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与林平之也曾抵足同眠,也曾在雨雪交加时相依相偎;然而从来没有一次如此刻这般让令狐冲心觉别扭。他本就不习惯与人过近的接触;如今身侧之人手臂就揽在自己腰上不说;二人还都是裸着上身……
每每自己为人所制,令狐冲就会警觉到极点;因此;尽管林平之已说明不会再做甚么,令狐冲却依旧无法放下心来。想到自己是怎么中了对方的计;令狐冲不由心道:昔日我苦苦相求;才为林师弟求来使内力快速增进的功法;如今看来;还真是作茧自缚了。
先前令狐冲只是觉得东方不败虽然慷慨得异于常态;但林平之能习得吸取旁人内力的法子也是极好;如今却觉得;若林平之不曾习得此功、内力便是依旧不如自己;自己也不会陷入当前的窘态了。
肌体相触;林平之很容易就察觉到对方身子的僵硬。强自将笑意压下,林平之语气失落道:“大师兄与我果然是生分了,不过是大被同眠就让你紧张至此?想当初在福州向阳巷老宅,你我可是做过比这更亲密之事呢。”
只需听得“福州向阳巷”几个字,令狐冲就知道林平之所指为何了。事发当时他本不想为对方解决欲|望,然而林平之走火入魔、有性命之危,他就不得不帮对方做那事;如今听林平之以此事调笑自己,令狐冲语气不禁冷厉起来:“林平之,你怎么敢拿这件事消遣我?”
林平之一笑:“大师兄生气了?你可是觉得,当日我是佯装僵瘫骗你?”复又严肃道:“大师兄,你可知道,那日我是当真下定决心要练辟邪剑谱来报仇?我引你为我泄火不假,但此事于大师兄你可没有半点损害;若我当真自宫,那日之事便成为师弟我唯一的念想了。”令狐冲心中一震,斜了目光看向林平之的方向;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令狐冲却能猜到此刻那人有多认真。
你……对我竟是这般……
若是不相干的人,怕是对方为他死了,令狐冲也不会有半点动容;若是对方还敢对他有轻薄之举,说不得令狐冲会亲自下手杀之。可是林平之非但不是“不相干的人”,还是令狐冲极在护之人;如今对方一番真情告白,竟然让令狐冲心中起了波澜。
不愿话题在情|爱之事上逗留,令狐冲发问道:“今日你同余沧海决斗时,到底是怎么了?谨慎如你,定然不会在仇人面前放松警惕,更不会在那要紧关头坐下调息。”
林平之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先前在福州之时,东方不败先是将我原有内力吸得一点不剩,之后又以口诀授我此功。先前我吸取而来的旁人内力皆可为我所用,今日却不知怎的,各道真气皆向丹田涌入、胸中疼痛难耐。幸而之后我依口诀运功,又将异种真气全部逼回经脉之中了。”
令狐冲应了一声,心中隐隐觉得此事不对劲:前世之时,他对逍遥派诸般武功也算了解一二。虽然他不清楚北冥神功修练的法门,却不曾听说修炼此功需得散去原本内力、也未听说北冥神功会有内力反噬之险。他此刻虽怨林平之,对林平之的关心却不曾减少半点,当即说道:“兴许是你修练之时出了岔错,以致留有隐患罢?待我日后回了神教,将你这情状向东方请教一番就是。”
林平之笑了一声,语气中似有他意:“东方不败怕是巴不得我误入歧途、走火入魔而死罢?大师兄去问他,倒还不如我自行琢磨来得可靠。”
令狐冲听林平之如是说,不由眉头微皱:“林师弟,休要多想了,东方他不是那种人。”在他看来,东方不败绝非良善之人不假,却也不会在人家背后使阴招;这等手段,那人多半是不屑为之罢?
