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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家都见子卿在炸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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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成了肉垫的何子卿刚回过神来,就见一张烈焰红唇向自己亲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他急忙用双手支起了自己皇嫂的身体,这才阻止了一场乱伦悲剧的诞生。
  刚松了口气的何子卿很快就发现了一件更加严重的事情:他的双手不偏不斜正抓着皇后娘娘的胸部。
  “皇嫂,这是个意外,我……”何子卿瞬间变了脸色,他难以置信地在皇后娘娘的胸前摸了半天,最后,大惊失色地惊呼道:“为什么你的胸口是平的,你究竟是男是女!”
  “子卿,不要这么凶。”皇帝大人依然坐在原地,神态自若地喝着茶,不紧不慢地说道,“皇后不过是个男人罢了,你无须惊讶。”
  “我怎么可能不惊讶!我们大涵的皇后居然是个男人!皇兄,不,何子青,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人在愤怒中胡乱说话,大家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何子卿呀,你的哥哥好歹是个皇帝,你至少也要给他留个薄面呀!
  “子卿,不要这么凶。”皇帝大人绝对没有生气。他之所以会将手中的茶杯捏成粉末,纯粹是为了向众人展现他的超群武艺。
  “娘娘腔,你实在太过分了,刚才骂子青是狗,这会儿又说他是驴!”皇后娘娘的理解能力果然是天下无双。
  “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白痴。”何子卿做出了深层次的分析结果。
  “菲菲只是不谙世事而已。”何子青说着便朝皇后娘娘招了招手,对方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何子青跟前,枕着他的大腿,任由他轻抚自己的头顶。
  这幅夫妻恩爱的幸福画面,为什么在何子卿看来就那么得畸形呢?总感觉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好像主人与爱犬。
  “皇兄,你赶紧退位吧。大涵交给我的话,一定会比跟着你有前途。”何子卿再次试图用自己举世无双的口遁之术,逼迫何子青就范。
  “子卿,不要这么凶。”今夜对于何子青而言,又将是一个运动量极大的无眠之夜。
  “可恶,这个家里除了我之外,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何子卿恨恨地说道。
  想到多日未见思柔,何子卿果断决定要远离这个变态皇兄,以免自己也被同化了。同时也为了防止何子青再与这个男皇后做出什么不雅之事,何子卿力排重难,拉着“她”一同向思柔的翠清宫走去。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刚离开,何子青身后刚发芽的柳树,突然下起了漫天的柳枝雨,而后一个头上插了几片树叶的男子从树而降。这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漆黑眼眸,两弯入鬓剑眉。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四皇子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何子青重新取了个杯子,再次风轻云淡地品着茶。
  “把寿王爷给我吧,我会好好疼他的。”韩瑾扬在何子青对面坐了下来,也为自己沏了杯茶。
  “子卿虽然十分不讨人喜欢,但好歹是我的同胞兄弟。我这个做兄长的怎么能背弃自己的良心,将亲弟弟卖与尔等急色之人。”何子青喝了口茶,满脸笑容地继续说道,“你先说一下你出的价钱吧。”
  “一文。”韩瑾扬面不改色地说道。
  “子卿再不济也是一个王爷,至少也值十两银子吧。”何子青笑着说道。
  “三文。”
  “九两。”
  “七文。”
  “五两。”
  ……
  最后,韩瑾扬拍案而起,大声地嚷嚷道:“一两银子,不可能再多了!卖不卖随你!”
