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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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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事件一个比一个灵异,但是张凡虎推敲所有事件的联系之后还是决定想尽一切办法到“艾考瓦”边上。他也试过身体蹲在磁场边上,把手伸进去,但是大脑一样感到强烈的晕眩,就像是触摸到电被传导到大脑。大胆做了这个试验之后,张凡虎又果断放弃了另一个想法。他刚才看到石头可以扔进去之后就大胆诞生了一个想法——把人扔进去!但是现在必须放弃了,不然绝对是生死难料。
绳子和石头都可以扔进去,所以张凡虎把绳子顶端做一个活套之后,张凡虎像草原上牧民骑马追野马、套巨狼一样把绳子抡圆了扔过去,想套住智力的“艾考瓦”再拉回来。但是平时准头很好的张凡虎怎么也扔不准,绳套总是掉落在目标一米之内、半米之外,在族人们最初的疑惑又连接十余次相同结果之后,大家明白了,在“艾考瓦”边上又是一个类似于防止他们进去的外边磁场的一个“防物结界”,这也就解释了刚才张凡虎扔的石头怎么无法通过五十米的距离。又是一个失败的实验。
再次看了看蔚蓝安详的大西洋,张凡虎却知道它下面的波涛汹涌,它的神秘奇异之处,再加上这一切的奇异之处都发生在它身上,可是为了解救智速,尽管几率很小,张凡虎也不得不冒险一试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向海中探测,看有没有通过磁场进入内部的方法。当族人们看见他们神人除掉身上的弓箭、扔下“艾考瓦”,只在头上带好望远镜,手中拿着那把黑褐色刀就迈步向海中走去。户撒刀的初胚是全族人们一起打制出来的,但是刚打制好初胚后张凡虎就让智速与智力领着大家出来做最后的历练了,所以这些族中精锐的猎手并不知道这把军刀的厉害程度,大家看着他们神人只拿了这把花大力打造出的物质对他都很担心,因为这把黑幽幽的东西相对于杀伤力强大的“艾考瓦”与弓箭来说看上去实在是不咋的。
一切的事情都太诡异了,而且不久前海中还出现过那神秘的巨浪。张凡虎看着族人们那刚张开有闭上的嘴,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他们肯定是想劝他不要去,但是对他的畏惧更多的是期待又使他们放弃了。
张凡虎把鞋带系牢,提着刀向海中小心翼翼地踏去。他先确定好磁场向海里蔓延的方向,再在沙滩上用石块摆了一个笔直的箭头,自己就在磁场边缘向深海处走去。他身上当然又拴着绳子,向海里摸索可比在草原上危险得多了,智力几人紧张万分地在后面拉着绳子,在张凡虎几次迈步而不得回头的情况下,智力几人才慢慢松手,再次把绳子慢慢放出去一截。
在张凡虎离海岸有二十米的时候,他回过头开看了智力一眼,智力满脸慎重又担心地点了点头,张凡虎回过头来咬牙右手向里面一探。
“嗡~”又是熟悉的麻痹感觉,这种感觉与伸腿迈入不一样,其实伸腿迈去之后没有感觉,只是盲目地向一边走去直至摆脱磁场区域,而伸手进入就像被电击了,就像刚才在岸上做实验一样,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严重得多,只是一瞬间他就失去了知觉。
