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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琅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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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为外人道,于是愈发温言道,“没事便好。其实我并不想让你走暗道,倒盼着你能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进出,只是如今还有些艰难,你再忍耐些,让我周详的计较一番。”
  
  贾环听了心中一动,不免想道,“他倒是真心,竟连这也打算起来了。只是我却不能奉陪的。”
  
  因也不敢抬头去看水琅的眼,只把玩着他腰带上坠的蟠龙玉佩道,“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水琅抱过他道,“我第一次见你时,如今的长公主都已会叫父王了,后来既把你放在心里,也并没再那些人身上花什么心思,虽说有些嫔妃,也是实在不能免才立的,只是怕你抱怨我。偏你什么都不说,大约还是连我一道并不怎么在乎才这样。”
  
  贾环心里也奇道,果然我竟从没在意过他那些后宫,难道真是不在意的缘故?只是听水琅这样说,又觉得伤感。因此也不答话。
  
  岂知水琅本意并非如此,未想到一时忘情竟把深埋的真心话问出来了,偏偏贾环低头默不作声,似乎默认,他心里顿时腾起一股不可遏抑的怒气,钳起贾环的下巴使两人四目相对,便要问个究竟,可看见贾环一双清眸内十分疑惑,又不免觉得意兴阑珊,便相对无言,只皱眉叹了口气。
  
  贾环未免不忍,便道,“你怎么这样,我又不是女人,难道还为那些跟你闹不成?咱们好便好,一时不好了,便丢开手,老死不见也就罢了。偏事到如今,你却来说这些,我又成了那无情的了,早知道谁理你呢!”
  
  水琅听了一愣,只是他君临天下之时,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被一个少年这样将心握在手里揉捏,偏他听了贾环这番话,心情转眼间就一个是严冬一个是艳春,不由笑道,“事到如今?什么事到如今,嗯?”
  
  贾环待要说话,却被他猛得捉到了床上去,道,“再不能饶你了,竟还想老死不见?你却问我答应了没有?”
  
  这两人因都真真假假,掺了些话在里头相互试探,结果贾环自觉微露了好聚好散的意思,到时候水琅记起这番话,也能少追究点,水琅又想着贾环若是不愿,又岂会这么乖乖受着,可见还是有心的,倒恰好都对试探的结果十分满意,不免一时鱼水融洽,几度春风。
  
  次日乃是休沐,贾环便起得十分艰难,还是水琅说起秋猎之事,要教他些骑射功夫,方能在猎场里尽兴一游,于是带着他从暗道至护国寺出去,并顺路教了开关暗道之法。
  
  贾环本就会骑马,射箭也学过,不过多是投壶之戏,打猎仅限跟白士辰他们去猎兔子獐子,都是有猎手从旁跟着,终究他们这些公子哥儿自己猎的少,反倒放海青、使圈套套的猎物还多些。因此水琅说要教他练习,贾环觉得十分有意思,另也不敢再待在永昌殿,便忙不迭跟他出来了。
  
  两人刚上大街往山庄去走了并不远,忽然看见墨砚、青箫及方明方亮兄弟俩纵马狂奔而来,唬得道上百姓纷纷向两旁避让,原本神京城内并不许人纵马疾行,能做出此行事的多是些京中纨绔子弟,贾环不由大吃一惊,刚要喝住他们,想不到墨砚等已经看见在路边的水琅与贾环,冲出去的马头又硬生生勒了回来。
  
  墨砚和青箫两个人翻身下马,奔过来满面疾言道,“可找见了!!爷快回去看看罢,杨大哥他出事了!!杨妈妈哭得昏死过去好几回,我们往宫里递了多少话,都说不知道爷上哪儿去了!”
  
  贾环见两人眼中微红,一脸怒抑之色,可见事不寻常,忙惊问,“杨大哥怎么了?我昨日…。昨日…”
  
  水琅按住他的手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杨雄现在哪里?”
  
  墨砚道,“在徐家庄!”
  
