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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灭(奴隶系列四之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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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灭(奴隶系列四之四)》作者:怜梦
☆、楔子
白家,被誉为神医一家,只要是正统的继承人所生下的儿女,通常都会有天生的行医能力,他们对於药草的认识几乎可以说一出生就灌输在脑子,不必教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说出山上各式各样的药草及其功效。
然而,这样的家族却也常遭到人的羡慕及忌妒。
某天,冬萦、梵络、维杰、琢以这四个所有国家中为首的大国发动了战争,也就是同时,白家被安了个背叛祖国的罪名。
原因无他,白家的当家白蚀按照祖先遗训,遵守中立状态,他们不仅医治祖国的军人,更医治了许多别国的伤兵,甚至还主动去治疗祖国的大患──人称世间四大国的四位大将军。
对於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国而言,白家的举动无疑是在让国家更快走向灭亡。
因此,祖国灭了白家,大王更把白蚀与他的妻子的尸首高挂在城门上,让他们死的没有尊严。
然而,白蚀的四个遗子却在他的好友的极力帮助下,逃离了祖国,但因为正逢乱世,四兄弟被打散在各地,都正巧被那四大国捉去当了奴隶。
长子白枫旋在冬萦。
次子白洛旋在梵络。
三子白硕旋在维杰。
么子白宁旋在琢以。
四个具有神医血统的白家血脉,在分隔四地的同时,也编织著他们四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作家的话:
喔耶第四部出来罗
☆、第一章之一
维杰。早市。
「二十两!这价钱已经压得非常低了。」
「十五两!不卖的话我看还有谁要买你人贩的货?」
「小哥,我这生意也很难做,要不二十两我再多给你挑一个?」
「不!我们不缺人手。一句话!十五两,卖不卖?」
「……好啦好啦!十五两就十五两!」
声音中伴随著不满,人贩穿过几个他劫来抢来的人们,最後停在一个双手被绑住的少年面前。
白硕旋感觉自己被松绑了,然後当他睁开眼睛的同时,整个身子也被人贩拉了起来。
「小子!以後就好好当一个妓吧!」用力一推瘦弱的白硕旋,人贩似乎很不甘只拿到十五两银子。
被这麽一推,白硕旋一个踉跄,他失足往前跌。
原本以为会和地面来一个大拥抱的,但白硕旋却发觉自己竟感受不到疼痛。
「唔……抱!抱歉!」猛然意识到自己跌进的是一个人的怀抱里,白硕旋赶紧站稳,他曲著身子,一脸歉意。
「你……还真看不出来是个逃脱出来的奴隶呢……。」抬起白硕旋的下巴,男子上下打量著他瘦弱却没有明显伤痕的身子,似乎不是很相信人贩所说的话。
没有抬起头去看男子的脸,白硕旋深怕自己会被认出了身分。
在国与国之间,白家之子都是被判以叛国的罪人,虽然他在白家时本就不常见客,但也难保不会遇到知晓他面貌的人。
然而男子似乎真的不认识也没看过白硕旋,他轻轻勾起白硕旋的下巴,嘴角微勾。
「不过!我还挺喜欢你的,所以呢……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男子看著白硕旋美丽的脸,他认真道。
微微皱起眉来,白硕旋不懂眼前的人为何要对他那麽好。
被白硕旋看得脸有些发烫,少年别过脸,他哑声道:「我叫犽泠,从今以後,我就是你哥哥了!」
「哥哥?」白硕旋看著犽泠,他想起了白枫旋与白洛旋。
哥哥的话……他已经三年多未见了。
「怎麽样?」似乎是白硕旋瘦弱且楚楚可怜的样子激起自己的母性,犽泠搂过白硕旋,他牵起他的手道:「当我的弟弟我保证你不会吃半点苦头!」
觉得事情的发展很有趣,而且白硕旋也很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因此他轻轻的点头,随後便随著犽泠朝维杰规模最大的烟花之地──沉醉楼走去。
作家的话:
这次是白硕旋的故事喔喔喔喔
写了快一年终於到第四部了(感动)
☆、第一章之二
维杰。沉醉楼前。
拉拉自己身上的披风,徐风站在沉醉楼的大门前,似乎在犹豫著该不该进去。
「少主,想要进去就进去吧。」冯绪言站在徐风身後,他同样披著披风,
只是脸上多了彷佛置身於事外的冷漠。
「绪言……我才刚娶妻耶!」面对要自己进去沉醉楼的冯绪言,徐风甚感无言。
「可是少主,您虽然娶了您所心仪的少主夫人,然而她早在半个月前的洞房花烛夜就拒绝与您行房甚至是同房,不是吗?也因此,少主您才会来这里以解没有女人的饥渴。」不过!反正少主你成亲前就常来这里了,所以实际上根本就不用多加顾虑什麽。
冯绪言这样想著,但他可没笨到把话老老实实的全说出来。
嘴角抽蓄的看冯绪言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糗事说出来,徐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为什麽这样的男人偏偏是他的心腹啊!?
