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强推那个神!-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卧槽,怎么擦屁股呀。
莫非学寻秦记里香港特警项少龙,拿一块竹片刮屁股。
菊花残,满地伤。
亦或者扯一些杂草,抹干净屁股。
倪超冷着一张脸,思考如何应付史无前例的囧状。
难道真要站起来,撅着脏兮兮的PP,不雅的脱衣服擦菊花。
……
魂淡,一定是我洗澡的方式不对头。
你见过哪个煞笔,洗个热水澡,摔了一狗啃屎,被迫洗冷水澡呢。
倪超后悔不迭的直起上半身,不甘心的小声叫唤:“老头,老头。”
祈祷老爷子没有走远,说不定还在后院忙着呢。
心有灵犀的神马的都是不科学的。
孙老头此时正在阁老上,和他可爱的小孙子说悄悄话儿:“乖童童,要是有人问起,你绝对不要承认我们看过那个叔叔知道吗?”
躺在老头膝盖上玩着孙老头手指的童童,头也不抬的说道:“爷爷为什么呢?叔叔人挺好的,还给我讲故事呢。”
孙老头叹了捏了捏他软软的脸蛋,诱哄道:“要是童童做到谁问都不开口,爷爷晚上给你摊鸡蛋饼,三个蛋蛋。”
老头儿抛下诱饵,犹豫了会,小眼神透亮,舔了舔嘴,晃动小腿,高兴的在他腿上扭动着身体撒娇,开心的欢呼道:“四个蛋蛋好不好。”
“成,成,爷爷哪次没有依着我们家童童呢” 老头儿低头亲了亲他脑门儿:“童童乖啊,这可是个巨大秘密,只能我们两个知道,要当任务完成知道么?”
童童小脸崩的紧紧的,使命感油然而生,拍着小胸脯保证:“绝对不说,童童会乖乖完成任务的。”
一阵风刮过,木栅栏发吱吱声,没人回应,陷入绝望的倪超,不死心的大声喊了一声“老头”。
隔壁不远处突然有人回了一嗓子:“嚎丧呢,老头我正忙着窝粑粑呢”。
……
倪超眼神一亮,露出喜色,再接再厉喊:“老头,能不能借点纸,擦PP,晚点绝对还你几十捆儿。”
……
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系裤带,脚步声也随之响起。
狂喜的他,竖起耳朵,恍惚有人爬墙过来了,没一会儿站在木栅栏外面,仿佛见了鬼般,双眼瞪的比铜铃还大,怒发冲冠,一看就来者不善。
……!
第七章
正在屋里哄童童听话的孙老头,忽然听见后院的方向传来吼叫声:“不好啦,有人掉进粪坑啦。”
孙老头连忙将童童放到地上,让他乖乖的在屋里玩耍。
接近茅厕的时候,只闻里面传来阵阵扑腾声,夹着着痛苦的呻吟声,走上前一看,孙老头的老脸皱的跟朵菊花似的,捏着鼻子,咬紧牙齿,紧闭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个人掉到了齐脖子深的化粪池里面,浑身又脏又臭,当真是名留青屎了。
那人正尽力仰着脖子呼吸,两手臂还在不断扑腾,好似两根搅屎棒一样。
孙老头险些被这扑面而来的臭气,熏的当场呕吐出来,定睛一看,里面的人可不是邻居黄昌全,老家伙不乐意别人叫他黄老头,听着就不大正经,久而久之,就以老头代替了。
也不知怎么的今儿掉进自家的粪池里面了。
原地扑腾来去的黄老头见了孙老头来后,人立即安静了下来,脸露凶狠,恨不得张口将他一口吞了下去,配上那黄色屎尿的背景色,说不出来的滑稽。
黄老头啐了一口,孙老头当即扭头,捂着鼻子倒退几步,两家人街里街坊的,虽有口舌之争,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将人从化粪池里捞出来。
