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神-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棉花包上。
银球在安然胸腹间骤然炸开,映得漫天无数奇异的光线。
“嗖”,一声裂空锐啸,安然就手舞足蹈的飞出去了,像飞机,像火箭,像战斧式巡航导弹。
这一飞,又高又远,此刻如果谁在地下搭额而望,便看见安然向远处投去,由大到小,也就两三秒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遥远的黑点,比芝麻粒儿大不了多少。
空中依稀传来安然不屈的骂声,
“我操你爹的,疼啊……”
“不知死活的小子……”
龙南怒气冲天,一跺脚,随身追去,去势比被打飞的安然还急,追在空中,拳脚齐下,这顿狂打。
安然就是在空中嘴也不老实。
“你……”
“砰砰……”
“哎哟,奶奶……”
“砰砰砰……”
“啊……个孙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
这小子也够悍的,就是在空中也不服软,骂个不停,只不过,骂得断断续续的,合起来听,是这样,“你奶奶个孙子……”
不过,骂出这一句,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惨重,被打了七十多拳,被踢了六十多脚,魂儿都快被打出来了。
这也真看出龙南的狂怒。
就听见,二十多米的高空之中,老拳着肉之声不绝于耳;就看见,二十多米的高空之中,一个人影在前面“曼妙”地飞翔着,后面还有一个人影不停地追赶着。
每当前面的那个人影有要掉下地来的意思,后面的人影上去就是几拳或是几脚,让他飞得更高,飞得更远,就是不让他落回地面。
就这么着,也不知挨了多少拳、多少脚,反正安然被打得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第一卷 故土难离 第十八章 流落异乡
五百米高空之上,有个人影像UFO似的高高悬浮在那里,看着底下打人的龙南和被打的安然。
“唉,真是太残忍了,太残忍了,打这么一个瘦弱的孩子竟然还用上了上古失传的降龙十八掌、天山折梅手,真是越打越来劲……
不得了,竟然还用上了最最阴毒的九阴白骨爪……
真是看不下去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要出手了,我要为人间主持正义,我要为世界维持和平……“
当然是那个总爱凑安然热闹的疯子。
有道是,“疯子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这一出手,登时便看出“有”来了。
神色一肃,两手食中二指并拢向眉心移去,双目间磁电交错,隐然有滋滋声响传来,紧接着,一股浩然无匹的精神力量向下方袭去。
这股精神力量无声无息,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它的存在。
可它确实存在。
疯子甫一发动这股力量,脚下乌云狂卷,卷势越来越猛,逐渐旋成了一个偌大的圆周,向这圆周之内望去,里面云波涌动,似是无尽无休,宛若星际黑洞。
“去……”
疯子右手轻挥,喝了一声,然后,但见这股乌云向着下方的两人无声无息地侵袭过去。
精神化物质,这疯子竟然拥有这样可怕的精神力量,如果他真要是疯了,恐怕单凭这股力量转化为攻击手段,就可以将一座城市夷为平地。
这边的龙南尚还浑然不觉,而被打的安然也是晕头转向,不辨东西,两个人根本就未察觉到头上混合着强大精神力量的乌云袭来。
“砰……”
龙南最后全力一击,打得天愁地惨,安然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听到耳边风声骤然加剧,空气从脸上掠过,像刀刮一般疼痛,然后,他便以第三宇宙速度的高速飞走了。
附近有火车轨道穿过这个偏僻的地方,此时,远处一列火车隆然驶来,无巧不巧,安然就从空中落在了火车铁轨之上,然后,那列火车驶来,将安然碾了个血雨纷飞,骨折肉碎,惨不忍睹。
龙南长吁口气,抹了把头上缤纷而下的热汗,暗自嘀咕一声,“这小子是什么做的?真禁打,这样打都没把他打死,最后还是火车把他碾碎的……”
然后,确信安然已经被火车碾死了,龙南如释重负,转身而去。
当然,这只是龙南眼中看到的。
事实是这个样子的——安然的确奔着火车落了下去,但他没落在铁轨上,而是落在这辆满载原木的火车之上,然后,火车呼啸着便把他带走了,带离了故乡,带向了远方,它载着安然,去流浪,流浪……
这一切当然是疯子的功劳了,他以无上神通先是适时让一辆货车转路来到这里,然后,又在龙南的脑海里制造了安然被火车碾死的假象,最后,又将安然送抵了那列火车之上,载着他开始了一场苦难的大逃亡。
