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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盯上的感觉 by胭脂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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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水沉思着本王怎么会留了这等危险人物在身边?还令他三不五时便闯入那萧府中?
如若今日是那红叶闯进萧府,见着未央那般令人食指大动情态,岂不出大问题?
白王殿下当下点点头,打定主意要将此人速速赶出国去。
留得此人在国内,只会坏我跟萧郎的好事!
那红叶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白若水脸上神情,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难道当真是大势已去回天乏力了?
第十三章
“春宵苦短,白王殿下为何还不过来呢?”床上的那人儿,罗衫半褪,一头的黑发肆意披散在床上,与那床上织锦缎面相映衬,尤显得那黑如墨一般,尤显得那缎上的红色艳丽得令人目眩。
肌肤,是有温度的,手抚上去的时候,身下的人轻颤了一下,然而却是仰了脖颈朝着床帐轻吐了灼热的气息,啧,萧未央啊萧未央,论起床上功夫,你怎么可能比得上本王。
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划过去,轻微滚动的喉结,舔了唇,轻轻地凑上去,轻轻地啃噬一下,那身下的人便倒抽口气,轻笑,笑得能感觉到唇下的肌肤在颤抖,放掉那令他不自在的地方,轻轻地偏到那人的耳畔,咬上那有着上好韧度的耳垂,肆意地舔舐那诱人的脖颈间略显白嫩的肌肤,这个地方的颜色比那人身上的麦色略微地浅了一些。
“啊……”身下的人焦灼地扭动着,轻叹着,“白若水……”
肌肤上,一颗一颗的汗珠渗出,晶亮的,透明的,清澄的,火热的,舌尖附上去,轻吮,沿着那胸膛一路吮下去,便是那人坚实的小腹,手抚摸上他的衣带,俐落地解开,轻薄的衣料本就被拉开,现下更是滑落于那人身下,在舌尖移到那脐下的时候,略微地抬了头,便看到那人束在床头的双手难耐地绞动着,想要逃脱却逃脱不了。
眸中,是暗黑的欲望燃起。
这具健朗的身体,是他的。
翻转过来,那人现在的眸中,是什么样的颜色?
不甘的?挑衅的?抑或是温柔的,如春水般?
占有的手,抚摸过每一寸,从起伏的肩背弧线,至那脊部轻轻划下,在最低点红唇触上去,这具被自己压下的身体,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声?是甘甜如蜜的?
小心翼翼地轻触那秘处,施以抚触,食指轻轻地按下去,过不了片刻,本王便会从你嘴里听到那甜美诱人的呻吟,信不信?
未央……
*** *** ***
从床上坐起来,白王擦了擦额上的汗,真可恶!
萧未央你简直让本王朝思暮想了。
明天……就修书让邑国快快来接走他的五皇子吧……
白若水嗅了嗅怀里的抱枕,在昨日离去之际便看到的萧未央座上的,当时便觉得异常喜欢,回府之后即让人去拿了来,难道就是因为此物?若得今夜睡不安稳?
本王管不了那么多了……
难得那萧未央榆木脑袋开了窍,本王何不抓住此等良机,先得了他,再慢慢调教,教他知道,本王就算是不温柔体贴,也有别种风情!
此时白王想起自己凭空呕气至今,当真是悔不当初。
本王真是太过冲动了!
本王苦心积虑,要的不就是那萧未央乖乖将本王娶回家,怎可因为一时之气,而前功尽弃?
花言巧语,巧颜令色,哄骗的把戏,本王难不成还不行?
便是装一回温柔,又有何妨?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你萧未央逃得出本王手心不成?