  何子青又为自己续了一杯茶,看着杯中不断翻转的茶叶,缓缓地说道:“好,成交。”
  是夜,城中的绸缎店向宫中紧急运来了十余个等人高的布偶。这次,人偶的胸口写得不再是“何子卿”这三个字,而是换成了“何子卿之夫。”
  据伺候皇帝的小太监们口述,这夜从皇帝寝宫中传出的声响,比以往每次的都要激烈,都要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第五章 炮灰女不见了

  夕阳西下,富饶美丽的大涵迎来了一个新的夜晚。天气愈发得暖和,人们的夜生活却一成不变地热闹着。
  大涵朝年轻的君主一如既往地在寝宫中练习武艺,而他的胞弟,同样年轻的寿王爷也一如既往地与夫君在床上刻刻春宵。当然,这个所谓的夫君不是别人,正是他王兄的老婆的王兄……北昭四皇子韩瑾扬。
  作为这个故事中为数不多的女性角色之一,大涵公主何思柔此刻正一副闺中怨妇的模样,坐在翠清宫的屋顶上,仰望着晧空中的一轮明月,不住地唉声叹气。
  想她堂堂大涵第一公主,要貌有貌,要才有才,怎么就沦落到被一群长得不男不女的家伙天天追着跑,最可恶的是,这其中还有一个长得比她都要漂亮的何子卿,真是苍天无眼呀!
  “月老,王母,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天上的各路神仙们,求你们赐我一个长相粗犷一些的男人吧!”
  公主殿下这声毫无征兆的狼嚎过后,对面屋顶上的黑衣人突然脚下一滑,咕噜咕噜地滚下了房顶。
  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了,一夜操劳的何子青顶着两个熊猫眼,满脸微笑地上了早朝。同样一夜操劳的何子卿,也顶着两个熊猫要,满脸阴沉地上了早朝。
  索然无味的老男人们唧唧歪歪地念叨着国家大事,皇位上的何子青始终面带微笑地望着众臣。皇位下的何子卿则是哈欠连连,偶尔还摆动双臂,简直就像是晨练一般。
  “昨夜,宫中失窃,众爱卿有何高见?”何子青笑眯眯地问。
  “皇兄,是不是你的宝贝夜壶又被偷了?”发现了男皇后之后,何子卿可是怎么都看自己的皇兄不顺眼。
  “昨夜来的是个雅贼。”
  “雅贼?难道是哪位绿林好汉看上了王兄,想要带王兄远走高飞吗?”对于窝了一肚子火的寿王爷而言,似乎早已忘记了所谓的君臣之礼。
  “子卿,不要这么凶。”
  站在皇帝身后的小徐子公公,想到今早所见,心中不禁担忧起寿王爷来。万一哪日这位不畏强权的王爷真把陛下惹毛了,后果……想到那些布偶们的下场,小徐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宫中也没有丢失什么贵重东西,只是皇妹不见了而已。”何子青以“今天天气不错”的悠闲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思柔不见了!”何子卿顿时就怒了,他推开碍事的大臣,几步跳到了皇帝的宝座前,一把揪起何子倾的龙袍领子,怒发冲冠地吼道:“思柔不见了,你还有心情上早朝!昏君!昏君!昏君!”何子卿很想学着某些老掉牙的桥段,狠劲地摇一摇某人的脑袋,可惜身高摆在那儿,体型摆在那儿,武功也摆在那儿,他也只能抓着领子过过瘾了。
  “子卿,不要这么凶。”身为天子,何子青可是真真正正做到了临危不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面对何子卿酷似逼君退位的举动,他依然笑得人畜无害。
  “娘娘腔,快放开子青!”得到消息的男皇后娘娘瞬间便冲进了金銮殿。
  “小菲菲,快过来。”何子青朝着大义凛然的皇后招了招手。
  “皇兄,你不可以这么不要脸的,现在还是早朝,你怎么能和一个男……”何子卿固然生气,但是有损大涵国威的事情,他可是绝对不会做的。
  “嗯?”底下的大臣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
  身为臣子,他们是绝对不敢窥探皇室八卦的,不过呀,如果是寿王爷自己嚷嚷出来的,他们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听着了。
  “一个南来的女人亲亲我我……”看着何子青完全不避嫌地将皇后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何子卿顿时生出想要毒死这对狗男男的想法。
  北昭地处大涵的北边,这寿王爷即便是口误,也误得太离谱了吧。
  “我不管你们了,我要去把思柔找回来!”无计可施的寿王爷十分冲动地跑出了金銮殿。
  “众爱卿,北昭为朕送来了一位这么美丽的皇后,朕决定也回赠北昭一份厚礼。”何子青果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君子,美人在怀,他依然面不改色地微笑着。
  “不知陛下想回赠北昭什么礼物。”
  “朕已经与北昭四皇子商量妥当,不日便将寿王发配北昭,任其差遣。”
  闻言,皇后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何子青清楚地感受到了,他望了眼怀中若有所思的皇后,继续笑着说道:“众爱卿有何异议?”
