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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女王系列之永夜未央(出书版) by: 风之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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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应了一声,将拦在城门口的鹿角架移开,放特使一行人进来。
特使姓朱,是朝中的御史大夫,跟墨然原来是平级,朝堂之中也见过数次。这位朱御史是任太师的弟子,和太师府走得一向很近。只是按照旧例,特使很少会由御史来任,这么一想,这位特使大人的由来就很能让人琢磨了。
墨然让人将特使的马牵走,只带着特使和他的几个随身侍卫以及彭洋向内庭走。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永夜城这么大的地方,不给马骑,没有轿坐,特使大人走了快半个时辰,从无锻炼的两条细腿累得抖如筛糠,被两个侍卫架着,上气不接下气。
「墨统领,这是要去哪里啊?」特使终于忍不住,抖着胡子问轻轻松松在前方带路的墨然。
「朱大人,在下已经辞去统领一职,再这么叫我,实在不合适,您还是直接叫我墨然好了。」墨然回头笑了笑,阳光下的笑容异常灿烂,看着特使眼睛发花,脑袋也有些转不过来,心里直叫妖孽。
「朱大人来得不巧,永夜城有丧事,不能让骑马乘轿,所以只好劳烦大人跟我们一起走着去主殿。」墨然带着歉疚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主殿马上就到了,请朱大人再坚持一下。」
「哦,好。」被墨然这么看着说,特使迷迷糊糊地就应了,连刚刚想问的问题也忘了继续问他。前禁军统领会在被流放的失势王爷府中这本来就会让人觉得奇怪,更别说墨然对这个府里看似如此熟稔,府中的人似乎与他也很熟识。
莫不是,墨然在朝为官的时候就与永夜城有染?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特使从脊背处蹿起一丝凉意,一个是外放的曾经谋叛过的王叔,一个是掌握京都及皇城防务的统领,若他二人之前就是勾结,想做些什么事情实在是易如反掌。特使一边默默擦汗,一边在心中暗暗记下墨然的言行,准备回去向任太师报备。
所幸这个墨然没有答应太师的邀约,否则,太师不是在身边养了一条狼吗?
正在胡思乱想着,墨然一停身,指着前面说:「到了!」
特使抬头看,颇有气势的大殿上四处悬素,大殿匾额已经被摘下,换了白底黑字的「浩气长存」四字的灵匾,下面两个硕大的白色灯笼上,黑黑的「奠」字显得格外显眼。
「墨统……墨然兄,请问,这是哪位出了事?」特使见到殿内外站着的披麻带孝形容严谨的守兵,被那股肃杀之气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这些守兵与守城之人装束虽然相似,但身上都是银环扣甲,头上是摘了红缨的虎头盔,看起来特别的威武雄壮,前胸镜上,斗大的银色「神」字看得他更是心惊胆战。
墨然瞥了他一眼道:「大人没看见吗?在这里守灵的都是神策军校尉官。」
神策军是宣威将军的直属,一向在西线布防,可以说是皇上最为倚重,敌国最为忌惮的神武之师,他们怎么会在永夜城里守灵?特使一头雾水地看着墨然。
墨然敛了眉,一脸肃穆地对特使说:「躺在里面的,是皇上亲封的宣威将军。」
宣威将军?!就像是一道天雷在特使的头上炸破,这个消息让他面如土色,双目发直。那可是天朝第一的大将,西部的边防全在他的手中,是跺跺脚就会让西线抖三抖的角色。听说不过二十余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怎么会突然没了?更扯的是,这个宣威将军的灵堂又怎么会设在永夜城的主殿?
