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只听庙外一人道:“咱们到庙里瞧瞧。”令狐冲认得这是岳不群的声音,便大声道:“师父!”便迎出庙去。

    岳不群见了令狐冲,先是面露喜色,然而很快面色便肃然起来:“华山派首徒夜宿烟花柳巷,你可真是本事得很。”令狐冲想到自己对青城派弟子那一番恶作剧,当即低下头以掩饰唇角的笑意:“徒儿不省人事之时为人所救,醒来已在妓院之中,此事哪里怪得了徒儿?倒是余观主以此大做文章、辱我华山派,实在是不该。”岳不群哼了一声,道:“所以你就戏弄人家的弟子?如此一来,你和青城派可是结下了梁子。你此次下山犯下种种大错,待回了华山再与你详细分说。”说罢取出信号火箭来,引燃抛入空中。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华山派众弟子便陆续到了此处。陆大有一直担心令狐冲的安危,现下见了令狐冲便冲过去一把抱住,又笑又叫、再顾不得旁的。令狐冲本不喜欢与人这般亲近,但他心中明了陆大有对自己是真的关心,便也忍住了推开对方的想法。

    其后令狐冲引见林平之、岳不群收林平之为徒,此番种种不提。

    岳灵珊此前是华山众人里辈分最小的,如今有了个称自己“师姐”的小师弟,喜悦得紧;又见林平之模样俊美,心中不由得生出些好感来。见林平之面色郁郁,便拉着林平之介绍华山派各位师兄,希望能将对方哄得高兴些。

    林平之失去双亲没多久,只想自己静静呆着;此刻他对华山众徒的热情有些吃不消,便想以眼神向令狐冲求助。只见令狐冲靠在不远的树下,却是孤立于华山众人之外了。

    岳灵珊见林平之拿眼去看令狐冲,便笑道:“没想到林师弟你这两日一直和大师兄在一起,看来你和华山派还真是早早结下了不解之缘。大师兄他性子虽然冷淡,人却是很好,绝没有看起来那么难相处,你可别怕他。”

    林平之看着那个游离在人群之外、连个眼神都不投过来的青年,自语道:“大师兄他……人的确是很好的。”
==========================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兄友弟恭就是明天的兄有弟攻啊,摊手。明天开始思过崖各种JQ了(@^_^@)~

 峰回

    回了华山,令狐冲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仿佛有甚么糟糕的事情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果不其然,华山师徒聚于正气堂,自己才对林平之背过了华山门规,便得了岳不群的发难:“你记得倒是清楚。那你自己说说罢,这次衡阳之行你倒底犯了多少规条!”

    无奈之中,令狐冲只得跪下聆听岳不群的数落。面上虽是恭恭敬敬、满是愧惭之色,心底却是期盼这番唠叨早点结束。但,岳不群的最后一句话他是不得不赞同的——“冲儿,你自入门以来,一向规规矩矩、甚少犯错,今次是怎么回事?你此次下山所闯的祸,比起过去十四年加起来都要更多!”

    这不是必然的嘛。人若是装了太久、压抑了太多,种种负面情绪总要爆发出来的;到了那个地步,甚么对长辈出言不敬、失手杀人,都变为 “水到渠成”了。

    不敬长辈、于五岳同门弟子遇害之时袖手旁观、与邪魔外道同桌共饮、杀害青城派弟子……总之,因为以上种种,遑论岳灵珊陆大有等人如何求情,令狐冲还是在伤愈后被罚上了思过崖。

    做了十四年师徒,令狐冲对岳不群多少还是有些敬意的;既然岳不群勒令他在思过崖上好好反思,他也便照办了。只是令狐冲坐在山洞中想了半个时辰,就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除了对仪琳出手相助,此次衡阳之行他还真是没办甚么错事。

    在他看来,那些为正派诟病之事和自己遭遇的种种凶险,皆是因为自己被田伯光一身轻功引起了争胜之心、出手相助仪琳才引出来的。日后自己只需避着那淫贼和小尼姑,定会一切相安无事。

