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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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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一样,低头傻立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与诡异。终于,老族长把伸向天的手收了回来,大概是推测他们的“神明”“吃”完了吧?
果然,老族长把左手的黑背胡狼头给张凡虎,张凡虎连忙接着。接着老族长把右手的豺头交到左手,右手接过族人递来的一枚石锥,用锥尖在血肉模糊的头盖骨上敲开了个鸡蛋大小的窟窿,里面白色的脑浆溢流出来。然后他用右手食指与中指抹了抹脑浆,然后看向张凡虎,张凡虎于是照做,老族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两指在自己的眉心画了个小圆,再在中心画了个十字,嘴里慢慢地吟唱着,当张凡虎也像模像样地跟着吟唱时,老族长显然极其兴奋,对着他笑着点了下头。周围的族人更是欢呼呐喊着、奔跑跳跃着。
“这是对我的隆重欢迎仪式?又或是对神明的感谢?还是只是对食物的热烈渴望?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啊!”张凡虎现在还是有心情与自己开玩笑。
老族长又用同样的方式与其他的族人画圈,先是最小的婴儿,然后是小孩,再就是张凡虎最先遇着的那两个族人了,然后是女人,最后按身体素质来。除了婴儿外,只见大家都是仰着头,面朝夜空,双手向天上斜举着,神情极度虔诚。最后让张凡虎惊奇的是,张凡虎居然被老族长示意再为大家做一遍,他只得用刚才听了二十几遍的“乞神语”为大家乞神画圈。期间轮到为那位和张凡一起打猎的最高的族人时,他微眯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张凡虎向他微笑着点点头,他闭上眼睛接受了“赐福”。
这些都还在张凡虎的理解范围内,因为很多原始部落的人都会对食物进行什么“神赐”仪式,就像虔诚的基督教徒面对食物对耶稣的祷告一样。但是,另张凡虎都没想到的是老族长居然要和他同喝了黑背胡狼的脑浆!
脑浆本来是白的,但是混着些许鲜血,弄得个“白里透着红”,但这可不是美女的嫩脸啊,心里素质不好的人看到绝对会吐!再加上鼻子又闻着这种温热血腥特殊的气味,若是一般人早就吐得个胃朝天了,但张凡虎毕竟经过特训,训练生吃猪肉、活鸡、昆小型爬行动物……对外界的适应能力极强,忍耐了也极强。所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仰头,十秒钟解决了战斗!周围的喝彩声如雷贯入耳。
“现在,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吧?”张凡虎擦了擦嘴想到。
第八章:夜宴(下)
族人们现在才是真正地全身轻松地唱、跳着。因为那几位剥皮的族人去把还倒吊在猴面包树干上的小黑背胡狼全都取了下来,连同这地上的两只大的黑背胡狼一起,双手倒提着黑背虎狼的后腿,向后一回力欲向前面甩去:居然想把剥了皮的黑背虎狼直接扔进火堆里面烧烤!
张凡虎忙伸出双手拉住最前面两个族人的手,然后连拉带拦才把他们阻止住,在他们的疑惑眼神中快步到与他最先结识的两个族人面前,手握着他们手中的长矛,说:“给我!”两个族人松了手,他又在一位族人手中借来了一根长矛,用刚才帮黑背胡狼后腿的兽皮带子牢牢地扎了个三角架,然后对着族人们说:“再做一个。”并指着那个三角架。
最先反映过来的还是那两位优秀的猎人族人,他们直接在身边的族人手中拿过来三根长矛用兽皮带子扎三脚架,在此期间,张凡虎以用他的那把多功能军刀削着那根带回来的三米长的猴面包树枝。刚才狩猎回来时,张凡虎最初只拿着两个族人的两根长矛,但走了几步后,又回去把那根沾了六条黑背胡狼生命的猴面包树枝带了回来。
当张凡虎把手臂粗的猴面包树枝一头削尖后,两个族人也把三角架绑好了。张凡虎径直到那只去头的雄性黑背胡狼的身前,把猴面包树枝一掌劈为两段,猴面包树本就很柔软,以张凡虎单手劈断四块砖的力量与硬度的手来说,劈断这直径并不大的猴面包树枝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看在族人们眼里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也是张凡虎想立威的小手段,毕竟让大家知道你的实力对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事。
张凡虎拿着削有尖的一米七八长的那一段,从黑背虎狼的食道穿下去,又从臀部出来,然后就像烤全羊一样把黑背胡狼架在火堆上。老族长也很惊奇这种简单有效的烧烤方式,眼里还有着一丝自责——为什么自己早些时候没想到这种好方法呢?这样烤的肉多好啊!
