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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琅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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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道,“话虽这么说,但这屋里便是剪子也不让人放进来一把,灯花儿都是端出去剪的。倘或让人看见了,倒是我给你惹祸了,也是给你我提了个醒儿呢。”因又歪头道,“我从来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你那些东西勾的!”
水琅道,“你爱怎么说罢。只是到明晚上,你别回去了,在这里陪我可好?”
贾环脸上顿时腾起一片绯红,渐渐连颈子也染上了,一时只不说话,水琅忍不住揽过来亲亲他道,“你竟狠心。”
贾环垂目想了一回,抬头瞪道,“不在这里吧,除非你到我的山庄里去。”
水琅一愣,旋即畅笑道,“那也使得,全都随你。”
贾环听了这话才笑道,“果然要都听我的才行。”
水琅不妨有它,只当贾环终于愿意了。也不知他怎么布置的,竟真次日傍晚时无声无息的出了皇宫。
贾环便把上回他拿来还剩下的帝王春那佳酿拿出来,也不敢多喝,不过让徐娘子做了几道可口的菜色,两人小酌了几杯,原还想做个生日蛋糕,但贾环想着水琅一向对那些西洋玩意儿不大感兴趣,也就不费那力气。
一时贾环不觉的时候,院子里渐渐已没了旁人,便是平素就睡在贾环寝居外厢的秀云锦月也被带得远远的。水琅见贾环已略带些酒意,便笑道,“明日乃是正日子,我得早去太庙祭天祭祖,你只在这里拉着我说话不成?”
贾环忙道,“当然不是!”说着要带他去书房,道,“我自然记得给你备生辰贺礼的,就是简陋的很,你别嫌弃。”
水琅展开看时,乃是一幅水墨静居图,不由笑道,“这是画得前头的庭院么?”
贾环没什么国画天份,来了这里才跟周鸿宾学了几笔,因此唯有水墨这种到处都含含糊糊的画法还能稍微一唬,便点点头,道,“亏你竟看得出来,应该挺像的,墨砚他们还猜了半天都猜不着。”
谁知一回头水琅微微一笑,把那画卷起来道,“这画儿我收下了,回头就挂到御书房里,你还有什么事么?”
贾环见被他看破,又见对面那一双望过来的眼里深邃得让人不敢相对,忙道,“也没别的了,只是你说要听我的,那便让我先来。”
水琅一怔,旋即便似有些会意的皱眉道,“你先来是什么意思?”
须知贾环倒不是有什么执念,只是在后世他所接触过的那几对儿同性恋人里头,都并无绝对的上下之分,因此不免以此为鉴,况墨砚说起来时支支吾吾的,并不知道贾环要下手的是谁,也未详尽。
贾环还待分证,水琅早上前一步将他抄在怀中,向书房内室去道,“我自然会让着你先。”
贾环一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架势,初还挣扎了两下,实在动弹不得,又被水琅的气势骇得浑身无措,眨眼被解了丝扣儿,抽了绦带儿,一片细白轻滑的肌肤渐渐愈露愈多,又只听叮咚一声儿,不知什么掉到地上,接着罗帐轻垂,将他与水琅围在一个小小的天地里,似乎眨眼间天地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贾环早被水琅揉在手心里,只觉抚在身上的掌心热得灼人,满脑子有些昏然,口唇上亦被夺了呼吸,方恍惚意识到水琅先前那些时候,已是十分克制的了,此时又哪里还顾得上身边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水琅伏在他耳边笑道,“这想是替我准备的了,正好我也从掖廷坊拿了件来,不如一并试试哪种好用些。”