“啪!”张凡虎仰头倒在了海水中。在离海岸二十米远的地方海水已经淹没了他的脖颈,所以他才想在这儿再次确定一下,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效果。刚才他在齐膝深的海水就伸手触摸了一下,只是略微的麻痹而已;在齐腰深的水中也做了一次,也是略微麻痹与刚才同样的结果。
“哗!哗!哗!”海面想起了数声落水声,智力大吼着一边用力往回拉绳子一边向海中冲去,身后的族人也冲了过来,只是落在他后面许多。
海面上再次响起了数声水花声音,智力顿时镇定了下来,激动地看向海面。只见张凡虎仰着身子,嘴里咬着户撒刀,用左手划着水,同时用左腿拍打着海面,斜侧着身体向岸边游来。张凡虎的右半边身体完全没有了知觉,右手和右腿漂浮在海水中,就连左边身体也是酸麻无比,但是坚韧的毅力顽强支持着他。
在齐腰深的水中智力搀扶住了他,满脸担心地看着他。张凡虎看着这个黝黑的汉子脸上满脸的水珠,当中大多数肯定是海水,但是也有泪水,把重回手中的户撒刀递给他,笑着拍拍他肩膀示意不用担心与感谢。
在远处数百深的海面下,一双灵动的美目看着张凡虎受挫踉踉跄跄的背影,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慢慢转过身,发出金属的铿锵声响。
“啊!”刚赶来张凡虎左边的一位族人大叫一声几乎软倒在海中,原本已经如垂老病弱的雄狮的张凡虎突然精神一震,左手一把抓住他右肩,把他提了起来。这位族人满脸痛苦之色,单腿站立,一手抓着张凡虎一手抓着蜷上来的左腿,而齐腰深的水中一道昏暗之光像鸟在天上飞一样消失在深海中。
“蝠鲼!”张凡虎惊呼。这是一种因样子及游动方式都奇特而著名的鱼类,在加上它分布广、数量多也可以算是海洋鱼类中的一个明星了。它的身体很扁,略呈菱形,有两片巨大的游动就像摆浆的胸鳍。蝠鲼是鳐鱼中最大的种类,成鱼的体长可达七米,体重足有半吨!所以它们的力量也大,所以连最凶猛的鲨鱼也不敢袭击它,再加上它体型吓人、有一张半米宽的大嘴,所以很多地方把它叫做“魔鬼鱼”。
其实蝠鲼是一种非常温和的动物,它们主要以浮游生物和小鱼为食,经常在珊瑚礁附近巡游觅食,也喜欢贴着海底震动着双翼使沙子悬浮起来掩盖住自己,它们就喜欢这样伏击在附近的猎物。
张凡虎他们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种鱼,虽然它的脾气很好,但是在受到惊扰的时候,它的力量足以击毁小船。它的个头和力气常使潜水员害怕,因为一旦它发起怒来,只需用它那强有力的“双翅”一拍,就会碰断人的骨头,致人于死地。
在齐腰深的海水中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巨大生猛的鱼,但是这条逃跑的鱼双鳍展开也有半米多,它用双鳍对族人的攻击显然不足以让他产生这样反应,但是它还有一条硬而细长的尾巴,这条尾巴与石头鱼的脊背长刺是一样的,也含有剧毒!显然这位族人被受惊的蝠鲼尾刺刺伤中毒了,尽管他们穿有角马皮鞋,但那只是护住脚底,对石头鱼这类来自脚底的鱼有抵抗作用,但是对有一条长长尾巴、可以广泛面积攻击的蝠鲼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又是剧毒,又是腿部中毒,并且让大家无语的是——还是那位中喷毒眼镜蛇毒的族人!
