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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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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面前这人与他前世所知的“令狐冲”已是大不相同,但想起这话、又联想到眼下令狐冲的拒绝,东方不败不禁生怒。当即狠狠掐住了令狐冲的下鄂,冷笑道:“你不愿?那本座便将你锁起来,留待日后慢慢调教。来日方长,本座尚有诸多手段,岂会怕你不愿?”

    令狐冲的确是怕了东方不败,但这可不代表他能忍得了对方如此胁迫。令狐冲听了对方的话,当即针锋相对地回以冷笑:“那你可要早些动手废了我的武功,以免我忍受不得,逆行经脉自尽死掉。”东方不败一怔,钳制对方的手不由得松了。

    他东方不败想要的人或事物,只可以有两个下场,一是“得到”、一是“毁掉”;但,若是令狐冲,他可舍得强行囚了这人、让对方灵动的眼眸染上绝望之色,可舍得将对方的生命彻底抹杀掉?想到此处,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要本座放手是绝不可能。除此之外,你想怎样,但说无妨。”

    令狐冲安静了很久,久到东方不败以为对方不会开口应答。终于,令狐冲轻声说道:“我并非畏惧流言蜚语之人,若我当真对个男子动了心,从此陪在对方身边、居于人下又有何不可?只是我从来不通感情之事,若将心情错认,岂非不美?有些事情,需得容我好好想想。”他声音极淡,加之表情波澜不兴、眼中并无半点情感流转,实在诡异至极。然而东方不败为对方的软话所惊,居然不曾意识到这违和之感。

    听令狐冲妥协了,东方不败心中一轻,声音中复又带了笑意:“也只有你敢要求本座等。说罢,你想本座等你多久?”只听令狐冲答道:“一月为期,可好?”东方不败俯身下去,从令狐冲背后拥住了对方:“只要你肯松口,本座便是等上一年半载又有何妨?本座固然想留你在身边常伴左右,却也不愿将你逼上死路。若不是你太倔强、惹得本座生气,本座岂会强迫于你?”

    令狐冲不应这话,只道:“让我起来罢。等下说不得会有下属来找你,让他们见到我在此,又不知会有甚么闲言碎语了。”东方不败知他说的在理,便松开了对方:“你回去收拾一下,本座有事要你去办。”

    出得房间、走至庭院中,令狐冲猛地握紧了双拳:自己竟然被男人给上了!而且这气他还必须得受着!

    深吸一口气,令狐冲暗道:罢了,总归自己这缓兵之计用得还算成功,日后自己只需如从前一般与东方交往就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难道还不够自己谋划充分?在那之后……

    “令狐堂主。”思绪被人打断,令狐冲不由恼火;然而这说话之人也是东方不败的亲信——是自己不可得罪之人。当下回身,向那说话之人笑道:“杨总管来得好早。”

    来人正是杨莲亭。此刻,杨莲亭拿眼在令狐冲身上打量一番,忽地目露嫌恶之色:“这几个月来你替教主办事甚多,杨某还道是自己想偏了、误会了你,原来你真是教主的男宠!”令狐冲面色瞬间惨白,立时喝道:“你胡说甚么?”

    杨莲亭“哈哈”笑了两声,绕着令狐冲踱了一圈,才道:“昨夜你是宿在教主房里、又换了新制的衣裳,杨某人也算久经风月,岂会看不出这点门道?却不知令狐堂主是如何勾引了教主,竟让他抛下姬妾、与你同床相欢。”记着自己是在东方不败所居院落之内,杨莲亭不由压低了声音、以防自己惊动了东方不败;然而他这番话,却是彻底激怒了令狐冲。

    颈间一凉,自己腰间的佩刀已握在令狐冲手中不说、还横在了自己脖颈之间。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杨莲亭不由大惊;正要扬声呼救,就看见令狐冲朝他笑了笑。这下,杨莲亭是真的愣住了。

    其实令狐冲现下的模样该是有些狼狈的,面上苍白不说、眼底还有些淡淡的青黑之色;偏偏这人眼角媚|色未褪、微笑之时又极尽狡黠,即便是他这个厌恶男风之人也看得心中一动。

    杨莲亭在心中暗暗“呸”了一声:这人生得如此,定然也是勾引了东方不败。

    只听令狐冲缓缓说道:“杨总管,你嫉妒我?”闻言,杨莲亭终于回过神来,将脸一板,道:“你这等无耻之人,用了下作手段换取高位,杨某瞧你不起,何谈嫉妒?”

