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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兰陵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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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退隐山林,之后的生活,远离了朝堂和沙场上的相斗,会有趣得多吧,这个人,每日不知道从来学来一些逗人的段子,而且,在一起不会腻,总觉得,只要两人在一块,哪怕是静静的待上一天也不会乏味。宇文邕在心里想着。
  
  何泉被这两位是给折腾惨了,昨晚的理由已经很牵强了,不过大家碍于是皇上的面子,不多问,今日这是要回皇宫,正主不在,这谁回去啊。
  
  “皇上龙体还是欠安,派人去煎服药来,等明日再回去,皇上龙体要紧。”
  
  “是。”
  
  离开的人心里想道:这皇上一没请大夫,二没给药方,煎什么药啊?宁神的?这寺庙里还需要这药吗?算了,还是去抓一副药来煎着。
  
  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站在门口的何泉松了一口气,心里祈祷:主子,皇上,您快回来吧,再不回来,这儿可撑不下去了。
  
  “明天再回去,如何?”高长恭穿好衣物之后,侧身问一边还在穿衣的人。
  
  宇文邕系上带子,抬头道:“你又耍什么花招?”
  
  “带你去玩。”高长恭一脸神秘的样子说道。
  
  “幼稚!”
  
  “无理取闹。”高长恭回了一句,之后便凑到宇文邕身边问:“答应了没?”
  
  面对这等死皮赖脸的人,能不答应吗?再说了,宇文邕心里也想在计划实施前好好的出门玩一通,加之两人见面不易,不答应,说不过去,心里那道坎更过不去。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高长恭也不避讳现在的时间,直接把人拽除了房门,直奔集市。
  
  宇文邕不解的跟在他背后,看看这人又有什么把戏,只不过,在集市,这么牵着也不是回事啊,干脆瞪了他一眼。
  
  高长恭大概也知道不好了,放开了手,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然后满意的看见宇文邕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勾了起来。说起来,高长恭最喜欢的就是宇文邕这样的浅笑,会不自觉的有些迷人。
  
  “看什么看,这会儿下来不会太早了吗?”
  
  “提前来,可以多玩一会儿。”
  
  “都而立之年的人了,居然还这么贪玩。”
  
  “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
  
  宇文邕听后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本来因为高长恭存在而变得柔和的眼光又柔和了一些。
  
  一旁的高长恭看见之后,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就这么并肩走在一块,集市中人多,加上不是人人都认识他们,便没有那么多拘束了。
  
  “看看这个,怎么样?”高长恭一身白衣,加上初春时节,身上的衣物还是有些厚,头发简简单单的挽着,没想到的是,这样一副打扮居然被一位卖发饰的大婶拉住,介绍东西。
  
  宇文邕见了,第一反应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在看到高长恭变黑的脸色之后,才有所收敛。
  
  “这位公子,给夫人买一支吧,您看这支很适合的。”大婶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高长恭的脸又黑了一圈。
  
  “是挺不错,真的不错,夫人,你看合适吗?”宇文邕忽视掉高长恭投过来暗示性的眼神,冲着大婶说道:“你看我夫人还有其余适合的吗?〃
  
  “啊,这个耳坠不错,但是……咦?这位夫人怎么没有耳洞?”
  
  现在的女子年纪很小的时候都有耳洞,高长恭没有的确有些令人奇怪。
  
  “他怕疼,不愿意为难他。”宇文邕憋着笑,很镇定的掏出钱,之后拿着发钗走了。
  
  高长恭一脸苦闷的样子,不清不远的走着。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长相是男生女相,但是——想到这里,瞪了一眼宇文邕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
  
  “夫人,这支钗可要收好。”
  
  “……别忘了,可是你嫁给我的,那晚……你没忘吧?”
  
