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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皇子有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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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幼弟在。
  只是太子来了,小十四却是没来,估计是不能来,若能来了也定是要来气一气四爷的。
  今日的德妃显得有些年轻,一直在笑。而与太子爷坐一席的小六,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太子不但劝酒,还喝的凶猛,嘴里也是不停地说着话,
  “你四哥终于成婚了,怕是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会照料不到你了。也没事,二哥在的,以后不管有事没事,还是闲的发慌,就来我这转转,我那有意思的玩意可多了,就是你那只挑剔到了极点的海东青,每回进宫都喜欢去我那转转,抓几只饱饱餐的……”
  这二哥一说到海东青,小六抽了抽嘴角,这货确实挑剔。这次皇阿玛也没多说什么,只在临走前还带来了另一只海东青,说是母的。
  结果这母的只远远而来,还不曾照面,‘四哥’就不停歇地磨着爪子,眼神犀利到了可怕,而且不住地拍飞着翅膀躁动不安。
  小六刚好奇地凑近欲要问怎么了,结果皇阿玛来了,还没介绍,‘四哥’就立马竖着翎毛,将还没回过神来的对方啄了个翎毛翻飞,扇了无数下的翅膀。弄的对方都不敢落地,也不敢靠近,瑟瑟发抖地被皇阿玛领走,才肯趾高气昂地罢休。
  皇阿玛那时也留下这么一句话,“你的海东青领地意识也太强了,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它竟然连母的都容不下,这……”
  小六回想完毕,嗯嗯啊啊地随口应付着二哥,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反正肚子已经吃撑了,还喝了杯醇香怡人的酒。直到四爷终于甩脱了敬酒的那群人,由苏谙达扶着,晃悠悠地走过来时,小六这才用哀怨的小眼神看向四哥。
  四爷只是装醉,看到这样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颤,避过小六的眼神,拍了拍太子也的肩膀请示道:
  “这宴席也差不多要散了,六弟身子骨不好,虽说是盛夏,但夜深露重的,还是让他早些回去吧,改明儿小十三回来了,我再做一席,我们几个兄弟喝个够,他我也是要拎来的,您看如何?”
  太子喝的虽多,也还算清醒,本来握着小六的手腕改为按住他的肩膀,慢悠悠地站起,熏熏然地说着,
  “今夜是你的洞房花烛夜,要是哥哥让你送了,还是人不?”
  话已至此,众目睽睽之下四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敛着眉,拱了拱手,说道:“有劳了。”
  太子显得十分高兴,松开按压小六肩膀的手,改道去拍四爷的后背,并凑近说了句,“我的好四弟,要尽早诞下子嗣啊,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到时候爷一个个地揪出来,让你出气。”
  四爷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是这么一晃眼,一人已近前来,行礼,出声,“见过太子爷,四爷,为臣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过来接六爷了……” 

第96章 走了又回来
  四爷看着来人;再度笑了笑,减缓的声音中带了些熟稔,
  “原来是贾主簿;我这六弟被我养的过于金贵了,倒是麻烦你不少事。”
  贾兰赶紧躬身作揖道:“不敢;六爷能来我府里住,已是为臣祖祖辈辈都不敢想的的无上荣光。”
  四爷转头看向太子爷,“有他在;您尽管放心吧;毕竟太子出宫阵仗大了些;若是惊动九门提督;传到皇阿玛那,还要再解释一番。”