  大约二十分之一柱香后,地下的大臣齐刷刷地跪到地上,嘴中高呼着:“陛下英明!”
  看来,可怜的寿王爷在大涵还真是不叫人待见。

  第六章 当忠犬遇上腹黑

  公主被掳,如此爆炸性的消息,在早朝结束的半盏茶工夫后,迅速传遍都城的大街小巷。老到八旬老妪,小到三岁垂髫,只要你开口问,他绝对能口若悬河地跟你讲出四五个版本。至于这些风格各异的版本中,究竟哪个才是事情的真相,这恐怕就要问遍布都城的各位说书先生了。
  “当时可谓天地变色,鬼哭狼嚎……”某处茶楼中,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正抑扬顿挫地讲着今日最热门的评书……思柔公主被掳记。
  情绪高涨的各位听客们,不仅将茶楼挤得满满当当,更是将外面围得水泄不通。自从何子青当政以来,大涵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闲来无事,喝茶听书早已成为每日必不可少的一项消遣。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么愤世嫉俗的语气,大家肯定已猜出此人的身份了吧。
  当日求爱被拒,偶遇佳夫的寿王爷,此刻仍不死心地想要英雄救美,重获美人心。虽然那个美人还没有他自己漂亮吧。左青龙,右白虎,老牛镖在腰间,针对此次的营救计划,何子卿虽是临时起意,不过这十八般兵器,他可是样样都带齐了。就连他的母后临去之前特意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要他收下的绝世剧毒,他也一并放在了包袱中。
  根据昨夜当值的大内密探的口供,他曾在翠清宫的院子中捡到一只男人的鞋子。作为本案的重要物证,何子卿已经仔仔细细地将那只鞋子全方位地检查了一遍。除了鞋底的“江南劳家”四个大字外,何子卿还得出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结论:此人脚臭,天下无双。本以为思柔的脚臭已是独步天下,没想到一脚还有一脚臭。
  不过,寿王爷您好歹也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请您有点儿自我保护意识好不好?像您这样顶着一张美人脸,还总是一个人四处溜达,身为旁观者可是很头疼的。这个故事是清纯的男男相恋,请您不要有意无意地把它发展成NP,可以吗?
  暂且放下这位无良的主角,让我们把视线转向正含情脉脉对望着的两人,不对,是剑拔弩张。
  “四皇子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何子青扫了一眼桌子上巴掌大的宣纸,满脸微笑地问。
  “北昭最近财政紧张,我一时筹不到那么一大笔钱财,所以这是欠条。”韩瑾扬估计是受到了何子青强烈磁场的影响,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不巧,我们大涵最近也财政紧张,急需子卿的卖身钱来救济贫苦大众。”能像何子青这般撒谎不打草稿也算是一种境界吧。这大涵最近可是富得流油,国库里的金条堆都堆不下。
  “我好歹是菲菲的皇兄,陛下就通融一下吧。”虽然韩瑾扬特意地强调了一下“菲菲”,而且还是一脸凶相,但是据他本人所言,他确实是在央求大涵皇帝网开一面。
  在几十年后出版的《大涵皇帝回忆录》中,何子青对自己与妹夫韩瑾扬的第二次对峙,进行了详尽的描写。其中,关于此处的心理描写甚是出彩。
  何子青笑意盈盈地端着茶杯,一言不发地望着韩瑾扬。如若根据书中记载,何子青此时的心理活动如下:小鬼,有你这样求人的吗?我要是信你,菲菲都能上树了!
