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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血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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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寒血梦
作者:婧然如此
备注:
★血盟会的温淼与寒雪帮的司空翦,为争火龙柱图纸一起掉下山崖,出得山谷后二人各奔东西。司空对三水兄很有好感,可惜对方最多只当他个朋友。那么,在接下来的故事中,二人是否有机会再续前缘?续《溺水三滴》
★寒雪帮右法使海公院的萧大人,请不愿做官的前西征军师唐鹤出来“友情”帮忙。结果一念之差,萧速竟放走了敌人,还让唐鹤被血盟会下了寒毒!千辛万苦,不择手段,终于还是把唐鹤“锁”在身边。唐鹤对他的信任在缓慢回复,那么,一切似真能如萧速期望的那样发展到最后吗?续《咫尺天涯》
★CP简介:温柔“贱”受追内心阴影攻;情冷丽人VS纠结人妻攻
【章一:血与色】翦&淼,暗藏血色下的“欲念”,狡猾?悲哀?
【插章:金马褂】金马褂,姻缘下的较量。侠客是真是假?!
【章二:美人英雄】速&鹤,“美人”千钧一发,“英雄”真的出现??美人抱得英雄归?
【章三:唯我私欲】淼&翦,丑陋的憎恨、丑陋的伤疤——真实的自己只有自己知道。
【章四:爱与骗】鹤&速,那夜结束的一刻,他几乎确定,他这辈子也差不多快结束了——这是他万万不曾想到的。
【终章:水与火】有些人为你出生入死,不是单靠金子就可买得,他们不关心国家,不在乎江湖,只是简单地乐意为你这么做罢了。今夜此刻,义与情,点燃初冬的江面!
《缘于春秋》系列之“寒血梦”
以下两个中短篇为本文前传欢迎试看本文,再反戳↓
【架空背景】
前元昏庸无道,能臣巧窃国,天意!长江北,新国春邱;长江南,旧朝南元。
春邱皇帝有个寒雪帮,南元江湖出个血盟会。针尖对麦芒,互有输赢。
☆、先声:辞旧岁,罚三杯
前情提要:
寒雪帮:萧速得了食髓压毒贴配方,陪唐鹤养了养伤,在二月多带人回了春邱。
血盟会:南元安国将军张源,过年前夕喜得儿子张淳送的大礼:“火龙柱”概览图。
故事接着这之后马上展开。
先声:辞旧岁,罚三杯
今年的三月初八,是血盟会当家张淳补请大家吃年饭的日子,比往年晚了整整一个月。
望湖楼最气派的大雅间里,众人吃饱喝足,拉开了一年一度的送年礼环节。从张淳开始,挨个送出自己的年礼。
所谓的“送年礼”,每人各自准备礼物一份到若干份(家乡带的特产或者其他好东西),由送礼者决定一个得礼的条件(一般是猜谜、抢答问题,或者是比唱歌、说故事,也有过赛腕力、斗暗器,甚至对诗句)。然后,所有人公平竞争,产生一个或若干个收礼者。最后,除去送礼和收礼之人,其他所有人,自罚三杯(这个是重点)!
一圈送下来,酒量不行的,又总抢不到礼物的,八成已经尸挺了。
谈笑间,不知不觉,已经轮到了最后一位送礼者。
席间唯一一名女子,准确的说是位可爱少女——她的面前已经乱起八糟堆了不少礼物。女孩笑嘻嘻地捧出了一个雕琢精美的,手掌大小的黑漆木盒,晃了晃,扣到桌面。
“怎么又是送单件的(意味只有2个人不被罚酒)!萌萌妹子饶命啊!再喝爷可是要死了啊!”醉汉均是一片哭嚎。
“礼不在多,贵在精嘛!”张萌哼笑一声,挑衅般的目光扫遍全场,微微多瞅了两眼老哥(张淳)左手边,穿华丽黑丝锦袍的公子。
没醉的、半醉的开始摩拳擦掌:“就是啊,礼贵在精!盒子这么漂亮,肯定是绝世宝贝了~”
“哎呦?萌萌妹子~~~~我可是要定了啊!!”“你小子当抢绣球呢!淳爷快来管管!”“果然还是小萌送的东西有心意!!淳爷每次让大家抢个金元宝,搞的大家跟见钱眼开似的!”