  太子看了好一会贾兰,思忖了半响,才想起来他入了户部做主簿,已有一段日子了。本来还可以再高一职,毕竟是探花郎,但再高就与他父亲同位了,也就这么着了。
  本有些不以为然的态度,却也渐渐带上了些欣赏,不是谁都能在太子那并不友好的目光下,还能做到不卑不亢、行为举止端正,神态也是从从容容的。
  太子爷缓缓地松开了紧握住六弟的手,爽朗一笑,“好,四弟,我信你的眼光。”
  小六则是撇了撇嘴,回头狠狠瞪了眼四哥,就跟着贾兰离了席。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就被福喜唤住。
  回头一瞧,福喜跑的颠颠的,一脸的焦急,“爷,我的爷,您可不能真随了贾主簿回去,贾主簿可是我请来救场的。”
  小六歪头看着贾兰,贾兰也干脆地承认了,“是福喜谙达来说的,不然就我这身份的席位,哪瞧的见您的情况,既然如此,小的陪您在这等会四爷吧。”
  “为何我要等四哥?今日四哥洞房花烛,我倒是想与那道士聊聊,贾兰,我们回去吧。”
  小六地说完后,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一脸急色的福喜说了句,“爷挺讨厌认爷做主子却不当爷是主子的人,福喜你自小跟着四哥,应是知道我的脾性的。”
  福喜跺了跺脚,苦着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弓着腰跟了上去。
  贾兰在后头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着,直到快到宫门了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我的爷,小的是随父亲大人一起来的,您要是不嫌弃车厢窄,我父亲对您战战兢兢的,就请随小的一道离开吧。”
  小六顿时鼓起眼睛,狠狠地剜了眼贾兰,“我说这半年不见的,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厉害了,对爷这么说话竟然一点也不发憷。难怪都说当官的就算脑子不厉害,嘴皮也要厉害。敢用到爷头上来了,谁给你的胆子。”
  说完后谁也不看,谁也不搭理地快步走着。
  贾兰脸色讪讪,摸了摸鼻子,总不能解释说是看到福喜的眼色才如此说,希望能拖延点时间,让四爷能够赶到。谁知却是点着了六爷的气性,与福喜对视了眼后,一改之前闲适的脚步,急匆匆地跟上他。
  四爷与新福晋一道将德额娘送回永和宫后,抿了抿唇,刚想说让她先回去,欲要去接小六时,却在对方低垂的脸上看到了认命后的平静。想着还是将人送到宫门口吧,小六那边有稳妥的贾兰和机灵的福喜在,也没有人能在眼皮子底下带走他了,应当不会有事。
  也就与福晋还有几名宫女一道默默地走在宫道上,快要行走到宫门时,也不知福晋怎么了忽然身子一歪。
  四爷眼疾手快地作势一拉,待人站稳后快速松手,刚说了句,“你先回去,若是累了就歇下,不用等了。”
  福晋脸色明显地一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闭上了眼睛,扶上宫女的手腕,踏出一步。
  就在这时,听见福喜的咋呼,“四爷,您可来了,刚小爷见到您脸色忽然黑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坐上大阿哥的马车走了。爷,您看?”
  四爷再也无法淡定,瞥了眼福晋后,再次问了句,“那有没有说大哥是送六弟的,还是带着他回府的?”
  福喜这次不是冒的也不是热汗了,而是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回着,“小的,小的不,不知道……”
  贾兰面色也有些难看,补了句,“回爷的话,本来六爷已经拒绝了的,说是不去大阿哥府里了,只想回荣府,忽地见到您,嗯,您与福晋一道过来,还……”
  后面的话贾兰也没说,毕竟福晋也在这,但意思在场的几位都懂,或许只有四福晋不懂了。
  四爷沉默着抬手掩了掩双眼,过了许久才一字一顿地吩咐道:“福喜,作为贴身伺候的人应该懂不离主子左右的,你现在追去,回头再收拾你。贾主簿,今儿的事就这样罢,我与福晋回去了。”
