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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未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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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包子还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三皇子道。
  被这么一说,那三皇子脸上一红,“哇”地一声,哭得更是大声了。
  “母妃~呜呜~”
  “乖志儿,不哭啊,别听他们在那里乱说,你可是皇子,他们算什么,就一个世子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而已。”
  那女人哄了一会儿三皇子,这才抬头,一脸轻蔑的笑意,“哟,我说是怎么回事呢,感情我们的准长安王王妃,娘娘,没有被男人给疼着宠着,这就空虚得紧了?连胆子也都肥了起来?”
  她,她在说什么?
  皱眉,这女人,敢骂他?找死不成。
  “这李氏王朝上下谁不知道,我们的长安王妃呐,上次在那男风楼,全身上下,哪一处没被人看了去,那一晚上,想必也是被男人给玩儿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吧?怎么?需要本宫帮你找些男人来好好伺候你吗?这样是不是才会记得住自己的身份?呵呵,还真是贱得可以,一个堂堂的男人,居然心甘情愿被人压!”
  “还不给朕住口!”一声中气十足,满带怒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皇上!”女子抬眼,惊讶地看向身后。
  一众的人,伏跪在地上。
  抱着包子的容浅夜转身,看着李未央一脸阴沉地站在身后不远处,旁边,是一个身穿龙袍的皇帝,和一个穿着红色显眼衣物的男子,这人,他记得,上次他在王府见过的。
  李未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惊惶地跪在地上的女人道:“想不到我这长安王竟是做得这等窝囊,连即将成为我的正妃的人,也能当面被人说得如此不堪,本王倒是不知,那些人在背地里还会将本王和夜儿说成什么样子呢。”
  “额,我说哥哥啊,你和你家的夜儿本来就是肚子里就有的婚约,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乱说你们什么?”
  “哼,你这叫什么来着的贵妃,不就敢说吗?皇上刚才难道没有听到?”
  “谁说她是朕的贵妃了?”那皇帝脸上完全少了刚才的神色,冷眼扫了一眼地上的人,“传朕旨意,夺了这女人的贵妃之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冷宫一步。”
  地上的人身子一抖,“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您宽恕我这一回吧,臣妾知错了,不该辱骂王妃娘娘。”
  地上的女人,突然哭着拉着容浅夜的衣角道:“王妃娘娘,是我错了,刚才不该那样说你,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求您了,我不能离开志儿啊,志儿还小,我舍不得他啊。”
  他有些好笑地低头看着她哭花了脸,再不复原来的倾城之色,“那你刚才那样说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现在这样的结局?你以为做了错事只要求一句饶就行了?”
  “怪,只能怪你骂的恰好是我,怪,只能怪你,没嫁一个好夫君。”
  抬脚,将地上的人踢开,他有些兴趣缺缺地靠边站着。
  “念卿,这世上,该仁慈的时候绝对要仁慈,但是,不该仁慈的时候,你娘亲也不会就手软的,既然她刚才敢那样说我,那么以后她得势了,还不知道会在暗地里怎么对付我呢,这样的人,我又如何愿意出手相救?惹我之人,十倍还之。”
  就像一场戏,他看着一众的人哭哭闹闹地散了场。
  “哇,王妃娘娘当真嚣张得紧,敢怂恿世子打皇子,还能和皇上的妃子对着干。”
  对于那红衣男子的话,他听不出来真正意思,不过,管他怎么说。
  “怎么样,李未央,还敢娶我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不?少不了以后我还要给你生出不少的事端呢。”他笑着看着李未央道。
  那人说:“谁欺负了你,你便欺负回去,你欺负不回去,我来与你讨债,天塌了都有本王顶着。”
  容浅夜有一瞬的失神。
  ……
作者有话要说:  要成婚了……

  ☆、小三

  本王第一次见到他,是本王从宫中与皇上商议完事之后回王府的路上。 
  当侍从告诉我路中央有一人站在那里挡了本王车驾时,本王甚是好奇,这京城,谁不是见到本王的车驾就自动让路的,今日居然有人光明正大地拦路。 
  本王倒是想要瞧瞧他要作甚。 
  挥挥手让人将车停了下来。 
  侍从撩开车帘之时,我看到站在我的车驾前面不远处的那人。 
  那人只是寻常人的打扮,一身粗布衣服,腰间一把看似极为普通的长刀,长得也很是一般,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很是憨厚,放在人群中,便是平凡至极,让人过目即望。 
  不如夜儿那样的人,不论站在哪里,我都是能从千万万的人中将他认出,韶华一眼,自是不忘千年。 
  再仔细看去,要说唯一让人感到有些特别的,是那人的眼中的那种神情,似是本王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这世上,只有心性最纯良朴实的人才有这样的神情。 
  本王倒是对这人有了些兴趣。 
  想杀本王的人,从来不是他这般的光明正大,他今日,是来杀本王的,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要是他是来效忠的,本王的确是愿意考虑他,不用多说,这人,忠良之才,人才,自然该是受到赏识。 
  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在早已布局好了的棋盘上,端起旁边的雨前龙井,随意浅尝几口。 
  看着那浮浮沉沉的茶叶,便想起这雨前龙井是夜儿算是看得上眼的茶了,嘴上不免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好似他最爱的是薄荷茶,看来本王也该改改口了,以后不妨经常喝喝薄荷茶。 
  “不知阁下拦本王的车驾是何意?” 
