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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灭(奴隶系列四之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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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比完後最紧章得还是名次问题了(全部22人,只有一人能进军全国= =)


☆、第一章之五

  沉醉楼。
  进了沉醉楼後,徐风要冯绪言自个儿找乐子去,而他则独自与嫣然前往羽姬的厢房。
  嫣然领著徐风,ㄧ夜之间,她似乎憔悴不少。
  ㄧ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沉闷的气氛垄罩著彼此。
  突然,嫣然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嫣然停下脚步来,她看向徐风说道:「徐公子,嫣然昨日让你见笑了。」
  见嫣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尴尬微笑,徐风问出他的疑问。「你很讨厌硕儿?」
  听到徐风提及白硕旋,嫣然垂下头。「我并不讨厌他。」
  徐风挑起眉来,他显然不相信嫣然的话语。「你不讨厌的话为什麽昨天要那麽做?」
  嫣然望著徐风,她的眼眶有些红润,小嘴张了张,似乎正在考虑该不该说她想要说的话。
  经过一番挣扎後,嫣然最後还是说了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在这沉醉楼里,权力即代表一切,然而,即使我再如何厉害,也无法防在暗地的小人。」嫣然叹了一口气,她看著徐风的眼中有怜爱有柔情,却没有昨日那强烈到使人惧怕的恨意。
  直直看著嫣然,徐风只觉得此刻的她那苦涩的笑容是真切的。
  彷佛再多的千言万语也诉不尽,那略带悲伤的眼中突兀的苦楚。
  恨一个人,是不会有这样的情绪的。
  突然笑了,徐风心中有个既大胆又超乎想像的猜测。
  有时後,眼见不能为凭,有些事情的真相并非我们所见。
  看得出徐风明白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嫣然欣慰的笑了,她继续向前走。
  嘴角轻勾,嫣然满带笑意。
  然而下一刻,她却又皱起眉来轻喃道:「不是硕儿配不上少爷,而是少爷不够格拥有硕儿。。。。。。。」
  停在羽姬的厢房前,嫣然露出一贯的娇媚微笑,她对上徐风的眼,却发现他正以疑惑的眼看著自己。
  「刚刚。。。。。。」有点不太懂刚刚嫣然话中的意思,徐风想要问清楚。
  然而嫣然却好像不打算说明白一样,只见她轻轻说道:「硕儿。。。。。。就拜托你了。」
  语毕,她便像是要躲避他追问般快速离去。
  望著嫣然的背影,徐风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曾与他共度良宵的这女人。
  又或许,他从来就不曾想多加了解过。
  嫣然是如此,廖如烟。。。。。。亦是如此。
  
  作家的话:
  嫣然与廖如烟~~
  话说徐风这人的个性我尚未彻底设定好耶= =
  所以可能会。。。。。。。呃。。。。。。。怎麽说呢~~就是。。。。。。。有些不太稳定吧?(不负责任的梦)


