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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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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南兄这么早?”
  楼梯上锦瑟依旧一袭黑衣缓缓而下,精神不错地对着木流南打招呼。
  木流南心中烦躁,不欲理他。
  锦瑟轻笑,几步踏过来坐到木流南对面。
  “这么早,小二都在打瞌睡,流南兄不介意在下一起用早饭吧?”
  木流南不语,兀自吃着。锦瑟也就不客气地让小二添了碗筷与他同桌。
  “我倒是不知望寒宫宫主脸皮这么厚。”
  那带刺的话并没有激怒锦瑟。锦瑟看了眼神情疲惫的木流南,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昨夜没睡好?这个提神醒脑的。”
  木流南瞄了眼那小瓷瓶,心里有些奇怪锦瑟对他的态度,他们明明才相识第二天,为何锦瑟对他像是对熟人那般?
  “不必,我们不熟。”
  锦瑟也不坚持,接着两人相对无语地各吃各的。
  天渐渐亮了许多,客栈内的食客也多了起来。
  木流南又往门外忘了一眼,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就是没有柯君然的身影,不禁有些气闷,烦躁地放下手中的筷子。
  锦瑟也正好吃完,刚要询问木流南怎么了,就听见大堂内有人大呼。
  “昨天夜里城南又有五名年轻人被杀了!”
  “每天都要死上五个,已经不足为奇了。”
  食客们叽叽喳喳地讲着杀人魔头的事,锦瑟和木流南已经皱起了眉头,这杀人魔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连官府和第五家族联手都不能捕获他?
  “流南兄有没有兴趣与在下去探究一二?”
  木流南瞄了眼门外,心想君然还不知何时能到,虽然他也想去看看那魔头是何来历,但他要在这里等君然,便兴致缺缺地道:“与我何干?宫主来邑城就是为了这事?”
  锦瑟像是早就预料到木流南的回答,摇头叹笑,“不,我是来游玩的。”
  木流南显然不信,狐疑地看着他。
  锦瑟又道:“我是没见过那么大能耐的杀人魔头,甚是好奇。柯盟主也不知何时能到,流南兄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随在下一起去探究一番,说不准回来就能看见你家柯盟主了。”
  木流南被他说破心事,面上不怎么好看,越发厌弃锦瑟。但是转念一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就这么干等着心里实在憋得慌,况且君然若是到了也必然会对这件事上心,倒不如先去查探一番。
  这么想着,木流南起身便往外走。
  锦瑟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摇头轻笑,连忙跟上他。
  两人一路来到城南,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很少有年轻人,可见这件事对邑城的影响有多大。
  昨夜被杀的五人中有一对年轻男女是刚成亲不久的小夫妻。锦瑟和木流南此时正蹲在那家的屋顶,掀开几片瓦往里面看。
  屋里两个老人老泪纵横,两具尸体正在接受仵作验尸,尸身淡淡地泛着紫色,身上多处抓痕,看上去像是人手抓的,但是伤痕很深,也很细,显然不是人的指甲能办到的。
  “依流南兄看,这是由什么兵器所致?”
  木流南仔细地看着那一处处的伤痕,每处都是五条深细的伤痕,皱眉道:“看上去像是人手抓伤的,但人的指甲没那么细,定是什么奇怪的兵器所致。”
  说到奇怪的兵器,木流南忽然想到那日与柯君然在郸城的无名铺看到的兵器。也有很多这种不符常规的兵器,若说是如人手般的兵器……
  木流南忽然睁大双眸,锦瑟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两人几乎同时道:“僵尸爪!”
  两人互看一眼,顿时沉默了。
  那日拿走僵尸爪的是一个斗篷人,无名铺那里必然是有登记的,去一问便知。
  君然也不知是不是还在郸城,不如去郸城走一遭,顺便到无名铺看看那登记。这样想着,木流南也不管锦瑟,独自飞身离去。
  锦瑟正在将那尸体上的伤痕与僵尸爪的形状核对,任由木流南离去,随后才不缓不急地去追木流南。
  木流南正走在回流连客栈的路上,心想待会儿拿上包袱立刻动身往郸城去。
  一路上有些路人驻足看他,看穿着打扮,那些似乎都是江湖人。木流南皱眉,莫不是遇上什么仇家了?想到临走前柯君然交代不要随意与他人争斗,便忍着不与他们计较,冷着脸继续走。
  哪知这时,忽然听路边人低声交谈:
  “都说正邪不两立,果然是不错,当初成婚时轰动武林,如今柯盟主还不是怀抱他人。”
  “可不是,看柯盟主和那美人共乘一骑,想必是恩爱的很,也不知那魔教教主该如何是好。”
  木流南忽然停住脚步,宛如当头一棒,君然和谁?