可是、可是他却又该死的没说错啊啊啊!是啊他的确是因为生理需求无法获得满足所以才来沉醉楼,但──是──!他现在可是有妻室的人了耶!若是以前爱怎麽风流就怎麽风流,但现在即使他的妻子并不爱他,他也还是要以实际行为来证明他是爱她的啊!问题是!天杀的他禁欲了足足半个多月,妻子不想行夫妻之实也就算了,竟然连拥抱牵手都不行!?让他连过过乾瘾的机会都没有……。
见徐风还在天人交战中,冯绪言轻轻推了他一把道:「比起少主的大脑,少主您的身体还是比较诚实。明明跟少主夫人说是有要事必须处理,但最後您还是来到了这里……少主,别委屈自己了,就好好进去大干一番吧!」
「绪言……你的措词难道就不能再优雅好听一点吗?」
「不能。」
「为什麽……?」
「因为这样讲比较有感觉啊,难不成要我说『少主您就好好的进去与如花般的女人一起在床上共享运动时光吗』?」仍是一零一号表情,冯绪言实在搞不懂为何自家少主上青楼还要一再的思考犹豫,想进去就进去,干嘛没事站在门口乾瞪眼呢?
「你……」面对冯绪言,徐风是哭笑不得,但他话都还没成句就被从沉醉楼里走出来的刘老鸨给叫住。
「哎呀?这不是徐公子吗?徐公子,你这可终於来啦!咱们家嫣然这半个月里没看到你啊就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呢!」
刘老鸨虽然已经三十有九,但她毕竟也曾是红极一时的沉醉楼红牌,现在仍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呢。
只见刘老鸨贴近徐风,她用自己的酥胸磨蹭著徐风的手臂,嗲声嗲气道:「怎麽样?徐夫人的功夫没我们家嫣然好?」
「别说些五四三的。」帮徐风轻轻推开刘老鸨,冯绪言没好气道:「与其说些閒话不如想想法子招待我们少主吧?」
「哎呀我也很想要亲自招待徐公子呀!可惜现在我得出去一趟……。硕儿!你来一下!」突然转过头朝大门喊道,刘老鸨依然故我的靠近徐风。
没多久,一个身穿粗布衣,长发随便挽起的少年走了过来,他全身脏兮兮的,似乎刚刚在做著什麽粗重的工作。
「夫人,有何事吩咐?」用衣服下摆擦擦自己沾满泥土与灰尘的双手,刚刚白硕旋才被叫过去清理一些久久未被人清理的厢房,还没打理好自己的仪容就被叫了过来。
「带这两位客人入座,千万不可怠慢,他们可是熟客呢!」拍拍白硕旋的肩,刘老鸨交代几声之後便自顾自的离开办事去。
看向眼前身穿并不显眼但却也足够贵气的两位「熟客」,白硕旋来沉醉楼也不过十来天,打杂的事都做不完了哪还有时间去认那些熟客的面孔?
