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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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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白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悲鸣,嘴唇轻轻的颤抖。

晏惜略狠狠的抓著他的背,在他光洁的背後抓下道道的血痕,力气大得仿佛让两个人揉在一起。息白手掌发抖,去挨这了晏惜略的背部,突然用力摇摇头,想要躲开。晏惜略却感觉点点温热擦过自己的耳垂。

蓦然一惊,将怀中的人推开,息白眼睛里没了情欲,神光却微微有些涣散了,嘴巴轻轻动动,嘴唇边角却渗透出殷红的鲜血,好生吓人。

晏惜略愤怒的将他下巴捏住,强迫他张口。

“你是要咬舌自尽?”

息白疲惫的摇摇头,他并不想自尽,只不过刚才觉得自己好肮脏好难看,却又不知道怎麽摆脱,想到被云玉看见,又听见天之寒的名字,他只想用这样的剧痛,来摆脱如今的境地。

更何况晏惜略要他沈迷情欲中,为他生孩子,息白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的。

舌头虽然咬出了血,可是伤口并不深,息白微微闭著眼睛,看著晏惜略眼睛里的怒火。

“你要是敢这麽死了──”

息白也不知晓他会说出什麽样子威胁的话,是冷血的用亲弟弟来威胁自己吗?

晏惜略冷冷的望著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城中的大夫到了,给息白上了药,只不过他的舌头还是很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息白身上全是啃咬的痕迹,大夫也不敢多看。

等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了,晏惜略伸出手,握住了息白的手,然後说道:“你居然想要自尽,真是叫我太失望了。”晏惜略在他耳朵边吹了一口气:“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晏惜略伸出手,摸摸息白的小腹,这个人如此排斥他,可怎麽为他生下孩子?难道要对他温柔一点,让他慢慢的喜欢上自己,最後达到让息白怀孕生下孩子的目的。

看这息白如玉一般的容貌,晏惜略心尖儿微微发痒,若这个人当真喜欢上自己,那麽勉勉强强,他也是不会很讨厌,说不定会对他很温柔的。

可是──

晏惜略的眼睛突然冷了下来,他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的。

他眼神突然温和一点,就算不喜欢息白,对他温柔一点,那也是可以的。




炽情 25

息白茫然的看著屋顶,云玉匆匆跑开的样子还在息白面前晃动,也不知道云玉是怎麽看待自己的。只不过到了第二天,息白还是端著熬好的药,拿去给云玉。

云玉看著他,样子却有些冷淡,垂著脑袋,对息白不理不睬。息白多少也是明白的,云玉无意间闯入,看到自己和晏惜略交合的情形,想必对自己也失望得很。

息白心里有些难受,却也没有太介意,云玉还是个小孩子,会有这样子脾气也不奇怪。不过云玉似乎很讨厌身边朋友和他哥哥关系亲近,这兄弟两个关系果然很不好。息白微微出神。

其实也不奇怪,像晏惜略这样恶劣的人,自然叫人很讨厌。息白的舌头痛得很,也不大方便说话,所以没说什麽。要是云玉发现他舌头受伤,问东问西,那麽息白还不知道怎麽招架,他也不想让云玉知道,自己和晏惜略之间究竟是什麽关系。

云玉咕咕喝完了药,心中无端觉得委屈。他没有和息白说话,可是息白难道不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吗?他觉得自己有点任性,息白要是喜欢哥哥,就算为息白不值,但也不用对好朋友不理不睬。可就算任性,息白却不像以前那样了,难道喜欢上哥哥,就觉得自己讨厌了吗?