张凡虎当然不知道老族长的心理,他只是慢慢地旋转猴面包树树枝,使黑背胡狼身体与火苗全方位的覆盖接触着。族人们都好奇地看着,小孩子都往里加柴。
由于刚下了场大雨,干柴不多,就与半干的草混合着早早地放在火堆旁边,使火堆把它们烤干后再加进火堆。但是小孩子们可不管这些,一股脑儿全往里面推,这就让熊熊火堆顿时冒出滚滚浓烟,火苗却不见了。最大的那个小孩,也就是那个小女孩,连忙拉着两个弟弟,皱着眉微怒地训斥他俩,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与鼻子的耸动。
非洲小孩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大肚子、大脑袋、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其实除了他们的鼻子较大、嘴唇较厚以外,并不是他们的这些面部器官比其他大洲的小孩的大,而是他们太瘦小了。脖子、胳膊、大腿等部位肌肉都很瘦细,衬托出头很大;而大肚子却是真正的大肚子了,而且是饱食之后胀出来的。
没经历过中国一九六零年黑暗之年的中国人是不知道食物对人的真正意义,那是人们常说的“三年饥荒”中最厉害的一年,全国人口人口锐减百分之二十左右,而张凡虎的家乡号称“天府之国”四川盆地却是全国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他的爷爷说过,当时虽然很多人都饿死了,但剩下的甚至饿死的人都是大肚子——饿了就喝大量的热水、吃能找到的任何吃了暂时不死的东西,最后造成了这种“全家无钱,肚子胀圆”、“腹中无粮,大肚当娘”的悲惨景象。中国在度过那几年后,人民生活物质水平也逐渐提高了,但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许多非洲人们却依然还过着我国当年的生死线上的生活。而现在面前的智人生活现况肯定是比现代人还要辛苦得多的。
张凡虎看着这些小孩就有辛酸的感觉,收回看向三个小孩的眼光,紧盯着正在被烧烤的黑背胡狼,专心地烤着——既然你们的曾经没有我,那就让我给你们带来将来吧!火苗杀出了湿草的层层遮盖,驱走了滚滚浓烟冲了出来,熊熊火光像张凡虎的决心一样剧烈地燃烧,经久不息。火焰伸出长长的红色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黑背胡狼的身体,黑背胡狼的肉嗤嗤地冒着油,油滴落在燃烧的草上,燃烧出淡蓝色的火焰。外皮已被烤得略微焦裂,散发出浓浓的肉香,似乎连天上的星星都吸引过来了。
小孩子们兴奋地围着火堆跑着、跳着,母亲们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战士们则拿着、举着、挥舞着长矛、短象牙刀棒、野牛大腿骨、石斧、石锤庆贺这即将到来的丰盛晚餐,欢乐劲儿丝毫不亚于小孩子,真是一群纯真的人啊。老族长则拄着长矛立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群幸福的族人,微微点着头,为族类的强盛富足感到十足的高兴。
十多分钟后,终于可以享受盛宴了。族人们都站在烤好了黑背胡狼的烤架边,烤架已被移在了火堆外边凉着。大家都看着老族长,老族长看向那两个剥成年黑背胡狼皮的族人,微笑着一挥手。那两个族人得到这种崇高的命令,满脸兴奋地跑上前去,在烤架上用力地揪下了两只大腿,每只都足有两公斤重!一只递给老族长,一只递给了张凡虎。由此可以看出,张凡虎在族中的地位只是略低于老族长了。