贾环又怎禁得水琅那十分手段的拨撩摆弄,竟是一时半刻也顾不得其他,倒只想着头顶上那一双眼,黑邃的像要将他整个吞进去似的。一夜间软意承合,翻云覆雨,只不记得怎样求饶,又怎样昏吟,直在激流浪里翻摇不定,早把那一人一次,他要占先的初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另水琅原本怜他初次,倒也不想弄得太狠,然而贾环的模样实在生嫩撩人,不一会儿便满身轻粉,尤沾春色,横波秋水,动人心魂,因此引得他十分难舍,倒又多纵情倾欢了两回,看贾环实在有些承不住,方缓缓的停了手,抱着到温泉池子里浸了一回,回来收拾好,犹觉未餍足。只是时辰也快来不及了,方摁下其余的心思,命人备起车马,连人带被一并抱起回宫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咳~~没赶上
表示俺觉得这篇粉低调粉河蟹,应该某问题吧。。。
48
48、意正央 。。。
次日贾环好容易睡醒过来,浑身一动,登时酸麻得让他立时十分清醒,偏那处的异物感仍极为鲜明,不免令人想起来昨夜的事儿,贾环少不得又悔又恨,只暗骂墨砚,说了半天竟一句没说到点子上,又悔自己太过轻信水琅。
因立时就要找墨砚过来问,才发现自己竟躺在一顶明黄帐子里,且这张床十分宽大,床下又置了一张夔龙纹红木踏脚,对面是一座万里河山旭日玉雕屏风,地上铺着一整幅图的拼花儿瓷砖,并非后世家常见到的那种大面积瓷砖,而尽是跟砖头大小差不多的彩瓷釉面砖,每一块都烧得十分精致。
贾环见这里并不是自己的书房,倒像是皇宫的样子,忙要起来,一时又找不着大衣裳,让外头一个小太监听见动静儿,进来笑道,“大人醒了?奴才估摸着差不多是这时候儿,已备下了水,如今便伺候您洗漱?”
贾环此时坐着还有些吃力,不由稍微歪了歪靠在枕头上,又看这个小太监并不认识,便问他,“这是哪儿,不像是御书房的模样。”
那小太监笑道,“这里是永昌殿,圣上就怕大人醒了疑惑,因此专门留了话儿,让您在这好生歇着,圣上今日要祭告天地祖宗,还要去庙里上香,又要去见两位老圣人,并做万寿宴等等,怎么也得一天功夫,晚间才能回来。”
贾环听见这里是永昌殿,便不觉一呆,忍不住抬头向窗外望去,那小太监十分知机,忙道,“众位大臣们都在太央殿拜寿,况正央宫中平日也等闲不得来人,这里更是森严重地,极清静的。”
况且正央宫的永昌殿虽为大青皇帝起居之所,却处于内外廷交界之处,被划为外廷,从不用做接见外臣、后妃之地,因此在众人眼中,原是个极为神秘的地方。
那小太监因见贾环十分慵懒,面上似带了些情倦之态,反倒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处,竟令他也不好意思多看,便劝道,“大人略起来进些吃食也好,今日睡得有些长了,晚上倒要走了困。”
贾环听他说的有理,不过强忍着慢慢挣扎着起来,洗漱过了,另又随意吃了几口点心,大约是睡的多了,也并不觉得饿。反倒是活动了一会儿,身上的不适感退了不少,就想要去御书房。
那小太监得了水琅的旨意,丝毫不敢放他走,好歹求道,“回去的路上倘或撞见人,岂不叫人疑惑?若是想取什么东西,奴才打发人去拿也就罢了。”
贾环无法,只能胡乱在永昌殿里面逛逛,没想到这里本就是前朝旧地,兴建已有几百年,古韵悠久,一墙一柱皆十分有故事,他还没等看完,水琅便已经回来了。
贾环见外头天色还早,虽说夏日天长,也回来的太早了些,便知道他是赶着回来看自己,又忆起昨晚之事,少不得觉得尴尬,忙顾左而言他道,“万寿宴完了么?本该是百官朝贺,我却没捞着去。”
水琅也不顾身上还穿着龙袍及满身披挂,上前抱起贾环搂紧了,俯下脸去先揾住檀口肆意品罢,方将人轻搁在床上,低声笑道,“今日才知,我竟也会魔怔了似的…”
贾环不由满面通红,推他道,“你快起来,挂了这么多东西,倒硌得我难受。”
水琅笑把衣裳换了,又回来与贾环两个腻在一处道,“身上觉得还好些么?我替你敷过些清阳膏,幸而没有伤到,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一面说,一面手便朝贾环衣内伸去,贾环忙避开道,“我好的很,已不觉得难受了!”
