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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瞰恩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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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提什么裤子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谢均谦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呵呵,不了不了,师兄我也不富裕,一年到头就那么一条裤子,出门见人就指着它了。”
……
这对活宝将每次见面都少不了的调侃做足了,才回到正事上。
“对了,毒指回来了,你上次不是说那个刑天教的门口有瘴气你进不去吗,正好可以去问问她。”谢均谦边说边剥着瓜子。他有个小习惯,喜欢把瓜子一次性剥完,然后一口吞。
“不用了,那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这么快?敢问是得哪位高人相助?”瓜子仁慢慢有了堆的样子。
“往明了讲是寒山门的一个侍婢。”
“那往暗了讲呢?”瓜子仁慢慢有了小山的样子。
“除了他们刑天教自己人,还有谁会解?”
“哇!连邢天教的人也不放过,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谢均谦一副看到豺狼虎豹的样子,引来陈三一记白眼。“我那是顺来的。”
“原来如此。不过刑天教的人居然会混进寒山门,这下可有好戏瞧了。”想了想又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那是刑天教的人?”瓜子仁终于堆成了一座大山。
“去刑天教门口溜达的时候正好看到过她。”
“这么巧啊。”谢均谦看着前面的成品一脸满足。刚张开五指大山,准备来个海底捞月,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多年被坑害的经验告诉他,他又再一次被无情的坑害了。“你个杀千刀的把瓜子还给我!……哪怕一粒也行啊……”可面前哪还有人影?
一路吃着不用剥壳的瓜子,陈三心情大好的溜回了寒山门。一进后院见仆人们围成一团热烈的讨论着,他趁众人没注意偷偷混进了人群。
“到底是江湖儿女,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啧啧。”
“你们说那个万小姐和咱们大公子究竟有没有关系?”
“人家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
“我看咱们大公子没那意思,估摸着是那万姑娘一厢情愿。”
“我看说不定他们早就在暗地里勾搭上了。”
“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你倒是吐个给我看看!”
……
陈三听得一头雾水,照理说此时的舆论应该倾向宝刀被盗一事,怎么好端端的扯到了万姑娘和大公子身上?随便拉了一个人过来,为自己找了一个上午不在的理由,和对方胡侃了起来。
仆人们平日生活无趣,皆靠主子的一些家长里短当茶余饭后的乐趣,现在又是八卦的黄金时期,陈三稍稍一问,便换来对方一通添油加醋的大论。
去掉话中一些一听就知道是瞎编的,事情大概是这样:婚礼过了吉时都不见新嫁娘出现,掌门派出接引轿队的人也没回来,当时整个现场就乱了。可没过多时新嫁娘出现了,还带回来一个震惊的消息,说陪嫁的琉璃紫鸢刀被两个神秘人劫走,整个轿队除了她无一人生还。掌门当时大怒,立时派出弟子调查此事。本来事情到这也就告一个段落。可谁知新嫁娘一见到新郎就傻了眼,说她要嫁的人是寒山门的大公子顾承影,不是什么秦湛。万庄主任由闺女闹腾也不给个说法,江湖中的朋友见事情变成这样,有些不愿蹚这趟浑水先走了,有些人留下来帮忙追查宝刀的下落。至于新嫁娘嫁错郎一事,竟无一人问津。
想想也是,人家万庄主都没有表态,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外人来搀和?不过整件事最平静的莫过于秦湛,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知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5、第 5 章
宝刀被劫一事还未有线索,万姑娘对夫婿不是顾承影一事闹得不可开交,毕竟是个女子,在终身大事面前任何江湖之事不过是芝麻绿豆。
对此事掌门身为夫家人也不方便表态,秦湛更是淡然的很,只说了句“感情之事勉强不来。”
万家的几位兄弟姐妹对她好言相劝,万夫人更是把好话都说尽了,可万姑娘就是不依。见此情景一直没说话的万庄主拍案而起,拉着闺女一路走到客房。过了许久,万姑娘从客房里出来,红着眼眶说同意嫁给秦湛。
其实对于万姑娘突然转变,这其中的变数也不难猜测。万仞山庄曾是名门望族,可自万庄主的祖父那一代开始,因门中男丁对武学并无至高造诣而变得日益衰败,到了万庄主手中已是徒有虚名。此次万仞山庄与寒山门联姻不过是为了找个靠山,好让这只剩浮名虚誉的山庄不倒而已。身为万仞山庄的一份子,既明白了这个道理,岂容得你不出一份力?而万庄主不在家中对她说,恐怕是怕他那骄横惯了的闺女在半路逃跑。
成亲之事就这样被定了下来,因为宝刀之事,掌门决定再择佳日为二人举办婚礼,现下万姑娘以宾客的身份入住寒山门。
晚饭时,陈三端着菜一跛一跛的来到大厅。其实本来像他这种跛脚的只能呆在后院帮帮厨房洗洗衣服什么的,奈何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别说前院了,就连烧菜的师傅都兼职洗碗,他不过是跛了一条腿,怎么能白白放过劳动力?
