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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町物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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摹!
听着男人离开的足音,贑仁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在自己面前的盒子,这个盒子,已经么有打开的必要了……
藤原,和他的契约应该就是辞掉右大臣的位置,而那保存自己的东宫殿位置……
那个男人的目的,他现在都已经清楚了……
他想要拔出自己身边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
然后将自己逼到悬崖边……告诉自己,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只是,越是这样的境况,自己越是不能逃!!!
如果退缩了,就会掉入悬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越是在这样的时刻,越是要挺起胸膛,握紧手中的剑,毫不迟疑的冲对方挥砍过去!!!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当今的天子,未来的天皇,是皇权和神权的绝对唯一体现!!!”
贑仁再次紧紧的攥紧了拳头,从嘴里狠狠的念出了这段话。
“越是在这样的时刻,越是要挺起胸膛,握紧手中的剑,毫不迟疑的冲对方挥砍过去!!!因为我不是别人,我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天皇,是皇权和神权的绝对唯一体现!!!”
第三十四章
如同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第五天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征求过他父亲的同意之后,亲自来昭阳舍接他去花之御所。
“今天不用我陪您去吗?”葵姬在替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问道。
贑仁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替自己整理裤腿的女人,摇了摇头,道:“不用。”
“但是殿下您不是不喜欢那位大人吗?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勉强了?要不要通知藤原大人一起?”
是啊,他不喜欢那个男人,但是自己的身份已经是注定了自己单独与他相处,藤原,下个月,就要离开自己,远离禁中了,而当自己的企图已经被这个男人看穿的时候,任何伪装和庇护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迎面而上便是最有效的自卫方式。
所以,今天,他会一个人去,而不是需要其他人的陪同。
他抓住葵姬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足利異熾站在正殿内,听见里面响起脚步声,转过头看着那方用来作为隔断的竹帘。
只见竹帘被高高的挑起,少年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着月白色的藤花暗纹直衣,配着浅紫色的指贯裤,漂亮的黑发用同色的发带束着,手上则是那把他经常握着的撒金蝙蝠扇。
见他看着自己,贑仁道:“将军大人,出发吧。”
足利異熾微微的欠了欠身,转身朝殿外走去,贑仁则是紧随其后,葵姬看着这两个人离去,心里却是有说不出的不安。
来到御驾所,贑仁看到这里只停了一辆牛车,这便是意味着,自己要和这个男人同乘一辆车。鉴于那个男人以前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眼前的情况让他有些稍稍的迟疑,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他拦腰抱起,扔进了牛车。
“你!!!”他的话刚出口,就被男人随后坐进来的身体给压了回去。
敲了敲牛车的格板,外面的小童将牛套上了车后,挥了挥手中的短鞭,出发了。
此时已是接近傍晚,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在走了一段路之后,道路上的人基本已经没有了踪影,而车内则是从御所里出来到现在都是异常的安静。
他能听见那个男人的呼吸声,平稳的,一丝不乱,也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还有些微乱。
那个男人也一定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安……这样的想法让贑仁的手心开始有些发汗,他甚至觉得在自己身上有些燥热不安。
他并不是害怕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而是在这样的狭小的空间里,这个男人特有的气息都弥漫在其中,这让他十分的不自在。
而且,他无法预料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他害怕他用他的气息来压制自己,然后用几乎是可以夺走他呼吸的嘴来亲吻……
突然,男人的身子动了一下,他有些慌乱的往后靠了靠,男人笑了一下,却只是伸手将牛车上的窗帘微微的挂起了一个角,让车外的空气流了进来,然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新鲜的空气让贑仁觉得那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渐渐的冷却了一下,但是因为对方是那样的一个男人,即使是这样,他依然正襟危坐,精神处于高度警觉状态。
足利異熾斜眼看着他绷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心里暗暗的发笑,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如果自己真要做什么,这位亲王殿下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虽然他有着同龄孩子没有的过人智慧,但是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做任何事,依旧是顾前却又顾不了后……
不过,假以时日,他必定能成长为让自己最难以应付的敌手,所以在这之前,要将他的尚未丰满的羽翼折断,然后用链子锁在笼子里。
因为困兽之斗,往往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
牛车驶进了花之御所,在最靠近正殿的渡廊前停了下来,足利異熾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旁将他扶了下来。
贑仁再次环视着这个地方,一如上次来的时候那样富丽堂皇,这让他开始有些忧心义嗣,金阁寺虽然是前任将军的养老之所,但是因为那里已经有些年头没人住,义嗣一个人在那里是否会有什么不妥。
男人在扶他下车之后,并没有丢手的意思,见他略有所思,他一把将他拽进自己的怀里,捏着他的下巴问道:“亲王殿下,您在想什么?”