☆、第一章之六

  目送嫣然走远,徐风深呼吸一口气後,他推开门来。
  映入眼帘的,是打扮得美艳的硕儿。
  见徐风走了进来,硕儿赶紧站起身,他扶袖道:「羽姬见过公子。」
  面对眼前这样彬彬有礼的硕儿,徐风只觉得这样的他似乎不是他。「这里除了你和我并无第三人,你无须顾忌太多,做自己就好。」
  听到徐风这样对自己说道,有一瞬间白硕旋呈现痴傻状态。
  要他做自己。。。。。。。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轻勾起嘴角,白硕旋决定听徐风的话,好好做自己。
  於是他脱下身上那些炫目的使人晕头转向的华服,然後披上放在床头上似乎是自己偷偷准备的白外挂,随後他拿下头上那些沉重的头饰,任麻色长发垂在胸前,随後再拿出一条缎带随意的把头发束起来。
  最後的最後,他用华服逝去脸上令人厌恶的胭脂。
  徐风一脸错愕的看著眼前的美人儿变成一个清秀美丽的男子。
  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一个男人经过打扮过後还是可以美得使人夺目得,就好比说眼前的硕儿。即便他现在是以男子的样貌来面对他,但他清秀中带著娇艳的美丽却仍能使人为之动心。
  终於做回自己,白硕旋面带笑容的望向徐风。「让公子久等了。」
  见到白硕旋那不做作中极微吸引人的笑容,徐风吞了吞口水,他克制著自己不要乱做些奇怪的遐想。
  轻咳几声,徐风试图找回自己的嗓声,他开口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硕儿就是硕儿啊!」很明显的就是在装傻,白硕旋其实若可以,根本就不太想让人知道他的本名。
  他怕,自己会因为「白硕旋」这三个字而引来祖国的追兵。
  尽管逃了将近三年多了,但他仍无法毫无顾忌的大肆对人们说他就是白家四遗子中的三子白硕旋。
  但就是因为太多顾忌,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很明确的知晓其他三个兄弟的生死与否。
  既不能太过招摇又无法透过药引来了解彼此的所在。这样孤苦的独自一人过生活,刚开始对白硕旋而言简直是痛苦到不行。不过三年下来,他什麽苦没吃过?对於现在的他而言,重振白家只能是梦想,而他现在最需要的,也不过是安逸的生活罢了。
  可是……这样躲藏的日子,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孤独的活下去……让世人以为白硕旋早已死了吗?
  望著白硕旋那哀伤痛苦的容颜,徐风只觉得难受。
  没由来的苦楚彷佛迅速遍布全身一样,明明那种苦涩自己不会懂得但是……为什麽看到他那样的表情时自己会觉得不好受?
  「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强……」
  「白硕旋。」
  「啊!?」
  「我叫白硕旋。」瞧著比自己大概高出半颗头的徐风,白硕旋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或许可以值得相信。
  连犽泠他都能依靠了……那眼前这位肯花大钱买下他初夜的男人他又何不试著相信ㄧ次?
  心里这麽想著,白硕旋的身子更靠近徐风几分。
  当白硕旋接近自己时,徐风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气,他说不上来那是什麽东西提炼出的香味,只觉得那味道闻了会使人情绪稳定许多。
  「说起来,为什麽你不从沉醉楼逃走?」试著转疑自己的注意力。徐风在见到白硕旋坐回椅上後,也索性跟著坐下,
  依他来看,这沉醉楼的守备也没说特别森严,若真要逃出去的话应该很容易才对,况且他也不是挂牌的男妓,只是一个小小的打杂的罢了,若他逃走了也不会发生什麽事才对啊。
  那为什麽不逃?
  接收到徐风疑惑的眼光,白洛旋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他说道:「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我……还能待在哪里?」与其孤苦伶仃的在外漂泊,他还不如安安份份的在这活著。
  至少在这里,他还有一个愿意当他哥哥的犽泠。
  面对白硕旋那满带忧愁抑郁的面容,徐风只觉得揪心。他无法解释心中对於他的一点点怜爱。
  不同於嫣然与廖如烟,他只希望他可以不要再揪著眉头,他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笑──不管为谁,只要笑就行了。
  没有察觉徐风的想法,白硕旋只是轻轻一笑。「世上少有像你这样肯花大钱帮助人的人了。」
  知道白硕旋意指什麽,徐风脸一红,说话竟结巴了起来。「你……我……哎呀!嫣然不也在暗暗帮助你吗?」
  突然瞪大眼,白硕旋一脸惊骇。
  但他那惊讶却只出现一下下便高明的掩饰过去了。
  然而徐风并非傻子,尽管只有一下下,却足够他细看白硕旋那情绪的变化。
  怎麽回事?徐风不明白的想道。
  看出徐风的疑惑,白硕旋微微垂下眼帘,只见他的丰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很好奇到底嫣然是个怎麽样的女人,徐风说道:「你可以安心告诉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不动生色的打量徐风一番,白硕旋露出我知道了的表情後便开口道:「嫣然姐姐她啊……是不讨厌我。」
  徐风挑起眉来,因为刚刚嫣然也说过她自己并不讨厌白硕旋。只是若不讨厌,为何她还要处处为难白硕旋呢?这是徐风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你一定想问为何她昨日还要这样对我吧?」似乎想起昨日那种强烈的耻辱感,白硕旋咬著下唇,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徐风轻轻点头。他真的很好奇为何明明不讨厌却仍要致对方於窘困的情况。
  「因为……」白硕旋露出笑容,眼中满是沧桑与无奈。
  「……她恨我。」
  