  这人资质,粗看当是中等,只是他身上明显的一股倔强气,又让这人看似与一般人有那么一点的差异,他如若是认真练了一门刀法,当算是一位不可小觑的人物了。 
  这样的人物,为何本王竟是没有丝毫关于他的资料,看来,本王的情报部门,也不是滴水不漏的。 
  “还给我。”那人站在那里,倒是顶天立地。 
  “阁下什么意思?本王不曾有记得在你那里取过什么东西?” 
  “将容浅夜还给我。” 
  手中的杯子,瞬时成灰。 
  “来人,杀了他。”我冷下颜面,对着一众的亲卫发号施令。 
  这人,倒是有胆子,与本王抢人,何况,那人不是别人,是本王心心念念的夜儿。 
  果然是一位优秀的刀客。 
  看似愚钝的人,竟然能将手中的刀耍得这般的灵活。 
  刀刃,也居然是反的,这人,不知拜的是哪位隐世高人。 
  本王第一次觉得有些挫败,花了些心思的普通亲卫,在那人面前,竟是那般的不堪,十几人的围攻,连那人的身都是近不了。 
  这人,良材一枚,我李氏王朝正是需要这样的人物,可惜,他要与我抢夜儿,便是不当存在这世上。 
  放在我心间的珍宝,如若失去,那我便要让这世间成鬼域!什么江山,什么社稷,没了那人,又有什么意思。 
  血流成河在所不惜! 
  母妃说,本王实在是不适合做皇帝,这么想来,也的确如此。 
  如我所料,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那些个亲卫便是趴在了地上,那人倒是仁慈,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在本王看来,没用的废物,死不足惜。 
  那人,站在一群废物中间,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本王。
  有趣,有趣,本王好久未曾遇着这样的强者了。 
  走下马车,取出腰间的软剑,抬剑,直指那人,“想要他,便自己过来取”。
  要本王松手,办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我命亡。 
  托母妃的福,本王自幼与皇上都师承一位隐世高手,练得这天下第一的剑法,如若本王没看错的话,眼前此人的刀法,当是师承十几年前的一位武林泰斗——刀客郭淮。 
  剑法比上刀法,孰优孰劣,只有比过了才知分晓。 
  资质,不论在哪里,都是占有绝对的优势的,何况,本王是从来未曾偷懒过丝毫,不像我那同胞的弟弟。 
  他刀上有猛虎豺狼,我剑上有游龙惊凤,本是不相上下。 
  可惜,我毕竟资质天分高他许多,他的失败便是必然。 
  “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可是后悔了在本王面前那句嚣张的话?”手上的软剑,再进去半分,就是他的心脏。 
  本王就不相信,在死亡面前,他还能面不改色。 
  “把他还给我。”那人依旧原来的话。 
  “你去地下慢慢等去。” 本王见不得有人觊觎我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只是,我刚要将软剑刺入那人的心脏之时,几只暗箭突然从侧面破空而来,不得不抽出软剑将之挡开去。 
  只是这一瞬间,从暗处便是出来了三人将我和他隔开了去。 
  趁着另一人将我拦住的片刻,另外两人便将那人带走了。 
  轻易将阻挡的人结果了性命,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人离去的身影,眯起了眼。 
  这是第一次,本王想杀的人,活了下来。 
  软剑上,血顺着剑刃滑落而下,看着地上的一片艳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到没有,夜儿,与本王抢你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那人的命,终将是本王的。 
  伤了你的人,更是该死! 