被白硕旋的眼光打量得怪不自在的,徐风耸耸肩,他哑声道:「请问……」
「两位公子请跟我来吧。」不等徐风说完後,白硕旋微微转身,然後朝沉醉楼走去。
见白硕旋完全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徐风无奈一笑,然後跟著走了进去。
经过穿廊的时候,白硕旋突然停下了脚步。
徐风感到疑惑,他皱起眉来。「怎麽了吗?」
总觉得眼前的少年很神秘,徐风望著他那肮脏的脸庞,只觉得他本来的长相或许是清秀可人。
「那个……虽然我知道我不该太鸡婆,但是公子,虽然纵欲不好,但极度隐忍欲望也是会伤身的。我看你印堂略为发黑……来!这几把药草拿回去泡茶来喝,可以帮你消减一些疲惫。」从衣袖中拿出几把药草来,白硕旋笑得一脸灿烂。
可以展现身为白家之子的骄傲时……他的笑容才是最真切的。
面对突然笑得一脸开心的白硕旋,徐风傻在原地。
怎麽回事……?他怎麽会突然觉得眼前叫硕儿的少年他的笑容比什麽人都好看……他的唇……也想让人恣意的啃咬一番
见自家少主呆愣在原地,冯绪言轻轻叹一口气,他上前一步收下药草,道声「多谢」後就又退回徐风的身後。
白硕旋勾起嘴角,又是一笑。
面对那灿烂如花的笑靥,徐风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
他突然很好奇……眼前脏兮兮的少年若梳洗後……会是怎麽样?
一定是个俊秀的男子吧?这样想著,徐风尴尬的别过脸来。
看来一定是太久没女人了……不然怎麽会突然对男人有了一点点的兴趣呢?在心里暗骂自己禁欲太久,一方面徐风还在偷偷的打量眼前的少年。
「哎呀?硕儿你在这啊?」一个身穿舞衣的舞姬走了过来,她靠向白硕旋说道:「嫣然姐姐在找你呢,还不快去?」
「淼灵姐姐……我有事,走不开呀。」用眼神示意他必须带徐风和冯绪言入座,白硕旋说什麽也不想去见那个嫣然。
当初犽泠带他来沉醉楼时他就感受到了嫣然非比寻常的注视,那种注视……是带著浓厚的忌妒与恨意的。
白硕旋并不笨,他当然猜得出嫣然或许心属犽泠,所以她才会仇视著犽泠疼爱、呵护的自己。
现在犽泠有事外出几天後才会回来,嫣然便趁著他不在大肆的欺负他,甚至仗著自己是沉醉楼的红牌便领著许多姐姐或是哥哥们一同指使他做许多粗重的工作。
打杂还不打紧,更可怕的是白硕旋常在夜晚遭一些好色之徒的偷袭,若不是自己会一点武功外加随身携带银针,反则他现在就成为了沉醉的男妓也说不定。
这些打压刘老鸨虽然都看在眼底,但碍於嫣然是沉醉楼的精神支柱而不敢要她住手。
「客人我可以帮你去带,你还是快点儿去见嫣然姐姐吧!」
「但是哥哥说……」
「硕儿,现在犽泠少爷并不在,还记得吗?」见白硕旋点头,淼灵继续道:「少爷不在,你就得听嫣然姐姐的。」
「是,硕儿明白。」微微低著头,白硕旋面露不甘。
犽泠一不在,自己就会是众人的箭靶,没人觉得他可怜,反倒都认为抢嫣然的犽泠的他才是最应该挨打受苦的。
偷偷在心里头叹气,白硕旋知道来沉醉楼不是好事,被犽泠疼爱更也不是好事。
而今天嫣然找他,绝不会是好事。
「明白了还不快去?」淼灵虽然并不讨厌白硕旋,但碍於嫣然,她也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孤立他。
「是!那我先行离开了。」对徐风微微点头以示歉意,白硕旋转过身直直往嫣然的厢房走去。
望著白硕旋的背影,徐风莫名的在意他。他总觉得,那背影有著浓烈的寂寞之感。