  福喜一听连滚带爬地找了辆马车,解下套子,纵马疾驰追去。
  而贾兰瞧着四爷已经开始颤抖的手指,心也跟着颤了颤,四爷这是发火前的预兆了,再不走等会或许想走都走不了了,赶紧对着两位行礼,飞快离去。
  四爷说是回去了,却一直站在那人潮渐散的宫门口,遥望着马车行走的宫道,四福晋静立在一旁,微垂着头默不作声。
  苏谙达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领着马车过来时就已经这样了,疑惑地看向服侍四福晋的贴身宫女孟和。
  这个身材高大的女子悄悄地比了个六,再比了个跑掉的手势,苏谙达心领神会,立马敛容垂眸弓腰地候在一旁。
  小六并没有被大爷接入府里,而是改道去了荣府。
  这路上,再次听了遍大哥重复二哥说的话后,小六原本瞧见四哥对旁人亲昵的火气,忽地熄灭了。一直闷不作声的小六终于开了口,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所以不必再说了。皇阿玛让我两年不许入宫的,今日本就不该来的。大哥,你回去吧,我想下车走走。”
  说着就探身出了车厢,驭车的管家被吓一跳,赶紧拉缰绳,小六也就跳了下去,头也不转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爷嘴里叨咕着“脾气真的太拧了,这么个让人头疼的主,爷竟然还非凑过去找不自在,让四弟一人头疼不就得了”。说完还看了眼管家,跳下了车。
  管家惊愣下,忙不迭地解释道:“爷,真不是故意的,乍一瞧见六爷,也,也就停下了……”
  大爷眯了眯眼,摆摆手,快速说道:“别和爷废话,头一件事,爷今儿没去喝四弟的喜酒,你想法子圆过去,记得面子要给足了。第二件去查查今儿个谁得罪六爷了,要仔细地查。”
  小六是知道大哥一直都跟在后头,心中很是烦躁,正巧望见前方有一家铺子是四哥的,大大方方地自前门进去,后门出来还坐上了轿子,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甩脱了大阿哥。
  当轿夫问着要去哪儿时,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这会要去宫门口,要去确认下,四哥是不是还在等着的?极度想知道,就算任性了,在这个当口,四哥是不是依旧态度不改的,是如两位哥哥所说的那样,还是如四哥许诺的那样……
  眼神茫然地捏着手指,直到生疼后,才飞快地取□上挂着的身份牌子,吩咐了句,“去乾清门,有人来拦就将这个给他们看,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小六并不知道这份越线的在意,已然是感情转变的催生剂,纵使和四爷有过无数次的亲昵,但那只是一种给予的快乐,而不是想要对方的复杂情绪。
  若说小六是一坛还只是刚放入了果子等着发酵的果酒,那么四爷就是一位谨慎的酿酒师,算计着天时地利人和,悉心呵护,静等成果,等着清冽味甘,回味绵长,果香扑鼻的一坛好酒。
  如同女儿红那般,同是成婚后才会拿出来享用的美酒,只是女儿红是父母酿造,而小六的这坛酒却是捧在手心里,日复一日地用体温,用漫长的耐心,用全心全意的珍爱,点点滴滴地等待里里面的改变。
  站立在如此安静的宫道内,四福晋总有种难以言说的错觉,身旁的这位四爷在失魂落魄,本以为会一直站下去,或许要站到天荒地老。
  只是六爷出现的那一刻,打破了一切,也点亮了四爷眼中的火种。
  四爷在四福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然如飞鹰一般,敏捷地扑了上去,一把捞起六爷,就往等候久了的马匹上扔。
  苏公公打了个机灵,也是三步并两步地蹿上前去,帮着四爷散开套车,还细心地垫上了防汗披帛,按上了马鞍,递上了马鞭。
  四爷翻身坐在六爷后头后,望了眼四福晋,忽地展颜笑了笑,这笑对于其他笑容来说,有些平淡,却是幸福的。熠熠生辉的双眸似是找到了生活的意义,随后一句话都没说地躬身控马飞驰,看的四福晋震惊到了骇然。
  而奔驰的过程中,四爷紧紧地搂住怀中的人,蹭着对方的脸颊,喃喃地说了句,
  “回来了就别想跑了,爷知道你心里有爷的,也知道你这是难过了,爷说话算话的,只是没有找到平衡点,也没找到能解决的办法,不能拖着你一起去送死,明白吗?”