  贾环闻言,顿觉眼前一黑,徐家庄本是他安排的退路网点之一,是个极隐秘的所在,若非生死大难,杨雄绝不会躲到那里去。他立时拨转马头就要过去,又想起来,向水琅道,“我得过去看看,你先回去罢。”
  
  水琅摇头道,“既遇上了,少不得我也去走一趟。”又问方明方亮,“既着急,怎么没个人递消息进去?!”
  
  方明道,“实想不到那帮人胆大妄为至此等地步,又找不到主子们,只当有什么要紧事,因此并没敢遣人去永昌殿。”
  
  水琅想起来与贾环两人是从暗道过去的,他们找不到人,又不敢违了祖制去永昌殿也是有的,因此沉声道,“那也是锦衣府失职,锦绣阁总掌柜出了事,他们难道不知道先救人?”
  
  方明道,“主子恕罪!人是在仁敬王府出的事,那里耳目本就少,另外谁也想不到仁敬王府竟然私设刑堂!!”
  
  水琅冷笑一声,“这是打量着手里有了免死金牌,我不能动他们了!!”
  
  贾环听见“私设刑堂”四字,心中立时已大怒,又极担忧杨雄的情况。他们俩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奶兄弟,贾环看杨雄比贾府里那帮嫡亲还重,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韬光养晦、低调做人的话,一时打定了主意,便是同仁敬王府撕破脸皮也要闹上一回。
  
  片刻后贾环等急匆匆的赶去徐家庄,猛一进去,便看见三四个劲装短打衣裳的大汉守在外头,见了水琅都低头行礼,屋里内外皆躺着人,外头那个贾环不认识,看样子是伤了腿,还想站起来给水琅请安,里头那个浑身伤痕累累,额头上深深一道血口子,肿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可不就上月生辰时还拉了一车东西去逗他高兴的杨雄。
  
  因看见桑托斯和费迪南并另外一个柳老大夫也在,贾环忙问道,“如今怎么样?要不要紧?”
  
  桑托斯便道,“幸好我们制出了可以消炎的药物,虽然还没有命名,但是效果还可以。他的头部没有问题,我们比较担心的是他刚才一直在吐血,有可能是内脏有破裂的地方。”
  
  费迪南看贾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连忙补充道,“那种情况应该不严重,否则根本不能被搬动,不等到这里就会不行了,杨现在的状态已经稳定了,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的观察。”
  
  柳老大夫也道,“杨爷此时的脉象却是和稳许多,虽外头看着凶险,依老夫看来,尚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贾环忙道,“那样自是最好,还请三位尽力医治,在下感激不尽。”
  
  杨雄只是昏迷不醒,墨砚等皆怕他在屋内看着伤心,便劝道,“爷到外头去,另有详情要回,在这里反倒打扰先生们诊治。”
  
  贾环也急着问个明白,便至外间,却听那坐在榻上的大汉正在向水琅禀报。
  
  原起因是自锦绣酒楼中那些干果点心,规矩不让外带着卖,不过那些达官贵人们譬如仁敬亲王等去要,锦绣酒楼也不是一根筋不卖给他们的,因此仁敬王府前日买了几大盒子回去,说是给王妃了一半,另一半倒全赏了十分得宠的薛侍妾,谁知当天晚上薛侍妾就说肚子疼,又是早产的症候儿,折腾了一晚上,生下来个气息微弱的七个月大儿子,接生的嬷嬷就说不是好生的,只怕有人想害薛侍妾。仁敬亲王大怒,将王府上下审了一个遍儿,又不知为何将此事落到了锦绣酒楼的点心上头,因此命人来拿杨雄去问。
  
  贾环道,“杨雄一向不在锦绣酒楼里头待着,哪里会一去拿便被拿住了呢?”
  