    令狐冲松了对方的衣领退后一步,笑得讥讽:“是么?在杨总管眼中,东方教主竟是个会为美色误事之人?莫不是杨总管嫌弃自己所居之位低下,也想使些手段弄个堂主当当,可惜你天生是个须髯汉子、想使手段却不得,因而以此揣度在下……”杨莲亭听他说得尖刻,当即大声怒道:“杨某岂会动此龌龊之念?”

    二人正是僵持不下间,屋内忽然传出说话声来,浑厚异常、似是用上了内力:“你二人若不服彼此,大可去校场切磋一番。休要逗留于此,没的扰了本座清净……”

    东方不败透过半掩的窗子看着那二人并肩离去,眸色明暗变幻不定。

    杨莲亭从来都厌恶龙阳之事。因此,前世杨莲亭与自己虚与委蛇之时,也经常对自己态度凶恶;今生他以为令狐冲是借床第之事上位,又对令狐冲十分瞧不起。

    这些事,东方不败比谁知道的都清楚;但他却不曾出手教训杨莲亭、替令狐冲出气。令狐冲在教内长老中资历的确是最浅,若自己对他多加维护,那便只能让令狐冲更加不得人心;倒不如放手让这人自行历练,也好在教中扎稳脚跟。

    令狐冲离开时才至辰时;过了己时,令狐冲才再度返回。

    将写好的信函折了,东方不败问道:“你可是将他狠狠教训了一顿?”令狐冲笑了笑:“我怎敢伤及东方教主身边的红人?我只是折了柳条、在三招内破了他的刀法,如此而已。”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他于武学天分平平,偏偏又自视甚高,今日得你教训也是件好事。”他倒是不怀疑令狐冲言过其实;令狐冲长于剑法,以其剑气之利,手中无剑亦可破敌,遑论持了柳枝为剑了。

    令狐冲忆起前事,不由缓缓勾起了唇角:“杨总管倒是不曾生气,反倒是改称呼我为‘令狐兄’了。从前我只道他是个牙尖嘴利、胡乱揣测的小人,不想他却也是个输得起的汉子。”东方不败起身:“杨莲亭私心虽然不少,却是极通人情世故。你与他相交,怕也能学到不少。”

    “正是如此。”令狐冲应答之际,东方不败已到了他面前;眼见对方将手伸向自己脸侧,令狐冲脑中忽然闪现出前一晚之事,慌忙向后撤了一步。

    东方不败瞳孔猛地收缩,目光盯向令狐冲面上;这人脸色因为自己的靠近苍白了几分,眸色也透出了些微的恐惧——令狐冲竟然在害怕自己!

    好笑的同时,东方不败也不免微感惆怅。将手收回,东方不败淡淡道:“令狐冲,本座有封信要送给左掌门,你便代本座去一趟嵩山派,现下就启程罢。”

    “送信?”令狐冲面露疑惑:“我还以为教主所说的任务是……”“本座所说的就是此事,”东方不败将令狐冲的话打断:“此次嵩山之行,非你不可。”

    令狐冲并不晓得东方不败所言“非你不可”是何意思;但等他入得嵩山派,便懂得了。

    ***

    狄修最讨厌的莫过于三人。巧的是,这三人还都是华山派的:岳不群、令狐冲、林平之。他恨岳不群,是因为此人刺瞎了自家掌门又借机上位;他恨令狐冲与林平之,却是因为这二人在华山上对自己的羞辱了。

    如今,令狐冲就坐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饮茶。

    端着几近僵硬的笑脸,狄修说道:“书信我等已代掌门收下。不知令狐兄还有何事?”逐客之意甚是明显,令狐冲却恍若未觉:“我有事向左掌门请教,狄兄可否请左掌门出来?”