云玉的眼睛里觉得酸酸的。书香*门第#奸*商+购^买

药喝完了,云玉赌气将药碗放在一边。息白微微一笑,摸出一颗糖,递给云玉。云玉气鼓鼓的说:“不要──”

息白知道他害怕喝苦药,现在一定难受得要命。息白将糖外面的纸剥了,塞在云玉嘴里。

云玉含著糖,糖果是甜丝丝的,倒也不舍得吐出来。他闷闷生气,瞧瞧的看了息白一眼,再将脑袋垂下去。

息白忍不住伸出手,揉揉云玉的脑袋。云玉只觉得,息白不一定是讨厌自己的,他也不用想太多。

只不过到了第二天,息白还是沈默寡言,一句话也不说。息白不说话,云玉更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两个人气氛越加微妙尴尬了。息白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和云玉的关系越来越差了。

这次送药离开时候,息白有听到天之寒在哄云玉:“你还是喝一点燕窝粥,不要不吃东西。”

云玉先是充满怒气哼了一声,然後似乎没那麽生气了。

息白听在耳里,心里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酸散的,有些难受,可又甜甜的,有些欣慰。

只不过在别人的眼里,他和晏惜略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风城上下都知道城主脾气古怪,不好相处,只不过有了情人之後,整个人却变得温柔起来。两个人如胶似漆,甜甜蜜蜜的,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书房里,晏惜略一边处理文件,偶尔又抬起头,看了息白几眼。叫息白陪著自己,息白显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只不过就算不情愿,息白也不会大吵大闹,只会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房一角,找些书来看。

晏惜略心中有些错觉,好像息白正在陪著自己。

到了中午时候,仆人送来饭菜,晏惜略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麽,平时观察,息白似乎不爱吃辣的,就吩咐厨房做得清淡一点。

食材都很普通,厨子的手艺也一般。息白也不是挑食的人,不过对著晏惜略,就算吃饭,也觉得难以下咽。

“饭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晏惜略干笑一声,他平时对吃得也不在意,随随便便就好。只不过城里的厨师却没有眼力劲,看见他在追人,也不知道露几手真功夫,居然马马虎虎的应付。晏惜略已经决定去减今天做饭厨师的薪水。

息白并不知道晏惜略心里想什麽,只是摇摇头,他舌头受伤了,正好装聋作哑。

“那明天,我吩咐厨子做好一点。”

息白心不在焉,随便嗯了一声,晏惜略说什麽,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下午城里练兵,你跟我一起去瞧瞧!”晏惜略如此说,他心里痒痒的,早想在息白面前显摆,让他看看自己有多威武。

息白虽然不愿意,哪里能说一个不字?

风城地处北面,气候恶劣,这北荒原一直是盗贼为患,所以风城蓄养兵士,也不是什麽奇怪事情。

城中很大一块练兵场,士兵个个骑著骏马,一队著黑,一队著青,人人彪悍非凡。晏惜略手中拿著一面小小旗帜,摆动指挥,几下挥展,顿时走阵势摆龙蛇,随著一声喝,齐刷刷的刀抽了出来,在阳光下雪亮亮的一片,寒意煞煞。

这北方却不同中原,使得兵器不以剑为主,那宽刀利锋,似乎才更增男儿豪情。

一面血红的旗帜招摇,随风飘动,不住滚动,仿佛活物一般。阳光在晏惜略俊脸上涂抹上一层光芒,金灿灿的,平添一抹坚毅。

结队摆阵,诸般操练演过一遍,晏惜略的旗帜挥舞,士兵按照服色齐刷刷的分成了两队。看起来晏惜略挥动旗帜,随意一个动作,其实有不同旨意,士兵看这个行事,行兵打仗,那是井井有条。

接著这两队人马开始攻防对战,却是毫不留情,砍杀之间,这些士兵都受伤流血了,晏惜略却并没有喊停。

息白忍不住看他一样,晏惜略英俊的侧面好像是大理石刻成的一样,僵硬冷漠,并无表情。看来这个人天生就是铁石心肠,或者是心理变态,喜欢看人相互残杀,然後流血。

发现了息白的目光,晏惜略似乎知道他想什麽,对他低低的说道:“要不是这麽训练,等到了盗贼来洗劫,一群乌合之众,又有什麽用?”