  方明回道,“是薛家的薛蟠请了杨爷说要转手铺子,因此两人相约一起去看铺子的,不想这薛蟠看起来也是受了仁敬王府的指使,因两人一进城,杨大爷就被人捉到王府里去了。”
  
  贾环便觉心酸难过起来,道,“是我的事儿,我总说薛家老想算计锦绣阁,等早晚把他们兼并了,他们就老实了,杨大哥这是为了我才去的。”因想了一回,又道,“可薛宝钗是个性子极稳妥的,哪里会拿自己的孩子来做这样的事,万一不成,岂不是白赔上性命,这并不是她的手笔。”
  
  那个向水琅禀报的大汉道,“依卑职之见,这倒是薛侍妾顺水推舟之意,虽详细情形儿卑职等还未查出来,不知是王府里哪一位想对付薛侍妾,但据卑职等所知,仁敬王爷后来也没管这些,只是对杨爷极刑逼供,先让他认罪是跟王府内某丫环勾结,暗害王爷子嗣,后来又让他认是北静王与小贾大人的指使,杨爷是条铁铮铮的汉子,终究不肯的,卑职背着他出来时,他还反复道,让我们别管他,先去告诉小贾大人小心。”
  
  贾环听的几欲落泪,那人又道,“小贾大人请放心,王府行刑的人里头有卑职等的兄弟,因此外头看着吓人,其实并没伤到筋骨,慢慢能养好的。”
  
  贾环道,“我替杨大哥记着你们,这样的恩义,将来定有报答。”
  
  那人忙欠了欠身道,“卑职愧不敢当,起先方明兄弟来说了此事,卑职等只以为必定是要送至刑部问罪,再私下指使刑部的人暗害杨爷的,因此倒在刑部费了些时间,后来虽知道是在王府里头私设刑堂,也未敢轻动,最后见实在顾不得了,才扮贼人进去将杨爷抢出来的。少不得还要提防仁敬王爷去刑部告锦绣勾结贼盗的后招儿。”
  
  贾环恨道,“他来告我,我还要去告他的,头一个先告薛大呆子,即便万寿节时大赦天下,他那样的杀人重犯岂在赦免之列,定是仁敬王爷使人枉法办的。再一个私设刑堂,亦是大罪。杨雄是我的奶兄弟,这事论理我也管得着,墨砚,你现在就去写状子,不,拿纸笔来,我自己写。”
  
  墨砚答应了一声儿,又偷眼去看峻着脸一直没作声的水琅,贾环这才向他道,“这件事我忍不了,哪怕这官儿我不当了,也要替杨大哥讨回个公道的!!”
  
  水琅苦笑道,“究竟不是我的错,你岂能迁怒到我头上,何苦说什么不当官儿的话来沤我?”
  
  众人见水琅拉过贾环曲圈在跟前温言安慰,忙不迭的纷纷回避,就连傻眼的青箫也被墨砚拉着走了,只可怜坐在榻上腿伤了的那个避之不及,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事赶事,因此有点儿晨昏颠倒,于是决定周六休整一天不更,从周日开始再赶赶进度~~~
坚决不借高利贷。。。




51

51、定风波 。。。 
 
 
  话说贾环立时便要替杨雄去应天府衙递状子,又忧心杨雄一直昏迷不醒,不敢少离,因此先让水琅回宫,自己使人去吏部告了假在这里看护。到了次日晌午,杨雄好容易转醒过来,叫了声,“环哥儿…”
  
  贾环登时眼圈儿便红了,咬牙忍着泪笑道,“杨大哥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就把你辞了撵回家去!”
  
  杨雄咧了咧嘴要翻身,不想挣动了伤口处,又疼得冒了一头的汗,勉强喝了药并些软烂的粥食,但见屋内无人,才低声艰难道,“原也不想来这,谁知那王爷厉害,一路追杀出来,我倒恐连累了那几位好汉,因才带着藏到这里来。”
  
  贾环叹气道,“如今还惦记这些没要紧的做什么?就算他们把锦绣阁谋算了去又怎么样,你难道不知人命最重,当时也该软和着些,也不用受这么多苦,倘若你真出什么事,岂不叫我悔一辈子…”
  
  杨雄笑道,“哥儿跟锦绣阁就是我的命,好好儿的交了给我,断不能出事,我要有一点儿私心,那成什么人了?”说得贾环到底趴在炕边儿掉了几滴泪,恨道,“杨大哥放心,我决不白让你受委屈的,这笔账定要管那帮人加倍讨回来!”
  