    狄修收了笑,轻蔑道:“令狐冲,我看你是被魔教中人捧上了天,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掌门师伯正在闭关练功,哪有功夫见你这小贼?”

    令狐冲没有答话;每每遇上他不喜之人,他更喜欢用剑答话。

    狄修只见一道黑影并冷光闪过,不过眨眼的功夫,令狐冲已再度回到了原来的座位;而自己身旁的桌子,已然缺了一角。

    狄修脸色立时大变:这么快!这是甚么妖法?

    缓缓站起身来,狄修沉声道:“原来令狐兄迟迟不肯离去,是想打我嵩山派的脸来着。”

    令狐冲微微一笑:“岂敢?在下只是想请教一句,左掌门这等德高望重的宗师,何以要血洗渭南一家普通农户?”

 嵩山

    左冷禅闭关的斗室之内。

    林平之甫一进屋,就悄悄地撇了下嘴:这房间四周窗户皆被封住、又不曾燃灯;在如此昏暗之处招待自己这个客人;未免也太失礼了些。敢情左冷禅他自己瞎了,也不想让客人看个分明?

    待习惯屋内的昏暗;林平之便抬眼端详面前端坐之人。封禅台战败之时的狼狈与疯狂,如今在左冷禅身上已寻不到半点。虽然双目失明;但左冷禅周身气势却丝毫不减;依旧是一副气势熏灼的模样。

    打量了片刻;林平之在心中暗叹:虽然这家伙心怀叵测、也是个窥伺我林家剑谱的人;然而这等气度实在让人无法不敬佩。他能在五岳盟主之位上久居;倒也有些道理。

    左冷禅等了许久;见对方不主动发话;终于先一步开口;说的并非二人合作之事,而是——“我的三弟子劳德诺是你杀的罢。”

    林平之居然干脆地承认:“正是。”左冷禅冷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敢做刚当,承认得还真快。在下双目虽瞎,功夫却不曾失却。你的方位我辨认的出,只需我出得一掌,你便会毙命于此。”

    林平之也笑,面上并无半点紧张之意:“左掌门乃是一代宗师,岂会为难我一个晚辈?在下失手杀了贵派弟子,一直十分过意不去。为表歉意,在下愿将辟邪剑谱奉上,还望左掌门原谅在下无心之过。”

    听得“辟邪剑谱”这字眼,左冷禅手扶住了椅背、身子微微前倾:“武林之中不知道少人想得到辟邪剑谱,林少侠何以要将此物送予在下?”林平之道:“在下对左掌门素来敬仰,前些日子岳不群设计暗算于您,在下对此深感不齿,因而愿施以援手、助左掌门向他复仇。”

    左冷禅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他这番说辞:“你将紫霞秘笈从德诺手上得去、又归还了岳不群,显然是站在他那边,我如何能信得过你?”林平之没想到对方将自己所行之事了解得如此清楚,不由诧异道:“左掌门如何得知此事?”

    左冷禅冷笑一声:“德诺与我一直互通书信,我岂会不知此事?”又解释了两句:“他最后一封信,便是说你去了华山后山独自修行、他要上崖去探寻一二。之后他再无音讯传来,是以我知道他是被你杀了。”

    “原来。”林平之思忖片刻,先是故意叹了口气,而后方道:“在下先前不知岳不群意图谋我剑谱,对他收留我一事甚是感恩戴德,因而我寻回紫霞秘笈便一刻不耽误地将此物交还了岳不群。之后我家剑谱被他偷去了,在下才得知此人真实面目,实在是追悔莫及。我与左掌门可说都是中了岳不群这奸贼的诡计,本该同仇敌忾才是。如今在下无处可去,愿以辟邪剑谱换取方寸之地安身,不知左掌门意下如何?”