第七十章:再次救治族人
在族人中毒之后张凡虎瞬间由被救助者变成了救助者,虽然能帮助的不多,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族人的身体,如果让族人再次倒下去,说不定还没游远的蝠鲼会再次受惊攻击族人。在张凡虎伸手拉住族人的同时,身强力壮的智力发挥了他的优势,他右手拉着张凡虎一跳就落在了张凡虎与那位受伤族人之间,双手一手搀着一位,张凡虎感觉到自己三分之二的重量都被他提了起来。
后面的几位族人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两人送到了岸上张凡虎虽然全身还很疼痛,右边身体还很麻痹,但是咬牙坚持下也能动了,张凡虎很幸运,如果不是他用右手而是左手,或者没站在导电性极好的海水中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即使不死也要昏迷很久。因为如果他用左手,那种其特的电流会直接通过他的左手传到脚下的时候会通过心脏位置,会让心脏受重创,现在他的右边肺部呼吸就相当困难。这不完全是电流的作用,这也不完全是磁场。'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这位族人在上次受伤恢复之后,张凡虎为方便叫他就让在自己身边的智力叫离他们较远的他,然后根据智力的发音来推测他的名字,原来是“石骨”,反正按智力的两个发音来翻译就是石头与骨头的合成。两个多月的时间,张凡虎也能听懂族人们大多数的语言,所以他也不给族人们自作主张地起名字,而是翻译。
这位石骨老兄很奋勇,也很倒霉,两次都是他体身边的族人挡住了或者替自己招来了危险。张凡虎没时间多想,让族人们把他抬到了即使涨潮也不能淹没的草地上,然后开始急救。
大自然就是这样公平,她给了性情温顺的蝠鲼很致命的法宝,上百种蝠鲼中一半多的种类带刺的尾尖都带有剧毒,有的甚至有电流,只是并不太强。蝠鲼有个亲戚,它生活环境与蝠鲼差不多,也喜欢在沿海礁石附近游窜,它的毒素与蝠鲼和石头鱼也差不多,主要为神经毒素,只是更为强烈。中毒的人会发烧、剧烈呕吐,甚至最后吐出胆汁,神经错乱心脏衰竭、血压降低而死,与中眼镜蛇毒后的反应有一些差异。
石骨很幸运,他中的只是蝠鲼毒,一般不致命。但是如果中毒者对这种毒过敏,有剧烈反应,或者攻击他的蝠鲼体型巨大、毒液量大,那么也是没有多大生还希望的。石骨中的是体型较小蝠鲼的毒,而且野外生存的他们体质很强,很少会对什么过敏,再者是在张凡虎的急救下,甚至因为上次他中了眼镜蛇毒身体会有一定的抗毒性,所以致命的危险不大。中了蝠鲼那位亲戚的毒一般在三小时之后死亡,所以即使石骨有事,也在三到五小时之后了,他们有充分的时间来治疗。
但是张凡虎却抢时间为他救治,很简单的原因——迟则生变,还是尽快解毒的好,以免发生意外。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痛,难以忍受的剧痛!一般中蛇毒,无论是神经毒还是血液毒都会有一些疼痛,但是不会有中这种毒素的疼痛,毒液有很多成分,也就是一些少数毒素让受伤族人这样疼痛,那是一种主要为烧灼感、其次为酸麻等等混合痛感,让受伤者瞬间感到人生百态,所以才让这位铁打的汉子都扭曲了脸,咬牙切齿地忍受。
没有用上次的“终极治疗法”,这次族人中毒虽然很痛苦,但是中毒情况却远没有上次严重。这次张凡虎在火堆上面悬吊了一个椰壳锅,其中烧着海水。椰壳锅是张凡虎他们带过来的,这也是他们外出必备物之一。
当石骨把张凡虎角马皮刀鞘都咬出两排牙印之后,张凡虎把他左小腿肚上划了数条深深的血口子,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毒血不是上次的昏暗色,这也就是这次与上次排除眼镜蛇毒不一样的原因之一,所以不用太“终极”了,但是伤口再加上毒素的疼痛让石骨的感觉比上一次好不了多少,这就可以想象蝠鲼毒素的可怕了,毕竟上次在巨大的伤口中用燃烧的猴面包树枝烧灼了的,烧灼痛可是世间第二痛!