  自从四哥扑上来后,小六的心也在狂猛地扑腾着,过了好半响,才抱住四哥搂住腰身的臂弯,语带哭腔,“四哥,他们都说你娶了福晋就不会要我了。”
  “撒娇了不是,四哥什么时候不要你了,一颗心早就给了你,福晋他是爱新觉罗的媳妇,却不是我的媳妇,你才是。”
  “那你还和她洞房吗?”
  四爷咽了咽口水,加快马匹奔驰的速度,反问了句,“那你愿意和我洞房吗?”
  感到怀中的人忽地安静了下来后,怕他听不懂,又补了句“我的意思是真正地让我得到你,完成之前教的合衾礼……” 


☆、第97章 因果相缠绕

  小六迟疑又小声地问了句;“得到?合衾礼?洞房?”
  还没等四哥回答;就猛地抬起头;并转过脸,惊讶地喊出了声,“和我;不是和你的福晋?”
  转头的幅度过大,而四爷也正好没听清楚前一句话,目视前方;再次往小六那凑了凑。谁知碰上同样后转头的小六;当鼻梁遭遇比他更硬的后脑勺时;不可避免地又一次疼的眯眼,皱眉。
  僵硬着脸;熟门熟路地捂住鼻梁;又去摸了摸小六的后脑勺,过了好半响,才找到声音,并无奈地点了点头,“一惊一乍的做什么?真的对我没一点期待啊”。
  想了会后自言自语了句,“果然还是不懂,竟然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讶异。看来今天晚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福晋那坐着吧……”
  鼻梁的痛楚一阵阵的,也没法多想,阖紧牙关,一手握住缰绳,一手则在帮忙揉着他的后脑勺。
  带着小六快要到府里时,又忽地想到了什么,再次捋了捋鼻梁后,勒住缰绳,拿马鞭指着另一条街冷冷地说了句,
  “八弟就住在那,他的府邸与我比邻而居。祚儿,我知你对弟弟们都是极为疼爱,有求必应的。但他的心太大了,只这半年,朝中半数臣子皆被他拉拢。你知道他是怎么拉拢的吗?”
  小六抬手遮在眼帘上,远远望了眼,又看了眼快要赶到的四爷府,也没比出差别来,于是笑了笑,只觉得四哥不吃亏就好。
  嘴里也回着四哥的话,
  “真能在半年就分出归属的,左右不过是用钱或者用利了,这些人归拢了有什么用,一个个都是墙头草。真有事情了,跑的只会比兔子还快。除非他能有‘四哥’那样的速度,在他们跑前就能将他们抓回来。其实最好的,还是掌握住那些人的命脉,打稳感情牌。”
  四爷听完点了点头,又咳嗽了声,“那将来他说了什么,还是求了什么,你都思量下。”
  小六回头看向四哥,再度笑了笑,“放心吧,四哥,我只是不管事而已,作为六阿哥,该有数的,还是有的。”
  四爷抚了抚他的脸颊,放慢马速小跑着靠近府前大门。
  朱红色的高门正宅前,老远就探到四爷回来的几位管家,在四爷迎娶嫡福晋的这一天,率领着府里一干大小,恭恭敬敬地站成两排立规矩。
  只是探听消息的人回说,只有四爷带着六爷骑马回来了,并无其他人了。负责迎来送往的高管家只愣了会,依旧决定按照原定的办,谨慎点总没错。
  四爷这刚一靠近,高管家就小跑过来,拉住了马匹,熟门熟路地来伺候爷下马,并递上巾子。只是这一次四爷只擦了擦手汗,转头就对着六爷伸出双臂,欲要将人亲自抱下来。
  高管家是开府牙后才来的,并不清楚四爷与六爷的事,只略微打听过这主子的喜好与关系较好较差的几人。虽然知道,但看爷这自然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小六倒是将脸上的汗擦干后,才吐着气扔回巾子,抱怨了声,“这天气还真热,火笼似的,幸好一路过来,马匹带着风。”