  在此,必须纠正一件事情,菲菲虽然有点婴儿肥,可是十分娇小可人的。
  “陛下和菲菲感情正浓,应该不希望在此时分别吧。”韩瑾扬只是口气有点儿凶,他依然在求人。
  “菲菲?四皇子殿下指的是你的皇妹,还是朕的皇后?”某个总是笑容满面的人在一瞬间敛去笑意,发表了自称无奈异常,而在外人眼中甚是鬼畜的宣言。
  “这个问题还是由陛下身后的公公来回答吧。”韩瑾扬自诩不明真相路人甲。
  闻言,小徐子可不只是冒冷汗了,直接吓得扑倒在地上,哭丧着哀求道:“主子们,奴才不知道,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奴才吧。”
  “小徐子,你何时认四皇子殿下当主子了?”
  “这……”小徐子一时哑口无言。他被逼着旁听当朝天子贩卖王爷,心中已是叫苦不迭,如今这小心眼的皇帝摆明是要玩死自己了。
  “陛下何苦为难一个无辜的小太监?”韩瑾扬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最先把注意力转移到可怜的小徐子身上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些人你不给他尝点苦头,他永远都在你面前横行霸道。”在何子青的回忆录中,他特别注明此话是对着小徐子讲的。既然如此,就让大家暂且相信一个品级低下的小太监敢跟皇帝大人叫板吧。
  “陛下所言极是。”韩瑾扬落落大方地握住一个茶杯,稍作用力,雪白的茶杯顷刻间化作了一滩白粉。
  “四皇子殿下武艺超群,可为何这菲菲还未到大涵就连性别也变了?”恕我愚昧,武功好和变性有直接的关系吗?
  “如果陛下不满意,我明日便带着菲菲返回北昭。”
  啪……何子青手中的茶杯也瞬间化作了粉末。“小徐子,你说我对皇后满意吗?”
  站在这两位的身后,小徐子恨不能立刻翻出白眼,口吐白沫,晕死过去。“满……满意……”
  “怎么个满意法?”何子青如此追问,只是希望自己的妻兄能了解他们的恩爱生活,绝不是因为小徐子不小心抱了皇后的腰,所以才在假公济私,蓄意报复。
  “恨不得把皇后活吞了。”惊吓过度的小太监瞬间爆发出了无尽的勇气,精辟地道出了事实的真相。
  “这个比喻还真别致。”韩瑾扬意味不明地冲着何子青挑了挑眉。
  “四皇子殿下见到寿王也是这个心情吧。”何子青回望着对方,同样也挑了挑眉。
  “有些类似但又有所不同,毕竟子卿可不是白痴。”韩瑾扬这次没有虐待手中的茶杯,怡然自得地沏了杯茶,满脸悠闲地喝着。
  啪……又一个茶杯在皇帝大人的手中粉身碎骨了。“不谙世事总好过不知死活。”
  闻言,韩瑾扬倒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不解地望着何子青。
  “根据大内密探来报,子卿在一个时辰前已经离开都城了。”这回换做何子青满脸悠闲地喝茶了。
  嗖……一道黑影闪过,何子青对面的韩瑾扬顿时不见踪影。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要跳窗户……”何子青有些惋惜地叹道。至于他的口气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幸灾乐祸,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扑通……啊……啊……啊……随着一声悦耳的落水声,屋外陆续传来了男人高低起伏的歌声。此歌发至肺腑,声音洪亮,整个皇宫为之三颤。
  窗外的池塘里,陛下放养的可是食人鱼,而且池塘外围,陛下种了一圈的仙人掌,然后是仙人球,最后是仙人鞭……四皇子,您自求多福吧。小徐子在心中为第N+1位受害者,默默地祈祷。
  “小徐子,让布布糕绸缎店再送三十个布偶到我的寝宫。”根据知情者查阅《大涵皇帝回忆录》的结果,此时,我们这位英俊潇洒,性情温和,待人和善的年轻帝王的心理活动只有几个字:哼哼,跟我斗!