  只是,为何,你还不将一切告诉我。 
  该知道的,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是清楚的。 
  你在顾虑什么?
  就不能放下心,好好的依靠我?
  难道还不相信我能为你撑起一片天?
  我为你嗜血成魔,我为你爱上杀戮。 
  如若我不成疯魔,如若我不成修罗,便没资格成你的夫。 
  我们的爱情,只能由我的残酷来守护,这个世界,本来就只能是这样的规则,母妃早就告诉了我。 
  我对其他所有人残酷,只对你一人温柔。 
  夜儿,夜儿,你便是我从小种下的心魔。 
  自从见你第一眼,便在心里种下了自己的一个魔。 
  这天下的无知之人,想来拆散本王和夜儿,就来试试!
  你该看到,你的夫,只有你的夫能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先上小三……另外,明天的亲们就别等了,近日我有些累,拿一天出来休息……给自己放假一天……当然,若是更了,更好……

  ☆、婚事

  那日,李未央带容浅夜进宫是要和皇上商量婚事的,顺便将此事与太后禀明了。
  只是,李未央刚将此事说出时,当场就有人反对。
  “王爷请三思。”
  从来都是嬉皮笑脸一脸无所谓的司徒信,今日竟是收了笑意,满脸严肃地跪在了地上。
  “司徒你今日是什么意思?”看着突然跪在了地上的人,李未央黑了面色。
  “请皇上、王爷恕罪,臣实在难以接受这位容公子成为堂堂长安王府的王妃”,司徒信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才又继续说道,“若是他一直在王府住着,臣也无甚话说,只是,那王妃的位置,本就不该他的”。
  容浅夜怔愣地盯着地上没了吊儿郎当笑意的人,发现,若是此人就这般严肃着一张脸,或许是会英俊许多。
  不该?但是,他来这里这般久了,他遇着他两次,他都是称他为王妃,只是,他次次听来都觉别扭。就好似是一种东西,你明明不喜欢,却是要强颜欢笑,在别人面前说喜欢,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也许只有自己才会明白。
  那皇上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面前这一幕很是有趣一般,端起茶碗,对着对面的大哥耸肩一笑,“王兄,朕本是不反对你和嫂嫂的婚事的,只是,若是百官都同司徒将军这般反对起来,朕可是不管的”。
  李未央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眼里隐隐有些失望,“司徒,你是明白本王的,今日你这一跪,你觉得能改变本王主意?”
  “臣知道今日就算臣一头撞死在这观星台上,王爷都未必会改变决定,但臣还是要将自己心里话说出。”
  “啪”的一声,李未央还未开口,一旁静默不语的容浅夜突然将手中茶盏落下在了桌上。
  他抱着怀中的安静地吃着糕点的包子,对着三人行了礼,道:“三位慢慢聊,我带包子去前面看看夕阳。”
  那朱栏之外,夕阳若血,天上霞光是容浅夜从来没看到过的灿烂。他记得有句话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暖风卷起头上发带,朱栏旁的人,衣带飞扬。
  “娘亲,你喜欢看夕阳啊?”
  包子乖乖地坐在容浅夜怀中,认真地看着那天边他不知见了多少遍的落日,仔细地去想它们都有些什么特别之处。
  “嗯,只要是漂亮的景色,娘亲都喜欢。”
  “那等包子长大了,天天抱着娘亲去看夕阳好不好,只要是娘亲想看的,包子都带你去。”
  包子抱着容浅夜的颈子,笑得傻傻的。
  容浅夜被这孩子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左手食指轻轻在娃娃鼻尖上弹了一弹,宠溺地斥责道:“小傻瓜,这天底下哪里有抱着自家娘亲的孩儿?我倒只听过背的。”
  “那包子不就是第一个了?”
  包子脸上的笑容越是喜滋滋。
  看着包子面上明媚的笑意,容浅夜面上神色有些黯然。
  只是,此时,不远处的三个男人,看着这一幕,个个面色都有些复杂。
  明明是两个没有丝毫血缘牵绊的人,此时,不是母子,胜似母子,两人的相处那般自然,丝毫不显违和。
  李未央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人面前,替容浅夜挡了些风,站在他的面前,与他一起赏起了天边的夕阳。
  看着那真就似一家三口的三人,李暮寒突然据有些羡慕了起来,良久才似想起了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一旁怔住的司徒信,“司徒将军啊,这是王兄的家事,你若是连他喜欢谁都管,未免也管的太宽了,朕倒是怀疑了,你难不成是喜欢上我王兄了?”