看出了族人们对他的尊敬,张凡虎连忙双手接过烤黑背虎狼腿,然后看着两个族人的分肉过程,过程与老族长给大家在额上画圆的顺序一样,每人都足有一公斤的黑背胡狼肉,而和张凡虎一起捕猎的两个族人都有两公斤的肉——每人一只小黑背胡狼。
当张凡虎终于把一只黑背胡狼腿吃完后,满意的打了个咯,两公斤的肉让他吃饱了但却不至于撑着,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很多特种部队不仅对军人的“食性”——食物种类有训练,甚至连食量都有训练。因为有时执行某些任务,很有可能数天都不动,那么就须练有唐僧师徒四人的食量——一顿吃饱,三天不饿。族人们更是有先天生成的“橡皮胃”,三个小孩子都把一公斤的肉吃完了!所以,成年族人就都——加餐,每只成年黑背胡狼剥皮去内藏大概还剩二十公斤,所以今晚的肉是足够的。但显然,三个小孩的胃已到极限了,张凡虎对这种极度不健康的饱食却不能说什么,只是在对自己说,我会为你们将来的健康奋斗,让你们天天都可以吃好。
黑背胡狼由于是“一夫一妻”制,每次捕猎都是两只出动,所以身体练得少有脂肪,精肉有犬科动物特有的醇厚,略带疝味儿,但是火候掌握得好,所以虽然没有佐料,但疝味儿却较少,而因为肉里含有血,所以肉微咸,也并不是白味儿。
(本书中很多小细节都是为下文或将来的情节做铺垫的,请大家较为详细的看书。另,本人未吃过狗肉,嘿嘿,此章中的“狗肉”味儿是百度到的。)
第九章:今是而昨非
夜宴开始半小时后,近五十公斤的肉就被张凡虎及族人们全消灭光了!骨头被张凡虎收集了起来,一是因为这很有可能是将来饥荒时最后的干粮:骨头可以先熬汤,再砸碎吸食骨髓,骨髓具有很高的营养价值;二是它们在对动物极为了解的动物学家张凡虎手中,对动物们来说是很可怕的工具!
吃饱后的族人都在坐着休息,连三个小孩也不能鼓着肚子疯跑了,静静地与他们母亲坐在一起,听大人们说话。但是说话的几乎都是两个与张凡虎一起打猎的族人,大家一边听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张凡虎,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于是对三个小孩子招手,马上就有两个小孩子蹲在他的面前,摸还满是泥浆的短裤和已干透的t恤衫,嘴里啊呀呀地“问”张凡虎。
这时的张凡虎还能怎么办?摸他们头,自己点头微笑呗。那个小女孩明显懂事得多,只是站在张凡虎面前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有“穷人孩子早当家”的中国古民谚的早期证明。族人们有一两个人偷偷地看着张凡虎他们说了句什么,站在旁边的老族长就用长矛使劲地敲在了他们的头上,并严厉地呵斥了一句。
张凡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坐在巨型猴面包树下环顾四周,在他对面二十米处又有一棵直径一米的猴面包树,另外以此为半径的圈上还有六颗直径三十厘米的幼小猴面包树,也就是说,巨型猴面包树是圆心,一个直径四十米的猴面包树围的圆包围了它,其中还有一棵是直径一米的“儿童”猴面包树。显然,那些“幼子军‘们是族人们栽下的,而那棵“儿童”猴面包树则两者皆有可能。从这点可以看出,族人至少在这儿生活十年了。
