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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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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乖巧的跟在身后,庞哲轻轻叫了声,“大帅”
“嗯”齐誉并未睁眼“留下人,你下去吧”
“是”
待庞哲退下后,齐越默默的跪在了父亲面前,垂眸不语,二人谁也没说话,不知过了过久,齐誉轻叹口气。
“挨罚很有意思?”
“没”
“那怎么不说真相?算了,别回答了,估计说出来的又是‘不能说’一类的了。”齐誉带着些哀怨,像是自言自语。
齐越有些脸红的将头垂的更低。
齐誉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齐越,微微皱眉“这镣铐,怎么不解了?“
“不妨事“齐越抬头,看着父亲,嘴唇有些干涸,刚刚清醒的人最需要补水,斟酌了一下,开口“父亲,越儿给您倒杯水好么?”齐越自然而然的换了称呼,这种事情他一向拿捏得很好,不会让父亲为难,也不会太乖乖的听话。
“嗯。”齐誉轻点了头。
齐越拿着水回来,复又要跪下,被齐誉带到身边坐下,齐越也没太矫情,就着这姿势把水喂了。
“禁闭一事,你是故意的?”喝了水,齐誉问道,也许是因为昏迷了一次再醒来吧,齐誉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是”齐越一直很懂事,能说的绝不隐瞒,但是……
“为什么?”
“越儿要去见一个人。”
“是谁?”齐誉其实有些郁闷,儿子实话实说,似乎知无不答的,但其实却只会回答自己问到的问题,这小子精明着呢,若是不问清楚了,照样能瞒则瞒。
“钟镜”
“那种人,你见他作甚?”一想到儿子第一此所受到的待遇,齐誉的语气就有些不好。
“越儿也不想见他,只是答应了个人”想了想,齐越补充道“拖延时间”
儿子说的答应了个人,没细说,不用问,定是不能说了,再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齐誉没纠结在这上面,换了话题“挟持我也是故意的?”。
“越儿不孝。”赶紧认错。
“记得在落阳谷我跟你说过的话么?”自然说的是真相的事。
齐越抿了抿嘴,没接话。
“还不打算说是么?”
偷瞄了父亲一眼“越儿,不孝。”
齐誉轻叹口气,这答案他想到了,儿子的想法他大概能猜个十之□,当时不说是怕连累自己,现在不说,是因为儿子觉得,能把罪止于自己是最好的吧!
“你呀,就这么喜欢讨打?这八十杖打得不够重?”
“若是父亲没出够气,那确实不够。”
这说得什么话?齐誉一愣,却知道儿子是认真的。“好哇,不尊长辈不是还欠着顿家法么,要不要现在给你补上!”活脱脱的气话。
“父亲是要鞭子还是棍子?”乖巧问。
“你小子!”齐誉转头,正好看见儿子微垂的眼眸和上翘的嘴角。
“现在会跟我耍皮了是吧,料准了我不会办了你是不是!”齐誉笑哼,就说了,他这儿子,精着呢。
“父亲,越儿给您捶捶肩好么?就当您罚过了越儿好不好?”带了点撒娇的语气,说话的同时齐越已经开始一点点的从肩头按起。他了解父亲,然后偷偷的想着,这样,父亲的心里会好过一些了吧。
“这样就算罚过了?也太便宜你了吧!”齐誉幽幽的飘来句话,可没有让儿子停手的打算,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齐越一愣,自己会错意了?
齐誉接着说道“人老了,肩啊腿啊的,总犯毛病,以后记得随传随到听到没?”
齐越笑着,用好听的声音回到“是”
如果忽略掉齐越手上的镣铐,这才是真真正正父子间的相处模式啊!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还是齐誉打破了这沉默。
“越儿,挟持这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为父终究不能不罚。”
“越儿明白。”齐越淡淡的回道,手下不停,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节奏有规律的动作。
“回城的时候,你便卸职吧。”齐誉叹气,说出了审判的结果。
这便是直接将齐越打回原形了,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也不会再有机会得到人们的认可,儿子,你会怎么做呢?
