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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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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不欢脱了,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撇】齐越,快过来给我虐!!
齐越:【无辜望】我这不是一直乖乖给你虐呢么。。。。。。
眸子:是哦!为什么我还不满足啊?
齐越:您老慢慢想,我那边接着挨罚去了哈
眸子:???怎么有种违和感???
齐越:【回眸阴险笑】
眸子:【冷颤】儿子,你什么时候变腹黑系了?!!!
☆、数罪并罚(定罪)
“刑室还是公审台?”二人向前走着,齐越突然问道。
“你比较喜欢哪个?”
“大哥一定不会挑我喜欢的吧?”齐越说完,甚至还摇头轻笑了一下。
“没办法,谁叫我们偏偏不同心?”
“是么?”
“是啊!我喜欢张扬,而你却喜欢隐忍!”齐浩答着话,倒真像是两兄弟之间随意的聊天。
“大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不能像正常的兄弟一样呢?齐越曾想做一个好弟弟的。”轻叹口气“我能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么?”
齐浩脚步一顿,然后继续,齐越也跟着停了一下,没再问,也没催着回答,仍是一步步跟着,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哗啦哗啦,齐浩不知怎的,有意放慢了脚步,隔了一会儿,才幽幽的传来回答“齐越,我们不会拥有那样的相处模式了,怪只怪造化弄人吧!为什么讨厌你?”齐浩轻笑“大概就是讨厌你现在的这样子,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齐越,你活得比我洒脱!”
齐越微微皱眉,有些理解不了齐浩的话,自己这算是洒脱么?总觉得齐浩钻了牛角尖呢?
二人谈话至此,公审台也已经到了,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再继续下面的话题,一人向着公审台,一人向着主位分开而去,还有两颗越走越远的心,因为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兄弟反目这个词呢?齐越默默的想着,在心里许下誓言,父亲,越儿不会令您为难,也不会让您做选择,越儿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越儿会为了您的愿望努力,却不能因为它而妥协,若真有那么一天,齐越要做些令您伤心的事,所有的罪过跟无奈,便都由越儿来背吧!
齐浩走上主位,带着大将之名和主帅的威风,微微抬手,满场肃静。
“罪人齐越,逃避军则私自出营在先,大逆不道挟持主帅在后,数罪并罚,齐浩暂代主帅之位,便责你军杖二百,你可心服?”
台下议论声起,齐浩并没有制止,而是静静听着,如他所料,奇怪的有,议论的有,但就是没有替齐越说话的,这事可轻可重,齐浩罚的并不算是出离了情理之外,以齐越现在的身体,撑不过二百杖,便会,毙于杖下,父亲醒来后会生气,会伤心,却也已经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在坚定的同时,齐浩还有些迫不及待跟惊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若把握不了这一次,那么之后的事情便会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会输的一败涂地!刚刚的所有对话,他只当做了对除齐越的施舍,除了齐越,段筱兰也不在话下,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一次,他要一举拿下!
齐越眉角一跳,军杖二百,这是想要自己的命啊,抬眸,穿过嘈杂的人群,直视齐浩,轻启的嘴角刚要发声,却被另一个声音截了。
“将军请从轻,这些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也许上有隐情也说不定,现在主帅正处在昏迷之际,下此重罚,若出事了,也不好跟主帅交代啊!”说话的是刘世龙,找着有些蹩脚的理由,其实所有的事情,都被齐越做的正大光明而又出奇的决绝,根本找不到什么可以脱罪的借口,但是,他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跟随崇拜过的人就这样被生生打死。
刘世龙话落,几人也跟着出列,跪在了他身边,都是黑墨里曾经跟过齐越的人,一会儿工夫,已经跪了有二十来人了,齐浩冷眼看着,他知道军营里还是有些人跟齐越混得来的,这他阻止不了,也没想过阻止,几个人而已,并不能成什么大事,真正让齐浩动容的,是求情的人一直在默默增加,一个两个,人数不多,也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着跪下,但齐越带过的人,一共也就那么些,在超出了一定数量之后,再出来的,是些齐浩根本不认识的人,分散在营区里的各个分队,已经不单单止于黑墨里那些人,齐浩咬牙,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齐越竟渐渐迷惑了如此多的人,关于齐越的流言蜚语似乎并没有减少,但向着齐越的人却慢慢的多起来了,为什么?!齐浩暗暗握紧双拳,待情绪稍稍恢复,才开口阻止了这越来越壮大的队伍“这事情难道还不够清楚?这么多人,这么对双眼睛亲眼看着的,能有假?至于你说的隐情……”看向齐越“从落阳谷回来的路上时间不短,来到这里也过了两天了,就算有隐情,他这些时候都不说,现在也没有机会了!你们还把不把军规放在眼里了?都给我回去!若是再有人替他求情,别怪齐浩算连带罪办了你们!”