孙老头转身去寻来了一根长长的木棍子,让他拽着棍子上来,可那黄老头满脸的不耐烦,低头不吭声,沉默了会咆哮:“上个屁,我真想往你脸上狠狠吐一泡狗屎。好你个孙老头,胆敢私自窝藏从外面闯进岛上的人,今儿我非得去镇长面前告你一状,抓你人赃并获,让镇上的人都来见识见识你这个人伪善人。”
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的孙老头楞了一下,垂下眼睑,敛去眼里的阴厉之色,直直皱着眉头,抬头不解的问:“老头咋的啦,好好的怎么会掉进粪坑里去了,哎哟,这可如何是好。”
黄老头拿白眼珠子瞅他,怒道:“还不是你家藏了人,我过来抓人,着了贼人的奸计,跌了进来。”
说完青筋突起的他朝天扯着嗓子嚎:“天啊,大家快过来瞧瞧啊,孙老头家里偷偷藏了个外来客啊,可不得了,我们镇子上从今往后怕是没有太平日子过啦。”
孙老头面色一变,已来不及阻止,尖利刺耳的吼叫声引起了很大的动静,没一会儿,听见异样的居民,从四面八方往这里赶了过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此时倪超拔腿狂奔了一小段路,跌跌撞撞的他仓促躲起来,藏身在黄老头后院的一个杂草堆里。
倪超警惕的探着脑袋,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响动,翻了个白眼,只能感叹一句,流年不利。
拉个屎忘带卫生纸不说,竟然还遇上了变态偷窥狂,险些惊的叫了出口,不过那老家伙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紧急关头,他当机立断,拽了上身的布衣,以迅雷不及掩耳,擦了PP,将衣服胡乱丢了过去,刚好罩在老头脑袋上,乘他眼不能视,拽着裤腰带往外跑,顺势不忘踹他一脚。
至于后面的事情,只能怪那老头运气不好,谁让你没事儿胡乱窥视别人PP呢,小心长针眼。
倪超双腿盘起坐在草堆的空隙里面,用手将外围的草拨乱,只透过缝隙觑了一眼外面,见没人靠近,松了口气,靠在草堆上喘了会气。
随意的翻了翻匆忙间胡乱抓起搁置在茅厕旁边的物件,当时因情况紧急,他见东西眼熟,就顺道抓了过来,此时一看,这些不正是自己穿越过来带来的,杂草树枝编织而成的上衣,兽皮,还有不知名木质的树枝。
令倪超意外的是,还附赠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大概有三四天的口粮。
……
前途一片黑暗,物资匮乏,充满神秘色彩的小镇,还有比这更惨烈的吗?
倪超捶了捶腿,龇牙咧嘴,默默喷出一口凌霄血,未来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自己绝壁是穿越大潮里面,最最悲催的一个。
片刻后,隔壁的后院,立刻变得非常热闹,喧嚣吵闹的声音传出去老远。
倪超皱着眉头,支楞着耳朵听,隐约间听见有人愤愤说:“孙老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黄老头气哼哼的插言道:“我老头一双眼睛还没昏花呢”
他双手隔空对着自己的眼睛狠狠一戳:“看得真真的,铁定是个年轻的大小伙子,你们说说我们岛上有多少年没来过外人了。”
不大的院子内挤满了人,纷纷掩鼻,离黄老头远远的,真他么的臭呀,一头大象都能给熏死了。
孙老头眼睛都急红了,连连摆手:“不可能的。”
他急切道:“哎,你们也知道,我和老头素来有点儿小摩擦,今儿能为了你家的鸡偷吃了我家田里的稻谷吵上一场,明儿又因他家的猪拱了我家地,少不得争执几句,今儿他突然出现我家化粪池里,我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镇不大,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邻里相互之间都是熟悉的,哪儿不知他们之间的事儿呢。