见徐风的视线还放在一身肮脏的白硕旋身上,淼灵不悦的蹙起眉来。
沉醉楼里也有男妓,徐风爱和女人还是男人都无所谓,但他独独不能对白硕旋起兴趣。
原因无它,因为白硕旋是犽泠先看上的。
「徐公子,你是来找嫣然姐姐的吧?」淼灵试图得到徐风的注意,她轻勾起他的手道:「等嫣然姐姐解决好硕儿後马上就会来的。」
「解决?」总觉得事情并不单纯,但徐风也没有多问什麽──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况且,多管閒事也不符合他的个性。
轻拉著徐风来到楼内空的位置坐下,台上正在表演。
打点好酒菜後,淼灵拉拉身上的舞衣,然後去迎接自己的客人了。
徐风与冯绪言比肩坐在桌旁,放眼望去,无不是男人左拥右抱的浪荡之景。
听著传入耳里的女子的娇笑声,徐风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道:「他的笑声不知道听起来如何?」
闻言,冯绪言挑起眉来。「少主在说少主夫人?」
「啊!?不!没什麽……别、别在意。」猛然睁大双眼,徐风死也不会说他刚刚口中的「他」其实是指那个硕儿。
「可是……」还想再说些什麽,但冯绪言在察觉嫣然的脚步声靠近後警觉性的住口。
「徐公子!」带著嗲声入座,嫣然柔软的身子散出一阵阵媚人心神的香气。
「许久不见,嫣然可好?」徐风轻抬起嫣然的下巴,他轻吻上她那丰润水嫩的双唇。
在碰触到嫣然的唇时,徐风突然想起那个硕儿的唇似乎也是柔软且丰厚的……。心底猛然一惊,徐风讶异自己对硕儿的莫名在意与好奇。
「徐公子也不是生客了,何须多礼?」往徐风的怀里钻去,嫣然用手摩娑著徐风的下腹。
「还是你最善解人意。」把嫣然压在自己身下,徐风哑声道:「等等一定会好好疼爱你……」
「讨厌!徐公子都这样逗嫣然!」双手抵在徐风的胸膛前,嫣然张著小嘴抱怨著。
沉醉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熟客都能随时随地的在沉醉楼内任何一角与妓女或是男妓发生亲密关系。
而徐风就是嫣然的熟客。
「不喜欢吗?」见众人多也在情欲之中或是专注的欣赏著台上的表演,徐风抚摸著嫣然的酥胸。「你不想在这里?」
语毕,徐风还很坏心的轻捏了一下嫣然已经硬挺的乳首。
「唔!不……不是的!」脸红红的稍微推开徐风,嫣然娇声道:「是嫣然要上台表演……」
「表演?」
「是。是一场很不错也很值得欣赏的表演呢!」拉拉衣袖,嫣然站起身来,她道:「徐公子等著,嫣然准备一下。
似乎有些不满嫣然让自己「摸得到吃不到」,徐风微微皱起眉来,但他还是很有风度的表示愿意等嫣然表演完再来完成刚刚没做完的。
得到徐风的同意,嫣然转过身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险恶,跨出脚步,她往台上走去。
台上正在跳舞的舞姬们见嫣然走近,都纷纷的退开来。
在沉醉楼里,除了犽泠与刘老鸨外,几乎没人敢不听嫣然的话的。
走上台,站在台中央,嫣然环视了在场的熟客们。
今天来的客人们大都是拥著女妓,但还是有人搂著的是男妓。
而且今天这样的客人比平常多了一点……。
不露声色的笑了,嫣然只觉得内心无比畅快。
等等……她就可以给他难堪……她就可以让他知道……缠上犽泠,是他一辈子千错万错最不该错的……。
作家的话:
嫣然啊~~突然觉得梦我啊很喜欢写到青楼耶= =
应该是因为有一阵子自己特别喜欢看以青楼为题材的耽美吧?