陈三见一桌人聊的起劲,默默走到桌边将托盘上的菜一一端上去。余光扫过众人,席上坐着掌门凌九霄、顾承影、林玉寒、洛枫、秦湛、武当张三侠、梅山刀客、江浙五散人、丹夫子还有……目光扫到最后一人,陈三一怔。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侧目与陈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陈三立刻低下头,将手中最后一盘菜放好,一跛一跛的退了出去。
一直退到院外,陈三看着大厅的方向郁闷无比。
为什么连那家伙也来了?自己现在变成这样他应该认不出来吧?摸了摸脸觉得并无不妥,可还是不放心的走到湖边想照一照,可惜天太黑什么也看不见。
“做什么呢?”身后突然响起的人声让陈三吓得一个激灵。
“妈呀!——秦公子是你啊……”陈三拍拍胸脯替自己顺了顺气。
“吓着你了?”秦湛褪去一身红袍,又回到了书生的摸样,可冷峻的面容却有种站在顶峰傲视群雄的味道。
陈三不禁替秦湛感到惋惜,虽然他来寒山门才一个多月,可明里暗里的事比在这住了十几年的人都清楚。
当真是可惜了这份好气魄……
陈三:“没有,秦公子怎么出来了?”
秦湛:“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你在这干吗?”
怕是有什么不方便你听的,被支出来的吧。“小的在……看鱼。”
秦湛朝漆黑一片的湖面瞟了眼,“我随你一起看。”
原来会睁眼说瞎话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不过你不想一个人呆着就直说,这借口真烂。
这借口的确很烂,因为就连秦湛自己都没打算去看鱼,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连一颗星星都没有的夜空。
与湖水一样的漆黑,为什么秦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天空?只因为够广阔吗?可眼睛能目及到的地方其实是一样大的,不是吗?
“秦公子吃饱了吗?”陈三话题一转。
秦湛很老实的回答没有。中途被赶出来的,能吃饱才怪。
“山脚下有家小饭馆,物美价廉,小的正准备去那吃饭,秦公子要不要一起来?”
秦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对于与下人一起吃饭这事,秦湛似乎并不避讳,不,与其说不避讳,不如说不在乎,跟谁去吃不是个吃呢。
两人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交流中那种畅快默契的语气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忽略了这是下人在邀请主子。
跟着陈三来到留客居,此时正值饭点,饭馆里坐满了人。秦湛正愁这场面何时能吃上饭,却见陈三已见缝插针的钻了进去,得意洋洋的朝他招手。“秦公子!这边这边!”
秦湛看着这硬挤出来的俩座位,眉头微皱。陈三知道他是嫌这又脏又挤,一个钻身坐到了里面,将秦湛与其他人隔开,又用比那凳子干净不了多少的袖子在秦湛坐的地方抹了把,“秦公子,坐吧。”
秦湛见他如此卖力,也不好再有抱怨,一掀长袍很潇洒的坐了下来。
“秦公子吃什么?这的爆炒猪肝很有名,要不要来一份?”
“随便。”
随便?那最好不过了!好歹是个主子怎么能不敲一笔?陈三拉住跑得正欢的伙计,把店里所有好吃的都叫了一遍。秦湛似乎看出了他的用意,一句“我没带钱。”砸得他差点趴桌子底下。
大哥!哪有人出来吃饭不带钱的?!你这是存心想敲我竹杠啊!我跟你很熟吗?当然这话只是放在心里说说,实际情况是陈三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荷包,随后立即换上一副和蔼和亲的笑容对小二哥说:“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不要的,我们只要两碗米饭和两碟最便宜的小菜。”话音刚落,便惹来先前还热情无比的小二哥一记正宗的白眼。
饭菜很快便上齐了,陈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什么吃相,夹着什么往嘴里送什么,有时候加到块姜就当给自己加菜了。等吃的差不多,侧目看向秦湛,就见他优雅的夹过一块豆腐干,气定神闲的放进嘴里,像是怕嚼不烂一样,抿着唇鼓捣了半天才咽下去。这哪是豆腐干?分明是铁块吗!