    闻言,左冷禅面上现出些许喜色来,然而很快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少侠太过见外了,你如此慷慨,左某人自当奉少侠为我嵩山派的上宾。”林平之笑了笑以示友好——虽然对方看不到。“那就多谢左掌门了。辟邪剑谱我已牢记于心,现下便可将此剑诀背与左掌门听。只不过要习成辟邪剑法,需得过一大难关,不知左掌门能否忍受得了。”

    左冷禅急切道:“甚么难关?”林平之笑得幸灾乐祸,声音却是波澜不惊:“辟邪剑谱开篇写到,‘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甚么!”饶是左冷禅,闻言也不由变色。

    林平之叹道:“的确如此。要学辟邪剑法需得先从内功入手,这剑法所附内功极刚极阳,只有自宫才可防止阳|亢之象。左掌门见多识广,阴阳调和之事您定是比在下更加了解。”

    似是仍有顾虑,左冷禅又反问了句:“你可曾自宫修习辟邪剑法?”林平之应道:“不曾。曾祖留有遗训,我林家子孙不可修此剑法。林家直系只余在下一人,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下岂可因为贪恋武学断了我林家的香火?若非出于此番考虑,我怕是一早便按剑谱修练了。”

    左冷禅哼了一声:“行事瞻前顾后,岂能成大事?”林平之笑了两声,道:“左掌门自然气魄非凡,我这等浅薄小辈焉能与您相较?”想了想,又问道:“若在下没有记错的话,令郎该是长于在下、并且已经娶妻生子?”左冷禅道:“正是。”

    “那便好了。这辟邪剑法虽有遗祸,然而左掌门却是没有后顾之忧。”林平之又添了把火:“那日在封禅台上,左掌门也见识了辟邪剑法的厉害。岳不群伤您眼睛、夺您盟主之位,这仇,您难道不想亲手报了?”

    屋中一片死寂。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光景,左冷禅才道:“这事只能你我二人知道。若你将此番泄露给旁人,休怪左某人心狠手辣。”知道对方下定了决心,林平之笑道:“左掌门果然好魄力!”左冷禅长叹一声,话语中竟透出些许无奈:“能诛杀岳不群这恶贼,付出多少代价也都无妨。更何况……你林家的辟邪剑谱的确好生厉害,为了这剑法,便是自宫也值得……”

    出得斗室,林平之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他知道以自己一人之力难敌岳不群,因而被岳不群赶离后,便取道来了嵩山。林平之也明白,左冷禅野心不减,失明后又存了怨气,如以辟邪剑法授之,日后必将后患无穷。然而在他看来,只要能给岳不群多添些麻烦,就算江湖之中再起风波,又与自己有何干系!

    在嵩山派弟子的引领下,林平之向前殿而去。从后门进入大殿,林平之便听一男子说道:“我嵩山的云雾茶可是名品,令狐兄何不尝一尝?”

    令狐冲?他怎得来了嵩山派?嵩山派又是何时与魔教有了交情?林平之皱了下眉,加快了脚步。转到前厅,便见令狐冲坐在客座之上;那人蹙了秀气的眉,语气淡然道:“在下于嵩山派逗留,可不是为了品茶的。”

    其时,令狐冲已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心中存了疑惑亟需解答,偏偏狄修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反倒是将自己绕了进去。本想恶言讽刺几句、激狄修请左冷禅出来,无意间抬头却看见林平之从后堂走出,不禁愣住。

    能再见令狐冲,林平之自然是高兴的;然而还不待他出声唤对方,令狐冲已向他抱拳唤道:“林兄。”

    林平之先是怔了一瞬,而后便觉对方对自己的称谓虽然生分、却也合情合理:他二人早已不是师兄弟,彼此之间若再以“师兄”、“师弟”互相称呼,未免不太合适。想到此处,林平之也抬手还了一礼:“令狐兄。”