  第七章 传说中的攻二

  日薄西山,夜幕来袭,又一个美丽的夜晚来临了。羊肠小道,嫩绿的柳枝和着微风翩翩地舞动着。几只离群的乌鸦,飞快地划过天空,留下一串犀利的话语:啊……啊……啊……
  此情此景,不禁让人忆起二次元的世界中那些辛勤劳作着的乌鸦们,它们也是这般潇洒地飞过主角们的头顶,然后一成不变地说着:白痴……白痴……白痴……
  泥泞的乡间小路,一匹器宇不凡的黑色骏马驼着它高贵的主人缓慢地行进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低垂着高傲的头颅,腰间挂着一白一青两把旷世宝剑,沐浴着惨淡的夜色,仿若一位刚从战场逃离的疲惫将军,又仿若一位与人私奔却遭抛弃的断肠人,更仿若一位游学多年却一事无成的饥肠辘辘人。
  摸摸抗议不断的肚皮,何子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怀念李师傅的金玉满堂,好怀念自己府上的大床,好怀念那个不要脸的□……
  “不对!不对!”何子卿拼命地摇了摇头,“刚才的最后一句绝对是不小心顺出来的!我怎么会怀念那个又没品,又没貌,壮得跟个熊似的,每天就知道发情的色狼!”
  “他既然这么衰,你为何还对他念念不忘?”路旁的一块青色花岗石突然发出了声音。
  “是谁在说话?”何子卿顿时便戒备起来,左手青龙,右手白虎,坐在马背上紧张兮兮地环视着四周。
  “看这里。”花岗石再次开口说话了。
  何子卿在愣了短暂的几秒后,扶着马肚子下了马,手里举着两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偷偷摸摸地向花岗石逼近。
  突然,平地起黄沙,一阵堪比帝都沙尘暴的狂风过后,黑色骏马的马背上不知何时已然坐了一个男人。
  “快从我的马上下来,你这个臭乞丐,不要弄脏了我的马鞍!”寿王爷可不是那种什么眼看人低的人,只是这位乞丐大哥的身上实在是太臭了。
  “看你长得面若桃花,体格风骚,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像男人?”乞丐大哥虽然浑身脏臭,不过说起话来倒也有几分书卷气。
  何子卿生平最痛恨的两样东西便是自己的身高和长相,如今这个不知从那条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乞丐居然敢当面接他的短,他非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不可。一时怒发冲冠的寿王爷,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最有问题的那句话。
  先使青龙,再挥白虎,然后两声清脆的咔嚓声,号称削铁如泥的两把神剑,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一个乞丐用手指折断了。
  “我的青龙和白虎……”何子卿真真正正地傻眼了。这两把神器可是他趁守班的侍卫去茅房,从何子青的小金库里偷偷运出来的。本来是打算救出思柔后,立刻完璧归赵的,但如今……
  望着把废铁当宝贝的何子卿,安然无恙的乞丐忍不住出言提醒道:“这两把剑都是赝品。”
  “你休想抵赖,这两把剑绝对是正品,它们……”何子卿说得正起劲时,微暗的空中,一方洁白的丝帕轻飘飘地落下。
  何子卿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展开一瞧,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这么容易被你偷到,我还能当你哥吗?
