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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家都见子卿在炸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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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拦我……”阿猪本来是一副死人相,可是听到某人丝毫不考虑后果的讽刺后,这个人立刻便尸变了。
  “冷静一下,猪哥!”阿猴和阿鼠拼劲吃奶的劲才将某个手持菜刀的丧尸拉到了墙角。然后三个人唧唧歪歪地说叨了半天,至于具体内容是啥,寿王爷因为离得太远,自然是一句都听不到。
  “喂,你们三个在密谋什么?”(寿王爷,您如今已不在都城,凡事还是不要太直接的好,我可不想开创一个主角在半截就死翘翘的先河。)
  “我们什么都没有密谋!客官,您慢用!”三个人的形象依次如下:阿猴,贼眉鼠眼,阿猪,面瘫丧尸,阿鼠,斯文败类。
  鬼才会相信你们没有问题!何子卿打量着神态古怪的三个人,心里暗暗地想道。
  “喂,最丑的那个,你帮我抓只老鼠过来!”虽然何子卿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不过何子青小金库里的武侠小说,他可是悉数都看遍了。对于那些五花八门的试毒法子,寿王爷可是一向自诩已深刻领会,更是达到了触类旁通的高深层次。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动弹。
  “看什么看,最胖的那个,说的就是你!”寿王爷在宫中直言不讳惯了,这遇到寻常百姓好像根本不知道该口下积德。
  “表拦我……”尸变已经进行到第二阶段。
  “冷静一下,猪哥!”阿鼠和阿猴一人抱住阿猪的一只大腿,苦苦哀求着早已丧失人性的重度丧尸。
  “抓老鼠的事情,你暂且不用做了。不过,我用膳的时候不喜欢太吵,你们都退下吧。”
  两个混迹黑道多年的江湖老手,为了自己今后几十年的安稳日子,忍辱偷生地听了何子卿的吩咐,不仅如此,他们还将某个持续发疯中的重量级丧尸,也一并拖了出去。
  等到只剩下何子卿一个人的时候,他飞快地将身旁凳子上的包袱解开,然后从一大堆形状诡异的兵器中拎出了一个纯金打造的小笼,里面一只小白鼠正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小白,我刚才怎么就把你给忘了呢?”
  小白鼠很给面子地说了几句鼠语。
  “你也不要怪我把你从皇兄的小金库里偷出来,”也许寿王爷是懂鼠语的吧。“你整天呆在里面多无聊呀,都一把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木有。从今往后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三妻四妾,妻妾成群。”
  在如此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寿王爷成功地说动了一只小白鼠,让它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为了庆祝你成为我的小弟,这碗云吞面送给你吃了。”有没有正义人士会说鼠语,赶紧救救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吧。
  小白鼠又十分给面子地说了几句鼠语。
  何子卿顿时有些不耐烦了,抓着把手把鼠笼在空中进行了一次曲线优美的横“8”字滑行。笼中小白鼠的两只小眼睛立刻变成了蚊香。
  已经东摇西晃的小东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某个似乎已经在无形间戴上鬼畜眼镜的家伙立刻无情地拽着它的小尾巴,将它扔进了碗中。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风平浪静的碗中“嗖”地一声飞出一个桃红色的东西,何子卿尚未看清虚实,这个神秘物什已经一头钻进了墙角的老鼠洞中。
  “刚才那个充满淫_荡气息的东西莫非是小白……”何子卿已经将整晚云吞面倒在桌子上了,可惜遭他毒手的小家伙依然不见踪影。
  突然间,整个龙阳客栈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一群颜色各异的老鼠成群结队地从何子卿眼前跑过,它们的身后,一只粉红色的小老鼠又蹦又跳地追赶着前面的鼠族大军。
  “这碗面果然有毒……”目瞪口呆的何子卿下了最后的论断。
  关于小白在今夜所经历的种种奇遇,史书中虽未做相关记载,但通过何子青所著的《大涵皇帝回忆录》依稀可以翻译出它在今晚所说的每一句话:
  “王爷,俺一直都在。”这是一只说话有着强烈方言味道的老鼠。
  “可俺是母的。”
  “王爷,你自己吃吧,俺不饿。”
  “救……救……救命……”
  “都给老娘停下,老娘今晚全收了你们!”不知为何,小白的最后一句话突然间变得霸气无比。

  第九章 夜_袭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没有食物果腹的困境,更加纯正的勇士敢于在腹中空空的时候光明正大地走进厨房,毫无愧疚地卷走厨房里的全部干粮。
  也许我的技艺比盗圣更加炉火纯青呢。何子卿抱着满怀的干粮自以为是地想着。