在族人疼痛难忍的时候,张凡虎用一个拳头大小的海螺把椰壳中的海水舀出来倒在伤口上,然后再从另一个椰锅中的舀出一海螺的冷海水倒入锅中,锅下的干草熊熊燃烧。
在张凡虎把热海水浇在石骨腿上的时候,他原本痛苦的神色顿时一缓,然后露出惊喜的样子,再看看他们的神人张凡虎,感激万分。热水对这种神经毒素造成的疼痛有很好的缓解作用,而且越烫效果更好,当然过于烫了又会造成烫伤的疼痛,所以需要慢慢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临界点。尽管只是缓解疼痛,但还是让石骨感觉到一阵轻松,这就像是被重担压得筋疲力尽的人,突然人家给他担负了一小部分,虽然只是减轻了很少的部分,但是却让他感到轻松许多。
温热的海水润湿了族人腿下一片草地,他的神情也越来越平和,想来大多数的毒素已经排除。快两小时过去了,忙活了大半天的大家对智速的寻早不仅毫无结果,而且还又让一个族人失去了体力,虽然受伤没有上次的重,但是要想不留隐患的恢复也至少要休息两天。
现在夜幕也降临了,气温已逐渐升高,太阳队海水的蒸发又逐渐加强,海面上又重新弥漫起淡淡迷雾。但是大西洋的迷雾与离此一百多公里的好望角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张凡虎不用去看也能猜到现在好望角傍晚那温柔的一面:满天红霞似新娘的双颊,彩云、白云、飞云、云丝相互交错、渲染衬托,美得让人躁动的心也得以宁静。
大西洋的傍晚就完全是迷雾茫茫,连夕阳也遮挡住了,只有一点朱红色的隐光,并且在慢慢消逝,整体感觉就是生冷、迷茫、没有希望的空旷感觉。张凡虎麻痹的身体也好转了,他站在海边礁石上,拄着“艾考瓦”看向一望无边的大西洋,心中复杂之极。
智力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一小时前张凡虎让它向北方——现在族人们都很惧怕的北方跑去。在刚到海边的时候张凡虎就发现北方据此约十余公里外有一大片芦荟,由于他的身体还在麻痹阶段,于是教会智力使用望远镜,让他绕过两公里长的磁场封锁带向北跑去。一小时多一点的时间跑了近三十公里,这远超现代马拉松世界纪录,所以即使身体强悍、耐力超群的智力也累得几乎虚脱,张凡虎知道他是在与时间赛跑、与死神赛跑。
现代的世界上有三百余种芦荟,但它们大多数的娘家都在非洲,它们本就是热带植物。它可内服、外用,内服对肠胃等有治疗作用,对外有消毒作用,所以石骨很需要他,因为这儿有没有椰树,也就没有做输液的椰子,也没有猴面包树。芦荟当然还有几乎每个女人都知道的美容养颜效果,但这一条在现代社会被当做它第一大作用却被张凡虎直接无视了。
敷好捣碎的芦荟叶的石骨看起来气色不错,这让大家松了一口气,但坐在膏火堆边的大家还是很沉闷,气氛很压抑,因为不仅智速没有找到另一位族人也受了重创。“难道就要失去族中重要的一员了吗?并且是消失得这样离奇又这样无意义。”张凡虎低叹道,“不可能与自己交换了吧?他到现代社会去了?”他又摇了摇头,抛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第七十一章:智速回归
今晚洗澡时候,族人们都是被相互靠着蹲在齐膝深的海水中慢慢洗,一双惊恐的眼睛睁大不时回望漆黑深邃的大西洋,这哪里还有两月前敢在好望角波涛中奋勇搏击的汉子的大无畏气势?这就像一群陌路英雄。
看着没有丝毫希望与信心的族人们,张凡虎知道必须调节好族人们的心理,不然后果很难料。像现代西方官员向民众慷慨激昂的忽悠演讲对他们没有用,这不仅仅是语言不通的原因。君子动口不动手,军人动手不动口,张凡虎是军人。'。'
在煮着晚饭的椰壳锅边,张凡虎跳起了一种舞蹈——巴西战舞。巴西战舞是一种当地很古老的舞蹈,是从当地人搏击、舞蹈、野兽搏斗等方面融合贯穿而成的。虽然看上去是舞蹈,但是却是一种实战性、攻击性很强的搏击技术,它是当地奴隶反抗奴隶主自创的一种战斗方法,由于奴隶双手受限制,所以巴西战舞主要以脚攻击。