不管是有理还是没有理,齐浩都不打算给齐越喘息的机会了,别说他早就下定了决心,就算还没有,在看到这些为齐越求情的人之后,他也不会再犹豫。
其实齐浩奇怪,齐越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若说黑墨的兄弟们还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么其他那些替他说话的就完全在意料之外了,凭着过好的记忆能力,他倒是多多少少知道这些人是谁,跟他有过什么瓜葛,可不过就是些治伤问候一类举手之劳的小事,竟值得他们为自己这样做么?那么自己算不算是“饶有心计”的“拉拢”了一些人?那么,是不是该高兴一下?貌似现在不大是时候啊。
齐越不知道,这些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的事,也是一些人最容易忽略的小事,但就是这些小事才最令人感动,那些等着上位或者已经在上位的人,虽满脑子的施恩,却并不能做到点子上,齐越随手的帮忙,哪怕只是温柔的一笑,在不知不觉中,其实救赎了许多人,这便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道理吧!
审判仍在继续,一些人乖乖听话回到了队伍里,可黑墨的家伙们愣是跪地不动,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齐越不由得叹了口气,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你们这帮家伙啊”,正要开口叫他们回去,没想到又被另一人抢了先。
“你们这帮不省心的家伙!想要集体找死我管不了,但要是害得我当了空壳将军可不成!”一人慢悠悠的从人群里挪出来,是陆承衣。
齐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人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了眼自己呢?
陆承衣站在了几个跪着的人前面,虽然他不大喜欢管闲事,但毕竟有些时候自己职责所在,微微撇了下嘴,极不情愿的单膝跪地“将军莫怪,是承衣没有好好管教手下,承衣这就教训他们。”说完也不等齐浩答应,便起身对着后面的一众家伙自说自话起来,声音还着实不小“你们一个个都是猪啊!非逼着将军生气,他那都是为了吓齐越的,你们听不出来?真当将军能这么罚呢?主帅昏迷前可是交代了挟持一事回去再议,将军这要是罚了,岂不是公开违逆主帅的意思,我说你们都动动脑子好么,再说了,齐越刚刚救了主帅,这样赏罚不明,还不落人口实?都明白怎么回事了就给我回到队伍里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你们爱演,我可不愿意陪着,等回去再好好治你们!”
齐越在公审台上听着,忍不住垂眸,勾起了嘴角,今天貌似不用自己多费口舌了呢。
卫林今儿当值,站在公审台一侧,听了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主子您这样还叫不爱演呢?我看这里就属您是演技派的了!这一段话说的,表面是教训属下呢,可分明是替齐越开罪,但又没有正大光明的给他求情,落不下什么连带的罪名,声音还这么大,啧啧,我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了。看吧看吧,满场现在都在议论呢,主子您果真是聪明绝顶啊,好样的,小的我都忍不住要给您鼓掌叫好了,估计现在有个人要气死喽!
这个要被气死的人自然指的是齐浩,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个人,现在倒是好,自己的算盘是打不成了,可,好不容易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看着眼睁睁的溜走,他不甘心,好你个陆承衣,去齐浩记住你了!
“陆将军聪明,竟被你看出来了”演戏,他也会,齐浩表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挟持主帅一事还是等主帅醒来再做讨论,但是其他两项可是不得不罚了,无论哪一个都是翻倍加罚的主儿啊,主帅的意思,逃了禁闭的事罚四十,那私自外出便一样吧,加起来,就八十……落针杖好了!”
落针杖?!陆承衣背对着齐浩的身体一僵,公审台上的齐越也是眉目一紧,这刑杖是执法处研究出来的一种及其残忍的刑具,在原本正常的红木刑杖上钉上了排排长针,虽不至于一次性要人的命,但却是千疮百孔之痛,落针杖下无活口,此杖一经请出,必是饮饱了血才回,可同时,它又算是执法处那些人施舍的某种仁慈,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判了杖毙的人才有幸见得此杖,能更快速的接近死亡,对那些绝望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仁慈呢?