“是”仍是淡淡的回话声。
只是“是”?“不委屈么?”齐誉下意识问道。
一直均匀的掌握力道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又再继续,回话的声音有些开心“现在,不委屈了。”
现在?就是说之前委屈喽!为什么又不委屈了呢?是因为自己问了的那句话?这儿子,实在是,有些傻啊!齐誉的左胸处有些闷闷的。这样的结果也许并不好,但他有些私心,齐家可以养儿子一辈子,无论他做什么都好,自己都会支持,军营里对他的成见太深,这里,真的不适合他!
齐誉以为齐越只是习惯性妥协,可他忘记了,那是齐越!
齐越会无条件接受父亲的所有安排,但更多的时候,他有着自己的想法,还有着自己的计划,齐誉终究是小看了自己的儿子,军营里的人心其实并不像他想得那样,而齐越,除了这里的一个虚职,他还是整个天机营的主子!
委屈,会有的吧,可一旦被父亲问到了,这委屈便甜甜的化开了,本也是想舍弃的情绪,现在不用特意忽略,也暖在了心里,齐越想着,其实父亲的安排很好,这样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谋划其他的事情,也许,也能腾出更多的时间陪母亲了。
大概真的是造化弄人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齐越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少了军营里的事,他一样是闲不下来的,甚至,是比之前更加忙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齐越:我不忙碌其实也可以= =
眸子:你不忙碌哪里来的看头!快滚去好好折腾去!
齐越:到底是谁在折腾→_→
眸子:反了你了,敢顶嘴了是吧!找揍啊!
齐越:我不是一直都在找揍么。。。。。。
眸子:切~找这么多理由我容易嘛我,也不了解了解我的苦心,现在的主角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齐越:现在披着亲妈皮的后妈才最麻烦!!!
明天出去玩耍,就不更了吧,嘛,没有人反对就当同意了哟,溜走~【这里是华丽丽请忽略我最后一行】
☆、回家
大队浩浩荡荡的往前走着,来的时候带了些紧张,回去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散漫了,据说西煋那边送来的是永和的约定——永远不会最先挑起战争,永远对南阳无条件相帮。人们不明白,为什么尚不明了的战争形势会让西煋一边最先喊停,但对于他们来说,不用面对打打杀杀,不用面对死亡,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原因,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多了。不愿深究的人,只享受着和平的生活,而愿意深究的,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幸福其实源于一个人,一个此时此刻,境况并不算好的人。
仍然是靠两只脚在走,来的时候,齐越还能算得上是个普通步兵,现在,就只是个无关紧要还一身罪过的人了,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看了眼身边囚车里的人,带了些愧疚,同时也有些开心,同整个军队的人不同,一路上有了母亲的陪伴,不算是归程,便算是回家吧,正大光明的,跟父亲,母亲三人一起,回到他们南阳的家。
段筱兰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差一点,大概是毁穴废武带来的严重后果,都怪那个死心眼的誉,害得她的时间又少了些!转头,温柔的看向儿子,好在是陪儿子在一起了,也算是值得了。
“母亲,您醒了?”
“恩,走了多久了?”
“不过半日。”齐越抬眸,有些歉疚“都怪越儿不好,临走了才去见您,害您受苦了!”
段筱兰摇头,伸出手轻轻搔了搔儿子的头发“你母亲又不是豆腐,哪儿那么容易受伤,别把我想得跟你爹似的。”
齐越有些奇怪的转头,表情傻傻呆呆的,段筱兰扑哧一乐,伸出手掐了儿子脸蛋一把,然后满意的收回来“齐誉他,就是给你教太乖了!我记得你小时候鬼点子一个一个的。”本是开心的说,筱兰想着想着又有点伤神了“那个不称职的爹,你那么听他话干嘛!”
“母亲”齐越有些为难的叫了一声,母亲这是在教自己跟父亲对着干么?
“行了,这么好的儿子,他不懂得珍惜,我才懒得管。”
“父亲对越儿很好的,是越儿不懂事,总惹他老人家生气。”
“你就想着替他开罪!罢了,说到不称职,我又何尝不是,哪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轻叹口气。
“母亲!”
段筱兰一挥手“我可不想听你说些自责的话,算了,不说这些了!”
