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溺爱江湖-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然。”
  柯君然应了一声,吻了吻他的侧脸,挥手灭了房内的烛火,上床将他压在身下。
  不久,床幔被放下,房内一片春色。
  翌日清晨,两人依旧是在房内用餐,毕竟两人身份特殊,有了洛城的教训,不想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柯君然习惯性地替木流南布了些菜,“无名铺近年打造了不少好兵器,待会儿去看看如何?”
  “嗯。君然你要换兵器吗?”
  柯君然失笑,“看兵器又等于换兵器了?”
  木流南再次被噎住,兀自咬着醋溜鸡块,不答。
  柯君然的嘴角又弯了弯,闲适地尝了口小菜,才道:“日后若是有了徒弟,做师父的总不能什么都拿不出。”
  木流南愣了愣,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徒弟什么的他倒是没想过,但是君然既然这么说是想有人继承他的武功吧,或许君然其实更希望有个孩子来继承他的武功绝学。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个小瓷瓶,木流南有些踌躇不安,犹豫地看了柯君然一眼。
  “君然,你想要孩子吗?”
  柯君然一怔,以为木流南又在胡思乱想,安抚道:“流南,我既然决定与你在一起,便不会有那种打算的。”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柯君然看着木流南踌躇的样子,有些好笑,“可以什么?可以生?”
  木流南不满柯君然把他的话当玩笑,脸色不怎么好看地道:“我可以生。”
  用膳向来优雅的柯君然突然被饭呛了一口,咳地说不出话来,木流南连忙倒水给他喝。
  柯君然喝了几口茶水才缓过来,木流南的神情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男人怎么可能生育?随后,柯君然忽然想起木流南近日一直摆弄从沧浪山带回来的药,脸色顿时有些沉了下来。
  “流南,你近日摆弄的那瓶药是什么?”
  木流南没想到柯君然这么快就联想到沧浪山的灵药,被他一语道破,显得有些尴尬。
  “嗯,就是那瓶药,可以育子的。”
  “流南,你是男人。”
  “我当然知道,那药就是男子也能生育,你若是想要孩子,我可以……”
  “闭嘴!”柯君然沉着脸打断木流南的话。
  木流南没有被柯君然这么凶过,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柯君然也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狠了,缓了缓语气,耐着性子问:“你可服用过了?”
  “没有。”
  柯君然松了口气,“把药给我。”
  向来对柯君然唯命是从,刚才又莫名其妙地被凶了,不想再惹他生气,木流南憋着气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递给柯君然。
  柯君然拿过小瓷瓶,看都没看一眼,握拳使出内力,瞬间将小瓷瓶连瓶带药捏成粉末,随手扔在地上。
  木流南气极,双手死死地握拳,向来清冷的双眸也因为生气而泛红。这算什么?他堂堂离尘教教主,愿意放下男人的尊严为他生育,就算不赞同,又何必摆出这副阴沉的脸给他看?
  木流南气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说什么,潜意识里还是怕自己一时冲动会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他是多么不容易才能和柯君然走到一起。
  “日后不要再想这种事了,我没有想要孩子。”
  柯君然也是动了气,此时虽然缓和了语气,但说出的话还是未免有些生硬。
  “嗯。”
  木流南应了一声,低头默默地吃饭,以往最喜爱的醋溜鸡块此时吃到嘴里竟是苦的。
  一顿饭吃到最后,也没吃出个什么味道。
  柯君然看着木流南沉默的样子,有些心疼。他也不是故意要凶他,那药虽说是百里醉艳阁的灵药,但终究也是个不清不楚的东西,怎可轻易尝试?
  木流南吃完碗里的饭后就默默地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小二来收拾了桌子后,木流南仍是沉默地坐着。
  柯君然坐到木流南边上,将他紧握的拳放到自己手里握着,耐下性子柔声道:“方才我冲动了,是我不对。但是,流南,你要清楚,那药就算是百里醉艳阁的灵药,也从未听说有人试过,何况男子逆天育子,你可知其中危险之大?我从未想过要孩子,也不愿你冒险,你可懂?”
  木流南松了松紧握的拳,柯君然的话让他心里好受了些,况且他也不愿与柯君然吵架,现下柯君然都主动道歉了,虽然心里仍是有气,但也不想再把关系弄僵。
  “我知道了。”
  柯君然知道他心里还有气,拍了拍木流南的手,在他额上轻印一吻,问:“可要出去?”