居民们空闲下来,可不就是三五成群,聚集在一处,东家常,西家短的,扯扯皮打发时间。
对两家的事儿门清着呢。
黄孙老头两家也不知从哪年起,互相看不顺眼,经常没事儿争执,起初镇长还出面调解一下,次数多了,也就随他们去了,不过是些芝麻蒜皮的事。
闻言,看着黄老头的目光有了犹疑,不大确定的问道:“可有什么证据。”
黄老头站在粪坑池里,不满的皱着老脸,得意的哼了一声,斩钉截铁道:“证据当然有。”
说着就弯下腰,那架势看起来像是要在那脏不拉几的化粪池里寻找什么似的。
卧槽,这根粪堆较上劲了不成,到底闹哪样呢,没瞧见大伙儿都快忍不住。
有些人心里发憷,实在受不了这污秽的场面,跑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看不下去的人,拿着棍子敲了他下:“你就作吧,还不快滚上来。”
一米多深的茅坑里面东西繁多,哪里是好找的,无果的他愤愤不平的被人拽了上来,被人撵了回去,收拾利索了再过来说个清楚。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恶的味道,难闻的一逼啊,气味越来越逼近,倪超紧紧的捏着鼻头,连呼吸都静止了。
心说,这整一个垃圾制造厂啊,堆碉堡了。
等那难闻的气味渐渐散去后,倪超一手撑在膝盖上,歪着脑袋,心里起了疑惑,耳边传来的吵架声,当真透着古怪啊。
越想越不对劲,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连抓它的机会都没有。
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头,沉思了会,猛然间发现,那些声音听起来都很老迈 ,有种苍老的感觉。
这绝对不科学,素来爱凑热闹,八卦的不都是结了婚,生了娃的妇人,和闲了没事干的老太天吗?
倪超敢用他的节操发誓,刚才那些声音肯定没有女人的声音,八十岁的老太说话声都没有。
……!
西游记里面有个女儿国,莫非我穿越到男人国里面,更为妥当的是,是老男人国度里面了。
……!
倪超惊的险些当场跳了起来,可惜躲藏的地方太过窄小,只能心里默默的跳了下。
一口血到了喉咙口又被咽了回去,那童童是谁生出来的?老男人V老男人=生子!
玛丽隔壁,草堆的主人和隔壁的老头,做不成夫妻,导致两人之间裂痕越来越大,最后相爱相杀。
正因为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小镇隐世不出,藏踪不漏,不为外人所知,所以才如此排斥外人的闯入。
……!
一定是我穿越的姿势不对吧。
只有更糟糕的,没有最糟糕的惨况了。
倪超揉了揉因盘太久,已发麻的双腿,慢慢的站起来,躬着个身体,贴在草堆壁上,附耳听动静。
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空气不流通,难受啊,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勒紧裤腰带,先解决吃的问题,再慢慢来摸索。
可不能憋屈枉死在这里,总有一天,老子非得成神成佛,将那该死的垃圾大卸八块。
此时此刻,愤怒的倪超在心里狠狠下了个重大的决定,将来的自己,要韬光养晦,顽强不屈的坚持下去,发愤图强,走上那愤世嫉俗漫漫复仇道路。
……!