  司徒信面色一变,皱着眉头看着这没个正经样的皇帝,“皇上休得胡说,若是再无他事,恕臣告退!”
  皇帝看着拂袖怒去的人,有些可怜地看着手上孤零零地漂浮着一片茶叶的,叹了一口气,幽幽道:“这宫里就朕一人最可怜,没人疼,没人爱的,哎……”
  ……
  今日是有事耽搁了,李未央看着天色太晚,不好再去叨扰了太后休息,便带着容浅夜先行回去,明日再来与她说这事。
  马车在快出宫门的时候,突然被容浅夜叫停了。
  “我突然忘了,我有一样东西落在了观星台,你们先回去,我找到了立马回来。”
  没等李未央回答,他便是跳下了马车,几个闪身便是到了十丈之外。
  车厢里,是良久的沉默。
  车夫坐在车上,手上的马鞭也不敢动一下,犹豫了许久,才转身恭敬问道:“王爷……”
  “就在此等着。”
  此时已回到了御书房处理奏章的人,听着内侍太监在他耳边轻语了一句,微微挑了眉头,手上朱砂笔一扔,对着来人道:“你去将人带来这里。”
  “喏。”
  带那内侍太监小心地离开,李暮寒才撑着头,一手瞧着厚重的桌面,眼眸瞧着那紧闭的房门不知在想着什么。
  没过多久,外面便是想起了太监那谨慎细弱的声音,“皇上,容公子已带到”。
  “进来。”
  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眉目若画,低垂眼眸的人,便是立身在那暮色之中,李暮寒立马换了一副笑颜在脸上,抬手对着来人道:“嫂嫂。”
  门口的人没有应他,跨过那高高的门槛,便是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一个跪礼:“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暮寒对着外面的太监一摆手,那扇厚重的木门便是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嫂嫂快起,不知今日嫂嫂抛下王兄单独来见朕是有何话要与朕说?”
  地上的人却是没起,只是直了腰身,低眉看着面前的地板道:“草民只是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答应。”
  “嫂嫂先说来与朕听听?”
  容浅夜看着那面前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眼眸有一瞬的失神,良久,都不记得自己是否开口了,“请皇上下旨将别家的姑娘赐予王爷做妃”。
  “为何?王兄不是说了他这王妃之位非你莫属吗?朕若是依了你的意思,那不就是做了那棒打鸳鸯的缺德事?”
  何况,他李暮寒也是有一档子烂事缠在心头,可没兴趣去管他老哥的事情。
  “只怕这婚事若成了,于我来说,只是痛苦,于他来说也未见得是件好事。”他怕享受不起,若是大限到了,不知心头如何痛苦。
  人生最是遗憾痛苦的就有一件,是不能相守白头到老。
  “嫂嫂这是什么意思?朕不明白。”上面的人坐直了身子,看着下面的人蹙了眉。
  “因为……”这一室突然就变得异常安静。
  “嫂嫂若是不说个清楚,朕又怎能答应你的要求?要朕来做那拆散鸳鸯的恶人,你总得给朕一个理由吧?”
  容浅夜垂着眼眸,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其实,他来这里也是突然想起,却是没早早准备好说辞,那些藏在心头好多的事,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因为,我是被派来,刺杀他的。”
  “……”李暮寒歪头开始掏耳屎。
  垂目的人等了好久,终是忍不住抬起了头,正好看着那九五之尊在吹挂在小指上的耳屎。
  “我,我真的是来刺杀他的。”
  皇帝换了一只手,继续掏左边的耳屎。
  容浅夜急了,“你不信?”
  那人待又掏了几掏,才懒洋洋地转过头来,目光揶揄地瞧着他,“那嫂嫂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赶快回去行你那刺杀大业?”
  “……”容浅夜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颤颤巍巍地指着上面的帝王,“你,你居心叵测!”