水琅笑道,“果然不难受最好,我还想着你明日必是要回去了的,今天晚上本还十分不忍…”
贾环瞪他道,“你也够了!还说都听我的,我说该我先来,你居然赖我。”
水琅便将他又拖回来抱着笑道,“我何曾赖你呢?昨晚前两回,不都是让你先去的?便是最后一回,也并没让你求多少时候儿。”
贾环已知再跟这人说话也讨不了好去,便不理他,只是他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到底夜里又被折腾揉搓了一回,让他化得如一泓春|水,漾了艳色满室方罢。
因此又沉沉睡了一夜,到再睁开眼时,贾环发现自己已坐在了马车里,正往琅環山庄回去,墨砚、青箫及方明方亮兄弟便在外头赶车,他不由十分惊奇道,“我怎么在车上,真睡得这么沉不成?竟一点儿也不知道经过的。”
墨砚看了青箫一眼,答道,“何曾不是这话?!我们一看连夜的不见了人,倒十分挂心。谁想今日龙四爷让我们来护国寺接,你也不早说那人是龙四爷,可唬死我了!万一来找我算帐,我可什么都推说不知道的!!这也原是大实话。”
青箫不由十分疑惑道,“算什么帐?你又惹祸了不成?又不是不知道龙四爷是什么人,你怎么还不老实着些?”
贾环便骂墨砚道,“我还没找你呢!你倒想跑?偏该聪明的时候儿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倒上机灵了,你看你说的那些有什么用呢?!”
墨砚见是在外头,终不敢大声回辩,不过小声叽咕道,“胜儿自然不跟那位爷一样儿的!”只把贾环气得无话。半晌又想起来一事,问过两人,这两日里都知道要为圣上贺寿,贾环身为近臣,自然也没人这时候儿来寻他。水琅派来的人也未多说,不过是让备上马车去护国寺接人罢了,因此贾环一时也不知水琅将自己放在护国寺里却是何意。
不几日万寿节过去,转眼到了六月,却又是贾环的生辰将近。贾母因说从未替贾环正经过回生日,小时说小,大了竟赶上好几年都有事错过了,如今却没什么事儿,便要在荣府替贾环操办。
贾环本要嫌不耐烦,三太太却十分的乐意,一早就应了,贾环见她兴头儿,也不愿让她失望,越性也不说请众人去琅環山庄里过去,就在荣府中由着贾母叫摆酒,又叫了一班小戏,分内外两处开席,外头是贾珍贾琏等,贾环仍陪贾母、三太太在内席,说是不过让他出去让一回酒,复再进来与宝玉及姐妹们一处坐。
谁知到了六月初九这日一早儿,内史令单总管便来宣旨,替圣上赐贾环银丝面两担、八棱澄泥砚两部,珐琅彩瓷具一套,二尺红玉珊瑚两盆,并各色长寿如意金银馃子一盘。贾环谢了恩接旨,又见单总管另拿出一只盒子,内盛白璧无瑕的羊脂玉颈瓶一对儿,听单总管笑道,“这却是咱家的一点儿心意,贾大人千万笑纳。”贾环忙要推辞不迭,只是单总管既带了来,又岂肯收回去的,放下东西便走了。
只是贾府众人何曾见过御书房内史令还要给人送礼的,这可不是因娘娘能有的面子,顿时皆十分惊讶。
谁知尚不到晌午,另有少央殿大学士、吏部尚书白士辰也差人送了礼来,不过白士辰在万寿节后就被派山东当钦差去了,因此人来不了。渐渐还有其他各部司的官员,也有亲来的,也有派人来送礼的,东方泯亦跟大学士徐淮兰的女婿章希华一道来走了一趟,北静王水溶也派人送了寿面及一套文房四宝和扇子来。至于杨雄那里,早拉了一大车吃的用的玩儿的,因听说贾环不在山庄里过生日,便一古脑儿运贾府来了。
贾政等看得纷纷来人,亦目瞪口呆,不由问贾环道,“这些人你都下了帖子不成?也不早告诉一声儿,如今岂不慢待了?”
