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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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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惜略忍不住看得痴了,蓦然山谷中,穿来了千万嚎叫。息白站在崖头一望,忍不住头皮发麻。那山谷中有无数黑影,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多少匹狼。
“息白,你看这景色美吗?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晏惜略眼睛里闪动喜悦的光芒,那地势险恶的山谷,那苍凉的落日,那密密麻麻的狼群,有一种野性的魅力,直如这片沙漠最原始的魅力。
晏惜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小时候最爱来这山谷。他的母亲雪容儿是个江南来的歌姬。晏惜略这个名字很斯文,只不过和他本性大相庭径。雪容儿总是用一根竹棍抽打他的身体,嗓子温温柔柔的说道:“你今天又不听话了?你今天又像个野孩子。”那竹棍抽得他身体出血。
所以他爱来到这个山谷,看著山谷里那些野狼。这些狼也不知被他杀了多少头,自然很畏惧他,当狼的血飞溅在他脸颊上,热热的,让他感觉到一阵快意。
息白看著眼前的那些野兽,狼张开口,还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种可怕的景致,真不知道有什麽美好的。
接著他被按在地上趴跪著,他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晏惜略从後面进入了他的身体,不断的抽动。晏惜略亢奋极了,这个地方,是他最无拘无束的所在,能在这里享用心爱的人身躯,他从来没有这麽快活过。
息白的感觉却和他截然相反。他身体虽然敏感的接纳吞吐著晏惜略的性器,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被晏惜略占有,息白的心里面真觉得说不出害怕。那些狼的眼睛都往者他,所有的狼都看见他张开大腿,迎接一个男人的奸淫。
耳边狼的嚎叫此起彼伏,息白感受著身後用力的抽动,他感觉奸淫自己的,仿佛是一只野狼。
炽情 30
三十
太阳终於落下山了,金乌既然西坠,接下来是玉兔东升。
晏惜略划破了牛皮水袋,清水缓缓的从袋子中流出来,沙漠中水很珍贵,晏惜略却不怎麽吝啬,用来给息白沐浴,将息白的身体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接著又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你在这里等著,我去去就来。”晏惜略如此吩咐,息白却忍不住有了好奇之心,晏惜略要做什麽呢?难道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
息白从後面跟著他去,发现晏惜略到了一个山洞中,那山洞中有许许多多的毒蝎子爬来爬去,令人作呕。而山洞正中,则有几朵花儿,颜色豔丽,开得十分漂亮。只不过以息白作为大夫的判断,那些花儿生长在这麽一个地方,一定有剧毒。
晏惜略来看这些剧毒的花是为什麽呢?难道他要炼制什麽毒药?
往事一幕一幕滑了晏惜略的心头。
这狼谷中,原本有一个山洞,里面有一颗七蛛花,那花儿含了剧毒,是整个北原毒性最厉害的植物。那里面更有很多毒蝎子,就连狼也不敢靠近。息白是中原人,以前自然不知道这种毒。可他那阿娘容雪儿,那个江南来的歌姬,那时候她怀孕了,就来到这个山洞,她不怕那些狼也不怕那些蝎子,却服下剧毒。
晏惜略近乎癫狂的笑笑,息白打了个寒颤,虽然不知道晏惜略心里在想什麽,却觉得他的表情好可怕。
晏惜略想著,容雪儿如此决绝,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因为晏惜略的父亲的强暴才有的,所以她不但想要死,还想要死得很惨。如果要息白勉强怀上孩子,他会不会这麽做呢?
