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色面具……第一声尖叫?应该是阿瑟……什么,不是你?哦,好吧,其实不很确定,我是说我们并没严格规定谁先叫……刚才是谁第一个喊的?没人记得了?……当然,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老员工,龙套也是,每张脸我们都认识……不不不,先生,没人能混进来,更别说上舞台,您也看到了,得过三道坎呢,抱歉我不能再让两位留在这里……我们有安全人员……安全局的人员!您明白我的意思……
展昭最后不得不和搭档一起离开——后台所有的人,从演员到工作人员甚至找不出一个身形与他看到的「灰幽灵」相似的。
进入走廊时他无意中望向窗外,不知几时开始下起暴雨,窗上满是水迹,不时映进耀目的电光——完全隔音的歌剧院里听不到外面的声响,但他可以想象接连不断的雷鸣——
一个不太平的夜。
「你究竟在找谁?」白玉堂自始自终都没搞清展昭找的是什么。
身旁的门里忽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两人推开门,舞台上现在是一片火红的玫瑰花海,董碧卿在片刻之后开始她安可曲——用的是他们熟悉的语言:「离别之后,请偶尔想想我……我们从未说过彼此的爱将永驻,或如沧海般恒久。然而,若你依然能记起,请驻足片刻,想一想我……」
忽然幕布下似有飓风席卷,一瞬间鲜红的玫瑰花瓣纷飞四散,台上台下,整个大厅里充满了芬芳的花雨,女伶深情的歌声就在满天飞红中回荡:「……回想那些远去的旧时光,回想我们还没来得及做的……花朵会凋零,夏日的果实会凋零,万物终有尽期,你我亦然,但请答应我,偶尔想起我……」
那时展昭看着白玉堂,他想该来的始终要来。
他说玉堂,回去后我有话跟你说。
*董碧卿唱的安可曲Think of me来自韦伯大神版的《歌剧院幽灵》,歌词是英语,我把它翻中文用
这是电影版里的段子,视频里有全部歌词的字幕(但个人觉得有些部分翻得实在不怎么靠谱)
http://。tudou。/programs/view/V74byr2JQOo/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14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9:35
14、
散场后,两搭档和包拯一起到后台接包夫人,结果意外发现后台被封锁了。
「预订场景中没有玫瑰花雨?」
安全局的现场指挥官向包局做了简单说明,大致经过是天降花雨后,他责问剧院的头儿临时添加这么大动作居然没打招呼,万一出状况怎么办?结果发现经理和舞台总监同样莫名其妙怎么会冒出这一场。检查后发现掀起花雨的飓风是用迷你空气炸弹弄出来的,分量很轻不会伤人。但如果当时安在花丛中的是威力更强的货色,那不仅台上的董碧卿,连前排的观众都会受波及。这显然是个重大安全失误——指挥官的脸色相当难看。
包拯心里有数,安全局的防护重点十有八九都在外场和某几个包厢上,但其他机构的事他不便多说。经理则指着展昭说这位先生中途曾来找人。展昭给的解释是当时台上唯有灰衣人没有任何动作——那一场不该出现这么个角色,他觉得多半有问题。指挥官将信将疑,但他在年轻人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破绽,而董女士又过来表示这孩子懂音乐。最后指挥官承认自己对音乐剧一窍不通并答应明早把所有摄影摄像人士手上的材料刮一遍。
离开剧院后,董碧卿递给丈夫一张雪白的卡片,上面有行刚劲的瘦金体红字:「尊敬的夜莺女士:希望您喜欢那小小的玫瑰问候」,落款是「爵」。
「和白蔷薇一起放在我的化妆室里。我问过了,没人看到是谁送来的。」歌唱家用与舞台上同样悦耳的声音说:黑子,这「问候」其实是给你的吧。
包拯向两员干将苦笑了一下,他从不与家人提工作,但……女性通常很敏感。
送走老顶夫妇后,两搭档才到家就再度进入紧急戒备状态。刚进屋展昭就发现不对,大厅边的移门玻璃柜被打开过——顶格有株需要透气的异星仙人掌,他总会留条缝,看似随意其实每次都把柜门边缘对在某团小球茎当中,现在柜门明显偏了点。
两人没声没息地在屋里搜了一遍——没人;反入侵系统显示——今晚一切正常。但橱柜好些——说不定全被打开过。对方的目标看上去很明确——为数不多的影像盘基本都有翻动的痕迹。虽然东西都在原处,但对条理性和记忆力超强的御猫来说,「随意」放置的物品有不少细微讲究,不知情的很难还原出所有细节。