  作家的话:
  不讨厌。。。。。。但是。。。。。。会恨= =
  所以说人就是矛盾
  嫣然说她不讨厌硕旋
  是啊试不讨厌
  但她恨白硕旋(我干嘛写那麽纠结啊我= =)


☆、第一章之七

  「恨?」徐风有点理解白硕旋的话又似乎不太懂。「可是她明明说不讨厌……」
  「讨厌与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白硕旋轻轻端起桌上的茶壶,他为自己与徐风倒了一杯。「公子请用茶。」
  「嗯?喔……谢谢。」接过茶杯,徐风轻啄一口。虽然只是浅酌,但他却还是喝得出这茶的异处。「这茶……」
  「茶水是有毒的。」跟著喝了几口茶,白硕旋带著无所谓的眼神观察徐风的反应。「被某个人下毒。我已经快喝到可以致我於死的量了。」
  迅速的放下茶杯,徐风不自然的说道:「既然被下毒……你还喝!?」
  「擒贼先擒王,我打算先观察一阵子,如果这时候打草惊蛇,只怕引来更大的劫难。」从袖子中拿出两包药粉,白硕旋把药粉倒进徐风的茶杯里。「这是解药,快点喝下去吧。」
  听白硕旋的话乖乖喝完杯中的茶,徐风看著没有在喝解药的白硕旋,又是一次疑惑。「你……」
  「说起来可笑,我从小因为体质较特殊因此常常在吃各式各样的毒。」白硕旋微微ㄧ笑,他的笑容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无力感。
  从小,白蚀就看出他的奇特体质。凡是吃过的毒,他都能以最快的时间知道其作用及如何解毒。
  因此在白家时,白蚀与黄柔甚至是白琦都分别对他们四人设计一连串的训练课程。
  大哥白枫旋学习如何调制各式各样的药水;二哥白洛旋学习辨识各种药草的功能功效甚至是混合後的毒性与其作用;四弟白宁旋则是学习如何栽培世上少见的花草植物以供日後治疗病人时所需的药材。
  而他,则是以身试毒後再自行调制出能够解毒的毒药。
  也因为这样,凡是吃过的毒他大都都有一定的免疫力,当然,茶杯里的毒也是其ㄧ。
  顿时在心中多了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徐风只觉得眼前的少年一定经历了什麽普通人没有经历过的大风大浪。
  要不是如此,他那眼中的无奈及笑容中满满的苦涩,是绝不会出现的。
  「先不说这个了。」下意识认为不要深谈白硕旋的身世背景比较妥当,徐风问道:「你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不是嫣然……」白硕旋这麽说道。
  「所以说是……」
  「没错!」了解徐风一定猜到了什麽,白硕旋索性也不隐瞒了。「是淼灵。」
  眼神一暗,徐风虽然早猜到是她,却仍不相信一个看似喜欢白硕旋的人竟会是真正想致人於死的大魔头。
  「为什麽……」徐风不明白。「而且嫣然为何要恨你?」
  不管是淼灵的下毒或是嫣然的恨意,徐风没有一样是听得懂的。
  「流连於青楼的你还会不明白吗?」早知道徐风是沉醉楼的常客,白硕旋很是惊讶他的不懂。「不管是女人或是男人,只要一谈起感情、争风吃醋起来……绝对又是一场布满血腥的风暴。」
  早在犽泠带他回沉醉楼时他就感受到了两道恶狠狠的视线。
  但是当时的他只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嫣然是其中一个投以他厌恶及恨意的人。