☆、第一章之三
抬头挺胸,收起小腹,嫣然用一种近乎天生的高傲姿态站在台上。
许多客人都被她的姿态给吸引因而看向台上。
被注目的感觉固然很好,但嫣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清清嗓,开口说道:「各位熟客们,咱们沉醉楼要趁犽泠少爷不在的这几天,为你们献上羽姬。」
现场一片哗然。嫣然满意这样的情况。
继续闹吧…。。继续期待吧!你们越是期待我所献上的羽姬,就越能帮我给予「他」更多的痛苦与耻辱。
心里这样想著,嫣然朝一旁的淼灵勾勾手。「把他带来。」
而坐在台下的徐风及冯绪言听见嫣然说的话後,冯绪言问道:「嫣然说得羽姬是……?」
「喔!你说羽姬啊?」微微耸肩,徐风似乎对羽姬什麽的没有多大的兴趣,他趴在桌上,直直盯著眼神有异的嫣然。「羽姬就是所谓的男娼……不过……」
「不过?」也跟著看向嫣然,冯绪言也感觉的出来今天的嫣然比以往还要不一样。
她的眼中……是带著杀气的。
「不过啊……」徐风微微打了一个呵欠,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那些男娼都还是未经人世的处子,在特殊癖好的人的圈子里异常热门呢!」
「……」似乎本来还说些什麽,但冯绪言在看到淼灵带著谁上台後,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只是冯绪言,连徐风也惊讶的瞪大双眼。
是他!?
两人的眼都直盯著台上那个身穿松散和服,面无表情且把麻色的长发束在背後的男子。
台上那个白白净净且长相美艳的男子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刚刚那个全身脏兮兮的硕儿,若不是他那头麻色长发,还真是让人看不出来。
硕儿……是羽姬……?
突然感到呼吸困难,徐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只知道……他并不喜欢在那台上看到硕儿。
「少主……」冯绪言低声唤著徐风,他用眼神示意嫣然的不对劲。
嫣然看著硕儿的眼神……充满恨意……。
「嗯……。」点头以示自己也察觉嫣然的异样,徐风看著台上的两人,希望能看出什麽。
看著一脸淡然的白硕旋,嫣然咬著下唇──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反应!
她要他羞愧、丢脸……最好是被男人蹂躏致死!
只要跟她抢犽泠……她就不会手下留情……。
「硕儿……」嫣然冷冷的开口,她冷笑道:「把衣服……给脱了。」
在场喜欢白硕旋这型的人不免又是一场暴动,只见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著要花多少银两才能买下羽姬并与之共度良宵。
沉醉楼有个规定,凡是羽姬或是还是青棺的女妓,他们一定得在沉醉楼与买下他们的人共同度过初夜。
而现在……也等於是在卖白硕旋的初夜。
面对底下人们的骚动与讨论,白硕旋低著头,他浑身都散发著一种怯怜怜的感觉。
见白硕旋微微变了脸色,嫣然高兴的勾起嘴角。「怎麽啦?你还不快点脱?」
听见嫣然的话,徐风握紧了双拳,他虽然没发觉自己的复杂情绪,但冯绪言却默默的全都看在眼底。
知道自己怎麽反抗也是无用的,白硕旋轻轻叹一口气,他抬起自己白皙瘦弱的手,然後慢慢的解开腰上那松散好像毫无作用的腰带。
腰带一拿开,和服就好像没了支撑力一样,应声掉落。
见到那近乎完美且诱人的铜体,台下的人们无不发出赞赏的声音。
面对著眼前那些带著色欲的眼神,白硕旋选择无视。
见白硕旋都裸身面对众人了还不变色,嫣然微微咬唇,她一定要白硕旋嚐到痛不欲生的耻辱。
「硕儿,坐下之後把腿打开……面对台下。」自己走到一旁的柱子旁,嫣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就不信这样过份的要求……白硕旋还能不为所动。
这次嫣然果然猜对了,白硕旋死咬著下唇,他只觉得泪水在眼眶中打滚。
这般耻辱……比当奴隶时还要更不堪……更恶心。
虽然白硕旋勉强不让自己明显的在颤抖,但徐风却隐隐的看出,他低著的头中那眼里所噙著的泪水。
那死咬住的下唇……到底隐忍著多少委屈?