想起一开始硬梆梆的萧未央,避他唯恐不急的萧未央,再想起今日衣衫不整浅笑勾唇地冲着他温言软语的户部尚书,白王顿时觉得自己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
“好不容易调教得萧未央知情知趣起来,让那红叶在里面瞎掺和,万一那萧未央对红叶起了异心,那本王岂不是让煮熟的鸭子跑掉了?被那红叶捡得了便宜?”白若水自言自语道,“本王向来不容许有这万一的存在。”
如此思量着,白若水立刻起身坐到那书桌前,思量着如何速速将那红叶赶出国。
夜染烛华。
那厢白王府中,白王殿下正在为自己幸福的未来而冥思苦想。
而那一头,萧府中已是灯烛俱黯,堆满公文的案桌上趴着一人,正是那巧舌如簧擅挑拨离间的奸邪小人户部尚书在安睡。
一夜好梦。
同一夜,那文家大院里,正是一堆人哭哭啼啼,为那文荷逊被调往淮南三省而伤怀。
那三省,非水灾非旱灾,也算是丰饶之地,正如萧未央当初所许诺的,然而,此月却是蝗灾正当为祸。
浑然不知自己受尽宠爱的白王在写的中途,偶然抬头望了望那圆月,不由得痴痴叹息,“未央啊未央……本王好想你啊……”
五皇子驿馆。
红叶面临极大危机。
今日早朝,那萧未央竟上奏圣上,说什么五皇子在京中乱逛,京城为皇家重地,本国织造业也好,海防也罢,更诸如桥道、舟车、券契、量衡之道等等,都因各国情势不同而有所不同,如若那五皇子抱了异心……
听得手下来告知时,五皇子红叶当真是一口气喘不上来,除些喷出一口血来。
那萧未央太狠毒了!
人都户部尚书是翩翩君子,居然会如此小人!
其实萧未央此人本就是如此性子,之所以被人认为是宽洪大量,只因为户部事务常常都是事不关己,萧未央有成人之美,因为一向掩饰良好。
那红叶气呼呼要杀去萧府,结果半途见着一人,吓得差点从轿上跌下来。
“四、四哥?”红叶激动得抓起身边的一个侍从,“四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京师了?”
“白王殿下一出手,饶是你十天路程,他也能让你一天到。”风云镖局的方渡枫站在萧府门前抱胸闲闲致礼,“恭迎五皇子。”
“方护卫?你不是白王府上的人!为何会守在萧府?”五皇子惊得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让五皇子受惊。”方渡枫叹息,“属下也想跟随主子,长侍左右,可是主子已然料准你必定不会擅罢干休,特命属下在此守候,五皇子您请回吧。”
“你——”红叶看了看他,忽然冷笑一声,“你挡得了本宫?”
“白王殿下有令,若五皇子强行闯入萧府,他就当是你五皇子调戏白王姬妾,到时候莫怪他无情了!”方渡枫颇为感叹。
白王殿下真是料事如神。
果然那五皇子与萧未央有奸情!果然私下来找那萧未央!
气死我了!
红叶咬牙切齿回到自己府上,见着自家四哥自候在那里,阴阴一笑,“五弟,我来接你了。”
那红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白若水!白王!你好狠的心!”红叶大叹所遇非人。
“父皇想你,想念得紧。”四皇子微笑道,“所以,五弟就不要再留连此地了,即刻动身吧。”
“好呀。”红叶瞅了他一眼,懒懒抬眼,忽诡谲一笑,“只要四哥令那白王来送行,我就乖乖的,不生事端,如何?”
第十四章
萧未央今日起床,便觉右眼皮狂跳。
洗漱之后上早朝,一切无恙,早朝之后照旧是圣上邀户部尚书朝后议事,当圣上望了他一眼,闲闲提起那四皇子一大早便向圣上告别,称已护送那五皇子红叶出了京城,萧未央的心略略宽慰了些。
所以心情大好地对圣上微笑道,“下官可否向圣上再求一道圣旨。”
“但说无妨。”
“下官恳请圣上赐婚。”萧未央的笑容诚恳得像在发光。
“噢?”当今圣上倒是奇了,“是哪一家的女子?白王他肯善罢干休?”