  另一个人的杀气及恨意却隐瞒的非常好,若非上次在偶然之下偷偷看到淼灵在他茶里下毒……他现在可能连怎麽死的也不知道了。
  不管是在沉醉楼也好还是在外头也好,只要一牵扯起感情,没有人是可以彻底保有理智的。
  姑且先忽略白硕旋那语气中微微的轻视,徐风又问道:「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何还不逃?」
  留在这里任人宰割吗?
  眼泪好像开始汇集在眼眶,白硕旋微微别过脸去。「我说过了,我无路可去……也无家可回。」
  若他还有家,他就不会沦落於奴隶,甚至最後还被人贩抓去做人口贩子的买卖,虽然最後他是被犽泠这品性良好的少爷给买下了,但在沉醉楼里,只要犽泠一不在,他也没好日子可过。
  基本上嫣然她尚且不怕,因为她对自己的恨意真的太过於明显,很容易防,但淼灵就……。
  一个躲在暗处且擅於隐藏自己情感的人,那才可怕。
  想必嫣然早就知道了吧?
  白硕旋知道嫣然恨自己却不至於希望他死,她只是希望自己能够离开犽泠罢了,因此当她知道淼灵的所作所为後便开始很明显的要他做许多粗重的事,让淼灵以为她是个战友而有了松懈。
  白硕旋很清楚嫣然这麽做,很单纯是想要保护他不受淼灵更大的伤害。
  嫣然虽然恨他,但她对他的恨,充其量也不过算是一种眼红的忌妒罢了。
  然而淼灵不同,她那深邃的眼中究竟藏了多少可怕的阴谋?她难道真的爱犽泠爱到就算要杀掉白硕旋也在所不惜?
  看出白硕旋眼中的复杂,徐风冲动之下说道:「跟我回去吧。」
  既然在这那麽痛苦……就离开吧!不用再委屈自己、不用再喝那些被下了毒茶水……。
  看著徐风,白硕旋一脸愕然。他沉默片刻後轻轻说道:「公子……现在後悔还来的及喔!」
  拜托……不要再说那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话……拜托不要……!
  然而徐风看著似乎吞忍了许多委屈的白硕旋,他却没有任何後悔的情绪。「跟我回徐府吧!我会安排一个工作让你做的。」
  感到身子在颤抖,白硕旋死命的咬著唇,但他的眼泪却仍是不争气的掉落。「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面对眼前的泪人儿,徐风起身走到他身旁,然後温柔的擦拭他的泪水。他说道:「有时候帮助一个人,是不会有理由的。」
  是的!他对他的好感与怜爱也像现在一样是毫无理由可言。
  没由来的,就是想保护他…。。。让他不用再去做些危险的傻事,只想让他能够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就仅此而已。
  面对徐风眼中的坚持及真诚,白硕旋哽咽道:「我会碍事的……。」
  「不要紧,我只是要你去服侍我的妻子罢了。」想起廖如烟身边正缺个人帮忙,徐风说道:「回府後我再跟她说你是我买下来送她的奴仆。」
  妻子?
  没有让徐风看出自己的不对劲,白硕旋只是惊讶他竟已是有妻子得人了。
  妻子……吗?
  露出近乎苦涩的微笑,白硕旋妥协了。「那就麻烦……公子你了。」
  不想去理解自己心中那种微微的不和谐感,白硕旋只觉得心头乱糟糟的,他实在不懂为何刚刚自己的心像被挨了一刀般疼痛难耐。
  他只知道,这样的痛会让人刻骨铭心……。
  
  作家的话:
  很快得已经到了第二章了(下一章便是第二张)
  话说目前存稿只有第三章开头耶(我怕存稿不够啊啊啊啊)