“呵呵,贱妹不刚说过,礼不在多,贵在‘金’!听话这么不专心,太不给她面子了吧?”张淳微笑插口。
“臭老哥,你不准参与,等下直接自罚三杯!!”张萌小嘴一撅。
“呦?那今年你的小礼物,怕是要送给自己喽~”——张萌喜欢刁难人,她一共和大家一起吃了两次年饭,每次都是出的题目太难,只有张淳会,礼物被他拿下。
“哼!本来就决定了,今年再是你赢,我就…抽…签!”
张淳的风头总算被狠狠一杀。不过他当然没生气,只是颜悦色地靠到椅子里,转了转手中檀木扇:“好吧,那今儿大家替我好好加油了!”
“好!!!淳爷放心!包在咱身上!”“今儿定不让萌萌失望!”张淳确定了不参加,其他人拿到黑漆盒的几率暴涨,更多人来了兴致。
张萌满意清清嗓子,侧头略一沉思,微笑道:“之前听大家说了不少江湖经历,很有意思~所以,我的礼物这次比赛说故事!要求说一个,嗯……‘无比可恨但又不可恨,无比残忍但又不残忍’的故事!”
“………………”全场默哀。
半晌过后,不知谁先小声询问:“萌萌,改抽签吗?要不就…大家都喝三杯?”
张萌懊恼,目光来回扫荡全场,除了老哥笑而不语,黑衣贵公子自顾自玩着酒杯(他不参加此游戏,只偶尔替张淳挡酒),其他人全部锁眉、拧眉或者蹙眉……“这次是讲故事,不是猜谜啊!大家怎么可能什么都说不出呢?”张萌焦急。礼物送不出的话,实在是太掉面子!就算抽签也是掉面子!
“小萌啊,本来咱讲故事,也就只是讲讲亲自经历的,或者听到的事。你这要求这么怪…咱瞎编也编不出啊……”“对啊!咱都是些武夫,你却逼我们给你说书……”
“什么嘛,真是的!”张萌失望又难受地垂下了眼,刚才她还瞥见那个黑衣公子笑了下,似乎也在笑话自己……
“我到有个故事。”有人开口。
“不行!”是张淳!张萌斩钉截铁地拒绝,“都说了你不算!我不食言!……我们抽签吧!”
“等等!我是替他参加!怎样?”张淳微笑一拍黑衣公子肩膀,对张萌道。
“淳爷……”黑衣人一愣,微微皱眉。
“别客气嘛!老弟今夜替我挡酒不少,只希望你不嫌弃我这个借花献佛~”
“怎么会……”
“哥!那也是我送的年礼!你这样做,也是我送给他!怎么说成是你送的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张萌心花怒放,但同时又再次很讨厌老哥。
一桌人听的都笑了。
“好好好~不管怎样,我先开始讲了,大家听好~”张淳微笑着凑到桌前,“因为镇上澡堂老板不让洗澡,他血洗了小镇。大家觉得够不够狠?”
“什么啊?疯子吧?”
“野兽吧!真没王法了?!绝不能容忍!!!”
“那…这个人,年纪不大,算个少年。”
“少年?!淳爷!你也太能扯了吧?少年能杀那么多?!!”
“……就算是年幼无知,也不能容忍!”
“他爹娘、师傅,该出来谢罪!”
“他老子估计也是个疯子!”
“这位少年,据说和澡堂老板的年轻小妾互有好感……”
“原来如此啊,红颜祸水……当然,萌萌妹子除外~”
“为个女人杀了那么多?不是爷们!”
“只是随性做事罢了,到也坦率朴实。”卢万胜,沉稳地给自己倒完了等下要罚的三杯酒,淡定插了一句独到见解。
“哦?”张淳目光立刻转来,“你,到是对他有几分欣赏?”