  杨雄这些年在外主事,眼光胸心早已非吴下阿蒙,想到贾环要跟仁敬王府打擂,没有水琅的首肯是不行的,便忙劝道,“你别光这么想,倒是和龙四爷先商量商量,况我如今这样,先该另使人把锦绣阁里各项照看起来,南边那些生意也要另安排人去看,报仇这事还须得从长计议。”
  
  贾环便道,“这我自有分寸,你如今首要先把伤养好了。外头的事也不用管。”
  
  杨雄见贾环似没听进去,仍要苦口婆心的劝,怎奈他伤势太重,不过说了几句便喘成一团,又头晕眼花,柳老大夫等皆让他先安心静养,不要多话,因此不由昏沉沉的睡去了。
  
  贾环问过桑托斯等人,皆说杨雄虽醒了,还是尽量原地修养,不要搬动的好,只得打消了接他去琅環山庄养着的念头,另又派人去给杨家报了平安,方进宫去找水琅。在御书房门口遇见单总管,倒抢上来拦着贾环道,“前日听说杨爷出了事,奴才亦心急如焚,恨不能出去帮手。只是受咱们大青祖制规矩,像我们这样的人不许进永昌殿回事,奴才倒有心请位大人帮忙去禀,只是这事儿也难寻个妥贴人儿,因此只得先让锦衣府的军爷们便宜行事,万不想倒让杨爷生受了好些磨难。”
  
  贾环度其心意,乃是特来为前日没人通报之事解说,因想着大青确有祖制宫规,嫔妃、内官不许在永昌殿前求见回事,否则杖毙。大臣中亦只有能直入御书房资格的官员方可殿前求禀,且必为紧要事宜,如加急军情战报、天降横灾等。单总管肯越权命锦衣府的人去救杨雄,已是有些犯了忌,这人少不得还要到水琅面前去请一回罪,贾环并不是那等性格尖刻之人,忙回礼笑道,“单总管不必如此,我说句真心话,是很承总管之情的。况若为此事就违了祖制,那我又与戏文里唱得那些佞臣何异,因此还要多谢单总管成全圣上与我的清名才是。”
  
  单总管不由松了一口气,叹道,“贾大人果然性格是不凡的,倒教奴才好生感佩。”又忙亲自引着贾环进了御书房。
  
  恰好北静王水溶也在里头,贾环与他厮见了,便听水琅道,“你来的正好,才刚我还想要不要叫你来一道参详。”
  
  贾环忙问,“是查出什么来了?我必要听听的。”
  
  水琅道,“如今是仁敬王府里一个小丫环交待的话,本来谋害亲王子嗣乃是大罪,内务府也跑不了清闲,因此内务府总管周志便将王府里的丫环婆子们拿了几个回来审问,我想内务府的手段究竟不比锦衣府,所以让水溶接的手。若你实在想听,咱们一道儿去锦衣府里头听去。”
  
  水溶便笑道,“去听听也好,恰好这里头还攀扯着我的事,有圣上作证,也省得有人以为我公报私仇。”
  
  贾环闻言不由一惊,无论如何想不到原著里头温文尔雅、风流潇洒的北静王水溶,竟还是锦衣府暗中的头头,换作后世就是国安局局长,中情局局长这样的人物,亦难怪水琅对他格外看重,比另外三位郡王都要厚待。
  
  一时三个人一块儿悄悄出宫,到了城北一间看起来跟民房似的的院子里,跟锦衣府的府院不过一墙之隔。水溶因命去提仁敬王府的几个人来,水琅和贾环还有水溶皆坐在屏风后头问话,先押上来两个瑟瑟缩缩的小丫头,下面司官儿禀道,“这是仁敬王妃身边的大丫头秋棠、冬梅。”又捧了记的证词至后头供三人阅览。
  
  水溶便道,“你二人将昨晚供话再仔细说一遍。”
  
  秋棠冬梅慌道,“再无隐瞒,就是那些了,都是王妃下得令,李嬷嬷做的手脚,实与奴婢们无干。”
  
  那个司官儿喝道,“主子让你们说就说,哪这么啰嗦?!”
  