贾环也奇道,“我岂会办这样的事!不过白士辰,章希华两个,我们是在御书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东方泯是早约好了要聚,再有几位我的同年,下了统共没有十份儿帖子,况也没说什么,昨日已在锦绣酒楼里喝完了酒的,谁知道他们这么客气呢!!”
一时也顾不上再多说,忙出去应酬不提。又向东方泯及章希华道,“两位世兄太多礼了些,这让我怎么岂敢领受,原说我年纪小,昨日就已很承情,倒劳累你们今日还亲自跑一趟。”
他二人皆笑道,“寿酒已经吃了,岂有白吃的不成?况为的是咱们要好,你这样倒自己生分了。”又说笑一阵,不肯留饭,只吃了盏茶便走了。
另有几家跟三太太交好的官夫人,也皆差人来送寿面尺头,贾府管事忙不迭现拿出簿子来记着,并按封儿打赏来跑腿儿送礼的各家仆妇,直忙活的过了晌午方罢。
贾环好容易送完了人,这才回了内间席上,又向贾母告罪道,“倒让老太太等着我,真是我的不是了。”
贾母笑道,“好孩子,你是今日的正主儿,不等你等谁呢?我倒沾你的光儿看了回大场面,可见你是招人疼的,有好些夫人们倒都来给你送寿面,让你娘进来出去的也不得闲,咱们家何曾有谁过生日这么热闹的呢?”
凤姐儿等笑道,“若不论长辈里头的生日,我们这些人里自然就是环兄弟这回最热闹了,要我说咱们早该这么办,也早见了那奇景儿了。单说就圣上竟亲赐东西,就知道环兄弟必是极得圣心了!”
贾母便拉着贾环道,“这是你有出息,一家人只有为你欢喜的。只是我还要嘱咐你,须知老话里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今又在圣上跟前,更加要小心办差,不能出一点岔子才是。”
贾环忙站起来听了,众人皆笑道,“还是老太太说得最有道理的。”这才复又坐下开席说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说,俺们公司要开新年联欢会,于是排节目是必须滴。。。。(╯…╰)/
明日有个初审,于是俺在期盼俺们部门的节目被刷下来或者不刷下来之间纠结中,刷下来就不用排练了,不刷滴话有奖金。。。咳~~~
49
49、暗生香 。。。
且说贾环生辰这日,京城里亦有不少因年节下致礼时与三太太交往过的,借着送寿面时打发了跟前可靠的婆子来跟贾环说话儿,或者不过见了一两回也使人来问三太太好的,探春因笑道,“来了这么些人,我看光寿面好使得就要堆一屋子,环儿可有得吃的了。”
凤姐儿故意对着贾母笑道,“我看这些婆子们来送礼倒不是要紧的,先来老太太、三太太跟前儿记个名儿才是真意!”
一家人皆不解,倒有几个伺候的婆子听出来了,笑道,“可叹环哥儿这么不凡的人物,说不得要寻个什么样儿神仙似的人才配得起呢,老太太、三太太自然有福了。”那些婆子都惯会说话,倒好一番奉承,贾母、三太太不由笑容满面,又道,“他们姐弟俩也该到了,忙完了宝玉,后头可不就他们了么,你们平时也多留心打听着些有什么合适的人家,模样儿倒是其次,定要是个温柔孝顺的。”
三太太犹觉不足,道,“要有那既模样儿漂亮又好性儿的才好呢。”
凤姐便趣儿道,“这也罢了,只是不知道三太太是说女婿呢还是说媳妇呢?!”