  想到刚才说的去无名铺看看兵器,而此时两人间的气氛又有点尴尬,木流南点了点头,出去散散心也好。
  无名铺是郸城最著名的兵器铺,曾打造过江湖十大兵器,如今虽然当年打造那十大兵器的铸剑高手早已不在人世,但无名铺世代相传,至今名望甚高,许多江湖人士都青睐无名铺的兵器。
  柯君然两人闲逛着往无名铺去,虽然两人本都不是多话之人,但也极少会像现在这样并肩而走却相对无言。
  木流南是想到刚才柯君然对自己的态度,尽管柯君然也是为他着想,但是毕竟从未被这样凶过,而且他向来高高在上,心里始终觉得不舒服。
  柯君然见木流南闷闷的,也就没了什么兴致。
  无名铺依然如往日一般门庭若市,进进出出的江湖人士极多。柯君然为了不引起注意,与木流南脚步不停地往二楼去。
  无名铺的一楼是普通兵器,一般的江湖人士通常在一楼购买或预订兵器;二楼则是一些兵器精品,虽不如当年的十大兵器那么绝伦,但也是许多武林高手倾心的对象,出售的价格自然也是极高。
  也是因为价格的原因,二楼的顾客向来较少,今日也是如此。柯君然二人来到二楼还并未看见其他顾客。
  二楼的兵器比起一楼少了很多,一眼望去,兵器架上尽是令武林人士倾心不已的宝贝。
  两人随意转了一圈,柯君然拿起软兵器区的一条长鞭,上下打量了几番。
  “这长鞭虽好,却是不如你那一条。”
  说到鞭子,木流南也来了兴趣,瞄了那长鞭一眼,声音虽然清冷却掩不住语气里的骄傲:“自然,我那玄凌鞭好歹也是江湖十大兵器排名第二,岂是这区区后辈做出的鞭子能比的。”
  见木流南来了兴致,柯君然心里也松了口气,嘴角也挂上了温和的笑容,顺着他的话题谈。
  “哦?我以前倒是没注意,竟是十大兵器之二的玄凌鞭。”
  不知不觉和柯君然之间的气氛回到了以往的温度,木流南心情也好上许多,拍了拍腰间的长鞭,有些不甘心地道:“哼,当初本是最属意排名第一的玄羽扇,小扇轻摇,不知多潇洒,哪知竟被那望寒宫宫主抢了先去!”
  “是,的确潇洒。”柯君然轻笑。
  木流南狐疑地看了柯君然一眼,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这时,二楼来了位身穿斗篷的顾客,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见容貌。许是之前预定的关系,斗篷人极有目的地走向冷兵器区,不做停留地拿了一柄兵器就下楼结账去。
  两人没怎么注意那个斗篷人,倒是注意了一下他拿走的兵器。空掉的兵器架旁挂着的牌子上写的是“僵尸爪”,那是兵器的名字,刚才两人也看到过,是形如人爪般的利器,不过两人对这种奇形怪状的兵器没什么兴趣,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气氛好了,两人也就来了讨论各种兵器的兴致,闲适地看一件评一件。
  两人在无名铺一直呆到将近午时,最终买下了那条长鞭和一把寒气逼人的宝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放心,这篇绝对不是生子文,育子药也就是那么一提,反正也被柯君然销毁了。

  ☆、分开?

  两人在郸城呆了几天,逛遍了有些名气的兵器铺,那日的矛盾也渐渐被两人淡忘。
  毕竟是兵器城,除了兵器也没什么可看的,两人便决定早些离开前往邑城。邑城是著名的风景之都,如今四月之初,天气宜人,用来游玩最适合不过了。
  这日两人难得起了个大早,准备吃了早膳便往邑城去。
  木流南独自坐在大堂靠边的一桌一边吃菜一边等柯君然,柯君然正在楼上整理两人的包袱。
  因为是城中最大的客栈,就是早上,大堂中也有不少人。这本不是值得注意的,但引起木流南关注的是那些人谈论的事。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据说死的都是些年轻男女,如今家家关门闭户,人心惶惶。”
  “为何要杀年轻男女?”