墨然挑了挑眉,继续下重药。
「哦,难怪大人不知,就连朝中,也只有皇上一人知晓宣威将军真正的身份——顺意侯赵昉,永夜城的少主人。」
啊!这才是真正的惊天大霹雳!特使大人的下巴掉在胸口,一双眼睛突出来,半天也没动一下。
效果还不错。墨然对自己的表现显然很满意,脸上一时间竟露出笑容来。袖子一紧,他看见了白景瑄不赞同的眼神,立刻将笑脸收了起来。
「特使大人,不知您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白景瑄温和地问还在震惊中的特使,将他被震散的魂魄叫回来。
「那、那个……」特使看着眼前的「白无常」,嘴巴动了动,说:「阁下又是何人?」
「在下是一介平民,没官职的。」白景瑄神色很自如。
「平民怎会在永夜城里走动?」他当然不会信。这么出众的人,会是普通的百姓才有鬼。
「我是安平知府殷大人的家仆,我家大人与顺意侯一同罹难,身为他身边唯一活着的家仆,在下自然是要在此为家主守灵的。」
家仆也可以长成这样?特使在心里赞叹完了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安平府的知府殷子若大人吗?啊,那可真是天妒英才……老夫听到此事的时候也几乎不敢相信,所以接了皇命之后特地快马加鞭地赶过来,路上累死了好几匹马……只是殷大人的灵堂怎么会设在此处?」
白景瑄望望天,轻轻叹了一口气,叹息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直直钻进了特使的心里。看着他的脸,特使已经在想,不然此事了了之后,将这人带回去送给太师好了,太师必然会龙心大悦。
「没办法,安平府都给炸平了,我家少爷和小侯爷死在一起,骨头都混在一块儿,分也分不开来。只好将他们一起收拾了,放在一个棺木里。可怜我家少爷,一生清明,最后连个全尸也留不下来。」
白景瑄说得忧郁,坐在灵堂白幔下的殷子若气得直磨牙。吃里扒外的臭小子,哪有这么咒自己家主人的。等我出去,一定要掐你的嘴。
坐在一边的赵昉看着殷子若气鼓鼓的样子直乐。我也被他说得死无全尸的,都没气,你气成那样干嘛?
殷子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变成灰了我也不管,本来说得好好的,只有你装死,干嘛要扯上我。
赵昉撇嘴,反正你在别人心里已经死了,跟我一个棺材有什么可委屈的。
殷子若撅嘴,凭什么要跟你同个棺材,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赵昉眨眨眼睛,现在不是吗?我以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殷子若一看,那是什么眼神啊,比暧昧多点,比下流少点。这笑脸看得真让人生气。殷子若眼一瞪,伸手就去掐。
赵昉手一伸,将殷子若的手抓住,殷子若抽手抽不回来,于是上脚踹。赵昉身子让了让,挑着眉看他,亲亲,你这是在往哪里踢啊,小心你以后的性福啊。
殷子若磨牙,大爷我就是要踹到你断子绝孙。
赵昉抬脚将他的脚压住,伸嘴就去亲,反正我也没打算要儿子了,断就断,有你陪着呢。
外面白墨二人还在声情并茂地跟特使讲那天的爆炸事件,里面殷赵二人已经无声交战了十个回合。正纠缠间,灵台顶上有人轻轻叩了两下。
「主人,别闹了,人马上要进来了,你们安静点。」还是那个带着金属质感的闷闷的声音。殷子若想起来,是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神秘男人。
后来听赵昉告诉过他,那个是他十三个影卫之首,名叫璇玑。平时是影卫,打仗的时候就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燕云十三骑。是千万马军中取敌酋首的英雄呢。
殷子若一向对英雄没抵抗力的,几乎是一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就对影卫们生出无限的好感来,追着离自己最近的丁影让他说阵前的故事,吓得丁影乱跑,一边跑一边叫:「主人啊,不关我的事啊,是他追着我问的,我可半点没勾搭过人!」
为了这事,觉得丢了人的殷子若气的半天没吃饭。
「小侯爷走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向朝廷禀报呢?就这样设灵,也未免太草率了!不管是顺意侯还是宣威将军,那都是我朝的栋梁之材啊,可惜啊可惜。」随着特使的责难,人已经步入了灵堂。
「来者何人?」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堂前响起,一身银甲的五人拦在了众人面前。