可是不知这麽了,容雪儿没有死,而把晏惜略生下来,那七蛛花的毒便缠在他的五脏六腑。老城主遍求名医,虽然制出解药,只不过晏惜略毒入肺腑了,对他也没什麽用。後来晏惜略知道有一个法子,可以用双修的法子将部分的毒传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他却一直没有寻人来这般做,只不过那天被息白救时候,晏惜略发现眼睛都瞎了,他心中极是害怕。
他本来是个活不了多久的人,只想跟息白一起,快活几天,晏惜略更想有个孩子。他不喜欢女人,也不想跟女人亲热。
出乎息白意料,晏惜略却抽出刀,将那些花搅得粉碎,不留痕迹。他做这一切,都是莫名其妙,息白也不大知道他的用意。躲在暗处,息白看著这些爬来派去的毒蝎子,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偷偷回去了,晏惜略并不知道息白有尾随他。这一次带息白出来玩,自然什麽准备都做得很充足了。晏惜略拿出一条羊腿做晚餐,他亲自在息白面前烹调,先在羊腿上面割了很多刀,塞入去腥的香料,再匀速在火上,不断撒上佐料。
过不了一阵子,浓郁的香气就飘了起来,惹得人留口水。等羊腿烤好了後,晏惜略割下一条肉给息白吃,接著还拿出葡萄酒。总之这一次出来游玩,晏惜略安排得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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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白有些心不在焉,他捉了几只毒蝎子,用手帕包著,让这些蝎子不要乱跑。第一次被晏惜略强行占有,他愤怒得想要杀掉晏惜略。只不过一次没有成功,他毕竟从来没有杀过人,生为大夫,还是不喜欢夺取别人的性命,那种炽热的杀念一直没有再有。
可现在晏惜略这麽侮辱他,欺负他,居然还异想天开,要自己生孩子,息白心中已经忍无可忍了。
晏惜略喝酒却似喝得醉了,一边唱歌一边舞刀,显得有些亢奋。月光下他身子俊健,矫若游龙。息白却先铺下羊皮毯子睡觉了,眼睛虽然闭著,其实整个人却很清醒。
息白心中却有些犹豫,难道真的要杀了晏惜略?他对晏惜略没有半点感情,这个人还对他百般讨好,息白握著晏惜略送他的那把宝剑,他虽然一点不稀罕,却也知道晏惜略在费力的讨他欢喜。
但是晏惜略对他的温柔是为了什麽?不过是想他张开大腿,接受他的奸淫,然後以男子之身,为他生下孩子。
心中一团乱麻,息白这时候感觉晏惜略靠近了,知道晏惜略必定会躺在自己身边,他将手帕一抖,几只毒蝎子就抖了出来。其实这样,息白自己也很可能被蝎子咬的,可是他已经顾不得那麽多了。
晏惜略却一点也不知道,他躺在息白的身边,蓦然一声尖叫。息白连忙跳了起来,看见月光下晏惜略的脸惨白惨白的。其实他也知道,晏惜略的武功高强,就算中了蝎子的毒,也不见得会死掉。他早就有打算,趁著晏惜略中毒时候, 自己在趁机抽出手中的宝剑,毫不犹豫,一剑刺入晏惜略的胸口。
炽情 31
三十一
可是看到晏惜略那张英俊的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息白这一剑却刺不下去,说到底他心肠毕竟不够硬。
晏惜略却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不住在沙地上打滚,息白不知道几只毒蝎子,就将这个武功高强又阴险狠毒的城主折磨成这个样子。伴随晏惜略一声凄厉的吼叫,晏惜略伸出手掌,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一抓,抓出了五道深红色的血痕,鲜血淋淋。
息白看著折辱自己的仇人折磨的痛苦,心中却没有半点快意,反而觉得有些可怕。眼前这个人,是因为他的毒蝎子,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息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好痛啊──”晏惜略低低呻吟,双手不自觉扣出自己的肩膀。他缩成一团,没有再使劲的挣扎了,息白咬咬嘴唇,走过去轻声问:“你很痛吗?”他一双眼睛闪动光芒,没想到这毒蝎子的毒居然如此厉害。