远在天阙之上的主神,表示很有鸭梨有木有。
第八章
对小镇的诡异猜测雷得倪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讪讪的笑了下,敞开肚皮吃起孙老头为他准备好的干粮和水。
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的倪超,吃好干粮后,随手打开了水壶的盖子,灌了一大口,吞进喉咙的时候,眼光扫到散落在旁的半旧不新的墨绿色外套,心头莫名闪过一丝压抑,低头看着举在半空中的水壶,卧槽,这,这不是电视里经常出现在抗战时期矮矬小鬼子常用的那款么。
思绪一瞬间混乱起来,整个人怔愣在那,死一般的沉寂后,刚想将水壶拿近点好好研究一下,突然他身体狠狠的抽搐了下,本就昏暗的地方,变得更加模糊,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疼痛,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很轻,很轻,步伐却意外的稳健,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在他那越来越弱的心跳上。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小镇在夜色里,显得扑簌迷离,似梦似幻。
上了岁数的黄老头歪在床头,吧嗒吧嗒有一下没一下,抽着老坑旱烟,雾气环绕下,眉头紧紧缩在一起,浑浊的老眼里快速的闪过坚决,看了看清冷和寥落的四周,眼神更加坚定。
众目睽睽下,摔了颜面的老头儿,眼里闪过不甘,唇角崩的紧紧的,沟壑纵横的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倔强。
黄老头将大门从里面锁好,悄悄的从后门摸了出来,冷冷的瞪一眼隔壁的院子,几乎气绝,扭头啐了一口,奋力的用鞋底碾了几下,将收拾好的包袱往背后一甩,大步流星的熟门熟路往镇子东头赶去。
在一庄严肃穆的大门不远处停了下来,将包袱掩藏在高大的树木丛里,搓了搓手,上前用力拍动铜环。
没一会儿功夫,有人过来开了门,瞧见是黄老头,眼中满是不耐嘲讽,嗤笑道:“老头,你年纪都一大把了,瞧瞧你干的事,你黄家的脸面都被快被你丢尽了,还有脸跑来这里闹腾?”
黄老头尴尬的笑了笑:“有什么儿好丢人现眼的,再说我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孙管家,能不能劳你向镇长通传下,就说老头有事找他商量。”
孙管家刚睡下就被敲门声吵醒,口气当然好不到哪里去,讥讽道:“胡闹,这点小事也好意思拿来堵镇长老人家的心。老头,不是我瞧不上你的做派,你拍着心口说说,你在村里挑起的是非还少吗?哪次是真的来着了。”
孙管家斜了他一眼,伸手拦在大门口:“再说了今儿是什么日子,当真是闹昏了脑袋,镇长早去了山上了。”
急得团团转的黄老头,听了管家的话后,一拍大腿,抬头看了天,一轮圆月当空挂着,圆圆的跟个烙饼似的,看上去却分外清冷。
黄老头抹了把脸,转身急切的说:“那我过两天再来找镇长。”
说完跟小旋风似的跑了个没影,孙管家吐了口唾沫:“也就镇长心软凭他折腾,切,洗了一天了,也没去了那股怪味。”
他皱着眉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黄老头背着包袱,找了个荫蔽的地方坐下,掏出烟袋,装好烟丝,点了火,抽了一口,火星儿闪烁下,心头莫名一颤。
每逢月圆这天,村长都会带着物资往山里走上一趟,在镇子上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这惯例究竟是从哪年开始的呢。
老头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手指头都微微颤抖起来。
依稀记的是一年的夏天,避世多年的镇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外来客,是个年轻的男人。
那人被涨潮得海水冲上了岸边,正好给在海边打渔的孙老头孙女孙文静给救了起来。
当时这事在镇子上掀起很大的风波,居民们陷入汹涌的恐慌。
与世隔绝沉寂多年的镇子,当然是不会接受莫名其妙出现的外来客,险些将孙老头一家子和那闯进岛上的男人活活烧死。
说起孙老头也是命运多舛的人,儿子媳妇在一次外海捕鱼,意外遇见罕见的暴风雨,就此丧身大海。
独留下一个孙女儿和老头儿相依为命。
哪里料到没过几年,又撞见了这样的倒霉事儿。
那天,镇子上的人们来势汹汹,举着火把,满眼愤怒,逼迫孙老头和孙文静带着那人离开小岛。
夜里的小镇在火光的映照下,犹如白昼,刺眼夺目。
命运就是这样令人可笑可悲,花季年龄的孙文静对那男子一见倾心,死活不肯将人交出来,更加不愿意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怒火毁去了人们的理智,完全丧失往日的温和脸孔,毫不留情的将火把丢进孙家大院。
也许是他们命不该绝,亦或是老天垂怜,就在大火熊熊燃烧,无情焚烧一切的时候,忽然天将暴雨,浇熄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惨案。
最后还是镇长出面同孙老头商量妥当,悄悄将那男人送才出去岛屿。
据说只给那人了一艘小木船,是死是活只能看天意了。
检了一条命的孙文静在那场大火中被毁了容,生下一个男婴后,郁郁而终。
那个男孩子就是孙老头的重孙子童童,镇子上的倒也没赶尽杀绝,心有愧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下了那孩子。
变故是哪一年发生的呢?
