甫承还打算继续劝说,这时他的妻子从厨房探出头来招呼他们洗手吃饭。陈清心中庆幸,长出一口气。饭桌上,杨甫承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让陈清有点怅惘。
  
  “陈清,男,汉族,25岁,籍贯浙江杭州,2007年哈佛大学理论物理学博士…… ”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看着手中的简历默默的读着,前面投影仪屏幕上正在播放陈清的照片。偌大的会议室,坐无虚席,每人手中都有一分这样的简历。
  
  整个会场呈回字型,在座的约有二三十人,大多为年轻男性,每人都穿着西服,桌前放了一大摞的文件。所有人都笼罩在阴暗中,只有投影仪的光亮在场内不断的跳动。
  
  坐在首席上的也是位年轻男子,他站起身。投影仪的影像正好在他面庞和银色的西服上显出图像来,将他冷峻的面容衬的光怪陆离。原本有些吵闹的会场立马鸦雀无声,他拿起一根类似指挥棒的银色金属棒在身后的萤幕上敲打几下。用十分怪异的声音说:“这个陈清似乎与此次的事件无关,他只是个偶然飞进来的苍蝇。你们不需要做过多的研究,浪费时间,换下一个议题。”
  说完他收起那根棒子,落回座位,幻灯片立马从陈清的照片换到下一张用奇怪的文字写出的文件上,下面的人又开始讨论起来。
  
  因为杨甫承的挽留,陈清在他家待了一下午,与可爱的杨显也熟落起来。想起小宝宝那可爱稚嫩的笑脸,陈清忍不住莞尔。带着愉悦的心情回来,走到家门口又见到徐涛站在那。
  
  徐涛一边转着手里的球一边招呼他:“嗨!”
  “你怎么又来了。”
  “操,你自己早上说的都不记得了?”
  “早上?”陈清一边开门一边疑惑的问。
  “你不是怕被鬼害死,要老子跟着你吗?”
  “哦!”陈清终于想起来,开门将徐涛让进去。
  
  徐涛将背包往边上一甩,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拿起陈清的笔记本开始上网。陈清随后也坐上去,徐涛便将脚搁到他的腿上。
  “臭脚拿开。”陈清边说边往外抬他的脚。
  
  徐涛欺负陈清多年,总结出了一套很实用的经验基本上是百试不爽。第一条就是欺负陈清时只要不理他,陈清挣扎一会儿不能脱身的话就会任命似的停止挣扎。
  
  果然陈清推了一会儿发现推不动便放弃了,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喘气。徐涛看着萤幕,用小腿轻轻的蹭他说:“打了一下午球赛,给我捏捏脚。”说着两脚互相踢着鞋跟,将球鞋踢掉。
  
  霎时间一股臭味扑面而来,陈清忍无可忍瞬间爆发,拼着一股蛮力将徐涛的脚从腿上甩开。
  “我草……”徐涛半个身子都跌到地板上。
  陈清捂着鼻子说:“臭死了,快去洗脚。”
  徐涛不理他,拍拍裤上的尘土又自顾自的爬上沙发继续玩电脑。陈清连忙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正走到厨房便听到外面嚷道:“我渴了,给我拿瓶冰的饮料来。”
  
  陈清无语望天,心中骂他”坏蛋“一百遍。拿着矿泉水给他,却被徐涛嫌弃:“怎么是矿泉水阿?”
  陈清与他隔着一米多,捏着鼻子说:“家里只有这个。”
  
  徐涛无话可说。
  陈清又叫了几次徐涛去洗脚,徐涛嵬然不动。实在拿这个顽皮的表弟没办法,陈清只好打了盆水亲自给他洗脚。
  看着陈清给自己洗脚,徐涛得意洋洋的说:“是不是等下洗澡你也帮我洗。”
  “可以啊!”
  