终于睡觉了,但是十万年前的智人还不会修建房屋,而他们聚居在这颗巨型猴面包树下,并想培育出一片猴面包树林并不是毫无道理的。这棵大树显然就是它们的楼房了,树的背着火堆的一面垂下来数条草藤软梯,软梯是在草丛中寻找的最长、最柔韧的草茎,去除掉外面的枯叶、嫩尖,只留下中心部分,这样一米多长的草只剩下一米左右的“精华”部分了,再把这样的五十条草茎合成一股,两股相接在一起。但是智人们对“打结”这种“细活”显然有点困难,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本来就有小孩手腕粗的草两方一打结,这就弄出个沙锅拳头大小的绳结!这个结头就用了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草,而每段草两两相连,所以都要两头打结,一米长的草光是打结就几乎用了一半。而在背着火堆的像堵墙似的猴面包树的杆上就是密密麻麻的很有规律的巨大草绳结,在夜色的朦胧中,看上去就像古藤上接的果子。
族人们可不管软梯的好看不好看、材料浪费不浪费,双手抓住竖着的草藤软梯边缘,脚踩在横着的藤上,“蹭蹭蹭”地像他们三百万年前的祖先一样,二十秒不到就爬上去了。
当张凡虎上树后一看:简直就是数十平方的卧室啊。猴面包树的树枝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像个“爆炸式”发型。这些树枝都是斜向上长的,与地面的夹角不过二三十度,由于这棵树太大了,所以十余枝主树枝直径都超过了一米——这简直就是十余张斜放的单人床啊!主树枝上的分枝都有一抱粗,在分枝上睡觉有点危险,但族人们又是用那种“魁梧”的草绳在树枝之间相互缠绕着,像风吹雨打过后的蜘蛛网,但好歹也得说是“吊床”了。
张凡虎没有去和族人们争那些相对安全的“单人床”,也没有去睡那些吊床,而是选了枝直径三十厘米粗的分枝躺了上去——他在任何地方都不忘严格要求自己。“危机意识”是种很神奇的感觉,或者说对危险到来时间的稍微提前的预料,即时是在睡觉时,也能在危险来临前的瞬间反应过来,但是这种感觉或本领是长期以来的危险环境慢慢折磨出来的,如果较长时间的放松,一两个月的正常人生活就可能把多年的危险警觉完全忘记。张凡虎当然不会忘记这条先辈的教训,更不会犯下这种错误。
张凡虎往树枝上一躺,压得树枝连连摇晃,月光透过树枝撒在张凡虎那线条分明的脸上。虽然他很累,但全然没有睡意,除了二十米外那棵直径一米的“儿童”猴面包树上的两个哨兵从这棵树转移过去继续放哨外,其他的族人都睡着了,巨大的鼾声此起彼伏。
张凡虎躺在树上后就把裤带绳解散把两个线头拉了出来,摸出一把国产多功能军刀,这把军刀教官才给他半年,他就离开军队了,所以这把军刀的纪念意义就非比寻常了,在他走上研究动物、野外拍摄动物的路上后,这把军刀的实用意义又不一般了。
地球人都知道“瑞士军刀”,它的多功能、实用,价格公道,性价比很高,所以在世界上有很大的市场。但是张凡虎的这把军刀的功能、质量绝对比其好得多,只是有个重大缺陷——造价高。工程极多,还有很多程序是经验丰富的刀具大师手工打造的,所以,军部都是作为“内部交流”的最佳物品之一,这对于爱刀如命的特种军人的诱惑是巨大的。
美国蜘蛛公司的外销产品flatbyrb总长约15。3厘米,刀刃长6。4厘米,重62克,相当于一个鸡蛋重,而折叠后像张信用卡,存放方便。而张凡虎的这把“宝刀”刀把长6。7厘米,刀刃长8。6厘米,可以折叠的锯齿展开后长15。4厘米,整把刀折起后像个防风打火机,因为它的功能太多了,还有什么直锥、起杠器、螺旋转孔器等数种野外生活用得着的附加功能。张凡虎用了它三年多还丝毫不见磨损,当然这也与他对它的爱护有加相关。