    想通了这点,令狐冲便站起身来,拔剑出鞘:“我若再头脑发热、自揽麻烦,便有如此剑!”而后便提了剑,用尽全力向面前的石壁刺去。他本是抱着要将这剑折断的心思,不想一剑刺去却是没入石壁大半。用力去拔剑,竟拔不出来。

    这可让令狐冲惊讶不小:想做到以剑刺入岩石,得需要够强劲的内力;他对自己的内功修为再了解不过,由于内息掺杂之故,他虽一直用心修炼却是收效甚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剑刺入这石壁的。

    莫不是这石壁有古怪?心念一转,令狐冲便回身去搬了块大石来,向着那石壁砸了过去。一阵巨响,那石壁被破开出个洞来,最多只能允许一人通过。燃了火把探入,竟看到那石壁之内的地上有具骷髅。

    令狐冲上华山这许多年,却不知这华山之上藏有甚么秘辛;如今他见这石壁后别有洞天,不由得来了兴致:难不成如岳不群这般正经的君子,也会在暗地里搞些不可见人的龌龊勾当、像是杀人越货之类?那可真是有趣了。一边戏谑地想着,一边持了火把进洞去。

    向内走了十余丈,面前便豁然开朗起来:这是个极大的石洞,上千人亦容纳得下。令狐冲见到地上的外门兵刃以及五岳剑派中人惯常使用的兵器,便寻思开了:这洞□有十具骷髅,这些人莫不是与五岳剑派在此争斗、战败身死?石壁上的字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想——“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这十六个大字旁亦是刻满了辱骂之言。

    换了旁的五岳弟子,此刻定是要勃然大怒了。只是令狐冲本就算不得甚么正派之人、对华山派归属感又不浓,此刻竟是点了点头:“说得不错,正派之人的阴谋诡计才最让人防不胜防呢。”举起火把环顾四周的石壁,只见石壁之上刻了无数个人形、皆是两个一组,似是破解招式的图样。

    令狐冲将那些图形细细看了,待看到华山派的“有凤来仪”被破解,不由得感慨:“如师父那般教授,华山众人出招皆是一板一眼;这破解之招后着甚多,的确可破了本门招式。”再往下看到破解衡山剑法的图样,却嗤笑了一声:“若这招式也是规规矩矩使出,你自然可破得;然而若如莫大先生那般出招迅疾、连续不绝,我看你如何能破?”

    令狐冲向来甚爱剑法与轻功,此刻见这洞中刻了不少绝妙招式,一时看得痴了,连火把即将燃尽也不曾察觉。直到手上一阵灼烧的疼痛、眼前一黑,令狐冲才回过神来。

    这洞中洞有无数的精巧剑招可学,令狐冲又要在思过崖呆上一年,自然有大把的时间研习。只是他此刻却并无多少兴奋之意,更多的则是懊悔。

    令狐冲初入华山派之时,便已得知本门的紫霞神功是江湖中上乘的内功心法,自然心生向往之意。然而他重生之后一早修习了前世所学,体内真气已属至阴至柔;华山派的内功却属阳性,内功修炼的进展自然便慢了下来,更不曾得岳不群传授此功的机缘。他也知道,紫霞神功向来只传给下任掌门;正因如此,他才一直谨言慎行、尊师重道,只求自己能得岳不群的青眼。

    只是此刻,令狐冲想着石壁上刻着的上百招式,不由微恼道:“我前些年还不如多犯些大错,早点上得思过崖来,也不至于这么晚才知道这洞中洞的秘密。”

    心中念着这洞内所刻招式,令狐冲便原路返回、想在洞外拾几根枯枝以作火把之用。走到洞口,正看见林平之提了个竹篮上山来。

    之前陆大有已对令狐冲说过,是他与岳灵珊轮流送饭上崖;此刻令狐冲见是林平之,不由得挑了挑眉:“林师弟,怎么是你?莫不是陆师弟欺负你初来乍到……”林平之摇摇头,将篮子放在石桌之上:“是我自己想来的。”

