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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倾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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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卿回头便看到了楼世珉翻白鼓出的眼,那一瞬间,他眼里似乎撑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夹杂着浓稠的恨,眼珠子突地发亮,似乎有不甘要从中喷薄而出,就如那些怨念都凝结成了一条毒蛇,窜过来想要狠狠咬住所有人的脖颈
匕首他胸前开了一个洞,血不受控制的飞溅出来,迅速消逝在地面的腐土中,凝成一块块黑色的斑驳的痕迹。
那带着咒怨的亮光逐渐从他的眼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灰一般的黯然,楼世珉的嘴巴还保持着大张的状态,但喉咙里却“咳咳”的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响,鲜红色和暗红色的血混合在一起,染红了他肥胖身躯紧绷起的锦袍,他的血不受控制的从胸前的洞口流淌出来,似乎就要流干流净,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彻底没了呼吸……
皇甫狠狠咒骂了一声,把楼世珉逐渐僵硬的身体甩在地面上,迅速拔了一把短刀与蒙面人斗了起来,蒙面人的武功虽高,但也不是皇甫和玉衡卿的对手,百来招下来便重伤了四五个。
蒙面人似乎不愿恋战,一片刀光剑影之后,只闻一声尖锐的长啸,几个身着夜行衣的鬼魅干净利落的结了招式,拖拽着同伴,飞身而走。
皇甫和玉衡卿都立在了原地,皇甫一把拽住还想去追的月冀:“行了!贸然去追会有埋伏!”
月冀重重的吐了口气,转身去再次确认楼世珉的情况,双指并在他鼻下半晌,才忿忿的惋惜道:“好不容易才给逮到了大鱼!这么一下居然就没了!?”
玉衡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一片血色的地面,厌恶的皱了皱眉:“被摆了一道。”
皇甫好笑般的扯了扯嘴角:“我这还是头一次给人当了枪使……”
下令收兵回营,一路上所有人都透着沉默,队里也有几人受了伤,迅速的送往军医处包扎。
把铠甲脱下来随意一丢,皇甫微微有些疲惫的坐到椅子里,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玉衡卿熟门熟路的倒了一杯水放在他前面:“恐怕冷御云给那些暗卫下的命令,一开始就不是保护楼世珉,而是杀了他吧……”
皇甫咬了咬下唇,气道:“冷御云这老狐狸!敢把我给当猴耍!”
他当时太执着于怎样去打败这三十万大军,却忽略了冷御云怂恿楼世珉到前线来的目的,一般来说,皇帝亲征,一是为了稳民心,二是为了稳军心,三则显示出皇帝的才能和亲厚,可惜早已在多年前楼世珉的形象就全都败光了,此时来弥补还会有屁用!?
楼世珉早已失了民心,各地叛乱不断,这失了民心的皇帝,对于冷御云来说就彻底成了弃子,为了巩固住南乾的地位,如何舍弃这棋子到成了棘手的难题。
他当然不可能让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的背上弑君的罪名,所以故意装出一副献计的样子把楼世珉巧妙的安排在了右翼,特地将守卫安排的松懈,并适当的透露了消息让北凤得知楼世珉的所在,为的就是找机会杀了那昏君,并合情合理的嫁祸于北凤军的头上……
皇甫翘起二郎腿,右手拐杵上膝盖,拇指摩挲着下巴:“可据我所知……这楼世珉虽荒诞无度,却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啊……楼世珉若是死了,不就得另立王爷为帝?可其他王爷哪有楼世珉那白痴那么容易控制……”
“不……有的。”玉衡卿在他旁边拖个椅子坐下,“十多年之前,淑贤皇后曾诞下过一个男婴,后来因为与侍卫私通被打入了冷宫,这个男孩随即也被带入了冷宫。”
有着嫡长子的身份,又是唯一一个继承人,男孩虽贵为太子,却在冷宫里被变相的囚禁了多年,这样一个少年,反而成了便于控制的最佳傀儡。
皇甫啐了一口,满心的不爽道:“呸!这人渣!欺君罔上目无朝纲!就该被千刀万剐杀他个百八十遍!!”