“小子,你多姿多彩的一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会有无数偶然集合成必然,让你的人生步步危机却又充满冒险,就看你能不能挺得过去了。
你要多谢谢我才是,有我这样一位半神在这里为你保驾护航、指点迷津,你何其幸也……
只是,我不能亲手救治你,否则,会引起他们的疑心,你自谋多福吧……我会在最大限度内制造无数个偶然帮助你达成必然。“
那个疯子站在几百米的高空中,喃喃地嘀咕着一些无人能懂的话。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又如同一架微型直升飞机般升上高空飞走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
疼痛,无边的疼痛。
这一次,龙南给安然造成了足够大的麻烦,虽然没有当场打他个魂飞魄散,但已经给他的肉体造成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伤害。不仅外伤十分严重,可怕的银火真气侵入了他浑身百脉,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筋脉全部摧毁。
幸亏安然的肉身强横无比,否则,这样严重的伤害即使要不了他的命也会让他的后半生至少高位截瘫,要坐在轮椅里度日了。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烈火焚身的疼,侵入骨髓的疼,动一动,都如上万把钢针插入体内一样,疼得让他连大小便的力量都没有了……幸好这些天过于哀痛,没有吃什么东西。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铁路中转站,此刻,几个工人开来一辆巨大的启重吊车,准备将中间一截车厢的原木吊下来。
三个工人爬上了车厢,开始将粗大的钢缆捆绕在原木上。
“我的妈呀,快来人哪,这里有个死人……”
一个工人失声惊叫起来,其它的两个工人赶紧聚了过来。
“他好像还活着。”
另一个工人胆颤心惊地伸出手试了试安然的鼻息、心跳。
“赶紧送医院吧,他好像昏迷了很长时间,都快冻硬了。”
发现安然的那个工人盯着他身上掠起的银光与白霜说道。
“先等等,有些不对劲,他身上怎么银光闪闪的,看起来不像是冻伤……”
一直没有说话做沉思状的那个工人,持着怀疑一切的态度皱眉说道。
“银光闪闪?咦,真是这样……”
第三个工人仔细观察了一下,点头说道。
“不仅银光闪闪,还有引人注意的地方,不信,你们看……”
那个工人指着安然身下的那根原木说道。
其他两人张目望去,惊之色溢于言表。
第一卷 故土难离 第十九章 少女张玫
只见,安然身下的那根原木已经处处炸裂,通体遍布细纹,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强烈的外力冲击。
“你们想想看,一个普通人,谁身上银光闪闪?并且,血肉之躯如何能与这坚硬的原木相抗?”
那个发出质疑的工人循循诱导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他,他不是普通人?”
那两个工人望着安然,满脸的不可思议。
“嗯,很有可能,从目前所有状况来看,我们应该得出以下结论,他非但不是一个普通人,还有可能是一个酷似地球人类的,外星人……”
那个工人的思考终于有了结果,他做出了大胆的可怕的假设与猜测。
“外星人?#¥%……老张,你是不是看科幻小说看多了,脑子锈到了……”
另外两个工人齐声摇头惊呼,有些不以为然。
这个老张平日里向来神神叨叨的,他的话不可信。
不过,眼前的事实就摆在这里,安然身上确实银光闪闪,并且身下的原木被撞得寸寸而裂——确实不像普通人,非常有可能是从什么失事的飞行器里跌落下来的。
“应该是的。据古籍记载,从遥远的一个星球,噢,也就是火星,曾经有一位天外天客来到地球,浑身上下就是这样银光闪闪的。所以,初步判断,他,应该是火星人……”
老张死命地盯着安然,眼里透出兴奋的光芒,如果现在有一把手术刀,他都敢把安然给直接解剖了。
“火星人?¥@#%……”
其他两个工人又吃惊又好笑,老张连这人来历都能判断出来,简直比火星人还火星人。
就在这时,安然醒过来了,经过几天的休养复原,他的伤大致好了一些,最少可以行动了。
不过,安然这一醒不要紧,可把几个工人吓坏了,这可是火星人哪,那还了得么?但愿安然别暴起伤人就行。
眼珠转了转,脑袋转了转,安然开始向有人声的地方望过去,却看见三张惊恐欲绝的脸。
当他坐起来的时候,有两张脸已经消失不见了——跑了,跑得很远很远……
那个判断安然为天外来客的工人还算有些胆色,此刻乍着胆子不退反进,向前凑了一步,“请问您是从哪里来……”
“我?我老家不在这里,应该离这里很遥远……”
安然摇了摇脑袋说道,他模模糊地记得这几天的一些片段。
那个工人一听到“很遥远”这个词就更加肯定了安然的身份,“您的老家,那里好吗?”