    狄修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忽然朗声笑道:“你二人从前曾是同门师兄弟,如今分别投入不同门派、却能在此相遇,这缘分当真是不浅!想来你们定有许多话要讲,狄某人便不在此叨扰了。”而后竟亲自差人替林平之上了茶,而后遣退了殿内所有人、自己也退了出去。

    昔日在华山上的冲突,林平之还记忆犹新;如今见狄修如此客气,不由疑道:“他该是恨透了你我二人才对,怎会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了?”令狐冲听他这般讲,不由笑了笑:“面对这些‘名门正派’之人,就是再小心也不为过。你能这样想,我当真是欣慰得很。”

    忆起往事,林平之不禁轻笑出声:“可不是?你一早就和我说过,名门正派才最是防不胜防。可惜我竟是栽了跟头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令狐冲道:“人说,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你从现在开始多加提防也不迟。坐罢,我有话要问你。”

    林平之才入座,便听令狐冲低声问道:“方才听狄修说,你拜入了‘别派’?你不是随岳掌门回了华山么,怎会来此处?”林平之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我已离开华山派了。我们返回华山派途中,岳不群对我出手试探。我对吸星大法掌握得还不到火候,对掌时我无意间使出了这功夫。”

    令狐冲当即明白了个中缘由:“岳掌门知道你习得邪派武功,定然不会允许你留在华山派门下了。”林平之道:“正是如此。这样也好,至少我无需再同这伪君子虚与委蛇。现下我得左掌门庇护,也不算无所依托。”

    “左冷禅?”令狐冲重复了一遍,放轻声音道:“你可记得当初在破庙之外袭击、欲夺辟邪剑谱的那些黑衣人?那就是嵩山派门下之人。如今左冷禅邀你前来,多半也是图谋你家剑谱。你若留在嵩山,定要多加小心,勿要轻信于他。”

    林平之不以为意,反是勾起了唇角:“他想要剑谱、我就给他,也可看看是岳掌门的辟邪剑法厉害,还是左掌门更胜一筹。再者说,左掌门既愿意给我一片安身之地,我将辟邪剑谱双手奉上有何不可?”见令狐冲又要开口,林平之忽然收敛了笑意:“大师兄休要劝我了,你入魔教不也是如此?东方不败救你性命、关照于你,因此你也为他尽心尽力、做牛做马。”

    自从令狐冲明白了林平之对自己的心思,就懂了对方这般极具引导性的说话是为何意——这人是要确认自己对东方不败并无暧昧情愫。

    若是从前,令狐冲兴许还会对林平之这番话回应几句;然而他和东方不败之间已经发生了那种不堪之事,眼下是一点儿也不想提到那人的名字。

    最终,令狐冲也只是简单敷衍了一句:“你说的也不算错。”正想借饮茶来掩饰自己的失常,忽觉胸中气血一乱,令狐冲当即就变了脸色;眼见林平之也要饮茶,不及细想便抬手打翻了林平之手执的茶盏:“别喝!”

    林平之脑子转的也快,见令狐冲如此,立时就明白过来:“茶里有毒?”令狐冲摇了摇头:先前,他的确以为茶中有毒药来着;然而他试着运气却并不觉得阻塞,只是气血翻涌,并非中毒之相。“至少不是补药。谁知道狄修这奸贼放了些甚么?”

    见对方气息不稳,林平之便起身去扶对方;不想才触到对方的手臂,就被令狐冲挥开。“大师兄?”林平之见对方行为实在怪异,不由出声相询。

    令狐冲自行站起身来,苦笑道:“若真如我所想那般……林师弟,你还是不要碰我的好。”

    “他现在哪里敢让你碰?他那盏茶里,可是加了料的!”二人闻声抬头望去,只见狄修抚掌笑着走进殿来:“你二人在华山派时就已有染,被我撞破后竟然使奸计折辱于我。只可惜令狐小贼太过狡猾,否则你二人皆饮下茶去、在光天化日之下苟|合,也算是应了当初在下那句话!”