  现在的情形,大家真是不能怪寿王爷自大骄狂,空荡荡的客栈连个护院都没有。寿王爷在里面各处穿梭如入无人之境,这般前提下,每个缺点儿常识的人都会想入非非吧。
  此时,无事可做的三个老男人正围坐在院子里的角落,目不转睛地瞪着地上的某处。
  “闲来无事虐蚂蚁,”阿猴的心情不错,哼起了小调。
  “挽尊。”阿猪依然是一张丧尸脸。
  “多彩生活有意义。”文采斐然的阿鼠毫不费力地接上了下句。
  “春_药一包倒汤里,”
  “……”
  “猪哥,拜托你不要长时间的沉默,我可是等着接下一句呢。”次序在阿猪后面的阿鼠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是个罪人……”万年面瘫瞬间做出了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怪异表情。“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死翘翘的老老板爷,对不起弟兄们……”
  “贱男渣女难别离。”阿鼠是一位治学严谨的读书人,不说出最后一句,他是不会罢休的。
  “猪哥,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会如此悔恨?”阿鼠这会儿还是蛮冷静的。
  “我把老板爷的门牌号和那个乞丐的门牌号互换了……”
  “什么?”阿猴和阿鼠同时惊叫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老板娘现在已经到了乞丐的房里,然后他们在……”阿鼠因为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适当的画面,这个脑袋已经当机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天下第一春_药……犬犬茶茶(ooxx),结果却便宜了一个路人甲!”
  “你们也不要冲动,现在赶去阻止的话,可能还有救……”
  “来死狗!”阿猴和阿鼠拽着阿猪一溜烟地冲上了楼梯。
  再说在厨房里饱餐了一顿的寿王爷按着客栈伙计们所说的门牌号,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便是从窗帘的洞上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怎么这么阴森?”何子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摸索着把干粮和包袱放在桌子上,已经劳累了一天的王爷大人连灯都没点,直接和着衣服倒在了床上。
  本来还想洗个热水澡的,算了,明天早上再洗吧,真是困死了……何子卿在心里不断地嘀咕着,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里,他舒服地躺在自己府中的白虎皮上,长着狗耳朵狗尾巴的韩瑾扬十分听话地趴在他的身旁。他一会儿让他往东,一会儿让他往西,看着对方累得耷拉着舌头,何子卿不禁捧腹大笑。
  “瑾扬狗狗,去宫里朝着皇兄的屁股咬一口。”看来,寿王爷因为在现实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太多,以致内心的怨念颇深。
  “汪……汪……主人,我不要离开你!”人形大狗毫无征兆地扑了过来,手脚并用地将何子卿紧紧地缠住了。
  “松……手……好……紧……”呼吸不畅的何子卿突然间便从梦中惊醒了。可是即使他已经回归现实,紧紧箍住他的手臂依然蛮横地压在他的胸口,粗壮的大腿也依然圈在他纤细的小腰上。
  “鬼呀……”
  已经恢复明亮的房间,何子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与他的位置成对角线的地方,一个只穿了一条亵裤的男人顶着半边熊猫眼双手抱头蹲在墙角,活脱脱一个被逮了正着的某某方丈。不过,这位某某方丈可不是在为广大失足妇女宣讲佛光,而是意图猥亵纯洁不可方物的寿王爷。
  “姑娘,这只是误会,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此半身裸男的相貌极像何子卿傍晚时遇到的乞丐,不过我们依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因为此人也有可能来自以撞脸闻名于世的棒子国。
  “少在那里套近乎,不要说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
  “姑娘,我好歹也是堂堂武林盟主,你不可以怀疑我的为人。”他说他是武林盟主,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何子卿是不信。
  “就你那个寒酸样还是武林盟主,我看是丐帮帮主还差不多!”
  “姑娘,你真厉害,你怎么看出我是代理丐帮帮主。”他又说他是丐帮帮主,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何子卿是信了。
  “我怎么不知道武林盟主和丐帮帮主是一个人!”何子卿已经认准这个男人是一个像韩瑾扬一样无耻的家伙。
  “丐帮帮主是我发小,他的小心肝小白前几年被人绑架了,他一直都在外寻找,所以丐帮每年一度的斗地主大赛,都是我代他参加的。”小白这个名字,应该只是巧合吧,毕竟大涵暂时还没有出台相关的人兽婚姻法。
  “少扯那些没用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交代你的犯罪经过!”