林平之阴森森地说道:“大师兄,你好相信他。他那么好,难怪你随他而去,连名声都不要了。”不过片刻,声音又恢复为平静带笑的语气:“他对你的心思,与我别无二致。日后大师兄与他结交可要多加小心,不要被他哄骗了去。”
令狐冲本想辩解几句,然而细想林平之的话,却觉得对方所言并无可驳之处:他二人哪里有甚么区别?还不都是对自己起了绝不能应承的心思?
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令狐冲又转念想道:东方他虽然行事霸道,却也不会藏着掖着,我好歹还可有所防备;林师弟他时而如从前那般体贴、时而又咄咄逼人,却是让我捉摸不透了。如今他大仇已报、又习得旷世奇功,再不需要我记挂,明日我便早些离开罢。华山与黑木崖相去甚远,从此我再不见他就是。
林平之若是知道令狐冲的打算,说不得会立时翻脸。然而他不知对方心中所想,是以仍是和颜悦色:“师弟我是乏了,大师兄也早点歇息罢。”
话毕,屋内瞬间陷入寂静。半晌,忽然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唉……大师兄,我想要的不多,唯一所求便是你能在我身边安枕。这微末的愿望,你竟也不能为我达成么?”
没有应答之声。然而,屋内若是燃了灯,便可看见令狐冲面上并无半点睡意,一双黑眸中明暗不定。他已不信任林平之,怎能在对方身边无忧安睡?
若论身体的距离,令狐冲与林平之从前不曾□相对,此刻可说是前所未有过的亲近;然而若论人心,他二人却是愈发地远了。
***
“你又惹了甚么麻烦?”那人才推门进屋,东方不败便问了这样一句。令狐冲回身将门阖上,笑道:“我可是梳洗了一番才来寻你,不想还是瞒不过东方。”
“你既已习得凌波微步,脚程不会比本座慢上多少。就算你与你那位好师弟秉烛长谈耽搁了一夜、今晨才赶回黑木崖,酉时之前也能返回。现在可是近亥时了,若非有事绊脚,你岂会这么晚才回来?更何况……”东方不败起身,踱步到了令狐冲面前;本是以食指轻挑了对方一缕头发,待看到令狐冲欲向后退时,忽然手指使力、紧紧扯住了对方的发丝:“血腥之气洗的掉,煞气却是洗不掉的。你杀人了、数量还不少,是也不是?”
头发被人扯住,令狐冲便只能维持着与东方不败不逾一尺的距离相对而站。“我可不曾杀人。我岂会因为个人恩怨挑起神教与五岳剑派的争端?我只是挑了他们的手脚筋脉,让他们再习不了武罢了。”
面前这个人,有时心狠的程度并不亚于自己——这也是对方能让自己另眼相看的原因之一。东方不败笑了笑,放过了对方的头发;先一步落座,而后抬手示意令狐冲坐下:“五岳剑派合为一派、扬言要与我教作对,这本就是头脑发热、不自量力之举。不能继续练武,正好可以修身养性、平和心境,你这举动还是帮了他们。寻你麻烦的,到底是何门派?”
令狐冲坐定之后方道:“我回来时遇上了嵩山派门人,他们说我杀了青城派余掌门,要我为之偿命。”东方不败当即了然:“原来。左冷禅同余沧海交情甚笃,如今余沧海为人所杀,嵩山派自然要为他讨回公道。你可认下了?”
令狐冲一挑眉:“自然。余沧海本就是我杀的,我何以不敢承认?”闻言,东方不败却是冷笑了一声:“就算人不是你杀的,你也会承认罢?嵩山派行事不会善罢甘休,若你不将这责任担了,他们多半会查到你师弟头上。到时候,你师父怕是会去寻他的麻烦。”
话说到此处,令狐冲已惊讶起身:“你不是不喜欢我师弟,怎会将他的事查的如此清楚?”东方不败一怔,微恼道:“本座想要做甚么,哪里轮得到你过问?”