息白有些不以为然,只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




炽情 26

虽然杀伐激烈,这两对兵进退却仍是有序,不失章法。息白虽然觉得晏惜略残忍,这般训练,倒确实可以训练出一支精兵。直到过去两个时辰,放才鸣金收兵。

晏惜略笑著大声说:“今天你们都是辛苦了,现在来找点乐子。”那些士兵在地下吆喝,晏惜略命人立起长长一支竹竿,上面顶端挂一团红球。

这样子耍子在这里似乎是司空见惯了,原本是两对各出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争夺竹竿顶端那团红球。胜得那个人不但自己有十两黄金可以得,那一对队员每人也赏一顿酒食。这竹竿有十数丈高,就是抬头去望,也觉得阳光刺目,武功要是不好,那也不用来了。

晏惜略不住偷看息白,他知道息白武功甚好,见这段日子息白郁郁不乐,忍不住想要逗息白高兴,拍拍手就有人送来一柄宝剑。

“息白,这一次我让三个人一起比试,看谁能取下红球。”他当然希望息白赢了,能够高高兴兴的。

息白却不怎麽喜欢打打杀杀,更不想跟人比试,晏惜略的这个要求,让他心中觉得烦闷,却也没有反对。晏惜略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麽,还以为他很开心。他拍拍手,命人送来一把宝剑,息白抽出来,寒光闪闪,一股冰冷的寒气都泛到了脸上,果然是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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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神兵利器要是别的人看见,早就乐得合不拢嘴,息白却只是皱皱眉毛,并没有放在心上。

接著比试开始,剑光纵横,息白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一道白影,但听著兵器的交击声音,最开始短促清脆,点点好像急雨打在地上,接著便是连绵的长音,是交击得太快了。这些兵士都是精悍善战,连死也不怕,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快剑。

那红黑两军的代表终究败了下来,息白轻轻一跃,将那红球取了下来。

参加这场比试,息白本来很不甘愿,可是现在终究还是有些得意和高兴。士兵那些惊讶又佩服的目光让他有些满足,来到了风城,所有人都只将他当成男宠,背後议论纷纷,现在却似乎不一样了。

那取下的红球,息白拿到了晏惜略面前。晏惜略著迷的看著他,息白那雪白的肌肤浮起了红晕,眼睛亮得动人,还轻轻的在喘气,运动过後,整个人有种别样的光彩。他真恨不得在所有的人面前,剥光息白的衣服,狠狠的占有他,用这种荒唐的方式,得意的炫耀对息白的所有权,不过这只是想想,晏惜略终究没有那麽做。

他如野兽一样的目光,息白也察觉了,一种强烈的厌恶冲淡了得胜的喜悦,突然之间,息白兴味索然,他发现是该去给云玉熬药了,匆匆赶去了药房。

没想到晏惜略也跟了过来,他无聊看著息白熬药的动作,无聊道:“无趣之极。”息白却没有理会他。

药材放到了药罐中,火也点燃了,这个时候晏惜略却将息白给抱住。

从看到息白在比武场上英姿飒爽的模样,晏惜略想要他的欲念就无比的炽热,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了。

息白却觉得他不过是只发情的野兽,息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段日子在风城,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药房了。在这里的话,可以不用去面对自己纠结的心情,逃避晏惜略的侮辱,闻著这里的药香,心里就会安宁下来。

可是现在,他就在这片净土,被晏惜略侵犯。

晏惜略有些情难自禁了,他这几天努力对息白好一点,也不知息白有没有领情。忍耐著没有去碰息白,免得这个人会有太激烈的反抗。

想到前几天床上,息白居然咬舌自尽,晏惜略就一阵後怕。虽然不耻息白居然那麽懦弱,想到了自杀,可心中还是有几许担心──

只不过现在,看著息白美好的背影,那乌黑的头发滑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颈项,在阳光的照射下,毛变成金灿灿的颜色。

药房的空气温暖而干燥,在下午的阳光下,气氛显得温暖又宁定。

晏惜略想要脱下息白的裤子,让他修长匀称的双腿露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耀下,自己慢慢的侵犯和欣赏。这种愿望这麽强烈,让晏惜略的自制力都飞到九霄云外。

挺立的肉柱隔著衣服,摩擦著息白的股沟,感受著息白的颤抖。晏惜略心想,说不定息白身体也是需要的。上一次,息白可是被自己做得发出平时绝不会有的甜腻呻吟。

晏惜略含含糊糊的说:“你也是想要吧──”

息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个人怎麽能这麽的无耻,这样的羞辱自己?