「敢情是冲吕家的照片来的。」展昭带上书房的门,庞朝颜提到「照片」后他就把带回家的几份一并存回局里的文档室以防万一。赵曙也扯进来了……越来越麻烦……
多半是个老手。白玉堂在入侵指示灯上弹了一记,别再用安全局这破盾,我让四哥弄套像样的。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展昭这才记起他今晚有个比告白棘手一百倍的倒霉陈述要对付。他盯了半分钟地板终于挤出句冲完澡再说。这晚的暴雨始终跟疯了似的往下倒,两人出剧院时都给浇了个半湿,这会粘粘腻腻的……虽然事实是,他需要一点时间。
白玉堂当然不知道展昭现在想些什么,只觉得看样子仿佛是难开口的事,莫非……
他眼睛一亮,眉宇间顿时神采飞扬。他抓住展昭的肩膀说告白被你抢了,求婚可该……
话没说完就被掩住嘴。
展昭移开目光,这是他第一次不想正视白玉堂。刚才那瞬间男人脸上的笑容,这个冷漠男子罕有的,纯粹得像个大男孩的灿烂笑容,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看到。
他说玉堂,是不好的事,很不好。
三十分钟后,洗漱完毕的锦毛鼠躺在抱膝坐着的御猫身旁,听猫讲那件「很不好的事」。展昭的声音挺平静,他告诉搭档自己也曾和其他人一样,认为时间旅行是扯淡。但命运却一件一件地应验了……
白玉堂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男人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异常安静,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最后展昭说对不起。
「觉得对不起我就别死。」白玉堂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展昭扶额,你当我是阎王爷呢,说不死就不死。
白玉堂眼珠一转,明年六月十三日?我会写到日程表上——把猫关在安全的地方。
玉堂,我是认真的。
我更是。男人猛地坐起身,那双眼就如他平素有志在必得的狠劲时一般,只有看不透的黑。他低沉着嗓子说猫,我不管什么命运不命运,和我在一起那部分留下,要你给老东西陪葬那部分——
做掉好了。
展昭……默,他不知为何想起小时候看过本英雄少年斩断父亲厄运的图画书,那只厄运好象是给画成个肥肥的恐龙样胖墩……本该苦逼又苦逼的悲情场景顿时变质,竟然想笑……
白玉堂脸上居然也有了点笑意,他说我还真没想到,你知道这种事后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以你的性子不是该极力疏远我担心我掉进去,我赌你百分之百想过。
想过。展昭微微一笑,可是失败了。以前缇亚总说我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遇见你之后……好象变贪心了。
终于学会「想要」了?白玉堂直接把手伸进他的浴袍,男人说别想那破结局,想我好了。
其实……这家伙心里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这是展昭那夜里清明尚存时的末一个想法。身体比言辞要本能诚实得多,这时与他肌肤相亲的白玉堂既熟悉也陌生——不像告白夜的温存,现在他只觉得炽烈得疯狂的业火像要把两个人一并燃尽。他心甘情愿倾尽所有地给,纵使多年来加身的教养令他对如此放肆地以己身求欢悦有些无措,此时的白玉堂也全不给他机会迟疑,他朦朦地想当一场荒唐梦也罢。欢喜佛,卡玛苏拉,极乐至苦,谁以肉身引度了谁——无解,他只晓得这一刻他确确实实忘了来时和去路,满心里只存着一个人。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15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8:43
15、
展昭沉沉睡去时,窗外的夜空已经开始变得透明。白玉堂没声息地摸下床,到书房里换上虚拟感应装备把自己「传输」进蒋平给五兄弟做的加密电子屋。算算时差,陷空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大哥应该正闲。他按下呼叫键……
卢方见面第一句就是怎么这钟点还不睡?又熬夜?再忙也得休息,要不要我跟公孙说说……
白玉堂摇摇头,大哥,能帮我找个人么?
谁?
赵爵。
卢方的身体一震,脸色蓦地凝重起来,你找他做什么?