巴西战舞和街舞有的地方很像,街舞起源于贫穷的非洲,起源地社会环境与古时平穷的巴西很像。街舞传到美国之后很受当地年轻人喜欢,然后再经过发展之后红遍了全球。巴西战舞抛掉了街舞中一些花哨的手法、步伐,但是腿法却大致相同,比如双手撑地的大风车,这是主要攻击对手下盘的,还有单腿旋转斜空下劈腿,这是它的主要攻击方式,力量极大。
不得不说,世界各地很多风俗文化是相通的,或者说世界各地、古今中外甚至史前与现代的人都是有很多共同点的,当张凡虎揉了揉还略微酸麻的右手,在草地上来了个花哨的前空翻、侧空翻、前部旋转滚动翻等,顿时把族人们的眼球吸引住了,他们也就是在张凡虎来族中的第二天清晨去小湖边喝水途中无意看到他们神人的几次空泛而已,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故意卖弄的花哨动作好看。
接下来的威猛又华丽的巴西战舞顿时让这些尚武的族人眼睛亮了起来,这太适合他们的口味与风格了,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凡虎每个动作,努力记在心底,有的已经在慢慢模仿了。看着张凡虎提高后欲斜下劈与左腿成一条直线的右腿,他们也明白了在一月前他们神人让他们压腿还有这样一种作用,那巨大的痛苦可让他们刻苦铭心啊。
夜很沉闷,族人们睡得迷迷糊糊,一声干柴爆裂出火星的轻响就会把他们惊醒。张凡虎理解犹如惊弓之鸟般的他们,其实他有何尝不是呢?
晨雾清寒,张凡虎一早就站起来了,首先用望远镜把自己周围半径三十公里范围内的上千平方公里的范围视察了一遍,但还是失望了,一切还是那么宁静,但是透过薄雾却能感受到那躁动不安的气息,就像非洲大草原是一头即将苏醒的凶兽,这只是它睫毛的颤动。
张凡虎收回望远镜,向数十米外的智速的“艾考瓦”一看,随即眉头一皱:三块大礁石都不见了。昨天大浪时候都还在,当时张凡虎在草地上透过大浪还隐隐约约可见那几块礁石,退潮之后也在,但是现在却不见了。昨晚大家都很警觉,张凡虎起来数次用红外线夜视仪也看过了,最后一次看时它们都在,只是两小时过后就不见了。
智力来到张凡虎身后,也静静地看着那三个深深的礁石坑,他已经见过多次了,已经习以为常。为族人取下芦荟渣,看着他已经贴合在一起的伤口,张凡虎暗叹他的恢复能力强。虽然他用军刀化的口子是顺着腿的肌肉来划的,伤口深、长却不宽,方便愈合,但是一夜伤口就结痂这也离不开他的惊人恢复力。
为石骨换过药,也就是再次把两片芦荟叶砸碎贴上,张凡虎决定继续行进,在这儿没有结果就不能继续再停留浪费时间了。他猜测智速除了族人聚居地之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好望角,然后就是族人聚居地与好望角之间的中转站,也就是张凡虎发现小斑马白墨的地方。虽然智速的脚印没有通向好望角,但是:这次第,怎一个脚印了得?现在的各种神奇情况显然都已经在说明:不能靠常理来推测了。并且智速的脚印就消失在磁场中,而且在巨浪过后还是原样!
张凡虎只能靠运气来碰,他也暗叹,智速还活着或还能回来的几率其实已经不大了,但是他不想放弃,族人们也不想放弃。石骨又有一双新的掖拐了,用剖开的两支“艾考瓦”做的。在族人们看到张凡虎轻轻一劈就被划开的坚硬“艾考瓦”,终于明白了这把黝黑的条形物对族的意义。
现在族人们都带有一只“艾考瓦”、两支投矛或者叫它们鱼叉,另外还有弓箭。现在十一个族人都能拉动六十公斤重的强弓了,而且这几个族人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一位族人把他的“艾考瓦”拿出来与石骨自己的一起做了一双掖拐,然后他搀扶着石骨前进——沿海向南。
张凡虎走了数公里,又习惯性地向四周瞭望,当没抱希望向北的一望顿时让他差点跳起来,激动地把望远镜挨个递到族人们眼前,然后全都欢呼起来——智速出现了!