晏惜略听到息白有些温柔的语气,本来皱起的眉毛突然展开了,低声说:“你将酒拿过来吧,让我喝点酒止痛。”
息白略一犹豫,还是将酒拿过来,喂到了晏惜略的口中。晏惜略见他这样,眼睛里流露出柔和的光芒,伸出手将息白的手给握住了。他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眷念,让息白的手磨蹭著自己脸颊。
手掌贴著仇人的脸颊,息白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只不过看见晏惜略面若死灰,额头上冒出颗颗汗水,眼睛里流露出痛苦。息白微微犹豫,轻轻擦去了晏惜略额头的汗水。晏惜略看起来似乎是要死了、
晏惜略眼睛里流露出十分强烈爱慕光芒,看著息白心中一颤。息白忍不住问著自己,难道晏惜略必须要死吗?就是自己十分憎恶他,讨厌他,晏惜略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可原谅,但是一定要这个人死吗?书香門第 奸(商)购买
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息白的心中慢慢的升起。第一次,息白看著晏惜略,满腔的厌恶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心里对自己说:“息白,你看这个人,就算快要死了,他居然还是很感激你,你真是卑鄙,应该告诉这个人真相。”
可是似乎告诉晏惜略,对他又是更加残忍了。
晏惜略却浑然不知道息白的想法,他用嘴唇亲著息白的手指,惨然道:“息白,你陪在我的身边,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我竟然死在这里,这真是上天注定的。”
息白还是很讨厌他的亲吻,忍不住抽出手。息白慢慢的爬在晏惜略的腿上,头枕在上面。息白有强烈的冲动,想要一把推开他,可到底有些不忍心。
晏惜略微微沈默,最後说道:“对不起。”
息白呆住了。
晏惜略说道:“你有救我的命,我却那麽对你。可是,可是我的心里面,终究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知你恨不恨我呢?”
想不到自己心里讨厌他,晏惜略居然还是明白的。他还以为晏惜略自以为是,居然不知道这一点。
晏惜略眼睛里闪动光芒:“息白,我就要死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息白并没有说话,晏惜略自顾自说:“我想要你,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你乖乖的,就跟从前那麽乖,让我乖乖的抱。”他声音很是轻柔,眼睛里却闪动狂热的光芒。
他居然伸出手,去摸息白的大腿,好色无耻之极。晏惜略好想要一个孩子,想要息白给他生一个孩子,他都快想疯了。
“你干什麽?”晏惜略一把将息白推开,心中本来已经熄灭的憎恶又重新升起来。
晏惜略力气却不小,用力一撕,息白面前的衣襟被撕开了一片,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住手!”息白抽出剑,抵在了晏惜略的胸口。
晏惜略看见眼前雪亮的剑锋,眼神却有些恍惚,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容颜俊美,眼波中似乎带著淡淡的委屈,似乎等著自己的安慰,那雪亮的剑,似乎也没那麽可怕。他伸出时候,去摸息白的脸颊,接著胸口却被刺了一记。
息白吓了一跳,连忙抽回了剑,这一剑刺的伤口并不怎麽深,鲜血沾在雪白的剑锋上,宛如春日枝头的桃花,居然显得分外的豔丽。
只不过因为中毒了,晏惜略竟然不觉得有多痛:“你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等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将整个风城都给你。等我死了,你不要忘记我,你也一定忘记不了的。”