他战战兢兢地问道。
“还不错,有山有水的。不过这里也不错。”
安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他,还在努力地回忆着。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您不该来这里。这儿有什么呀?贫穷落后却物欲横流的一个星球,没什么好的。我劝您还是回火星去吧,地球是很危险滴……”那个工人好心地劝道。
“火星?我干嘛要去那里?”
安然有些不明所以。
“那,那您是金星?木卫二?牛郎星?织女星?……”
那工人生怕得罪了安然,一古脑地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星们全都念叨出来了。
安然学习成绩不好,九大行星都背不下来,但对于牛郎、织女星还比较了解的,他还不算笨,终于知道人家把他当成外星人了。
安然:“这位大叔……”
工人:“别,别这么叫我,我今年才四十二岁,我知道星际旅程耗费的时间会很长,有的可以达到几百年,所以,您年纪肯定比我大,您就叫我小张吧……”
这工人脑袋真是锈到了,一门心思地认为安然是外星人。
安然只感觉身上小米丰收,鸡皮疙瘩一层层地起,一层层地掉,十六岁的孩子叫人家四十二岁的大叔为“小张”,不麻死人才怪。
好一番解释,才算解释明白。不过也不算完全明白,那个工人兀自盯着他身上时隐时现的银光不相信他是纯粹的地球人。
听说安然无家可归了,这位张大叔倒是十分好客,立即邀请安然去他家做客,无论安然住多长时间都行。
安然天生的狗屎运此刻终于显现出来了,终于可以在异乡有一个暂时安身的地方了。就他目前的状况,也不得不在异乡呆着。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而且自己现在满身创伤,回去也打不过龙南,暂住他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他便在张一平家里住下了。
张一平有个女儿,比安然大一岁。
在中国,女人向来比男人成熟得早些,二十几岁之前,相同年纪的男女,女孩子想事情总要比男孩子复杂。不过,这种复杂有时候是往好处复杂,有时候可就要往坏处复杂了。
张一平的女儿叫张玫,念高二。
张玫个子不高,长得有几分姿色,追求她的小男生不少,有好的,有坏的,但大多数是坏的。因为张一平夫妻两人都忙于养家糊口,没时间管她,所以,她交的什么朋友、学习怎么样,轻易不问。张玫这棵小树在没人修剪枝桠的情况下,渐渐地可就有些长歪了,俨然,已经成了学校的大姐头。
十几岁的小丫头,春心难耐,尤其是张玫这样的,比那些戴着酒瓶底子只知道读书的“傻”丫头们不知道要风流多少,多明白无数男女知识。她深深地懂得,博得所有男人的眼球是一种荣耀,所以,她恨不能夺尽世上所有男子的眼光。
这对安然来说,是一个潜在的祸根。
安然经受过失恋的沉重打击,灰心丧气之下,实在对女孩子提不起任何兴趣。所以,这些日子,他除了吃、睡,就是睡、吃,再不,就帮张一平干些零活儿。
张玫一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擦得香喷喷的故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可他就是看不见。不是装做看不见,而是达到了心外无物,真正的看不见了。
况且,张玫毕竟是一个小城市的女孩子,穿着打扮不知道又要比二丫这个农村丫头强上多少,在安然眼里,她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山,根本无法跨越,在她面前,安然都禁不住有些自卑,又哪敢再有些什么别的想法呢?