玉衡卿知道他被别人利用了心有不甘,劝慰道:“你也别那么火躁……到底还是皇帝身死,战局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皇甫叹了口气,把玉衡卿拽着拖到了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下巴埋在他的颈窝:“说是这么说……等捉到了冷御云,我肯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给咱爹娘报仇。”
那是我爹娘!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玉衡卿想反驳一句,但那人温热又厚重的气息在他的锁骨和脖颈之间流连,他最终只抿了抿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你说冷御云在你四岁时就算计了玉家……可那时他不过也十几岁,怎就生的出这般的野心……”皇甫不由得感叹一句。
玉衡卿沉默了半晌,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微微出神的问道:“那么你呢……如果有一天,我,或是江山大业?”
皇甫一愣,他没想到玉衡卿会突然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这还有什么好选的?当然是……”
“停,我不想听那个答案。”玉衡卿却好似回过了神,出声打断他。
他转过头去看着皇甫俊逸的脸,目光细细的描绘着那深邃而又刚毅的曲线,眼瞳里盛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若是真有这么一选……我希望你能够顾及大局,不要让自己后悔。”
皇甫环着他腰的手收的跟紧,两人密不透风的贴在了一起,皇甫用低沉而带着暗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底喃:“我只希望,让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新帝
楼世珉身死的消息迅速在南乾境内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这昏君战死沙场的捷报一传出,也不知究竟是有几家欢喜几家愁。
即使皇甫很不爽被完全的摆了一道,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楼世珉的死确实为战局的扭转带来了不少的益处,这皇帝一死,南乾便乱了军心,连军队的内部也出现了几股小的反抗势力,虽然很快便被镇压,但皇甫却因此抓住了时机,猛烈进攻,敌军三十万大军伤亡惨重,且战且退,不出两个月便完全退出了峰淮山,后撤百里。
而此时,南乾的皇宫里也乱成了一片。
昏君的丧事办的匆匆忙忙,基本只是走了个简单的形势,群臣们为着不容乐观的战事忙的焦头烂额,自然分不出再多的心力去慢悠悠的戴孝哭丧。
大权暂时的交到了冷御云的手中,但朝中百官又畏惧于冷御云的专权,不得不尽快把立新帝的问题提上议程。
一大早,百官便恭敬的林里朝堂之下,唯有冷御云一人握有特权,身着紫色绫罗,玉勾腰带,尽显亲王的品级,又得了一把偏倚置在龙椅旁边,名正言顺的一坐,众臣均是敢怒而不敢言。
“以微臣的意见,自是立百顺王爷为帝最为合适!”丞相此言一出,大臣们纷纷附和,众臣也早就畏惧与冷御云只手遮天的权利,此刻都巴不得借由楼世珉这一大靠山的死将其拉下马来。
冷御云却早已寻好了退路,微盍着眼欣赏着下头大臣们惺惺作态的嘴脸,等座下喧闹声平息了些,才淡道:“自古法便是立嫡长子为帝,百顺王爷到底也算是皇叔一辈,怎么说都于理不合吧?”
众臣面面相觑,先帝有子嗣吗!?
冷御云这才提点到:“十八年前,废后不就留下了一子么?只不过被带入了冷宫抚养,一直没人想得起罢了。”
这时才有资历老些的大臣有了印象,但都觉得有些许不妥:“王爷,那孩子怎么也算是戴罪之身,怎可能立为皇帝呢!?”
“待罪的乃是淑贤皇后!他也不过是被牵连罢了,既然有嫡长子这层关系在,若还要立他人为帝,你们可是想乱了祖上的礼法!?”冷御云沉下双眸扫视过堂下,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使得众人手心冒汗,却不敢出一言反驳。
“立帝一事不可拖延!既然你们都无异议,就这么定下吧!”冷御云冷笑着拍了板,示意身旁的太监总管退朝。
他颇为兴味的看着那些大臣们扭曲变色却又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的脸,心里就莫名的愉悦……待百官鱼贯而出,便忽闻一清脆的少年之声从堂后传来:“王爷,这可不是又离你的目的更进一步了?”
那声音夹杂着些讽刺,在已经空旷了的大厅里回荡。
冷御眯着眼微微转过头去:“楼千篱,你来做什么?”
“楼千篱?你是在叫我么?”少年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太久没有听到,都快忘了自己叫什么呢……”
冷御云看到那少年从暗色的阴影里走出,身着明黄色的锦衣,上绣五爪金龙,头戴帽冠,金色的珠帘流苏自冠上垂下,遮住了面容,一步步状似雍容的从后堂走上前来。
他冷笑一声:“怎么?你这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
“他曾夸我穿什么都好看!不知等他见了我这身衣裳,可还会笑得那么悠然……”少年穿着那龙袍展开手臂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笑意,也不好好回答冷御云的问题。
冷御云的脸色沉了下来,对他的答非所问十分不满:“楼千篱,你最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出去了几年,就妄图想要反抗我了么!?”