「有事要做个了结。」
白玉堂脸上掠过一丝冷笑,改变「结局」的方法很简单——在它到来前把导致展昭牺牲的根源彻底除掉。他知道展昭不会喜欢的,猫的愿望是把赵爵送到法律的天平上,但是……
他的手慢慢地握紧了,世界上没有人——哪怕对方是展昭,也不能让他放任这种结局发生;哪怕对手是宿命,也不可能让他任凭自己最珍视的被夺走。白玉堂不信命,如果要在人类的古训中为他寻找一个定义,那该是『命运之神不是你所走的路,他是「走」的本身』。
他冷静地考虑过——身为卓越战斗者的本能,只有清晰的思考才有助于应对险恶的战斗。大宋星域没有死刑,如果依照律法路线,即使他们能擒获赵爵且收集到足够起诉他的证据,赵氏完全有能力组成大宋最强的律师梦之队,这必是一场漫长的诉讼,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保证起诉方最终获得程序正义的胜利。即使退一步说,庭审战取得可以期待的最好结果:赵爵+组织研制反物质弹-》反人类罪-》相当于终生监禁的200年刑期,谁能保证赵爵不会因为「严重疾补而获得基于人道同情的「保外就医」,或者干脆在某监狱来场真人版越狱大戏。
一个包含如此多不可控因素的风险模型显然不是他想要的,还不如最干脆的自由民法则:清除祸害。
但他必须先找到自己的猎物。明面上调一份资料需要打三份申请的取证效率他已经领教过了,犯不着。捞信息方面,自由民显然更有优势。在诸如赏金猎人,雇佣兵、宇宙贸易商的体制外行会中,信息的获取流通比政权体制内的白道要高效便捷得多——因为不存在冗长的手续,也没人会计较信息是怎么来的,有的只是最原始的交换或交易。
陷空虽然因为常接白道活计而被称为白道佣兵团,但本质上仍是自由民组织。身为首领的卢方能接触到诸多一流的地下情报贩子,有这些人的参与,事情会容易得多。如果卢方愿意帮他……
此时卢方心里已转过无数念头。他与大宋官面人士来往多年,知道的事自然比白玉堂多得多。赵爵是圆是扁没人知道,但企图对付赵爵的要么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要么莫名其妙地犯事入狱或「发配」边境星球却是大家心里有数。身为自由民,卢方对大宋的高层问题相对无感,了解这些多是为了业务,就像他极力促成白玉堂与御猫搭档,无非是希望五弟在司法部结些人脉,为日后打好基础——尽管当事人毫无兴致,他始终希望白玉堂能接自己的班。虽然蒋平一早劝他老五那性子结来的仇家肯定比人脉多,不过么,「家长」在「孩子」问题上往往会犯些一厢情愿的糊涂,即使老成如卢方也不可免俗,总想着玉堂到那位子上没准就回心转意了。但现在看来,事情显然是往棘手的方向发展……
他问白玉堂:是局里的事?
我的事。
卢方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也不认为白玉堂会跟赵爵扯上关系,但脑中忽然想起前几天妻子念叨的那桩……
是展昭?