他死命的亲吻息白的嘴唇,两个人在地上纠缠,头发都散在一起,然後点点鲜血落在沙地上。晏惜略的力气居然比平时还要大,狠狠揉著息白,一条腿更挤入了息白的双腿之间。
这个人一定疯掉了。息白奋力将他推开,却觉得那环住他的臂膀仿佛铁做成的。
蓦然一道雪亮的剑锋从晏惜略的肩膀处透了出来,晏惜略动作一顿,息白将他的身体踢开。
血流如注,晏惜略终於还是感觉到痛了,死命的捂住肩膀。
息白狠狠擦过嘴唇,费力说:“我想要杀了你。”他舌头虽然不大方便,还是费力说道:“蝎子,是我放来咬你的。”
他举剑对著晏惜略的胸口,晏惜略不可置信:“不可能,你骗我的,你,你不会这麽做。”
息白冷冷的望著他,晏惜略眼睛里神色慢慢变了,显得痛苦和愤怒。息白从来没有看到过那麽可怕的目光,若是能动,晏惜略只怕会将他撕得粉碎。
月光下,一名英俊的男子费力的挣扎,他肩膀上有被剑插一个洞,不断流出鲜血。
息白真的受不了了,手上的剑也再也刺不下去。晏惜略挣扎站了起来,然後慢慢的走向悬崖,冷冷的看著息白,望著他手里的剑。
“我不会让你杀了我的,绝不会让你有这样机会!”他目光好像火一样的灼热,又带著深深的痛苦,死死的看著息白。
冷风吹过晏惜略的头发,月光下他的脸色分外狰狞,息白一步步向他走过去,其实现在,他那一剑刺入晏惜略的胸口,那是轻而易举,只不过他也许并不想刺下去。今天白天,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扭动著,享受著。
可现在,所有的浓情蜜意都不在了,只有那冷冷杀意。
晏惜略咯咯咯放声大笑,接著一下跳下了悬崖。息白再也受不了了,他转身就走,风呼呼的从他耳朵边吹过。他知道山崖下有很多很狼,人死了,那血肉也会被狼群全都吃得干干净净,这种死法,真是无比的惨烈。
息白再也受不了,转身便跑,风呼呼从他的耳边吹过,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小腹中,已经有了一个他并不想要的肉块。狼的嚎叫在他的耳边此起彼伏,久久不散,息白眼前一黑,就此晕倒。
上部完
啊啊啊,各位看文的亲,上部完结了。下部的文,正在打存稿中,估计会入V,暂时停更两三天开始更新下部,暂时请稍等啊,主要是两攻一受的情节,会有坏坏的攻二欺骗小受,如果雷的话请慎入哦。总之息白和晏惜略会在一起的。小晏当然没有死,也会回来再欺负小受。接下来的文有产子巨乳很多不河蟹的情节,飘过。
(0。56鲜币)炽情 下 01
一
手中的帕子,擦过了息白的额头,天之寒摸摸息白的额头,发现他额头很热,还不断说著胡话。他是偶然经过这里,巡视边界,看有无盗贼出没,危害城民的安全,可却发现昏迷的息白。
昏迷中,息白感觉到了寒冷,感觉到天之寒的温暖,不自觉的依靠过去,紧紧将天之寒抱住。
天之寒脸颊开始发红,有些心惊胆颤的将息白抱住。
他的手臂环绕著这具美丽的身躯,一阵心神摇晃,看著息白毫无抵抗能力,就这麽躺在自己怀中,心脏怦怦的跳。这具身体,对天之寒而言,有莫名的吸引力。只不过这是晏惜略的东西,他真是不敢冒犯。
晏惜略是主子,他不过是个奴才,那主子的东西,他一个奴才哪里敢去碰呢?像上次要不是喝醉酒了,天之寒根本不敢去碰息白一根手指头。
低低在息白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天之寒的心脏怦怦直跳,这温软的嘴唇让他流连忘返,却又不敢深吻。
息白不断的挣扎,口中呢喃道:“狼,狼,血,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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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突然睁开,惊恐的坐起来,好在天之寒连忙将脸离开,没有被发现。
“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城主呢?”天之寒温声问道,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麽变故,不过倒也不敢想晏惜略会出什麽事情,晏惜略狡诈多疑,又怎麽会出事呢?