“是”齐越很听话的换了话题“母亲,您脸色不大好,让越儿给你瞧瞧可好?”
段筱兰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分开时间久了,都忘记你母亲是干什么的了?还是越儿想在母亲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医术?”
“是越儿班门弄斧了,可是您的脸色确实不好,儿子很担心,您刚刚毁穴废武,又要舟车劳顿……”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清楚,就是不大适应这边的气候罢了,再加上确实有点累,别瞎担心,你母亲的医术可不比你差!”
“是,越儿知道,您很厉害!”齐越说着,可心里的担心并未减少,母亲若是老老实实让他看了,也许他就没这么担心了,但就是因为母亲这躲闪的态度,他反而在意,一定要找机会探下母亲的脉,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别说我了,倒是你,怎么一头一脸的汗?”
“哦,越儿穿得多了,天气有些热。”
“是这样么?”先不说现在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便是今天……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怎么都不能算是热吧。
齐越闷闷的“嗯”了一声,没接话。
段筱兰心里清楚,热的?怕是痛得还差不多!儿子实在是不会扯谎,可既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不要叫儿子为难了吧,其实,即使儿子不说,她也能猜得到,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伤,不用说,八成跟齐誉脱不了干系!这才多长时间,儿子就来来回回被伤了几次了,还是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呢?这六年时间里的呢?段筱兰想着,心里这个气啊,气齐誉这么对齐越,也气齐越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更气她自己回来的晚了!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那是想捧在手心疼的,现在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人都说知子莫若父,现在应该算是知子莫若母了!先不说之前钟镜的折磨,就是最近这几天也是劳累奔波,伤病不断,又赶上两次取血给齐誉,失血不说,就是两天前的那八十杖也不是闹着玩儿的,齐越就算不是强弩之末,也是近乎体力透支了,要不是有药物撑着,怕是早就倒地不起了,现在还要在母亲面前装作生龙活虎,若无其事的,实在是有些难啊,其实他已经算是很成功了,可惜,冷汗这种东西,可不会乖乖的呆在身体里不出来,这算是马失前蹄?还是合情合理?
齐越猜想,母亲大是概知道了,可貌似没有追问的意思,他也就没再进一步解释,反而显得画蛇添足。
“母亲,越儿可以知道您到南阳之后的打算么?”他可以私自做安排,但他并不想左右母亲的想法,若是能够知道一些母亲的计划,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他也能随机应变,最大限度的保证母亲的安全。
“怎么,怕我出事?”
点了点头,“越儿只是想帮您的忙。”
“哈哈,没什么好帮忙的,我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等着就行了。”看着儿子询问的眼神,段筱兰加道“你也什么都不用做,放心在家里等我,不出七天,我保准完好的回去。”解释完了,最后责备道“不是都叫你相信母亲么,小孩子家的,没事瞎操什么心。”
他能不操心么,再胸有成竹这也是自己的母亲啊,世事本就无常,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找谁赔去!既然母亲不说清楚了,那么好吧,自己只能做两手准备了,实在不行,大不了绑了母亲走,呃,之后再任由母亲处置好了。
段筱兰在那边重温了教训儿子的感觉,心情好极了,估计她绝对想不到此时此刻齐越的小脑袋瓜里想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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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煋外30里,五千北辰兵暂扎营地。
“欧阳栾翊可是同意了?”钟镜看着刚刚回来的信使,有些急切的问道。
信使摇头。
“怎么,他看了信还是不同意?那信里的条件对他绝对有利无弊,他竟不动心!罢了,你再去一趟,跟他说安排我俩见一面,时间地点都由他来定!”
信使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愣着做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大人,我根本连见都未见到西煋的新皇。别说新皇,除了太监和宫女,就算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我都未曾见到。”
“什么?怎么会!”钟镜握拳,欧阳栾翊竟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当初他赶过来,好不容易让两支队伍汇合,没想到再回到西煋城下的时候,直接被拦在了城门之外!