  宇文邕一想起在岭山上的那一晚,成亲的时候……虽然两人都是穿的新郎的衣服,但是,红烛下,确实觉得有些,迷惑人的感觉,昏黄的烛火下,所以回忆起来,心里涌上丝丝甜蜜。
  
  两人找了一个客栈吃东西,在里面坐着,等着晚上的灯会来到。
  
  时间过得还是很快,没一会儿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外面的街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多,挂满了花灯的街上,看上去流光溢彩,人们穿梭在期间,有几分恍若置身梦境一般的感觉。今日的花灯是因为初春已至,春播时间过去,所以才有此次灯会,看来高长恭选的日子还是废了一番心思啊。
  
  “你是有备而来啊。”
  
  “不然呢?”高长恭反问一句,要不是因为刚好有这么一个灯会,两人见面了,难道又像上次一样,躲在深山老林里面,十天半月不出来。
  
  这次来长安可是瞧准了日子来的,为的就是两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外面,和普通人一样。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有心。”宇文邕揶揄道。
  
  “只是对你如此而已。”
  
  今日之后,又要分别两地,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再见。如今他们见面的次数基本是一年一次,对他们来说,见一次比上一次战场还不容易,每一次,都得好好珍惜。在其余好男风或者情人之间出现的吵架问题,他们一次也没有——出了上次的误会。
  
  与其浪费时间来吵架,不如多多陪着对方去走一番,浪费时间来吵架的人,真真是傻子。
  
  和人们一样,两人穿梭在灯会上,一会儿去看看这里,一会儿去瞧瞧那里。断袖之癖不是什么怪事,所以,见着两个男人在一起,大家顶多是多瞧上几眼,何况是两个样貌不凡的男子,更吸引路人的眼光。
  
  玩了好一会儿,见着居然有不少姑娘居然上前来,两人急忙逃离人群,看来有时候风头不能太过,
  
  “明日回去?”
  
  “嗯。”
  
  “回去之后会有事吗?”
  
  “应该不会吧。”
  
  两人手中各执一盏刚才赢回来的花灯,很漂亮,只是此刻他们无心欣赏,因为——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很伤感的话题。
  
  宇文邕不再说话,蹲□子,将手中的花灯放了出去。
  
  “你说,这灯可以飘多远?”宇文邕问道,其实他在心里许了一个愿,希望高长恭此番回去不会有事。
  
  高长恭看了一眼飘走的灯,话还在嘴里,那灯已经沉了下去。
  
  看着灯沉下去,宇文邕的心沉了沉,难道——这灯,真的预示了什么?如果是……扭头看向高长恭,见他一脸笑意,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没事,一定没事的。
  
  “怎么了?”
  
  “没事,有点累了。”摇摇头,说道。
  
  “难道是昨晚——”高长恭厚着脸皮凑上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脚踩在高长恭脚背上,宇文邕甩袖而去。
  
  看着离开的人,高长恭无奈的笑了笑。宇文邕的心思,多多少少能猜到——宇文啊宇文,这样的你,怎叫我长恭能放得下。
  
  走了几步,发现高长恭没有跟上来,宇文邕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人在发呆,不过——映着这一河的花灯,流光溢彩的背景,这人眉眼看上去,真像外人说的那般风华绝代,女子不及啊。
  
  “还不走?”伸出手,问道。
  
  “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变懒?【那是因为你们不留言




☆、第四十九章

  第二日一早,宇文邕和高长恭又一次分别,昨日在河边的事,宇文邕还心有不安,毕竟那事是不是真的预料了什么,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巧到问题才问出口,高长恭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沉了下去。
  
  何泉看到宇文邕出现在房里的身影,道:“皇上,你终于来了!这可都急死我了,再不来,奴才可就没法子了。”
  
  “好了,朕回来了。”宇文邕好笑的看着何泉一副头大的样子,应道。
  
  天还没亮,估计没一会儿就该出发了,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走到哪了,出了长安城之后,应该会安全得多。想着想着,人就开始发呆了,一边的何泉看了,也不说什么,由着他发呆,记得来人了叫人就行了呗,现在真的管不着。
  
  天亮没多久,宇文邕便该回宫了。
  
  出宫两日,宫里出不了什么事,计划,该实施了。
  
  “皇兄,瞧你这脸上,不知道的人以为您得了啥宝贝似的。”宇文宪奉命走进书房,看了一眼宇文邕,打趣道。
  
  宇文邕瞥了一眼宇文宪,道:“就你会说,布置得怎么样了?”
  