情爱一事,有时与权谋争斗亦有相似之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不将那林姓小子查个清楚,他如何得知令狐冲对其另眼相看的缘由?只是他尊为教主、又素来气傲,这等事情岂可说与令狐冲听?
对于东方不败的古怪脾性令狐冲早就习以为常,当下主动引开了话题:“我虽不曾对嵩山派门人下杀手,然而余沧海死于我手却是事实。日后若有好事者以此大做文章,那我岂不是给神教添了麻烦?”
东方不败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语气中暗含责备:“谁让你一定要若插足此事?福州林家与青城派本就有莫大仇怨,与其为你师弟遮掩,倒不如大张旗鼓地宣扬余沧海是你师弟所杀。到时候,且看岳掌门如何处置罢。杀人偿命本是天经地义,岳掌门不维护你师弟,那就是不辨是非。然而他若站在你师弟这边,新仇旧恨相加,嵩山、华山两派掌门便可狗咬狗,这岂不有趣?”令狐冲叹道:“我当时哪有功夫想那么多?他既发问,我便承认了。”
东方不败抬眼看去,正看到令狐冲以手指按揉额角,显然是经过白日的赶路并厮杀、已经累得狠了。忽然,东方不败心底一软,竟动了亲自去为对方纾解疲劳的念头。他行事向来随心,当即起身走到令狐冲身后,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令狐冲按压太阳穴的手上。
手忽然被人握住,令狐冲不由一惊。只听东方不败说道:“事情既已发生,多想亦是无用。五岳剑派相较神教而言,根本不堪一击,何须为他们耗费脑力?”知道对方是特意安慰自己,令狐冲不由心中一宽:“多谢。”然而他将这件事放下,脑中又浮现出另一件十分记挂的事来:“东方,你交给林师弟的内功心法可是有晦涩难懂之处?”
东方不败手上动作一顿,沉声道:“何出此言?”令狐冲回忆着林平之的叙述,说道:“林师弟他已将功法学成,可以将旁人内力吸纳为己用。然而昨日他同余沧海对剑之时,却突然觉得内息翻涌、着实难熬。想来该是那功法有甚么容易练岔的地方,抑或是……”话未说完,令狐冲忽觉颈间一痛——东方不败竟然扼住了他的喉咙。
只听东方不败冷笑道:“抑或是甚么?令狐冲,你竟敢疑心本座设计害他?”
强夺
吸星大法的隐患,东方不败知道的比谁都清楚:不同于本源北冥神功;修炼吸星大法之人每每按口诀修练或是吸取旁人内力;内力固然会加深一层,然而日后异种真气的反扑之力也会加深一层。林平之初学乍练;尚且体会不到这功法的危害;待日子一长,那隐患便会愈发浮出水面来。
东方不败以吸星大法口诀算计林平之;虽然存了损人之意;却也不曾违背令狐冲那“快速增进内力”的请求。他所知道的武功典籍甚多;倘若真想害林平之;大可以将《葵花宝典》精简一番相授;那宝典中武功甚是精妙、修练起来却是不易;林平之本不精通武学之道;说不得就白白自宫或是练功时害了自己性命。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不禁生怒:自己将吸星大法授予林平之,为的还不是令狐冲?如今这忘恩负义的小混蛋,居然敢为了那臭小子质问自己?
令狐冲原本并不曾对东方不败起怀疑之心,此刻见对方误会,便欲出言解释;只是东方不败扼住他喉咙的力道太大,想保持呼吸顺畅已是十分艰难,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只听东方不败在他耳边冷冷说道:“令狐冲,你听好了,修内力之事快不得,但凡投机取巧之法,皆有暗患存在;我授你师弟的功夫也不例外。至于你师弟是凭借此功日益精进、抑或是为此功夫所累,那就看他自己有没有本事了。”
其实东方不败这话说得着实刻薄了些:要解吸星大法之患,需得将吸来的异种真气彻底化去;总览当今武林,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少林易筋经并华山派的紫霞神功。林平之年纪尚轻,以他那点微末道行,如何能自行参透解决之法?