几日前
“钟镜国师,我们西煋正在平内乱,你硬要带着五千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不和规矩吧,廖某胆小,可不敢开门哟。”廖一,现任的西煋宰相,原本是老皇帝身边的一个得宠的太监,没想到竟是欧阳栾翊的人。此刻,正叼了根草在嘴里,居高临下的说着话。
“你这个阉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快叫管事的人来!”说话的是一个钟镜手下的毛头小子,等钟镜把人扯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话已出口,暗叫一声不好,小孩子家就是冲动,见识短,不知道这廖一的身份,“廖大人莫怪,小孩子家不懂事,钟镜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啧啧,钟大人这教育手下的方法有欠妥当啊。”廖一表面倒是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转向刚刚说话的那人“小兄弟,你不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么?廖某是行还是不行,你要不要试试看?”廖一说着,挑了个眉,十足的勾引人,本就是偏中性的长相,现在特意这么一做,刚刚说话的毛头小子不由得脸一红,看得呆了。
钟镜迈了一步,挡住了廖一的视线,特意将自己的视线也偏低了几分“大人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没必要连摄魂都用上了吧。”
廖一收了视线,又挂上了一脸的漫不经心“哟,钟大人误会了,廖某不过是好心,想帮你教育教育属下罢了,看来是不需要,那算了。”他这人最是嫉恶如仇,也最恨别人说什么太监的事,虽然事实上他并不是,但毕竟被叫了这些年,烦也给烦死了,一想到之前自己那个趋炎附势的样儿,他就忍不住作呕,还没来得及找欧阳栾翊算账呢,是他主子又如何,当上了皇上又如何,该讨得账还得讨啊!
“还请钟大人带他们退居30里开外,一切好商量,不然。。。。。。”手势一给,弓弩手们齐刷刷的把箭对准了下面,“不然廖某就当闯城来算了。”
钟镜想着,既然是有事好商量,那自己就退呗,可没想到,自己退出30里开外之后,廖一就翻脸不认人了,商量?人都见不到一个,还商量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 宿醉神马的,心里爽了,身体遭罪啊!╮(╯﹏╰)╭
玩耍神马的,还是悠着点好,人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西煋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在上面哟~说明+提示:眸子手痒了,恶趣味滴让两只搅了下基,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章~
御书房里,守卫的报门声刚起,一人已经蹿了进来,把门一关,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满肚子的埋怨和讨账的气,在看到那人时泄了个精光,他知道自己栽了,早在遇见那人时就彻底栽了!
“我看你是想做真的太监了吧。”龙椅上的人轻轻发话,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座位上的人一撇嘴,嘟囔“就会拿这事威胁我!”起身走到中间,“微臣给皇上请安。”继续嘟囔“还不是要叫请起的,费这一遍劲儿干嘛。”
半天,没等到叫起,龙椅上的人认真的看着奏折,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揉揉发酸的膝盖,某人想要起身。
“叫你起来了么?”
一撇嘴,又跪下,果然是故意的!
“以后给我守点规矩,听到没有?”
“欺负人!”小声
“回话!”
“是!”
没有人知道,在外面风风光光,天不怕地不怕的廖大人,在他们皇上面前,那就是怂包一个!
“起来吧。”
“哦”
“事情办妥了?”
“嗯!你吩咐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办到过。让我当太监不是也乖乖当了!”他也就允许这么一个人欺负自己罢了,至于受下的气,全都撒在那帮人身上!
欧阳栾翊抬了个头,又继续办公。
“旧朝的人,除了唐家,可还有能用的?”
“没了!”说话的一点好气也没有。
“问你正经的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那么听那个叫齐越的家伙的话,干嘛那么帮他?”
欧阳栾翊一听,这话说的,酸啊!廖一知道齐越,不过就是因为之前自己带他与齐越见过一面,齐越让自己照顾一个叫唐正的小子,顺便关注下他们家,若是没什么大动作,能放就放了,之后他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唐远茂这人不但没什么歪心思,而且确实是个人才,为人正直,外冷心热,索性也就重用了。
跟齐越分开的时候,欧阳栾翊说了些要帮忙的话,被齐越一笑拒绝了,之后,廖一就一直面色阴沉的,不是滋味,真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把全天下的人都想得跟他一样了,这飞醋吃的,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救了我一条命,又助我夺位,在南阳的一年也对我甚是照顾,我们当彼此是朋友,难道朋友有难,不该相帮?”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哼!让你去南阳的那一年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事!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培养出别的感情来!”廖一站在桌案的另一侧,一只手拍在了栾翊正在批阅的奏折上。
欧阳栾翊握笔的手一紧,想要发火,忍住了!抬眸,直直的看向廖一,一愣,然后危险的眯眼“怎么,若是我们培养出了别的什么的话,你就打算用摄魂勾引我了?没用!”放下笔,凑近“难道你忘记了,这个对我无效?”