    比起嘴巴闲不住的岳灵珊和陆大有,令狐冲自然是更希望与林平之这般寡言少语之人相处。只是在他看来,林平之这般年纪该是爱玩闹的、却因家中遭难而变得内敛,总该与些开朗之人到一处才是。于是开口道:“我这人闷得很,你与我呆久了没好处,倒不如多和陆师弟小师妹他们相处一番。”林平之坐到令狐冲对面,轻声道:“对我来说,他们……太吵了。”

    令狐冲心中虽然也是如是作想,但他听了林平之这话也是一愣。只听林平之又道:“他们是为了让我开心起来,这好意我心领了,却不想接受。大师兄你一向话少,在你身边我反而更自在些。”

    话说到这份上,令狐冲也不好再说甚么。不过,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日日上山来送饭,你一个大少爷能坚持多久?你不过是丧失双亲之痛尚未恢复,想在我这儿寻到一些安宁罢了;待你平复了心情,便不会再来……

    令狐冲有如此想法,却是错看了林平之。他上思过崖时才刚入秋;到了隆冬时节,依旧是林平之每日送饭上思过崖。

    这日渭南尤其阴冷,至正午时分,便下起了大雪。不过一个时辰,思过崖之上已盖了厚厚一层积雪。令狐冲见雪势甚猛、一时半会儿不能停息,寻思道:这样看来,今日林师弟定是不会来送饭了。也好,我一个人也可对这些日子的修习反思反思。

    自从发现了洞中洞内的玄机,令狐冲便将思过之事抛至九霄云外,只一心一意钻研洞内的招式,倒也获益匪浅。只可惜,一来无人与他对练、二来他内功修为平平,终究是不能达到他想企及的地步。

    学武之人只有加强内功之修炼、以外功锻炼辅之,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内外双修;如此修行,才可使招式刚柔兼备、机变有力。这个道理令狐冲自然懂得,奈何他早前自作聪明,前世所学与华山派的内功心法难以相辅相成,导致如今内功难有进展……

    “若是我按前世师父所授修内力,会否可行一些?”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令狐冲前世之师功夫虽是源于武当、然而早已自成诡谲毒辣之风,与武当正气凛然之本源相差甚远;令狐冲是其得意弟子,自然将师父这一派继承了大半。所谓“由正入邪易、由邪如正难”,于人是如此,于内功修炼亦是如此。华山派的内功心法需得自律、正直、静心,令狐冲要习之肯定是有些困难的;但要按前世那一流派继续修炼,却是容易得多。

    早在几年前,令狐冲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却依旧按华山派之道修炼内功;原因无他,只是怕岳不群发现后大怒,到时候紫霞神功学不成不说,这华山派能否待下去都是个问题。如今他练武遇到了瓶颈,这个让他两难的问题便再度浮上水面。

    令狐冲思考之时变换坐姿,无意被胸间什么东西一硌——正是昔日东方不败赠与他的那串珠子。令狐冲将这东西带在身上太久,久到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如今得了此物提醒,脑中便是瞬间清明:“令狐冲,你真是个蠢人,难不成是在华山待了太久,竟然忘了你心心念念的逍遥派武功?那东方不败既能习得此门派的功夫,想必世上仍是存有逍遥派之武功秘笈的。他既能得此法门,我难道就寻不来?更何况,就算我日后当真被逐出华山派、走投无路,还可以上黑木崖投奔不是?”