比起晏惜略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息白心心却沈落谷底了。

隔著衣服料子摩擦,息白感觉痒痒的,麻麻的,後穴有点儿难受。腰带被解下来了,下衫滑落在足腕上,接著贴身的亵裤也解了下来,赤裸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炽情 27

阳光给这双大腿涂上一层光芒,肌肤宛如被油脂涂抹过。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金色光芒,显得更加诱人。

息白的舌头被咬伤了,晏惜略感觉自己在欺负一个毫无抵抗力的哑巴,心中有种奇怪的快感。

充血的肉根在穴口摩擦几下,然後就慢慢的插入进去了,没有进过润泽,就那麽硬邦邦的,慢慢的推进去,动作虽然不粗鲁,却也带著几分虐待的色情气息。

壁肉嫩而柔滑,自然而然的包裹住进去的凶器,因为过分的扩张而感觉几分酸痛。羽人族的後穴,好像天生就被用来奸淫用的,里面的每一寸都淫荡而敏感。虽然第一次的强迫,让後穴红肿受伤。然而上一次的交合,却并没有让息白太难受。

空气很温暖,阳光好像温暖的触手抚摸著赤裸的肌肤。息白被干得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面前的灶台,腰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扣住,臀部微微的翘起,像是主动求欢的男妓。

息白能感觉到,刺入他身体里的凶器很大,顶端也很粗,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勾画出那物的形状;同时伴随酸酸的痒麻。

药锅里的药材已经按分量放好了,水早被烧热,已经开始煮出药的苦味道。

息白忍受著晏惜略的奸淫,不安的扭动身体,他感觉身体热热的,晏惜略似然没有挑逗他前面的欲望,可是自己的前面却被单纯的插入硬了起来。

“啊──”息白又惊又怒,茫然感觉这自己可耻的反应。

“放开,放开我──”

“怎麽了?”晏惜略再用力的一挺,肉根擦著息白敏感的地方,息白身体蓦然触电了一样一抖,身体的力气都消失。

“要,要添药材。”息白舌头受伤了,含含糊糊费力的说。

药熬了半个时辰,要加石子花三钱,水一碗。shu xiang men di 为您整。理

晏惜略抽出自己的肉刃,抽出时候,那花穴不断的收缩,好像念念不舍这肉棒的离开。息白松了口气,晏惜略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离,带来了些许的空虚,不过这种折磨,总算是结束。

他还没有来得及庆幸,整个身体就被翻了过了,和晏惜略面对面。

脐下挺立起的欲根毫无保留的露在晏惜略的面前,颜色比晏惜略的那根要浅些。衣襟遮挡下,息白削瘦的腰身若隐若现。息白的腰很好,没有丝毫的赘肉,臀部对於男人来说,却稍微有些丰满,浑圆而结实。

每次晏惜略将自己的肉根插进去後,还可以享受根部的小球挤压臀肉的美妙感觉。

剥掉了息白落在足腕间的裤子,这两条大腿上再没有任何阻碍物了。

晏惜略拉起息白的双腿,强迫他赤裸的双腿缠住了自己的腰身,息白只得搂住他的脖子,好让自己不落下去。

紫红色的肉根被息白雪白的臀肉夹住了,不住在股沟处摩擦,享受著臀肉紧夹带来的快感。

“药在哪里?”晏惜略抱住息白,两个人以如此姿势去找药。

“药,这里──”息白找到了放药材的药柜,可惜伸出了手臂,还是不能拿到。

晏惜略托住了息白的臀肉,将他身体托高一些,够著药柜。他的手掌将息白臀部的位置固定好,再将自己欲望的尖端对住穴口。

“不要!不要!”息白舌头费力的发出声音,他的膝盖已经滑到了晏惜略大腿的地方,无力挣扎。而晏惜略托住他身体的手掌,更不断下沈,引导他的身体吞没。

好难看,居然用这样淫荡的姿势交合!