此间曲折,令狐冲是不知道的。他本就对自己的不信任感到愧疚,听东方不败如是说,便侧过头来向对方说道:“我明白……”令狐冲是无意之举,哪料东方不败原是伏在他耳边说话,这一转头,嘴唇竟然蹭过了对方的唇角。
昔日也是在这间屋子里,自己与醉酒后的东方不败发生了一些尴尬事情。忆起那事,令狐冲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向后缩了缩。然而下一刻,东方不败本是搁在自己颈间的手就改为捏住自己的下颚;随即,自己无意间轻触的唇也狠狠压在了自己唇上。
令狐冲心中一突,只觉得今日……要大事不好了。
被推倒在这张床上并不是第一次了,然而今日比之从前却更让令狐冲心生恐慌。昔时东方不败醉酒,自己才得以点倒了对方逃走;如今这人清醒着,自己要如何才逃得过?
对方的唇再度覆了上来,令狐冲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不愿让对方再进一步;同时以手抵在东方不败胸膛意图推拒之。不想,东方不败却是顺势擒住了他的手腕,也扣住了他腕上的穴道。察觉自己的内力正从手腕处外泄,令狐冲不由惊恐,开口道:“快住手!”
其实东方不败哪里是要吸去他的内力?只不过是为了吓吓令狐冲,让对方张开嘴罢了。令狐冲甫一开口,东方不败便趁势而入,舌尖纠缠了对方的细细品|吮;同时身子欺上,将令狐冲彻底压|制在了床榻上。无意中瞥见令狐冲眼中的失措与懊恼,东方不败不由在心中暗笑:昔日自己屡屡顾及着对方,却让他一次次逃避过去;今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人逃脱了。
一吻方休,东方不败开始便解令狐冲的衣领;下手时动作虽然轻柔,说话的语气却不乏威胁之意:“你若想成为毫无内力、任人宰割的废人,就尽情反抗罢。本座固然视你不同于旁人,却也不是不会对你下狠手。”
闻言,令狐冲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放弃了挣扎;他倒不是怕了东方不败,而是怕了北冥神功。前世他被人吸去大半内力、最后受掌击而死,此番实在记忆深刻。尽管令狐冲平日无所畏惧,对这功法他却是不能不怕。
见令狐冲不再动弹、只是僵着身子,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你能乖一点就好,这样也可少受点罪。”待对方修长的脖颈与漂亮的锁骨呈现在眼前,东方不败手上动作不由停了:他还记得令狐冲初上黑木崖之时,由于重伤初愈、肤色极是苍白,无论何时观之,都觉得这人浑身透出些清冷的意味来;如今这人身体已经大好,肤色依旧如玉般莹白、却染上了些微的粉红色,竟是引|诱观者想要摸上一摸。“幸而你在华山派时,论武功是门下第一人;如若不然,却不知你被多少男子占过了便宜了。”
这人……竟然是在用言语调戏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令狐冲不由羞恼交加:“怎么可能!华山派门规森严,怎会有人对我起这龌龊的念头?”被令狐冲炸毛的模样所愉悦,虽然自己也被对方骂了进去,东方不败却浑不在意:“你那位‘老实正直’的林姓师弟尚且能对你生出旖旎之念,遑论旁人了。”
令狐冲被东方不败拿话堵了回来,忽然意识到对方这句话中醋意可是不小。虽然眼下处境可称得上屈辱,但令狐冲还是不自觉地想笑。但下一刻,东方不败的手却抚上了他胸|前。
察觉到令狐冲身体的轻颤,东方不败唇角的弧度愈发加大。以食指中指夹住那一点红晕轻轻拧转,东方不败慢慢低下头,在令狐冲耳边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令狐冲下意识地就要出言否认,然而那极敏|感的一点被对方轻|捏|揉|转时,便有强烈的酥|麻之感传遍全身,几乎让他轻吟出声。令狐冲实在无法,只能闭紧双唇,以倔强的目光与东方不败对视。
对方身体的变化,东方不败岂会感觉不到?看着对方死咬下唇、再不肯出一点声音,东方不败轻笑了两声,嘴唇在令狐冲额间轻点了一下:“别忍着。你素来口是心非,本座怎会不知?”