「常将军,别来无恙否?」应声的是彭洋,他对五人拱拱手,转身向特使介绍,「这五位是神策军中燕云十三骑的人。中间这位是十三骑的首领,常欢将军。常将军,这位是朝廷派来的特使朱大人。」
「朱大人?」常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特使来永夜城做什么?」
听到燕云十三骑的名字,特使后背发凉,大气也不敢出了。这十几个人,哪个手上没有成百上千人的性命。
见常欢问他,他连忙回答说:「啊,那个,是皇上听说安平这里出了大事,让本官来这里看看,顺便致以哀思。」
「哀思?」常思冷笑了一声,「是来看热闹的吧。我家将军过世不到十天,我们上报的消息此刻也还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大人怎么就这么有先见,早早过来致以哀思了?莫不是早想到了会有今天,所以早早地在安平外面等着了?」
被他这么一说,特使的汗从额角滴了下来。也真是自己心急了些,就算是飞鸽传书,自己再快马加鞭地赶过来,十天从京城到安平,除非骑的汗血宝马,否则时间上怎么算也是不对的。
就算自己有宝马,手下十几个侍卫加两车马行李也不可能找得到那么多宝马出来。情急之下,特使说:「这、这,本官原本是在平江府那边公干,这不,接了飞鸽传书,特从平江府那里赶来的。」
怎么听都是说辞。常欢却也不点破,只是对彭洋点点头说:「彭兄弟原也是神策军出身的,将军不在了,你来上柱香吧。」
彭洋眼圈红了红。虽然常欢昨夜带信给他让他帮忙演戏,但就算是假戏,一想到自己要上香的对象是赵昉,彭洋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的难受。
特使见彭洋真的一副悲伤的表情,心里已经信了八九成。于是悄悄拉着彭洋问:「彭将军,为何昨日本官在飞虎营时,你未曾说过顺意侯的事?」
彭洋哽着声说:「那几日,遍寻不见小侯爷的骸骨,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的,没想到……他们还是找到了……而且在下也着实不知,原来顺意侯是我家将军。」说完了,跪在灵前就号上了。
坐在白幔里的殷子若瞅瞅赵昉,没想到这个彭洋还挺重情意,假戏真演上了。
赵昉有些得意地点头,那是,我的兄弟,都是重情意的汉子。
彭洋那儿正号啕着,特使突然扑了过去,双手在紫檀的棺木上拍着:「啊,将军您为何如此早逝,国失栋梁、国失栋梁啊!」
彭洋见状止了哭声,正要起来,却见特使带的随身侍卫中有两人快速冲了上去,伸手去扶特使,两人的另一只手却同时像是无意中按了一下棺材。
彭洋看得很真切,正要开口,却见常欢向自己摇头。于是忍了下去。
两人扶了特使离开,口中说:「大人切莫悲伤,我们还是正事要紧。」
站在常欢身后的四人中有一人正要冲出去,却被常欢一把拉住。
「丁丁,不可以冲动。」
哼!拳头捏了捏,丁影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墨然兄,既然顺意侯和安平知府都不在了,这里主事的便只有王爷。下官想跟王爷见见,不知墨兄可否代为通传?」特使揉了揉本来就没眼泪的眼睛,向在一边冷眼观看的墨然提出要求。
墨然摇了摇头说:「大人不知,王爷这大半年都缠绵病榻不能起身。现在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在房中昏睡不醒,只怕……」
特使一听就急了,若此次见不到赵琛,那他这趟不就白来了吗?
「这、这,就算王爷昏睡着,本官过府而不拜见于礼不合。而且王爷是皇上的亲叔叔,遇此丧子之恸,说什么么本官也应该去见一面表达哀思的。」
墨然还要推辞,突然听内堂传来极弱的声音:「谁要见本王?」
随着声音,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推着木制的轮椅从内堂出来。赵琛一身白衣,形容憔悴,目光散乱,病恹恹地靠在椅背上。
「您就是王爷?」特使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看似只剩一口气的人。就算看起来马上就要死了,赵琛的容貌还是让特使的心怦怦乱跳了几下。
怪不得老皇上那么宠爱他,只看着他的面貌就可以想见当年西夏送来的美人是多么的艳绝于世了。
赵琛看着他,眼睛似乎都要睁不开了。
「你是何人?」
「下官、下官……」特使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么礼节见他。刚想要曲膝跪下,却又想起自己是皇上钦命的特使身份,代表皇上来的,下跪不合适。