晏惜略将他的腰贴著自己的腰,息白挺立的欲望也贴著晏惜略如铁一样的小腹,肌肤轻轻的摩擦,带来奇异的快感,而後穴的刺入更带来阵阵酥麻酸软。息白的双腿都没有继续缠著晏惜略的腰,而是大大张开,无力摊在两边。

於是给云玉煎药,成了一件淫荡的游戏。息白在煎药过程中需要完成的动作,变成了各式各样的交合姿势。

房间里的景象奇异又淫靡,俊美又清冷的大夫脸上,露出了情欲的红晕,眼神朦胧,他上半身衣著是完整的,正努力将要磨成粉末,只不过这种简单的动作,完成似乎有些困难。

而他的身後,是英俊的城主,似乎担心著息白,伸手将他扶住。桌子好像一道分界线,那桌子底下,息白双腿是赤裸的,屁股上插著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器,前端却兴奋起来。

最後空气中散发出精液的味道,有白色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缓缓的落下,滑过了大腿。

晏惜略抽出了自己的肉根,将息白的身体放在桌子上,接著自己的嘴唇含住了息白挺立的欲根。这一次晏惜略没有像上次那麽捉弄息白,他嘴巴将息白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最後还毫无犹豫的吞下了息白的爱液。

他甚至用舌尖,将息白的性器舔得干干净净。

息白无所谓的躺著,望著正在熬的药,眼睛里没有一丝表情。




炽情 28

整个过程中,息白都是这样,并没有强烈的反抗。晏惜略知道他有享受到了,可也不大知道息白在想什麽。这麽服侍,也不知道息白喜欢吗?他一点不介意息白变得淫荡,不过也许息白自己很介意。

也不敢多说什麽,免得息白一时想不开,又去咬舌头自杀。替息白整理好了衣服,晏惜略想要说什麽,到底还是没有说。

息白还是躺在桌子上,脸孔侧到另外一边,头发掩盖了半边脸蛋。晏惜略心里有些失落,就算自欺欺人,也知道自己是在欺负他,息白很讨厌这样。

晏惜略心里又有一点愤怒,他想要对这个男人好一点的,知道息白不喜欢这样,他本也准备忍耐自己的欲望。可是息白对他总是很冷淡,就算不反抗,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他受不了这样的冷淡。

只有在侵犯息白时候,这个男人才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平时冷冰冰的脸蛋会变得可爱许多,眼睛由冷淡变得茫然,脸上还会露出羞愤的红晕,他的身体会颤抖,晏惜略知道他那个淫荡的小穴渴求自己的插入。

他巴不得息白会主动求欢,可是息白却讨厌他讨厌的不得了,就算自己费劲儿让他身体操得舒舒服服的,那也是一样。

晏惜略哼了一声,整了整自己衣服,然後走了。

息白嘴角流露出无声的微笑,眼睛里微微有些凄凉。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晏惜略对待他,好像是对最下贱的妓女,将他身体摆露出种种可耻的姿势,逼迫他发出呻吟。每次满足之後,又毫不留情的离开──

他站起起来,腿还有些软,身体更有些酸软。就算再怎麽讨厌,身体也还记得这种销魂的感觉。

经历了情事,身体虽然已经被晏惜略清理过,可是息白还是觉得,身上有晏惜略那种讨厌的味道。

第二天的中饭很好,厨子做了二十多个菜,都是清淡软绵的江南风味,摆满了一桌子。

晏惜略兴致勃勃的给息白,问道:“今天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其实在他面前,息白无论吃什麽,都是觉得不好吃,只不过看在厨子很辛苦的份上,息白还是点点头。书香门第 女干商,購買 