  “这就不得而知了,官府也在调查,但并无进展。”
  “何止是官府,这件事闹得大了,武林三大世家之首的第五家族也帮忙调查呢,据说第五老爷相当重视这件事。”
  “可不得重视吗,事情就发生在他的地盘上。”
  “这事不小,咱们郸城离邑城那么近,不知会不会受到牵连,年轻人还是不要在外面游荡了。”
  都说客栈是收集消息的好地方,果然不错,大堂里食客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竟也将事情说了个七八分。事情发生在邑城,近几日,邑城每夜子时都会有五名年轻男女惨死,手段极其残忍,像是在泄愤,但据查探,那些死去的年轻男女并未得罪什么人。
  这件事在风景之都的邑城引起了轰动。大堂中也有许多是准备去邑城游玩的游客,此时也只好改变游玩地点,不敢去冒险。郸城离邑城不远,唯恐受到牵连,年轻男女也不敢再随意出门。
  木流南听着那些谈论,不耐地皱了皱眉。本想去邑城好好游玩几日,竟碰上这种事,真是晦气!柯君然身为武林盟主,想必也会对这件事上心。
  抬眼看了看二楼,柯君然还未下来。木流南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往楼上去。刚要靠近房门,便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顿时觉得奇怪,这几日就他和柯君然两人,他在和谁说话?
  “王爷,皇上出宫了,此时在洛城,派属下打探王爷落脚之地。”
  “皇兄出宫做什么?”
  “属下不知。”
  “本王知道了,告诉皇兄,本王近日会在邑城最大的客栈落脚。”
  “是。”
  黑衣人得令之后瞬间纵身跃出窗外。
  柯君然拿起桌上的两个包袱准备下楼,哪知,打开门便看见木流南一张惨白的脸。
  “流南?”
  “王爷?”
  木流南觉得自己手脚僵硬,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王爷?柯君然是当朝王爷?和他朝夕相处的爱人是宇文皇朝的王爷,而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听到了?”
  木流南看着柯君然看不出喜怒的脸,双手紧紧地握拳,努力压下心头的怒气,冷声道:“我不能听吗?”
  柯君然暗叹一口气,脸上并无生气的表情,只道:“听到便听到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柯君然不以为意的语气让木流南心头的怒气更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听到便听到了?如果真的不是大不了的,为什么从未和他提起过?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他们不是相爱吗?为什么不和他说?
  木流南有些泛红的清冷双眸紧紧地锁着柯君然的眼睛,紧握的拳有些无力地放开,无意识地垂在身侧,无力地问道:
  “君然,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不是成亲了吗?不是相爱吗?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还是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柯君然一怔,心疼地看着木流南无助的表情,将人拥入怀里。
  “流南,不是你想的那样。”
  木流南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看,这是他最喜欢的怀抱,这是他最爱闻的味道。可惜,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未能进入他的世界。他爱了那么久的人,最终却连他的身份都无从知晓。
  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后,木流南退出了柯君然的怀抱。
  “你去楼下吃饭吧,我去外面走走。”
  柯君然不赞同地皱了皱眉,“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我很快就回来。”
  木流南的态度难得的有些强硬,柯君然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下楼出了客栈,没有追上去。
  其实不过是身份的事情,柯君然并未想刻意隐瞒什么,但他毕竟是武林盟主,江湖和朝廷素来互不干扰,若是让有心人知道武林盟主是当朝的王爷,必然会引起江湖和朝廷不必要的纷争。
  因此柯君然并未主动提起,心想有空回宫时带着木流南一起,到时候再说不迟,没料到会被木流南听到和皇宫影卫的谈话。主动告知和被动听到,尽管内容是一样的,但是听到的人的心情却是决然不同,何况是木流南那种多疑的性子。
  柯君然也是知道这点,顿时觉得有些无奈后悔,若是当初早些告诉他就好了。
  木流南并未走远,就坐在客栈的屋顶上。就和以前在离尘教一样,尽管心里再难受,也不愿离那人多远。现在想想,从那时起,自己就一直围着柯君然团团转了,强求得来的爱果然还是太过强求了。
  木流南忽然有些唾弃自己,还没有遇见柯君然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每日里心事全无,遇上不长眼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不知有多快意。未曾料到当初与武林盟一战,只看了那人一眼便将一颗心全都赔了进去,可笑的是那人还不屑一顾。
  他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终于得到那人的回应,为了他甘愿委身于他身下,为了他将离尘教渐渐洗白,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那人,却不曾发现自己其实对他一无所知。
  木流南无力地躺下,太阳的光线射过来刺得眼睛生疼,手遮住泛酸的双眸,遮不住指缝中滴落的清泪。他到底为什么非柯君然不可呢,是不是因为每日都在一起太习惯依赖了?或许可以分开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想想。
  柯君然找过来的时候,木流南已经坐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或许还多了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柯君然看见他无恙心里也就放心了,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心想还是把事情说开比较好,不能再有什么事瞒着这个人了。
  “流南……”
  “君然,”木流南冷声打断柯君然的话,握了握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地道,“我们……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柯君然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他很清楚木流南有多爱他,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或许是他低估了这件事对他的伤害。
  木流南不敢看柯君然,眼神落在自己紧握的双拳上,紧张地等着柯君然的回答。
  “你决定了吗?”