这回倒是真真的分不清,是二百杖来得轻松些,还是这八十落针杖来得轻松些了,可无论是哪一个,齐越都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在赌,并且是一场绝对不能输的赌局!还好在来之前偷偷喝了让卫林带来的瓷瓶里的药水,胜算似乎还会大一点!
瓷瓶里的,是完全未经稀释提炼过的孟婆汤,药性霸道何止醒神汤一倍,但对身体的伤害和副作用也是醒神汤的几倍,齐越当初留了几瓶在身上,只为不时之需,果然是用到了,也不算他白费心思。齐越知道自己不会因此失了性命,他只是希望不要搞得太狼狈,让他见到母亲的时候不至于露馅穿帮就好!
刑具是卫林和另一个人一同取来的,然后呈给两边的打手,此时的齐越已经被去了重镣,按压在特殊的刑凳上,比一般的刑凳要宽,前后两边各自有用来绑缚手脚的地方,一人按照惯例正在给齐越上刑,对,是上刑,落针杖所连带的另一种刑罚,绑人用的是几条手掌宽的带子,上面密密麻麻倒装着些牛毛小针,捆绑的时候并不会直接扎到肉里,只是正好紧贴在皮肤表层,受刑的人难免挣扎晃动,这时,这些牛毛小针才会发挥他们的作用,一点点划破肌肤,扎到肉里,然后随着身体的摆动,不停在肌腱血管间来回搅动,当然,对于凳上之人来说,这点小痛,完全比不上落针杖所带来的伤害,但是,这些却可以在事后让他痛不欲生,甚至因为不在意而丢了性命!本也不是为了谁能活着走下来而做的设计,制作的人尽情的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把他们的智慧,和受刑者的忍耐力,淋漓尽致的赋予其上!
“啪啪啪”刑罚终于是开始了,不光是顿顿的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若是仔细去听,还可以听到些“噗噗”的,长针扎进皮肤的声音,还有些粘腻的血液带起,再滴落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本来想赶在今天之前发的,可惜还是过了。。。。。。啥也不说了,找机会乃们补上!
☆、数罪并罚(上身)
一,二……十一,十二……齐越默默的数着,时间被无限延长,痛苦也被无限延长,在孟婆汤的作用下,他似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长针一点点扎进皮肤,再一点点□的感觉,打手们并没有因为棍子上竖了些东西而放轻力道,齐越细细体味着,仿佛这身皮肉连带着灵魂都要抽离了身体而去,那样便轻松了,也解脱了吧,可偏偏被主人的意志和汤药的效果把它们牢牢锁在了身上,逃不掉,甩不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承受着一切,眼前早就已经一片漆黑,齐越渐渐的开始分不清一杖一杖之间的差别,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整个后背泛着鲜红高高肿起,意识仍然清明,但整个身体好像已经不受控制一般,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鲜血已经来不及咽下,伴着细碎的申吟从破碎的唇瓣流出,冷汗浸透了发梢,湿了刑凳,最终在地上积累,和着鲜红的颜色,聚成小流,虽是极力忍耐,但仍是止不住的颤抖晃动,于是,前后绑缚的带子在喂饱了血后,将更多的液体注入到了地面上的红流中,稀释后的美丽颜色在阳光下泛着桃红,夺目而又刺眼,这地上的,到底是汗多一些,还是血多一些?而一个人又究竟流得出多少血来?