准备这麽多菜,其实真的是太浪费了。晏惜略身为城主,真是任性妄为。

息白拿起了晏惜略给他的那把剑,还了回去。那把剑削铁如泥,是把难得的神兵,息白却不是很在意,他向来就不怎麽喜欢打打杀杀的。

晏惜略微微一笑:“我送给你了,那你就留下吧。”他倒是很大方。

息白默默无言,眼前突然浮起这麽一副画面,他拿起了这把剑,狠狠的扎入晏惜略的胸口,让这个侮辱他男人的鲜血洒在脸颊之上,他终於就解脱了。

晏惜略看著息白垂头低低抚摸著那把剑,目光闪动。晏惜略也不知道息白在想什麽,他沾沾自喜,觉得息白说不定被感动一丝丝了。这把剑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作品,幼时晏惜略就有铸造兵器的天份,只不过自从父亲死了,晏惜略就再也没有铸造别的什麽兵器。

眼前自己的心血被息白握在掌中,晏惜略只觉得除了息白,再没有别的什麽人能配拥有这把剑。这又好像是定情的信物,被他赠送给息白,

息白并不知道,晏惜略的心里面在想些什麽。

晏惜略心中有著打算,他难得有空闲,就想拉著息白一起去游玩。就如天之寒和云玉那样,云玉身体好些时候,天之寒就拉他出去,两个人如胶似漆,就算是穷山恶水,也仿佛在人间仙境,耳鬓厮磨,情话说的没玩没了。

晏惜略从前是不屑一顾,现在又觉得这样子的亲密,让他颇为羡慕。

北原是个很贫瘠荒芜的地方,只不过没到傍晚,夕阳落山,端是气象万千。风城以东二十里,那里有一处山谷,晏惜略小时候常去那里看夕阳,只不过如今却再没有当初的那份闲情逸致了。

息白自然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晏惜略带他出去,名义上是游玩,实际上还不是对他做那些不堪的事情。

两人同骑一匹马,晏惜略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然後就开始不安分起来。那风吹过息白的头发,吹到晏惜略的脸上,弄得他的脸颊痒痒的,心尖更是痒痒的。

他的手臂搂住了息白的腰身,男人的腰身不似女子那麽柔软,却也柔韧而具有弹性,晏惜略的手指揉上了息白的胸口,甚至伸入他的衣服里面,手指尖有几分粗鲁的揉搓,却又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晏惜略的舌头尖轻轻的舔过了息白的耳垂,感觉到息白呼吸都急了。

策马迎风,是晏惜略最喜欢做的事情,每到这个时候,晏惜略都会分外的兴奋,而现在息白就像是软弱的羊羔,躺在他的怀中,任著他为所欲为。

北原上地广人稀,然後荒无人烟的沙漠上,除非撞鬼了,才能遇见人。那些居民多半分散住在沙漠的绿洲上。晏惜略的急色真是出乎息白的想象,他都已经感觉到了,一根硬邦邦又灼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臀间。

“不要──”息白费力的发出声音,他惊恐极了,难道晏惜略想要在马上索取自己的身体?就算周围没有别的人,这天地之间一片辽阔,根本没什麽遮挡之物,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时候,晏惜略的手掌伸入息白的裤中,宽大的手掌抱住了息白的阴囊,然後不住的抚摸蹭动。

“唔──”息白的嘴唇间发出一声呻吟,他眼睛睁得打大大的,眼睛里的利光闪动,整个人都按捺不住了,正要动作时候,耳边却听到了晏惜略模糊的声音:“都那麽多次了,这麽装模作样干什麽?”