  “呃……”答案出乎意料,徐涛一时语塞,他又将注意力转回屏幕。登录浙大的论坛,发现有一条未读的信息。点击提示系统转到信息中心,上面显示一条未读─“你是否觉得这个世界需要清理?请加入我们……”莫名其妙的标题吊起徐涛的口味,接着点开后里面的内容只有一个链接。徐涛又忍不住点进这个链接,一个只满篇文字的页面跳了出来。
  
  陈清倒完水后回到沙发坐下,见徐涛看着电脑如此入神,他也好奇的往屏幕上瞄。这个网页的内容十分偏激,首先介绍了几位实证派的著名科学家,以实证派的观点诋毁许多理论派的人物。还左一个中国人的劣根性,右一个中国人的劣根性!而那些所谓的中国人的劣根性,在陈清看来很明显是全人类都共有的,偏偏作者却选择性的失明的只看到中国人身上有。
  
  比如,陈清看到文中说中国人起哄的认为人类从来没登陆过月球。作者认为原因因为“中国人认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做不到。”这很显然是全人类共有的毛病,由于人类本身认知有限所以会限制住人类思维的广度。我们所知道的世界是有限的,每个人所能学习的知识也是有限的,人类眼中的世界都是主观的世界,由自我世界观价值观以及学识经历所构成的。很难想象我们认知之外的事情,甚至是事实摆在眼前也难以置信。这应该是人类所共有的思维局限,而不是什么种族劣根。
  
  陈清看得满腔愤慨,在学界搞这些的人大多被认为是科学邪教。他们比那些愚昧的迷信者更加邪恶和不可理喻。虽然陈清本身是理论派的但是对于实证派也无任何的偏见,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多元的,并不需要拼个你我活。实证派的尼古拉。特斯拉关于太阳系的预言(或者说假说)对陈清也造成过很大的影响。特斯拉预言说:“太阳系有防护罩,通过旋转进行共振放大才能脱离太阳系的牢笼,才能转移到任何一点上才。”进而被许多人引申出,我们的宇宙是被制作出来的,太阳系是专为人类设置的牢笼。所谓的银河系和其他星球都只是全息电影。人类其实就如楚门(《楚门的世界》)一样,住在一个受人监视的情况中。也许每天的故事都像电视剧一样,正在直播中。而月球就是最大的人造监视器。
  
  如今太阳系皮壳已被证实, 2005年无人太空船首次证实,太阳系的内圈皮壳至少有九十亿公里,且至少有五?层。距离三十亿到一百亿公里,任何物质都有可能突然进入某种不确定的轨道而突然减速,到达二百亿公里的地方,一切物质都回突然开始减速,直到被摧毁为止。 1972年发射的Pioneer 10,到达此处后,从每秒十公里的速度很快下降为每秒十公尺,之后被摧毁。
  
  徐涛关掉那个网页,见边上的陈清又陷入痴呆状。忍不住推他说:“该做饭了,老子都要饿死了。”
  陈清这才回过神:“哦。”起身往厨房走,走到一半时又回头说:“对了你不要理这些疯子,??简直不可理喻。”
  “没兴趣。”说着徐涛删除了那封信件。 

作者有话要说:尼古拉。特斯拉:世界知名的发明家、物理学家、机械工程师和电机工程师。塞尔维亚血统的他出生在克罗地亚(后并入奥地利帝国)。特斯拉被认为是历史上一位重要的发明家。他在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对电和磁的贡献也是知名的。特斯拉的专利和理论工作形成了现代的交流电电力系统;其中包括交流电动机,他以此帮助推动了第二次工业革命。有興趣可以看看他的自傳。

实证派科学的宇宙观是一个宇宙只有一个太阳系,宇宙的本质则是由重力去搭建的,而重力与重力的共振线性如果在某一程度上成功取得,通过旋转就可以瞬间转移,也因此没有所谓几个宇宙的问题。由於旋转会造成离心力从重力场飞出,导致内部能量也随之不断的被释出,最终会成为一片死寂。