“这算是用情至深失去理智吧?可得几分同情。”万胜耸耸肩,微笑。
“哦…那万胜若是个女子,碰见这样的,怕该是早嫁了吧?”
顿时全场哄笑。
“淳爷!!!!”万胜脸一阵红一阵青,恨不得抽刀宰光全场还在笑的。
“过年嘛,大家开心开心!来,敬你一杯算是赔罪!”
“唉!”当然不能只让淳爷喝,于是,回敬一杯,万胜郁闷不已的拿壶再补齐成三杯。
“故事还没完,我接着说啊~”放下酒杯,张淳继续,“那老板找少年算账,说,看在他贱妾主动坦白份上,饶了他俩,但不准少年再去洗澡。”
“这老板人挺和气么。”
“老板就这样算了?老子肯定不干!”
“老板如此厚道,那人还杀人?!实在凶残!”
“少年想想,算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算自己的错吧。另外,因为确实喜欢那姑娘,反而觉得不见面才是真对对方好。”
众人:“……”“这……不挺好的么,怎么最后……”
“可是不去澡堂的话,大冬天的去哪里洗呢?小镇子,就一个洗热澡的地儿,故事也发生在冬天,少年住小镇后的大山里,和师傅学本事。那少年爱干净,一冬不洗澡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于是,忍了七八日,还是硬着头皮去了澡堂。”
“唉,既然决定要回避……唉,这个麻烦了。”
“没任何多余言行,没任何东张西望,生怕被人看见似地直蹿入洗澡屋子。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被人发现,并被告诉了澡堂老板。于是,老板派人送去了桶刚出锅的滚水,狠狠泼了对方一胸!”
“哇!痛痛痛!”
“泼完水,老板的人又当场起哄道‘大家看呐,这就是调戏有夫之妇的小淫贼!都说了滚蛋,还贼心不死!’。少年怒火万丈地要找老板理论。于是吵到了院子里。老板出来了,还叫来了一群镇民‘评理’。老板一口咬定,是小淫贼再来调戏他小老婆,他才出手教训。镇民多和老板有交情,全说少年的不是,甚至还要少年磕头认错。少年不肯,于是要求那个姑娘来给他作证!”
“够蠢,也够无聊。”张淳左手边,黑衣公子听到此忽然哼笑一声。此人唤名“张甄”,昨日才到杭城,今日则是他和在坐的所有人第一次“见面”,他没有准备礼物,也不参加游戏。脾气冷傲,除了对张淳,似乎对谁都看不上眼,于是,即便此人顶着一张不输潘安的俊脸,除了张萌,谁都不太喜欢他(淳爷也除外)。
“唉唉,老弟,怎么这么不给哥面子~”张淳凑过,勾住对方肩,笑对大家继续道,“诚如俺弟所猜,小娘们出来把蠢蛋少年骂了个狗血淋头!于是,一镇人的嘲笑、咒骂铺天盖地,连带那少年的爹娘、师傅、祖宗一个不差的被提出来骂一顿,羞辱一遍——比你们开头骂的那些还细致很多,难听很多,直把那蠢蛋少年骂的个呆若木鸡。再然后,又是一桶滚水,狠狠泼了他一背,总算把他泼回神。”
众人:“……”
“两桶滚水?这老板…当他在烫白菜呢?!”
“嗯,我的话,也定杀了那澡堂全家!”
“只是,复仇之心也太重,何苦杀得其他那么多人?”
“哼,不觉得多!盲听盲信的人才最可恨!该!!全该死!!”