  那秋棠方道,“自去年底薛夫人进了王府,人本就年轻,生得样貌也好,听嬷嬷们说薛夫人外头见识的花样儿也多些,邀宠的手段十分玲珑,因此王爷极宠爱她,把一并进府的任侍妾也不大理会,连王妃娘娘也冷落了,更加进府没两个月就怀了孩子,王妃娘娘便将她视为心头大忌,趁薛夫人立规矩的时候已暗中害了她一回,是刚过了年天还冷的时候儿,因嫌薛夫人倒的茶水略冷些,便命她跪在天井里,又让嬷嬷们灌她了一壶的冷茶水,幸得王爷恰好回来了,赶紧请太医去看,好歹没伤着孩子,因此倒把薛夫人每日的请安规矩免了,从那以后薛夫人都极小心躲着娘娘,李嬷嬷便给娘娘出主意,要先饶她一段日子,也让王爷放轻心,一直等薛夫人快生的时候儿再动手,要让她…。要让她一尸两命!”
  
  因这两个丫头已被锦衣府的人凶神恶煞的审过一回,将王府里那鸡毛蒜皮的事皆让她们说得十分清楚详细,连仁敬王妃每顿饭进几碗粥都要交代,于是她们只当今日还跟昨天的时候儿一样,也不用三个人问,忙不迭事无巨细的将仁敬王妃如何与薛宝钗生的仇隙,又如何谋划害人等语一一道明。
  
  贾环便不由皱眉悄悄向水琅道,“这个王妃身边的嬷嬷倒狠毒。”
  
  水琅笑握了握他的手,下头的秋棠听见屏风后有人低声说话,赶紧住了口,水溶便道,“你自说你的,继续。”
  
  秋棠忙道,“然后恰巧儿听说薛夫人要吃锦绣酒楼的点心,王妃便跟王爷闹,王爷因此吩咐也给王妃买了些来,王妃便把其中的一份里头下了药,谁知薛夫人命大,吃得不多,因此大人孩子都没事儿。这些都是奴婢不小心偷听见的,实不敢谋害王爷血脉,请青天大老爷明鉴!!”
  
  司官儿喝道,“先别嚎!另一个接着往下说!!”
  
  冬梅便磕头道,“后来薛夫人生完孩子醒了,王妃带着奴婢去看,就听王爷说一定要找出真凶来给薛夫人和大公子一个交代,薛夫人便劝了王爷些家和万事兴的慈悲话儿,意欲不追究了,又道,‘只当我的错儿,不该馋嘴儿要吃锦绣酒楼里头的东西,这才让人钻了孔子。’,王爷便夸薛夫人贤惠,又说要奏请立她做侧妃,并说,‘你这话不错的,横竖都是锦绣酒楼惹的祸,该拿他们问罪才是!’,不知为什么又很高兴,接着就带人去忠顺王府了。”
  
  水溶便道,“可见这是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了。这位薛侍妾倒好耐心,当真是个人物。我听说原先她在贵府里时,便十分有美名。”
  
  贾环冷笑道,“不会少了她的事的,不然怎么又是她大哥去把杨大哥引出来的呢?!”
  
  水溶因命把秋棠冬梅带下去,又提了两人上来,这两人贾环却认识,正是薛宝钗的两个丫环莺儿跟文杏。
  
  眼看这两人披头乱发,身上的衣裳也揉搓抽烂得不像样,比方才那两个丫环也好不到哪去,跪在下头老老实实禀道,“…因王爷说都是锦绣酒楼的事儿,要拿那里的杨大爷问罪,谁知派人出去找了一圈儿并没找到,便回来问我们姑娘,说原先你们在贾家都认识,不是说还一块儿做过生意?你倒想想怎么能找得到。又说杨大爷是里头的个领头儿的,即便再扯不出什么大的来,独把杨大爷先治死,先前薛家丢的那些当铺也就都回来了。”
  
  “我们姑娘便劝王爷,说杨大爷上头是北静王和环三爷在撑腰,平白得罪了倒不好,王爷道,‘你知道什么?锦绣阁就是皇帝的私库,北静王那些不过是个幌子!皇帝我自然不能把他惹急了…。’”
  
  莺儿正说着,猛被旁边的司官儿喝止道,“大胆,此等不敬之语切勿再述,只说后面的便罢。”
  
  莺儿与文杏唬得要哭,又不敢,忽然听屏风后头一个淡漠沉稳的声音道,“让她说,正该一字不差才是。”
  
  那司官儿忙跪道,“卑职该死!主上恕罪!”
  