“哈哈哈!当真?!”旁桌一位虎背熊腰的客人突然拍案而起,一张虎脸笑得毫无顾忌。周围的人纷纷朝他看去,却被他一个怒瞪杀了回来。
“千真万确!上午去的那些哥们亲眼看到的!万小姐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嫁给顾承影。”
“哈哈哈!我就说嘛!秦湛那小子何德何能?凭什么能娶到老子都娶不到的女人?!虽说便宜了顾承影,不过给他老子心里还平衡点!”
“呵呵,老大说的是!秦湛那小子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哪比得上老大,英姿飒爽,武功盖世!”
“哈哈哈!这话说得称心!好!”虎脸老大笑声豪爽洪亮,即便在嘈杂的饭馆中依然清晰于耳,看来是个高手。
“如果不是耽搁了半天路程,秦湛那憋屈的样子定能让我们看个爽快!……咦,秦湛?”说话的小弟终于发现自己一直在嘲笑的对象就坐在隔壁,立刻拍了拍身旁的虎脸老大。
虎脸老大顺着小弟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秦湛,当下笑得更是猖狂。“哈哈哈!这不是秦公子吗?好巧好巧!”说着走到秦湛身边,因为身躯庞大,起身时桌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倒了不少。
虎脸老大居高临下,在瞥见桌上的菜色后,不屑之意更是强烈,“你们寒山门的规矩真是特别,新郎官不在门中吃喜酒,跑来路边的小饭馆吃青菜豆腐!哈哈哈!”
秦湛夹了一团饭送进嘴里,对对方明显的讽刺不予理睬。
一旁的小弟见秦湛依然悠哉悠哉的吃着饭,根本没把他们老大当一回事,立刻发挥做小弟的本事,吼。“喂!我们老大和你说话呢!”
周围的客人见情况不对,立刻退到一旁,以防两人一言不合殃及池鱼。
秦湛将口中的饭统统咽下去才开口,眼神至始至终平波无澜。“我听着呢。”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不仅让对面两人噎得不轻,就连一旁的陈三也差点被噎着。
大哥,你到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嫌死得不够快?对面那位先不说武功,就光看那体型也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打得过的,能说出这么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你居然敢这么和我们老大说话?!你可知道他是谁?!”见秦湛没反应,小弟自觉补充了后半句,“他就是啸林虎王屠义雄!”
原来是一掌惊涛的啸林虎王屠义雄,传闻他的惊涛掌有叱咤风云之势,排山倒海之力,连一向金口难开的妙笔书生都相赠美言:波涛如怒,浪千叠。想不到这么号人物居然在这小饭馆碰上了。
秦湛见他说得激动,终于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小弟嘴角抽搐,刚想顶回去,突然发现他还真不知道想说什么。
一旁的屠义雄见不得小弟这般憋屈的样子,大掌将他挥开,上前一把抓住秦湛的衣襟,恶声恶语:“小子!你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他屠义雄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没本事还一付不以为然样子的人。
6、第 6 章
秦湛看着自己被扯得皱巴巴的衣襟,眉头微皱。陈三见形势大有朝动手发展的倾向,陪着笑脸凑上去打圆场。“信!绝对信!您老这只手别说是人了,就连老虎也是一掌一个。”说话间还不忘将拽着秦湛的那只粗壮的大手恭恭敬敬的移到一旁。
不是陈三好心劝架,而是他们俩现在一个不能打,一个打不过,若把面前那头老虎惹毛了只有吃亏的份。
“你小子倒还懂些道理,比你的草包主子识相多了。”屠义雄拍拍陈三的肩头,眼中颇有些赞许,另一只手又惦记上了秦湛的衣襟。
“呵呵,能做寒山门的奴才自然不是一般的奴才,主子更是个个文韬武略,仪表堂堂。”
陈三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秦湛衣襟上的手再次移到一旁,接着说:“屠老大既到寒山门山脚下,何不上去坐坐?”陈三在“山脚下”三字上加重了力道,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这里是寒山门的管辖范围,容不得他人放肆。
屠义雄听出陈三话里的意思,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寒山门是肯定要去拜会的,不过这小子对我的不敬之罪也是必定要讨的!” 此番话说得斩钉截铁,说完手又不死心的拽上了秦湛的衣襟。
陈三笑了笑,“瞧您说的,咱秦公子生性淡漠对任何人都是这般,平日里与他人打交道也不见有什么不妥,怎么到了您这……呵呵,咱知道的人自然不会瞎说,可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小肚鸡肠呢。”就像屠义雄与秦湛的衣襟较上劲一样,陈三也与屠义雄的手较上了劲,再一次将他的手从秦湛衣襟上移开。
屠义雄见自己酝酿好的气势被三番五次的打断,心头一怒,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一掌拍向陈三。陈三只觉面前一阵劲风袭来,来不及呼救,就下意识的紧闭双眼,缩成一团。
抱着脑袋哆嗦了好一会,耳边只有客人们的惊呼和餐盘打破的声响,却半天不见该来的来。胆子放大了些,好奇的睁开一只眼睛,在瞄到眼前情景时,整个人为之一怔。
只见屠义雄那只如铁块般殷厚刚毅的大掌就停在他脑袋上方一寸的地方,而截住他手腕不让他攻击的竟然是秦湛!
