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人]明天-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使用网络,唯一可能的是手机。侠客的手机功能很强大。
  作为靠近窗子,望向窗外,飞艇在平稳地起飞,机场越变越小。
  世界上虚伪的人多了,就分辨不出哪些是真实的了。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面前的男人询问我,彬彬有礼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直挺的西服。肌肤黄种人,扎着一根长长的金发辫子,戴着黑色的墨镜。
  没有理会他,穿西服来考试?死回去吧。心中嘲笑到,头发上的水一滴滴流了下来,打湿了额头上的绷带,皮肤潮湿得有些难受。浑身开始渐渐发热,身体裹在中国古代唐装长袍中潮湿得动弹不得,白色的高筒靴里也满是水。
  糟糕,左手手背试了下额头,滚烫滚烫的。
  终于我下了断定,风吹日晒雨淋,我,零诚他生病了。
  原因大概就是因为雨淋后我消除了念,都存放在了戒指中,没有了念的保护,在猎人时间遍地找一个人体质都强过我,本身体质就差,再不生病我就是成东方不败了,天打雷劈都不怕。
  “小姐,来一杯热水。”我左手伸入手提箱中,摸出了一瓶药,倒出了两粒黄色的胶囊。
  “怎么?你淋雨生病了?”刚才穿西服的男人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却坐了下来,现在申请有些焦急,没有理会他。
  半晌卢卡莎从舱后拿了一杯水,递给我。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却发现她斜视着窗外,转身离开了。我将水杯放在唇边,感觉了下热水。为什么她没有看我的眼睛?水里有鬼?按说不应该的,现在还没有到强气流那里,考试项目突然改变?
  烧的整个脑袋一阵酸痛,眼前黑了几下,身体摇晃着靠在椅子后背上,手中的水险些溢了出来。此时手心感受着热水竟是如此凉爽,时间不待人,立刻喂下药。
  浑身燥热,喘着粗气,头贴在了冰凉的玻璃窗户上。
  “你真的没有事?”对面的男人站起身,绕过方桌,坐在了我的一边,手搭在我的肩上。
  左手想要抬起给他一爪子,身体却不听控制,我陷入了失明状态,这才醒悟,水里有毒!
  身体被他拉过去倒在他身上,随手陷入了昏迷。昏迷前心里最后一句话就是,草,遇到变态了……
  依稀中有人在解我的绷带,额头上被换上了凉凉的毛巾。神智慢慢清醒过来,眼前上摇摇晃晃的有个人头,眨了眨眼睛,恢复了冰冷的眼神,才看清是侠客那张圆圆的脸,轻轻吐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零诚很放心我?”侠客挂着那百年不变的笑容问道。
  “那个人呢?”我发觉躺在舱内的床上,只有长袍最上面开了几个口,露出了完整的脖子和锁骨。
  “他呀,早就走了。”侠客对我眨眨眼睛。
  心中有了些许笑意,这“走了”的意思,是早就回归西天了吧?我撑起身子,查看了一下东西都在,随后看到侠客就坐在床上,穿着一身很有民族特色的服装。
  从手提中摸出了一只兴奋剂,给自己注射上,渐渐站起身来。
  “咦?零诚要去哪里?”侠客疑问道,额上的金发并没有潮湿,干燥得简直可以随风飘拂了。侠客你不觉得虚伪到极致看得很清了,果真你早就到了飞艇上,或许还一直都在看着闹剧,再或许把你想坏点就是根本就是你下的药,只不过碰巧旁边有个变态。
  “我去洗澡。”提起手提箱,翻开长长的盖住吓人的右手的一休,查看了下手腕上挂的手机走入了舱内客房的浴室。第一件事就是从头往下看了一圈,把隐藏在下水道里防水镜头拔掉,除去了热水器夹缝中那一粒小窃听器。
  果真雷恩的资料很详细,猎人协会太变态了。
  额头的绷带早就被侠客解掉了,不知道他看过后有没有惊讶,此时他应该加入了旅团,再不加就晚了。
  冲刷一番腰部裹上浴巾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发觉了正看手机的侠客抬头望着我愣了几眼。
  没有理会侠客的发呆,我将手提扔在了床上,这里是单人客房,只有一张床。
  “零诚,你长得真帅。”侠客不好意思地回过神来笑笑,随后一脸崇拜,“真希望你是我的老师啊,说出去也有面子啊!”