“但是,他杀人,却又不是为了复仇。他的师傅不准。‘复仇’是一味心灵毒药,每一次复仇他人,都是自己吞一口毒药,人变得越来越阴暗——他的师傅不希望爱徒变成如此。只是,他的师傅也许还是疏忽了:烫伤好治心伤难疗。皮肉伤好了近两个月,少年心头依旧鲜血淋漓。没一个晚上睡的安稳,一想到别人永远把自己和‘可耻’二字联系在一起,无中生有、yin荡猥琐的谈论着他和那个可恨女人的各种‘事’,他更恶心的想吐!不能容忍自己被如此‘糟蹋’!于是在煎熬了整整三个月后,为了不让自己精神崩溃,他终于下山残忍地杀死了澡堂一家以及其他很多人……”
大桌安静了很久,终于传来些叹息。“唉,所谓,冥冥中的报应吧……”
“嗯,报应吧……”讲到此,张淳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垂下眼叹口气:“小萌,以后过年让大家讲开心的故事。”继而又立刻振作了精神,抬头笑嘻嘻道,“东西拿来吧~”
“这事是真的,还是你乱编的?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后来又怎样了?被抓了吗?”张萌抬头,满眼忧伤,还很沉浸于其中。
张淳一愣,沉默片刻,柔声道:“放心,那个人后来一直过的很好。”
!!“他是谁?我们的朋友?!”张萌很心细,“我很想知道……好可怜。”
“少问,也是种体贴。”
“是因为没安全感才杀了那么多人!他是需要安慰的!!他师傅,估计就你这种人,根本没好好安慰他!只自我感觉好地不准他复仇!!我才是真想尽自己一份力,真心想帮他摆脱阴影!!你却不肯告诉我他是谁!”
“以身相许以示安慰是吧?爹娘同意,我就告你。小丫头片子也真不懂事。”故作生气。张淳知道妹妹的好意,只是年纪太小,还不能明白他说的那种“体贴”。
众人一阵笑,张萌羞红一张脸。
言语间,张淳已起身拿过了那个小木盒,塞到了张甄怀里:“其他人三杯!!自觉啊自觉!”
“你也三杯!!张、张甄哥,不准替!”张萌愤愤道。
正此时,屋门被拉开,笑嘻嘻进来一人,拱拱手:“大家新年好,新年好!”
紧跟他身后又跨入一个高个男子,紫锻袍,紫发带,大刀匣,手提一黑布包裹,里面似乎一个中等大小的方盒,也是笑着和大家打个招呼。
张萌眼尖,欢喜道:“还有年礼?!温淼哥拿这么大个包裹!哈哈~~”
“说的好!不过,这份年礼,却只是给你哥的,还望小萌谦让~呵呵~”周昇笑着接口(刚才先进来的那位)。
张淳微笑起身,对所有人一拱手:“各位,有事先走一步了~新年福气,新年福气~万胜,晚上你送小萌回府,我自自己回来。”
万胜点头:“淳爷放心。”
张淳已经随着温淼出了屋子,那张甄,却依然坐在椅子里没动,表情阴郁吓人。周昇见了不由焦急,刚想出声催促,“啪”张甄重重拍下了手中的酒杯。
所有人都投去疑惑的目光。
张甄缓缓起身,推开椅子,终于朝门口走去。
周昇只觉得一座冰山正朝自己碾压过来,气势吓人。笑着和众人告别,出得屋子,他一把拉住人,低声道:“你态度好点。”
张甄狠狠抽回袖子:“怎么是他?是让我和他去?”
“仁爷,‘火龙柱图纸’最后也是温爷拿回的,算将功赎罪了,你别老抓着不放!”
“哈哈~”封人仁干笑两声,点头道,“好个将功赎罪!定死的交易拿个图纸,谁不会?!。”
“唉,淳爷就是怕你看不开,才做的如此安排!他看重你俩,不希望你俩有矛盾!你怎可负他一片美意?!”
“那温淼,在春邱被我下了悬赏,去不得了!”
“唉……你那个悬赏,已经被…买下了,没事了。你就别再过不去了……”
“谁买的?!”封人仁回头一把提起周昇衣领,双目喷火。他早暗中听说,“陆善”一职被搅黄张源很是恼火,责罪下来,但全被张淳揽掉了,于是温淼半点事没有!可他万万没想到,如今对温淼的唯一“小惩罚”——“陆善”下的“悬赏”,也被人悄悄摆平!?“淳爷吧?!”