  莺儿不知屏风后头是谁,想也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忙吓得死命磕头,半晌才结结巴巴继续道,“说…王爷说,‘不能把圣上惹急了,但杨雄死也就死了,他…圣上还能为这么个庶民跟我翻脸不成?’,我们姑娘逼不过,便说原先我们大爷跟杨大爷认识,因此又叫了我们大爷去,后来就把奴婢们撵出来了,后头的事儿奴婢一点儿不知道,到了半夜时,听见院子里闹强盗,白日起来才听说是有强盗…义士把杨大爷劫走了。”
  
  贾环恨得咬牙切齿,忍着等把人带下去了,便拍桌子骂道,“一个比一个心肠狠毒!!真真儿一家子没个好东西!”不想却听见北静王水溶从旁咳嗽了一声,满脸古怪神色,贾环方猛省过来,忙靠过水琅那边老实赔笑道,“我并没别的意思。我是说这位仁敬王爷和他们家王妃、侍妾,都太不把旁人的性命当回事了些。就只仁敬王府这一家,再没说别人了。别的人自然都是好人的…”
  
  水琅顺势搂住他笑道,“这会子又来赔小心,不是你昨日恶狠狠说要不当官儿的时候了。”
  
  贾环忙分解道,“今日我更咽不下这口气,只是我还想起来一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因此自然要先听你的意思。”
  
  水琅目光微沉,笑道,“他既然还能想着我,我自然也得想着他些…。”贾环因怎么听这句也不像好话,便把要表明自己不肯善罢甘休的话都连忙藏了,等着静观其变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主权归属大战,俺实在是熬不过对手,只能调整更新时间了。
明天尽量早更~~~




52

52、厦将倾 。。。 
 
 
  话说薛宝钗生下仁敬亲王长子的消息传到贾府,一家人皆惊讶怎么不到日子就生了,只是心内疑惑,谁也不说出来,只道宝姑娘有福气。贾母亦对凤姐儿道,“到底在咱们家住了一回,与你们姐妹们总有些情份,若不派人去道喜,倒显得咱们家不知事了,只是你林妹妹去贺却不大合适,还是你带上些表礼,往薛姨太太那里走一趟,我因看这孩子的月份儿有些唬人,你倒说得客气着些。”
  
  凤姐儿笑说,“这我如何不知道呢!”,一面自去备礼出门,不想没过半日便慌慌张张的拽着平儿跑回来,叫道,“了不得了,竟叫我正撞上,把胆子都要吓破了,赶紧没命的跑回家来!!”
  
  三太太正带着探春,与李纨,宝黛等在贾母那里说笑,虽近日已与凤姐儿好了许多,只是见这里就她一个辈份儿大些,少不了皱眉道,“什么话不能缓缓的说?这么一惊一乍的,仔细冲撞着老太太。”
  
  凤姐儿方晓得自己冒失了,忙笑道,“可是呢,我这竟吓傻了,又惹得老太太担心,我且认罪。”
  
  贾母道,“这倒罢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会儿就来了,还吓得这个样儿?”
  