  “侠客,刚才飞艇遇到强气流了吗?”
  “咦?没有啊,零诚为什么这么说……”侠客站起身将床让给了我。
  于是很戏剧性地飞艇遇到强气流了……
  一阵强烈晃动后,我眼睛对视着侠客,鼻尖相碰。我最先反应过来皱了下眉头将脸撇向一侧,望见的是侠客支撑住身体的手臂。侠客摔倒了,压在我上面……
  晃动又开始了,就像飞艇即将破裂似的,四下里纷纷掉装饰用的材料,还有上面的房顶,砖块一块块都砸了下来,破碎的声音四起,爆炸声也远远传了过来。
  剧烈的晃动让我咳了几声,侠客没有从我身上起来反而压了下来,一米八的个子,远远超过我一米七三。
  随后我眼睛睁大了,愣愣地望着一侧,脑海中也乱了,很混乱,思路连接不上。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感受着侠客身上阵阵凉意。
  许多年前的侠客,长大了,学会保护人了。我是否也应该在那时侠客最需要温暖时给他一个拥抱?零诚第一次去后悔多年以前的事。
  些许金发垂落了下来,扫过了面颊。
  侠客他抱住我了,抱得很紧很紧。
  侠客他将我护在身下,用身体帮我挡住上面掉下的砖块,肩膀每被砸到发出一声闷响,身体跟随着闷响一颤一颤的。
  侠客他贴着我很近,近到我可以嗅到他身上一点点血腥的味道。
  侠客他保护我了。
  如同他说得那一句,“那侠客保护零诚啊……”
  侠客保护零诚啊……
  侠客在保护零诚。




☆、68坏蛋侠客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该与应该,什么事做了就是做了,所以零诚不用去后悔过去。
  我没有做对不起侠客的事情,所以为什么愧疚呢?
  终究,零诚的心还是恢复了冰冷,坚硬得如同石头一般。
  当飞艇停止了晃动,侠客的价值也就利用完了,我对他说道:“走开。”
  侠客身体抖了抖,半天才艰难地撑起了身体,我这才发现他的背上压着一块长长的石条,似乎很重的样子,我不以为然,对于念能力者来说几吨的重量都可以轻易承担,别说侠客了,他几十吨都没有问题。
  侠客头俯视着我,皮肉不笑得看着我:“那个零诚,我受伤了,你能不能帮我清理下伤口。”笑容似乎很勉强。
  没有回复,我从他身体侧面滑了出来扫了一眼房间的狼籍,再看了看侠客,他已经摔掉了石块站了起来,不过身体晃了晃,倒在了床上。随后是一声痛苦的□。
  在流星街是没有人帮你疗伤的。我很想这么对他说,但一想目前两人的身份关系,是刚认识的,所以似乎不应该有太多抵触,否则局面会变成僵局。
  “脱下衣服来。”我打开了身旁的手提箱,取出了绷带和消毒酒精。
  侠客听后很艰难地抬头望了望我手中的药品,脸上挂起了担忧的表情,“零诚,会很疼吗?我很痛,那就麻烦你帮我脱掉衣服好吗?”说完头似乎支持不住又倒了下去。
  没有回答,但似乎很厌恶,但又谈不上厌恶。
  好吧,侠客我看你能装到多久,我不能生气,记住,他是一只蜘蛛,必须要保证他安全的剧情,别到时候掉个胳膊,掉个腿。
  只一会我我直视着侠客的眼睛,眨了眨。
  “好零诚,看在我保护了你一次,就帮帮忙吧!”侠客冲我笑笑,似乎很苍白,随后汗珠渗了出来。
  无语地将手中的药品放在一侧,开始解开侠客的上衣扣子,取下了已经破破烂烂的上衣。前面还不要紧。我尽力地扶起侠客,却险险倒下,侠客好重,或者说我生病了根本没有力气。
  “零诚的力气好小,嘿嘿,还是我翻个身吧。”
  于是侠客翻了个身后这件事情解决了。
  我皱着眉头看着侠客身后的伤口,很严重很深,血肉模糊,有的地方深可见骨,灰尘还有细碎的石子与血肉混凝在一起。一种可能是他旧伤没有好,另一种可能是他根本没用念。不过看伤口应该属于后者,侠客你这个傻子啊,没用念你找死啊。(诗:我儿子他忘了他自己也封念,于是被毒倒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说:“你忍着点。”
  “零诚在关心我吗?”侠客愉悦的声音传来,“可是我好担心啊,会不会很痛呢?”