但面前此人身份尊贵,又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于是作了个长揖,回答说,「下官朱丛熙,是皇上的特使,特意前来看望王爷。」
「特使?」赵琛有气无力地翻了下眼皮,「从京里来?皇上可好?」
特使想起自己与彭洋说过是从京里来,刚刚又与常欢说是从平江府来,现在赵琛问起,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官从平江府来,不过下官出京的时候见过皇上,皇上气色不错,龙马精神。」
「如此甚好……本王比不得皇兄,皇兄有福,膝下儿女众多,走的时候有儿孙送。本王命薄福浅,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还……」说着,竟然掩面而泣。
「呃……王爷节哀啊!」特使不知如何安慰,见赵琛肩膀不停地抽动着,心下有些些不忍。「下官此次回去,一定上报皇上,给小侯爷讨个追谥。」
过了好久,赵琛好像才平静下来。特使见他情绪平复了,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下官出京前,皇上曾有交待,想让下官向王爷要一件东西。不知道王爷可否应承?」
「你说说看,是什么么?」
「是……呃,皇上说,先皇曾经跟他说过,说王爷这里有一张图,关乎龙脉的安全。皇上的意思是,此地与西夏接壤,您这儿的守军又少,图放在王爷这里不太安全,是不是可以让下官带回京城交由皇上亲自保管,以确保我朝江山永固。」
赵琛看着他,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就说了这些?」
「是啊!」
赵琛垂下眼,突然笑了一声:「他说得也是,昉儿走了,我也剩不下几天时日。不过你回去告诉皇上,这图我会带下地府,我死了之后,便不会再有一人得到此图,请他大可放心。我朝的江山一定可以千秋万世的。」
特使有些急了,说:「王爷何出此言。关乎我朝龙脉昌盛之秘图自当由天子掌握。万一后世有人不小心误入龙脉于无心中坏了风水,那可如何是好。王爷您应该将图交出来,由皇上派专人守护,这样才可以万无一失啊。」
赵琛眯着眼睛,对特使幽幽地说:「那个地方,就算有图也不一定能活着进去,所以不会有人『不小心』闯进去,他们啊,闯不进去。」
特使额上冒汗,继续说:「王爷,凡事都会有意外。若眞真的意外发生了,那我们后悔都来不及,难道您想担上千古罪名吗?」
「大瞻胆!你竟然敢跟王爷这么说话!」推着赵琛的少年眉毛竖起来,身上散发出凛凛的杀气。
被这个少年瞪着,特使吓得后退了半步。王府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个个都这么杀气腾腾的。
「小葵,别气。」赵琛柔声说,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手,「他是代表皇上的,他说的话就代表皇上的话。」说完对特使摆摆手说,「小孩子不懂事,你别怪他。」
特使擦汗:「不敢、不敢。」
赵琛从怀里摸出一张陈旧的羊皮纸,递给特使。
「这是……」特使惊讶地张大了嘴,果然听到赵琛的回答。
「你要的龙脉图啊。拿去吧。」
这么轻易就交出来了?特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几天日子了,你拿去给皇上吧,请他安心。」说完这句话,赵琛好像虚弱得喘不上来气一样,面色发白,不停咳嗽,「送客吧,以后不可以再放人上来。」
「是!」墨然躬身一礼,将手捧着羊皮纸,晕晕陶陶地如踏着云的特使送出了永夜城。
第九章
人都走远了,殷子若和赵昉才从藏身的灵台底下鑚钻出来。就见赵琛趴在椅子背上,肩膀拼命地抖。
「父王,您怎么了?」赵昉楞了一下,伸手去扶赵琛,却见赵琛满脸都是笑,眼中却挂着泪。
「那个特使,实在是太好玩了。」赵琛笑得浑身乱颤,「见他那副蠢样子,我差点笑出来,还好及时掩着脸没让他看出来呢。我多久没这么好好笑了。」
殷子若和赵昉面面相觑,那个老男人有那么好笑的?他家王爷怎么就能笑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赵琛不笑了,却见他面颊泛红,双目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么的样子,一边想一边面含微笑,似乎是非常高兴的样子。
正想问,那边传来了丁影愤怒的叫声:「娘的,那俩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老子要剁碎了他们喂狗!」