☆、第二章之一

  慵慵懒懒的躺在软席上,廖如烟看著白硕旋端著早茶走近。
  「梅儿呢?」接过早茶,廖如烟已经很习惯白硕旋的服侍。
  「刚刚被厨娘叫去,正歇著呢!」白硕旋轻轻说道。进来徐府已将近半个月了,他已算是很适应这里的所有生活型态。
  轻啄一口香醇的早茶,廖如烟惊喜地道:「这茶。。。。。。不太一样。」
  「小姐说的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些花瓣,白硕旋柔声说道:「这些花瓣来自於每年开一次花的桩楺。」
  「桩楺?」脑中快速的想起桩楺的效用即其长相,廖如烟虽然不常喝桩楺茶但这茶却早已在各国之间大受欢迎,即使没喝过也知道效用及样子。「可是桩楺不是……不开花的吗?」
  「不!是另一种桩楺。」白硕旋含笑说道:「这是我弟弟所栽培出的另一种桩楺。世上不到十株,但现在已经完全灭绝了。」
  毕竟,白家那一场大火已将一切都烧个精光。而他手上的这些花瓣,是仅存的了。
  敏感的看出白硕旋眼中那若隐若现的悲伤,廖如烟赶紧换个话题。「话说回来……为什麽当初你会被人贩给抓住呢?」
  当初徐风把白硕旋带回来时只简单的说是从人贩中买回来的奴隶,没值多少钱,要自己可以叫来使唤。
  但是廖如烟本就不是个好吃懒惰的女人,即使左脚跛了,她仍每天都会帮忙丫鬟下人一起清扫庭院。也因此,廖如烟在大家眼中可说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少主夫人。
  面对廖如烟的问题,白硕旋看了她好一段时间,彷佛在考虑该不该说,然而他最後还是轻叹口气,幽幽道:「其实……我是白家遗子。」
  「白家……你是说那个神医白家!?」廖如烟睁大眼,她因为激动而洒了些茶水出来,然而她也顾不上那烫不烫人的问题了,只见她张著小嘴,激动的说道:「那你……可以治好我的脚吗?」
  「小姐为何如此要求?」觉得很为难,白硕旋感到事情不太对劲。
  「我要离开这里。」廖如烟试著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握拳道:「这里对我而言只是鸟笼。」
  知道廖如烟并不爱徐风,白硕旋只是垂下眼帘。「硕儿觉得……小姐应该多珍惜姑爷一点。」
  似乎说到心里的痛处,廖如烟红著眼框无力的坐回软习。「我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人了。」
  她的心,早已随著杰浩的逝去而冷却。失去杰浩的痛,还无法忘记。
  这样的自己,要拿什麽来换徐风的一片痴情?
  她能给的,只有无尽的心碎及歉意。
  面对廖如烟的哀伤,白硕旋只是不发一语的静静离开厢房。他很清楚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要廖如烟试著去爱徐风。
  四年前那场闹戏已让他体悟到太多太多人生的无奈。
  爱的、不爱的;被爱的、不被爱的……,有很多事情早在造化之下变得不再单纯。
  但是,这世上若只有一个人可以得到幸福,那他希望会是徐风。
  不知为何,他只希望他过的幸福而美满。
  而这份情感,也仅止於此…。。。。
  
  作家的话:
  存稿。。。。。。。真的不太够耶= =
  话说回来啊
  键盘坏了空白键和方向键的左键。。。。。。。。
  打字超不方便~~(半小时只能打六百字= =)