  侠客你去死吧,以前在自己受伤刻樱花你喊过痛没?我有点赌气地拿起医用酒精浇在了他的伤口上,换来的是侠客一声高叫,随后便安稳了。
  我拿出镊子,消毒后轻轻将石块、碎末一点点地往外挑。房间很静,静得只有我和侠客的呼吸声。一个多小时过去后我用手背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对侠客喊道:“坐起来。”
  没动静。
  我也懒得再重复,拿起酒精又一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侠客惊得终于坐直了身子,有点撒娇式的愤怒地看着我,埋怨地说道:“痛得要死啦,零诚也不温柔一点。”
  我不是个温柔的人,从来不是。这个词似乎离我很远。
  我左手拿起绷带,面对看着我的侠客,却愣住了,一只手怎么绑?似乎处理伤口时我只用了一只手,还有很多事情,右手长长地指刃很麻烦。而且侠客也只看过一眼我的右手。
  于是只能微张开口咬住了绷带,下巴固定在侠客的肩膀上,左手开始围绕着侠客绑绷带。
  “零……零诚,你可以不这个样子吗?”侠客渐渐开始喘粗气。
  “唔。”快好了,我将绷带打到原点,松开口咬断了绷带。(诗:这只感情上白痴的傻帽,不知道浪漫……)
  “零……”听到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了面色潮红的侠客。
  “侠客,你有病。”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然后侠客的脸更红了,很突然的,我转身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点。
  天开始放晴,穿上已经用吹风机吹干的长袍,重新绑上绷带,打开了门。侠客穿上了我备用的白色衬衫,显得很清纯,现在他似乎又开始自在地笑了。
  “恭喜众位还在飞艇上的考生,你们通过了预备关。”甜甜但却不失冰冷的声音此时对于飞艇上的考生如天籁一般。客舱内同样一片狼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大概有十几名考生,我左手掏出了手机。
  “哎?我的手机和零诚的是一对哦!”侠客拿出他的手机向我摇了摇。小恶魔手机,我的呢,是小天使手机。似乎当时得到手机时店主说,这世界上只有两只这样的手机,还真是巧啊。
  我转过身来到角落,远离侠客,给雷恩打了个电话。
  “我要刚刚的经过。”
  “是的,少爷。当时飞艇上传出通报,飞艇将要坠毁,座位下有降落包。部分考生是神经处于受攻击状态没有动作,有一些是背伞跳下去了,当然这些考生失去了考试资格。还有几个是去到驾驶舱询问是否能够帮上忙,有一名考生您需要注意,是一个黑色长发的成熟女人,她是念能力者,应该是独自建立了一个念力保护圈,没有任何石块砸在她的身上。”
  我扫了一圈客舱,忽略了侠客带有疑问的目光,直视那个女人。同样女人回头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黑色的唇,中分的长发,鬼魅一般。
  眼神半眯,充满危险,直视着转过身的她。
  “恩,我看到她了。”
  “法尔特家的二小姐西拉比,念力操作系,没有太多资料。”雷恩顿了下,随后继续说道,“少爷,那一段经历雷恩看清楚了过程,药是西服男子下的,当他带您到客舱解开衣领时,侠客出手了,男人已经死亡。”
  “恩,我知道了。”不是侠客下的药,听到这里我似乎心里有些莫名的放松与感激。
  “少爷,请恕雷恩多言,雷恩觉得您应该与侠客先生保持距离,所以……”
  “雷恩,还有其他事吗?”