  那路人还在聊着,突然感觉自己衣襟被抓,转头一看,刚才所说的魔教教主正一脸阴沉地怒瞪他。
  “他们在哪里?”
  那路人吓得手脚发软,他都说得那么小声了,怎么会被这魔头听见?
  “说!他们在哪里!”
  那路人寒毛直竖冷汗直流,连忙哆哆嗦嗦地答道:“在……在问天……天楼……”
  得到答案,木流南一把甩开那个路人,使上轻功飞身往问天楼去。
  刚到问天楼楼下,木流南便看到了柯君然。柯君然正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他的身边坐着个温润的公子,两人浓情蜜意。那温润公子似是身子不怎么好,看上去有些疲惫,柯君然对他百般照顾。
  木流南觉得自己头晕得很,心里宛如被割了一刀般地生疼。怪不得不来找他,原来是有新欢了……不是说好了只分开一段时间的吗?难道我说的那句话正好给了你离开的理由吗?难道我一定要死守着你才行吗?
  缓解了一下发晕的脑袋,木流南心中实在难受得很,怒火中烧,眼中也泛起了猩红的杀气,立刻进楼冲上二楼包厢。
  一楼的食客们被木流南这杀气吓得丢下饭钱,慌忙逃开这立马要迎来腥风血雨之地。
  木流南踢开包厢的门,里面的人似是很不解地看着他。
  木流南气极,袖袍一挥关上门窗,抽出腰间的玄凌鞭发狠地一甩,鞭身避开柯君然直指那个温润公子。
  柯君然顿时危险地眯起凤眼,护着怀里的人躲开攻击,随即也招式凌厉地与木流南交起手来。
  木流南自始至终都不愿伤害柯君然,交手间不肯下狠手,只是一找到空子就要发狠地杀向那个温润公子。
  这个举动显然激怒了柯君然,柯君然一边护着温润公子,一边越发发狠地与木流南交手。
  木流南也是感觉到了柯君然招式之间的杀意,那招招往他致命之处袭来的招式,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君然……想杀他……
  愣神的那么一瞬,木流南已被柯君然一掌打得倒在地上,顿时吐出一口血来。
  柯君然似是还不解气,隔空一掌就要往木流南的心脏致命处打去。
  木流南狼狈地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柯君然,颤着声问:“你要……杀我?”
  柯君然邪魅地勾了勾唇,看着木流南的双眸没有一丝温度,残忍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果然是要下杀手了,就为了那个男人吗?
  寂静的包厢内,木流南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撕心裂肺般的。
  “住手!”
  包厢门再次被踢开,进来的锦瑟心疼地看了木流南一眼,随即又不满地瞪着柯君然。
  柯君然看见锦瑟,弯弯嘴角化了手中的掌势。
  木流南闭了闭眼,趁着这个机会,不顾受伤的身体,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包厢,他的脑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君然……不要他了……
  锦瑟看见木流南离开就要提脚追去,忽然想到什么,又退回来看着柯君然,怒道:“出来不知道易容吗!”
  随即从怀里拿出两个药瓶,从其中一个药瓶中倒出些药水往脸上抹了抹,而后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的那张脸不是柯君然是谁?!
  “抱歉,君然,是我考虑不周了。”
  柯君然皱眉不语,将那张人皮面具和两个药瓶一齐扔给那个假冒的柯君然。
  “我回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那张脸!”
  假冒的柯君然看着他离开,勾了勾唇,对那温润公子道:“看来方才那人是君然的爱人,倒是把我当成君然,把你当成情敌了。”
  温润公子皱着眉,担忧地问:“诀,那位公子伤的可是很重?”