  柯君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木流南垂了垂眸,“决定了。”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好……
  木流南瞬间抬头看向柯君然,他想质问柯君然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答应,可是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是他提出分开的,当初也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的,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木流南终究还是没说什么,颓然地闭了闭眼,既然决定了那就分开吧,还好只是分开一段时间,不会太久的。
  木流南嗤笑自己,还没分开呢就开始庆幸只是一段时间了,他果然还是离不开柯君然的吧。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或许他也只是想赌一赌柯君然会不会也离不开自己。
  两人相对无言地回到客栈,柯君然把木流南的包袱递给他,又出去把踏月给他牵来。
  “你以往树敌不少,一个人小心点,不要随意与他人争斗,莫要伤害无辜之人,也不要让自己受伤。”
  木流南默然地牵过踏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泛酸,想到以后没有柯君然陪伴左右,心里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提出分开?可是又想到柯君然连身份都不告诉他,心里还是憋气难受,最终默然无语地上了马。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对柯君然说什么,最终还是不发一语地拍了拍踏月策马离开。
  柯君然目送着一人一马离开,在客栈外站了许久。那人性子倔,一旦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既然他决定了要分开一段时间,若是不答应,只怕那人心里要闷上好久,还不如让他离开想想清楚。
  直到眼前看不见那人,柯君然才微叹一口气转身回了客栈。
  有了今天的事情,柯君然也算是有了前车之鉴,心里琢磨着还是早些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为好,毕竟除了王爷这个头衔,他还有另外一个隐秘的身份。
  想到那日在无名铺谈到江湖十大兵器之首的玄羽扇时,木流南那不甘心的样子,柯君然摇头轻笑,只怕那玄羽扇日后是要易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对江湖篇的点击已然无语……

  ☆、望寒宫宫主

  郸城离邑城不远,木流南马不停蹄地当天傍晚就到了。为了方便柯君然找到他,他还特意找了家邑城最大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待一切处理好后,又在大堂中找了最显眼的位置坐着准备吃晚饭。
  一个人吃饭显得有些孤独,特别是他早就被柯君然宠坏了。以往吃个饭柯君然总会及时地帮他布菜,柯君然知道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现在一个人对着一桌菜,反而不知道该把筷子伸向何处,果然是太依赖那人了,那人不在一切都显得不自然起来。
  最后木流南憋着一肚子气,把那盘醋溜鸡块端到自己面前,其他菜一律不看,默默地咬着最喜爱的醋溜鸡块。
  柯君然说过要来邑城的,应该不久就能见到他了。想到这个,木流南的心情好上许多,那盘醋溜鸡块也显得越发的好吃。
  流连客栈是邑城最大的客栈,来往人流量很多,但是今日,大堂中人却寥寥无几。唯有的几个食客也是中年或老年,独独没有年轻人,想必是和邑城近日发生的事有关。
  木流南坐在大堂中央,极为显眼。那些食客看着这年轻公子独自坐着吃饭不免替他担忧,也想上前劝他赶紧离开此地,奈何木流南面色不善,身上散发着闲人免近的冷冽气息,食客们一个都不敢和他搭话。
  这时门口进来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看到木流南一人独坐,便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面生,是初到邑城吧?”