  雷恩有几秒钟的沉默,随后说道:“没有了,少爷,祝您考试顺利。”
  挂上电话后,侠客讨好似的跑到身边,笑一笑,似乎心头的乌云一片晴朗。
  不多时,飞艇降落,我走在队伍的后方提着箱子。望了望天,阳光灿烂,听得见阵阵的水声,是浪打在石头上的声音。维多利亚港,接应人——船长。考试场地——维多利亚小岛。
  侠客别扭地整理了下衣服,很不耐烦那一条黑色的领带,看到了眼前的海景,说道:“咦?我们不应该在考试场地吗?这里就是吗?”
  看着他在装傻,我继续维持目前的高深形象,给侠客细细地讲道:“接应人——维多利亚船的船长哈摩夫,性格古怪,脾气暴躁。相貌典型代表:红鼻头。我们应该做的应该是找到他,并得到他的信赖,使他带我们去维多利亚小岛,那里才是第一关的考试地点。到达后我们会取得正式考试的号码牌。”
  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侠客,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身后的黑发女人。她已经戴上了墨镜和一定红色的鸭舌帽,一身红色皮上衣和红色皮短裙,黑色的半指手套,黑色的靴子。为什么她的目光在追随着我?为什么我一回头她就收回了目光?还有,她的一直跟随。
  “零诚?”侠客看到我回头看他,咧开了笑,“零诚你好厉害啊!唉?你在看什么?”侠客也向后望,女人隐没在了商店里,手中拿起了一个商店所卖的盘子。
  我收回视线转身,侠客可以看得见我眼睛所探望的方向不是自己,而是后面。侠客不简单。
  “零诚你等等我。”侠客追上来右手伸进了我的左臂缝隙中,环住同时向前走。
  身体一颤,左手紧绷起来。
  不不,放松放松,侠客会感觉出来的。
  可恶的侠客,精明的侠客,强大的侠客,我不喜欢的侠客。
  【暖暖的阳光,金色的沙滩,翻着微波的大海,似乎永远这样走下去也很好。】
  “零诚,我们租一条船过去吧?”大堤上侠客松开了手望着海浪发呆,浪每拍打一次岩石,激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呈七彩的颜色。些许滴落在了侠客的金发上。听了这句话心中不免笑道,蜘蛛说要租船啊?他带钱了吗?
  “猎人协会早在考试前就已经封闭了这里的船只。”我提醒道。
  “啊,不怕的,零诚你在这里等我。”侠客甩了一下被打湿的金发,向我挥挥手,转眼消失在那一边。
  侠客在故意露出尾巴,他在向我示意他本身的黑暗,来试探我怎么对待他。
  我应该怎么办?他处处都是陷阱,一个不留神我就暴露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转过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身后的长发女人西拉比。
  “呵呵,雷恩先生的背后主人——零诚先生,你好。”
  以海鸥的声音做背景,长发女人笑了起来。




☆、69混蛋侠客

  “西拉比小姐。”我眯着眼睛向她点点头。
  “那就来比一场吧!”西拉比突然张开口大喊一声,随即围绕着她飞舞起了无数把飞刀。只见她站在中间,十指开始不停跳动,样子有些熟悉,脑海中搜索一番才记起烈玫瑰当时同样是弹奏,只不过那是钢琴。
  没有来得及再考虑,飞刀就已经有控制地向我飞来,是操作系吗?