“晏惜略,他死了,他中毒了,落在山崖下,好多狼吃他的肉,那些狼呜呜的叫,啊,我又听见了。”息白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
天之寒倒是很镇定,思忖说道:“你说有很多狼,难道在狼谷,城主──”他低声说:“城主遇到危险?”天之寒眼睛里流露出幽幽光芒。
“不是遇到危险,他是已经死了,那些狼将他吃掉了,他从悬崖上落下来。”息白用力抓著头发,平时淡然的模样荡然无存。
天之寒拿起装酒的牛皮袋,给息白喂了几口酒,息白勉强喝了几口,觉得舒服一些。
“那我去瞧一瞧。”天之寒心中激动,隐约有那一丝喜悦,口中却说安慰之词:“你且放心,城主未必会有事。”他抽出一张牛皮毯子,将息白裹住,又留下了一壶酒。
这美丽的人虽然让天之寒留恋不舍,可是现在天之寒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去确定,晏惜略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息白紧紧的抓住了牛皮毯子,他觉得浑身冰凉,晏惜略有可能没有死吗?他亲眼看见晏惜略从山崖上落下去,然後那些狼的叫声,又那麽的凄厉。可天之寒那麽一说,息白心中又冉冉升起了希望。
息白忍不住伸手抓住胸口的衣服。他确实很讨厌晏惜略,很恨他,可是他又觉得,如果晏惜略没有死,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息白对晏惜略动了一次杀机,再没有勇气再去杀他一次。
刚才经历的那些太可怕了,那半残的月亮,晏惜略惨白的脸颊,空气中浮动著血腥味,还有可怕的狼叫。
息白的手掌捂住了自己脸颊,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他以前骨子里是很骄傲,觉得自己是个坚决的人。可是为什麽,不过杀一个人,他居然都全崩溃了?
晏惜略那个可怕的人,感情那麽的灼热和粗暴,将他精神和身体都弄坏了。
可是出乎晏惜略的意料,天之寒回来告诉他:“城主真的死了。”天之寒一脸悲戚,显得伤心得不得了。
息白脑子里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又昏迷过去。天之寒将他搂在怀中,痴迷的看著息白的脸颊。这一次,天之寒却开始放肆起来,伸手捏捏摸摸。息白胸口的衣服被撕碎了一片,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天之寒就摸著他的胸口,亵渎眼前这个人的身躯。
等过一阵子,息白又醒了过来,心中不是滋味。
那狼谷的山崖之下,天之寒仔细的寻找过,他看到了晏惜略破碎的衣服,还有散乱的血淋淋的人骨头,他还找到了晏惜略的兵器岁月刃。如今这把刀,就别在了天之寒的腰上面。
晏惜略居然就这麽死了,天之寒更知道,晏惜略的死,和息白脱不了干系。要是别的人,天之寒会割下这个人的头颅,带到风城去,用这个人的鲜血,赢得自己的地位。只不过这个人要是息白,他当然也舍不得了。
看著息白美丽的脸,在天之寒眼里,成为了一道美味的菜肴,他志在必得。等他得到风城,还要得到息白。
月光下,息白的脸孔细腻,有著江南男子的雅致,秀眉乌黑,眼波轻轻颤抖。天之寒欣赏他的容颜,心口微微发热。
息白正茫然时候,晏惜略那狰狞的表情蓦然浮出来,他猛然一惊,打了一个寒颤。他只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断然无法摆脱晏惜略,一颗心儿忍不住不住下沈。
“天之寒,我有些话想告诉你。”息白脸上浮起了一丝英烈的红晕。
天之寒看他看得如痴如醉,几乎不能掩饰住了,他都知道息白要跟自己说什麽了。果然息白告诉他,自己是如何对晏惜略下毒,再将晏惜略逼下了山崖。
“如果,你要为了他报仇,可以杀了我。”息白闭上眼睛,如果就这麽死了,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天之寒伸出手,点住了息白的晕穴。
他将息白连著毯子抱上马,心中可是激动极了。天之寒忍不住告诉自己,他不但要将风城收入囊中物,还要得到息白。其实他现在再不用害怕晏惜略,息白又这样虚弱,他完全可以趁机占有息白。
只不过晏惜略强行占有了息白,息白的反应如此决绝,天之寒也是不敢贸然下手。枉费晏惜略那麽聪明,对待息白,却又那麽的粗鲁无智。
而天之寒,他当然和晏惜略不一样,他会用温柔的手段,得到息白的心。
抱著息白回到风城,如今息白躺在晏惜略才有资格躺的大床上,而现在和息白一起 在床上的却是天之寒。息白的衣服一件件都被脱去了,那具完美的身躯就展露在灯光的照耀下。