周昇真有点受不了了:“那你又想怎样?!我好心让你收回(悬赏),你又不肯!”
“果然!!!淳爷,可真是待人‘体贴’!”封人仁气的猛一推,周昇狠狠摔一跟头。
“封人仁!就是为了等你回来一起,他年饭才一直拖到今日请!也已经是对你特别好了,你还想怎样?”
封人仁快要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的身影一顿。
“淳爷常说‘和气’好办事!”周昇扶墙爬起,瞪着那个背影道,“现在到好,连自己人都‘和气’不起来了?你还真是铁了心想气死他!”
闭起眼,出力地握紧了双拳。封人仁,真是被狠狠灌了一整坛子黄莲汤,苦不堪言。
是了,淳爷做事,从来只比他更“毒”百倍!
作者有话要说:“张甄”就是封人仁,他的秘技:换脸!所以他每次和其他人见面都是“第一次见面”,之前做过“陆善”。他的绝技,只有张源、张淳、周昇等极个别人知道。
【封人仁对温淼的强烈不满】当时封人假冒“军器局总督陆善”故意抽走兵力,为温淼抢图创造了完美机会,但是出了各种意外,温淼竟然没拿回图,这直接导致封人被迫放弃“陆善”的身份逃走。详见《溺水三滴》:秘密
图纸最后是张淳和萧速做了交易,温淼才从萧速那里拿到,送到了安国大将军张源手中。详见《咫尺天涯》:咫尺天涯(上中下)
对此,张淳不但没责罚温淼,甚至还把最后拿图纸的功劳算温淼头上,他对温淼信任赏识依旧。封人当然无法接受,他对温淼讨厌由此越来越深。不过温淼完全不知,因为封人总是变脸,温淼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曾经是“陆善”。
☆、起篇:千里寻仇
悬赏“宋鲲”人头!恨!
自古君王,视皇权为圣物,视百姓如草芥!恨!
家境贫寒,又双脚残疾,恨不能亲手报仇雪恨!
愿效法“干将莫邪”,求义士替父报仇!有心人,必有所得!叩首!
这是南元江湖最近,新冒出的一则颇招摇的追杀悬赏。
此榜一出,不知多少豪杰笑掉大牙:这年头,没几车金子还有胆出来买命?没钱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脑幻想天上真掉下个“干将莫邪”里的蠢蛋义士?真不是一般没救!!
再说,那宋鲲又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如今的南元二品将军之一,前元朝的十一禁军爷之一!既有名气,又有身手,哪里是说杀就杀的?!
宋鲲本人对这则“笑话”,付之一笑:感谢有江湖兄弟一直默默“惦记”着自己。
只是比较无奈,“笑话”传出十天不到,三月初八结束,三月初九一早,南元杭州城,街头巷尾到处在惶恐地议论一则骇人消息:二品护城将军,宋鲲,头,竟然不见了?!!!
却说那宋鲲,除了这人尽皆知的两个“威名”,他其实还是在改朝那夜,为了不让“火龙柱”落入黄起寒(现春邱皇帝)之手,奉命杀死工匠摧毁图纸的凶手。宋鲲,一生杀过的人也是不少,但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会被工匠李威的“儿子”,在千里之外洋洋洒洒写下的几行字,轻松索去性命。
到底是谁,做了“干将莫邪里的蠢蛋义士”?!
只能说,无心人把悬赏当则笑话,而刚得了“火龙柱概览图”的“有心人”张源却没有。作为南元的新安国将军,他知道很多南元的nei幕,仅仅凭“父亲、宋鲲”这两个词,他就立刻猜出了寻仇者是谁,当然也就对“李威穷儿子”含糊其辞的“报酬”分外感兴趣。
就算“详解图”原稿已被毁尽,但李威的儿子,还是很可能记住了很多细节!!!