探春顿时把脸羞了个飞红,咬牙啐道,“琏二嫂子才喝了几盅儿就说起醉话来了,看我不撕你的嘴!”又拉着贾母道不依。
贾母笑得直抹眼,笑道,“我竟好些时候儿没这么乐一回,凤丫头这话可是白问,自然都是这样才好,哪还有嫌弃太过漂亮好性儿了的不成?”探春只恨得拉着凤姐儿要灌酒,宝黛二人便劝,几人闹了好一回子才算完。
因此散了席后,贾母又恐三太太眼界浅不知事,把她专门叫到房里说这事道,“环儿如今前途无限,自然有那想动心眼子跟他攀扯的,你说话他又极听,所以我倒要事先嘱咐你,别听见个说话儿嘴甜的就胡乱应了人家,我看凭环儿的本事,将来能尚个公主也未可知。因此你竟先别急,倒是晚点儿再替他张罗也使得。”
三太太听见贾环还可能娶公主当驸马爷,早美得心花怒放,忙笑道,“老太太说的是,我岂能那么糊涂的,只说这事还须老太太、老爷做主,我哪里就敢独自决断了呢?况且环儿上头还有个探丫头,自然是先把探丫头的事定了才替环儿相看,这才是正理。若环儿真能娶个公主回来,那我可真阿弥陀佛了。”
贾母笑道,“你先别念佛,要我说,真娶个公主回来倒未必是好事,便是我见了也得行礼问好的,更别说你们了,倒让环儿和咱们一家子供着她不成?因此我想着,还是门当户对的人家里头寻觅个可心的才好。”
三太太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心里不由两难,又盼儿子真能娶个公主回来,让她当当公主的婆婆,又想还是娶个贾环能伏得住的,方一家人轻松。一时回去跟贾政学了,贾政便道,“他年纪尚轻,正该上进的时候,因此先别提这些移他心思的话,很该多等上二年,宝玉不是十九才娶得亲么,若不是圣上赐婚,我倒还想再晚些办。”
三太太因见提起宝玉来,不由又犯了老毛病,说道,“宝玉虽才成亲,通房丫头早有了好几年了,老爷还不知道?”贾政听了忙问道:“谁给的?”三太太便道,“就是老太太给了宝玉的丫头里,那个叫袭人的。二太太早几年就升了她的月例,当时我还不过一个姨娘罢了,这个丫头就处处与我们都是一样的。”
贾政对袭人还有些印象,再想不到看着老老实实的丫头竟然早跟宝玉混上了,又恨王夫人,气得跺脚道,“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怪道他就这么爱在女孩儿队伍里厮混呢,竟生生养出个□色鬼来了!”
三太太忙假意劝道,“老爷何苦这样,反正宝玉已大了又娶了亲,很该自己有些主意了,老太太又宠他,反要掉过头来跟老爷生气,不如当不知道的呢。”
贾政如何听得进去,第二日立命了宝玉过来外书房问话,又考他这几日的学识,岂知问起一本《孟子》,倒有一半是夹生的,五经里除了《诗经》因做诗读了些,虽不甚精阐,还可塞责。更有“时文八股一道,因宝玉平素深恶此道,原非圣贤之制撰,焉能阐发圣贤之微奥,不过作后人饵名钓禄之阶。虽贾政当日起身时选了百十篇命他读的,不过偶因见其中或一二股内,或承起之中,有作的或精致,或流荡,或游戏,或悲感,稍能动性者,偶一读之,不过供一时之兴趣,究竟何曾成篇潜心玩索。”
贾政因此怒不可遏,将书砸到宝玉身上喝道,“就你这样子竟还想今秋下场,我看干脆去也别去,也省得丢脸,便是兰儿做得也比你好些!”骂完宝玉,又命叫了刘先生来,责怪一通,并道,“从明日起白日均不得让他歇着,晌饭命人送到书房来,晚上虽可回去,仍要抄诵八股文章三篇,什么时候儿能做一篇让我看得过眼去了,再准歇假!”