萧未央微微笑。
“白王?”景惘大骇,“当初不是你宁愿抗旨,也不愿娶那白王,现今,又为何……”
“当时下官真是有眼无珠,白王殿下青睐有加,下官居然不识好歹,现下得了教训,自然知情知趣。”萧未央的话语也极为诚恳纯洁良善无害。
“……”圣上景惘怀疑地望着自个儿的臣子。
“皇上不肯?”
“朕如若反反复复,朕还当得了这个圣上吗?”当今圣上存了心刁难。
叫你当初不知好歹!
给你甜头吃,你当苦水!现在知道错了吧!
朕的皇弟看上你,你居然避如蛇蝎,要不是看在你替本王本朝有所作为,朕当初早就一刀砍了你!替朕的爱弟出那一口恶气!
“是吗?”萧未央抬头望了一眼当今圣上,“圣上是不肯答应了?”
圣上景惘专注喝茶。
萧未央微笑了,“其实圣上不同意,下官也实在没有办法,只不过下官今日已修书一封,命人送交白王府,道是下官府中已经整理出三间空房,白王若有兴趣,可以在下官府中少住几日。”
“你……”当今圣上脑中显现出自家弟弟乐颠颠地往那萧府搬东西的场景,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不成!爱卿那种简陋寒舍,怎么可以让白王住!白王一向锦衣玉食,恐怕适应不了。”
“下官只是相请,来或不来,还由得白王拿主意。”户部尚书笑得极为温柔公正,“圣上您又是在担忧什么呢?”
难道下官还会吃了白王不成?
圣上景惘浑身打个寒颤。
“朕……让朕且再考虑考虑……”圣上疑惑了,“朕见这几日,白王性子也仍然是原来那样,没有改多少?倒是爱卿,为何会有如此大改变?”
当今圣上大骇。
自家弟弟当真要嫁人了?
圣上景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且嫁的是他面前的这个深不可测的臣子?
前途堪虑!
而现下,当今圣上面前的这个深不可测的臣子正满足地微笑着,“下官本以为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现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先抓住了人再说。”
“……!!”景惘瞪大双眼望着萧未央。
“圣上若无其它事的话,那……下官就告退了?”萧未央起身,“白王说不定已到下官府上,下官还急着去迎接呢。”
风也悠悠,云亦悠悠。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白王白若水心里正在狂笑。
红叶啊红叶,本王今日赶你出城,看你在邑国如何兴风作浪。
本王的萧未央,不容他人染指!
北渡亭上,那白若水下得马来,“五皇子,本王就不再送了。”
本王急着要回去见那亲亲萧郎!
白王殿下心道。
若不是唯恐你又诡计多端,不放心你,本王何需亲自相送!
啧,本王是何等人。
“白王殿下如此心急,难道就没想过,那萧未央根本就是戏耍你?”
白若水哈哈大笑,“红叶啊红叶,你还不死心么?”
白王殿下其实觉得很冤枉。
萧未央昨日送信来责问他,为何那红叶会说,白王与他有过一夜情份?
那语气十足醋意,让白王殿下得意洋洋。
看不出那萧未央也是小肚鸡肠之人?
如若当真戏耍本王,又何需如此,萧郎难道是那种愚蠢之人?
这信,本王且留了,以后可以狠狠嘲笑他。
“哼,说起来,本王还没有跟你算过帐,你到底在那萧未央面前,搬弄了多少是非?”想起那事,白王殿下怒气冲冲,“本王何时与你有过一夜情份?你私闯本王寝宫,本王属下不慎将你打昏,本王是可怜你,令你在本王床上休憩一夜,没想到你竟然敢在萧未央面前如此颠倒是非,污辱本王清白。”
白王殿下当真是委屈。
他苦心经营,早早遣走那么多红颜知己,本就为证明自己清白专情,对女子都如此了,更何况男子。
除却那萧未央一个,本王何曾喜欢过男人?