突然一阵冲动,徐风站起身来往台上走去,他解下披风准备要盖住白硕旋那引人遐想的身子,但冯绪言的速度却比他更快,他还没走到台上,冯绪言却已经用自己的披风盖住白硕旋的身子。
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心中那微微的不快感,徐风满脑子只想著要保护这名叫作硕儿的少年。
来到了台上,徐风望著白硕旋,发现他在对上自己的同时那终於流了下来的泪水,紧咬住的下唇及只是一味大睁著的双眼,里头似乎隐忍了许多无法说出口的委屈。
那样怯怜怜的感觉,总使人无法丢下他不管。
察觉自己哭了,白硕旋颤抖著用手抹去。
说好不哭的……明明决定不再哭的……!
越是这样想著、越是擦拭著泪水,白硕旋却怎麽也止不了那像珍珠般大的泪珠儿,泪眼婆娑中,他看到了徐风那些微讶异的脸孔。
刹那,徐风的理智荡然无存。
眼前名叫硕儿的泪水……令他无法承受。
等他回过神来时,冯绪言紧紧抱住他,似乎怕他会做出什麽事来。
而嫣然则是捂著脸颊,瞪大著眼,泪水不断流出。
「少主,冷静下来。」冯绪言轻轻说道,他试图平缓徐风的冲动。
「你要我怎麽冷静?」指著嫣然,徐风第一次厌恶起了眼前的美人。
「硕儿!」淼灵趁势上前扶起白硕旋,打算先带他离开。
「如果公子你要的话不如买下他吧!」嫣然咽不下这口气,她比著白硕旋,对徐风说道:「一千两!明天来与羽姬共度初夜後,要不要带他离开沉醉楼都随便你!」
没有多想犽泠知道後的反应,嫣然气白硕旋太过幸运。
有犽泠帮助还不够……竟然连徐风也来!?
「好!明天我就拿一千两来!」示意冯绪言松手,徐风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
可是嫣然似乎不在乎那一千两,她咬了咬下唇,竟对正要离开的白硕旋吼道:「白硕旋!别以为犽泠心中只会有你一人,就算是你,脏了的话他也会抛弃你的!你听到没有?」
面对嫣然语气中浓浓的恨意与不甘,徐风皱起眉来。
这女人对犽泠的爱……似乎偏激的使人毛骨悚然。
想起总是默默不语的妻子廖如烟,徐风只觉得若嫣然的一点善妒分给她的话……。
微微摇头,徐风告诉自己别乱想些有的没有的。
他所喜欢的廖如烟,本就是个恬静的女子,不是吗?
把视线移回步伐踉跄、须靠淼灵搀扶才能走稳的白硕旋,徐风没多想刚刚见著他的泪水时心中的气愤和不舍。
他只知道,他不能丢下这少年不管。
然而他自己也没料想到,在往後,所有的一切都会颠覆他的预想。
包括──他自认所爱的人……。
作家的话:
话说此情不灭真得有些难写呢
因为梦我啊还没想好要如何安排(照感觉写的= =)
因为後面要花一些时间来写一下白传薪啊啊啊啊啊(详见奴隶系列四之一…此情不渝)
总之还是希望这第四部能像第三部一样一个月就标完~~
在此也还是感谢肯阅这系列文的人喔
你们的支持
是梦梦我写文最大最大的动力!!!!!!!!!!!!!!