廖一微微垂眸,他怎么会忘记?欧阳栾翊,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的摄魂无效的人!
他们彝靡族的男子天生就会一种特殊的摄魂术,能迷惑人心,甚至是控制人心,没有谁可以逃得过,但有一个人是特例,那就是他们的真爱!摄魂一术本来是一种极其强大恐怖的能力,原本毫无破绽,但传说,曾有一次,彝靡族的祖先,也就是那时的巫主,曾用此术拆散了一对真心相爱的男女,并用摄魂逼迫那名女子一生只爱自己一人,男子伤心欲绝跳崖身亡,女子终其一生在与巫术做着抗争,最后临死前诅咒所有彝靡族的男子,永远不能用摄魂找到自己的真爱,因此,当彝靡族的男子碰到了一个摄魂无效的人时,他们就知道,这,便是自己的真爱了!
廖一从没想过自己的真爱竟会是个男孩子,还是个总被欺负,不受父亲喜欢的男孩子,起初的接近不过是因为不甘心,不服气,但渐渐的,他发现了某些只属于这个男孩子的特质,他隐忍坚强,有一双从来不会服输的眼睛,他任人欺负,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个欺负过他的人,他聪慧精明,却从来不会特意显露,他心地善良,也残忍倔强,而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对自己的摄魂完全没反应,廖一被吸引了,被迷惑了,仿佛中了摄魂的人是自己一般,他也真正的确定了,这人,是自己的真爱。
果真先爱上的人便输了么?他必须把摄魂的故事讲给欧阳栾翊听,必须承受不被爱的痛苦,这些,都是诅咒的一部分,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能在这人身边呆着,就够了吧,就可以了吧,就像明明知道这人是在利用自己,也心甘情愿一样!可是,为什么越来越不满足,越来越想要得到更多,贪心了吧,痴心妄想了吧,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洒脱的,放荡不羁的廖一消失了,只剩下如今这个患得患失,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对不起,是我逾越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真的,我什么都不会做,你知道,我不会违抗你的意思的,我……”廖一说着,一点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拿到一半,却被那人紧紧拽住,狠狠的拉到了面前,身体撞在了桌子边缘,还来不及呼痛,嘴唇便被另一个柔软的物体所堵上。
廖一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直到双颊憋得通红,那人分开,粉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廖一努力的听着,终于听清了几个字“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模糊了视线,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于是拼命用手去擦,明明哭着,嘴角却向两边扯开,一系列动作,看得欧阳栾翊直皱眉。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做好了,拉住眼前人不停擦来擦去的手,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向内屋里走。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欧阳栾翊坏笑“干你!”
廖一来的不是时候,也正是时候,良宵美夜,关了灯,拉了帐,不干点配合月色的事儿,都有些说不过去。
“唔……你,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么?”一身是汗的人儿,执拗的问着这样的问题。
“是,我只喜欢你!”
廖一有些高兴,这是说喜欢自己呢啊,可是又一想,欧阳栾翊的第一个“是”,是说他确实不喜欢男人,但是喜欢自己的意思?再往深了一想,是说……说自己不是男人么?!怎么感觉这高兴的心里,突然夹杂了一丝郁闷呢?
“啊!嗯!”突然的刺激让廖一忍不住叫出口。
“这种时候都敢溜号,我是让你太闲了么?”栾翊说着,欺身上前,就着面对面的姿势,叼上了那张欲说话的唇。
“唔”廖一被迫搂着欧阳栾翊,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呼吸,软塌塌的倒在床上“我,我问你,朝堂上那么多职位,你干嘛偏偏让我做…。。唔,太监?”