可他越是这样,张玫却越是不满。
“怎么着?是我不漂亮还是怎么了?这小子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十七岁的张玫就满腹少女心思,对着一面镜子自言自语,就差没问“镜子镜子,谁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人……”
其实,张玫打心眼里没看上这个瘦瘦小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穷小子,可是,她不服气的一点是,为什么这小子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为什么呀?凭什么呀?就凭他身上冒银光哪?有什么了不起的,谁在身上挂两面镜子往太阳底下一站不都是金光闪闪的?
……
张玫不服气,于是,便想方设法的亲近安然,目的只有一个,让安然看她一眼,如果可能,那就让安然爱上她,然后,“嘿嘿嘿……”
于是,她就在这暗地里较劲,跟安然卯上了。
可怜的安然哪里知道张玫的这些鬼心思?
第一卷 故土难离 第二十章 调戏
这天,张玫父母没在家,晚上有事出去了,就剩两个孩子。走之前,张一平告诉张玫做饭,千万别饿着安然。
“安然小弟,你饿不饿?”
张玫端着一碗面在外面娇声娇气地说道。
心里却想,该死的小子,巴成是猪八戒转世吧?这也忒能吃了,二十个馒头根本不当回事儿,一挥而就,而且一天要吃四五顿,咋不撑死你呢?
可脸上依然笑靥如花,十七岁的大姑娘本来就是一朵花,再加上这样娇声软语的,能迷死人。
张玫对自己信心十足。
“谢谢玫姐,我确实有些饿了……”
安然讪讪地笑着,从屋里走出来,受宠若惊地接过了用最大号海碗装的面条,转身进了屋。
然后,就听见“哧溜”、“哧溜”一阵响,几秒钟之后,安然端着个空碗出来了。
张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抬腕看看表,六秒钟,一斤半面条已经进去了。这小子大概是个口袋,一张嘴,袋子口儿就开了,然后一碗面就倒进去了。
很轻松的样子。
张玫有些艰难地说道,“小弟,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玫姐你吃了吗?”
“我不吃,我不饿,只要看你吃饱了,我也就不饿了。”
张玫强忍住内心想吐的冲动,媚媚地说道。
“哦,玫姐,我进屋睡觉了。”
安然低着头,退进了屋,“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张玫心里这个气,她刚想说“你不请我进屋坐一会儿吗?”然后便看见两扇门残忍地关上了,让她心里冰凉冰凉的。
“不解风情的小崽子,我就不信了,咱们走着瞧。”
张玫心里发狠地说道。
不过,此刻的安然心里已经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张玫的影子已经通过这一碗面条闯入他的世界,虽然潜藏在某一个角落里,毕竟还是进来了。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不,应该说是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关心过他。
父亲的爱,再温柔也带着几许钢性,它不同于女性那种温柔的母性的爱,所以,安然头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来自异性的呵护,而且还是来自一位与自己同年龄段的异性,要说内心深处没有感到震憾触动那是假的。
可是,对他来讲,他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对张玫有非份之想,在安然心中,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是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而张玫则是城里的美丽少女,人家用哪只眼睛都不会看上他的,他又何苦自做多情?
越想,却越是悲苦,忍不住想起了诸多往事,眼泪,就禁不住地往下流了。到后来竟然压抑不住地哭了起来。
十六岁的少年,本来就经历着生理上欲说还休的狂暴期,心情总会如雨后的路面,泥泞不堪。如今,又历尽人伦惨变的、人世坎坷,再坚强的肩膀也扛不住塌下来的一片天。
一时间,悲从心来,安然傻坐在桌子旁痛哭失声。
张玫就在隔壁,刚睡下。然后,便听见一阵紧似一哭声传来,细听,是安然的。
心里骂了一句,“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丧?”
刚骂完,眉头一挑,忽然想到了什么,禁不住得意地笑了。
安然正哭得起劲,忽然间就感觉香风扑面,一只雪白的手递过一面香喷喷的手帕。
他也没理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过来捂在鼻子上就是“扑噜”一声,张玫恨得心里要滴出血来,那张手帕可是她最心爱的苏绣,这小子竟然拿着来擤鼻涕,还有没有人性了?
安然连擤鼻涕带擦眼泪,好好的一张手帕,一会儿的功夫就臭哄哄的像一张刚用过的厕纸了。
“小弟,你怎么了?”