  “姑娘,火气太大的话,比较容易长皱纹。”
  “我从刚才便忍你很久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姑娘!”
  不是姑娘,原来是有夫之妇!看来,这位武林盟主的大脑构造和正常人的差异甚大。
  “你……你要做什么?”本来老老实实蹲在墙角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来,身轻如燕地跃过碍事的桌子,几个箭步跳到了何子卿的跟前。
  “屋外有人。”这个看似正经的男人手指轻轻一弹,整个房间再次变为漆黑一片。
  “别蒙人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话虽如此,何子卿还是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屋顶一个,门外一个,窗外一个。”
  何子卿本还想斥责乞丐危言耸听,可是当某个体重有些超标的夜袭者,不慎将房顶踩了一个大窟窿,皎洁的月光瞬间便划破黑暗,在劣质的木地板上投下一块不大不小的光斑。如此一来,也由不得某人不相信了。
  “果然是黑店,下毒不成居然还敢夜袭!”何子卿在心里默默地奚落了一遍何子青统治下差到极致的社会治安。

  第十章 天下第一毒

  “我对付屋顶上和窗外的那两个,门外那个武功不强就交给夫人吧。”
  “把一个武功差的分配给我,你是存心瞧不起我吗?”寿王爷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称呼问题。
  “那我对付屋顶的,剩下两个都交由夫人对付。”
  “算你识相。”何子卿一向以为自己武艺超群,打遍大内高手从未输过,此次行走江湖,正是他扬名立万,赢得思柔芳心的好机会。
  何子卿刚摸着黑下了床,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地动山摇的大喊:“铁头功!”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嗖地一声朝屋顶冲去。随后,屋顶上某个名为阿猪的厨子伴随着各种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体态优雅地飞向明月。
  “就这样的功力还敢自称武林盟主?”何子卿十分不屑地斥道。想当初他还在皇宫里的时候,可是轻而易举地就用脑袋顶碎了号称玄铁打造的宫门。
  (身为此事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我是有职业道德的,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大内高手们为了保全各自的项上人头,连夜赶制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塑料门换上。)
  “你怎么还不下来?”何子卿望着仿佛悬梁自尽一般不断荡来荡去的某人,十分没有耐性地问道。
  “我的脑袋被卡住了……”此人也是个实在人。
  “真是和韩瑾扬一样地靠不住!”没有人知道寿王爷为什么总是在不自觉地提起某人的大名以及各种绰号,根据这段时间的剧情发展来看,韩某某貌似也没惹着他呀。
  斥责完某个不靠谱的武林人士,何子卿果断决定要好好秀一下自己的绝世神功,亮瞎世间众人的什么眼。不过,包袱里那么多绝世神器该用哪一样呢?何子卿很认真地过滤了一遍,最后毅然决然地掏出了自己自始自终都不待见的天下第一剧毒。
  关于飞檐走壁的轻功,何子卿多少也曾习得一些,虽然达不到身轻如燕的程度,但至少也比阿亮轻巧得多。(在这里,我有必要向大家郑重地介绍一下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阿亮,一只当初被思柔当成宠物猪养了三年,结果长成庞然大物的正统家猪。)
  言归正传,让大家继续关注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寿王爷如何击退两名夜袭的强敌。此刻,何子卿正屏住呼吸,静悄悄地藏匿在窗旁,白色的窗纸上,某个瘦如竹竿的黑影不停地晃来晃去。
  突然间,何子卿一个转身闪到窗前,双手微用力推开了紧闭的窗户。潜伏在窗外的家伙,几乎在同时惨叫着摔下了楼。何子卿手里的剧毒尚未拆包,可是学艺不精的夜袭者已经十分倒霉地摔进了院子中的猪圈里。