  “等鱼上钩。”
  
  “嗯。”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次计划,一定得成功,不能重蹈覆撤,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宇文毓一样,不然,宇文毓的下场就是宇文邕日后的下场。宇文宪心里的担心,宇文邕也明白,只是,不能不出手。
  
  “万事小心。”
  
  “这句话,听着很耳熟。”
  
  “似乎之前对谁说过。”宇文邕说道。问道:“我知道,这次,你们也得小心啊。”
  
  日子渐渐靠近,宇文邕处事也越来越小心,阿史那云在他身边伺候着,也明白,因此尽量待在正阳宫里不出门,不露面,为的是到时候不做一个人质。宇文邕在人前,对她的态度可是好得不得了,让人以为她宠冠后宫。
  
  事实也如此,在后宫一群女人中,阿史那皇后算得上受宠的那一个。
  
  “皇上——”
  
  “最近不要过来了。”
  
  “嗯,臣妾明白。”
  
  阿史那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初会在这么人中间偏偏选了宇文邕,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宇文邕,说不定她会后悔,这个男人,早就已经入住她的心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
  
  宇文邕深深的看了一眼阿史那云,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这几年,后宫中的事务基本都是阿史那云一个人在管理,太后不问外界的事,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虎视眈眈,想要爬上高位的妃嫔,还要在宇文邕身边伺候,着实不容易,从来没有想到的这个看似柔弱的身子可以承担起这些。
  
  “皇上救了臣妾一命,这一生,做牛做马也不为过,更何况,臣妾并没有做牛做马不是吗?”阿史那云永远都是这样的聪明和善解人意,不吵不闹,安静的呆在一边,让人感觉不到她,但却又忽视不掉她。
  
  “……”面对这样的人,宇文邕永远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就如同,面对剑拔弩张的人你可以一拳打过去,面对居心叵测的人,可以直接回击,但是对于这样温柔的人,永远没有办法去做什么,如果她是心里的人,可以毫不在乎对她好,连命都可以给她,可是,她不是,永远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除去心里的愧疚。
  
  “皇上不用多想,一切都是臣妾甘愿的。”阿史那云眉间是情,不遮掩的情意。
  
  “朕许你下辈子,若是在他之前遇上你,朕不辜负你。”宇文邕无奈的将人搂在自己的臂膀间,说道。他与高长恭从来没有定下过什么三世情缘,他们是一样的人,这一世在一起,便用尽此生去爱,下一世,管不到。
  
  阿史那云惊讶的抬头,看着宇文邕含笑的眼,确定她没有听错,才喃喃道:“那可说好了,不许骗人,有皇上一句话,此生足矣。”
  
  心里小小的激动,瞒不了人。阿史那云在心底对自己说道:下一世,她一定会在那个没有见过的人之前找到宇文邕,然后,缠住他一辈子,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抬头望月,如今,高长恭身在何处。
  
  经过半个月的跋涉,高长恭回到了邺城。
  
  “公子!”
  
  郑云儿本来坐在院子里绣东西,感觉身后有一片阴影压了过来,回头一看,居然看到已经消失了好一段时间的人,她还以为,上次的刺杀,高长恭出事了,没想到……
  
  “怎么哭了?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看来我不该回来的,唉——”
  
  “公子!你、你满口胡言,云儿怎么会不高兴呢!”郑云儿着急的打断高长恭的话,刚说完看见高长恭打趣的神情,立马知道又上当受骗了,撅着嘴,扭过头的架势不理会高长恭了。
  
  “生气了?”高长恭见郑云儿的样子,心知玩笑开过头了,这小丫头不经骗,急忙准备哄人。
  
  “哼,公子最会欺负人!”郑云儿坐在凳子上,看也不看的说,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这会儿已经是春末了,院子里的花纷纷都打了花苞,含苞欲放的样子不比花开正好的时候逊色。院子里有一颗老柳树,此刻有些柳絮被风吹散开了,在院子飘来飘去,白色柳絮有一点像雪花,但是看上去更加的轻盈。
  
  高长恭听见啜泣声,知道这郑云儿是真的担心他,走到郑云儿身边,蹲下来,将脑袋压在他的肩上,柔声说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别哭了,再哭眼睛可就要肿了。”
  
  “公子最讨厌了,欺负人!”
  