屠义雄愕然的看着秦湛,万万没想到他一直看不起的草包竟有如此力气,他刚才虽然只用了两成力道,可他屠义雄是何许人也,光是这两成也能让人半个月动弹不得。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那个多事的奴才,才没下重手,现在既然秦湛送上门来,他怎么也要剥掉他那层嚣张的气焰!
手掌一翻,一招‘惊涛拍岸’直向秦湛的门面击去。
秦湛冷哼一声,衣袖下的右手顿时张开,勾指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面前人的手腕,只听“咔擦”一声,须臾,整个小饭馆传来了屠义雄痛苦的嚎叫。
“你!你奶奶的!老子要宰了你!”屠义雄垂着右臂,断骨之痛让他的脸色变幻莫测,额头上疼出的汗如雨下。
秦湛冷笑,“不知你左手的功夫可比得上右手?”
屠义雄使惊涛掌时习惯着力于右手,久而久之这右手的力气自然比左手大,而如今右手都给人打折了,更别说左手了。可是屠义雄被愤怒冲昏了头,哪还有理智去想这些事。跨腿扎下马步,聚气于左掌之间,一招‘怒涛卷日’自下而上盘旋而出,向秦湛天灵盖击去。“臭小子!受死吧!”
秦湛先前打断屠义雄右手那是有些侥幸的,胜的是个出其不意,因为屠义雄没料到秦湛使的并不是本门功夫,而是他从没见过的爪功。而且屠义雄之前并未下杀手,自然也就没有用尽全力。
如今断了一手的屠义雄气得发疯再无顾忌,对着秦湛内力全开,招招致命。掌风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陈三躲在一旁看得暗暗惊心,想不到秦湛竟有如此功力,不过最让人费解的还是他的武功路数,寒山门善用剑,秦湛用的明显不是本门功夫。他使的爪功姿势奇特,出招时犹如昙花一现,与其他门派的爪功并不相符,照理说应该没见过,可陈三又觉得有些熟悉。
秦湛脚下生风,连躲过屠义雄三招。屠义雄虚晃一招,以单脚点地,身子笔直向前,左手与身体持平,连发数掌。秦湛只觉面前似有数十只手向他袭来,一个分心,右肩被击中一掌,顿时肩头内的气血一阵翻江倒海。秦湛顾不得伤势,找准一掌,利爪立刻变化为指向屠义雄的掌心刺去。一击即中,力道之大令屠义雄整个人弹了出去。
屠义雄撞翻身后的一排凳子,刚一落地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躲在一旁的小弟见了,急急忙忙的跑到他身边扶起他,“老大!你怎么样?!老大!”见屠义雄胸口起伏不定,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指着秦湛咬牙切齿:“秦湛!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秦湛理了理之前被屠义雄扯皱的衣襟,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径直朝门外走去,路过陈三时说了句:“走。”
陈三乖乖的跟了上去,一抹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映照的清晰无比。
当秦湛对屠义雄使出最后一招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这爪功会有熟悉之感。因为秦湛就是三个月前劫走刃组织护送的南海九聘珠的刑天教教主!