  四爷再度张了张双臂,小六瞪了他一眼,嫌弃道:“我不小了,下马不要四哥来抱了,这半年我可长高不少。不许笑,笑了我就回去了。”
  根本没笑的四爷坚定不移地举着双臂,认真道:“我可没笑,你什么样子没见过,别闹了,快下来。”
  小六撇嘴,刚按上了马鞍欲要跳下来时,一声有些凄厉又焦急万分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街道上响起,不但惊起不少,也不知藏在哪躲凉快的小鸟雀们,也将小六的手劲给惊没了。本想跳下来的身子就这么一歪,一声惊呼地落了下来。
  幸好四爷一直都没收会手臂,顺势撑住小六的腰部,将人稳了稳就双臂一捞,将人捞入怀中。刚还不会惊慌的心,现在却跳的厉害,面色冰寒地将人往怀里紧了紧,观察了好半响小六的神色,才眼带煞气地盯视向罪魁祸首:福喜。
  福喜一身湿哒哒,也是神情慌里慌张自马背滚了下来,飞奔过来,胖乎乎的肚子还一抖一抖的。就这么往地上一跪,眼泪鼻涕横飞,抽抽搭搭地瞧着六爷,本欲靠近,却因四爷气势太盛,实在不敢靠近,只好瘪嘴就喊,
  “爷,我的爷,您可让奴才好找啊,奴才我从大爷府里一直找到荣府,又从荣府滚到四爷府,可哪都没见到您啊。爷,奴才刚才还想着,要是再找不着爷,奴才就去以死谢罪了啊!”
  小六扭了扭腰,要让四哥松些,结果抱的更紧了,只好闷声闷气地说了句,“我这么大个的人了,你急什么,真的太吵了。”
  四爷也是跟着说了句,“不用管他,你不是嫌热吗?我们这回屋。”
  将人打横抱起,目光在福喜停下的马车那边,稍稍的顿了顿,而后干脆地往正门内走去。
  四爷走后,如此一举让候在街上的全府上上下下都有些发懵,确实见到了四爷没人伺候,没人跟随,只带着六爷回来了。但福晋哪去了?今日还是洞房花烛之夜,将来宫里怪罪下来,谁都逃不了干系的。
  几位管事额上冒着冷汗,面面相觑了会,最后还是高管家开了腔,
  “既然四爷也没发话,福晋也定是没事的,估计随后就回来了。一是继续打发人去哨探着,等快到了,我们再来迎一次。二是以防万一,派人赶去宫里探听消息,或许还可以在半道上就能见到苏谙达,只要见到他,应该就能知道始末了。”
  大家纷纷赞同,也绕着由角门入了府,一时半会,这府邸门前就剩下了一辆马车与跪着的一人了。
  心知又闯祸的福喜,就算只剩下不相干的守卫们,也是不敢起来的,只战战兢兢地跪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
  而马车的帘子却是动了动,下来一位身穿鹤羽道袍的少年。
  少年沉吟一会,走到福喜面前,虚空点了点他的面容,淡淡都说了句:
  “跪着吧,要么离开这里,要么吃一番大苦,继续留下。之前劝你,你不听,纵然一起长大又如何,他依旧是主,你是仆,若是让六爷皱眉了,四爷可不止会皱眉。”
  说完一边走一边取出一块牌子,递给了拱卫府邸的侍卫们,由人引着自宅子后边的角门,进入府内,心中还想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这个面相上看去,本应心中无物,眼中也无物的男人,竟然有了这么在乎的人。而那个心中本应装载万物的家伙,竟然也只能看到一人了。”
  其实这位道士的到来并选中作为小六的假扮之人,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一直待在一座无名山上,一心修行,只有年初与年末见一次两位师傅的柳忘,在十岁这年的除夕,忽地被师傅赶下山,勒令度完最后的红尘,再回来。