张玫摆了一个最美丽的造型,轻轻在他身畔坐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拄着下巴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柔柔地问他。
别看年纪小,她却很会卖弄风情,这要去坐台,准保是个好价钱。
其实,卖弄风情这个东西不服气都不行,全是天赋,有人天生就会,有人后天怎么学都学不来。张玫就属于这种极有天赋的女人,不用学就会。勾男人,尤其是安然这样未成熟的小男人,那是手到擒来。
“玫姐,我……”
安然心里苦,可是,这种苦他没法说。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说出来谁信哪?说自己一个打倒一百个,难后被另一个更厉害的人在天空横着打了一千多拳喝了八百多脚,把他打到火车上去了,然后几天不吃不喝来到这里?
这不纯粹是一种美丽的扯吗?
这是现代,不是古武时代,安然的经历即使再真实,说出来也没人肯信。
无论谁信与不信,安然都没跟人别人说起过这些事情。他人小,但性子极韧,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有什么事情轻易不会跟任何人说,哪怕是他老爹。
“没什么,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情,就想哭。”
安然摆着头,一想起刚刚死去的老爹,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了。
一只温柔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小弟,也许你有许多伤心的往事不愿再提,我不勉强你了。但我想让你知道,既然你来到了这里,既然我们全家收留了你,那你就应该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
我的父母便是你的父母,我便是你的姐姐,你便在这里好好的呆下去吧,如果哪一天你倦了,想离开这里,那时再走也不迟。
我只是希望,如果将来你走的那一天,不要忘记我们,不要忘记我……“
张玫有生以来头一次说出这么有感情的话,简直是超水平发挥,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这些话感动了。
眼眸里有莹然的泪光,张玫大大的眼睛里透着泪光,带着一种安然从未体味过的似水柔情。
一时间,安然的脑袋嗡的一声,心里便迷乱起来,迷乱得不能自己。
“玫姐,谢谢你,你真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第一卷 故土难离 第二十一章 继续调戏
安然此刻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不哭了,却也不会笑了,低着头,时不时拿眼睛瞄着落落大方、温情款款地坐在那里的张玫,越看,心里头越擂起了小鼓。
古人讲,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丽。
将要春天了,天气不算太冷,加之就住安然隔壁,所以,张玫出来时只穿了一件睡衣。
睡衣是对襟的,很可爱,左右衣襟上胸部的位置各有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小熊被画得胖乎乎的,加上张玫发育得比较早,某些部位也比较胖乎乎的,胖乎乎加上胖乎乎,于是就更加的引人想入非非的胖乎乎了。
张玫的身材一级棒,个子虽然不高,但腿很长,腰很细,各方面比例都很匀称,再加上超越年龄的“胸大肌”,别说安然这样一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小男孩子,就算是成年男人看了穿着睡衣的张玫,也会XXXXX
安然这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男孩如何能抵挡得住这股爆炸性的吸引?越看心跳得越厉害,越看脸就烧得越厉害,小男人情动了。
这个时候,他只觉得喉头发干,眼睛发紧,脸发烫,止不住的咽唾沫,一双手东摸摸,西摸摸,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张玫在心里得意地一笑,知道自己的战略战法得当,只需要再添一把柴薪就够了。
她抬眼望了一下墙上的钟。
“哎哟,时候不早了,明天还得上学呢,小弟你先睡吧,别伤心了,听话,有姐姐呢。乖,睡觉吧。我走了。”
说罢,张玫起身就往外走。可是不知为什么,脚下忽然一软,于是就以一个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特别优雅的姿态软软向地上摔倒。
安然反应极快,一个箭步抢上去就扶住了张玫,张玫也就顺势往安然怀里一倒,某些胖乎乎的部位就压在了安然的胳膊上。
可不得了,这些胖乎乎的部位哪里是肉体的一部分?简直是惊天震地雷,十万高压电,甫与安然的胳膊一接触,安然顿时耳中嗡的一声,就像炸响了无数个雷。
紧接着,身上就跟过电似的,发酥、发麻、发炸,浑身上下简直是热血沸腾,每一粒细胞都呈现极度充血状态,在充血细胞的鼓舞下,身上无论哪个地方,该充血的都充起血来,该鼓的地方也都鼓了起来。
张玫虽然年纪不大,却早就经历人事了,对于安然的这些基本的生理变化又哪能感受不到,却是装做不知,狠命地在安然胳膊上一压之后,站起身来,用两根春葱也似的手指掠了掠头发,然后向安然不好意思的一笑,“谢谢小弟了,你看我,走路都要摔倒,真没用……小弟的力量可真大……”
然后,再向着安然温柔地一笑,转身轻轻打房门,走了,只留下发懵的安然呆立原地,如傻了一般在那里继续充血、鼓胀……
是夜,安然辗转反侧,春心萌动,浑身上下燥热难当,难以入睡。
能睡得着吗?那小女子妖冶得像个狐媚子,年轻水嫩、风情万种,哪个男人能禁得住她的“勾引”?