智速站在他的“艾考瓦”边上,正在看着他的武器出神,然后一把拔出来。这些当然是张凡虎看见的,其余族人只是在刚才用望远镜看着智速愣愣地站在“艾考瓦”旁边。现在只知道智速安好在数公里外的他们就不管那么多了,心里负担已经放下,一边欢呼一边向北方大声呼唤着智速。
相距七公里左右,智速当然不可能听见,他只是提着“艾考瓦”慢慢向磁场外走着,然后站在昨晚张凡虎站立的礁石上向大西洋眺望。眺望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只是当张凡虎与智力他们四人抬着石骨飞奔到据他三公里外他能听见族人们的喊声时,他在之前一直都没有挪动脚步。
在沙滩上两相飞奔的双方终于相会了,族人们都满心欢喜,但又是巨大的疑惑,当大家回到那个磁场边上,看到磁场中只是多了智速回来的一串脚印时疑惑更大了: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到了哪里去?“他还是智速吗?”甚至有人这样想到。殊不知这几位史前智人已经问出了最具哲理性的问题的“胞妹”: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与族人们七嘴八舌的问话不同,张凡虎只是静静看了智速几眼,然后走到磁场边,用手轻碰,然后迅速收回来——磁场还在。族人们叽里咕噜问话很多,但是智速很沉闷,回话很少,只是与张凡虎一样站在大西洋望着。
族人们很识趣,没有敢多问,这是族中地位仅次于老族长的两位大佬,甚至智力也略逊智速一筹。他们只是把智速和磁场看了又看,想找出一点联系,思考出一点什么,最后当然无果。最后还是地位也较高的智力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捅了捅张凡虎,然后指了指磁场和智速、再指了指天上和张凡虎,然后露出很期待的眼神。看着后面几个同样好奇神色的族人,张凡虎对视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句:“不是我同事干的!”
第七十二章:智速“大婚”
与智速汇合后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太阳斜照着大西洋,数只银白色的海鸥在天空中御风翱翔着,遥遥地传来“鸥鸥”的声音,就像是它们在相互呼唤名字;海浪也慢慢润湿着沙滩,被推上来吓坏了的小蟹艰难地往回爬,风景与大家心情都同样好。
磁场中的“艾考瓦”被拔出来了,远远看去留下一个原点似的小洞,当然还有智速的来回两串脚印。在不下海的时候,张凡虎与族人们都是赤脚,从智速留下的赤脚印就可以看出他离开之前是没有打算下海的。现在继续推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张凡虎没有再自寻烦劳,把它们都当成大自然的奥妙吧,这样生活下去还更有意思。'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现在的沙滩上看上去很平常,族人们都尝试着向磁场中走去,但是还是不成功,于是一时兴起的智力又拉着智速向磁场中走去,智速到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应和着族人们的那种热情,只是默默地几步踏进去然后又出来。当族人们惊讶地想摸摸他身体时,他转身向张凡虎走来,指了指东方,张凡虎点了点头,回家。
族人们很激动,终于可以回去了,这几天他们各方面的压力都很大。张凡虎能明白,当前几天自己带着疲惫不堪的十人队回去之后,族人们看到他们的眼神中除了激动之外还有一丝表情,那是对队伍中综合实力最强的智速消失的不理解,这丝不理解迅速地变异——最强大的智速都没回来,你们怎么回来了?而且是毫发未伤的回来。
果然,当族人们第二天傍晚回到族人聚居地时,在他们离聚居地还远远的瞭望者就把消息传了下去,然后智速被所有人包围了,女族人们喜极而泣,站在一边欲靠上来又不敢。张凡虎突然发现他还不明白族人们的婚配制度,以动物们普遍存在的“强者多妻”原理来看,老族长可能有妻子,但是如果他们婚姻自由度高的话,智速应该是最有可能有妻子的而且可能性要高于老族长。智力应该是仅次于智速的。
智速被留守的族人们包围了,老族长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小孩子们也绕着他转。当老族长询问智速时,他一改刚才几个族人询问时的沉默与敷衍,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智力也叙说着,族人们听着智力的显然惊讶度更高,时不时地抬头看天和张凡虎。张凡虎猜测智力是在描述那神秘的天空巨图。
随着智速、智力的主要描述,其余几个族人的添加,另外几个留守的猎手也时不时地补充,族人们看着智速的眼神越来越亮,而老族长的神情却越来越沉重,皱眉想着什么。张凡虎暗叹,连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都无法解释的人,老族长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呢?