他拿出军刀后,用螺旋转孔器在背后腰部的猴面包树上斜转了两个孔,然后把裤带的两头穿过去,牢牢地拴在了上面。这是张凡虎多年在外的树上睡觉固定身体的办法之一。军刀是张凡虎几乎不离身的三件物品之一,还有件是他的望远镜,这个双筒望远镜带红外线,晚上可用它看到二十公里远,而白天用光学模式可以看三十公里。
这种特殊的望远镜外层其实是一层半毫米厚的塑料太阳能电池,在2002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就研制成功了,它似三明治,有好几厘米厚。十五年过去了,张凡虎的望远镜上的电池就是经过这种技术改进后儿制造而成的。最后一个是特种手表了,张凡虎摸摸左手腕的一个圆疤痕,是表皮被烧焦留下的疤,现在张凡虎不禁把思路跳到十万年后、他来前的数分钟。
当时的张凡虎在非洲坦桑尼亚的赛轮盖地自然保护区里,他站在越野车顶上用望远镜观看壮观的角马大迁徙。
当地每年的秋天在北半球却是春天,是角马们像被迁徙的季节,他们要花半年的时间追随雨的足迹向北迁徙,要足足走三千余公里到北方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国家公园里,因为当到那里时,当地又是雨季,所以角马群每年都这么往返着,为沿途的生物带来机遇。
但当张凡虎看到距离差不多,要拍摄时,天上的云突然就出现了,好像先前天上飘的几朵白云迅速繁殖并马上变身为乌云一样,那些叆叇的乌云在数分钟之内就出现了。张凡虎收好摄像机发车向回赶时,车居然抛锚了,于是张凡虎下车想把望眼镜调到最远视距,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情况,然后计划徒步跑回去。但他刚上车顶,闪电就下来了,巨雷一个接着一个,好像百万角马过草原,反正在张凡虎失去意识前就是那条或者是那“柱”,那条闪电粗如桥墩向他笼罩了下来。
“物理学家都坚信在极高压及多种因素结合的情况下,时间和空间都会扭曲,甚至逆转产生“虫洞”,但这种小说和科幻中的情况尽然发生在了我身上,最神奇的是,居然只把我的手表当“路费”,其他的都不用“上缴”!”张凡虎心情复杂地回忆着。
夜已深,月愈明,寂寥天间弥春情。张凡虎感觉到猴面包树有点不对劲,那种感觉可笑得就像父亲先母亲一步知道孩子的出生一样。张凡虎微微一侧头,不禁张大了口:只见在月光的照耀下,猴面包树的枝叶下花迅速的开着!
“迅速”到何种程度呢?一分钟!猴面包树的花只会在树吸足水后才会开,那些等待已久的长约三十厘米,像巨型香蕉似的的花苞在夜色的笼罩下,一分钟之内“瞬间”开花,比号称“一现”的昙花开得还快。那花开得就像用拍了数小时花开过程的摄影机在一分钟之内把它播放出来。花开时,就像有几只隐形大手在同时播着香蕉皮一样,花头快速地裂开,花瓣向后拳曲,逐渐露出紫色的内面,这时看见根根面条粗细的十余厘米长的白色透明的雄蕊,一条条雄蕊头各自顶颗小圆帽,像白色的金针菇;然后又是一层“香蕉皮”被撕开,但是没有像外层一样发卷,而是娇弱可爱地耷拉着保护着雄蕊。至此,雄蕊会根根分散开来,在玉白、亮紫、翠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娇美。若悲伤的李清照看见了,也得说一句:“这次第,整一个“美”字了得!”
而现在的张凡虎就被这些难以言状的“美”层层包围了,他居然有种心酸的感觉,深吸了口沁人心脾的空气,只是轻叹了口气:“唉,真是今是而昨非啊!”