  可是走遍大江南北,却一无所获,他也不做欺世盗名之事,只会偶尔提点下,在尘世间苦苦挣扎的芸芸众生,却没料到,就这么一来二去地积攒了不少民间的传闻。
  被说成行走在神仙旁侧的小童子,来世间点化众生,能什么点石成金,什么点化盗贼,什么翻手就能召唤贵如油的雨水……
  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他不在意,却有人在意。他懂的东西不少,却依旧只是个力气比旁人大些的少年,也吃过不少的亏,最后还是遇上了薛蟠,薛蟠自然而然地将他带到了四爷面前,一是这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二是也希望他能帮到四爷,三么就是不想这么个人落在旁人手里。
  但柳忘在见过四爷递来的一张小相后,平淡无波了多年的心忽地跳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命运息息相关的人,甚至连生死因果都是极重的,但看不出谁是谁的救赎,或是谁是谁的灾难,而后面将会发生的事,更是全都看不见了……
  所以四爷提了要他假扮六爷的事后,此人只神色淡定地回了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随后就此盖棺定论,四爷给予最大的信任,而柳忘则由尘外人变成了真正的尘世之人,自此扑入红尘,再也没有退路。
  四爷也觉得很奇怪,为何会如此信任一个人,基本是毫无理由的,虽说柳忘的气韵是天然的,通过后天的努力,也确实很难培养出皇家该有的神韵。但只是很难,还是可以用其他方式弥补的。
  却还是选择了他,在这个查不出身世,凭空冒出,空白了十年的少年身上,将所有的筹码通通投入,开始了一场人命与幸福的豪赌。将三人都绑在一块,放上战车,悄悄地潜入敌军,乔装打扮与敌人一道生活。
  一旦被发现,将死无全尸,但若是能借此获得小六的心,并等待最佳时机,找到契机获得最终永不再有的惊慌,永不再有的害怕,能光明正大的幸福。 


☆、第98章 真龙或8假龙

  四爷将人抱入房内后;才放人落地,捏了捏后颈;摘下帽子;对着小六嘀咕了句;“人没胖怎么重了这么多?”
  小六一听立马就急了,“半年没见;爷是高了壮了;不是小孩了!”说着上前就去比身高;比胳膊的粗细,可惜比来比去依旧没有四哥壮实;也差了一个头,闷闷不乐地也摘下帽子;扭脸背对着四爷坐下。
  四爷挑了挑眉,也没理会这家伙,摊开双手由人服侍着解衣饰鞋袜,脱的只剩内服,才淡淡地问了句,“洗澡水备好没?”
  “回爷,已经备好了,前门那边也有话递进来,说是福晋再过三条街就回来了。”
  “知道了,福晋今儿也累了,告诉她,也不用大张旗鼓,爷晚些再过去。”
  小六哼了声,转身就要往外走,四爷哭笑不得地一把拉住人,“别闹,你们下去吧,待会将柳忘请过来。”
  服侍的人全部退走后,四爷拧了把小六的脸颊,刚唬上脸,准备说话。小六却不买他的账,乜斜着眼,抬高下巴,眼带傲气。四爷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或是塞过来一拳,谁知道竟然只是鼓了鼓脸颊。
  这么一来,四爷再也绷不住脸,笑意层层叠叠地染上眼眸内,探手揉了揉他的腮帮子,哭笑不得地说着,“疼吗?”
  小六立马瞪大双眼,一脚踹了过去,脆生生地问着,“疼吗?”