我自己的事。白玉堂有点歉意地看着卢方——他从不向大哥隐瞒什么,只是这次答应展昭绝不泄露。他说大哥,我没法解释。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卢方微微叹了口气,心道我能不管么。刚才进门时白玉堂那表情他太熟悉了——倔小子下狠心非做成什么事时就这神气,八头牛也拉不回转。他说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冲动冒险,有事要跟家里商量。
嗯,谢谢大哥。年轻人眼里是少有的柔顺。两兄弟又说了会闲话,卢方把天狼爆掉的事又细问了一遍,跟着又问他展昭那住的惯么,你们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屋子……白玉堂问汴梁有没有事需要他办……血压最近还稳定……珍儿要的车模寄回去了大概这几天会到……
他离开虚拟空间时,天都亮了。屋里的另一位已经醒了——生物钟问题,展昭人再累,这时间基本也会睁眼。他坐起来清醒了几秒,夜里的某些画面不由自主地回流……猫大人开始庆幸床的另一半是空的——他有点疑心如果一睁眼就对上那张过份英俊的脸是不是要尴尬了,昨晚的实战经验比他近三十年人生中累积的生理知识还丰富……低头看看身上,斑驳……某只那时够狠的……不过,换了自己多半也不会淡定……
反正,终究是说了。
「觉得对不起我就别死」……他微不可闻地轻叹,他一开始都没打算从刘博案里脱身——这也是他始终没有把事情告诉包拯和公孙策的缘故。长辈们很可能会考虑把他从案子里替下来——至少目前为止的调查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胜任,只是……他并不知道如果换一个人来办,「历史」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也许赵爵仍会与另一个人同归于尽,或者被绳之于法;但也许,某种因素的变化使得他们再次失去逮住那个人的机会,或者永远逮不住。
他没可能拿这件事去和「命运」对赌。但是……他还是头一次如此强烈地想从命运手中夺取活下来的机会。
「醒了?」那人毫无征兆地走进来。男人的表情很安分,没有半点逗弄的意味,只是坐到床边拉过他的手说抱歉,上点药吧。
展昭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腕上有圈淡淡的淤青。他还来不及想什么,白玉堂已经在上面抹了药酒,那人没再开口,只是拿带薄茧的指腹在他腕上轻轻抚摩,肌肤间的轻柔触感叫他心里无端一松。其实,是这个人的话……仿佛也没什么可尴尬。
他在男人背上摸了摸,说我也帮你涂罢……昨晚自己那抓法,某只肯定也挂彩了。
薄薄的金色阳光从窗帘缝溜进来,映出一室和暖的橙黄。暴雨过后,该是个好天了。
*『命运之神不是你所走的路,他是「走」的本身。』出自印度古籍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16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9:10
16、
这天的头一件自然是「歌剧院幽灵」研讨会。「给夜莺的问候卡」化验了,没留半点可追踪信息,符合赵氏的干净做派;但留字条本身够诡异,一点也不像赵爵的风格。
公孙策眯着小眼看了半天,最后说如果是真迹,包子你也太有面子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哪位曾收到赵老板的御笔。
白玉堂没正经地插了一句,别忘了还有白蔷薇。要我说,老东西没准真是董姨的粉丝。
公孙策一下紧张起来:还有白蔷薇?包子你怎么不早说!……啥,花不都一样??唉唉,怪不得那么多人好奇你怎么追到你老婆的!赶紧叫碧卿设好警报不要出门我派人过去。
公孙说你们都没看过《夜莺与蔷薇》么?夜莺为获得一朵红蔷薇,把花刺压在心口上唱了一夜,它的血把白蔷薇染成深红,而它自己却在黎明前死去。「很可能是死亡警告,但愿是我想多了。总之,小心为上。」
这节忙完,公孙策问白玉堂天狼的事有下文没。案子是汴梁警局接的,看来十有八九要变无头案。两搭档曾在院里刮过一回,除了在停车的地方找到些极细的金属碎屑,再没别的。
当事人明显无所谓。反正……白玉堂心里冷笑,爷迟早连本带利还回去。
下一个议题是展昭看到的灰幽灵。包拯和公孙策一致认为那人是赵爵的概率不大。公孙表示别说是从不见光的BOSS,就算是咱兢兢业业的包局不也是坐幕后当总指挥嘛,哪有老顶跑前台冲锋陷阵的。
道理是不错,可那声音明明……展昭郁闷地想总不能把作弊器的事坦白了,他还不想接下来一年都被这两位当绝症病人看待。
白玉堂瞧了他一眼,对「二老」说BOSS也是人,有些事发号施令远不如自己动手刺激,赵爵没被逮过又不代表他真的从不亲自出手。
展昭接上去说赵家喜欢歌剧的不少,如果赵爵也是师母的粉丝那说得通吧。
几小时后安全局指挥官传来的调查结果倒像能支持他这观点,没找到灰衣人的镜头,但指挥官让手下站在展昭说的位置实验了一下,只有右侧几个包厢能看到,且是舞台灯盲区+摄影死角,被发现的概率很小,此人对歌剧院应该挺熟。