宝玉只觉得跟天塌了一般,忙不迭的回去求贾母说情,贾母亦觉太严厉了,便叫了贾政去缓和,谁知贾政道,“老太太心疼宝玉,难道我这做父亲的反倒要害他不成,眼看秋闱在即,宝玉如今还连篇应制文章都做不出来,倒让他今后指着什么安身立命呢?若说不让他走这条路,竟直接也不用学了,横竖他媳妇有宗室俸禄,两人也饿不着的。”
贾母忙道,“这像什么话,竟让宝玉在家吃软饭不成?”只得又去婉转的哄了宝玉,让他好歹捱到会试之期,宝玉无法,也只能潜心任命日日在书房中苦读起来。
另因贾政之命,要贾环像当年自己应试时那样弄些“模拟题”出来让宝玉练手,贾环如今近水楼台,倒果真悄悄从礼部把那近两科的题目和答得比较好的文章让人誊撰下来,装订成册送给宝玉复习,宝玉亦不是那笨拙之人,等他摸到门道儿,渐渐那官样文章也做得似模似样了许多。
水琅见贾环的法子十分新奇,便问道,“当初你也是这么学得不成,看着倒是有道理的,读这么多文章,自然不会做的也会了。”
贾环也无法告诉他在后世自己一路考试全部绿灯通行凭得就是“模拟题”这个大杀器,并没什么技巧,全凭量堆上去的,不由笑道,“正是如此。宝玉原就聪明,如今临时抱佛脚,总有些用处的。”
水琅对宝玉的名次并不在意,只是因贾环生日那天他晚上去了琅環山庄,又故意逗着贾环喝了些酒,夜里果然十分尽兴,倒是贾环被折腾的受不住,在他身下哭了两回,自那后便恼了,说什么也不肯让碰,如今好容易得了个笑脸,水琅便有些意动,过去将人揽住道,“好些天没陪我一块儿用膳过,今日便留下可好,住在宫里别回去了。”
贾环这几日气才渐渐的散了,如今又见水琅这做小伏低的模样,冷哼了一声,慢慢才道,“用膳还行,住下就不行了。”
水琅笑道,“你上回还说要去把永昌殿后头那一对儿柱子上的诗拓下来,难道又不想要了?”
贾环道,“若是去永昌殿那就更不去了,这么多人看着,我要进了那里,明天御史们的折子管就把我埋了!”
水琅笑了笑,道,“这倒不算什么。”说着拉了贾环到平时两人歇晌的东暖阁里间儿,也不知他动了个什么机关,只听喀喇一声,那张十分沉重的梨花木书案竟然向后平移了两尺远,露出地上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来,贾环不由惊讶至极,水琅去取了一盏灯点起来,拉着他一起进了暗道,又在墙上按了一下,两人头顶上的洞口又轧轧的合了起来。
一时水琅一手牵着贾环,一手擎着灯带他往前走,笑道,“皇宫里的暗道没有上千条,也得有八百,何况永昌殿是皇帝寝宫,自然有以备十万火急之用的妙法。”
贾环见这里虽然是暗道,却修建的并不狭窄,两人并肩走也能容得下,另外四壁砌得皆是白玉石墙,在灯火反射下十分明亮,且并无阴森之感,便道,“原来是这个道理,却是我笨了,就连贾府都有藏东西用的地窖的,何况皇宫呢。上回我还奇怪怎么一睁眼就从永昌殿去了护国寺,还以为是你悄悄避开人半夜送我去的,且这几日你也老晚上去山庄那里,看宫里人竟似不知道,其实是有暗道通到护国寺,对不对?”