☆、第二章之二

  走过穿廊,白硕旋遇见正在打扫庭院的梁殷梅。
  「梅儿!」他走近她,却发现梁殷梅的脸色不太对劲。
  「硕旋?」听出是白硕旋的嗓声,梁殷梅转过身却动到了脚伤。「唔……!」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後一个踉跄,她险些跌倒。
  赶紧扶助梁殷梅,白硕旋担心的问道:「你的脚……发生什麽事了?」
  苦涩一笑,梁殷梅说道:「刚刚不小心绊到脚,怕是扭伤了吧?」
  没有忽略梁殷梅紧皱著的眉头,白硕旋蹲下身,他脱下梁殷梅的鞋,然後拿出随身携带的的酒精开始帮她推拿。
  「你会推拿?」见白硕旋熟练而稳重的技巧,梁殷梅也顾不得痛了,她好奇的问著,一双眼兴奋的眨呀眨。
  「多少会一点。」白硕旋撕下自己衣袖的一角,他为梁殷梅固定住伤口。
  见白硕旋根本就是一气呵成的动作,梁殷梅笑道:「你真的只是『会一点』吗?」
  骄傲一笑,白硕旋喜欢医治人的这时刻。
  任何成就感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喜悦。
  「我……」白硕旋还想说些什麽,身後却传来爽朗的声音。
  「硕儿!梅儿!」徐风朝他俩走近,他挥著手想得到注意。
  「少主,你这样大声嚷嚷,有失身为徐家少主的风范啊。」拉下徐风的手,冯绪言提醒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绪言……你知道有时候你比我娘还更像我老妈子吗?」对冯绪言吐了吐舌头,徐风虽然已经二十了却还保有一定的幼稚。
  「姑爷。」
  「梅儿见过姑爷。」
  梁殷梅与白硕旋微微曲身,丝毫不敢怠慢。
  而因为他们都是被徐风买来送给廖如烟使唤的下人,因此他们才会唤徐风为「姑爷」。
  不怎麽明显的偷偷打量眼前气色不错的白硕旋,徐风不知怎麽的,只要知道他过得好自己就会感到快乐。
  是因为帮助了人吗?徐风只是单纯的这麽想著。
  「啊!这些芙蓉糕等等拿去给如烟嚐嚐吧!」把糕饼递给梁殷梅,徐风又拿出一包给白硕旋。「这是给你的。」
  「我!?」白硕旋比著自己,有些诧异。
  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徐风赶紧补充道:「我是说给你和梅儿两人的。」
  只见白硕旋与梁殷梅对望好一会儿後,最後两人噗哧一笑,一同说道:「硕儿与梅儿谢过姑爷。」
  道完谢後白硕旋便把手上的糕饼递给梁殷梅。老实说,他自己本身就不是很喜欢吃糕饼,尤其是芙蓉糕之类的甜食。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梁殷梅自是清楚白硕旋的喜好,她拿过糕饼,暗暗打算等等要分给谁吃。
  在一旁的冯绪言眼尖的猜出白硕旋不喜欢糕饼,於是他从袖子内袋里拿出刚刚在街上买来的糖葫芦。
  「这给你吃。」拉过白硕旋的手,冯绪言也不在意这样的举动有多暧昧。
  「谢、谢谢。」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白硕旋笑了。虽然他不太喜欢糕饼,但他可爱死了糖葫芦。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最对他的胃口了!
  见白硕徐对冯绪言露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徐风甚感不悦。
  一样是送东西,为什麽差别那麽大!?
  看出徐风的不爽,冯绪言只是对他露出「少主你还是太嫩了」的欠揍表情。
  感觉出徐风与冯绪言之间怪怪的气氛,白硕旋只直觉跟他有关。
  可是……他有做错什麽吗?微微皱起眉头来,白硕旋深怕自己会被赶出去。若真是这样,那他该何去何从?
  面对白硕旋惯性的忧郁,徐风感到无可奈何。这半个多月下来,他眼中的白硕旋从来就没有笑过──至少不是对他笑。
  但是,一想到刚刚冯绪言就只是送白硕旋一根糖葫芦罢了就轻易能得到他的笑,徐风只觉得老大不爽。
  他不是也有送他芙蓉饼吗?
  但是此时此刻的徐风完全没想过他的遣词是「你们」而冯绪言是「你」。
  这两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的。 
  总觉得徐风跟冯绪言又再发神经玩什麽挤眉弄眼,梁殷梅索性不理他俩了。这整个徐府还有谁不道年轻的少主与他的心腹是出了名的爱玩?