反正不管是不是赵爵,现在重要的还是找证据,没证据就算逮着了……「能怎样?说赵先生‘久仰’?——不,我们要的是理直气壮来一句:‘赵先生你被捕了!’」
说起苦逼的证据搜索……公孙策摸过几个军工实验室后称其为危机四伏的沃土,有门儿但万一踩到碰不得的东西案子基本就是个见光死。军工项目有钱,普通机构用十年八年的高端设备,那里一有升级就更新,退役下来的起码还能用六七年,但因为设备参与过高机密项目,为防泄密不能转卖只能拆卸销毁。「如果东西实际上没处理掉,那很可能是给挪到别处了。」
不过,军工研究是戒备森严的地雷区,找证据必然千辛万苦,而且千辛万苦后刨出来的很可能被法庭以国家机密原则直接驳回。就像研制反物质弹,查出赵氏私人掺合这事当然是千好万好,但万一查到某国防实验室头上……
包拯直接摆手,真「万一」了再说,反正我们继续。
还有吕家弄来的照片,对方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登门暗访」显示照片里有料,怎么也得对得起人家的「好心提示」么。
总之就是查查查搜搜搜。回办公室后,白玉堂在电脑前看得虚火上升,他对文书活向来烦得很,又不愿意把这些「烦得很」丢给展昭一个人。其实归根结底,他虽不想承认,但确实隐隐开始有点排斥这种工作方式。锦毛鼠始终是自由民世界的锦毛鼠,身为调查局的「特殊编外人员」,有些活计理论上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他自愿做这些是因为他认为搭档理应「共苦」。但烦就是烦,这么一点点压着早晚要炸。尤其这会,敌暗我明,眼看着对方无所不用,己方却还得斯斯文文地照章办事,白五爷几时受过这等憋屈气,心里无名火乱窜,又得管着自己别给猫脸色看,就这么……
「啪!」这是他今早掐断的第三根签字笔。
细心的展昭哪会看不出来有人气压偏低,猫大人一早就撺掇搭档到楼下给实习生们指点拳脚——实战教官拜托他好几回,他都不得闲。结果白老鼠下楼没半小时就回来了,脸色也不见好,比起和那些不够塞牙缝的软脚虾PK,少爷宁可陪搭档坐办公室。猫大人真不知道该欢喜还是头大。
就这么挨到午餐,白玉堂的火头一点没减,餐盘里那块烤老了的倒霉牛排几乎被他剁成牛肉酱。他看着闷头吃饭的展昭说都这样了还讲个鬼程序,先是你后是我,现在连不相干的董姨都不放过!
展昭叹气,随口应道你怎么晓得这些一定是赵爵干的,有什么证据。
不说还好,「证据」一出口直接踩中地雷。对面那只险些掀桌,证据证据,这会子难道还有第二个!
展昭这才觉得刚才那话说得硬了些。这茬要是没理好,今天百分之百又要以摔门告终。就想起昨天包拯跟他讲的——局座虽在众人面前力撑昭白配,午休时却以改报告为名把展昭喊到办公室说了几句。包拯说两人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性子南辕北辙的更是。刚开始时千好万好就只看得到对方身上合你意的地方,日子长了,彼此不一致的部分终究要冒出来。这时候只能靠「磨」,不是忍,我知道你能忍,但忍到最后十之八九照样爆发,这不是办法。我和你师母年轻时其实也吵过……
不过当他好奇地问老师能否举例说明时,老顶开始打太极说这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你家耗子的脾性跟我那位明显差十万八千里嘛……
反正理论容易实践难,猫大人现在有点头大,怎么磨,这会子难道还能磨豆腐……囧。
最后他像往常一样在白玉堂手上摸了摸,放柔了声音说等会再讲如何,先吃饭。
白玉堂本能地就想甩开那只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还不如展昭直接拖他到健身房干一架痛快。只是低头瞧见猫手腕上的淤痕,就想起昨夜展昭说的话,忽然……不想甩了,想握回去心里那口气又还没过,僵了半天只好看盘子里的牛肉……酱。
展昭说别吃那个了,拿我的鱼饼凑合下,晚上再补……去哪家随你。这肉真老,还是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烤得嫩,汁水也足。
白玉堂没开口,但也没拒绝展昭放到他盘里的鱼饼。又过了几分钟,某只终于轻轻哼了一声,爷看得上眼的能不好么。食堂就没几样能吃的!展昭说:呃,今天这蛋也没卤入味……
把食堂炮灰了以后,两个好象又站回统一战线。白玉堂以为就这么过了,结果当两个躺到新买的充气垫上休息时,展昭还真给他讲了个案子。
展昭说我十七岁时,汴梁发生过连环奸杀案,四个女生,都没超过十五岁,尸体全被绑成同一个不堪入目的姿势。嫌犯被捕时还得意洋洋地问警察要不要欣赏他的超级金枪……
民愤可想而知。中途嫌犯突然改口说第四桩案子不是他干的,他的律师也认为第四桩该做无罪抗辩——嫌犯没有不在场证明,但起诉方也没特别有力的证据。我记得有参案人员非常愤怒地说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些女孩都受过很多一样的……侵害,很变态,普通人根本想不到。细节和照片都是绝对保密的……最后陪审团一致认为有罪,四个案子全部有罪。
「……但第四桩不是他?」白玉堂盯着天花板,这种活该杀千刀的被冤一回有什么大不了?