好像是在孙文静死后的一两年左右,镇子上的人接二连三的莫名其妙死去,查来查去,却毫无头绪,一点儿端倪也发现不了。
黄老头的亲人也是在那一年在睡梦中死去。
相继不断有人死去,阴影笼罩着整个小镇,传言也就此衍生,有人说是孙文静阴魂不散,诅咒了小镇。
恐慌惧怕的人们投路无门,纷纷供奉神仙牌位,求神拜佛无果,依然还是有人毫无征兆的死去。
濒临崩溃,七上八下慌乱的人们,最后只好将家中儿女老婆子,送进山里避乱,只留下老少守在村里,每个月由村长往山里送吃送喝。
谁知这样一来,小镇忽然又变得跟往日一般宁静祥和,再也没有人忽然死去。
久而久之,惯例就形成了。
想到此处,黄老头面露痛苦之色,揉了揉酸红的眼睛,长舒了口气。他可不相信人会无缘无故的突然死亡,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注视着孙家的动静,多次挑起事端儿,激怒孙老头,查出真相。
只可恨那老头隐藏的太深了,心机歹毒,几番挑衅下来,只和他吵来吵去,没见其他动作。
一阵风吹来,老头儿眯起眼睛,总觉得所有事情被无形的大手牵扯在一起,隐隐看不真切,却真实存在。
老头儿吐了浊气,将包袱拿好,坚定信念,往多年未曾去过的大山里走。
朦朦胧胧的灯光亮起,倪超茫然的睁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忽然而至的光线后,腹中却是一阵难受,五脏六腑似乎被人拿手狠狠的搓揉,放开,抓起,揪扯,翻天覆地的疼痛。
顺着光源看去,只见一人隐藏在灯光的阴影出,看不真切,只能从地上的投影,断定是个身宽体胖,腰滚圆的男人。
那人压着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听起来压抑的很:“醒了是吗?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来到我们镇上,是来报仇也好,是来找人也成,抑或是无辜来到岛上也可,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为了镇子不再出现多年前的悲剧,只能牺牲你了。”
……!
卧槽,这什么情况,吃了几个饼喝了口水,就天翻地覆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老不死的,显然是将活生生的自己当牲口用来祭祀的节奏啊。
当场他黑了脸,心脏都跳慢了半拍,急慌慌的张开嘴搞清楚状况,满头冷汗的他,惊愕的发现他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
对方还在断断续续说道:“不会很痛苦的,只当梦一场罢了,往后我们会多少点香火蜡烛银钱给你的,活了大富大贵不了,到了地府还是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的。”
玛丽隔壁,给跪了有木有,谁要你烧纸钱给劳资。
劳资当年可是个炙手可热,货真价实狂霸拽酷炫吊炸天的高富帅。
实在想一巴掌将这满嘴跑火车的老不死拍墙上去,扣也扣不下来。
第九章
天已经黑透了,山路越走越偏僻,走累了的黄老头气喘吁吁坐在一棵看到顶的大树下,依靠着粗壮的枝干喘气,喝了几口水解疲乏。
忽见前面远远有模模糊糊的人影走动,黄老头赶紧起身,猫腰藏到树后,眼睛睁的老大,借着朦胧的月光吃惊的发现,孙老头的脸时隐时现。
他来干什么镇子上可是有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在村长的允许下私自进山。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那管家说了谎,偷偷摸摸的走小径上山来的原因。
眉尖蹙起,望向旁边窄窄的小道,山风阵阵,脚底的凉气都涌了上来,黄老头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口,今儿非得抓住你得小辫子,揭露你那伪善人的真面貌,让你身败名裂,还小镇一个公道安宁。