  懒得再去看徐风那近乎颜面神经失调的怪表情,梁殷梅看向白硕旋,她轻声道:「呐!硕旋,等等咱俩出去逛逛好不好?」
  最不喜欢看见白硕旋的惯性忧郁,於是梁殷梅推推白硕旋的手臂想要约他一同出外。
  在徐府,每个下人都是有休息时间的,基本上只要主人许可,到外头玩都无所谓。反正就是不要闹事有损门风就可以了。
  「呃……嗯……。」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徐风,白硕旋再看梁殷梅那满待期盼的双眼,於是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以前在白家的时候本来就是足不出户的,人家二哥白洛旋是病到不能出门他则是懒得出门,因此也常有人说白家的三子活脱脱就是一个闺女。
  说是这麽说,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白硕旋本就长得白白净净又秀秀气气的,基本上,只要他不开口说话或是做些男孩子的动作旁人都会当他是个女孩。
  也就是这样白硕旋才会讨厌出门。
  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以前和白宁旋上街时时常两人都被骚扰。因为是双胞胎所以长得相像,可是若真要细分的话,白宁旋比白硕旋还要更活泼、外向和任性一点。
  也就是因为他的「较为内向」,那些骚扰他们的人总以为他比较「娇柔好欺负」,虽然最後那些人下场也没好到哪去,但白硕旋从此就很排斥上街。
  毕竟被骚扰这种事遇多了还是会在心里留下阴影的。
  「等等!我也去!」见白硕旋答应,冯绪言上前一步,他的眼神很明显就是「我跟定」了。
  「那我……」
  「少主等等不是要陪少主夫人去外头走走?」挑起眉来,冯绪言摆明就是不想让徐风跟著去。
  「这……」徐风有些迟疑,他想跟著去可是他早些时间的确是与廖如烟约好了。
  现在是关键时期,若他毁约……只怕一切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
  「姑爷还是快去吧!」梁殷梅知道徐风与廖如烟之间的渊源,他催促著。
  「是啊!可别让小姐闷著了。」开始吃起手中那支糖葫芦,白硕旋笑得一脸开心。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再嚐到糖葫芦的滋味了!
  面对白硕旋那被满足的笑容,徐风顿时看傻了眼。
  那样彷佛任何事都能被满足的笑容虽然有些傻里傻气,但……却可爱的使人不想移开视线。
  默默的把徐风的反应尽收眼底,冯绪言的嘴角微勾。
  有些事……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少主,那我们先走罗!」拉起白硕旋的手,冯绪言假笑道。
  「……快去快回。」有些不悦的看著冯绪言牵著白硕旋的手,徐风望向他们的背影,只觉得心中有什麽正在改变。
  至於到底是什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心会有一点点的难受……。
  
  作家的话:
  。。。。。。。。打字速度变慢(键盘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讨厌这样存稿一定不够= =
  考虑先停更~~~


☆、第二章之三

  走在街上,白硕旋的手里又多了至少十来根的糖葫芦。
  开始大快朵颐,白硕旋丝毫不受旁人异样的眼光影响,他笑得一脸开心。就像个久未吃糖的孩子终於又能嚐到糖的滋味一样。
  那样天真、那样无邪,真得很难想像他曾经做过奴隶也待过青楼。
  「这样……会不会太多了啊……?」最後还是看不下去。梁殷梅手比著白硕旋那些糖葫芦,没好气的对著正在掏银两付钱的冯绪言说道:「再怎麽宠硕旋也该有个限度吧?」
  「那又怎麽样?反正他一定很久没有吃到了,瞧他笑得一脸开心!」完全不心疼的把银子交到卖糖葫芦的老板手里,冯绪言示意梁殷梅看看白硕旋的笑容。
  「这我当然知道!」对於白硕旋得忧郁及此刻的笑容,梁殷梅的感受其实是和冯绪言一样的。如果可以……就是会想无止尽得对他好。「可是毕竟我们的身分还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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