  疯婆娘啊,说打就打。
  刀子呈包围状的圆形飞来,甚是密集,想要从群中穿过去不容易,特别是我无法判断西拉比是否能在我穿越包围圈时突然改动几个飞刀的攻击路线,那就得不偿失了。
  首先应该观察的是女人飞刀操作情况,判断到达了一种什么程度,飞刀的攻击力锁定在了多少,我是否具备了打掉飞刀的能力。大堤旁是一道高高的围墙,平日里是用来防患于海水涨潮的。翻身过了围墙,我抬头看向天空,几乎看不到影子,刹那间移动身体,刚刚自己所在的方位扎满了明晃晃的刀子。
  刚刚是处于一种不安全的预感所以才移动了降落地点,但并没有看到攻击的飞刀。所以说飞刀的速度高于我。但飞刀的精准度不高,或者说在临时转弯的方向控制的不好,再不济是因为有一道围墙妨碍了西拉比的控制。
  又是不安全的预感,后退几步翻上围墙,刚刚所站的地方土地中钻出了几把飞刀直冲向天空,直到看不见了又开始下落,停在了西拉比的身边,直视同样优雅地站在围墙上的西拉比,望着她那不停地绕圈舞动的飞刀,数了数。揉了揉太阳穴,如果刚刚我站在那里,不仅仅是死的问题,男人的尊严也没有了,大概会死得很痛吧。凡是男人,每每联想到那种情景,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诗:就是那几把刀从LC脚下飞上来,先碰到的是哪里?O(n口n)O~)
  “扑哧。”西拉比掩面而笑,大概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我被她想的有些尴尬。眉头轻微一皱,西拉比就停止了笑,取下了墨镜,仔细地盯着我,说道:“原来你不是面瘫。”修长惨白的手指顶在了下巴上,微微张开口,哦了一声。
  “够了,同样的游戏我不想多玩。”冷漠地制止,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长长的指刃分别抵住刚刚捉住的飞刀的头和尾,轻轻一夹,碎片飞舞,散落了一地。
  看到她不再开玩笑,正经起来的摸样,才微微满意,问道:“你这一行时来做什么的。”
  西拉比似乎仍然处在震惊中,听到我的声音才回神,恼怒地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一定要知道吗?”
  “无所谓啊,只不过看到侠客了,他向这边来了呢,好样的还有船,”拖长语气说道,“所以大概你要躲起来了,法尔特家的二小姐。”
  西拉比重新戴上了眼镜,扫了一眼毫无人影的四周哼了一声,翻下了围墙,离我远去,留下了一个高高的孤傲背影。比我高的女人啊,不是很喜欢呢,怎么办?(诗:完了,向西索发展了,自言自语……)
  重新看向围墙上散落的部分碎片,飞刀一共是88把,同样符合钢琴键的数字,损坏后不可复原,不能重新具现化出。所以说飞刀是特制的正常品,只是不知道她藏在了那里,一个浑身上下藏了88把小刀的女人,很恐怖。
  手提箱交换到长长的右袖,用右手拿住。轻轻用左手摸了摸面颊,指尖上有轻微的红色,果真破了一道呢,不过造成这个伤的主人——那把飞刀已经碎成片在我脚下了。用靴子将偶然落在围墙上的碎片踢了下去,在太阳的反射下,侠客会很容易的看到碎片的。
  再次看了看海水中的轻微波动,果真侠客出现在了眼中,身后还牵着一条小船。远远的他趟着水向我挥动双臂,海风吹得那雪白的衬衫飘动,那脸上的快乐,俨然如一个打渔的小伙子。
  我取下手腕上挂的小包,翻出手机照下了这样纯净的侠客,如果侠客不是蜘蛛,只是单纯的侠客,那该多好。
  “嗨————零——诚————”在大海的一声声浪中,声音变得格外空旷。忍不住心情也好了起来,在堤上的围墙上,我从高向低走,待到能到普通人上下的程度才跳了下来,在侠客眼中我还是一个不会念的正常人,只不过会些医术罢了。
  “零诚!快上来,我借到船了。”侠客自豪地笑着,说着也自己坐了进去,鞋早已经丢在了船舱中,“怎么样我厉害吧!”