  四爷嘴角抽了抽,疼劲过去后,才认真地点了点头,“疼,下次轻点。”
  一把扭住转身又要走掉的小六,对视了好一会,才垂头解着他的衣物,嘴里说着,
  “别动,脱了一起去洗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任性,发脾气。别紧张,福晋那我只是去坐一晚,今晚是必须的。否则不但大家都没脸,要是再塞个什么人进来,我又要头疼了。”
  小六想了会,也没再说话,顺从地由四哥脱的只剩亵衣亵裤,一起泡入澡桶内。
  相对于小六忽如其来的安静,这会的四爷也没如往常一样趁机动手动脚,亲亲我我。微沉着脸色,待洗去外头带回来的暑气后,便十分快速地擦干穿戴齐整。
  看了几眼怀里的人后,抖了抖嘴唇,却不知该说什么,就这么强势地搂紧他的腰部,一起躺倒在小竹榻上,分毫不让。
  相同的面料,相同的做工,带着相似的体温,滑过彼此的肌肤,挨蹭间摩挲着,传达着彼此的心情与体温。
  小六是畏热也畏寒的,幼时的一场人为的大病,差点以为会夭折,而后的调养更是不敢马虎,就算住在宫外的荣府里,也是有太医魏老头在日日调养,夜夜监护的。
  要是往常,这么一抱紧了,要么早就嫌弃地一脚踹来,要么早就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这种安静的姿态让四爷有些不安,将人放在怀里,一个劲地抚着他的后背,不知是在安慰小六,还是在茫茫无边的道路中,瞪大发慌的双眼,竭力寻找着属于彼此的出路。
  直到一身小六打扮的柳忘,也不知看了多久,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咳一声时,四爷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浅淡地瞟了过去。
  而柳忘竟然也用着与小六相似度极高的脸庞,面无表情地回看过去。
  小六隔着珠帘,柳忘那凝止不动的表情,看不怎么真切,但这么乍然一瞧那通身的气派,也还是有些吃惊的。看来能让人畏不畏惧,样貌的问题不太大,而是底蕴的多少。不说四哥,就连十分喜欢玩耍,逢人就笑的爽朗的小十三,也是有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的。
  但这个只是生活在山野与民间的小道士,也能有这般气势,却有些奇怪了。翻起身坐好,目不转睛地盯视了好一会,又转头看向四哥,神色有些愣怔,
  “难怪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四哥,你见过他的本相没?若是本相再加上这气派,你觉得像谁?”
  四爷敛眉深思了会,也缓缓坐起身,捞来一件外袍,松松地披在小六身上,将他白色的内服遮掩好后,再度打量了会柳忘,也是按捺下惊疑,缓缓说着,
  “柳忘,你进来,六爷原本就与我亲昵惯了的,而现在你是六爷。”
  柳忘也没说话,垂眸稍加理了理雪青色的织纹长袍,一手提袍,一手撩起珠帘,穿过珠帘站定后,神色淡淡地拱了拱手。
  小六再次上下打量了会,笑了笑,“原来你叫柳忘,四哥,你哪里找来的人,这么有意思。对了他是六爷,那我是谁人了?在这府里,能和你住一屋的,除了福晋也没人了啊。”
  四爷微微皱着眉收回目光,被小六这么一说,再这么一看,这人不装扮时,确实与自己有几分相似,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面前的桌案,思绪有些纷乱。
  脑子还在梳理着丝丝缕缕的不对劲,嘴巴上便随口应了声,
  “这里是四贝勒府,而且书房这院子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福晋也不行。”
  小六一改之前的安静,有些高兴地弯了弯嘴角,虽然并不清楚到底在高兴什么。
  四爷忽地神情一变,拍案而起,不但面色冷了下来,连目光也冷厉的宛若实质,射向柳忘,
  一字一顿地问了句,
  “你与六弟同岁,你与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在我无计可施备受折磨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给我希望,助我实现不可能的想法。
  派出去查访的门人回报说,怎么也找不到你说的那座修行山庙,连那座山都不存在。我看不到你的恶意,所以将一切都归结为你确实有独特的技法,而我确实渴求他。”
  四爷毫不避讳地指了指小六,并重新将他抱入怀中,以占据的姿态,亲昵地抚了抚小六的嘴唇。抬起头时,再次看了眼依旧平静无波的,恍若局外人的柳忘,话都说到这份上,此人却连姿势与态度都没有变,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此人若是能用好将是大才的想法。
  眼眸再度沉了沉,掩去心思,嘴上是冷笑出声,“曾经问过你,所求何事,你回了个别无所求。那么现在你的答案是否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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