贑仁用手中的扇子拨开了他的手,回道:“我在想,今天晚上的能剧,究竟是什么样内容。”
足利異熾笑着松开了他,意味深长的道:“是您感兴趣的内容。”
“是吗?真是令人期待。”贑仁说完,径直往殿内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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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依旧是在上次行幸的地方观看能剧,四周依旧是用篝火将整个庭院照得灯火通明,只是台子又换做了别的,临时从渡廊的另外一头搭了一个渡桥到舞台上,舞台上也做了绘制着松树和山的木质背景,乐师们也不是在舞台下,而是换到了舞台上。
摆放御座的正殿内的两侧偏殿都用纸门隔了起来,对着舞台的方向,则是搁置了卷帘,旁边也仅有少量的几名女御陪侍在一旁。两人落了座,女御将帘子卷了起来,然后将预备好的食物和酒水用食案乘着搁置到了他们的面前。
足利異熾倒了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贑仁看了他一眼,这次是没有犹豫的就接过了酒盏,在象征性的浅饮了一口之后,他将酒盏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喜欢?”足利異熾挑眉看着他,问道。
“并不是,我只是在等好戏。”
“好戏?呵,的确是算得上一场好戏,不过在看戏之前,我想问亲王殿下您,前几日,我给您带去的那份礼物,您还满意吗?”
听到他提及那个锦盒,贑仁漂亮的脸上微微的抽了一下,很快的,他恢复了平静,回道:“我已经看过了。”
男人饮着酒,眼睛盯着他的脸,闪着如同野兽巡猎一般的目光:“我是问您,满意吗?并不是问您有么有看过。”
贑仁挺直腰板,对上他的目光,回道:“难道将军大人你会觉得我会满意?”
他的反问,让足利異熾仰面大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之后,他道:“闲话到此为止,看戏吧。”
说完,他侧过头吩咐身边的女御去通知世阿弥已经可以上场了。
女御退下没有多久,舞台上的乐师已经敲响了太鼓,在有节奏的敲击身中,一旁的渡桥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那是一个戴着僧帽,手拄长棍的和尚,宽大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随着音乐声音,他缓缓的走向了舞台,开始叙述着他的故事。
贑仁听着台上人的说词,回想起前几日世阿弥为他讲解的内容。
“所谓复式梦幻能是相对于现在能而存在的剧目,大多是一个云游诸国的僧侣,到了某地,然后突然想起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的某件事,然后突然,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大抵就是那件事的主人公,一个已经死去的亡灵,他会向僧侣讲述自己曾经遭遇过的事,在讲到自己最痛苦的地方的时候,这个人会退台。到这里,第一场的“序”就算结束,在‘破’开始之前,就会穿插狂言,用来重新将故事……”
僧侣环顾一周舞台,说:啊,曾经这里有一名美丽的女子,她是一名贵族子女,她的美貌好似四月的浓樱,她的身姿好似花吹雪,但是现在这个女子她又在哪里呢?
念白结束,在后面的地遥开始低声的唱起了遥曲,赞颂着女子所有的优点,在遥曲声中,从渡桥上走来一个戴着女能面具,身着紫色樱纹的衣服的人,他步履缓慢而优雅。
遥曲声止,女子站在到了僧侣的面前,僧侣惊慌的问着女子是什么人,女子轻轻的抬起了拿着扇子的右手,放到了眉前,以示痛苦。
此时后面的地遥开始念白,僧侣听着,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着: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美丽女子,女子微点头算作回答。然后僧侣开始继续问着她关于她身世的问题……
台上的人演得出色,但是贑仁看的有些不自在,一切源自身边的这个男人的想法他摸不到半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却没想到正对上了男人那凝视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灼热得令人恐惧……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他眼神中炽人的温度给融化掉……
作者有话要说:能剧……话说我自己也没有完整的看过一场能剧……摇晃……摇晃……总之这段非常的难写……三个人的心理活动……
第三十五章
“觉得有些无聊吗?”男人笑着道,“别着急,接着看下去,很快就会有你感兴趣的内容了。”
没有说话,贑仁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
女子诉说着自己的身世,告诉僧侣自己因为漂亮而深得了皇帝的宠爱,但是无奈因为太受宠,所以被人陷害惨遭鸠杀,死之前留下了一个孩子,孩子现在处于危险之中,所以她不得不出现在僧侣面前,祈求僧侣用佛法护佑自己唯一的孩子。僧侣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女子双手掩面,痛苦的回答:那是因为我的孩子已经被心魔控制,身为母亲,却不能帮助他脱离心魔。
听到这段,贑仁渐渐的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的脸色开始有些泛白,牙齿紧咬着嘴唇,足利異熾则是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看上去他相当满意他的表情。
僧侣继续问着,女人也继续回答着,当回答到自己是被谁害死的时候,贑仁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宽大的衣袖碰翻了在他面前食案,酒水和食物散落了一地,足利異熾看着他,问道:“亲王殿下您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雪隐之所在何处?”