行刑的和监刑的早已经做好了齐越随时会昏过去的准备,盐水,烈酒,军医都在一旁待命,无论怎样,也会让他在清醒的时候受完这八十杖,这倒不是针对齐越,只不过是执行处的规矩罢了,可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是一直到打完,这些一次也没有派上用场,杖刑数从四十开始,两个打手便是不是的瞄一眼齐越,毕竟仅仅靠着自己意志撑完八十落针杖的,他们还没见过,眼前的家伙,虽双眼蒙尘,但从紧咬的嘴唇,皱起的眉头和难掩的痛苦神色,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人是醒着的,第一次在行刑的时候,打手们带了点个人感□彩,这样的人,他们奇怪探究的同时,不得不带了些佩服的情愫。
齐越隐隐约约的看到眼前有人影在晃动,是打完了么?正想着,身体一轻,栽倒在地,瞬间袭上全身的痛苦,差点害得他昏迷,可即使醒着,齐越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就算有着孟婆汤的支撑,也阻止不了他坠入黑暗,这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不能思考,不能动,却生生的受着所有疼痛,从皮肉到骨骼,身体的每一寸都不放过,灵魂仿佛已经抽离,冷冷的看着自己,可所有感觉却还在身上,痛晕目眩,胃液也不停的向上反,夹杂在疼痛中的各种各样的感觉不停的延伸到四肢百骸,最后直冲头顶,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齐越形容不了自己此时的感受,他唯一庆幸的是,这源源不断的痛苦也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还活着!太过强烈的痛苦让停刑之后的身体扔不住的痉挛抽搐,齐越努力将脖子后仰,想要制住冲口而出的叫喊,但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总是有极限的,在窒息般的剧痛中,齐越终于迎来了堪称甜美的黑暗。
老军医上前一步就要给齐越看伤,没想到齐浩一挥手拦了,“不用管他,就这样把他给我扔进牢里,一切等主帅醒了再做定论,生死由命,本来事情就尚不明了,戴罪之身,何必怜惜,若死了,那便是上天的造化!”
“可是……“老军医终是有些不忍,这孩子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了,活着的几率能有多少,跟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你要怜惜一个罪人!记着,你要医的是我们南阳的良将士兵,不是这种人,军营里不需要没必要的同情跟施舍!”齐浩说完转向所有人“还有,我希望大家记得,父亲正昏迷不醒,而齐浩才是现在的主帅!”
齐浩太过急于想要齐越的命,又毫不顾忌的立威张扬,他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慢慢的把人心推离了自己,甚至是推向了齐越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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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落地所带来的震颤让齐越拥有了短暂的清醒,孟婆汤的效果仍在,或者说后遗症也开始渐渐显露,意识和疼痛都一点点的找了回来,便是再难昏过去了。轻轻的喘息,齐越知道自己的伤没有做任何处理,以齐浩的性格来说,这样的待遇算是正常了,理智上知道,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尽早开始治伤,但身体上的极限实在是限制着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罢了,先歇歇吧,反正已经不会昏过去了,等自己慢慢习惯也就能做处理了。
齐越正在闭目养神积攒体力,忽然听到了空旷的走廊上传来的两人的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不像是齐浩,会是谁?是敌是友?齐越未动,仍是装作昏迷,静观其变,斟酌着自己仅剩的体力和应对的方法。
牢门开启的声音。
“这家伙还活着么?”一人踏步而入,这声音,还真是耳熟啊!
“主子,您是不是考虑关心的再明显点?”后进来一人,是卫林。
原来陆承衣竟是卫林的主子?这人果然不简单!知道了来人是谁,齐越一身的防备卸了一半,但仍是没打算“清醒”,继续听着。
“谁关心他啊”陆承衣翻了个白眼,“那小子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个家伙啊!简直是麻烦死了!有几条命都不够丢的,不过也亏着他爱折腾,看来我回去可以要份大礼了!看什么呢?快去把他身上的伤治治,死了可就不好了。”
卫林看着自己主子盯着齐越的眼神,那完全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着个筹码啊,摇头,这年头,做属下的难啊!走上去,先是给齐越喂了颗丹药,然后拿出药膏往伤口上涂。
“你不是在刑具上做了手脚么,怎么他伤的还是这么重?”看着齐越千疮百孔的后背,陆承衣有些洁癖的站远了些。
“主子安心,死不了!”您的筹码不会就这么飞了的,放心吧!卫林手下不停,又近一步解释道“主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卒,拜托,当初您跟我说低调一点,我这个狱卒能干什么,又不会事先猜到齐浩那个变态要用什么刑具,总不能全都做一遍手脚吧!只能在拿刑具的时候,趁着人家不注意,把我的这一根削掉了些,齐越这八十杖可是有一半挨得结结实实,另一半也没偷了多少懒,有命活着就不错了,现在的重伤都是轻的,还得多亏他自己身子骨好!”
