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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未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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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捣蛋给你看!
“要你管!”
手里的银针,毫不客气地扔过去,管他的,反正也死不了。
“容浅夜,你以为你的这些把戏在我面前管用?”李未央轻易地躲开去了,一个闪身过去将神困在怀中。
“你放开我,李未央!”他的力道很是大,容浅夜废了好大的力气却是挣脱不开,心下后悔,为何当初自己硬是要偷懒,没有好好习武,导致今日和李未央差距如此之大。
“撕拉”一声,衣带应声而断,他只觉上身一凉,身上的衣物,竟然,被人脱去。
“你干什么?”他瞬时吓得变了面色。
那人却只是冷笑地将手中的碎步扔在地上,“你尽管光着身子走,本王不拦你”。
“你卑鄙!”
容浅夜面皮薄得很,要是真的让他这般光着上身被别人瞧见,他是打死都不愿的。
身子突然被人拦腰抱起。
“来人,将暗处的老鼠给本王处理掉。”
“是,属下遵命。”
“还有,将萧大人给我送到那两兄弟手中去,给他们说说,好好招呼我这位舅舅,不然本王会让他两好看!”
那两人不是肖想了他好久吗?他这便将他送去,看他以后还有那闲心管他的事!
不远处,停着的是李未央常坐的马车。
听着外面车轱辘的声音,容浅夜低着头,不知该看哪里。
一双大手又是突然抚上了背上的伤口,虽然结痂了,却是还是有些痛,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出来。
“夜儿,你告诉为夫,这些鞭痕是谁弄上去的,嗯?”
顿笔:将手中的书稿拿起来仔细地过一遍,越看越是头疼,后脑勺某处隐隐发痛,抬手,摸向那处,好大一个疤!皱眉,何时有了这么大的伤疤?居然都没将我的命要去,我猜,是不是以前跟李未央争“上下”时打架给磕的?他倒是真狠。
抬头见庭院中春花正是怡人,让人心怀舒畅,看红木几上那人亲手做的薄荷枣泥糕,薄荷桂花糕什么的,色泽香味都不错,勾起了些许的食欲,遂拿上几块咬上几口,不错。
“夫人最近下笔可还顺利?”一只带上了些许茧子的手将我手中的书稿拿去。
李未央坐在我的身旁,一张一张地翻看了起来,然后,我看着他那双俊挺的眉,慢慢地皱了起来。
“哎,不是听说书写得虐死人那种,看的人越多吗?为了博人眼球,我都快把自己给虐死了,可是,”我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我发现我前后的故事情节越写越偏了,现在看一遍,你和我当时的想法我倒是都揣摩不出个所以然来了,这不,卡了,为着这事,我正头疼呢。”我指指自己的脑袋道。
“头疼就别想了,反正你也是在听为夫讲故事,不如我帮你写下去,总比你这胡乱编一通,把你夫君我写得一无是处,再把你自己写得不伦不类好。”
我无语,他这是什么意思?怪我写得太烂?好吧,我写的烂,我承认,再不济,本王妃拿着大刀,逼着外面的那些个人看总行了吧。
不看?!啊,你就自行了断吧。我看你是要命还是要……
“红尘一梦弹指间。”此句如梦呓。
“你刚才说什么?”那人因正在仔细地看着手稿,未曾听清我说的。
“没,我说你快快写,我好仔细给你瞧瞧你写的有什么不好之处。”
“哦,对了,念卿呢?怎么感觉最近都不见人影了?”
“跟萧家的小子鬼混去了,估计。”
李未央从小桌上抽出一张白净的宣纸,提笔慢慢地写着。
“不准!”我急了,这娃儿要是跟男孩子混得太久了莫不是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感情出来,不是要断了我杨家的香火不成,“张伯!快些将那小混蛋给本王妃绑回来!”