险些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阴森森的风吹过,胸中气闷的黄老头打了个冷颤,放轻呼吸,悄悄的隔着老远跟在孙老头后面。
前面浑然不知孙老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山路上,七拐八拐,来到了视野空旷,在月色照耀下,看起来格外阴森森的坟场。
黄老头将自己隐藏在夜色里,身体前倾,侧着头,看向那安静森然的坟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孙老头一举一动。
只见他从一个一个杂草丛生的坟堆前慢慢走过,来到了一个坐落在偏僻角落的坟头。
静静的蹲在坟头前,手下用力扯坟头上的杂草,片刻后,拿出一叠纸钱,点了火,烟气缭绕,纸灰飞扬。
火光亮亮的,将孙老头脸照的通红,在皎洁的月华下,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悚然。
山风吹过,一沓纸钱被吹向天空,旋转几次落下,黄老头隔的远只能看见孙老头嘴巴张了又合,眼里有种让他琢磨不透的东西闪过,眼神透着狠戾阴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疑窦丛生的黄老头有些儿焦急,可孙老头不紧不慢的蹲在那拿手摸了摸坟头,眼角潮湿,不敢打草惊蛇的黄老头,只得按捺住忐忑,动也不敢动。
不知何时天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孙老头也终于离开了。
确定周围没有人后,黄老头抖了抖身体,走了出来,心莫名痛楚起来,这里埋着得人,都是镇子上熟悉的乡亲故里,自己的老婆子、儿子、儿媳妇,未满两岁的孙儿也在这里静静的沉睡,抛下孤苦无依的自己痛苦的活在世上。
黄老头浑浊的双眼流下泪水,用手扒拉几下亲人的坟头,眼下可没时间缅怀家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自己去证实,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后,也算是告慰了枉死的亲人,不枉自己这么多年苦苦执着。
视线扫过刚刚烧过纸钱的地方,这里正是孙老头家意外死去的儿子和儿媳妇的坟堆,当年黄老头和乡亲帮着他将人埋葬下去的。
而让黄老头在意的是,旁边一个圆圆的浅浅的坟头,那坟头很小,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这里也埋葬了一个人。
圆圆的坟头在镇子上,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的象征,如果谁家有女孩子未出嫁亦或很小的时候意外死亡,按先人留下的规矩,都是这样堆坟的。
这个坟头不是别人的,是阴郁而终孙文静的墓。
在这个节骨眼上,孙老头为何来到山里祭拜亡子,为什么独独漏掉疼爱的孙女儿。
山里的天气跟娃娃的脸似的,说变就变,没一会儿,绵绵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浑身淋透的黄老头越想越觉得怪异,狠狠剁了一脚,脑海里闪过孙老头那张扭曲的脸,更加坚定一定要揭开疑云的决心。
沉默了片刻后,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抽出身后包袱里带出来防身的柴刀,卖力的挖开坟头,黑色的泥土里,露出一口粗糙的棺材,老头儿咬着衣服一角,翘开棺材盖子,接着雨水反射的光线,看过去,脸色更加难看,棺材里面竟然只有已经腐烂看不出形状的棉被,用柴刀挑开棉被,赫然看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个头都不小,重量叠加在一起可不刚好是一个人的分量。
黄老头的怒意节节往上飙升,脸色都白了起来,脸崩的紧紧的,此时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
算是彻底明白,当年的孙文静很可能没有死,孙老头偷天换日,不知道她将她藏在哪儿了。