    东方不败是他重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武林中人,又身怀他所向往的逍遥派武功;于令狐冲而言,此人便是他所憧憬的目标。此刻他想到东方不败给过的承诺,不由得心中大定,便想去洞外透透气。

    令狐冲已做好了饿一夜的准备;所以当他看见林平之立在洞外时,着实吃惊了一番。看林平之肩上、头上的积雪,似乎是在洞外站了许久,便道:“雪这么大,林师弟你怎么不进洞来?”说着,令狐冲便拉林平之进了山洞。

    “这山洞是大师兄静居思过之处,我怎敢擅入?我在外面叫了大师兄好几声,你未答应。我怕你正在打坐或是已经歇下了,就没再叫你。”令狐冲先前是真不曾听到有人唤自己;此刻听林平之如是说、再看对方右手背在身后,猜到个中缘由,不由得叹道:“你的手是上山时摔伤了吧?”林平之微微笑道:“只是擦伤,不碍事的。幸而大师兄的饭篮没有摔下山去。”

    见这人受了伤、在雪里冻了半天还想着自己,令狐冲真是好气又好笑:“你怎会这么死板?雪天山上路滑,你本不该上山来。我就是饿上一天,又有甚么打紧?”林平之却正色道:“昔日大师兄说过,要待我如亲兄弟;我自然不能让兄长饿着肚子的。”

    这话给令狐冲带来的冲击可是不小,感动有之,更多的却是羞愧。当初他承诺照顾林平之,无非是被林平之丧失双亲那一幕触动了心底的回忆;自他上了思过崖、立誓再不多管闲事,对林平之就只是淡淡了。现下他倒是真的动了要对林平之好的念头。

    待令狐冲吃过了饭,林平之便欲提篮下山,却被令狐冲拉住了手臂。“路上危险,还是留下过夜的好。”顿了顿,似终于下定决心般:“林师弟,你我将火把燃起来罢,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令狐冲思前想后,觉得对林平之最好的事,莫过于习武报仇;于是,便想到了洞中洞。本来他一人修炼也是不得实战之法,若多个人与自己切磋,定会事半功倍。更何况,林平之待自己如此体贴,总得回报一番才是。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和下章应该叫做JQ(上)(下)的,摊手

    谢谢12787278妹纸的地雷~!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霸王票,好开熏……我不会忘记你的╭(╯3╰)╮

 路转

    “大师兄,你在思过崖不知道,自从林师弟入门,小师妹就天天和他在一起,还将‘有凤来仪’教授给他,我可是入门五年才得你相授此招啊……林师弟学得极快,师父每每夸他天资聪颖,小师妹都在旁边用爱慕的眼神看他……我都被他刺伤了,小师妹还站在他那边指责我……”

    天气甚好、阳光明媚,陆大有却是哭丧着脸、一边抹泪、一边哀诉。此番端的是情真意切、引人动容,令狐冲却听得直想翻白眼。

    说白了不就是岳灵珊喜欢上了林平之么?这陆师弟也笨得可以,不从小师妹身上下手,来找自己哭诉做甚?

    在令狐冲看来,男女情爱是为麻烦,若甘为情痴,便是自寻烦恼。这些青年男女之间的互通恋曲、情感纠葛,他不懂,亦不想懂。于是陆大有这些话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直至听到对方最后一句——“这两个月林师弟日日上崖与大师兄修炼,你们二人感情定是十分深厚。你的话林师弟一定会听从,你可要帮我和他好好说说。”

    令狐冲上下打量对方一番,才缓缓开口:“你也知道我和林师弟有共同修行之谊?既是如此,你怎么就敢肯定,我会站在你这一边?林师弟双亲仙逝之时托我代为照顾他,我自当尽心尽力;若他真与小师妹情投意合,那便是喜事一桩,我岂有横加阻挠的道理?”

    陆大有没想到令狐冲会给自己这样一番回应,这下是真的失声痛哭了:“大师兄,你我多年同门之谊,难道还比不上那新来的小子?你……你要是不帮我,我可要去死啦!”