第十章:异地初夜
猴面包树花香渐渐挤开了空气中烤肉的香气,并带走了张凡虎的心事,月光从头顶透过树枝叶垂直射下来,像碎白玉块投在他的脸上,张凡虎眼皮渐渐合上了。夜里的天空也是万里无云,天气渐渐凉爽了,甚至是微凉,这刺激着大家更沉沉地睡去。
朦胧的睡觉就像彷徨中的生活一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张凡虎突然“嗖”地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双手向后腰一伸,食指与中指就把两边腰后穿过树的裤腰带线头拉散了,双腿一曲,腰部一用力,就站起来了,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好像他根本就没睡着,而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在张凡虎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站在了树枝上之后才传来“噢哦哦”的哨兵的警报声,这时大家都在梦乡中顿时清醒过来,只见三道身影从树上一闪而过,瞬时就身在如墙面一般的猴面包树杆上了,只见他们三人如猿猴一般悬挂在软藤梯上,其中一人双手紧抓梯绳,右手在上承受着身体百分之八十的重量,左手在树干上一撑,身体已向下落了下去。猴面包树的树冠离地大约有七八米,三人向下跳跃贴在树干上时大约下降了两米多,所以此时他的脚离地足有四米高,一般人在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十有**会跌断腿,但那人是谁?是张凡虎!只见他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身体向前一扑,双脚顺势略微弯曲,腰部弯曲,双手同时伸出撑地,紧接着右肩、后颈、左肩依次着地,紧接着屈膝、收腹,身体借着巨大的惯性向前蜷身翻滚了一圈,并借着余力顺势站了起来,在起来的时候,只见他双手各自抓着一只在树下排列整齐的长矛。整个落地翻滚过程不到半秒,但却很好的化解了巨大的力量,这是一种在高处向下跳化解冲击力最好的方法,但是却危险无比,因为如果有零点一秒时间的误差,动作的偏差,都有可能身受重创,比如在翻滚时,如果头部没有抬高,不是后颈与右肩着地而是后脑勺,那就很有可能失去生命!
张凡虎清楚在三秒前把他从梦中惊醒的是什么,那种“哦呵呵呵”的令人不寒而栗尖啸声是非洲鬣狗特有的,张凡虎甚至知道是鬣狗家族中体型最大的斑鬣狗。所以,张凡虎抓矛起身后向前急冲了几步,急速地调节了下身体。鬣狗显然没有料到主人家来得这么快,但是自信又贪婪的它们还是不轻易放弃自己的目标——那堆被张凡虎收集到一起的黑背胡狼骨头,它们衔着最大的头骨、腿脊椎掉头就跑,但是张凡虎右手的矛却不是那么好轻视的,只见那只矛斜着插入了跑在最后、最贪婪的鬣狗左后腿,带着巨大的力的矛贯穿了后腿并插破了右腹的皮。张凡虎又向前冲了两大步来缓解投矛的巨大惯性,与此同时他左手的矛已交到了右手,仰身、弹腰、跳起、弯腰、伸臂、投矛六个投矛标准动作又把矛带入了黢黑的远处。
张凡虎落地、投矛大约用时两秒,这时他的两个伙伴已经赶了上来或者说下来:两个族人在树干上顿了两次,比张凡虎多一次,他们在离地大约三米高向下跳的,他们落地“咚咚”的两声巨响——双腿下蹲,双手撑地,这是几乎人人在高地落下来的动作。两个族人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身体为之一顿,而且没有张凡虎蜷身向前翻滚前进的两米,等他们拿着矛冲过来时,距张凡虎下树时间已过了两秒了。虽然时间不长,但对此时来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张凡虎把第二只矛投后跳了两跳,他没打算再一往无前地冲出去,在他身体微顿的时候,两道黑光“嗖”地飙射出去了,只惊得张凡虎长大了嘴,虽然人人都知道我们的祖先跑步速度很快,但是快到什么程度,没有人能说得清。现代人已经发现的约史前五万年前的中期智人在湖边泥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从步伐跨度痕迹来推测,当时的人速度比现代最快的人都还快百分之十到二十!取博尔特的百米速度中最快的那一秒速度来算时速,也才四十八公里,而那位中期智人的爆发速度绝对达到了时速六十公里!不要再有自以为是的医学家、人类学家高调的宣称:人类不可能达到那种速度,人类大腿肌肉、筋腱根本达不到那种强度。在二十世纪就有这样人宣称了,并一度有许多人坚信不移,但是这个“人类身体定理”已被打破了数十年了:1968年美国人海因斯跑进百米10秒大关之后,他在破记录后曾说:“上帝,那道门是虚掩的!”而现在国际性的百米比赛就没有没进十秒的人!还有人宣称:人类的马拉松比赛不可能冲入两小时的死亡关口。他们的意思是说,如果人类非要强求自己在两小时之内跑完马拉松,身体绝对吃不消,会休克而死。但是……