回头看,却见丁影将棺盖给推开了。棺材里原本放着两个稻草人和一条长石用来代替尸身,现在那条长石裂成了三段,稻草人的肚子散了,碎草落了一棺材。
刚刚那个特使拍着棺材是在听回音看是否为空棺,而刚刚去扶他的两个侍卫则是用阴劲将棺内的东西震碎。若赵昉刚刚眞真的是在棺中装死,那刚刚两掌足以让他肠穿肚烂,骨裂筋断而死了。
「眞真够毒的。」殷子若伸头去看,口中啧啧有声,「若你在里面,可就烂了。」
赵昉眉尖一挑,接口道:「是啊,不过刚刚白先生也说过了,我们俩死在一处,连骨头都分不开。我要烂了,你也全不了。」
「是啊,到时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眞真就分不开了呢。」赵琛也接过话说,明明听起来很暧昧,可是赵琛却偏偏用很认眞真很诚恳地态度去说,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说眞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殷子若气结了半天,终于决定与赵昉的对话到此结束。
等墨然送人回来之后,赵昉让人关上了门,搬了几张椅子在灵堂坐下。癸影端了水,将赵琛脸上化的病容妆给洗净净,露出比前几日丰润一些的脸来。
都落定了,赵昉问赵琛:「父王,之前您说的可敌天下的宝藏就是那个特使口中的龙脉?」
赵琛笑着问他:「你觉得呢?」
「那人让您把图交给皇上,可是若皇上想要这图,为为什么么前几年刚登位的时候不要,却偏偏挑了安平府出事的时候来要?」殷子若说,「而且只是一个特使来要,这种重要的东西,应该要有皇上的手谕再加上重兵保护的吧。」
赵琛轻笑了一声说:「所以,这东西当然不会是皇上要的了。想要它的另有其人。」
「您是说——任太师?」墨然问。
「我认得任天弼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吏部侍郎。吏部繁杂事情很多,他都争着去做,所以风评极佳。只是那时候我却觉得此人心机颇深,目光不正。想不到不过短短二十年,他已经位极人臣,权倾天下了。」赵琛感慨着。
「那张图是眞真的嘛吗?」白景瑄提出疑惑。
「当然是眞真的。」赵琛笑着说,「只是上面的文字都是图戎的文字,只凭图形,他根本找不到地方。」
「若他找到了能懂图戎文字的人怎么么办?」白景瑄又问。
「那恭喜他,他可以找到宝藏宝之地了。」
几人面面相觑,若眞真的能找到,赵琛怎么会如此淡定呢?
见他们疑惑着,赵琛得意地摇着扇子说:「就算到对了地方,他们也进不去。因为啊……地图上只是地面的部分。地下的部分还在我这里 。没有地图跟钥匙,他们转一百年也找不到。我这么轻易地交图出去,任天弼不知道会不会相信那是眞真的地图。呵呵……」
眞真是个老狐狸狸。
「任天弼应该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藏,知道它与天下有关,便以为是龙脉,而且连进去那里的图是什么么样子都不晓得……」赵琛嘿嘿笑着,「说明他根本不知道详情。他没说出去,没有违背承诺。」这么说着,赵琛脸上荣容光焕光,显得十分高兴。
见父亲心情如此好,赵昉也就强忍着好奇不去追问。现在他们所需做的就是等待,看看对方会有什么么举动。
现在形势逆转,暗处的敌人到了明处,只要他们有行动,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过,我总觉得潜在我府中的那拨人不太像是任天弼的手下啊。」赵琛支着下巴想了又想。「任天弼知道这个宝藏的事情应该不会超过一年,可是潜入的杀手是好几年前就派进来的。以任天弼的作风,不太可能会等这么久的时间不动手。」
白景瑄点点头:「关于这点我也觉得疑惑。可是他们身上的刺青图案的确完全一致,应该是属于同一个组织。或者我们换个角度想想,这些杀手并非任太师的手下,而是一个独立的组织。任天弼或许是与他们交易,让他们暗杀少爷,在知府衙门埋火药。
另一伙人也与他们交易,让他们派人潜入永夜城,暗中监视王爷的起居,但不知道为为了什么么,他们半年前动手,将红线血蛊种在王爷体内,想让王爷成为受人控制的傀儡。」
赵琛想了想道:「有可能。或许给我下药的主使并非任天弼。但现在知情的人全都死了,如果想知道眞真相,我们便只能去问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只是我们之中的人都没有什么么江湖阅历。」
「我有江湖朋友。」墨然举了举手,「只是他们离这里太远,就算能打听出来这个暗杀组织的来历,一来一回也要不少时日,怕耽误事。」
正发愁着,有人叩门。癸影去看了眼,将门打开。
换回影卫服饰的璇玑,也就是燕云十三骑的首领常欢闪了进来。进门之后,他直接掠到赵昉身边,在他耳旁低语几句。