陆承衣靠在墙边,不屑的一哼,“像他这么有责任,有担当,又能怎样,一涉及到他父母的事,还不是乖乖的任人虐,再强大有什么用,碰到拖后腿的照样完蛋,尤其是他爹齐誉!优柔寡断,对付敌人倒是有一手,伤害他儿子的算不算敌人?愣是没辙!考虑别人倒是条条是道,落到自己儿子身上就往死里折腾!我都懒得说,这家伙也是怂包一个,要是我,哼!”后面的话没说,一个语气代替了。
卫林觉得自己手底下的身体一僵,疑似错觉,没管,又再继续,也没打算接话,可忍不住腹诽“主子啊,您这还叫懒得说呢?就差一条条列出来指着鼻子骂了!要是您,呵呵,整个南阳得被您掀翻喽!还好不是您,您那个堪称变态的家族教育,估计一般人也消化不了。”
“喂!跟你说话呢,主子跟你说话不答,你皮痒了是不是?”陆承衣幽幽的威胁声传来。
啥?!您那是跟我说话呢??我该答啥?有什么好答的啊??老天,他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主子?!
“那个......主子,咱什么时候回去啊?”弱弱的问。
“窥探主子心机,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
“主子,这罪名可大了,您别折煞小的,成么?”卫林手底下的活儿也干完了,起身转头看着自家主子,一脸苦瓜样儿。
“你老实点我自然没话说,记得回去在那人面前好好说说我的功绩,哄得他开心了,我自然也开心,一开心没准儿什么都忘了,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是是是,您放心,小的嘴皮子利索着呢,包管说得您满意!”
“恩,说什么时候回程没?”两人边说着,边往外走,陆承衣忍不住抱怨。
“说是等齐誉醒了,便返程,皇上那边也着急呢,说两天之后不管醒不醒,身体能负荷了便启程回去,宫里的药材多,太医院也早就派人守着了,主子不用急,也就几天的事了。”
“最近真是操心,可下能歇歇了……”说话声越来越远,二人先后出了牢门。
齐越慢慢睁开眼睛,在暗黑的牢房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身上的药不能说好,而是绝佳的上品,刚刚还疼痛得难以忍受的整个背脊,已经传来了丝丝凉意,内伤也在药物的带动下开始一点点修复,这样一个人,似乎可以给他的最终计划添上绚丽的一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完啦~~~小齐越,准备好下一趴了咩?~~
齐越:这次的还没结束呢,就想着下一次了,母亲大人,您是有多不满足啊→_→
☆、尘埃落定
齐誉的清醒其实并没有用到两天的时间,第二天日落便微微睁开了眼睛。
“父亲!”齐浩移步床边,轻轻的将齐誉扶了起来。
“主帅!”庞哲也上前一步,看到清醒的齐誉,明显很高兴。
“辛苦你们了!”由于刚刚清醒,齐誉说话仍是有些虚弱。
“您这是说得哪里的话!”
“耽误了多长时间了?”
“还不到两天!”
“嗯,好,通知下去,明日午时便拔营吧!”转向齐浩“浩儿,老陈的尸体可安置好了?”
“都按照您的吩咐,收在木棺里呢!”
“好,老陈跟了我这么久,他无儿无女的,便跟齐家的亡灵同葬吧!”
齐浩知道,父亲是把陈伯当战友,当兄弟的,这么做,是莫大的殊荣了,陈伯的尸体其实本不应该留下,他虽然做了手脚,可终究是个把柄,奈何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父亲一行人又回来的太快,这件事便只能搁置了,齐浩想着,要找机会把这个祸患除了才能安心。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对的,齐誉这一次的昏迷并不完全是因为陈伯的死,应该说这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要带陈伯的尸体回去,想好好安葬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是原因之一,另外,其实他还存了些心思,陈伯的死太过突然,齐誉并不是不能接受,却是无法相信,什么都查不到最好,若是查到了,他定要替陈伯报仇。
最后,齐誉想到了他的另一个儿子“齐越人呢?”
“还在牢里押着。”齐浩话落,走到了齐誉身前跪下“齐浩擅自处理了齐越私自出营和逃脱禁闭一事,罚了他八十杖,还望主帅责罚。”
“八十杖”齐誉念叨着,以那孩子的身体状况,是有些吃不消了,不过也不算太重,他哪里知道,齐越的身体状况本就比他想的差,再加上,那是整整的八十落针杖,齐越怎么可能是不算太重,而是九死一生啊!