许多事情都符合中国的著名的哲学思想——盛极而衰。人类身体素质从高处下滑再向上发展,但是现代人离原始人还是差远了。比如,现在张凡虎就推测这两个族人的速度绝对达到了时速六十公里,那位高的族人速度张凡虎都不敢去推测了,因为他太快了!张凡虎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身体素质上会落后别人这么多,几乎宠辱不惊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他猛的回身冲到树下,右脚踩在一只长矛上,向后一碾,长矛受惯性滚上了右脚背,脚背一勾,右腿一曲,右手一伸就接住了抛上来的长矛,回身杀气腾腾地与刚赶下来的数个族人向越来越远的斑鬣狗跑去。斑鬣狗的速度也比较快,时速六十多公里,但它们捕猎的杀手锏不是速度,而是犬科动物那惊人的耐力和咬合力,它们的咬合力超过了草原之王——雄狮,达到了难以置信的六百千克!所以张凡虎与其说是冲过去捕猎,倒不如说是为那两个族人造势,只有那两个族人有能力追上能量旺盛全速奔跑的斑鬣狗,但毕竟“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张凡虎敢在第一时间下树击杀斑鬣狗,主要就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而现在两个族人居然想与三只强壮的斑鬣狗近距搏杀,这是相当危险的。
“嗷,哦呵呵呵”斑鬣狗虽然都是这么叫,但是现在的叫声充满了痛苦与威胁之意,这种声音的含义在数个小时之前张凡虎还亲自造成了——雄性黑背胡狼的叫声仿佛“透腹而出”,张凡虎摸摸肚子,在心里叹了一声,没有理会在地上吼叫的后腿受伤的斑鬣狗,让身后的族人冲向它,自己则冲向了黑暗。
果然,十多秒后,张凡虎在离猴面包树两百多米外的草丛中发现了他们,只是只有一个族人和一只肋骨斜向下洞穿的斑鬣狗,那显然是投矛的伤口,后颈脊椎也断了,这是和张凡虎一起猎捕黑背胡狼的两个族人的手段,部落中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身体素质与技术了。这只斑鬣狗在受了这么重的致命伤后它还没有断气,在看见张凡虎又跑过来居然还能发出低低的咆哮声。“砰!”斑鬣狗的行为显然是犯了这位猎手的大忌,手中鲜血淋淋的长矛头就这样落在了它的头上,终于安静下来了。这位族人赫然就是那位最强壮身高一米七五的猎手,他见张凡虎跑过来,显得极其高兴,“啊哦嗷嗷”地说着。张凡虎笑着拍了拍他的右肩,说:“智力,好!”
张凡虎觉得有必要给他们起名字方便自己,于是在此刻突然就给他起了这么个虽然不文雅但还算是符合本人形象的名字。而那位族人的名字当然是“智速”了。又是十余秒后,又来了数个族人,张凡虎与智力把斑鬣狗交给他们抬回去,然后两人向智速追斑鬣狗的方向追去,但是一会儿他们就见到了静静地站在草丛中的智速,接着月光,张凡虎可以看出他满脸的泥浆与草屑,眼睛中充满了愤怒、不甘、茫然与惋惜之情。看着他除了矛以外什么也没有的手、身边除了草也是什么也没有的状况就知道什么情况了。智力把他的矛头抬起来一看,上面也有很长一段血痕,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智速,智速眼睛一暗,威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张凡虎不禁想到:人们是不是情感表达能力的下降才发展语言的呢?因为其实人们交流的很多的语言都是废话,只要人们之间感情到了一定境界是不用用多么豪华壮丽的语言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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