  “不碍事,是有些重,但不致命。”
  说着便领着爱人坐回桌边继续吃饭。
  这人自然就是当朝皇帝宇文君诀,而那温润公子便是慕子书。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柯君然追出问天楼后直到夜幕降临也没有找到木流南。
  木流南仇家太多,又被宇文君诀打伤,现下还在误会一些事,难保不会出事。
  柯君然心里着急,四处寻不到人,便回流连客栈看看木流南有没有回来。
  一进流连客栈的门就看见宇文君诀和慕子书在吃饭,此时的宇文君诀易了容,顶着锦瑟的脸。
  “流南有没有回来?”
  宇文君诀皱了皱眉,给柯君然倒了杯茶,见他喝下,这才道:“没回来,还没找到?”
  柯君然压了压心头的忧虑,坐在宇文君诀对面,看了慕子书一眼,随后又叹了口气。
  “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得再去找找他。”
  “又不是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宇文君诀语气淡淡似是调侃,柯君然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这到底是谁造成的啊!
  “流南生性冲动,树敌又多,还被某人打伤,不早点找到他我不放心。”
  被称为某人的宇文君诀丝毫不见愧疚之色,不过倒是正经了许多。
  “影卫就在周围,你派他们一起找。”
  柯君然颔首,心头挂念木流南的安危,不欲多留,起身离去。
  慕子书看着柯君然离去,又看看身边面无愧色的爱人,无奈道:“诀,我们不去帮忙一起找吗?”
  宇文君诀勾勾唇角,不以为意地道:“别担心,君然的事他自己能办好,你需要休息。”
  慕子书颔了颔首,继续吃饭。
  木流南从问天楼出来后,一路跌跌撞撞,路上许多知道他身份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悲悯。想到柯君然竟然不惜为了那个男人要杀他,木流南觉得浑身都发寒,他连自己都想要可怜自己了。
  不想看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那些悲悯的眼神让他想要杀人!可是柯君然嘱咐过他不要滥杀无辜,即使是被他抛弃了,他还是不愿违背柯君然的要求。
  逃到一个无人的巷子,木流南靠着墙壁坐下,也无力去管身上的伤,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柯君然要杀他时的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初说好了只分开一段时间的,为什么再见面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为什么要杀他?
  柯君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偏僻的小巷十分安静,木流南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坐到深夜,直到将近子时,才缓缓地站起来,眼中透着狠厉的寒意,身上的杀气混在黑夜中显得越发浓厚。
  正邪不两立?我木流南偏不信这邪!柯君然,你只能是我的,谁敢觊觎你谁就该死!我不会放过他的!
  不顾身上的伤,木流南抽出腰间的长鞭飞身上房便要去杀慕子书。
  这时,忽然阴风刮过,周围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木流南一凛,咻地回身,一边飞身后退,一边手中长鞭直指来人致命之处。
  来人也是一惊,连忙避开,以兵器抵挡长鞭。
  木流南手中微动,长鞭一偏,卷向那兵器,将那兵器紧紧绕住。
  “来者何人!”
  来人不说话,木流南一使力,将那人拉近一些。
  月光照到那兵器上反射出一道银光,木流南微眯双眼,看向那兵器。那兵器形如人爪,正是那僵尸爪!
  刚才并没注意,木流南再看向来人,果然是身着斗篷,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待木流南细看,斗篷人忽然转动兵器脱开长鞭,起身一脚正中木流南胸口。
  木流南猝不及防,再加上本来就受过一掌,猛地喷出一口血,从房上滚落下去,重重地跌在地上,后脑磕在大石头上直接昏厥过去。
  斗篷人忽然发出干涩的笑声,极其难听,飞身下房,僵尸爪直抓木流南。
  “魔头,住手!”
  还未待僵尸爪碰到木流南的身体,一柄剑忽然破空而来,‘叮’地一声打开僵尸爪,斗篷人也被突来的力量震地退开几步。
  随着剑落地,一个人影也飘然而来。
  斗篷人看了来人和木流南一眼,不甘心地飞身逃离。
  来人正是四处查探杀人魔头的第五少焱。第五少焱本欲追去,但是看了倒在地上的木流南一眼,忽然睁大双眸,急忙过去蹲下身子,将人从地上扶起。
  “是那日流连客栈的公子。”
  思索片刻,第五少焱将木流南抱起回了第五府。
  翌日一早,第五少焱端着饭菜回房,便看见木流南已经醒了,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抱着被子。
  第五少焱温和地笑了笑,将饭菜放在桌上。
  “公子,你醒了,过来吃点饭吧。”
  木流南戒备地看了看第五少焱,又摸摸自己的肚子,终于下床坐到桌子边上吃饭。
  第五少焱也在他对面坐下,木流南见他坐下又戒备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吃吧,别客气。”
  木流南瘪了瘪嘴,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起来。
  第五少焱隐约觉得木流南有些奇怪,和那天在流连客栈碰到时有些不一样。看着默默吃饭的木流南,第五少焱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便又笑了笑。
  “公子的伤势并无大碍,在下已经帮你调息过了。”
  木流南继续默默吃饭,不理人。
  第五少焱想,果然是自己多虑了,这情景和流连客栈那时是一样的。
  “还不知公子贵姓?”