“遵命,老奴这就去将小世子给绑回来。”张伯远远地答应着。
*
长安王李未央执笔:
那日本王与王妃于破庙重逢,当时情形与王妃所述实乃二般。
不管他如何变了面容,那一双风华潋滟的双眸本王是绝不会看走眼的,王妃那日乔装将本王的舅舅萧清辞带入那处破庙,本王是全部看在眼里的,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虽然萧清辞此人是我舅舅,又曾是皇上和本王的老师,于吾等传授帝王御人之术,倾一生所学不吝赐教,此人却又是一思想颇为迂腐固执之人。
他心中一直放不下的那件事,皇上与本王少时顽劣,多少从他的梦呓和酒醉之语中猜得□□不离十,是以吾等时常感慨唏嘘,那位如天神般的战场风云人物居然最后那般屈死。
舅舅他曾经那般对待夜儿,实属迁怒,因为那两兄弟的诸般纠缠,他后来委身人下也是他应得的惩罚。
当本王看到夜儿写下的字字血泪,也终于有些了解他当初在抉择时心中是如何的痛楚难过,他却又是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口上总说着要让谁付出代价,伤害了他的,伤害了他母亲的,破坏了他本该有的一个家的,却最终又是下不了手。
本王为何独钟情于他容浅夜一人,不为别的,只为他是这天地仅有的容浅夜,谁也代替不来的,是每年我于桃花谷外,看满谷桃花繁华,他却独自流泪,看他寂寞、伤心,看他对花独酌,看他用一双清澈的眼将世事看得通透。
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母后是从来没打算给我的,我与夜儿的红线,其中有大部分的功劳也是她的,不过,母后也是有私心的,为着她那隐藏于心中多年的遗憾与夙愿,那当然是她们上一辈的恩怨纠缠,我却是不想管半点。
本王曾经想过,到底是怎样的孩子将是与本王共渡余生的?也许,本王也是怕孤独的,羡慕书上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以,本王十五岁随司徒将军征战沙场,偶得闲余便会去看上那一直生活在谷中的孩子几眼。
那桃花谷的位置倒是特别,距离我驻守的边疆仅仅百来里,快马加鞭花得时间倒是也不多,是以,我戍守边疆的那几年,便是我将容浅夜此人刻入骨髓的几年,也是他,陪我了那么多孤寂的烽火岁月。
边疆如何能破?我挂念的人就在百里之外,来犯者,杀无赦!本王戍守边疆,不为皇恩浩荡,只为一人,守他身边山河寸土。
怕那别国的冰冷铁骑扰了他梦,碎了他的安宁。
执念,便是执念,也许我后面犯下诸多过错,但是不论如何,容浅夜这人,我也是绝对不能放下!还是那句话,本王不仅守他身边的山河稳定,更要守护他一生安康幸福,谁伤了他,谁毁了他,本王不惜化身修罗,只为让那人知道地狱的模样!
什么是魔,一念,便可成魔。
夜儿,是个喜欢将一切独自背负的人,宁愿天下人误会,只怪,本王知道得太晚。
将夜儿带回府中之后,我放在云国容家那边的棋子也来了消息,那个青婉,当真是不简单,居然能让堂堂的云国四王爷和整个容家都听她的话,听那容家来的杨岚说,夜儿那日对我下狠手,也是那人/操纵的,此人看来是身份不一般了。
只是,本王动用了放在云国的不少棋子,却是发现,没有一个女子叫青婉,此人,根本就是来路不明,可又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杨岚曾经专门提醒过我,要我远离夜儿,说什么夜儿早就是一个受人控制的活死人,本王当真一点都不信,一个能哭能笑又心软善良的人,又如何能让本王和一个毫无感情的活死人联系在一起,本王坚决不信。
那人倒是为了投诚,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本王,说什么夜儿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本王问他为何如此说,他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是偷听来的,那个女人亲口所诉。
杨岚这颗棋子,在本王没有用完之前,可是不会随便舍弃的,说什么心系本王多年,可笑,倒是与本王有些相似了,可惜,本王此生心中只有一人,将会成为夜儿的隐患的,用过之后,一律,杀!
念卿的娘亲,便是一个例子,本王向来冷血无情,只怪,那些命丧本王手下之人,没有被本王看入眼过。
关于上次夜儿所用的那迷香,本王请来了李国的“医神”孟沧,不知夜儿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香炉中留下了不少的香灰他却是没有处理。
“医神”之名,不是浪得虚名,他踏遍苍宇大陆,这种少见至极的香,他却是从来没见过,却也猜测,此可能就是云国皇室秘宝之一,“迷魂”,无香无味,方圆半里,迷鬼物,收修罗。
我蓦然想起,我当时见到的桃花镇一镇的人的死相,似乎是在睡梦中毫无痛苦的死去,我派去的先遣的队伍,也是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
下手之人,不知是和杨家有多大的恩仇,那般的狠手都下得,老幼妇孺没一个逃脱,倒是比本王还无情了些。
本王怀疑过夜儿,可他那夜,却是没对王府中的任何人下过手,除了本王。
让人又是生不起来气的是,他那一剑,太医说刺得恰到好处,竟然是未曾伤到任何一根大血管,虽是伤了肺,养些时日也就好了。
夜儿好似医理毒药都是懂了不少的,是啊,他那般聪明的人,如何不懂?此为吾之天下之间独一无二的夜儿。
本王当时真是搞不懂,他闹这出又是什么意思?最后终于找到了他,却也没立即将他抓来,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拿着本王专门给他备在密室中的兵符是要给谁去。
哭笑不得的是,他谁也没给,竟然是拿去垫了他租的那处院子的床脚,他当真以为那就是一个假兵符?苍天可鉴,那千年的寒玉,世上除了我李国有那么两块,再无多的了。
他把那兵符拿去当铺当了,本王都欣慰好多,可惜,竟是拿去垫了床脚,真个不识货色。
是以,他这么一闹,那李郁也注定翻不出来什么大风浪,这兵符都去垫了床脚去了,如何又能到他的手中?