  上面的人只是勾唇嗤笑一声,转头阴森森地瞅着他,“你还别说,朕就还真遗憾你前不久没将王兄给一刀结果了,你若是这次回去刺杀成功了,朕会重重赏赐于你的,免得日日都有些没事做的到朕面前唠叨他图谋不轨”。
  “……”
  “嫂嫂若是没事了,便是回去吧”,皇帝冲着容浅夜摆摆手,“记得这次刀子可要插准了,若又是像上次一样吊着一口气朕可不依了,你可知,他就那么点点的伤,浪费了朕宫里好多良药,朕现在这心,可是疼得厉害”。
  说着,他就捂着自己的心脏之处,满脸肉疼地看着早已愣住的容浅夜道:“你不知朕这心里难受啊,他长安王一日不死,朕就要给天下人做戏演这兄弟好的戏码,那宫里的许多宝贝,朕都还没来得及碰一下就去了他长安王府,你说,朕气是不气?”
  木了好久的人才似反应过来,几次想说话都咬着了舌头。
  “你,你,你冷,冷静啊,冷静”,容浅夜突然就被面前这奇怪的皇帝弄得不知所措了起来,“他,他是你哥,你可别赶尽杀绝”。
  “哥?嫂嫂在哪里听过这皇家讲亲情了?”
  “我,我不杀他了。”
  “不想杀,那就乖乖地嫁给他,朕可不想他起了疑心。”李暮寒拿起一旁的九连环开始摆来摆去。
  “可,我是男人!”容浅夜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只想把他一身的秘密都带入土里,随着容浅夜这个人的消失,这世上或许就会又少了好多恩恩怨怨。
  他的死,总会给一些孩子,带来幸福的。
  “嗯,朕知道,你从头到尾都是男人。”手上九连环几下就被拆开,皇帝眼里有些兴趣缺缺,将东西扔到一边,撑头懒懒地看着他。
  “我是男人啊,你哥要娶我!”难道他耳背,没听出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其实你是女人?”皇帝眼里开始有了疑惑,上下打量了他起来。
  “……”容浅夜气结,颤颤巍巍抬手指着他,“你居心叵测,你想你哥断子绝孙?”
  “朕这居心你不是才听了吗?至于断子绝孙,不是还有个李念卿吗?”
  “……”
  容浅夜拂衣怒去。
  这皇帝怎的这样?
  看着面色发黑回来的人,李未央脸上带起了一抹隐隐的笑意,常年待在桃花谷的人又怎能和在宫廷浸染了这般久的人斗?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我突然记得以前开的一个坑了,亲们可以去看看,《莫言未央》,若是有人看,这本写了我就去更那本。私下觉得,那本内容好看……写着玩儿,有人看就更……就这么简单……

  ☆、梦魇

  午时,容浅夜一人趴在东厢的小楼上,风有些暖,吃饱喝足后,人便是起了困色。
  “浅夜,浅夜,快醒醒,我是青姨。”
  恍惚之间,他似乎是听到了青姨的声音。
  “夜儿。”
  见着他没回应,那人再次唤他。
  “青姨?”容浅夜想睁开眼睛,却是发现此时眼皮若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夜儿。”
  “青姨,我好困,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容浅夜觉得身子如在水中浮浮沉沉由不得自己。
  “夜儿莫要惊慌,我在你梦里。”青姨怕他醒了过来,急忙出声安抚。
  “梦里?青姨你又骗我,你怎么会在我梦里?我的梦里,从来都没你的。”
  周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好久,好久,他以为她走了。
  “夜儿”,他听得出,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似乎在哭,“青姨不在你的梦里,你脑中有控魂蛊,我这里用的母蛊与你说话。”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青姨?”他的青姨,怎会是这般?
  “……夜儿右边屁股上有一颗痣。”
  猜对。
  “这就是云国的皇室秘术吗?”
  “是的。”
  “青姨今日找我可有事说?”
  脑海里的声音犹豫了一刻,才又响起:“你那日为何反抗主人?你明明知道,只要李未央死了,李国就是一盘散沙,主人大仇才能得报。”
  容浅夜叹了一口气,“青姨,我是李国的人,并非云国人,杨家的人,不会去做这叛国之事。何况,他与我无冤亦无仇,我为何要乱造杀孽?你可知,世上有因果轮回,欠了谁的,总是要还的。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就想干干净净的走,该还的还清,不欠谁的,下一世轮回,也许就会投胎到一户好人家”。
  是否是因为容浅夜上辈子做了太多恶事,所以这辈子得了这般恶果?