理论派科学的宇宙观是一个宇宙是由无数银河系构成的,每个银河系内又有无数个太阳系,而且还有大爆炸点与边界。
 
楚門的世界 :美國一部喜剧電影,過程很詼諧,真相很殘忍http://movie。douban。/subject/1292064/ 豆瓣楚門世界條目。




5

5、戊 古剎古城 。。。 
 
 
  那件事情似乎告一段落,陈清又回归正常的生活,开始忙碌着找工作和应付父母,毕竟他到了可婚育的年纪,母亲一直在催促他早点恋爱快点结婚。 
  
  在哈佛时陈清也曾经交往过一位北京的女留学生,想来有些惭愧,当时的陈清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性向。他以为自己可能是喜欢上的那个人恰好是同性而已,而且当时年纪小未必知道什么是爱。于是他同意了与一直对他示好的欧阳茹交往,只是很快陈清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承受。对欧阳茹很难产生出超过友谊之上的感情,甚至没法产生应有的欲望。欧阳茹又是娇生惯养的女孩,虽然比陈清要大,但是十分任性,当她感觉到自己被忽视后便开始无理取闹。两人从开始的相敬如宾到后来偶尔会发生口角。关系也逐渐冷却和淡化,自然而然的分手。 
  
  由此陈清发现自己可能不是异性恋也不是同性恋,只是喜欢某一个人而已,心中满满的都是他很难再容下别人。 
  
  最让陈清意外的是,他居然在自己父母的家中看到了欧阳茹。当年交往时为了让母亲高兴,确实与她透露过与欧阳茹交往的事情,也拿她的照片给母亲看过,后来分手也与母亲说过。没想到欧阳茹后来回国后来到杭州工作,还阴错阳差的到了陈母工作的单位,于是二人便认识了。见欧阳茹在自己家中,陈清有些尴尬,私底下问了母亲原委。陈母还一直夸她人好,好像已当她是自己儿媳妇。陈清有些混乱,但是与母亲说了自己已经不喜欢她了,让母亲别瞎操心,到时候弄的人家女孩子家下不来台。陈母倒也不恼,只说随他自己的意愿。 
  
  没过多久,陈清接到杨甫承的电话。当时陈清将那个盒子留给杨甫承去鉴定,皮卷则因为有咒术留在自己身上。杨甫承说鉴定结果已经出来,确实是唐朝的舍利宝函。省博物馆方面希望能找到该文物的出处和其他的宝函,于是杨甫承便来找陈清帮忙,陈清一直闲着便答应了。 
  
  此时浙大已经放寒假,徐涛将行礼全都搬来陈清的公寓,打算在杭州过年。每日以欺压陈清为乐趣,偶尔还去学校打篮球,小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陈清从徐涛班里的QQ群获知吴仪被诊断为植物人已经被家人接回去护理了,陈清还问出他家的地址在淳安县某地。于是便与杨甫承二人着手去淳安县调查。
  徐涛得知后也要跟去,陈清便把他也带上了。 
  
  三人坐火车从杭州到淳安,其实并不远来回只要一两个小时。可能还要到处走访,于是杨甫承托领导的关系在淳安县最有名的旅游景区新安江水库也就是千岛湖找了一个住处,这个住处在千岛湖内的一个小岛上好像是渡假宾馆。 
  
  看着眼前的酒店徐涛说:“靠,这也太腐败了吧。” 
  杨甫承似无奈又似戏谑的说:“没办法,只能找到这样的了。” 
  徐涛听后又忍不住“靠”了一声。 
  吴仪的家就在千岛湖边上,三人在酒店内放下行礼,便按照地址找去。那是一处挺偏僻的自然村,座落在山坞中,里面有几十多户人家,陈清一路问了几人才找到吴仪的家。那房子建在半山腰上,前后都被浓密树盖遮挡着。 
  
  三人来到吴仪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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