足利異熾笑着唤过渡廊外的女御,吩咐了几句之后,女御起身引领着他往西面而去。
走在女御的身后,回想着之前那舞台上女子的回答,贑仁的脸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我心爱的男子逼我饮尽了鸠酒,那缠绵的过往和尚未成年的孩子,抵不上那一杯能夺我性命的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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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雪隐之所回来,台上的节目已经换作了诙谐的狂言,贑仁面无表情的看着狂言,则是他身边的那个男人被台上戏剧化的表演和台词逗得一阵乐。对于剩下的节目,他已经无心思再看,因为这个是涉及到了自己的过往,再看下去,就是母亲如何被人毒害的场景再现……
当台上的节目演完,演员们开始下去准备第二幕到时候,贑仁开始说话了。
“将军大人,我想回禁中了。”
足利異熾笑着将手中的扇子合上,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道:“这出戏不合你的意吗?”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说完,他站起了身。
没有拦他,足利異熾只是在他身后淡淡的说道:“你在害怕吗?贑仁亲王殿下。”
听到男人的问话,他微微的愣了一下。
害怕?应该是吧……
他害怕看见事实,害怕看见母亲临死前的挣扎和绝望,和,那袭紫色的裳唐衣……
而这一切,即使被这个男人看穿,他也不能表露出来……
所以,他定了定神,再次坐了下来,回道:“我没有任何害怕的东西。”
“那就继续看下去啊。”男人回答着他,依旧是满脸的笑意。
第二幕“破”开始了。
僧侣登场,他投宿到了一间寺庙。入夜,故事的主人公,那个女能来到他的梦中,开始讲述她的孩子。在她的叙述中,一个年纪看上去和贑仁差不多的孩子登场了,他的眉目看上去有点像足利異熾,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演出的关系,他的表情冷冷的。
见他脸上有疑惑的表情,男人解释道:“那是我的儿子,义量。今年十岁。”
“将军大人身份尊贵,怎么会让儿子出演能剧呢?”贑仁用略带了些嘲讽意味的语气回敬。
“因为,比起枯燥的说教,让他亲自出演一场悲剧,更来得容易接受。” 足利異熾说着,抬眼看着他 ,“说起来,亲王殿下您不是也正在导演一出悲剧吗?”
“悲剧?没有演到结尾,又怎么知道是一出的悲剧?”
“说得也是,没有演到结尾,又怎么知道是悲剧还是喜剧呢?” 足利異熾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嘴角,微笑着说,“请殿下继续欣赏。”
随着他的出场,那台上的剧情越来越清晰,当演到女人因为心疼自己的儿子,而喝下鸠酒的时候,贑仁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他的脸色开始泛青,他的手开始攥紧了折扇。
看着他的手,足利異熾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的按照计划进行着,他的表情,也如同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隐忍着的痛苦的绝美面庞,看上去,是这样的残酷而又美好……
台上的女人最终死了,小王子对着母亲的尸体起誓,一定要登上天子的宝座,然后将所有的,害死母亲的人一一铲除……
母亲,他的母亲,当他满怀欣喜,以为可以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握住的却是一双冰凉的手,那渗人的,刺骨的感觉,深深的刺痛着他,四年来一直是这样挥之不去……
……母亲,他的母亲……
“他日,若能登极,必定要偿还这血债……”
当日,在皇后御常殿外他在藤原怀里哭着说的正是这句话……
因为是这样的位置,因为是母亲的孩子,所以如果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有可能也会被权利碾碎,所以自己才会这样辛苦的活着……
怨恨吗?