    令狐冲本来也只是开个玩笑,戏耍师弟一番罢了;更何况,若陆大有一激动当真去死了,这罪责令狐冲可担当不起。当下笑道:“放心罢,你既然来求我、我自会想办法,不会让你的小师妹和旁人跑的。只是,大师兄要劝你一句:林师弟本就有吸引小师妹的特质,你若找林师弟麻烦,便会将小师妹推得更远;从小师妹身上入手,只怕来得更有效些。”

    陆大有深以为然,当即破涕为笑:“大师兄说得是!”又补上一句:“日后待大师兄有了心上人,我陆大有也会两肋插刀相助于你的!”

    令狐冲闭了眼,向后躺在大石上享受日光之暖:“这等无聊之事,我从来不感兴趣。”

    ***

    傍晚。思过崖顶,两个年轻人持剑相对而立。

    “大师兄,得罪了。”林平之打了声招呼,先一步出手,使的正是华山剑法中的“有凤来仪”。令狐冲见其出剑比起从前快了不少、也有力不少,赞了一句:“进步不小。”却始终不出招,直到林平之到了他面前才挥剑上挑、去阻挡对方的攻势。林平之再出招,这一招却呈稳重之势、并非华山剑法了;令狐冲横剑而上、将对方劈来的一剑格挡开来,角度刁钻、亦不是华山剑法。

    自去年冬天起,这两人已将洞中洞内的招式学得大半。令狐冲习武时间远远长于林平之,对异种门派的剑招也学的得心应手;只是他在华山派中人面前向来藏拙、又要顾及林平之的习武水平,二人相对切磋之时出招也留有余地。

    林平之手上不停,一边回想着那石壁上刻着的图形;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一招,便奋力直剑而出。这一招与岳夫人的“无双无对,宁氏一剑”颇为相似,却是不留后着、更为凌厉。他本以为能以此招挑飞令狐冲的剑,不想对方手腕一翻、于空中形成一道剑网,反而是林平之的剑被击歪、随即攻势大减。

    林平之不由得一愣:这手法……分明是余沧海用过的剑招!

    他此前从未见过令狐冲使青城派的剑法,如今见了这眼熟的一招,不由得疑惑;而且令狐冲出剑娴熟,显然是已将此招熟练于心。想要询问,然而令狐冲出招不曾停歇、他亦无暇张口;只见令狐冲使的大多是那石壁上刻的招式,却也时不时夹带了些青城派的剑招。

    林平之常常梦见昔日家破人亡之景,每每惊醒,都要咬牙切齿一番。他对青城派已是恨极,此刻见令狐冲使出青城派的剑招,怒意上涌,竟然将眼前之人看作了青城派弟子,刺剑出了杀招、剑锋直指对方咽喉!

    令狐冲面不改色,就像早已预料到林平之会如此一般;身掠剑出,直接迎上林平之的剑锋。“铮——”的一声两剑相对,火花四射。林平之给这一声惊醒,心中大骇:这人可是自己的大师兄,我怎会对他起了杀意!正欲开口道歉,瞳孔却忽得放大!

    兵刃相交的余响未歇,令狐冲右手中的剑却已换到左手,脚下疾转,向林平之颈间劈过。这一下变招当真惊险无比,若令狐冲再多使一份力、方位有半点偏差,林平之定要被他伤到;可是偏偏,令狐冲手中的剑就只是稳稳停在了林平之脖颈之间。

    林平之只觉颈间一凉,却不曾感觉到疼痛。抬眼看到对方平静无波的眼眸,不由得完全怔住。

    两人维持着对峙之姿,四目相对。过了许久,令狐冲才收了剑:“我不过使了青城派的招式就能令你方寸大乱,如此,你这仇如何能报得”

    林平之这才明白令狐冲方才是有意试探,又是后怕令狐冲最后那一手、又是为自己沉不住气而惭愧:“大师兄,我们重新再来过。”令狐冲摇摇头:“你心乱了,多练无益。这些日子你也累得狠了,今天就好好休息罢。”说罢径直走开,到了附近的水潭旁洗脸。