  “不堪一击!”何子卿有些恼怒地说道。
  话声刚落,因为寿王爷一时疏忽而没有挂上门栓的房门突然间被推开了,一个在脸上蒙了块手帕,一副书生打扮的男人以着令人惊叹的龟速,哭哭啼啼地爬了进来。至于具体爬行的动作,可以参见贞子从电视中爬出的模样。
  “小的该死,女侠饶命!”身为饱读诗书的账房先生,阿鼠可是在无数的实战中,深刻地学会了各种装孙子保命的妙法。
  “吵死了!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把它吃了!”一心只想把绝世剧毒脱手的何子卿,根本无暇估计某个奇怪的称呼。
  “有没有第二个选择?”按辈分算,阿鼠也算个老江湖,自然知道面前这摊像墙灰一样的粉末绝非寻常面食。
  闻言,何子卿顿时火冒三丈,将嘴巴张的浑圆正准备好好对这个不知好歹的鼠辈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他头顶某个已经荡花了一群人什么眼的武林盟主偏偏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而且更加不巧的是,他偏偏压在了何子卿的身上。
  “奇怪,怎么一点儿都不疼。”尚未搞清状况的武林盟主,茫然地打量着周身。
  “我……我……”成了肉垫的何子卿可能是伤了五脏六腑,此时只能发出单调的一个音。
  察觉一切的武林盟主立刻便从何子卿的身上弹开了,他再次跳回了属于自己的墙角,愧疚难当地说:“这位夫人刚才真是得罪了。”
  向来知书达理的寿王爷在如此非常时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算高雅的脏话登时便骂了出来:“去你……”至于这句神秘的话语为什么会卡在这么关键的地方,原因有很多,不过最重要的是,年轻美貌的寿王爷无意间瞥到了某个已经干干净净的纸包。
  当了一会儿旁观者的阿鼠,发现此刻的敌人似有松怠,两腿一发力冲到窗前就跳了下去。既然装孙子技能没有取得既定效果,他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居然被他逃了,我们要不要追?”因为寿王爷是用屁_股对着某位江湖人士,所以说话的这位压根没法看到何子卿瞬间惨白的小脸。他此时心中所想的事情是:这位夫人的身材真婀娜,如果尚未婚嫁便好了。
  何子卿仿佛一个强有力的弹簧,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抓起桌子上的茶壶,趴到窗户前,不断重复着,喝水,漱口,吐水。
  望着仿佛瞬间进入死循环的某人,武林盟主既担忧又畏惧地靠了过去。“夫人,您还好吧?”
  何子卿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忽然抓住对方的衣领,心急火燎地逼问道:“你说你是武林盟主是吧,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解世间百毒的灵丹妙药,赶快拿出来!”
  “要是真有那东西,唐门的人早就回家种地去了。”
  听了男人的话,何子卿的脸色已经成功进化为灰白,简直可以与西方的丧尸相媲美。
  发愣的电闪雷鸣间,何子卿的体内突然升起一股甚是邪乎的燥热,这股难耐的燥热感很快便席卷他的全身,整个人仿佛置身火炉之中。
  “夫人,您很热吗?”武林盟主注意到了何子卿的异样,更加担忧地询问道。
  “我没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异感觉在身体内疯狂地叫嚣着,仿佛正寻找着什么发泄的途径。
  “你怎么在发抖?”武林盟主越发地觉得何子卿的反应诡异,不禁想要更近一步查看。
  何子卿下意识地格开了对方的靠近,但由于身体活动的幅度过大,他竟然一个趔趄向后径直倒了下去。而武林盟主一时扶人心切,也就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于是,本来应该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何子卿落入了一个带着几分酸臭味的怀抱中。
  隔着不算厚的几层衣服,武林盟主清楚地感受到了何子卿身上热得惊人的温度。“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在发烧吗?”