  刚一说完,脑子里就传来女人痛苦的呜咽声,“浅夜,对不起,对不起,青姨对不起你,呜呜……我对不起你……”
  “青姨,我不怨你,我知道你,你最疼夜儿了,我,不想听到你哭,请不要在我面前哭,你只需说今日来的目的就好,你要夜儿做什么?”
  “傻孩子,你这样青姨心疼啊,你怎么就不顺着主人的意思?她的仇报了,她以后就再不会这般对你了,她跟我说过的,她说过,只要你听话,她的仇报了,她就放了你,和你娘的。”
  “我娘?”容浅夜听清了最后两字?
  “她被主子扣住了。”
  原来,娘亲被抓住了,被下棋的人困住了,要他这颗棋子去解救。
  “青姨,你说吧……”她今日来,不就是用他娘来要挟他?
  “夜儿,对不起,青姨不能帮你什么了,我也有很重要的人在她的手里。”原来如此,怪不得,小时候,半夜醒来时,他老是会看到青姨坐在他的床边,对着一件男孩的小衣哭泣。
  她肯定在,想着她的孩儿。
  那么,娘亲是否有想过他?
  容浅夜是谁的孩子?
  “她要怎样才放了娘?”
  “杀了李未央,她便放了你,把你身上的控魂也解了。”
  ……
  “明明她自己可以控制这具身子,为何她不自己来?放了我?青姨你自己相信不?”
  “夜儿……”
  “我这具身子,交给你们如何,不要再逼我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可好?”
  “夜儿,这就是你的命啊,你躲都躲不掉,你不杀她也会出手,那个王爷,不值得你去爱啊,他们李家的人,也没一个人是好人,待一切尘埃落尽,青姨便帮你找一个这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做你的妻子可好,你是青姨疼爱的孩子啊,青姨不忍心看你这样。”
  “命?她以为她就是那天吗?可以决定那么多人的生死?就因为我是杨谦的儿子,我就该去背负这该死的命?”
  “夜儿!”那人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慌乱,“告诉我,你记起了多少?”
  回答她的,全是沉默。
  青姨的语气,也终是软了下来,“听青姨的话,夜儿,杀了李未央,我去求主子将解药给你,以后你便带着夫人离开这是非之地,过你想要过的日子,可好?”
  一声幽幽的叹气传来,“青姨,告诉我,是否是我这脑子里的‘控魂蛊’撑不住了,所以,她才控制不住我身子了?所以,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在我身上种蛊?”
  “夜儿,你……”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环儿看着倚着朱栏皱眉睡着的人,走上去批了件袍子在他身上。
  如果,娘亲真的在她们手上,他该怎么做?
  *
  “青姨,我疼,我不要泡了,这些药水里面有东西,夜儿害怕,夜儿不要变得百毒不侵。”
  记不得了,那是一间怎样的房子,每一次,眼睛都是被蒙住的,手被吊在屋梁之上。
  哭得声音很嘶哑,那么温柔的青姨却是不来。
  那个恐怖的桶里,先是放了断肠草、雷公藤、乌头,闻得出,有好多种的毒药和一些药性温良的草药。
  再后来,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多,我觉得,也许撑过去就好了,直到那里面有了一些能动的东西。
  如丝线一般的恐怖的东西,在我的皮肤里,钻来钻去,钻来钻去,那是怎样的痛,怎样的痛?
  “不要让那贱女人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也别让他死在了这些药水里。”
  “可是,主子,浅夜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我怕,夫人她到底会发觉有什么不对之处,要不,我看现在就这样子吧,王爷那边我想现在的药性也差不多了。”
  “哼,你就直接给那女人说容浅夜顽皮,想在外面多玩儿几日便是了,即使发觉了又如何?她的那个儿子不是好好地在容家待着吗?”
  “她萧子情是怎么对郁儿的,我便用她喜欢的羽儿的儿子来还!我要把他做成一个现成的解药,送到我的郁儿面前去。”
  为何我总独自哭泣,不是因为寂寞得慌啊,是因为,总是一个人,面对着无知的魔鬼。
  那些痛,只有夜里梦中才记得,白天那个容浅夜,只是一个不知世事,以为自己一直很幸福快乐的人。
  我恨,我恨,我不知恨谁。
  我天性懒散,便是思维也是散的,那个女人以为,我就是一个任人摆弄的躯壳吗?一个命令,便是什么都记不得了?不就是摄魂,我自己也会。
  原来,娘亲一直不知道我就是她的亲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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