“瞧你说的,”他嬉笑着蹦蹦跳跳的上了台阶,屁股往龙椅上一放,斜斜的倚着龙椅的扶手,嘟着嘴道:“我是你的好傀儡,你的好玩具,你的好棋子,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怎么可能反驳得了你呢?”
冷御云皱着眉道:“那些别处学来的脾气给我收敛些,诏书下了之后你便是皇帝了,之前的那些事,你最好全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少年的嘴角牵起了冷笑。
“我说王爷,你就那么有信心打败得了皇甫岚萧?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他再过几月可就要兵临城下了了诶。”
冷御云道:“他要打过来就让他来吧,北凤境内的内乱还未平息,我相信南宫啸不会让我失望的,更何况,这里还有王牌在手,区区皇甫岚萧又有何惧?”
虽然玉衡卿未死打乱了他最初的计划,但关于玉衡卿和皇甫关系的消息却让他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冷御云说着转了下眼:“怎么?你还在担心你的皇甫将军么?”
楼千篱牵着笑意坐到冷御云的腿上,搂着他的脖颈,似开玩笑一般的说:“我说是的话,你会吃醋么?”
冷御云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拽起来,沉声警告道:“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皇帝,别给我使什么幺蛾子,否则我想废了你不过动动小指的功夫。”
“你好无情啊!”他嘟起嘴撒娇,手却不老实探进冷御云的衣袍之下。
冷御云微微一皱眉,翻身把他压在龙椅上:“治国之策没学多少,倒是净会些勾男人的本事。”
楼千篱依旧笑:“还不都是你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倪端
天气已经渐凉,军队越往雒城的方向行进,风便愈发萧瑟干燥起来,像是把空气里的每一分湿|润都榨干了似的。
由于天气干燥,驻扎地点不敢选在草木丛生的风口,营里的火把火盆篝火一类也都被严密的保护起来,时时有人照看,待夜幕降临时,才选上一些不易着火的地段点燃,堪堪可做照明。
第二天还要行军,驻地搭建的简易,皇甫召集了一干将军在主帐内商讨事宜,玉衡卿平日里都不喜去参加什么商讨,也只有偶尔几次去旁听,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他喜欢清静,觉得那样的场合实在是让自己如坐针毡,所以今夜就干脆寻了个敞亮些的空地,坐在篝火旁边看书。
贺遥曦在营里转了几个来回都没找见玉衡卿的影子,后来才发现自家将军正坐在一个偏僻的篝火堆旁,火光照亮了他的侧颜,显得一张脸暖暖的,莫名有几分柔|软。他正全神贯注的品读着一本策论,手指在书页间缓缓摩挲,眼底隐隐可见篝火跃动细碎的光。
“将军。”贺遥曦小心翼翼的唤他一声,听玉衡卿应了“嗯”,才报道,“刚刚白冥的探子传来了消息。”
“何事?”
贺遥曦立在他背后道:“冷御云已经支持着立那冷宫太子楼千篱为帝了,朝中没有一人敢反驳,不出三天,便要昭告天下。”
玉衡卿微微点了点头:“这也是在意料之中。”
见他的态度不温不火,贺遥曦在那站了半晌,欲言又止的样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玉衡卿这才放下书来,偏过头撇着他:“怎么,还有事?”
贺遥曦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个人觉得很在意而已,这几日我整合白冥搜集的资料做了些调查,却总觉得义军的动向有些不妥……”
玉衡卿微微皱了下眉,自从北凤军开入南乾之后,有些被压迫的严重的地界都兴起了暴动,虽然有少数的义军跑来投靠了北凤,但大部分还是分为了几股不同的势力,在各自的地界上小打小闹,由于物资和战斗力的限制,应该也兴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才对。
他无声的示意贺遥曦说下去。
贺遥曦接着道:“我发现其中的几股势力有密信的往来,似乎是想要联合……”
“物以类聚,他们想增强实力,联合也没设么奇怪吧?”