  还带着几块干泥巴的手掌毫无征兆地覆上了何子卿的额头,突然间的冰凉触觉,何子卿一时之间不禁着了迷,忍不住往对方的怀里蹭了蹭。
  月黑风高,天干物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武林盟主视角),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果真出点儿什么事,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吧。忍不住这样想着的武林盟主大人不禁将手紧紧地搭在了何子卿的腰上。
  何子卿这会儿已经有点儿意识模糊,好好的衣衫也被他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洁白如玉却又透着粉嫩的肌肤。只可惜抱着他的男人只顾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位王爷的平坦胸膛。
  理智与欲望周旋了半天,武林盟主最终决定放弃这到了嘴边的美食。□有夫之妇,此等罪大恶极之使可不是他一个武林表率该做的事情。
  “夫人,你先……”武林盟主顿时便禁了声。
  被推开一段距离的何子卿,眼神中已尽是情_欲的色彩,渐渐失控的情绪,他此刻只想紧紧地靠在眼前男人的怀中,尽情感受那美妙的冰凉。可是男人却拒绝了他,不给他任何触碰的机会。有些生气的何子卿报复性地托起男人的手掌,低下头含在了口中。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指间的每处关节,触电般令人战栗而又着迷的感觉,沉溺其中的男人,喘息声变得越发粗重起来。
  口中的手指猛地被抽了出去,一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侧,随后一双同样炙热的唇落在了脖颈处。略显笨拙的舌头缓慢地滑过,留下一大串冰凉的湿渍。
  紧紧想贴的身体,何子卿听着衣服与衣服摩擦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脑海中竟浮现出了那个人的容貌。那个趁自己酒醉强上了自己,而又在事后不断要求自己与他同床而眠的男人……
  “放……放开我……”
  前刻还热情无比的可人儿,这会儿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如今的境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深陷欲望中的武林盟主根本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反悔的机会。
  身体被掀翻在桌子上,想要反抗的双手也被男人紧紧地禁锢在头顶。何子卿不断地扭动着身躯,可男人的手却始终如影随形地贴着他的肌肤,仿佛羽毛一般的触觉,何子卿难耐地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突然间一声巨响,破旧的门框朝着房中的两人径直飞了过来。反应灵敏的武林盟主瞬间便抱着何子卿跳到了一旁。门框撞到桌子上,顿时便断成了两截。
  何子卿此刻浑身无力,两条腿根本站不直,迫于无奈他只能将两只胳膊搭在身旁男人的肩上,以勉强维持着站姿。这武林盟主大概也意识到了何子卿的情况,急忙用手了扶住对方的腰肢。两人现今的姿势在门外人看来可是说不出的暧昧不清。
  “放开那个美人,让我来!”捉奸捉了一双的韩瑾扬,现在已是标准的吹胡子瞪眼。

  第十一章 解毒

  “你是什么人?”明显底气不足的武林盟主大人故作镇定地大声质问。
  “韩……瑾……扬……”虽是在回答男人的问题,但韩瑾扬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衣衫不整的何子卿,而且瞧他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敢背着自己偷吃的家伙做死在床上。
  脑袋里的精虫已经游回下半身的武林盟主,皱着两抹浓的不像话的粗眉满脸疑虑地打量着韩瑾扬。“莫非你就是那个又没品,又没貌,壮得跟个熊似的,每天就知道发情的色狼?”武林盟主可是一字不差地在复述何子卿的原话,绝无半点儿中伤之意。
  “滚!”韩瑾扬本就气得发黑的俊脸这会儿变得更加难看。
  武林盟主本来还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可是想到本就是自己理亏,仰头朝着屋顶的缺口来了一声山寨版的金毛狮吼。
  不知是不是这传说中的山寨神功起了功效,意识始终处于游离态的何子卿居然回光返照一般地睁开了微闭的双眼,而且还挣开了男人的搀扶,东倒西歪地朝着韩瑾扬走去。
  武林盟主见状深知自己大势已去,虽然差点儿成为男主角,但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他离男主角的位置终究差了些许。已经恢复理智的盟主大人自诩也是一个有风度之人,既然于此处他已然成为了头号大灯泡,那么他只好像所有路人甲一般,即刻退场。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特殊身份,决不能像那些乌合之众一般惨淡收场,所以,盟主大人在离开之前,壮志满满地狼嚎了一句:“我去也!”然后,屋顶上的窟窿又多了一个。
  顷刻间,房门掉了一扇,屋顶上有两个大窟窿的房间只剩下两个注定要一辈子纠缠不清的男人。
  毫无征兆地,韩瑾扬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何子卿的脸颊上。处于暴怒中的男人根本没有控制手上的力气,勉强刚能站稳的何子卿立刻跌倒在地。
  “你想做什么?”何子卿用手捂着红肿的半边脸颊既不解又害怕地质问道。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韩瑾扬满脸的戾气,根本找不到半点儿昔日里油嘴滑舌的模样,这让他感到异常的陌生,更让觉得异常的畏惧。
  “我才要问你想做什么,我不能满足你吗?是不是如果我不出现的话,你现在已经跟那个野男人滚上床了!”