隔壁的张玫早已睡下了,睡得很香甜,梦里,心情舒畅,比考上了北大清华还高兴。却不知道她假爱情的名义,还会继续酝酿何种针对安然的“爱情阴谋”。
清晨,邻街的发廊里有歌声传来,惊醒了凌晨才入睡的安然。
“你在我心里是最美,你的每一个微笑都让我陶醉……”
歌声很动听,直接撞进了安然的心扉,说出了他的心里话。现在,张玫便是他心里的最美,张玫的每一个微笑都会让他陶醉——哪怕醉死了也愿意。
至于当初害他失恋的二丫,已经插上翅膀飞到爪哇国去了。现在,安然的心里被张玫塞得满满的,再没有一丝空闲的地方了。
少年人的爱情来得最突然,忽然间便到了,然后砸得你魂飞魄散,找不着北。
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来去之间,就看你能不能挺得住了。
只要你能挺过来,为日后积累起足够的经验,以后漫步在爱情路上,受伤的几率便会大大减小,等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丘比特就是给你来个万箭穿心,也不见得会让你滴下一滴血来。
张玫充分利用情感、风情、肢体语言、肉弹战术,四位一体,在安然感情最脆弱的时候联合打击,登时便将安然生擒活捉了过来,安然,已经困在她所布下的大网的网中央,凭君予取予求,就看张玫接下来要怎么玩儿了。
“小弟,我上学去了啊,你自己在家小心些,饭我已经做好了,就在厨房呢,你自己去吃一口吧。”
张玫的语声甜得像金丝猴奶糖,腻得像德芙巧克力,沿着安然身上的每个毛孔钻了进去,让安然快乐得飘飘欲仙,几乎都要飞起来了。
“玫姐,你路上骑车也要小心些。”
安然痴痴呆呆地望着张玫,喉咙里空洞地飘出些无关痛痒的话,眼前的张玫便是整个世界。
“玫姐,你的手绢忘带了……”
安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挥舞着昨晚张玫遗落的那张手绢跑了过去。
张玫差点儿从车上跌下来,赶紧逃也似的拼命蹬着车,“小弟,手绢送给你吧,姐上学要迟到了……”
也难怪,看过昨晚安然恶形恶像地拿手绢擤鼻涕的镜头之后,就算是再不讲究卫生的少女恐怕也不会要回这张手绢了。
可安然不这么认为,他一门心思地认为,这是张玫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连手绢都给我了,玫姐真疼我啊……”
从来没享受过异性关怀的安然此刻幸福得要拿鞋带系住自己,否则就会跟氢气球一样飘起来了。
整整一天,安然都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情”之中不可自拔,老父之死、离乡伤情也忘在了脑后,就连内伤都以一倍以上的速度加速复原,真是名符其实的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也难怪,安然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一个对他稍假词色的女孩子,突然见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那感觉,就像半年没吃饭看谁都像馒头。
第一卷 故土难离 第二十二章 佳人有约
晚上,放学了,张玫像一只轻盈的燕子飞了进来,于是,安然的心也便像一只轻盈的燕子随着张玫的身影飞来飞去,在院子里劈柴都险些把手当柴劈掉。
瞅见父母没注意,张玫在路过安然身边的时候,装做漫不经心地扔下一张条,走了。
安然心领神条,将纸条捂在心口上,贼眉鼠眼的就进了屋了。
打开一看,安然险些昏过去。
只见纸条上面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