水琅笑拉起他的手来亲了亲道,“小贾探花果然聪明。”
贾环立时横他一眼,一双乌瞳流盼,并因近日领略之事,不由带出些许媚意。
况此处四下隐秘逼仄,又只有他们两个,灯火幢幢之下,倒生出许多幽暗旖旎风光来,水琅忍不住将灯台搁在暗道石壁上放灯烛的地方,把贾环推到一面石壁上牢牢锁住,低头便去品那柔若花瓣似的檀口,又一手去撩贾环的衣裳,贾环被他亲得腰酥腿软,不由自主的仰头与那人缠眷了一回,忽然被一只火热的手掌探到下处,慌得他用力推开水琅道,“你好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行?!”
水琅已被勾了十分的火儿上来,低笑一声,也不说别的,倒似什么事儿没有一般,携了贾环继续向前去,贾环见了他这样子,心里隐隐觉得不祥,忍不住引着水琅说话道,“你刚才也没说完,这里的暗道还通到哪里?到护国寺总还好些,不算太夸张,要到山庄那里也有出口就太惊人了!况且护国寺里那个出口,那里的和尚们知不知道呢,万一被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水琅少不得与他慢慢解说道,“这暗道起先也不是大青先祖修的,前朝时候儿就有了,后来不过加以修缮,自然各个出口儿放得都是信得过的人。护国寺那里是一处,另外你不想想,护国寺毕竟是在城里,万一有那乱党反贼或者敌人围了城,就算跑到护国寺又有什么用呢,因此在西山那里还有一个出口的。”
贾环惊道,“这么远的暗道,竟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修起来的,只怕那些修建的工匠们还不得善终。”
水琅笑道,“难道皇帝们都是刽子手不成?自然大部分都是用的死刑犯来修建,就像皇陵也是那么修起来的,只不过有些总领设计图纸的人,一般是不能留的。”
两人说着到了一条路的尽头,只见砌着一溜儿向上的陡直台阶,水琅又不知道按了哪一块砖,台阶上头豁然开了个方正明亮的口子,两人上去后,贾环才发现那暗道出口竟是藏在永昌殿内寝室里的一张靠山几后头。
永昌殿内安排的宫女太监并不多,贾环见过了不过四个宫女和四个太监,可见是水琅十分信任之人,因此两人这一出来,也未见水琅避讳,叫了一个贾环认得叫小林子的太监吩咐道,“今日将午膳摆在永昌殿。”那小林子领旨去了,贾环方忽然省悟过来,自己居然还是不知不觉跟着水琅跑到永昌殿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节目没选上。
表示今晚又TMD凌晨3点做系统测试。。
表示今天回家一看才两天不见,电脑就不跟俺姓了,于是悲摧地排队等使用权。。。
50
50、怒澜起 。。。
话说贾环与水琅两人在永昌殿里用膳罢,水琅也不放贾环离身,不过腻在榻上拨撩,一会儿将手伸进领子那里摩挲贾环的细白颈子,一会儿又亲手摸腰的,倒把衣裳拉扯开好些,又两人原就在暗道里皆动出些火来,此时更觉情切,只是外头还天光大亮,贾环不欲让水琅这么便得逞,好容易挣道,“才吃了饭,咱们俩安稳说会子话岂不好?”
水琅笑望着他道,“那你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没有?”
贾环奇道,“怎么听着你倒在盘问我?”因此想了一回,道,“我并没什么事再落你手里了罢,如今一家人也都十分安份,对了,我还想起来,贵妃娘娘被罚俸,难道连月例东西也免不成?前日倒让人去管娘家要银子使,你的后宫妃子倒让我们家帮你养着。”
水琅见贾环面上说笑间不似作伪,俨然一幅滴水不漏的模样,若不是他对一切了若指掌,几乎被贾环骗了去,因此心里不免暗暗警醒,万不能让这只小狐狸走脱了。又怜他大约心里惶遽,只是寄生草之事实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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