刑天教是近两年崛起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整个教神秘莫测,别说教主,就连教门开在哪都不知道。若不是九聘珠恐怕组织也不会察觉到这个教,更不会和他们杠上。
当时四师弟接到任务,护送南海九聘珠前往“那边”,想不到半途遇到一个身穿红衣,脸戴半张豹皮面具的神秘男子,那人二话不说便来夺九聘珠,二人一场大战,四师弟不是对手以烟雾遁走,回来后将那红衣男子的体型及招式详细的描述了一遍,现在想来和秦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此奇特的爪功,体型又如此相像,那刑天教教主除了他别无第二人选。
陈三扯开唇角,一抹不羁荡漾开来。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要找的人居然就在身边,那夺回南海九聘珠也是迟早的事。
哈哈哈,有敌若此,看来这次的寒山门之行必定精彩!
“秦公子,你的伤怎么样?”陈三强掩兴奋之色,小心翼翼的问秦湛。
“不碍事。”
“你今日放他们回去,不怕他日他们找来帮手报仇吗?”
“他丢不起这个脸。”
陈三为秦湛淡然的态度感到由衷的佩服,他今日露此一手也不怕别人揭穿,是因为他吃准了没人会相信那个无能的秦公子其实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这样想的话,真不知道这是一种便利还是一种悲哀。
回到寒山门,陈三一路晃到了后院,照常在井边打起了一桶水,刚想解衣冲个凉快,黑暗中一只手从背后朝他袭来。
陈三立时有所察觉,背手一挡,借着对方的力一个回身侧踢。来人轻轻一闪,在陈三进行下一个动作之前,手臂已经灵活的缠上了他的腰肢。陈三收腰滑出禁锢,两人在原地过了几十招。
结果以陈三一句“该死!”收场。
“呵呵,小狐狸,我总算抓到你了。”
借着月光,只见来人不过而立,挺立的面容俊美非凡,一身白衫上还覆着一条罕见的银狐坎肩,柔顺的黑发四散在肩上,经夜风微微一吹飘逸开来,浑身上下透着股风姿翩然、洒脱不羁之态。
7、第 7 章
陈三被反剪着双手,单膝跪地,姿势好不狼狈。“百里留声,这里是寒山门,你给我……”话还没说完,呼吸已被另一双唇封住。
百里留声单手扣着陈三的双腕,另一只手箍着他的后颈,狂风暴雨般的吻了上去。
陈三被迫仰着头,缠绵而侵略性的吻迫使他松开牙关,舌尖卷曲着在口腔中肆意索取,大有将他吸进身体的趋势。腰被对方越来越激烈的吻压得几乎与地面持平,一抹律液顺着唇角延淌下来,在朦胧的月光下有丝淫靡的味道。
半响,两人都被折腾得气息紊乱,在窒息的前一刻,对方终于松开了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静谧的后院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我化成这样你都认得出来?”陈三胸前起伏未定,双手被钳制在身后,又被迫下腰,清朗的声音此时低磁沙哑,听在他人耳中竟有股诱惑的味道。
百里留声看着那仿佛会晕开的墨色眸子,眼中是一股潮水般汹涌的情绪。他抚上陈三的眼,“别说区区易容,即便你化成灰我也能轻易认出你。”手顺着眼角一路摩挲抚弄至颈脖,在喉结处逗弄了一会,毫无预兆的咬了上去。
陈三轻颤,扭动着双臂想挣开束缚。百里留声一顿,“小狐狸,你这是在勾引我吗?”说完不给对方反驳的时间,手指已经顺着肌肤的纹理一路滑进了衣服里。
陈三只觉一只干燥火热的手掌钻进衣中,贴着他的身体四处游走,每到一处便激起他的一阵轻颤。
“小狐狸,你还是这么敏感。”胸前的茱萸冷不丁被人捏住,灵活的手指在上面恶意挑逗,一圈一圈,指尖似离非离的缠绕着,陈三只觉一阵酥麻,喉中不争气的发出一声呻吟,那只如砂纸般的大掌像是得到首肯,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起来。
“这段日子可曾想过我?”百里留声带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柔软的耳根被一股热浪骚弄着,侧头躲过换来了对方惩罚性的啃咬。陈三郁闷,想他二人一直是敌非友,什么时候到了情人般喃呢调情的地步了?
“回答我。”见陈三不答,百里留声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呃……你放开我就告诉你。”腰要断了,要断了……
“要么现在说,要么去床上说,我让你选。”百里留声留恋着他的脖子,在先前咬的地方一遍又一遍舔砥。
这算哪门子选择?两者除了形式不同,结果还不是一样?陈三哀叹,“想!很想!时时刻刻都在想!就连上茅厕的时候也在想!”想怎么才能杀了你……
要说他慕容云烟这辈子最忌讳什么,可能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后台比他硬,钱比他多,长得比他男人……最要命的是他的千影锁魂手专克杀手的挑、刺、截、点、剖、划、崩、削、割、劈、抹、扫、斩。
百里留声满意的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淡淡的极具温柔。“你既这么想我,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不做什么表示吗。”
陈三嫣然一笑,语气暧昧至极,“你抓着我让我怎么表示?”