  “跟谁借的?”一盆冷水就给侠客浇了回去,回到了侠客身边,警戒又提了上来。
  “跟老渔夫借的。”侠客坐过来一点点,看到我在看他不好意思笑笑。
  “哦?不是猎人协会的吗?”眼睛闭上了,心中默哀一秒钟,可怜的渔夫是不是坚守猎人协会的命令不借船结果被杀呢?
  “呀?你脸上划伤了。”侠客忽然间手忙脚乱,一张大脸凑了过来。待我睁眼就是看到了这样一张紧张的大脸。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侠客,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彼此间都能感觉到呼气侠客还是这样看着我,只不过因紧张慢慢的皱成八字的眉毛恢复了,可是眼睛还是无辜地望着我,渐渐眼里似乎有些湿润。
  心中突然说不上的厌恶,好好,我输了。
  我厌恶侠客对我装模作样,如果是库洛洛侠客敢吗?如果我是窝金,我是飞坦,侠客会露出本来的面目吗。是的,他不敢,他会。为什么侠客和我有这道沟。
  “侠客,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冷冷的飞出一句,转身坐在了另一边。留下了仍旧一脸无辜和担心的侠客,你就装吧!(诗:讨厌装的侠客,潜意识就是喜欢真实的侠客。俺家儿子啊……)
  侠客很聪明地划向了还未开船的维多利亚大船,在它起锚时,将绳子绑在了锚上,维多利亚号的锚收到一定程度就悬挂在那里,正好便宜了侠客。我估计就算上船凭那哈摩夫的臭脾气也准把俩隐藏念力的人扔到水里,到时候衣服就又要湿了。
  如此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海风带来鱼腥的气味,不用自己动手,就这样静静地走着,似乎也是一种净化。在这个充满黑暗,以力量为至上的世界,这种纯净也不多了。
  海洋,似乎总是可以用它庞大的胸怀装下一切的黑暗呢。
  天空倒影的是大海的颜色,看得人心里舒服,将记忆中流星街的蓝天代替了。
  这里,是充满生命的纯净。
  “岛上有很多人呢。”侠客指给我看。
  “那是考生。”
  号码牌311号,侠客312号,看来今年考生不算很多,并且我和侠客似乎是最后到的。西拉比307号,乘坐维多利亚号到达。
  “各位考生注意,猎人协会将不承担任何安全责任,考试期间死亡属正常死亡。所以请珍惜自己的生命,畏惧者请出列,猎人协会将送您回大陆。”
  “没有离开的人吗?那么我宣布第280届猎人考试正式开始。”
  “我是第一关的考官卡加莎魔兽猎人,你们的第一关考试由我负责。第一关考试题目为:寻找贝利珠满100颗者请至岛中央寻找我,我将引导你进入第二关的通道,我所在岛上的时间剩余……11小时57分。”挂着冷冷微笑的卡加莎看了看表,说完了时间,随后面色恢复无表情状态,向深林中走去。
  卡加莎依旧穿着航空服,冷酷呆板的举止,视一切为垃圾的眼神,忠于协会的心灵——俨然是一位猎人协会的典型产物,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猎人协会,你到底制造了什么?我能说你是维护正义的使者吗?或许是人们没有看到猎人的另一面,杀人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这等于放任滥杀。
  破烂协会。
  侠客看着一群人纷纷走进树林寻找,一群人留在原地,还有一部分人走进海洋,脸上绽开了坏笑,转过头来问我:“零诚知道贝利珠吗?”