红叶此时方知道,自己与白王关系,被那萧未央挑拨了个彻彻底底,不由心里暗骂萧未央逼人太甚。
“好了!本王送你到这里,也是如你所愿了。那么,就在此分开吧。”白若水望见那天高云淡,不由得心情舒畅,“红叶你也是帮了本王不少忙,说起来,本王还当真是要感谢你。来,本王敬你一杯。”
“谢殿下。”那红叶举高杯子,望见白若水正拿衣袖掩了杯底一饮而尽,红叶唇角勾起一抹笑,手中的杯子一松,“砰——”的一声,北渡亭边立刻出现无数全副武装人士。
“五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若水眉一凛。
“白王不用慌,不是什么大事。”红叶微笑着,“只是请白王去鄙国游赏几月。”
那一头,邑国四皇子惊得瞠目结舌,手指着那红叶,“五、五、五弟,你这是——”
“想挟持本王吗?”白若水哈哈大笑,“五皇子未免太过胆大包天了。”
“当然不敢。”红叶微笑着,少年的笑容有一种极度的妖魅之色,“只是想与白王打个赌,白王赌赢了,自然放你走。如若输了,还请白王赔人家回国,让人家伴随白王三五个月,到时候,再由得白王您自己决定是留是去。”
“是吗?”白王脸上仍是有愠怒之色,“赌什么?”
“赌三个时辰。”红叶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封信,“本宫已派人送书一封,内道白王兴起,想与五皇子红叶共赏邑国丹枫,出发之时便已派人将其送往萧府,白王可否与下官赌那萧未央会不会赶到?”
“三个时辰?”白若水望了他一眼,冷笑,“本王为何一定要跟你打这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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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白若水望了他一眼,冷笑,“本王为何一定要跟你打这种赌?”
“白王殿下,你可否看看眼下您自己处于何种境地?”
白若水回头,就见跟随着他的几十名侍卫均被制住,白王哼一声,“本王还难道还怕了不成?”
“白王殿下自然是不怕。”红叶笑了,“对白王来说,三十名笨手笨脚的护卫算得了什么,不过白王何不唤一声您的两名贴身护卫?”
白若水唤一声,“屈吟。”
没有人应。
再唤一声白痴愚蠢的方渡枫方大镖头跑哪儿去了?
仍无人回应。
白若水霍地转头怒视五皇子。
“叭、叭、叭——”那红叶微笑拊掌,早有属下将两个五花大绑的人押上来,就见那屈吟与那方渡枫被人蒙住嘴,双手尽缚于后,正是焦急得额上全是汗,这下子一见着自家主子,两人顿时都羞愧地别过头去。
“逮住这两只,可是花了人家不少心血哪。”红叶笑眯眯地伸手去戳那屈吟,那屈吟气是呜呜直嗷,然而却是干瞪着眼,无可奈何,那红叶啪啪在屈吟脸上轻轻拍了两记,“屈大护卫,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今儿个,你也落到我手中了。哈哈哈,乖,听话,待到本宫出了气就放你们走。”
那屈吟被摸得唔唔直叫,望向白王的目光中全是屈辱之色。
红叶转过头来,笑着看白若水,“白王殿下是不敢与人家打赌吗?说起来也是,那萧未央本就不喜欢男子,被白王胡搅蛮缠,现下听得白王殿下要离开,不知道该有多庆幸,又怎么会来呢。白王殿下不用说也是输了,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与人家赌呢!”
“五弟!”那厢四皇子吓得是面如土色,“你,你当真要挟持白王?你——这样子一来,两国必将势成水火啊!五弟!你昏了头不成!”
“一边去!”那红叶一脚踢过去,把那四皇子的马吓得倒退三步,马上的四皇子险些跌了下来,“我只是与白王打个赌,他赌输了,自愿跟我走,又何来挟持之说?”
那四皇子更是骇怕,“你,你,你这是逼迫人——”
“啧。”那红叶笑容可掬,“人家只是邀情郎一起游山玩水,三五月之后,白王自会死心踏地跟着人家,又何来逼迫之说,白王,您是现在就认输呢?还是直接就跟人家启程呢?”