“罢了,你本就暂代主帅,行主帅之职也没什么不对,这刑罚也不算重了,是该给他点教训,不用请罚,起吧!”
庞哲有些看不过去,想要说话,耳边却传来了齐浩清晰的声音“我父亲刚醒,但愿将军不是要说一些害他伤心难过,又于事无补的话。”庞哲一愣,这,是警告?可主帅也却是经不得再受刺激,事情已经发生,也确实是多说无用了,似乎瞒下来,才是上策。
“庞哲,有什么话,说!”齐誉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看来只能委屈齐越了,不过自己还是可以帮些小忙的吧“主帅昏迷,得以这么快清醒,其实都是齐越开方子,制药的功劳,不说什么功过相抵,只是挟持一事,末将希望可以从轻处罚。”
齐誉微微皱眉“是越儿救的我?他找你给他求的情么?”
“事情总是要上报给您的,是末将多嘴了,您莫要怪他才好!”庞哲赶紧解释,自己是想着要帮忙,可别好心办了坏事啊。
其实庞哲理解错了齐誉的意思,对于齐誉来说,他更想听到肯定的答案,自己这儿子的脾气他了解的很,若是能听他说句示弱的话,讨饶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轻叹口气“你们都下去吧,把齐越带过来见我。”
“主帅,真的是末将自己的意思,您……”
“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我非得治他的罪不可!”齐誉生气,自己就这么像赏罚不明,是非不分的人么?
“是。”
庞哲灰溜溜的下去领人,齐浩替父亲整理了一下毯子,也躬身告退,齐誉双手交叉摆在腿前,默默的等着齐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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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哲来领人的时候,齐越一只手被锁在墙上,正靠在墙边静静的运气调理。
见到庞哲的到来,齐越猜到大概是父亲醒了要见自己,第一次有些庆幸父亲没有太早醒来,若是在昨天,自己大概完全没有体力见他老人家了。昨天正是孟婆汤反噬和副作用最强烈的一天,齐越的所有感官被放大了数倍,对疼痛的感觉自然也是如此,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燃烧,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的碰触,也是针刺刀割般的剧痛,全身上下的骨骼更是如千蚁啃食一般,酸胀麻痒,苦不堪言,好在之前的伤口已经被卫林很好的做过了处理,让意料中的煎熬,变得稍稍缓和了许多,今天,自己还撑得住,他有信心让父亲看不出端倪。
庞哲一边帮齐越解了镣铐,一边有些为难的说“主帅刚醒,还受不得刺激,那个……”他当时怎么就给忘了,他们倒是可以什么都不说,可是不代表当事人自己愿意啊,毕竟是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事,齐越若想说,他们是说什么也拦不了,更没有资格拦的。
齐越等着下文,半天没等到,只得用眼神询问。
“我们只说了你两罪罚了八十杖的事,并没有提到落针杖,所以……”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庞哲一口气说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保密,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若是想说我也拦不了你,可主帅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稳定,现在还是小心些为好,若是你之后想要让他知道,我可以帮你,只是现在……”
“父亲的身体不是大好么?有哪些症状?可是精神不济?可又吐过血?”齐越担心父亲,着急的问道,又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加了句“抱歉,齐越失礼了!”
庞哲被问得一愣“不是不是,主帅他只是刚刚清醒,身体有些虚弱,我们怕他受不得刺激,你,别太担心!”
齐越稍稍安心,微笑,才想起来庞哲刚刚说的问题,接道“将军放心,齐越什么都不会说的。”轻抚了一下庞哲的肩膀,示意他不用为难,自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齐越想着,其实这样也好,他受都已经受了,还非得要父亲知道,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白担心一场罢了。
“麻烦将军给齐越点时间,齐越想稍稍打理一下,可否?”
“好,这点我倒是忘了。”
齐越简单打理了自己,庞哲又给他找了件干净的衣服,齐越换上,遮了他一身的伤,然后很自然的伸出双手,让庞哲上了镣铐,毕竟是从地牢领犯人,不能乱了规矩。
齐越来到父亲房间的时候,齐誉正靠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齐越乖巧的跟在身后,庞哲轻轻叫了声,“大帅”
“嗯”齐誉并未睁眼“留下人,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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