  木流南抬眼看了他一下,不认识,随即又低头继续默默吃饭。
  那公子见他不理自己也不生气,温和地劝道:“近日邑城不太平,公子还是早些离去为好。”
  木流南不抬头,丝毫不把来人放在眼里。
  那公子被晾了半天,有些无奈,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放到桌上推到木流南面前。
  “公子独自在外委实不安全,若是有需要,就拿着这玉佩到第五府找在下,在下定当全力相助。”
  木流南看了眼那玉佩,上面刻着‘第五’二字,这才抬眼看向那位公子。
  “第五少焱?”
  那公子见木流南说出他的名字,有些激动地问:“公子认识在下?”
  “不认识。”
  第五少焱被噎地说不出话来,有些尴尬,随即想到第五家族是武林三大世家之首,他又是第五昭贤的独生子,江湖中人听过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木流南又不再理他,继续兀自吃饭,第五少焱站在一旁难免显得尴尬。
  “公子如需帮助不妨去第五府找在下,在下有事先行一步。”
  木流南继续优雅地吃饭,并不理他。第五少焱无奈,只好叹气走向掌柜,询问客栈中被杀的年轻男女的情况。
  他们谈论的声音并未刻意降低,木流南又内力深厚,也将那谈话听了七七八八。原来前天夜里这家客栈有两名年轻男女被杀,至今这家客栈未曾再有年轻男女住过。也因此木流南的出现让那些食客为他担忧。
  木流南心中不屑地嗤笑,什么杀人魔头,敢找上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功力。
  思索间,一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木流南皱眉,他可没有和陌生人同桌的喜好,不耐地抬头看向来人。
  来人一袭黑袍,烫有金色滚边,面容也极为俊美。不过却入不了木流南的眼,不是说那人的长相,而是那一袭黑袍,他最不喜欢黑色。
  “这里空桌很多。”
  木流南不跟他客气,直接赶人,随后又低头吃饭。
  来人噗嗤一笑,手指微动,‘刷’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扇子,真是应了木流南的那句‘小扇轻摇,不知多潇洒。’
  这轻摇扇子的举动显然成功地引起了木流南的注意。
  木流南看了拿扇子一眼,又打量了那人一番。
  “原来是望寒宫宫主。”
  那人勾唇轻笑,不答反问:“何以看出?”
  木流南眼神略鄙视地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扇子,嘲讽道:“本教主还不至于孤陋寡闻到不认识玄羽扇。”
  “教主?莫非公子是离尘教教主木流南?”
  木流南狐疑地看着他,“宫主这么有目的地坐在本教主这里,难道不是因为认出了本教主?”
  那人不答,只笑着将扇子收了放在桌上。
  “本宫锦瑟,得以结实流南兄实乃本宫之幸。”
  木流南不知为何,也许是当初被这人率先得了玄羽扇的缘故,看见这男人笑心里就不爽快,当下讥讽道:
  “大男人叫什么锦瑟,怎么不叫嘚瑟。”
  锦瑟被嘲讽了也不生气,看着一桌的菜,好声好气地询问:“咱们相逢即是缘,我也饿了,等厨房做怕是要许久,流南兄可否让我同桌,饭钱我付如何?”
  木流南不耐地皱了皱眉,但却意外地并没有想再赶他的意思,想到出门在外一口一个教主未免引人注意,也就学着锦瑟不再那样自称。
  “随你。”
  让小二再添一副碗筷,又盛了些饭,锦瑟不客气地兀自吃了起来。
  木流南看他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心里说不出的厌烦,都道望寒宫宫主神出鬼没,现下竟与他同桌吃饭,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
  “流南兄怎么只吃一道菜,点了那么多岂不浪费?”
  说着,锦瑟夹了一筷鱼香肉丝到木流南的碗里。
  木流南瞬间如遭电击,呆滞地看着锦瑟。刚才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坐在对面的是柯君然,但是那人脸上并未有易容的痕迹,声音也与柯君然不同,何况那玄羽扇也是如假包换。
  回过神来,木流南嫌弃地将碗里的鱼香肉丝夹出来扔在桌子上,被鱼香肉丝沾到的米饭也挖掉扔在桌子上。
  坐在对面的锦瑟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不要给我夹菜,脏!”