    林平之也到了那水潭边,洗手洗脸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令狐冲那边飘去。大师兄……他身上的谜太多了。

    林平之记得自己第一次进洞中洞时,虽对那石壁上的招式心神向往,却因天性规矩而不敢修习他派剑法;是令狐冲百般鼓动劝说,自己才终于鼓起勇气来学。然而,他白日得岳不群教授武功时观察过众师兄,那些人出招都是一板一眼;令狐冲则不然。只说那将剑换手之事,兵刃脱手本是对敌的大忌、岳不群亦告诫过弟子不可如此;偏偏,令狐冲就能用这般打法取胜。若说性格,此人与华山派也是格格不入;华山众弟子之间皆是相亲相爱的,而令狐冲却是对谁都不冷不热。

    可是……就是这样的令狐冲,却比那些热情的师姐师兄们更得他好感。与令狐冲相处许久,他已知道这人绝不是甚么正义之士;他虽不喜邪气之人,对令狐冲却并无半点不喜之意。

    “林师弟,大师兄有话要问你。”令狐冲发话,林平之自然洗耳恭听。不想令狐冲停顿了半晌,却冒出这样一句话来:“你是不是喜欢小师妹?” 林平之可没想到这样冷清的令狐冲也会有八卦的时候;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我并无此心。家仇未报,我怎会有心情想男女之事?”

    令狐冲点点头:“那就好办了。陆大有那白痴喜欢小师妹多年,如今见小师妹对你好便生了危机感,所以找上我来帮忙。”林平之听了这话才明白对方的用意,想到陆大有这些日子给自己的白眼,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我对师姐没甚么想法,日后远着师姐就是了。”

    令狐冲心想:陆大有,人家可没这个意思,可见一切只能归咎于你太笨、留不住小师妹了。想到陆大有先前那番哭诉,不由笑道:“我听说小师妹对你好得很。若你真娶了小师妹,那紫霞秘笈、华山派可都是你的了。”林平之素来傲气,听了这话心中便觉不舒服,有些话未经过细想便已脱口而出:“我岂会为了报仇欺骗师姐的感情?更何况,师姐待我还不如大师兄待我好。”

    令狐冲摆摆手:“胡扯。我对你好又不是甚么爱慕之心作祟,岂可将二者相提并论?”他已将林平之当做幼弟一般照顾,此刻听对方将自己的好与岳灵珊一片少女心思相比,只觉得可笑。想到前世的兄弟,便感慨道:“你太正直、又不懂许多弯弯绕绕,本不该身入江湖的。作为兄长,我只愿你报得家仇后,与人长厢厮守,退隐江湖,平凡而快乐地生活下去。”

    这话是真真切切的关心,林平之听着,心中却升起些不安来:“那大师兄呢?”

    “我会怎样?”令狐冲似是自问,忽得笑了:“你我相处许久,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这华山派我怕是呆不长久的。几年后,说不得我还会成为武林中一大魔头。”这是句玩笑话,然而其中确有几分可能性——二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林平之放下这个让他不安的话题,回想自己与令狐冲切磋的情形,不由得叹气:“我不像大师兄,天生是习武之才;我真怕自己功夫没练到家,就已被复仇这念头压垮了。”几乎是“了”字说完的同时,便有一捧水从侧面泼来、将林平之侧脸打湿。“大师兄?”林平之不解地转头,却被令狐冲严肃的神情吓住。

    令狐冲平素皆是冷淡漠然的,很少有此刻这般严肃认真的表情。只听他慢慢道:“你的出发点本就是错的。习武之人,须心无旁骛、忌急功近利。你且试想一下,你为复仇而握剑、对手却只为‘剑’而握剑,一人心绪不定、另一人却是毫无杂念,这比试结果可想而知。”

    林平之随着令狐冲之言设想,只觉这话当真是很有道理。想要道谢,却觉得对方一直以来照顾自己、这份情谊并非一句“谢谢”便可报答。想了想,也以手撩了水、向令狐冲的方向泼了过去;此举本是出于友好之意,然而他没控制好手劲,竟将令狐冲肩头、发丝都打湿。

    这下令狐冲不乐意了:我说这么多话,还不是为了劝诫于你、使你少走弯路?你这臭小子,竟敢不领情?