终于,老族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默默地回到族人聚居地。篝火旁老族长又举行了什么盛大的仪式,庄严而又隆重,念念叨叨的足足有十余分钟,不时向圆月述说着什么。张凡虎明白很多民族都会把月亮、太阳作为神明,经常会举行什么仪式之类的。他也向大家一样举头望明月,但是他却在思故乡了,他已经来到这儿五个月了!
在五个月中他只看到过两次圆月,第一次就是在刚来的那一天晚上,第二次是孤身一人在好望角捕鱼、采海盐的时候,他躺在椰树林中吊床上看见的。之后的三个月是冬天,天上没有什么圆月,最多只是朦朦胧胧地一团月韵,而今天才是第三次。
仪式终于完结了,当老族长说完之后族人们看向张凡虎与智速的眼神都变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这种感觉比上次张凡虎刚来的时候感受到的还要强烈得多,尽管感觉得到族人们的崇敬与善意,但是张凡虎还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现在在巨型猴面包树下,张凡虎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聚居地又一种热烈得特殊的气氛,并不完全是欢迎智速回归那么简单。张凡虎有些疑惑地看向老族长与智速,想从这两位族中智者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还是无法看懂,只是觉得智速在气质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是一种精神层次的跃升,感觉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老族长有些类似。
今晚又是狂欢,族人们的狂欢比较单调,无非就是跑、跳,绕着篝火堆转圈,当然少不了的嘴里不间断的呼喊与吆喝、尖叫。晚饭是数天没有吃过的角马肉烤肠,智力坐在张凡虎身边有些落寞,不时看看张凡虎又看看老族长与智速,最后甚至看了看智灵,张凡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啃着烤肠,喝着鱼汤。
张凡虎快速吃完饭,感觉到这种异样的气氛,心理有些不自在,他想离这个氛围远一些,取出自己的望远镜调到夜视状态,准备到族人聚居地附近转转。但他刚走时,就听见了老族长在叫他,老族长对他的称呼与族人们对他的不一样,族人们称他为“大鼓金霸”,而老族长则是称他为“金霸”,张凡虎猜测也许发音为“大鼓”在族中是很尊贵的称呼。
老族长亲自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和蔼但又带有严肃不可抗拒的威严,张凡虎在不明白事情准确情况下也不好直接拒绝这个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跟着他来到巨型猴面包树下,而智力只是站在外边没有跟着靠近。
刚才他只是在外围坐着忙着吃饭,对族人们包围的内部情况还不大清楚,现在到树下仔细一看,他顿时明白了:四个年亲的女族人与智速已经脱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族人们的注视下,五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双手上举、全身颤动着、轻但快速地跳着,仰着头对着圆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另外四个女族人看见老族长带着进来的张凡虎也手伸向各自的腰部,那儿有兽皮做的腰带。
第七十三章:悔婚
看着智速兴奋的神情,张凡虎轻轻地挣脱了老族长枯瘦的手,老族长也很惊讶,不仅因为张凡虎用力的巧妙、挣脱的轻松,也因为居然有族人在这种情况下胆敢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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