  “没节操的家伙!”何子卿泄愤地将丝帕扔到脚下,各种踩踏,各种蹂躏,马上的乞丐几乎都看不下去了。
  “这位姑……”
  “废话少说,这附近有没有可以投宿的地方?”何子卿再次发动自己迷人的丹凤眼,恶狠狠地朝着马背上的乞丐明送了一个“秋波”。
  “向东一里半,有一家龙阳客栈。”浑身脏兮兮的乞丐可能是尚未恋爱,不仅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连脖子根也一并发了红。
  “龙阳客栈?这是什么破名字!”博闻强识的寿王爷可是十分了解“龙阳”的真正寓意。“看你穷的连洗澡的钱都没有,我这次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要是下次你再敢弄坏我的宝剑,我一定把你先煎后杀,再杀再煎!”虽然读音貌似是一样的,但大家一定要看仔细,寿王爷可是在很认真地威胁那个人高马大的乞丐,绝无半分勾引之意。
  先奸后杀呀……某乞丐已经进入马赛克脑补阶段。
  “这匹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我也一并赏给你了。”何子卿瞥了眼已经黑得发亮的马鞍,满脸嫌恶地施舍道。
  “我……”这乞丐应该是因为受宠若惊才说不出话来了吧,虽然看起来更像是脑补过度,精虫上脑。
  “吞吞吐吐,目光游离,一看你就不是好人。我待会儿往东走,不准你跟来!”身为一个王爷,却在荒郊野外冲着一个乞丐耍威风。
  警告性地又用丹凤眼瞪了乞丐一眼,潇潇洒洒走江湖的大涵寿王爷背着装满兵器的蓝底黄花小包袱,颤颤巍巍地渐行渐远。
  马背上的乞丐仿佛呆滞了一般,一动不动地望着何子卿愈发模糊的背影。几只天黑归巢的小麻雀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落在乞丐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叫嚣着。
  当第三只不注重个鸟卫生的小麻雀为乞丐的衣服添加养料时,已经化身雕像许久的人,从鼻孔中缓缓地流下了两行鲜红的鼻血。
  “姑娘留步呀,龙阳客栈是黑店……”性情耿直的乞丐终于在此刻回过了神。

  第八章 龙阳客栈

  龙阳客栈,江湖中人人知晓的黑店。一家占地不过几十平米,房间不过十几间,装修毫无风格可言的破陋客栈为何会在世间拥有如此大的名声,这完全得益于它的老板爷。这位传闻中只有二八芳龄的美少年带领着一群武艺高强的手下,夜以继日地窝在这龙阳客栈中,只要是方圆一里内经过的生物,不管公母老少,无一幸免,皆被洗劫一空。不过,这位龙阳客栈的老板爷既不劫财也不劫色,而是专门打劫大腿根。
  何子卿经历了有生之年最漫长的一次徒步旅行,在异常饥饿以及疲惫的旅途中,他将无故抢走自己坐骑的乞丐恶狠狠地咒骂了九十九遍,将毫无节操的何子青更加恶狠狠地咒骂了九百九十九遍。另外,他以恶狠狠的最高级,虔诚无比地问候了韩瑾扬祖宗二十八代。
  忽明忽暗的灯光,摇摇欲坠的牌匾,无故扇动的木门,几个破旧的白纸灯笼顺着风快速地翻转而过。
  漂亮的寿王爷在看到龙阳客栈四个字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可怜人顿时爆发出五小强的无敌小宇宙,完美地再现出刘翔跨栏跑的飒爽英姿。
  一路狂奔所造成的后果有很多,比如说门外的白纸灯笼又彻底报废了一个,也比如说负责关门的阿狗被突然冲进来的人撞闪了腰,更比如说某人因为惯性太大,一时没刹住直接撞到了柱子上。
  “哇,赶上直播了!”客栈里最得瑟的人……跑堂阿猴。
  “挽尊!”客栈里最重量级的人……厨子阿猪。
  “现场版的守株待兔!”客栈里最博学的人……账房先生阿鼠。
  “额滴腰!”客栈里最无辜的人……护院阿狗。
  “没见过翩翩贵公子吗?全都给我散开!”自杀未遂的兔子顶着头顶的大包,满眼星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要吃云吞面,立刻派人去煮!”