一想到这里,老头儿浑身抖颤抖起来,眼眶通红,眼里冲血,鲜血淋漓的过去,似乎再次呈现在眼前,炼狱般的噩梦将小镇折磨的憔悴不堪。
冰凉的身体犹如坠入冰窖,险些稳定不住失控的情绪,一想到那躲藏在暗处的黑手,黄老头的心脏就就像被人狠狠的掐住,悲痛欲绝,满眼尽是血丝。
黄老头用力搓了搓毫无血色的脸,控制不住怒吼出来:“啊……啊……”,发泄积累多年的不忿与痛哭,喊到最后,他声音几乎哽咽了,好在还惦记着那行踪诡异的孙老头,和不知所踪的孙文静。
整理好情绪后,全身狼狈不堪的黄老头,不顾全身湿透,走出死寂般的坟场。
山林深处,莫名其妙再次厥过去的倪超是在一片吵杂的环境里醒了过来。
异常沉重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周围火光亮堂堂的,犹如白昼,不远处有来来去去的人影走动,七嘴八舌的不知在交谈什么。
倪超喉结上下快速的滚动着,心跳越来越厉害,浑身被汗水浸透,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嘴唇蠕动了半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堵在喉咙口憋的慌。
他能感觉到他的手腕处疼痛异常,似乎被人划开一道口子,全身血液往那出涌,鼻尖充斥着铁锈血腥味道,耳边隐约能听到鲜血滴落在瓷碗里清脆的声响。
卧槽,劳资被人活活放血了,玛丽隔壁,万万没想到劳资也有一天,任人鱼肉,反抗的力气丝毫都没。
倪超死死的瞪大眼睛,浑身一点儿力气却使不出来,嗓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开口,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嗤笑,落得这个下场,也怪自己太过轻信别人,被孙老头和蔼具有欺骗性的外表给蒙了眼睛。
任谁都想不到一个拈将老迈的,疼爱孙子的老人,有这样歹毒的心肠。
耳边嘈杂声越来越大,有人愤怒的在嘶吼:“烧死他,烧死他。”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群情绪越来越高涨,一声高过一声的烧死他,似乎在耳边炸开,炸的倪超脑袋昏沉沉的。
倪超咬着舌尖,直至口里血腥味弥漫,尽力保持清醒,挣扎着扭动了下身体,被绳索捆绑牢固的四肢,却发现由于绑的太过牢靠,没有办法挣脱。
忽然耳边一片寂静,脑袋也不知卡在哪里,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移动一下,却疼痛难当,头皮似乎都被摩擦掉了。
侧头,只能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走到人群中央,湣鹫踉撕芫茫沼诳诘溃骸跋缜酌牵颐堑淖嫦染镣蛳眨业秸飧龌钠蝗搜痰男〉海孀姹脖驳募杩啻蚱矗庞辛诵≌蛉缃竦墓婺!<甘昵埃焙炝搜鄣男∪毡竟碜哟辰颐堑男〉海鲂≌蛞灰怪渚透沓撬频模凰遣斜┑难矗敛涣羟榈拇笸郎保缜酌悄忝悄芡悄翘咸熳镄泻捅┬新稹�
群情激愤,上了年纪的人眼前闪过一幕幕,小镇上的乡亲就跟猫儿狗儿一样被人肆意杀戮,如花的女子被人跟对待牲口一样凌辱,蹂躏,村子也被大火烧了好多处。
“不能,到死也忘不掉,子子孙孙都会记得这深仇大恨。”
那煽动性的声音还在继续,抬手让人群稍安勿躁:“过去的种种绝不可能被抹杀,我们的子子孙孙都会记得这笔血海深仇,总有一天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当年若不是孙军的父亲孙秃子,带领我们走上死路的先人拿起武器,浴血奋战,反抗暴行,将小鬼子镇压打死,也不会有今儿我们这些后代们安稳的日子。”
卧槽,听到这里,倪超有种不好的预感,玛蛋,这老混蛋不安好心,绝壁是想将矮戳的倭寇那笔帐算在自己头上。
尼玛,张冠李戴也太明显了。
怒骂声越来越大,掺杂着女人们的哭泣声,那人的声音狠戾起来,走到倪超身边,倪超脸色煞白,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却没有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