爹爹被“元”狠心害死,但还不是黄起寒夺位逼的?!春邱南元都不是好东西!他只把图纸留给那个替父亲报仇的人!——张源很理解李威之子的心情。
好一句“视皇权为圣物,视百姓如草芥”!只是,你不知道,不单是百姓,是一切必须为皇权江山牺牲的东西,全是草芥!
他立刻派人试探地联络了那个帮着发榜的江湖浪人,果然得到了一张看一眼就头晕的图纸,拿去询问正研究“火龙柱”的工匠们,那些人立刻双目放光“爹,还要……”
不再犹豫,张源当即找了儿子张淳,让他暗中做掉这个买卖——这日是三月初七。
张淳想到,三月初九一早,杭州十方局正好有一趟“官镖”要去春邱长安,路过江城(人头换图的地点)……
【干将莫邪的故事】义士拿了干将儿子的头,刺杀了楚王为干将报了仇,然后自杀了。大家可百度:三王墓or干将莫邪。
*******
三月二十四日,夜色快落,江城最西北角的酒楼“周易”,再次迎来了那个最近天天来此吃晚饭的白衣玉冠男子,不过今天陪他来的,却是个从没见过的从头到脚玄色打扮的男人。
二人刚跨入酒楼,一个矮壮男子急急迎上打个招呼:“唐爷!萧爷”他身后的高瘦男人,也对二人拱手一礼。不等唐鹤、萧速回礼,矮壮男人已一把抓住唐鹤胳膊,焦急道:“唐爷!这都第几日了,怎还不见人来?急死人也!”
“快了。”唐鹤微笑着找处桌子,四人围桌坐下,“明日,杭州十方局的镖车该到了。那东西不好带,跟着有通关文书的镖车走相对方便。”边说他边看了眼萧速。
于是,萧速同意地点了点头:“所以明日起,都我随你出来。”
“那不是就是从今日开始了么?”唐鹤微微皱眉。
“……好吧,就是从今日开始。这个事,你听我一次。还有,刚才说的,我和你(睡一间)……”
“王端、赵达今日辛苦,我先敬你们一杯!”唐鹤迫不及待地打断,不等上菜就先抓起了酒壶。今天第一次和萧速来酒楼(之前,就算萧速空,唐鹤也只让其他寒雪帮跟自己,萧速对此一直没意义,唐鹤也感觉很自主很自在),萧速烦不胜烦地全在说这些事儿!那天发誓永远不再强迫自己什么,好像已被此人瞬间遗忘!暗自思付:萧速,貌似严肃老实,其实内心深处嚣张又不老实。这人曾经理直气壮地说过“为了你,我可以背叛”,但还没听他亲口说过“为了你,我可以不背叛”啊?
因此,就算萧速反复强调“陪跟陪睡”只是“大敌当前的必要防范”,唐鹤还是老“听成”是“大敌当前的必要监视(监视唐鹤的行动)”。越是到节骨眼上,唐鹤越怕那和血盟会有千丝万缕“联系”的萧速,不小心又出问题。(二人的微妙状况详见《咫尺》)
唉,要是萧速不参加这事儿就好了。可是,差遣寒雪帮,借银牌调军队,仗“海公院”名头住江城知府府邸,都得靠这寒雪帮右法使,海公院的萧大人……
三月下旬的晚风,带着一丝花香,调戏着街头行人的发稍、衣角。
萧速抖开一个黑色斗篷,盖到走在前边的白衣人肩头。
唐鹤脑中的各种思绪被打断,回过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正柔和地注视着他,柔和下带一抹忧愁……
“唉,来我屋睡吧。”拉紧披风,唐鹤垂下眼,“抓到人前,你我,互相寸步不离。”
“好!”那抹忧愁一扫而光。
既然老担心萧速出问题,那自己把他“盯死”不就得了?再说,在那一刻,他根本做不到拒绝……
(睡一屋,就是一个睡床,一个睡地。萧速怕敌人直接找唐鹤麻烦,虽然有点夸张,但唐鹤确实吃过一次这样的大亏。)
********
行文至此,对这所谓的“千里寻仇”大家心里也许都有了底。确实差不多。