贺遥曦捏着下巴:“但这其中有个关键!将军,你还记得当时在夕殒河遇到了胡骆冰吧?这次的联合,似乎是他在暗中推波助澜,促使几个首领达成了协议的……”
玉衡卿闻言若有所思的颔首,贺遥曦还待听他的见解,却没料到他语出惊人的来了一句:“遥曦,那么细微的情报你都得到了,看来付出的代价不小啊……”
贺遥曦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这样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提出来干嘛!有损他的光辉形象……他家将军什么时候也会调侃人了!?简直和皇甫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如出一辙。
不过这样也挺好……比起以前那个沉默寡言,整日冷清清的将军,更有了几分人情味……看来皇甫对他的影响可不止一点半点,虽然皇甫那个人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有感召力的男人。
“将军!重点不在这里!我总觉得……”他还待问上几句,却忽然被皇甫一句大大咧咧的招呼打断了。
“衡,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几日天气凉!可别吹着了!”皇甫刚散了会,就一路兴冲冲的小跑过来,这几日军队大捷,他兴致高涨,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往玉衡卿肩头加了件衣服,皇甫笑得一脸讨好。
贺遥曦撇撇嘴,拉长着下巴一转视线,小声的嘀咕道:“至于吗这……又不是坐月子……”
玉衡卿几不可闻的咳嗽了一声,皇甫挑着眉看向那个煞风景的人,一脸痞样:“哟哟哟~贺将军,你挺闲嘛……在这里和夫人说什么呢?”
贺遥曦磨着牙:“干你何事?”
皇甫一脸戏谑道:“这确实不干我事啊,但是刚萧白还在那边找你呢…。。说什么他累死累活帮你搞了那么多情报,还没来得及收点回报你就往夫人这边跑,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去为上……不然明日起不来耽误了行程可就糟了……”
“你!!”贺遥曦涨红个脸,憋了半晌才猛地吞了口气,一顿,转身就往回走。
收回前言!果然这男人只是个人渣!
皇甫笑着冲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高喊:“别忘了继续监视义军的动向啊!!贺将军,我们可全靠你了!”
贺遥曦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玉衡卿好笑的摇摇头。
“你们这么快就商讨完了么?”玉衡卿拢了拢肩头的衣服,上面满满的全是皇甫身上的味道。
皇甫也挨着他的肩坐下来,脑袋自然而然的垂在他的肩膀上,慵懒的靠着:“还不就是那个样,安排了接下来行军的日程和交战的阵型。”
“再过段时间……也该打到雒城了。”玉衡卿舒了口气,这么一路走来,确实不易。
“当然要速战速决!我还想回兰都去过年呢!到时候我老爹老娘要回家,定要给他们介绍你才行……”皇甫边说边笑,似乎在想象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你爹娘?”
“他们,”皇甫无奈的撤了下嘴角,“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事全推给了我,两人携手四处游玩,几年都不见踪影……”
说着抱怨的话,语调里却夹杂着满足,不知怎的,他听着皇甫这么说着,就仿佛在记忆里模模糊糊浮现出那两张早已模糊的看不真切的脸,虽是不记得外貌,但他们说话的语调,娘亲捏着绣花针边绷起锦缎边与爹爹说话的模样……
他叹道:“能这样在一起,挺好。”
皇甫微微抬眼,便将玉衡卿一脸的寂寞全部收入眼底,他拥住玉衡卿道:“没什么可难过的,衡,我爹娘就是你爹娘,他们定会喜欢你的……”
“我可没能耐给你娘一个大胖孙子。”玉衡卿弯起嘴角笑道。
皇甫挑眉:“哦,那咱们得好好努力了啊!!至少一|夜七次……”
“你还真是……”
皇甫凑近了他的唇,封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玉衡卿缓缓闭上眼,感受着皇甫温柔的舔吻。
皇甫趁着空挡扫视了下四周,很好,他手下的兵蛋子们很识相,没一个敢巡逻到这边来的……便顺势倾下|身去,让玉衡卿隔着衣服躺平……
可就在玉衡卿已经衣物半敞,即将进|入正题之时,月幽急急忙忙的声音却突然煞风景的传来过来:“将军!!将军!!”