“本王——”白若水气得指着那红叶说不出话来,寻思几秒,又冷哼了一声,神情恢复之前的冷然,“五皇子也不用激将之法,本王与你下这个赌便是。”
“哎呀呀,白王殿下您对那萧未央真是好。”红叶看看日头,“那……人家现在就派人送去?”红叶便要将那书信递往身边一人,白若水伸手截下,“慢着。”
“白王殿下这是不信任人家吗?”红叶泫然欲泣,“人家好伤心。”
“本王就是小心眼,你又能奈我何!”白若水趾高气昂,将那信抛到被制住的三十侍卫中其中一人,“喏,赶快给本王滚去萧未央府上!跟他说本王快要死了!他如若说不来,给本王当场踏翻了他的尚书府,就是拖,也得把他绑在马后拖过来!”
萧尚书府。
一向温文尔雅、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户部尚书拍案而起。
“简直欺人太甚!”
“老,老爷?”萧府管家正端了茶水进来,就见自家老爷大吼一声,气得脸都白了。
萧未央回头见了大管家,“你来得正好,速速派人备轿,本官要出门一趟。”
那管家连忙跑出去。
不多时,尚书府一辆轻轿匆匆离去。
本就隐在萧府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跃而起,跟在后面。
那轻罗小轿并未往城外去,而是往宫中方向急行,追击的人望了一下,嘴边露出了笑容,对手下一人道,“快马报五皇子,萧未央往宫中去了。”
十几人之首颇不以为然。
不就是一个小小尚书嘛,听着了白王被人抓住,吓得魂不附体,猜也猜得到他哪里敢独自前去,急急跑去宫中搬救兵是真,五皇子用得着这么担心?
*** *** ***
“老爷!老爷——您当真要去救那白王?”萧府后院,老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那马匹的脖子,“老爷,您要三思啊。”
“没什么好三思的,本官没那么多时间。”现下已是日过巳时,那五皇子在日出之前便已出发,少不得已经走了好几百里路,饶是再好的马,要它不到三个时辰内赶过去,也要累得够呛。“本官之前就想的没错,先抓住了人再说,留着那白王在京里大摇大摆处处留情,只是夜长梦多的事情。”
“老爷!怎么就这么变笨了呢?”老管家急急劝解,想要自家主子悬崖勒马。
然而那萧未央一夹马腹,马如离弦之箭般就奔了出去。
留得一个老管家在家里喃喃自语:老爷,您可知道,你这一去,就再也见不着老奴了。
那白王有什么好的呀老爷……明明老爷您喜欢的不是那种人……
要老奴侍候那白王殿下,老奴想愿侍候那种主子哪……
北渡亭。
红叶殷切地为白若水倒茶,“白王,未时一过,您就得跟着人家走了,就再也喝不到这儿的茶水了,白王您可得多喝一点噢。白王陛下你看人家多体贴啊。”
白若水气呼呼端起一饮而尽,口中怒骂,“那萧未央磨磨蹭蹭,搞些什么啊!为什么还不过来!”
“哎呀,白王您就别想他了。人家不是说了嘛,他是骗您的。”红叶可是笑得眉眼弯弯花枝乱颤,“这下子死心了不?人家对你可是真心的。”
“去!”白若水别过头,“连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本王没兴趣。”
“白、若、水!”那红叶一下子气得脸全红了。
“等你再长个十岁,本王才会考虑,所以,死心了吧。”白王殿下再风流的时候也是有原则的,一不碰不满二八少女二不碰已有夫家之妇。
那红叶又是男人,啧,第一个踢掉。
未央啊未央……你可知,本王为了你,破了多少例啊!
你还不快快给我滚到本王面前!本王现下好伤心啊!
本王被人如此凌辱,你难道就不难过吗?
本王的护卫都被抓了啊……好凄惨……
那红叶气得抓了那茶杯就往地上摔,“人家已经一十有三了!白王!”
白王殿下吓了一大跳,“你?”
五皇子傲然挺胸,“怎么?不信?如何?”