  “好了,我知道错了,嗯?这段时候有人来欺负你吗?”高长恭拍拍她的背,问道。不担心别的,就担心高纬那个色胚这段时间回来找麻烦,要是郑云儿出了什么事,高长恭觉得他的罪孽可就大了。
  
  郑云儿吸吸鼻子,答道:“没有,皇上派人来过一次,没说什么,在大厅那里瞅了瞅,便走了。”
  
  看来高纬的目标还真的是他,也对,听说皇宫里有一位宠妃——冯小怜,没得是倾国倾城,高纬哪有时间来看郑云儿啊。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人,那冯小怜怕是为了稳住地位,施了不少手段,不然,高纬也不像那么专一的人。
  
  “公子才回来,饿不饿?我吩咐人去弄吃的。”
  
  “才一月不见,这丫头有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样子了。”高长恭揶揄道。
  
  郑云儿瞪了他一眼,脱离他的怀抱,站了起来,道:“嘴里听不见好的,我让人准备吃的去,撑死你。”
  
  “你舍得啊?”
  
  “舍得!”
  
  呼~回到这里的感觉还真不错。高长恭坐在大厅里买一会儿,居然皇宫里就派人来了,高长恭急忙躲到一边去,郑云儿恰好回来,见到这样的情况,八成知道高长恭不想见来人,便迎了上去。
  
  “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奴才见过王妃,这皇上让郡王进一趟宫,说是有急事呢。”来人瞥了一眼郑云儿说道。
  
  “真不巧,郡王今日才回来,身体不适,面部肿大,不能受风,怕是不能进宫了。不如公公先回宫回复,待皇上拿个主意。”郑云儿知道高长恭向来讨厌进宫,随便编了一个借口。但是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他的,所以……
  
  “既然如此,奴才先回宫禀告皇上,小人告辞了。”
  
  “公公慢走。”郑云儿点了点头,看着人走了,才向高长恭的方向走去。
  
  高长恭躲在一旁看着郑云儿和那人说话,心里有些感慨,真是长大了,现在应对这些事也不见得有所慌张。
  
  “公子……”
  
  “你个丫头,报复公子呢?想公子我玉树临风、样貌不凡,你却给我来一个面肿回了皇上,皇上要是来了,看你怎么办?”
  
  郑云儿一听,也慌了起来。当时也没想到这点,不出门、不见人,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小时候,出疹的时候,那时候还会面肿,所以才编了这个一个理由,要是被人识破,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真是一个傻瓜,枉我还道聪明了些,唉……”
  
  “那公子你快想想办法,不然、不然——”
  
  高长恭看郑云儿一脸着急的模样,也不忍心说什么,道:“把府里的大夫请到我房里来,会有办法的。”
  
  将大夫请到高长恭的房中去后,郑云儿便被支出了房间,等到她再进去的时候,被吓到说不话来。
  
  “公子!”要不是这房里只有两个人,要不是这房里只有一个男人,要不是这人身上穿着高长恭的衣物,郑云儿一定会说上一句——猪头!
  
  高长恭看见郑云儿惊讶的眼光,不用照镜子也大概知道现在他大概是个什么模样了。想想,一世英名,居然被这么一个丫头无心的一句话给摆了一道,真是流年不顺啊!高长恭在心里叹道。
  
  郑云儿干咳了一声,道:“公子,这个……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不可能!”要是一直顶着这样一张脸,高长恭这辈子也不想出门了!虽说男子对样貌不如女子那般看重,但是,试想一个人已经习惯这样一张脸,突然给毁容了,十个人心里都会不痛快,他高长恭可不是圣人,做不到不在乎。
  
  松了一口气一般,郑云儿走上前几步,道:“委屈公子了,这几日在房中歇着,要是皇上派人来,我引过来便是。”
  
  “嗯。”高长恭从床上坐起来,道:“吃的呢?”
  
  “备好了,这就让人端上来。”
  
  果然,那日那人将消息带了回去,不日高纬便领着冯小怜到了高长恭的府上,这倒好,正主来了,戏只用演一次。
  
  “这病有无大碍?”
  
  “臣多谢皇上关心,臣这副模样怕是吓着了皇上和娘娘。”高长恭可没有忽视掉高纬见到他的时候,面目表情抽了抽,看来他现在的样子是有些吓人。
  
  冯小怜站在高纬身后,本来后妃是不能随意见臣子的,但是冯小怜一直听闻兰陵王的样貌比女子还貌美,便缠着高纬带她出来。看到高长恭现在的样子之后,冯小怜被吓得急忙称身子不舒服,到大厅去了。
  
  “这副样子,跟猪头一样!”
  