玉衡卿从情。欲中猛然惊醒,一把推开皇甫,迅速的整理衣服。
皇甫摔了个大马趴,咬牙切齿的蹦起来就想咬人,但他接下来却没有能叫嚣出声。
因为月幽的表情慌乱一片,毫无平日的冷静可言:“将军!快去看看!!月冀他…。。。他的状况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照这个进度还有一周左右就能完结啦?(^?^*)~
☆、第二十一章 危机
来到了月冀帐中,才发现情况似乎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皇甫他们进来的时候,解灵韵才刚刚诊完脉,正铺开宣纸写着药方。皇甫见他面色微微有些凝重,走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月冀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额前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神志不清。
“这是怎么了?”皇甫转头问跟在后面的月幽。
月幽沉着脸:“详情我也不清楚,今日巡逻完回了营帐还好好的……只是他后来突然说肚子不太舒服,我就去叫了个随军的大夫来看,谁知按着处方吃了药,还是越来越严重……”
解灵韵还在低着头的写字,手腕飞快的动作同时沉声解释道:“他的症状和吃坏了肚子十分相似,但若是按着那种方发治疗,反而会加重病情……”
“那这到底是……?”皇甫皱着眉,一头雾水。
解灵韵的语气显得有些冷硬:“还能是什么!?还不是那家伙搞的鬼!”
他口中的“那家伙”其实在江湖上也算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前些年凭空出世,单名自称“晔”,却没几个人有胆子敢当面直呼他的名字,因此人善毒,特别是善于摆弄蛇虫蛊毒一类的活物,就借着七步蛇的名义,更形象的称他为“七步殇”。
皇甫一听到解灵韵提起这人,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这人成名之毒正是玉衡卿所中冥王,而且他们领教这人的毒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祸根还就出在解灵韵身上。
本来两人一医一毒,就对不了盘,又几乎是同时在江湖上打响名号,再加上年少轻狂,便都想探究对方实力是否在自己之上。只是解灵韵常年跟随着皇甫在战场上任随军的大夫,没有时间去应付七步殇送来挑衅的战帖,却没想到,这一冷遇,反而把七步殇给引到战场上来了。
你不肯接我战帖和我比试,那成啊!我就跑到你的敌方去给人帮忙,下毒下到你人仰马翻,逼得你不解我的毒都不成!
于是这两人的拉锯战便由此展开,在不断地下毒解毒下毒解毒中,两人已在暗中较量了六七个年头,每次都以解灵韵成功把毒清除而告终。
七步殇自是不会服气,所以每逢战役都会跑去掺一脚,毒的花样也使得越来越奇怪,搞得不少将士在一段时间里听到他的名字就两腿发软。
但思及那人的身份,皇甫又唯有无奈的揉揉太阳穴,他本以为这次南伐那人不会再出现搅浑水了,毕竟这次战争的成败对北凤十分重要,但没想到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加入到了南乾的阵营……又忽然联想到解灵韵有时对于医术那近乎变态的偏执,皇甫不由得得出一个结论,所谓怪才,确实都是些不按常人思考模式来行动的家伙,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解灵韵写着方子,用力到仿佛要把宣纸给写穿了似的,也许还带了些棋逢对手的兴奋,边写边倒豆子似的叮嘱皇甫道:“从今日起,军队里所有的吃食都要仔细检查,每寻到水源都要带我去亲自视察,那人最擅长的就是借着吃的东西来下毒,所以绝对不可擅自入山打猎和采野菜,去溪里捉鱼也不可以,找人随时看管好随军的粮食,绝对不可以让一丝毒物渗透进来!”
这可比不得之前攻打那些小国家的小打小闹,此次南伐决不可掉以轻心,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曾经领教过那人的招数,皇甫也不敢耽误,当即下令一帮御医们对所有的粮草连夜排查。
这命令一下便注定了一夜不得好眠,解灵韵暂且乱完月冀的事,又风风火火的赶去其它营帐探查情况,单单留下了皇甫和玉衡卿在月冀帐里,皇甫可舍不得自家夫人陪着自己熬夜,便提议玉衡卿先去休息,玉衡卿却只摆了摆手,转身去为皇甫倒水。
到了后半夜,玉衡卿才支持不住,靠在皇甫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小憩。
解灵韵在各营粗略巡视了一圈,暂且没发现更多中毒的人,这才返回来为月冀复诊,只是这次进得帐来,身后还跟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洛青城。
洛青城此刻只穿了一件粗布袍子,手上还端着药碗,进来时见了皇甫和玉衡卿也在,似乎吃惊的呆愣了一下,眼神复杂的在靠着皇甫小睡的玉衡卿身上一扫,才弯腰行礼。
皇甫见洛青城在解灵韵的示意下扶起月冀喂药,而他手上一开始带着的镣铐也都被取了下来,不由皱着眉问:“怎么?你就这么信任他了?”