    苟……合?

    此话一出,林平之与令狐冲尽皆愣住。

    令狐冲愣的是狄修竟如此斤斤计较,当日之辱竟让对方记挂到现在;林平之愣的却是狄修的无耻,且不说这等名门正派怎会有这等下作之物,单说此陷害之举三教九流中人尚且不齿,狄修这正教弟子竟对令狐冲使了这卑鄙手段!

    怒到极点,令狐冲反倒笑出声来:“嵩山派弟子果然好手段!技不如人,竟设此奸计害我!”狄修将手一背,厉声喝道:“你二人行为不检,岂能怪在下借题发挥?”

    “闭嘴!”这次出声的不是令狐冲、却是林平之:“你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现在你对我师兄如此,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令狐冲咬牙切齿道:“他哪里还记得自己是甚么正教弟子?”忽得一掠而出、快似闪电,不待狄修回过神来便已拔剑,冷光点点、直直刺向对方面上。

    闻得惨叫之声,林平之不由看向狄修;虽然对方已经用手捂住双颊,但林平之还是隐约看见狄修伤处有白色翻出——伤口竟是深至骨骼。林平之心头一跳,大声向令狐冲道:“大师兄,你下手未免太狠了些。”令狐冲冷笑道:“这等卑劣小人,我不杀他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狄修直起身来,高声怒喝:“令狐冲,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嵩山派!”眼下事态虽是剑拔弩张,但林平之看清了狄修面上的伤后,还是不禁莞尔:令狐冲竟然在狄修双颊上各刺了一个字,连起来读,正是“贱人”二字!

 纠缠

    嵩山派处于嵩山最高峰峻极峰上,背山瀑布水流倾下之时有如匹练飞空。此处山势奇险、却又不乏岩洞奇潭;若有那轻功绝佳、醉心山水之人来此;倒是可以一探究竟。

    而此时,林平之与令狐冲便是在瀑布之后的一处石洞之中藏身;二人皆是浑身湿透;形容狼狈。最初二人下得瀑布之时,还担心嵩山派弟子追来此处;幸而一炷香的光景过去;二人并未见有人从上方跃下,便也放下心来。

    令狐冲叹了口气:“我杀他徒弟在先、将嵩山派一干门人打成重伤在后,左冷禅定是恨透了我。此次上嵩山来,我本该更小心些的。”双手抱于胸前、抑制了身体的微颤,令狐冲转向林平之道:“我若想逃倒是十分容易。只是;我怕自己连累了你。”林平之出言宽慰道:“放心罢。左冷禅有求于我;岂会允许门人对我横加为难?”

    令狐冲淡淡地点了点头。他目前身体状况糟糕透顶、心中又是气愤难平;便也没心思与林平之谈笑了。

    先前被嵩山派门人堵截之时,令狐冲也不是不想杀个痛快;但他只需催动内力,身上就会愈发升温,想是那药已经流于血液肌体之中。意识到这一点,令狐冲便不敢再用内力,只是边打边退。毕竟,若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他可能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丑态……

    狄修此计不可谓不毒。

    想到此处,令狐冲不由暗暗咬牙:若不是顾及着林平之已入嵩山派,自己方才早将狄修一剑斩了,岂会只是予以刺字之辱?

    看着对面那人强自压抑着身体的颤抖、嘴唇也被咬得殷红,林平之几度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能说出“大师兄可要我帮忙?”这句话来。虽然他是想要眼前这人,然而他行事大多光明磊落,等趁人之危绝非君子所为,自己纵使有心、又怎能付诸行动?

    但是……令狐冲这般难受,自己助他解了药性,也算是“施以援手”罢?