廖一其实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当初要不是他精明,这命根子就当真没了,欧阳栾翊让他做的事,他从没问过为什么,但不问,并不代表不想,他一直瞒着自己逃了净身的那步这件事,想着什么时候栾翊若是想起来了能过问自己两句,那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不介意了,可是,没有,不管是旁敲侧击,还是信里提到的一两句,都没有,廖一心寒了,累了,什么都不想管了,可是又放心不下,他不只一次骂自己,这样厚着脸皮往上贴到底算什么?可同时他又知道,这是自己的命,躲不开,逃不掉!今天终于是问出来了,不管怎么样,他廖一听着,都认了!
“怎么?你很在意?”欧阳栾翊就势侧在一旁,支着头问。
廖一撇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哈哈,你这一眼可比什么摄魂勾人多了!”
“回答我!”廖一执着的看着欧阳栾翊。
似乎知道廖一的焦急一般,欧阳栾翊特意没在第一时间回答,欣赏着眼前人儿的执着与紧张,隔了一会儿才缓缓答到“我父亲喜好男色,却唯独对太监提不起劲儿来,就你这长相,若不是因为这身份,你以为他会不动心么?”
廖一有些开心,然后又想到什么“那你就真让我去做太监?!”
“你这么聪明,能让自己做了太监?”欧阳栾翊不答反问。
“你就这么信任我,要是万一……”天知道,他当时真想一狠心豁出自己来着,现在想想,真是后怕的一身冷汗。
“哼,就怕你想不开,净事房里我早就安排人了!”
廖一双眼一亮“真的?!”
欧阳栾翊欺身而上,单手压住床上的人,另一只手向下抓去“是啊,不然现在岂不是少了这诸多乐趣!”
“唔,你,放开!”廖一不安的扭动,可惜,作用不大。
“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吧,我看你也歇得差不多了,别急,夜还长着呢!”欧阳栾翊邪笑,还没有人能让他有耐心解释这么多,更何况还是忍着欲望的解释!现在,该是惩罚的时间了!
☆、聪慧如兰
幸福来得有些突然,回到南阳六天天之后,段筱兰如她所说,正大光明的走进了齐府,同样是作为齐誉的妻子,但这次却有了新的身份,璟兰。
这事情便要追溯到六天天前了……
一回到南阳,段筱兰自然要被押入大牢,齐誉直接进宫面圣,而齐越,是回到齐府。三人各有心事,各自忙碌,花掉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段筱兰在牢里等来了璟禾。
“皇上”当着众人的面,筱兰欠身施礼。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门口守着。”
“是!”屏退了身边一众人,璟禾卸下了一身的威严,脸色挂上了些许柔和“兰姨”
“禾儿也长得这般壮实了啊!你母亲可好?”筱兰微笑,毫不拘谨。
“母亲好着呢,劳烦您还挂在心上!”
段筱兰与璟禾的母亲阮玉儿关系要好,二人各自生子之后更是偷偷拜了姐妹,阮玉儿生性温顺善良,在宫里难免被些小人暗地里欺负,做手脚,筱兰正义感强,见不得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更何况还是动自己的姐妹,于是明里暗里都帮着他们母子俩,也慢慢的教了他们一些这宫里的生存之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阮玉儿并不傻,渐渐的也就学会了保护自己跟小璟禾,她知道段筱兰是真心帮着自己,也着实感激,筱兰大她几岁,于是只有两人在的时候,总是称一声兰姐姐,小璟禾自然跟着叫兰姨。
“兰姨知道我会来见您?”
“自然”微笑。
“但禾儿现在是皇帝,有些事,并不能感情用事!”璟禾并没有自称是朕。
“兰姨知道,我又怎么会让你为难呢?”稍顿“段筱兰可以死。“
璟禾皱眉“可是……”他来这里并不是想要逼迫什么,也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姨,在如此黑暗,充满了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他知道母亲和兰姨之间的感情是真真正正的,也正是如此,这段姐妹情谊才显得弥足珍贵,他想保下这条命,可却没有办法。
看着对面含笑不语的段筱兰,璟禾眼前一亮“兰姨可是有办法了?”
“你说呢?”巧笑反问。都说自信的女人是最美的女人,即使身在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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