百里留声有一瞬的失神,随即扯开唇角笑得满面春风。“好,我放开你。”
他知道这只小狐狸狡猾的很,放开他一定会刷什么花招,可他就是爱他的灵动狡猾、随机应变,倘若他呆呆的任他抓住不反抗,那还有什么意思?如果他逃了,再抓住便是,就像现在这样。
陈三的手脚终于得到释放,他扭了扭险些被折断的腰,眼珠子一转,随即连续三个后空翻,越出了百里留声的控制范围。
千影锁魂手是很厉害,可是只要一出攻击范围,再厉害也是白搭。陈三得意的看着百里留声,“天色不早了,大哥还是回去歇着吧。”
百里留声挑眉一笑,“小狐狸,你逃不掉的。”
陈三听到这话原以为他要动手,身上的肌肉紧绷着以便随时出击,可等了半天却不见他有所动作。
百里留声见他全身竖起防御一脸戒备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野兽,心中喜爱之意更甚。“我对你下了毒,七十二天发作一次,虽不致命,但绝对够痛苦。”将陈三的表情收纳进眼里,随即邪邪一笑,说出了此时陈三最关心的问题:“解药只有我有。”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自己中毒了?什么时候中的?怎么中的?难道是刚才……咳咳,陈三想想头就大。“大哥敢问小弟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百里留声笑着摇了摇头,雪白的衣衫在夜风中逍遥自在,与夜色的鲜明反差夺人眼球,几缕调皮的青丝散落到眼前,却没有阻挡他专注炙热的眼神。
他启开唇,一字一句:“你不该让我爱上你。”
风将他的话带到了他的耳边。
“……”
翌日,经弟子打探和实地考察,掌门凌九霄对宝刀被劫一事做出了部署。因为对方身份难测,凌九霄向外贴出了悬赏令。
‘寻回宝刀者赏银十万两’这个消息一传出,江湖上顿时燃起了轩然大波。
江湖中人看上去虽活得逍遥自在、恣意欢快,实际上大多数都为生计所苦。如今那够几辈子吃穿的银子从天而降,他们怎么能不去捞一把?而且若能寻得此刀,与寒山门的交情和名声自然也会骤然而上,如此名利双收的好机会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当然,像江湖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有真心想找回刀的,浑水摸鱼的自然也有。这不,悬赏令才没出几日,凌九霄的桌上就多出了几把或逼真、或粗糙、或残缺、或变色的琉璃紫鸢刀,式样繁多、品种齐全,就是没一把真的。
江湖上关于宝刀的消息层出不穷,不过基本上都是些闲人没事干传出来添乱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宝刀至今未得下落,直到江湖百晓生站出来。他的消息是出了名的又快又准,所以在他公布的那天,离得近的都去听了。
去掉他话中渲染气氛的段落,事情就是:一日宝刀被发现在徐州知府家中,而该知府因为贪污被处以斩刑,并财产充公,所以琉璃紫鸢刀现在正在皇城的国库中。
此消息一出,无疑又激起了一场风波。众人万万没想到宝刀竟会落入皇帝老儿的手里,一瞬间所有的发财梦都烟消云散了。
凌九霄在门中听弟子汇报完毕,脸上的怒气惊得底下弟子不寒而栗。怪不得那两个神秘人查来查去查不出身份!“该死的皇帝老儿!对我们寒山门招降不成,就出这等下三滥的招!当真该死!”话毕,一掌将身旁的红木桌生生拍断。
底下弟子从未见凌九霄发那么大的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洛枫端起茶递到凌九霄面前,“师父别气,皇帝老儿既能使这么不要脸的招,那我们把刀盗回来也不为过。”
凌九霄接过茶却没喝,望着远方,神色深沉。“皇宫是什么地方?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那皇帝老儿抢我们的刀有充公的名头在外,而我们去抢却是盗取宫中宝物,罪名可就大了。”
“难道就要让我们吃这闷亏吗?!”洛枫抖开折扇用力扇了扇。
“人家就是要我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哼!”拳头在身旁咯吱咯吱作响,凌九霄怒瞪着远方,恨不得将前面瞪出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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