  “恩。”贝利珠是A级保护动物盔贝兽的含物,盔贝兽生活在临海的岸边,一个盔贝兽可以生产1~3颗贝利珠。贝利珠类似珍珠,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那么这次考试,它考的是对野兽的认识和体力。”侠客手指轻轻刮着下巴,嘟嘟嘴,问头对我说:“又要湿衣服了啊?”
  “不,第一关考试到目前为止没有危险,所以考的只是体力,对于那些到树林里的家伙,只能算作倒霉。这里有一个考生下海,其他人就会纷纷学习,这一关并没有难为那些笨考生。知识在猎人考试中不是经常出现,对于一个赏金猎人来说,知识占多少?”看着渐渐消失在大海的人群,我坐在了沙滩上。
  侠客低头看看我,又看看大海,也坐在我的身旁,接着说道:“那么只考体力,贝利珠不在远海,一个潜水就可以做到,问题是盔贝兽最多只生产3颗,这么多次的潜水一次是做不完的,并且时间有限……”忽然侠客转了话锋,“现在我改变我的话,考的还有战斗能力。”
  只见一考生啊啊地喊着跑了上来,一只胳膊血肉模糊。
  侠客看看我,“大概是虎鲨,猎人协会还真厉害。”
  厉害个屁。就会这么折磨人,选取能侥幸活下来的自己训练成猎人协会的产物。猎人考试加剧人类的死亡,我看猎人协会该改名叫计划生育。看了看那考生,躺下来一只手挡在眼睛上,遮挡阳光。
  “你不去救那个考生?”侠客奇怪道,也躺下了,凑得紧紧的。
  “为什么要去救他?”我奇怪道。
  “他受伤了啊,你是医生。”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医生了?你要是再给那位考生说情,我就过去冲他心脏给上一刀子。”没好气地说完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侠客一声不吭。为什么突然会对那位考生起厌恶心理?难道就因为侠客担心他的伤吗?
  侠客还是一声不吭,我浑身紧绷,想如果侠客突然跳起来攻击我,我就先用右手拿出来吓他一番,趁机逃走。
  但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终于2个小时后,第一位考生上来了。这时候就看侠客他怎样做了。
  于是侠客躺在沙滩上听着他走过去的脚步声,一点动静也没有。接着同样放走了第2、3位考生……
  混蛋侠客,就想等我出手。




☆、70贝利珠和金的诅咒

  起身追上前面两人的脚步,撇下不说话继续躺在沙滩上的侠客,不忘右手拿上箱子,在心里狠狠咒骂一番。
  身前的两个人狐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各自看看对方,明显眼睛里提高了警惕,充满着排斥和怀疑。伴随着这样的情况一直走进了岛上的树林中,冲上前几步一个手刀上脖颈,走在前面的人听到声音立刻回头,瞅了几眼倒地的考生看见了面无表情的人,眼中充满了惊吓和恐怖。
  “你……你竟然打晕了他!”说完看见我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想必是心想我抢够了贝利珠就不必动他了,可他忘记刚才看见的,还有个混蛋躺在沙滩上看天空。想了一想,似乎我和那个混蛋还处在好同伴阶段,彼此都没有揭露面纱,也彼此不知道对方究竟看透自己没有。
  一声轻响“噗——”,重物倒地的声音。
  回到沙滩侠客早已站起身,双手【拉在背后】一副悠闲的样子,远远地冲我笑,已经下午了。(诗:其实我本来写的是天边的几只海鸥自由地飞翔,只听一声噗——侠客头上多了摊鸟屎……删掉删掉,破坏意境= =)
  直到我走到他的身边他还是很开心地维持笑,捏起两个医用提取证据的透明小袋向他一试,转身向林中走去。结果被他一句话喊住了脚步。
  “真是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转身看到的是侠客手里一个掌心大小的贝壳,盖口边缘是贝肉,具有粘性,打开盖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沙子大小的贝利珠,略一看估算有100粒。
  “真是麻烦你帮我找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