  凤姐儿惊色未定的拍着胸口叹道,“实在薛姨妈那里不太平,真正是整日家宅不宁的!本来我去了,恰遇上薛姨妈那里正摆酒,我婶子也在那里,听她们说起来宝丫头晋侧妃的事已得了王爷亲许,竟是过年前一定准的,因此一家人都欢喜得什么似的,只是姨太太还忧心外孙,问咱们家有没有好的老参给他们些,我便劝了句孩子小,用那么大补的东西倒不好,谁知姨太太竟似觉得我不舍得,说了些好没意思的话,倒弄得我什么似的,也不好留下,因此略坐了坐正要回来,谁知忽然闯进去了一院子的差役,把在外头陪酒的薛大兄弟套上锁链就拉走了,又说什么杀人重罪本不该赦,不知贿赂了哪些倒霉的官儿们,如今被御史参到圣上那里去了,从上到下一串子的人都要跟着吃挂落。我婶子还要求情,又说这是我叔叔的亲外甥,那些官差也不理,反道,‘说不定就是这位九省提督找的情面,倒要记下来,将来上头问起来好回话。’把我婶子和薛姨妈唬得不行,如今薛家乱成一团,薛姨妈已赶去王爷府里找宝丫头去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救回来。”
  
  三太太便问,“这倒奇了。前几日不还听说那人是自己磕死了的,并没薛蟠什么事,难道竟是草菅人命不成?怪道那年薛家上京的时候儿也说失手伤了人,后头又说那人是得病死的,反正不清不楚。如今可见这个薛蟠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是个惯犯的!这回才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贾母嫌她说的浅白,皱眉道,“好歹亲戚一场,这话儿也不用说了!”
  
  三太太讪讪笑起来,道,“我也不是说别的,只是亏得环儿没理会他们家这破事儿,不然这回岂不连环儿也受牵连?!”
  
  贾母道,“正是呢,快去请你们二老爷来,我还要嘱咐他与环儿几句。”
  
  众人便笑道,“老爷在外头什么消息不知道的,大约比咱们听见得还快些,况宝玉在这里,支使他去禀报一声便是了,何劳老太太费心呢!”
  
  贾母因此撵着宝玉去了,一时回来说,“老爷已见了邸报,说是让老太太费心了,还说此番就算仁敬王爷大约也是无力回天的,因宝姐姐早产这事有人告发是仁敬王妃陷害,圣上闻之大怒,命内务府彻查,如今仁敬王妃已被内务府看管起来,还不知怎么发落呢。就连仁敬王爷也被斥了个治家不严之罪,被降旨贬为郡王了。如今朝中里又在整治贪腐,竟是全都人心惶惶的,老爷和大老爷都在书房里跟那些先生们说话,并说近些日子让我们都少出门。”
  
  贾母不由叹道,“这是你们不懂,独黛玉在北静王府住了些日子,她大约是知道些的,素来这些天家之事,咱们也少议论的好。”
  
  众人便皆点头称是,另把些其它新鲜有趣儿的话拿来说笑,一时才散了,黛玉又约探春一道去怡红院里坐坐,却见宝玉一幅愁眉深锁的模样。
  
  探春因笑道,“怎么倒把你愁成这样?难不成并不愿意我去打扰你们两口子?”
  
  宝玉忙道,“何曾有这样的意思来着。我是因在老爷那里听见了句话,也没敢跟老太太回,自己想着,觉得深值忧虑罢了。”
  
  黛玉、探春便问什么话,宝玉道,“方才出去老爷也把邸报让我看了一眼,见上头还有咱们家一个同宗贾雨村自平安州知府被贬官羁押的事,罪状里头说他奉承京官,迎合上司,虐害百姓,好几大款儿,这里竟似还有咱们家大老爷的事,老爷因此倒跟大老爷发作了一通了,正差人叫了环儿回家来问朝里究竟如何了。”
  
  黛玉奇道,“那个贾雨村我还记得,原先在南边儿的时候还给我做过西席,看着并不像是那一味阿谀奉承之人。他难道真给大老爷做了什么不成?”
  
  探春想了想道,“我倒是知道件事儿,你们还想着那年琏二哥挨打那回没有?那不就说是为了说这个贾雨村‘为这点子小事,弄得人坑家败业,也不算什么能为!’的话,大老爷听了就说琏二哥拿话堵大老爷,另有几件小事,都凑在一处,就打起来了。”
  
  宝玉亦听闻过此事,点头叹道,“可见若真有什么大祸临头的时候儿,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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