    林平之余光看到令狐冲站起身来,随后只觉背后受到大力冲击,脚下不稳便跌入水潭之中。听到背后那人轻笑之声,林平之不由得懊恼: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人每每都是毫无来由就起了整人的心思,自己做甚么要拿水撩他?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嘴角噙笑的模样,不知不觉便出了神。

    林平之还记得入门时师娘的玩笑话:“平之不像个习武之人,倒是像个状元郎。”然而他现在看着令狐冲,却不由自主地想道:其实大师兄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不知师娘是否也这般说过他?华山众人彼此关系甚笃,怎会没人对大师兄开这玩笑?——他哪里知道,华山众弟子惧怕令狐冲的怒火,根本不敢对其容貌打趣半句。

    令狐冲恶作剧得逞,见对方摔得甚是狼狈,心中那一丁点别扭也消逝了。想到目前正值早春、潭水该是极凉的,便收了笑容、向林平之伸出手去:“起来罢。”

    林平之伸手握住对方的,忽然用力一扯——这下好了,那个坚信师弟老实善良好欺负的人也摔了下来。

    原本令狐冲对人不热络、林平之又内向寡言,两人除了切磋武功、谈论招式,便很少做旁的事情。这日却不知怎得,二人同时起了玩心,直到将对方弄得浑身湿透才罢手。

    ***

    陆大有相信令狐冲会将自己委托之事办到,自林平之上了思过崖,便满心期待地坐等;不想天色全黑林平之才回到华山弟子的居所,而且还是湿漉漉的一身。

    陆大有见状,不由咯噔一声:难不成林师弟对小师妹也有意思,听了大师兄的话后不忿、于是二人打起来了?他心中忐忑不安,也不敢正眼去瞧林平之、只拿余光偷偷瞟去。

    林平之见陆大有这么晚还不曾歇下,就知道这人是在等甚么:“六师兄请放心罢,我对师姐并无男女之情,妨碍不到你的。”对方开门见山,陆大有反倒不好意思了,扯了被单去给林平之擦头发:“嘿嘿,是我太小心眼,对不住林师弟。你怎么弄得一身湿?”

    林平之想到先前那一番,不由得微笑:“我和大师兄玩水来着。”

    陆大有瞬间惊呆,直到林平之已经走开许久才惊呼道:“大师兄玩水?怎么可能!”

    此时在思过崖顶,令狐冲打了个喷嚏,向篝火近处挪了挪。
==========================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我在这里说了一些会伤到林师弟控的话,感觉很抱歉……作者是爱主角栏里每个人的,所以那句话现在删掉了。因为本文已经定了是双结局,所以接下来绝对不偏不倚让所有人都占到便宜,就酱紫

    【树洞】

    刚才我找基友来看这篇文,她说了两句话……瞬间觉得不再爱了,好想断更两天……

    第一句:你这篇里田伯光和大湿胸一点不合适啊←←这句挺对的,原著冲哥更适合淫贼,本篇冲哥更适合教主或林师弟

    第二句:我怎么觉得林湿地像教主和大湿胸的小三←←……怎么可能!!!分明感情线还没有展开!她绝对是错觉了是吧???

 20·淫贼

    这日过了几日,令狐冲还是如平常一般等林平之上崖;不想,等来的却是岳不群夫妇。

    华山派门规甚严,弟子在思过崖面壁思过期间,如非送饭,同门弟子不得上崖探视。如今见师父师娘亲自上崖来,令狐冲心中不由得疑惑,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拜倒:“弟子拜见师父、师娘。”

    宁中则见大弟子比去年上崖之前消瘦不少、面上又有些苍白,连忙将他扶起:“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