  “我……”何子卿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今夜发生的事情就连他自己也尚未理清头绪。该死的,他明明吃的是毒药,怎么跟吃了春_药似的!突然间,脑海中再次勾画出当年的情形,貌似他的母后看他收下药后,确实是露出了一种神似奸计得逞的笑容。
  何子卿的心里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母后应该不至于跟他开这种玩笑吧……
  韩瑾扬并不知道何子卿心中所想,见他低垂着脑袋不再言语,只当他承认了所有的事情,心里的怒火顿时烧得更旺了。想到自己担忧他的安危,马不停蹄地赶来找他,可看到的却是他衣衫不整地和另一个男人搂在一起。
  伸手扳住对方的下颚,强迫着对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好!好!你很好!”说着,韩瑾扬已是左右开弓,接连扇了何子卿好几个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着,嘴唇也因为磕到而渗出鲜血。从来没有受到这样待遇的何子卿,不禁也恼了。先前不知为何而升起的愧疚感,此刻早已被愤怒替代。
  “韩瑾扬,你最好不要太过分,否则我立刻发兵灭了你们北昭!”虽然语气上还保留着平时的几分气势,但何子卿的身体在面对韩瑾扬的靠近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下。
  看何子卿的小脸蛋都被自己打肿了,韩瑾扬心中疼惜的同时,也忍不住有了些许的动摇。如若此刻何子卿肯说几句服软的话,这件事请估计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可是,我们的主角偏偏在此时拗了起来,非要和面前的男人硬碰硬。
  “想要灭我们北昭,”韩瑾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何子卿如困兽一般不断后退,“那也要看你被我干完之后,还有没有那个力气!”韩瑾扬仿佛敏捷的猎豹,一下子便冲到了自己的猎物面前,有力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开始撕扯对方的衣物。
  何子卿体内的燥热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如若此刻韩瑾扬也肯说几句软话,估计何子卿半推半就地就配合他了,偏偏两个人谁都不肯服软,如此这般,虐心又虐身地杠上了。
  “不要!快住手!阳痿男!”最后的一个词,何子卿一不小心便顺了出来,很快,他就会知道自己这个无心的口误会把他害得多惨。
  韩瑾扬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子卿明显地一愣,不着一缕的下半身清晰地感受着身上男人手掌的温度。“阳痿男!臭阳痿男!上过我的男人每个都比你强!”被逼急了的寿王爷看来已经跳墙了,张口便是一大串完全不考虑后果的胡言乱语。
  韩瑾扬居高临下地望着满脸潮红的何子卿,不禁笑出了声。突然,他用力拉开何子卿尽力合拢的双腿,腰杆用力地一挺。
  “啊……”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突如其来的剧痛,何子卿忍不住疼得呼出了声

  第十二章 继续解毒

  韩瑾扬现在的状况也是十分地不好,何子卿的身体里又干又涩,现今灼热的坚_挺只是刚刚进入了头部,他已是痛得倒吸了一口气。身为施暴的一方,自己已是如此难受,那么作为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的一方,疼痛是不是来得更加凶狠?
  “子卿,只要你发誓今后全心全意地跟着我,这次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心中终究疼惜着这个美丽的人儿,怎忍见他受半点儿的委屈。
  突兀的沉默,被压在身下的人无神地望着屋顶的某处,短暂而又严酷的刑罚仿佛已使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越发感到担忧的韩瑾扬不禁伸手捏住何子卿纤细的下巴,试图用一个温柔的吻来换回他渐离的心智。本来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将视线转向了韩瑾扬,毫不留情地拍掉某人正在靠近的手,何子卿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就算沦落为军妓,被千人骑万人压,也不让你碰!”
  寿王爷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的确是一位能人,就好比现在,他不过用了短短的二十字,已经成功将一个充满愧疚的男人再次转化成了一个杀气腾腾的鬼畜丈夫。
  “不让我碰?”韩瑾扬的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冷酷。
  他猛地顶至最深处,顿时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开始了一次重过一次的抽_送。每次的挺进,何子卿不断地呼喊着,可是此时的韩瑾扬早已感觉不到一丝的心痛,他所能感到的仅仅是凌虐的快感。
  没有爱抚而直接进入的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干涩的内部也仿佛有了某种液体的润滑,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韩瑾扬突然拔出在何子卿体内肆虐的利器,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趴卧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再次从背后进入了他的身体。
  “何子卿,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了,你这一辈子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今后最好不要妄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大概是为了让身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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