“那前年本王见着你时,你不刚满一十二?”白若水大骇。
“嗯哼。”五皇子叹息,“就在人家情窦初开那一年,人家见到了白王……”五皇子恍恍然陷入绯色回忆中。
那一头白若水望着手中的茶水颇为感叹。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本王怎么会惹上这么恐怖的少年……
*** *** ***
近午时的时候,那轻罗小轿在离宫门不远处被人截住了。
一直跟着的几个人显露出来,将刀架在轿夫颈上,为首之人在轿前道,“萧大人,五皇子有旨,请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轿内没有人回应。
“请尚书大人下轿。”
轿内没有一丝回音。
那领头的人蓦然感觉到有不对,一个上前踢开轿帘,轿内空无一人。
“糟,中计了!”对着剩下的人大叫一声,“快,跟我追上去——”
“五弟,你累不累?”
“滚开!”
午时,北渡亭内,一早起来赶了很多路的人脸上皆有些疲倦之色。
“五弟,你渴不渴?”
“滚开!”
虽然休息了近两个时辰了,然而现下正是日头正烈的时候,又是夏末之时,骄阳似火,一个个都又累又乏了。娇贵如五皇子白王,均是金枝玉叶,又如何忍受得了,早早便派人在树下搭了帐,都躲进去休息了。
“五弟,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滚开!”
五皇子红叶仍为半个时辰前白王的话耿耿于怀,积了一肚子的气。
那萧未央算什么东西!只是凭着比他虚长几岁,就可以得到白王亲睐?
他红叶虽然年少,然而论起风花雪月之事,他有什么比不过那萧未央的?
“五弟——”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红叶站起来,恨恨地将脚边的石头踢开,“砰——”一声正中那屈吟脑袋,望见那屈吟积了两汪热泪,这才消解心头一口恶气。
然而还不死心,又磨磨蹭蹭地去了白王帐下,“白王殿下,人家跟你一起歇息。”
没进帐还好,一掀帘,就见得白若水正抓狂地将那帐内锦被帘都抓得毛絮飞起,“萧未央——本王不杀你!本王誓不为人——”
红叶闻言刹时转怒为喜,哈哈大笑,“让人家帮你杀吧,白王殿下,人家可是乐意之至——”
“!”白若水惊见死对头进来,立刻端整脸色正襟危坐,“进来为何也不通报一声?”
“人家想见您嘛,这还要通报?”红叶蹭蹭蹭,蹭到那白王身边,“看起来,白王殿下对那萧未央很是失望哪。”
“本王何曾说过?”白若水脸色严肃,“本王相信萧大人。本王有难,他萧未央定当赴汤蹈火赶过来救本王的!”
“白王凭什么如此断定?”红叶嗤之以鼻。你白王殿下方才不还气得直骂那萧未央,眼下倒成了贞节烈妇般了。
“凭着本王——”白王倏地哑然。
说的也是,本王凭什么那么笃定萧未央就巴巴地赶过来救本王?
毕竟,本王整得他那般凄惨。
早知今日,本王前几天就不跟那萧未央吵了。
白王殿下此时,当真是有些后悔了。
那红叶犹在一旁添油加醋,“人家听说当初萧大人对白王可是恨之入骨?白王殿下您当初还撂下狠话让那萧未央孤寡一生?人家还听说,当初湖太尉之女本是就对本朝户部尚书心生眷恋,结果因白王一时之气,这头亲事八字还没一撇,人家小姐就被你白王乱凑给了一个将军,那种武夫本是莽人,如何照顾得了娇娇怯怯的一女子,湖小姐出嫁之时那个伤心啊,萧大人听闻了此事,还颇为唏嘘呢。这下子好了,您一走,他就可以细挑慢选,在京师里挑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有那种女子和诗作曲,举案齐眉,每日真是蜜一般甜,那萧未央现在说不定正在府中偷笑呢。”
“滚开——”白王气得几乎要伏案大哭。
“人家说的可都是事实噢。”红叶窃笑地出帐,对着帐帘左贴右贴,贴上不知从何偷来的符咒,“死心吧死心吧!”