赵昉的表情变了几变,然后回首向众人说:「大家不用愁了,这个问题很快就可以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
赵昉对璇玑点头示意。
璇玑于是对大家说:「刚接到下面的报告,有大批身份不明的武林人士在离安平东面百里处的虎跳峡集结,看样子,好像是打算要通过飞虎营的驻地进入安平。」
彭洋带着特使刚离开,这些江湖人士就聚集在那里,这也太巧合了。若他们越过飞虎营而向安平赶过来,那半路上一定会遇见彭洋一行人。
赵琛皱着眉凝思了片刻,对璇玑说道:「这事情不简单。现在不能让那个特使在安平出事。不,出了安平也不能出事,一定要让他将地图安全带回京城给那个任天弼。否则事情就不好玩了。」
还好玩?父王您是太闲了吧!赵昉在心里默默地摇头。
「我还想看那个老小子在秘境里跳舞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么,赵琛又开始吃吃地笑。「总之,璇玑,你要派人去保护他才行。」
璇玑皱了皱眉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他身边那两个侍卫武功很高,我怕会被他们发现。而且,他们使阴功暗算棺材里的人,我没办法放过他们。」
「随你处置好了。」赵琛摇着扇子,「我要的只是那个特使可以亲手将地图交给任天弼。」
璇玑眼中精光闪了闪,点头说:「那好办,我派四个影卫去,暗中做些手脚,先把那两个家伙解决掉,然后送他们去京城。其他还有什么么事情要做的吗?」
「探探那些江湖人的底细和来此的目的。」
璇玑点头,然后悄然离开。
「这灵堂还要摆着吗?」殷子若问赵琛,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总是放着儿子的棺材实在不是什么么好事。
赵琛看看他,笑着说:「放着吧,挺有趣的。而且,那里面又不是昉儿一个人,不是有你陪着他吗?」
此言一出,殷子若脸一下子涨红了:「谁、谁要陪着他!」
「咦?不是吗?我听你家小白说你们抱着死在一处的,分都分不开来的样子。」
「谁和他抱着死啦!」殷子若暴怒,「小白没这么说过!而且我也没死,活得好着呢!」
「哦……」拉长声音的赵琛摇着扇子开始望天。
「哦什么么哦,您到底啥意思。」殷子若开始觉得自己委屈。这赵家的人,从皇上开始,到赵昉,每一个姓赵的都喜欢逗他,他眞真的跟姓赵的赵姓人犯冲。
「什么么意思啊。」赵琛的声音听起来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我本来还以为你跟昉儿已经两情相悦了……还想说什么么时候可以喝媳妇茶……唉……可是这个媳妇儿好像不喜欢我这个公公,眞真伤脑筋。」
于是众人都笑喷了。
殷子若的脸红得像个煮熟了的虾米,一个劲儿地摇着白景瑄的肩膀叫:「你快点告诉我吧,我其实是在作梦……这里的人全疯了……」
白景瑄一边笑,一边将他的手掰开,什么么全疯了,明明是想说赵琛疯了吧。
「王爷逗您玩儿,别上当。」
「什么么逗着玩啊,」赵琛的耳朵还挺尖,将白景瑄的话听进了,却又有些不高兴起来,「我说的都是事实!」
「您、您,您把我跟他作一对干什么么?不想要孙子啦!」殷子若暴跳如雷地叫,「您看清楚了,我是个男的,不是什么么媳妇儿。」
「我知道啊!」赵琛眨着眼睛看着他,「又没胸又没屁股的,你要是女人就先拿绳子去上吊。我早知道昉儿不怎么喜欢女人。我们赵家又不缺孙子,我那些哥哥弟弟们没少帮赵家开枝散叶。所以我儿子嘛,只要他高兴就好,娶个男人还是女人回家都没所谓。」
赵琛笑眯眯地看着赵昉,「只要我儿子是上面的那个就行。对吧,儿子?」
赵昉的面皮也有些发红,看着自己的父亲,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殷子若捂着脸哀叹了一声,倒在了白景瑄的怀里。
在赵琛的恶趣味的坚持下,主殿的灵堂一直保留着,只是灵堂上摆着的牌位被赵昉扔进了棺材。
殷子若虽然觉得别扭,但这既然是用来遮人耳目,想想还是留着好,加上实在怕再听赵琛说什么么惊世骇俗的话出来,所以也只能默许了。
墨然却是抓紧了空闲的时间,时刻腻在白景瑄的身边。虽然白景瑄有时候还是会对自己不理不睬,但墨然将之一概归为小白在害羞,所以反而是愈战愈勇。瞅到个没人的空子,就将白景瑄扛回屋里,两人做「深入」沟通。
月上中天之时,摇了半天的床总算可以休息一下。白景瑄趴在床上,腰部几乎要失去知觉。墨然躺在他身边,用掌细细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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