☆、第一章之四
隔日。
与廖如烟比肩去赏花,徐风轻扶著她。
廖如烟在年幼时不小心从高楼掉落下来,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却同时跛了左脚。
然而廖如烟可没因此而自暴自弃,相对的,她活得精采、灿烂。在徐风眼中,廖如烟美得令人屏息。
望著不远处盛开的花儿,廖如烟轻轻说道:「娘又再催了。关於……孩子的事。」
身子瞬间僵硬,徐风佯装不在意。「你也知道,我们不会有孩子。」
如果不行夫妻之实,哪来的孩子?
明白徐风的言下之意,廖如烟轻皱起眉来,她道:「我对你只能抱歉,我并不爱你。」
面对廖如烟直接的拒绝,徐风苦涩一笑。「难道……就不能试著爱我吗?」
听到徐风对自己的索爱,廖如烟回以难堪的笑容。「你要我……违背自己的心吗?」
看到廖如烟难看中略带厌恶的笑容,徐风只觉得心被千百把箭射穿一样。
千疮百孔。
而在痛苦难受之馀,不免又是一次的黯然神伤。
有时候,爱与被爱并非绝对,只是,人总是妄想只要有心,即使不爱也能日久生情,就算没有日久生情,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廖如烟与徐风无疑就是後者。
明明没相爱却得住在一起甚至於同床异梦。
那是多麽可笑的悲剧?
只是对徐风而言,能够像现在这样拥有廖如烟,已是他……最大的幸福。
看得出徐风并没有要为难自己的意思,廖如烟逼自己不要露出哀怨的神情。她微微勾起嘴角,试图以愉悦的声音来说道:「杰浩地下有知,或许会很欣慰吧……?」
轻挑起眉来,徐风只觉得难受。
杰浩都死将近两年了……为何你口中唤著的,仍是只有他?
看出徐风眼中的哀伤,廖如烟知道自己伤了他,但她自己也无可奈何。
爱与不爱,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一旦感觉对了,任谁也无法阻挡。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廖如烟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开口道:「徐……相公,昨天帐本里记说少了一千两,那是怎麽一回事?」
身子瞬间僵硬,徐风乾笑道:「昨天……呃……我不是说有要事要处理吗?因为……因为某些原因……。」
「某些原因?」轻挑起柳眉来,廖如烟显然不是很相信他所说的话。「什麽原因?」
「那个……」临时想不到什麽好理由来,徐风深怕廖如烟会知道自己去沉醉楼。
「少主,您和张东良先生约好要谈武春沙一事的时间已经要到了,还有,支付开发武春沙所需的ㄧ千两刚刚也已经平安送达张东良先生所掌的梅梵屋。」
冯绪言走近,他不愧是徐风最强的心腹,竟可以一脸认真的创造出张东良及武春沙。明明没有的人、事、物,都被他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廖如烟一个女人家本就不方便管太多,况对於经商她也只是略知一二,因此她毫无疑惑的相信了冯绪言的话。
「相公,既然与人约好了就快去吧。」轻轻推了推徐风的背,廖如烟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
徐风故意忽视那笑容真正的含意,他轻摸廖如烟的头部後,随即与冯绪言出门前往沉醉楼。
他还没忘记,那里有个浑身散发楚楚可怜气质的男子。
作家的话:
廖如烟~~~出现罗!!!!!!!
话说後来还会出现一个在第三部有提到但没出现的人喔(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办法猜到= =)
***
话说今天去参加国语文演说复赛呢
我是八号~~抽到的题目是「一句广告语给我的启示」
话说当下我所想到的广告语就只有「只要我喜欢,有什麽不可以」这具而已(神的旨意!?)
不过比完後最紧章得还是名次问题了(全部22人,只有一人能进军全国= =)
☆、第一章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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