贴完后满足地一回头,就见得自家四哥正一脸阴郁地盯着他。
“干嘛?吓人哪!”红叶拍拍胸,“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别碍我的眼。”
四皇子面色一白,强自扶着垂柳站立,“五……五弟,四哥,从没看到你如此狠毒的样子……”
“这就是男人的妒忌,知道不?”五皇子阴恻恻一笑,“回宫后,记得乖乖的,别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
一向宝贝着自家五弟的四皇子震惊过度,张大了口望着自家弟弟走得老远,犹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
这个人……
当真是他的又柔弱又爱娇的五弟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五弟离开邑国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变了如此之多?
还是……他一开始就宝贝错了自个儿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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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只是想要一个高潮。。
一个可以趁机结束的高潮。。
问题是。。。
嗷。为什么这两只不能像言情小说一样,突然发现我爱你送上钻石戒指进教堂就完了呢?或者突然发现怀孕了!!!
一向宝贝着自家五弟的四皇子震惊过度,张大了口望着自家弟弟走得老远,犹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
这个人……
当真是他的又柔弱又爱娇的五弟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五弟离开邑国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变了如此之多?
还是……他一开始就宝贝错了自个儿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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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
萧未央的马被一行人拦住,他眯了眼,望着那围上来的二十几人。
为首的拍拍手,令人端上一副棋,言语倒还是得体,“萧大人,在下也是受人之命,在此恭候大人,请大人下马,喝杯茶下一盘棋即可。”
“五皇子布这一路的局,也真是辛苦。”萧未央冷冷下马,将那马拴于一旁,这一路行来,不知路上有多少陷阱。
萧未央此时额上也已有汗了。
那为首的见萧未央下马,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只得了命令要在此拦住萧未央,然而当真动起手来伤了朝廷命官,他还是不敢的。
若那萧未央真受了什么伤,那五皇子拍拍屁股回国去了,这大罪还不得怪到他头上来。
所以眼下看到萧未央吃这软的一套,不由得眉开眼笑,“来,大人这边坐,上茶。”
茶水还未端上来,那二十几人便已昏厥在地。
萧未央起身,拍拍衣袖,望一望日头,淡眉微蹙,上马。
心里微有些恼。
与那白王在一起,还真是折腾人。
如若那白王三不五时便跟人走了,那本官岂不是追来跑去,累到半死?
本官又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呢?
萧未央陷入了沉思。
如何才能令那白王日后乖乖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呢?
第十五章
“主子。”
白王帐内,传来人小小的呼唤声。
白若水正在半醒半睡之中,抱着薄被翻个身,懒得理人。
这一早走了这么多路,又是提心吊胆担心着那萧未央是否碰到什么事,白王亦是累了。
“白王殿下……”有人轻轻伸手去摇他。
“谁?!”白若水警觉,抱被坐起,望见自家护卫屈吟,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道,“吵什么吵!本王有叫你进来吗?”
“主子——”屈吟与方渡枫急得满头大汗,自家主子怎么睡糊涂了呢。
“对噢,你们不是被那红叶抓起来了么?”白若水惊觉,倏地站起来披衣,“谁放了你们的?”
“四皇子,白王殿下,马已经备好,还是快些动身离开吧。”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的屈吟对那五皇子煞是忌惮。
白若水离开自己的帐中的时候,望了一眼那五皇子营帐,不由得恨恨。
就这样离开,本王还真是憋了一口气。
本王真想狠狠踹那红叶一脚。
还有那萧未央!
什么人嘛!
听得本王遇难,居然也不来救本王,本王回去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结果不到几步路便听得有刀剑声。
“郎郎乾坤,居然有贼人行凶?”白若水愤怒。
这还是本国边境!成何体统!
当下不顾身边护卫阻拦,下马便要过去看。
还未进入那林内,便见着一物飞了出来,砰咚落地,扬起一堆尘土,竟是个蒙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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