  房里,高纬看见高长恭的时候已经明白,他没有说慌,只好道:“算来,长恭是朕的兄长,国家的栋梁,可得养好身子啊。”
  
  高长恭应了一声,也看出高纬无心多留,毕竟谁都不愿意一直对着一个“猪头”一直说话,便聊了几句道:
  
  “皇上政务繁忙,今日抽空来府中,已是皇恩浩荡。”
  
  “那长恭好好养身子,朕这便回宫了。”
  
  送走两尊不好伺候的大神,高长恭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突然就想,这一年什么都不用做了吧,不上战场,在这府中待着其实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都快完结了!!!居然没有评论!伤心!




☆、第五十章

  正武殿内宇文邕面色阴沉的坐在案桌背后,宇文宪面色惨白的看了一眼坐在案后的宇文邕。两人待在书房里,气氛越来越沉重,计划……竟局外人知晓,幸好此刻宇文护不在长安,但是——
  
  “砰!”
  
  宇文神举推门而入,来不及行礼,便道:“皇上,晋公已经进宫了。”
  
  听见这话,宇文邕面上一动,起了身,走至殿门口。
  
  “你们在这,朕去拦住他,最后一击!”
  
  宇文邕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在半途正巧遇上了宇文护,宇文护看着宇文邕还来不及说什么,宇文邕便先发制人的说道。
  
  “堂兄,母后现今在宫中,不听人言,堂兄向来与母后关系颇好,烦劳堂兄碎朕前往母后宫中,为母后排忧解难。”宇文邕看了一眼宇文护,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宇文护还没有知道消息,这次,一定得将人拿下。
  
  宇文护诧异的看了一眼宇文邕,心里有些疑惑。刚从外地回来的他,来不及歇上一会儿,便立刻进宫,因为前段时间已经发现宇文邕的异常,这次进宫,是为了找安插在宫里的眼线,确定消息是否属实,如果是,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去太后宫中?似乎没有什么,在太后那里也安插了人,况且进宫之前已经知道宇文直在太后那里,还怕宇文邕不成。
  
  或许今日宇文护没有这么心高气傲、自负,便不会落败,也不会命丧黄泉,可惜,宇文护生来便是得天独厚,可惜,用错了地方,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两人来到太后宫中,才刚踏进殿门,“砰!”一声,殿门被人关上,宇文护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宇文邕。
  
  “哈哈,没想到当初的小娃,今日居然翅膀硬了,想要造反了!”
  
  没想到宇文邕在这里等着他,宇文护大怒,眼里充满了杀气,大有不杀宇文邕誓不罢休的样子。
  
  宇文邕闪身躲开,一边跟着的何泉将手中拿着的剑扔了过去,宇文邕接住,便和宇文护在殿中斗了起来。
  
  “你对我们兄弟不义,背弃誓言,你才是那大逆不道之徒!”
  
  咤奴氏在事先已经被送外皇后的正阳宫,这不过是一个幌子,不然,何泉怎么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一切都是在临时安排的,为的是,出其不意,拿下宇文护这个逆贼。
  
  宇文护虽然已经是年近六十的人,可是身子骨很强壮,大概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在和宇文邕的打斗中没有感到吃力,也没有落在下乘。宇文邕反而有些心慌了,这宇文护心机很重,进宫前恐怕已经安排好了后事,若是没有出去,怕是那些人党羽就要逼宫了吧。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宇文邕一急,没留神,手中的剑被打飞出去。
  
  “皇上!”
  
  “拿命来!”
  
  宇文护挥剑就向宇文邕刺去,何泉在一边想要伸手去拿剑,跑得太急,跌在地上。宇文邕心里不禁有些悲怆,天要灭他啊!
  
  “你——!呃……”
  
  “砰!”
  