是的,祖父,我怨恨。
贑仁,怨恨是错误的。
因为一切皆是因为皇家的权利旁落,所以越是在这样的时刻,越是要挺起胸膛,握紧手中的剑,毫不迟疑的冲对方挥砍过去……
因为你不是别人,因为你是当今的太子,未来的天皇,是皇权和神权的绝对唯一体现……
所以,贑仁,夺回权利吧,去向一切挑衅皇室权威的人宣战吧……
不要像你的父亲那样,屈服在权利之下,而只有这样,你才能摆脱和你父亲一样的为人傀儡的宿命……
台上的两名女能同时起舞,在舞蹈中,小王子换上了那个般若的面具,不用转过头去看,足利異熾已经知道身边的这位亲王,悲剧的主角已经伏跪在了地面上,啜泣着。
女御们不露声色的将两重竹帘放了下来离开了,而那台上的剧目依然持续着,清晰的笛声和鼓点声声敲在贑仁的心里,令他胸口一阵阵的紧缩着,泛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未登天子位,先置杀人刀的亲王殿下啊……
因为被我刺到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的失控吗……
足利異熾看着他细小的身子在宽大的直衣下颤抖着,即使是在痛苦的时候,他也是保留着他皇家的尊严,连一丝哭音都未曾泄出。
取过自己藏匿在某处的锦盒,将里面的面具取了出来,那是贑仁曾经想要的般若面具。他站在他的面前,弯下腰,轻柔的抚了一下他的头,然后将面具覆上了他的脸,遮住他那满面的泪水。
他知道,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想要让自己看见他的泪水。
而这就是他那可笑而又可悲的皇室尊严……
贑仁原本以为他会狠狠嘲笑的自己的脆弱和落败,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温柔的对待着自己。
眼下的窘境,却让他无力去思考他这意料之外的温柔举动,因为面具下的脸已经被越来越多的,无法控制的泪水给覆住。
用手轻触那在面具上张扬的两只角,足利異熾低头吻上了面具上狰狞的嘴,透过那个通气孔,他嗅到了那带着泪水特有咸涩味道的鼻息,它已经不再有往日的故作坚强, 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痛苦。
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解开他直衣上的绊扣并松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双手伸进他的衣服内,紧紧的箍住了他。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因为脸上的面具而无法放下自己的双手,只能任由他侵犯着自己,全身亦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而微微颤抖着。
托起他的身体,男人隔着那薄薄的中单,用牙齿亲咬着他的身体,在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轻颤的同时,他听见了如同猫咪声音一样的甜腻呻吟,小小的,从那面具下发出。而那之前的啜泣声,已经渐渐的消失不见了,然而泪却是再次从他眼中落了出来,滴到了男人的发间。
作者有话要说:雪隐之所:关于厕所的文雅说法,起源宋代。
= =
第三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更完
终于把前面的伏笔交代得差不多了,累死我老人家了
前面的资料那一章补了平安时代的布置图,天皇居所就是那样了… …
因为将军家世代信奉禅宗,所以他们家大多风格就是和现在的和式差不多了……
在退下舞台之后,世阿弥在渡廊上取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他望向了将军大人和亲王殿下所在的殿内,那里,已经放下了竹帘,里面的灯火却是将二人的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完整的照在了竹帘之上。
在这一刻,世阿弥垂下了握着面具的手,已经不用任何说明,他明白了在那里正上演何样的戏码。
其实他早就该明白的,将军大人对那位亲王殿下,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关心。
只是因为那是他,所以会将贵重的药材送了进去;只是因为那是他,所以才会马不停蹄的赶往镰仓;只是因为那是他,所以才会多次要求勘合中要运进多尾的金鱼;只是因为那是他,所以从来没有去为别人演出的自己,才会被将军大人安排到禁中去特意为他解闷……
一切,只是因为那是他……自己早就该明白的……
颓然的转身,那竹帘上的贴合得更加紧密的身影让他已经不忍在再看上去,他只怕再多看一眼,自己的眼泪就要落下。
“世阿弥法师,我现在可以去见父亲大人了吗?”在他身边的义量扯了扯他的衣服问道。
世阿弥转过身看着尚且年幼的小公子,蹲了下来,握住了他的手,看了一眼依旧映照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的那处,回道:“现在还不可以。”
“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父亲大人?法师你不是说只要我能够好好的表演,父亲大人就会见我吗?我已经三个多月都没有见到父亲大人了。”
“义量大人,您的父亲是权倾天下的将军大人,他每天都会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您要谅解他。”
“那意思就是说父亲大人他现在也是在忙于公务了?”
听着孩子那有些过于单纯的话,世阿弥苦笑着点了点头,算作回答:“走吧,我带您回您母亲那里去,回去太晚了,她会担心的。”
说完,他牵着的孩子的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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贑仁微喘着,他全身无力的挂在男人身上,脸上的红晕说明着那□还未散去。
男人将他放下来,让他坐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用手抚着他的脸,手指每碰到一个地方,他的吻就落到那处,当他的手指来到他的唇上的时候,男人轻咬着他的嘴,唤着他的名字,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诱哄着他张口接纳自己。被他的温柔蛊惑,贑仁微张了齿关,瞬息之间,男人的舌探进了他的口中,轻柔的探索着他的口腔,挑弄着他的舌头。
□的味道再次弥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贑仁感觉得到他的手指轻捏着自己胸前的凸起,指法挑逗却是又那么温柔。
为什么这个男人今天会如此的温柔?