  木流南默默咽下饭菜,抿着嘴又戒备地看了第五少焱一眼,眼中竟是委屈地含着泪花。
  第五少焱大惊,他……他什么都没做啊!
  “公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伤口疼?”
  木流南摇摇头,瘪了瘪嘴,断断续续地委屈道:“相公……夫君……君君……没有了……”
  第五少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这……这公子在说什么?怎么确实感觉和那日遇见的不一样?
  怕吓坏了木流南,第五少焱柔声哄道:“公子,你是不是想说要找相公?”
  见第五少焱听懂自己的话,木流南像是看到了救星,眸子顿时亮了亮,憋着嘴点点头。
  第五少焱皱眉,看来这公子的心智有问题,可是那日在流连客栈明明很正常啊。
  “那公子,你是要找谁的相公呢?你想帮谁找相公?”
  木流南听不懂似的看着第五少焱,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一口饭,细细地嚼着,咽下后才瘪嘴道:“是流南的相公,是夫君,君君。”
  第五少焱点点头表示了解,原来是要为名为流南的姑娘寻找相公,只是这名字怎么就不像是个姑娘的呢?
  看着低头默默吃饭的木流南,第五少焱又问:“那么流南姑娘是谁呢,我们去哪里找这位姑娘的相公呢?”
  木流南憋着嘴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满道:“流南就是我,流南不是姑娘!”
  第五少焱目瞪口呆,这公子的逻辑实非常人所能理解,要找相公,要找他的相公……可是这的确是位公子啊!男子哪来的相公啊!这江湖武林中两个男子成亲的也只有那武林盟主和离尘教教主了吧!这……
  脑中忽然一道精光闪过,第五少焱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看着木流南,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是不是叫木流南?”
  木流南又捧起碗,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第五少焱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继续问道:“那相公是不是柯君然?”
  听见柯君然这个名字,木流南猛地抬起头看向第五少焱,委屈地瘪瘪嘴巴,眼中泪花泛滥,一边点头一边抽抽噎噎地道:“是君君,夫君,不要了,没有了。”
  第五少焱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消化这个消息,虽然他不知道木流南嘴里喊的君君是对夫君的简称还是对柯君然的爱称,但是这是离尘教教主木流南没错了。只是,这心智是怎么回事?没听说离尘教教主是个痴傻的啊。
  昨日他查探魔头的时候也隐约听见有人说柯盟主在邑城,且另有所爱了。这种情况下若是通知柯君然想必也不会理会,还是等木流南伤好了再说。
  看着孤苦无依,心智又变成这样的木流南,第五少焱有些心疼,对柯君然也有些不满起来。当初成亲时轰动武林,这才多久就另寻新欢了!看来所谓的武林盟主也不过如此!
  “流南,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去找大夫帮你再检查一下,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找相公好不好?”
  木流南瘪着嘴,有些不情愿地问:“真的会找君君吗?”
  第五少焱温和地笑道:“真的,不会骗你的。”
  木流南这才勉强同意。
  第五少焱找了个邑城医术较高的大夫替木流南检查了一下,木流南虽然心里有些抗拒别人碰他,但是为了找到相公还是勉强忍了下来。
  “怎么样,这公子可有问题?”
  大夫摇了摇头,又将手探向木流南的后脑。
  “啊!痛!”
  第五少焱连忙过去安抚木流南。
  “大夫,为何他的后脑会疼?”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若有所思地道:“这公子的后脑想必是遭过严重撞击,这才导致心智下降。”
  第五少焱想起救木流南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了,想必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撞到了脑袋。
  “那还会好吗?能治吗?”