  花瓶碎在地上的声音让宇文邕本来闭上的眼睛睁开,入眼的是宇文护流着血的脑袋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眼睛放大,所谓的死不瞑目大概就是这样吧,宇文邕在宇文护身子倒下的瞬间,抽身离开。
  
  宇文直额头滴下一滴汗,脚边是花瓶的碎片。
  
  “多谢六弟救命之恩。”
  
  看来,算漏了宇文直这一颗棋子。宇文邕抱拳说了一句,心里想道。
  
  何泉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道:“皇上,您哪伤着没?奴才这就去宣太医——”
  
  “朕没事,速去传侍卫长前来,齐公也一同前来。”
  
  宇文护一死,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铲除剩下的党羽,一个不留,幼童——也不能放过!宇文护害他至此,满门抄斩已是轻罚,若是,凌迟也不为过!
  
  砸死宇文护的宇文直此刻的心情松了一口气,不过在看到宇文邕阴沉的脸时,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可算知道了,这个四哥可不是软柿子,可是随便捏,日后行事,恐怕更要小心。他比宇文护还可怕,宇文护行事大胆、张扬,从来不瞒着人,因为他很自负,但宇文邕不一样,行事不动声色,但是,动手却是致命的一击。
  
  宇文宪和宇文神举听到何泉带去的好消息,立刻从正武殿出发赶往这边,在看到宇文护躺在地上的尸体时,喜从心生,脸上都是满满的笑容,不过在看到宇文直脸上的震惊之后,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嘲讽——看来,真是一个头脑不够聪明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们是宇文邕那边的。
  
  “神举,命人将宇文护的尸体收拾下去,何泉,打扫干净太后的寝宫,宪,你出宫,和孝伯一块,按原计划,将他的党羽全部收押,择日问斩。”宇文邕吩咐完之后,又说道:“老弱妇孺,发配边境,终身不得回中原!”
  
  在听到全部问斩的时候,宇文宪的心抖了抖,因为,这样的宇文邕,难保日后不会怀疑他,功高震主他懂,可是在宇文邕改口的时候,悬着的心放下了,这才是他的四哥啊!
  
  一夜之间,在许多人还在梦中的时候,殊不知朝中的几位重臣已经纷纷下狱,昔日门客不觉的门上贴上了封条,豪华的府邸,变得落魄,老人小孩的哭声不断,丈夫、儿子、孙子……被押往大牢,等着他们的是几日后的问斩。
  
  宇文邕做在正武殿里,听着下面传上来的消息,几日不曾有所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终于、终于为父兄报了大仇!父亲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他没有让江山落入外人手中。
  
  “皇上!”
  
  阿史那云走进来,喊道。
  
  “皇后前来所为何事?”
  
  “臣妾见皇上几日不曾休息,是来劝皇上的,请皇上为了天下百姓,保重身体。”阿史那云俯身跪地,掷地有声的说道:“请皇上保重龙体!”
  
  宇文邕话还没有出口,已经咳嗽起来。
  
  “皇上!”
  
  阿史那云听见宇文邕停不下来的咳嗽声,疾步走上前去,轻轻的拍打宇文邕的后背,道:“皇上!何泉,还不快传太医!”
  
  “是是是。”何泉才刚走进门,刚才在门外以为是宇文邕和阿史那云起了争执,没想到才一进门,就听见阿史那云的斥责声,和宇文邕咳嗽的样子。
  
  何泉听命出去,急奔太医院。
  
  阿史那云见宇文邕难受的样子,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阿史那云虽然是番邦的女子,但是从小礼仪诗书也学的不少,知道有的人积劳成疾,可是那是书上写的,不是真事。遇上宇文邕之后,才发现,每日处理事情,掌灯到子夜时分,有事还更甚,才明白,这个男人是一心为国。
  
  “不过是一点小咳嗽,又不是什么大病,不用这么费心。”
  
  宇文邕见阿史那云的着急的样子,安慰道。哪知道适得其反,反而让阿史那云在眼眶打转的眼泪直直的掉了下来。
  
  “皇上自己不好好珍惜身子,也要为天下人着想……也、也要为那位未蒙面的姐姐着想啊!宫中还有太后和小皇子,这么多人需要皇上,皇上不为自己也要想想我们吧。”宇文邕还从来不知道阿史那云这么能说,道理一堆一堆的,不过心里也明白是为了他,便不再多说,由着阿史那云安排。
  
  阿史那云见宇文邕不再多说,心里明白是刚才的劝说起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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