他想不明白,他也无法思考,因为他的吻不光侵占了他的唇,更是侵占了的他的思想,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温柔吞噬了……
在他的爱抚中,贑仁的心里开始隐隐的有一些莫名的情感冒了出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手居然让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男人和男人之间,会有这样的感情吗?
当男人褪下他的衣服,吻上他的胸膛的时候,他的头无力的后仰,脑子里却是这样的想法。
他不是女人,他也不是他的娈童,他是……
想到此,贑仁突如其来的打了个冷战。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他是日出之国的太子,天照大神的神孙,未来的天皇,拥有这样尊贵身份的自己,怎么能够被男人抱在怀里!?而且这个男人是他在登极之前必须除掉的人,亦是随时可能取走自己性命的人!!!
用力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男人,他满眼惊恐的看着他。
这太可笑了!!!??? 自己怎么可以沉溺在这个男人说带来的□之中!?拥有这样神圣崇高身份的自己怎么能够容忍他做那样的事!!!???
看着男人靠近自己,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着,当他发现自己的背已经抵上了纸门,变得无处可逃的时候,他开始觉得有些绝望。
他怕这个男人碰自己的身体,因为在他的碰触下,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会随着他一起堕入那罪恶之处……
足利異熾看着他,笑了,他伸手勾起他鬓边的发丝,将其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轻柔的放到自己的嘴边,轻吻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排这场戏吗?”
话语间,男人的鼻息喷到了他的脸上,贑仁微侧了头。看着那柔软发丝从自己的指尖逃走,男人的双唇微启,继续着之前的话。
“那是因为你让我看了一场绝美的好戏,为了回敬你的好意,我也要送你一场戏。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伪装,让我以为你只是一只漂亮的,惹人怜爱的黄莺,即使是偶尔抓伤,也不过是出于你那可笑的皇族尊严。不过我真的是棋错一着,步步皆乱了,居然让你抓伤了我这个猎人的眼睛。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你所尊敬的宗纯法师,在镰仓的时候,和我的弟弟义嗣,关系匪浅。在你的信到了义嗣手中之后,他就将信给了宗纯法师,以期待他能够给自己建议。所以,当我从宗纯法师那里看到你和义嗣之间的来往信件的时候,我可爱的亲王殿下,您知道吗?我真是太想一把拧断您的脖子了,因为作为幕府将军的我,从来没有如此失算过。”
贑仁低垂着头,听他诉说着,比起男人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来,他和义嗣之间的信笺是从宗纯那里到这个男人手里的事实,更让他觉得绝望。
宗纯啊,他的哥哥……他曾经除了藤原之外,唯一想要主动去信赖和依靠的人……居然是出卖自己的人……
看出他的想法,男人笑道:“关于宗纯为什么会把义嗣给他的信笺给我,我想我有必要说明,那因为我答应他,要让他的母亲和你的父亲见上一面。当日,你去安国寺的时候,不是看见过一辆牛车吗?那辆牛车上坐的就是宗纯的母亲,她是为了见你的父亲,尊贵的天皇陛下,才去安国寺的。”
……不过今天确是有两位贵客来这里……
贑仁忆起当日宗纯的话,此刻才明白,宗纯口中的贵客并非为别人,而是自己的父亲和他的母亲……
当日自己的错觉,竟然是事实,那个恍惚中坐在自己身边深深叹息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他究竟是想要的是什么!?
深爱他的母亲他可以狠心鸠杀,怀揣小剑伺机谋杀他的女人他却是念念不忘!?
还有这个男人,他就看穿了自己做的这一切,为什么又不动声色的要扶持我上太子位!?比起我这个不安分的皇子来,他寻一个傀儡不是更合适吗!?
想到此,他不由得拽了拽自己那松垮在身上的衣服,低头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的话引起男人一阵的笑,那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在贑仁听来,这个大概是活了十二年来听到的最让自己胆战心惊的笑声。
好不容易,男人止住了笑,道:“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是很好奇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是在我面前暴露的那个不谙城府的你,还是背地里拉拢我的敌方联合倒幕的你,亦或者在我怀里发出甜腻呻吟,忠实身体欲望的你。”说到此,男人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他的面颊,轻喃道,“但是比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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