  大夫看了木流南一眼,叹息道:“这种病老夫治不了,若是医术高的想必是可以治好的。”
  第五少焱颔首,将大夫送了出去,又回来将木流南安抚着睡下。
  江湖中论医术最高明的自然是非叶洛莫属,只是这叶洛是柯君然的手下,若是叶洛知道了,柯君然必然也会知道。柯君然已经另有所爱,被他知道流南的现状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府相见

  木流南在第五府呆了两天后终于呆不住了,吵着要去找相公。这没把相公找来,倒是把第五昭贤招了过来。
  第五昭贤听说儿子两天前捡了个人回来,就过来看看情况,哪知这人竟是离尘教教主木流南。
  “少焱,你怎么把魔教教主招惹到府里来了。”
  第五少焱把木流南领到床边哄着他乖乖坐好,这才回身看向第五昭贤。
  “爹,孩儿记得您教导过我,人虽有善恶之分但也非绝对,看人不能光看一面。流南虽是魔教教主,但是离尘教已经渐渐洗白,流南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况且以他如今的心智也做不出坏事,爹不用担心。”
  第五昭贤虽已人到中年,但仍是气度不凡,对着儿子摆摆手道:“爹哪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两日柯盟主一直在找木流南,少焱你将人留在府中是作何?”
  第五少焱回头看了木流南一眼,木流南正盘坐在床上把玩着自己的玄凌鞭,神色有些凄凄然,对他们的谈话没怎么注意。
  “爹,柯盟主不是有新欢了吗,他真的在找流南?”
  “柯盟主有没有新欢我不知道,只是这两日的确是一直在找他。”第五昭贤看了一眼呆呆坐着的木流南,疑惑地问:“你刚才说他的心智怎么了?”
  第五少焱也看了眼木流南,叹气道:“爹有所不知,流南之前被那杀人魔头打伤,后脑不慎遭到严重的撞击,如今的心智如同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一般。”
  第五昭贤将手背到身后,思索了一番,道:“木流南武功不说江湖上数一数二也算是武林翘楚,那杀人魔头的武功这么高?竟能将他伤成这样?”
  “这也是孩儿所担心的,孩儿猜测流南遇到杀人魔头前身上就有伤。之前又听闻柯盟主有新欢,难保流南的伤与他无关,所以——”
  第五昭贤颔首,又叹了口气,叮嘱道:“少焱的想法爹知道,但是人家毕竟成过亲,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好管。况且柯盟主的为人我也略知一二,不该是那种寡情之人,还是尽早通知柯盟主为好。”
  第五昭贤走后,木流南才神色戒备地看过来,凄凄哀哀地问着第五少焱:“君君是不是不要我了?”
  第五少焱心疼地摸摸木流南的头,笑道:“怎么会呢?流南乖乖地去睡一觉,我去帮你找相公好不好?”
  木流南瘪了瘪嘴,“我不能一起去吗?”
  “找人要花很长时间,你身上还有伤,要休息。等你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你的相公了。”
  第五少焱其实是怕柯君然真的有了新欢,流南看见了定是会非常难受。
  木流南狐疑地看了第五少焱一眼,探究地问:“真的醒来就能看见君君?”
  第五少焱配合地点头,“真的,不骗你。”
  木流南这才将信将疑地脱了外衫躺倒床上去。
  第五少焱温和地对着他笑,替他盖好被子,哄他睡着后才皱眉出门。
  他本不愿去找柯君然,但是爹说的没错,人家毕竟成过亲,是一家人,他作为一个外人不好管得太多。况且流南又是那么希望找到柯君然,那可怜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发疼。
  心智降低了还不忘自己心爱的人,流南定是极爱柯君然,若是那柯君然真的另有所爱,他就真的要为流南不值了。
  第五少焱刚跨进流连客栈的门槛就见柯君然要出来。柯君然脸色不怎么好,眼中也有明显的血丝,想来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难道真的是一直在找流南吗?
  柯君然并没注意第五少焱探究的眼神,两天没有找到木流南他实在是寝食难安,只想出去再找找。
  “柯盟主请留步。”
  柯君然正要跨出门槛就被叫住,有些疑惑地看向第五少焱。
  “原来是第五少爷,幸会。”
  第五少焱心里对柯君然有了偏见,也不跟他客气,问道:“柯盟主神色慌忙地是要去哪里?”
  柯君然觉得第五少焱有些奇怪,他们之间并无交集,为何忽然喊住他还这么问?