解灵韵抱着手臂在一边看着:“他这几日可帮我试了不少药,不听我的命令也没活头。”这些草药毒药一类的东西,不在人的身上实验无法掌握好剂量。
皇甫这才注意到洛青城的嘴角泛着不寻常的紫灰色,不由得一挑眉,这人的命当真比石头还硬,要换做了之前拨给邱无痕那些死囚,还不几个时辰就要一命呜呼?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其实他本性也不坏,这几日都很主动的配合我,试药时连哼都不哼一声的受着。”邱无痕联想到那人每天一声不吭也不多问的就一口就灌下自己给的药,有时剂量重了,疼得死去活来,就一个人满头冷汗的蜷在墙角,一边受苦还要一边为自己叙述服下药后的症状,要受的苦更本不必冥王少。
此时看着皇甫不善的目光,心里一酸,便忍不住替他说了句话。
皇甫不领情的冷哼一声,也不顾洛青城就坐在床边喂药,讽道:“狼心狗肺的连自己师父都害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我说大神医,为阶下囚说情可不是你的风格,你可别被他骗了才好!”
邱无痕还待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了沉默。
洛青城背对着皇甫坐着,垂下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事情实在太多没来得及更上QAQ很抱歉!今天下午会一起全部补齐~~~
☆、第二十二章 毒物
过了两日,月冀在解灵韵的照料下情况有了好转,可以下床走动,但这次的毒实在是奇异得很,排查了月冀所接触过的食物和水,却没有发现一丝毒物的倪端,不仅是来源蹊跷,而且这毒也像是生了根似的,无论用什么药都拔除不彻底,总是刚被压下又死灰复燃。
解灵韵无奈,唯有不停的变着方子,配制的解药里少了一味药材,南乾不产,只好每天都到附近山里去走几趟,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能替换。
洛青城在这几日里似乎成了最得力的药童,原本偏激的家伙,如今却老老实实的帮着解灵韵碾药烧水,整日跟在解灵韵身后团团转悠,默默的低着头做事,话却一点都不多。
他见到玉衡卿时总是会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行礼,玉衡卿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点点头,两人都对之前的事只字不提,反倒是皇甫处处看他不顺眼,每次看到他都板着个脸,要不是解灵韵在前面镇着,洛青城怕是少不得要挨皇甫一顿胖揍。
行军自然不可耽误,每日走走停停,但却丝毫没有南乾大部队的影子,倒是偶尔会遇到小股的敌人,一般都可以速战速决,然后继续前进,就这样过了一周,眼看还有不久就能到达离雒城最近的几个县镇……
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最让解灵韵担心的事却还是发生了。
月冀的毒还未好清,各旅就相继的有人出现了和他相同的症状,轻者每日上吐下泻,重的则陷入昏迷意识不清,虽没有危及人命,却在短短几周内迅速蔓延。
解灵韵历来说话都温温吞吞的,用皇甫的话来形容就是“老妈子似的”,这几日却难得火上心头,说话用吼,大怒着对一干随军御医咆哮:“不是让你们把关么!?现在成了这幅模样,还让这仗怎么打!?”
他年纪三倍大的老御医缩着脑袋乖乖的挨训话,个个都急得满头大汗:“可是那些食物都没有问题啊……我们每日在分发食物之前都会亲自吃过,确认了没有问题才让将士吃的!”
“那这就奇了怪了!水呢?查过没有?”解灵韵黑着个脸,皇甫面色严峻的抱手立在一旁。
“查过了!连溪水都不敢让他们直接饮用,全都是我们检查后才让他们喝的。”
皇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灵韵,你先别急,我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每个旅的食物都是由派下的后勤兵单独做的,每个旅有所不同,如果毒真是从食物来的,那应当会一个旅一个旅的显现出症状,但这次却是全军每旅都有不同数量的个人同时显现出症状,不仅分散,还轻重不一,简直就像是同时在全军都下了毒一样,但饶是七步殇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做得到吧。”
解灵韵闻言皱眉:“那没中毒的呢?完全没有任何中毒迹象的是哪些人?”
御医答道:“公子,各旅都有的,我这就找他们进来。”
解灵韵接下来便查户口一般的调查了那些没中毒的人,从个人的身体素质到之前得过些什么病,平日里最常吃什么等等,但一路问下来,却没有统一的共同点,这让解灵韵有些许失望。
站在一旁观察了很久的月冀眼睛眨了眨,仔细把那些人看了个遍,这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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