息白突然顿住了,他想到自己在晏惜略的摆弄下,种种不堪的模样。最後他在晏惜略的揉搓下发出了呻吟,男人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得挑逗,大量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晏惜略抽出了手掌,舌头在掌间一舔。息白脸上泛起了嫣红,他衣衫是完整的,双腿却让滑腻的精液弄得很湿。

接著息白的身体被翻了过来,和晏惜略面对面相对。




炽情 29

二十九

息白长长的衣摆被拉到一边,裤子被粗鲁的拉到膝盖处,然後暴露在眼前的亵裤,已经泛起了湿润的水痕。

息白那性器发泄过了一次之後,软趴趴的,包裹在亵裤中。晏惜略的裤子解开了,弹起的肉棒狰狞坚挺。肉根隔著布料,不断的戳点息白的私处。息白的裤子里已经是很湿润了,性器伴随著精液的摩擦,就算隔著料子,也能感受著晏惜略挺来的炽热。小穴的穴口也微微发痒,不自然的收缩。

慢慢的,那疲软的肉根又重新的坚挺起来,支起了帐篷。

晏惜略拔出匕首,将息白的亵裤割得粉碎,却并没有伤害他的肌理,一双雪白匀称的的大腿就暴露在空气中,软绵绵无力的垂著。私处稀疏的毛上沾满了精液,湿湿的,性器可怜巴巴的挺立,底下穴口颜色深红。

下衫被强行粉碎时候,息白羞愤得想要就这麽死去,晏惜略贴心的让他双腿缠住了自己的腰,用宽大的披风遮住了息白赤裸的身体。

接著晏惜略的手指玩弄著息白身下的小穴,那个洞口并不大,每次却能将晏惜略粗大的肉棒全都吃下去,晏惜略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手指只是随意的乱弄几下,息白已经敏感得连连呻吟。接著晏惜略一挺,他的肉根全数没入了那洞口中,伴随著马儿的颠簸,息白的身体自动颤抖著,身下的小穴吞吐著紫黑色性器。書香第奸商为您购买

息白在晏惜略的性器挺进去那一刹那,忍不住一阵晕眩。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背上,被一个男人所奸淫。息白的眼睛紧紧的闭著,根本都不敢睁开。他害怕看到别的人,也许远处,有一双眼睛窥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

可是身体好热,那身後的小穴被填满,其实是很舒服的。晏惜略将他紧紧的抱住,息白挺起的肉根就挤在晏惜略的小腹上。而晏惜略不住的亲吻息白的眉毛额头脸颊,在息白的耳边说道:“息白,你真是太漂亮了,我想这麽抱著你,一辈子也没有关系。”

他不断的在息白耳边说著甜言蜜语,息白迷迷糊糊的人,根本都没有听清楚。晏惜略还抬起他的双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息白为了避免掉下马,不得不伸手将晏惜略的脖子抱住。但其实这样,息白的大腿和私处全部都暴露在阳光下。他湿润的胯部在太阳的照射下,泛著蜂蜜一样的颜色。

晏惜略让肉刃狠狠的插入再退出,如此反复,手臂带著息白的腰,一动一动的。他已经发泄了一次了,息白的小洞里填满了他的精液。有了精液的润滑,加上马上的颠簸,晏惜略的那根性器更加爽快的的进出,也不断带出白色的液体。

“舒服吗?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回应晏惜略的,是息白耸立的欲根喷涌出白色的液体,撒在了晏惜略的衣服上。

这具身体被反复的摆弄,当晏惜略将自己精液全数注入息白身躯里时候,息白沈醉在情欲之中,并没有如上次一般,以咬舌来求得清醒。在马上抵死缠绵,息白完完全全接受著晏惜略的精华,茫然扭动身躯,让那肉根用力的刺入自己的屁股。

这一刻,息白也不过是只好色的淫兽,索要著晏惜略的精液,他被晏惜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征服。

当息白清醒过来时候,他全然不可置信。

黑色的披风遮住了息白半裸露的身躯,息白的脚微微酸软,几乎都站不稳了。金乌西坠,沙漠中的落日,更是别样的气派。

晏惜略忍不住看得痴了,蓦然山谷中,穿来了千万嚎叫。息白站在崖头一望,忍不住头皮发麻。那山谷中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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