展昭轻轻叹了口气,一年半后又发生一次奸杀案,还是小女生,尸体没有做什么处理。警方抓到嫌犯时,在那人家里搜出一些照片——是之前第四桩案子的受害人临死前的惨状……要不要猜凶手?
……知情人?
是个法医助手。他参加过第二位被害人尸体的解剖,知道一切细节,包括放在女孩们身体里的东西和药物。这个人和第四个女孩住在同一座楼,而且认识女孩一家,如果当时继续排查。未必是这个结果。
展昭没再说话,但白玉堂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之前有人正视第四案的证据不足,第五个女孩也许就不会死了。
当理性被义愤吞噬时,反而可能造成「恶」的漏网。
白玉堂把手压在脑袋后沉默了半晌,最后说:「你总有道理,不过……」
赵爵就像那两个该杀千刀的变态,不管他犯了五十桩还是一百桩爷都收拾定了。
展昭轻轻一笑,他从不指望几句话能改变人的想法,但是……「你肯想想我就高兴了。」
白玉堂支起胳膊看看他,最后嘴角一弯:别想了。你刚说晚上去哪家开小灶?猫大人说随便,你想吃什么?白老鼠直接压到他身上说我最想吃猫……
四月二十六日,两位相好后的第一次「磨合」,以磨出豆浆告终。
《'鼠猫架空'如果知道结局我们还会相爱吗》1984 ˇ第 17 章ˇ 最新更新:2011…09…20 00:09:36
17、
四月二十九日,周末,天气大好。汴梁各大商城里全是密密匝匝的人,除了一家……
金菊商城,地下四楼。
依旧是人质劫持,依旧是业余劫匪——不过这位很会选地方,贵重品保管室就像个大保险箱,电子门反锁后连个苍蝇也飞不进。
「里面的摄像头全搞掉了,什么也看不见。」王朝看着监视器无奈地摇头。劫匪是仓管员,明显占了地利,他们到场时要抓的和要救的已经都瞧不见了,只是听门外的保安说对方身上挂了几颗炸弹。
唯一令人稍感宽慰的是绑匪很乐意沟通,监听器里不断传来这个极端环保主义者的「演说」:新通过的自治领开发政策显然是对原生态的毁灭性破坏,环保部长必须立刻下台……谈判专家都没他那么会讲。
刚加入的老十眼睛瞪得贼大:这都能当成劫持人的理由?
少见多怪。赵虎很前辈款地鄙视之,汴梁有两亿多人,什么货色没有。
展昭、白玉堂和两个工程技术员正围一块研究商场结构图,地下楼层间有留给输送道的空隙,不小,清瘦型男士在里面爬行没大问题,他们打算从保管室最薄弱的天花板上做点文章。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然而——
轰!
没人知道当时出了什么事,后来重播监听记录,爆炸前有啪一下物体坠地的声音——推测可能是绑匪「演讲」时过于激动把引爆器掉地上,正好砸到开关。
只是这也太……巧了。
当一身灰泥的展昭把重伤的谈判专家交给救护员时,他听到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媛媛?!」
一位没穿制服的中年女性不知怎么越过警戒线直直冲过来。他说女士这里很危险,请您……
媛媛?不是媛媛……不是媛媛,媛媛呢?女人极其慌乱地环顾四周,忽然死死盯住展昭的胸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