天之寒感觉胯下微微发热了,他先用手掌抚摸过息白全身的肌肤,再解下了自己的裤头,将火热的性情在息白大腿的内侧摩擦。房间里的喘息声好像野兽一般,灯光下天之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享受和迷乱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天之寒咯咯发笑,快要发泄时候,将性器塞到了息白的嘴里。他没有将整根放进去,只是让息白漂亮的嘴巴含住了自己的龟头,让自己的精液全注入了息白的嘴巴里。那些精液息白无意识的吞进去些,满溢的精液有些顺著息白的嘴角缓缓的滑下。
嫣红的嘴唇唇角不断满溢出白浊的液体,这副情形显得说不出的淫靡。
天之寒的性器虽然发泄了欲望,可是没有真正插入息白的身躯,没有享受到肉穴的温暖和紧致,这身体总感觉意犹未尽。
眼前息白的身体无力的的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天之寒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欢,将肉根深深的插入息白的咽喉中,或者插入身下那诱人的小穴里。天之寒却并没有这麽做。
舔舔手掌,天之寒喘息自语道:“还不是时候!”他的忍耐力一向都是很好的,比任何人都好。就连晏惜略,也不知道天之寒那温雅的外表下,藏著怎麽样的心思。
如果要得到息白,天之寒现在必要要忍耐。
天之寒咯咯一笑,用自己欲望的顶端摩擦在息白的嘴皮:“终究有一天,你这张美丽的小嘴会乖乖的帮我含著。”
只不过,现在还不可以!
天之寒痴痴的摸著息白的脸,他知道息白并不笨,息白可以不露声色,心中藏著深深的恨意,晏惜略真是看走眼了。所以他不敢侵犯息白的身体,因为留下痕迹,息白会怀疑他。
不过现在,他还是可以亵玩息白的身体。
天之寒甚至不敢啃咬息白的身躯,只用舌尖儿轻轻舔动,扫过了息白的乳尖,将息白的乳头都弄硬了,再舔舔息白的肉根和根部两个紫红色的小球。
天之寒将息白的身躯翻过来,枕头垫住在了息白的腹部,雪臀高高的翘起,天之寒的性器横在了息白的股间,用那臀肉挤压摩擦,将自己那巨根包裹住。
灯光下,息白无知无觉,他若是知道就算晏惜略死了,自己身躯仍然不免被另外一个人这麽亵玩,心中也不知是何等的悲哀。
(0。78鲜币)炽情 下 02
二
息白醒来时候,发现自己安然无事躺在床上,衣服都被换了,心中感觉有些异样。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好像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如今他躺在晏惜略的床上,好像等一下,那个恶魔就会从门口走进来,对他的身体进行玩弄。书!香第奸商为您购买
这时候门打开了,进来的却是天之寒。天之寒仔细观察,息白并没有发现自己对他的身体做过那些事情。这自是当然,他将息白的身体清理得很干净。
天之寒低声说:“城主之事,我已经通知风城上下了。只不过他的死,却自然不关你的事。”
“为什麽?”息白好奇抬起头。
“我和城主,本来是一起长大,感情自然很深厚。”天之寒眼眶微微发红:“可是他对息白大夫所做的事情,错罪在他,我犹豫好久,还是不忍心你受罚。”
“不用了。”息白心中涌过了一股暖流,可是又有些惆怅,他不是那种不坦荡的人,虽然知道真相大白後的後果,还是倦倦说:“我杀了晏惜略,并不後悔,也没有觉得自己错了,我不用隐瞒。”
“云玉知道哥哥死了,他心中伤心,还哭了。息白大夫,你虽然觉得城主对云玉不好,但是云玉心地很善良,对哥哥还是很爱戴的。昨天晚上,云玉咳嗽了一晚,心情不是很好,我只求求你,这个真相,还是不要让云玉知道。”
天之寒一边这麽说,一边观察息白的脸色,发现息白面上露出痛苦,最後茫然坐著。
他替息白掩饰,却没有趁机吐露爱意,只因为他现在还是云玉的情人,就算对息白施恩,也不过让息白觉得他用情不专,性格卑劣。
许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息白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似乎总没有力气,显得虚弱得很。耳边听著天之寒温柔的说:“息白,你还是喝点粥吧。”
息白点点头,也许喝过粥,有了体力,他身体会好点。可是才喝两三口,息白就觉得阵阵反胃,再也忍不住,扶著床吐了出来,直到胃中的酸水都吐出来了,息白还不断干呕,可惜再吐不出什麽。
房间中秽物散发出阵阵的恶臭,息白见自己将房间弄得这麽脏,颇为尴尬。好在天之寒居然不嫌弃,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再给息白漱口。
接著一片温暖的手掌贴著息白额头,天之寒忧切说:“你怎麽了?身体要紧吗?”