“官银案”、“火龙柱”短时间内连续两件大事,春邱皇帝龙颜大怒,一边暗中酝酿调兵,一边对寒雪帮下令,让他们必须狠狠打击“血盟会”,还以颜色!于是,唐鹤想到了从陆善口中听到的工匠李威之死,想办法打听出了“宋鲲”,他派人找来两张过去工匠画的废图纸做诱饵,为张源量身定制了这则“悬赏”。(春邱研究这东西的工匠,那夜都被温淼杀了。详见《溺水》。他们画的一些东西,没人知道是什么,全被当废纸了)
交易的地点,江城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周易”。
酒楼不很大,共三层,六边形环形设计,中间一个通天的院子。
酒楼有几个很怪异的特色,之一:在外部、内部,哪里似乎都找不到楼梯。其实是设计者独具匠心地设计了很多精巧套间,大、小雅间、散座,每层都有,但分布的极没规律,楼梯则是全部巧妙地分散到了几个各个屋中,不易寻找。据说,这些设计都是很有“周易”学问的,传说,来这里吃饭,没小二领着,半天出不来……
怪特色之二:酒楼每天不全开放,具体是哪几间迎客由清早算卦决定——保证来的食客每日都“洗晦气,染鸿运”。
这几个怪异特色,正中好奇或者迷信食客的下怀。因此,就算小酒楼远离江城最热闹的城区,每日慕名而来之人依旧源源不绝。
不过,唐鹤挑这个酒楼,却不是想借迷宫抓猎物。而是,此楼的设计者正是李威,酒楼老板也和李威有交情。以父亲为荣的穷“儿子”,挑这个地方会恩人,再合理不过。
☆、(一)
三月二十五日,近中午,一名男子提剑,打着哈气,出现在了“周易”门口,高高扎起的头发,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根本就没好好梳,乱遭遭如鸡窝,深青色箭袖袍,配着少见的暗金色领口与腰带,很有几分耀眼。
刚跨入“周易”,司空果见远端一角里徐岚黑一张脸朝他狠狠瞪来,没错,今日他俩当值,守候送交易名帖的人,而他司空翦,再一次迟到了很多很多……隧露出犯贱的讨好笑容——其实这笑容还挺阳光,配这身“耀眼”服饰和张扬乱发,不少没见过市面的小女子都得芳心一动,哪忍对其苛责。
只可惜,徐岚是见过市面的男子。未等司空翦落座,他已破口骂道:“一夜没睡今早起不来了吧?!md!可别和爷说又是贪杯!”
上次也不是贪杯,只是单纯的睡过头罢了——司空翦本就是个没事好赖床之人。
“唉,大爷息怒~今天下午,你出去玩儿,小弟一个人这里守着,可好?”
“去你的!难怪陆善会丢图!都是你这样的好色懒蛋,图不丢就见鬼了!”
司空垂眼,小声嘀咕了句:“不就是守个名帖么,这事儿用两人干么……”
“你这是什么做事态度?!火龙柱图纸被抢,要不是右法使罩着你,你还不是一样被明帝治罪?真是一点不知道感激!”
司空翦笑笑,把剑放到桌上,靠坐到椅子里,双手插入袖子,开始闭目养神。
徐岚狠狠瞪他一眼,也再懒的理会。
(火龙柱图纸之事详见《溺水》,司空其实大大冤枉。)
虽然这次确实是从青楼过来,难得的真被徐岚猜中(所以司空现在很困)。但是!!从图纸出事到现在,快六个月时间,连上昨晚,他一共才去青楼三、四次,真的已经是非常非常清心寡欲了!!!他似乎已再不可能变回以前那个整天“泡妞”的司空翦。因为,他竟然突然渴望起那种只有彼此的“爱”——青楼姑娘们,最不可能提供的那种。去那边不再有“爱”的感觉了,自然就迷恋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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