  “她说她是公子?”阿猴边说边瞥了何子卿一眼。
  “兰州烧饼”闲来无事的阿猪从腰间拔出菜刀,开始通过刀背尽情地欣赏自己的“英俊容貌”。
  “应该是一位姑娘公子。”博学多才的阿鼠可不是吹起来的。
  “额滴腰!”阿狗依然在呻_吟。
  “你们这些人有没有基本的餐饮人员素质,居然让顾客等这么长时间,我要去大理寺告你们,告到你们倾家荡产!”看来,寿王爷现在的心情尤其地差。
  四个外貌体型装扮完全各异的家伙互相望了几眼后,突然一窝蜂地朝着门口旁的小侧门冲了过去。其间,因为门的宽度较小,阿猪险些被夹住无法脱身。
  然后,在客栈最豪华的房间里,某个已经脱得光溜溜的少年瞠目结舌地瞪着进来围观自己沐浴的店员大军。
  “你……你们……想做什么?”少年瞬间热泪盈眶,一把抓住架子上的衣物护在了胸前。
  “老板爷,我们的老板娘来了!”
  “顶楼上。”看不出来,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却住着一位网络达人。
  “老板爷,是一位很漂亮的男装姑娘。”账房先生,为什么会认定寿王爷是在女扮男装呢,莫非他就是那传说中的钛合金什么眼?
  “额滴腰……”此人在爬楼梯,可以无视之。
  “姑娘?”少年在短暂的呆愣后,立刻便头抵墙壁跪在墙角散发怨念小宇宙了。“我以为会是一个肌肉男的……为什么是女的……我想要一个抖S的……好想被蹂躏……好像被□……”
  “老板爷,请您不要再妄想成为绝世M了。”
  “兰州烧饼。”
  “老板爷,您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您再这样下去,等我们将来两腿一蹬,怎么有颜面下去见您的双亲?”
  “额……额……额滴腰……”此人依然在爬楼梯。
  “反正等你们死的时候,我爸妈早就投胎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蹲在墙角的少年顿时便黑化了,手中拿着一条纯黑的小皮鞭,一步步地向门口的三个人逼近。“来,尽情地抽打我吧!”
  “老板爷,您就饶了我吧!”
  “草泥马!”
  “老板爷,我是斯文人!”
  “额……额……额……”
  “阿猴,你的体型这么消瘦,一看就是变态中的战斗机!还有阿猪,你长得这么面目可憎,绝对是世间少有的无耻渣攻!至于阿鼠,斯文败类,你懂不懂,多么有爱的存在!”这位龙阳客栈的老板爷果然非寻常人。
  “老板娘是一位体型消瘦,面目可憎,看似斯文的姑娘公子。”房中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少年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表情凝重地说:“女人虽然在某种程度上缺少重要工具,不过自古有云,最毒妇人心……”
  “老板爷,您说的对!”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再次说道。
  “我就知道干娘不会亏待我!”少年笑逐颜开地跑进内室,开始考虑用什么色的绳子把自己绑成粽子,然后献给自己未来的妻子。
  屋里的三个人又一次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你们有看过老板娘的大腿根吗?”冷静下来的阿猴想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同问。”
  “我也没有。”
  “滴……滴……滴……”这不是背景音乐,这是可怜的阿狗。
  “惨了,万一不是老板娘,老板爷又得逼着我们虐待他了!”
  “兰州烧饼。”
  “安啦,就算那位姑娘公子的大腿根没有梅花胎记,你们瞧她那个臭脾气,绝对会把老板爷虐得死去活来的。”
  “腰……腰……腰……”这不是凤凰传奇,这是可怜的阿狗。
  一碗清汤外加几根面条几片菜叶,何子卿最喜欢的云吞面在千呼万唤中面目全非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也能叫云吞面?你们客栈的厨子是白痴还是弱智?”向来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寿王爷再次发扬了自己的优良传统。
  “表拦我……”阿猪本来是一副死人相,可是听到某人丝毫不考虑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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