    林平之心中那些七七八八,令狐冲是一点不知;他甚至没想过要对方为自己解药性。感觉身体隐隐又有升温的迹象,令狐冲腾地站起身来:“你且等等,我再去冲下冷水。”话毕便向洞口的水帘走去。

    “大师兄!”终于下定了决心,林平之上前几步,从背后拥住了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昔日在福州我走火入魔,你曾为我纾解;现下,不如就让师弟我相助于你?”

    在林平之想来,令狐冲多半会严词拒绝、甚至出言大骂,是以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想,令狐冲竟是轻笑了两声,就着被林平之抱住的姿势转过身来,手指轻轻点上林平之的唇:“你?你想如何助我?”

    从未见过令狐冲笑得如此具有勾|引意味,林平之一时竟然没回过神来。下一刻,令狐冲低声咒骂了一句,挣开林平之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你还是离我远些的好,我现在……似乎不太正常。”

    原来是因为药物作用啊。林平之压下先前的惊喜之情,说道:“我等的……就是大师兄你的‘不正常’啊。”话语的尾音消失在了二人相贴的唇间——林平之竟是将令狐冲推向了石壁,而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一个是情之所至、一个是药物所催,唇舌甫一交|缠,一切随之失控。令狐冲虽然渴求有人为自己解了体内的火、倒也不曾将全部理智失却,双手搁于林平之肩上,不断在“推拒”和“拥抱”之间纠结。林平之却是因为令狐冲的欲拒还迎抛开了所有顾虑,吸|吮、轻咬对方舌尖之时,手已经移向了对方的衣带。

    忽然想到了甚么,令狐冲瞪大了双眼,猛地推开了林平之:“林师弟,别!”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林平之已经连撕带扯地褪下了他的上衣。

    只看了一眼,林平之便愣住了:那人身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淤青和牙印,从肩头一直向后延伸;无视令狐冲面上的窘然,林平之强自将对方的身子扳过——令狐冲背上的痕迹竟是更多!

    眼前景象极尽暧昧,林平之却看得火大。深吸一口气,林平之涩着声音道:“大师兄,东方不败如此欺辱于你,你竟没反抗么?”他想听到的答案当然是“反抗”了:他所熟知的令狐冲,绝对不会甘心被男子压在身下;若是令狐冲当真心甘情愿,那才是大事不好了。不想,令狐冲竟然应答道:“是我允许他的。”

    令狐冲说的也算事实。昔日他为林平之求情、欠了东方不败一件事,自然就要还了这个情,即使是屈辱之事他也必须应承。然而,他却不打算把事情始末告诉林平之:林平之心思细密,容易胡思乱想;若林平之知道自己答应东方不败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一方面会心怀愧疚,一方面也会想岔了去、误以为自己对他有意。

    令狐冲不说明实情,很大程度上也是不希望林平之多想;只是他忽视了林平之对自己的心思。话音才落,令狐冲就被身后那人死死抵在了石壁上;只听对方语气阴冷:“你怎么敢让他碰?你、你这个……贱人!”

    林平之素养极好,即使此刻气急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然而只是这样一个字眼,就让令狐冲惊得瞪大了眼:这个人,可还是自己所熟知的“林平之”?

    在令狐冲发愣之际,上身最后一点布料也被林平之扯了下去。身后之人紧紧贴上了他的身子,以自身重量压制了令狐冲可能的反抗。

    其实那两人多半没甚么亲热甜蜜可言——这一点从令狐冲身上的伤痕就可推测出来了。但林平之已是妒忌到了极点,一时间只想对令狐冲说些恶毒的话以泄心头之恨。扯住令狐冲的头发、让对方被迫着仰起头来,林平之伏向令狐冲耳边,语气极尽尖刻:“东方不败妻妾成群,想来一定很懂得风花雪月之事罢?你与他欢好过了,我这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怕是满足不了你了……”

    说时迟那时快,余音未落,令狐冲猛地回身,一拳打在林平之侧脸上。林平之只觉面上一痛,身子也因突然袭来的大力退后两步;在那之后,林平之抚着脸颊,一时之间有些怔忡。

    令狐冲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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