对方的手不再挑|逗自己胸|前,令狐冲不由舒了口气;下一刻,却是再难自己地惊呼出声——胸前那湿热的感觉,是甚么?
下定决心要将令狐冲的情|欲挑起,东方不败放低身体、直接含住了那已然充|血变|硬的一点突起。听着对方分明染了媚色、却依旧压抑着的低喘声,东方不败的动作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先前只是以舌尖轻舔、按压那一点,现在却是用上了牙齿。
疼痛与快感相伴相生,令狐冲未曾经过□,哪里受得了这么高超的挑|逗?好容易遏制了身体无意识的颤抖,令狐冲开口道:“别……别碰我那里……”
东方不败吸了口气,直起身子道:“好,你既然开口,那本座可直接进行下一步了。”面前这人声音中分明已有了动|情之意,偏偏他自己却又浑然不觉;这般毫无自我意识的勾|引,才是最最让人心痒。
下一步?接下来的事,令狐冲不用想就知道是甚么;因此他也不敢多想。
身子被东方不败翻了个个,只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是对方也脱了衣服。令狐冲终于再难忍受,忽得大声道:“东方你……还是就此罢手的好!”
闻言,东方不败面色一沉:“你当真不愿?”令狐冲咬牙道:“男遭女淫,不如去死!”
且不论令狐冲如何,自己的欲|望可是被这人挑|起了。秀色当前,换了是谁都不会就此罢手,更何况从来行事不忌的自己?
手指轻轻滑过令狐冲赤|裸的背脊,东方不败道:“令狐冲,你还记不记得在福州之时,你答应过本座甚么?”令狐冲身子一颤:“自然记得。我许了东方你一件事。”东方不败道:“你记得就好。是甚么事,如今也不用本座说了罢?”
其实东方不败并不想用那个条件;比起强迫令狐冲就范,他更希望对方能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承|欢。可是眼下这人似是铁了心要拒绝自己——说不定之后还会为了这事去死;倒不如将那条件用了,先得到这人才是正经。他对床第之事也算通晓,以他手段,让令狐冲屈服岂不十分容易?
令狐冲沉默了片刻,终于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见对方应允,东方不败非但不觉得高兴,心中反而生出些怪异的愤怒来:当初在福州这人为了那姓林的小子下跪相求于自己,自己一时气急便提了那个要求;如此说来,这人岂不是因为那小子才……
令狐冲是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等待对方下一步行动;见东方不败迟迟不动,不由发问:“东方?”又觉自己仿佛是在催促对方一般,不由面上一红,连忙补充道:“你若真想……就快些罢。”
对方那“早做早完事”的语意东方不败当下就懂了,瞬间怒火上扬。“令狐冲,你未免太想当然了些!本座岂会准许你如此反复无常?”停了片刻,东方不败冷笑道:“现在本座兴致失了大半,你想要,就开口求本座罢!”
闻言,令狐冲面上立时血色褪尽,撑起上半身、偏过头来,一双眼眸一眨不眨地看向东方不败。眼见对方以冰冷的眼神回看自己,令狐冲隐隐觉得有些绝望:到底谁才是反复无常的那个?这人要自己开口求他,竟是一点尊严都不想给自己留么?