  锦瑟抽了抽嘴角,“流南兄洁癖甚重。”
  木流南不理,低头吃着醋溜鸡块。他是有洁癖,但也不是很重,只是锦瑟要给他夹菜还是欠了资格。在他心里,能给他夹菜的只有柯君然一人,其他人夹的菜都是脏的。
  锦瑟见木流南不理他,也就识趣地不再给他夹菜。
  “流南兄与武林盟主大婚之事可谓是轰动武林,怎么今日不见柯盟主?”
  说到柯君然,木流南心中一痛,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眼。为什么还没到?难道是去了别处?不是说了只分开一段时间吗?要是去了别处可怎么办?
  心中焦虑,说话也就带了刺,“望寒宫管得可真宽。”
  锦瑟哈哈一笑,“在下只是关心一下流南兄,流南兄莫不是和柯盟主吵架了?”
  木流南眼神凌厉地瞄他一眼,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来在下是猜对了,流南兄不妨和在下说说,憋在心里也闷得慌不是。”
  木流南将口中的醋溜鸡块咽下,微愣了一会儿。憋在心里是很不舒服,但是他凭什么要告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或许旁观者清?
  思索了一会儿,木流南还是不愿将自己和柯君然的事说与外人听,只简洁地问:“若是你爱一个人,你会不会隐瞒你望寒宫宫主的身份?”
  锦瑟小酌一杯酒,不假思索地道:“既然爱他,自是不会隐瞒。”
  木流南脸色一沉,默然无语地咬下一口醋溜鸡块,心里越发难受。
  “不过……”
  听到有转折,木流南又看向锦瑟。
  “不过?”
  锦瑟勾唇一笑,又饮下一杯酒,这才道:“不会隐瞒,不过也不会告知。”
  不告知可不就是隐瞒?
  木流南不解地皱眉。
  “何意?”
  “不隐瞒是因为爱他,不告知是因为没必要。既然爱他,身份自是不会刻意隐瞒,但也未必就要特意告知。”
  木流南被他绕的有点晕,似懂非懂。
  “不告知岂非就是与隐瞒无异?”
  锦瑟轻笑,耐心地解释,“所谓隐瞒,自然是千方百计不会让对方知晓;而不告知,只是不会特意告诉对方,并不是有意隐瞒,若是被对方知道了也是没关系的。”
  因为不是有意隐瞒,所以被知道了也没关系?所以君然不是刻意要隐瞒于我,只是没有特意提起吗?
  木流南对这样的解释十分满意,心里终于舒服许多。
  锦瑟见木流南面色好看许多,笑着提醒道:“你若是还不明白,不妨想一想自己是否有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过对方?”
  木流南微愣,自己的一切?他就是离尘教教主,这个柯君然是知道的。至于他的孤儿身世,没必要特意提起,所以并未和他说过。
  想到这里,木流南一怔,是了,他也没有对柯君然刻意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因为没有必要。君然想必也是因为没有必要所以才并未刻意提起,被他知道的时候君然并没有生气,也说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听到便听到了。
  将这事想通后,木流南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锦瑟也看出他想通了,调侃道:“看来柯盟主对你不好,流南兄相貌俊俏,定是有许多人喜欢,何必如此死心塌地,不如考虑一下在下如何?”
  木流南本来还想感谢他为自己解惑,这下听到他这么说,脸色又忽的沉了下来,放下筷子起身,冷声道:
  “君然不知有多完美,岂是你这等人可媲美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去,显然是极其不满锦瑟诋毁柯君然。
  锦瑟拿着酒杯摇了摇,看着没有人的楼梯叹息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盟主另有所爱?

  没有柯君然陪伴的晚上木流南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一边心里担忧为什么他还没到,一边等着天亮。
  翌日天蒙蒙亮,这个时候客栈里其他人还在睡觉,而木流南已经起床坐在楼下大堂吃饭了。空荡荡的大堂就他一个人,连小二都打着哈欠在柜台上补眠。
  他其实不饿,只是不做点什么实在是难受。食不知味地吃着饭菜,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门外瞄,但是一想到柯君然不会这么早赶到,又默默地收回视线。
  “流南兄这么早?”
  楼梯上锦瑟依旧一袭黑衣缓缓而下,精神不错地对着木流南打招呼。
  木流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