  “在下要去找人,就此别过。”
  见柯君然着急地出门,第五少焱温和地笑了笑,“找人?找木流南吗?”
  柯君然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第五少焱,有些急切又严肃地问道:“你知道流南在哪里?”
  第五少焱还没有回答,客栈的楼梯上走下两个男子,一邪魅一温润,对着柯君然招了招手。
  “君然,过来吃些东西。”
  柯君然本想早些去找木流南,但此时第五少焱像是知道些什么,两个男人堵在门口也实在有碍观瞻,便请第五少焱一起过去坐坐。
  “第五少爷想必是有话对在下说,去那里坐坐如何?”
  第五少焱看了眼那桌坐着的宇文君诀和慕子书,又看了看柯君然,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过去坐下。
  柯君然这两日没日没夜地找木流南,饮食极其不规律,有时甚至忘了吃饭。宇文君诀此时扮演起二十四孝好哥哥,亲自替他盛饭布菜。
  “快吃,吃完了再找。”
  柯君然看着眼前的饭菜,并无胃口吃。
  慕子书看他神色疲惫,担忧道:“不把自己喂饱哪有力气继续找,到时人没找到反倒把自己累到了可如何是好?”
  柯君然颔首,问一边的第五少焱:“第五少爷可用过早膳了,要不一起?”
  第五少焱看着他们三人的举动,觉得那二人对柯君然甚好,指不定哪个就是柯君然的新欢。
  “多谢柯盟主美意,在下已经吃过了。”
  既然人家都推脱了,柯君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三人便开始用餐。
  席间宇文君诀一直照顾着慕子书,替他布菜,时不时两人还有些小声的交流。
  第五少焱坐在一边观察着,觉得那二人动作亲密更像是一对,不像是柯君然的新欢。难道柯君然并无新欢?还是说新欢不在这里?不把这个搞清楚,他实在不放心把流南交给他。  
  但是抱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想法,他并未打断三人的用餐。
  柯君然心急着要找木流南,没过多久就吃完了。
  “方才第五少爷说起流南,第五少爷是不是知道流南在哪里?”
  第五少焱见柯君然这么着急不像是装的,但还是质疑般地道:“柯盟主如此着急流南,在下还以为柯盟主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
  柯君然脸色一沉,心知第五少焱这么说一定是知道流南的下落,沉声道:“我柯君然此生只爱流南一人,不知第五少爷说的新欢是何意?”
  柯君然的话犹如誓言一般,看上去没有半分做作虚假,第五少焱皱眉思索了一番,才终于道:“既然如此,那柯盟主还是随在下去府中看看流南吧。”
  柯君然心中一凛,流南竟然在第五府,难道是受了什么重伤才不来找他?以他对流南的了解,即便误会他有了新欢也不会独自藏在心里,必然是会对那个新欢下手才是。
  心里担心木流南,柯君然也就不再多问,和宇文君诀他们一起随着第五少焱前往第五府。
  来到第五少焱的房门口,第五少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叮嘱道:“我已经把流南哄睡了,你们进去小声些。”
  哄?
  柯君然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也有些不快。流南竟然需要第五少焱哄着才睡?
  推开房门进去,木流南果然还在睡觉,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
  柯君然看到担心了两天的人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终于放下心来,小心地上前,握起他的手替他探了一下脉象。受到的内伤已经好了不少,并无大碍。
  第五少焱看柯君然这么担心紧张木流南,真的不像是有了新欢的样子,也放心下来。
  知道木流南无碍,柯君然松了口气,向第五少焱抱拳致谢,“多谢第五少爷照顾流南,在下感激不尽。”
  第五少焱心知柯君然没有所谓的新欢,也放下了偏见,笑道:“叫我少焱便好,之前是在下误会柯盟主了,还望柯盟主见谅,只是流南他——”
  还没待柯君然问流南怎么了,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君君。”
  木流南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相公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心地笑起来。
  柯君然则是一愣,流南刚才叫他什么?
  “流南,你怎么了?”
  柯君然刚要上前,木流南忽然坐起来,抱着被子退到床角,戒备地看着他。
  柯君然心中一疼,流南怎么这样看着他?
  “流南?”
  木流南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相公,很想上前抱抱,但想到之前相公要杀他,还是畏畏缩缩地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瘪瘪嘴委屈地问:“君君还要杀我吗?”
  此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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