面前这个人,与自己儿时便结交为友、对自己多加引导,又几度拔刀相助,于自己而言实在是有莫大意义;如今却也是这个人,要将自己尊严全然毁去……
其时正值五月,黑木崖上气候极暖;然而此刻,令狐冲的心却觉得极冷。攥成拳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令狐冲阖了眼、重新趴伏在床榻上,轻声道:“东方,求你……进来罢。”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东方不败猛地挺身,冲进了他体内。
饶是令狐冲素来极能隐忍,此刻也不免痛呼出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实在太疼了。未经开拓的甬|道被硬物强行侵入,那个难于启齿的地方简直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令狐冲疼得咬牙,东方不败却也不比他好过多少;对方那处太过干|涩紧|致,想要动作并不容易。“放松一点,不然本座伤了你可不负责。”
令狐冲没有应话;他倒是想骂上一句,然而对方那事物仅仅是停在他体内,就已经让他疼得发不出声来。
见令狐冲不予回应,东方不败也不再等对方软化,手臂紧紧揽向对方腰间,而后便开始在对方体内冲撞起来。令狐冲是初经人事、那处又不曾经过充分扩张,如何经得起这般粗暴的对待?再难忍受下去,令狐冲不禁轻声痛吟起来。
听到对方的呼痛声,东方不败身子不由一顿;然而接下来便继续在令狐冲体内动作,绝对称不上温柔、甚至可说是毫不留情——因着先前的怒意,东方不败已没有心思对这人温柔。
承受冲撞那处由于被强行侵|入、大力摩擦,已有血色从穴|口滑落;有了鲜血的润滑,东方不败要在令狐冲体内进出也容易了许多。令狐冲呼痛的呻|吟声更是如同催|情剂一般,引东方不败进入甬|道最深处、再全部退出,如此循环往复。
鲜血的味道弥散开来,东方不败不由停下了动作,去查看二人身体交|合之处。不知为何,看到鲜血沿着令狐冲大腿内侧滑下,东方不败的怒气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满足与快意。“若是燃了红烛、屋内妆点了红色,今日便可称得上是本座与你的新婚之夜了。”
令狐冲本是紧咬下唇、强自隐忍,此刻听东方不败如是说,立时忍痛反驳道:“东方你……别胡说了。”东方不败只笑不语,再度向对方体内挺进;见令狐冲再度咬紧了唇,东方不败不由躬身下去,以舌尖挑开令狐冲的唇、阻止了对方的自虐之举。
怒气既消,东方不败此刻便是全心全意享用令狐冲的身体。那处的紧|致温热比之女子更要令人销|魂,因而虽然他有过的女人不少,却从不曾有哪次欢爱让他如现下这般满足。
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对这人动了心罢。在令狐冲体内的撞|击不停,东方不败将手探向对方身前那尚未兴|奋起来的事物、轻握之后上下动作。听到令狐冲再度呻|吟出声,东方不败静静地弯起了嘴角……
待这场激烈的性事完毕,令狐冲早已因为东方不败毫无顾及的折腾昏睡过去。东方不败从令狐冲体内退出,细细端详对方的睡颜;这人平时多是狡猾的、冷淡的、倔强的,如此刻这般脆弱倒是极为少见,看在眼里,竟是让他心生怜惜之意。
将令狐冲被汗水浸湿贴在侧脸的头发撩向耳后,东方不败再度吻上对方的唇。不复之前的狂暴掠夺,而是成了小心翼翼的轻吻。这个前世被自己视为仇敌、今生却被自己视为爱人的小鬼,终于是成了自己的人……
60·线索
令狐冲醒来时,只觉有人以指尖沾了冰凉的液体按揉自己的背脊;屋内弥漫的全是药草的气味。
他从来警觉浅眠;若是平时,只消旁人轻轻碰触便会立刻惊醒过来。这日却因为前一夜太过疲累;东方不败为他擦拭身体令狐冲竟也浑然未觉,直到对方以手指按向他背上疼痛之处时才悠悠醒转。
“醒了?”兴许是知道令狐冲不愿答话;东方不败也不待令狐冲出声便径直说了下去:“你现下肌体劳损、瘀伤也不少;若不上些药;今日你怕是无力行走了。”听到此处;令狐冲算是懂了东方不败的言外之意:“有任务?”