“没关系!”息白微微躲开天之寒的手掌,只觉得天之寒这种亲切的动作,让他很不习惯,心中更涌起了一抹狐疑──
可是天之寒神态自若,眼睛里只有殷殷的关切,并没有一丝躲避。息白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像晏惜略那种变态,才会对男人的身体有兴趣。天之寒只是单纯的关心自己的身体,他却被晏惜略弄得疑神疑鬼。
看起来天之寒对自己颇为关心,息白心中有些甜丝丝的,不过还是对天之寒很冷淡。他和晏惜略之间的事情,天之寒都是清清楚楚,何况自己既然有些喜欢天之寒,想到云玉,那就更要跟天之寒疏远一点。
只不过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奇怪,天之寒也很担心,絮絮叨叨说:“你身体好像真的有些不对劲。”
“我是大夫,怎麽用得著担心?”息白伸出手指,按住自己的脉门,突然怔住了。这怀孕的脉象很好诊断的,他也不知道诊断过多少次,他自然不会诊断错误。
这脉象分明是女子才有的怀孕脉象,他居然怀了晏惜略的孩子!
息白脸色突然变得灰白,他眼睛中突然泛起晶莹的泪水,顺著脸颊缓缓的滑落。这时候天之寒伸出手,笨拙的替息白擦去泪水,他眼睛里闪动异彩,口中问道:“你怎麽了?”
息白只感觉周围一阵寒意,自己一个人孤立无助,身体抖个不住。他非但不想要要这个孩子,更觉得自己变成一个怪物,要不是怪物,他身为男儿,怎麽可能怀上孩子呢?
“究竟怎麽了?你是不是生了重病,我请别的大夫给你诊脉!”天之寒的话让息白感觉到恐惧,他不想让这个事情让别的人知道。
“不要去!”息白慌忙拉住了天之寒的手,天之寒心中有些惊讶:“到底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情,让你难受?”天之寒如此说道。
息白抬起了头,恰好看见了天之寒那双恳切清宁的眸子,慢慢的,心里居然觉得一点温暖。这件事情虽然是难以启齿,他还是忍著羞耻,对著天之寒说道:“我,我本来是男儿身,可是现在我却有了一个孩子。”他的手忍不住抚摸过腹部。
怀上这个孩子,不但是对他男儿身的侮辱,而且这腹中的血肉还是他最讨厌的人给予他的。
抚摸过腹部,息白突然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虽然很讨厌晏惜略,可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居然有一种难言的亲切感,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好像是羽人一族与生俱来的天性,让息白心中融融寒冰全数都化去了。
看著息白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嫣红,天之寒忍不住看得呆了。
这时候息白突然回过神来,心里面有个软弱的声音对自己说:“这个孩子不能要,一定不能要。”
晏惜略的葬礼举行得颇为隆重,灵堂前面,风城的城民穿著雪白的丧衣,轮流来给晏惜略上香,整个过程,都是沈默隆重。
息白也穿了一件雪白的衫儿,乌亮的头发就随意散在身上,这几天里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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