“是。”其实;东方不败又何尝希望令狐冲带着一身伤下山奔波?前夜自己做的太过火了些;今日本该留这人在床上修养才是;偏偏有些事;却是必须令狐冲亲自去办不可。东方不败以指尖挑了药膏、在令狐冲背上瘀痕处轻轻揉动;将对方身上的伤痕尽收眼底,东方不败叹了口气,说了句从不曾对旁人讲过的话语:“昨夜……是本座不好。”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子竟然在向自己道歉?令狐冲有一瞬动容,然而下一刻细细咀嚼东方不败的话,心中那一丝涟漪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东方不败说的是“不好”,并非“不对”;即是说,这人并不觉得让自己身心受辱有甚么错,只是在为行事过分道歉罢了。
不想与东方不败交谈,令狐冲索性叠了双臂为枕装睡。但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令狐冲就猛地睁开了眼:“东方!”那人的手指居然到了自己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感觉到令狐冲的挣扎,东方不败抬手按住了对方的肩颈:“别乱动。你那里伤得厉害,不上药的话……你不想在走路之时让神教中人看出端倪罢?”
这句话提醒了令狐冲:是了,自己雌伏于东方身下,此事岂能让旁人知道?如被神教中人得知,那自己真的可以死上一死了。想到这一点,令狐冲先一步咬紧了牙关、等待疼痛的到来。
出人意料的,那感觉并不如令狐冲所想一般难以忍受。手指比之那事物自然是要纤细许多,加之药膏辅助,紧|窄的甬|道并未受多少苦楚就接纳了对方手指的入|侵。
手指触到对方破碎的穴口,东方不败不由将动作放轻放柔了些。那处因为外物的入侵不自觉地收缩着,似是在推拒,又似在邀请进一步的深入。手指挤入那狭小的甬|道、抚过温热的内|壁,东方不败眼神变得幽深了些,原本为对方涂药的手指开始在那处浅浅地抽|动起来。
令狐冲何尝不想挣脱?只是他身上仍是酸软无力,能做到的轻微挣扎也被东方不败尽数压下,只能任由对方的手在那处肆|虐进出。不想再演化到前一夜那地步,令狐冲终于服了软,出声道:“东方,我……我已经很累了。”意识到自己这话简直是在向对方求饶,听到东方不败的轻笑声,令狐冲下意识地咬紧了唇,却不知这动作更是多取悦了东方不败几分。
尝过情|爱的青涩身体根本经不起挑|逗,这人原本白皙的皮肤因着自己手指的挑|逗染上了一层粉红色;此刻令狐冲将嘴唇咬得充|血泛红,整个人竟隐隐透出些媚|色来。这样一个整日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年轻男子,如今也有了如此诱|人的表情;而这些,都是因为自己啊……
也许是因为已经得到了对方,此刻东方不败心中十分满足,任令狐冲再如何抵抗、拒绝,东方不败都不再生怒,反而觉得这样别扭着的对方很可爱。听得对方出言要自己罢手,东方不败当即抽离了手指,而后将手上残留的药膏擦拭干净:“如今你也算是本座的人了,日后便不要再想着逃走。”
其实东方不败还是想岔了一点——他实在低估了令狐冲的倔性和逆反心。下一刻,令狐冲便说了句极煞风景的话:“我技不如人,身体让你得了去也是无法。但若我心里始终不愿,你又能奈我何?”
听了令狐冲的话,东方不败忽然就想起前世自己在黑木崖上与令狐冲的初见;那人为了激怒自己,曾经说道:“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处,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可有点不容易。”
虽然面前这人与他前世所知的“令狐冲”已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