我想,夜儿的本性,当是比现在还是活泼的,这才是真正的夜儿。
那样一个会耍小心思的人,又如何会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
容家的掌家之人容酒是吧?喜欢男人是吧?好,本王让你伺候个够!至于这容家,以前碍于羽姨的面子,本王不动,可是,现在,便是不用存在这世上了,废物。
惹了我李未央的人,等死便是。
死鬼,你剧透这么早干甚?
……假的假的,谁信你胡说一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李未央没说完的与容浅夜的前缘……
☆、城池为聘
容浅夜半路就被李未央给抓了回去,心下还是有些气的,闹了一通脾气,对着李未央的话不应一句,面上别扭得紧。
此时,这怀里的人身上前后都是可怖的鞭印,李未央也只来得及心疼,越是瞧着,心头的怒气越是高涨,却是没处发作。
怒也好,心疼也好,全然还是为着这人的,他哭,他心痛;他伤着了,他更心痛。
他放在心里最深处的宝竟是被人伤成这般,他一时间就后悔起了,由着他的性子果然不好,自己是否也是这夫君当得太窝囊了?那些人就真当他这王爷是摆设不成?
摸着那人儿背上的鞭痕,他觉得那一鞭一鞭也同时打在自己身上的,他容浅夜有多痛,他李未央便是有多痛。
好多的话,说不出来,好多的怒气,也发不出来,最终只是凝成一句深深的叹息。
“那时你可是痛得厉害?有好生哭过没?”
怀中的人被这么一问瞬时怔住,沉默了许久,终是咬着嘴唇逞强道:“不痛,我不哭。”
李未央从一旁取来药膏,抹了厚厚的药膏在指尖,轻轻地在那些鞭痕上涂抹,“我是你的夫,在我面前你又何必逞强?有了委屈,你便与我说,被人欺负了,你也与我说,痛了,便是好生在我怀里哭,我这怀里,一辈子只有你容浅夜一人,你若不靠着我,我打下的这些权势又去护谁?”
容浅夜少涉世事,却是有心性最是纯明,对于人性感知最是敏感,听着这话的人,哪里不知他李未央说的是真心话,忍了片刻,终是转头一把将面前的人抱住,一手捏着这人的衣衫,咬着唇想要将眼里泪水逼回去。
却是眼皮一动,那泪珠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我好痛,一直好痛,呜呜……我没惹过谁,却是谁都见不得我,谁都欺负我……呜呜……那个蔷薇鞭,打着好痛……”
话还未说完,他已是抽泣得厉害,再是不成字句。
李未央听着也是心头揪得厉害,只不断地轻拍着怀中的人儿的背,让他将所有的苦都说出来。
“那些人都是傻子,他们哪里知道,容浅夜宝贵得这天下人加在一起都比不过。那些欺负了你的,为夫与你一个一个欺负回来,那些欠了你的,为夫与你一个一个讨回来。”
李未央还是觉得,他要赶快把和夜儿的婚事办了,不然,这天下人都只会以为他是个不上台面的男宠而已,他要让他同他一起尊享至尊的地位,他要让全天下的都知道,他是他的妻,那些个欺负了他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
“夜儿,我们找个日子将亲成了吧?以后你便是我的妃,我拿我所有来宠你,我用我所有来护你,你好生靠着我便是,谁欺负了你,我将那人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你身上的痛,我十倍还给他们。”
此时,怀里的人却是哭得更凶了起来,“没时间了,没时间了,你为何不早早就将我找到……”
李未央皱了眉头,听着怀里人几次都在说他时日不长,心头顿时咯噔一声,难道……
四岁以后就没哭过的人,蓦然一抹清泪流下,抱着怀中的人,想将他揉入骨血。
“都是为夫的错,没有发现,没有早早明白你”,这沙场的霸主,抚着怀中人乌黑的发丝,眼里尽是温柔,“我拿云国的十座城池来与你做聘礼可好?”
“好。”
*
容浅夜问过李未央,怎么就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吊着不下来。他说,自他第一次在桃花镇上见到他,他便吊在树上下不来了。
其实,他也是找了不少办法的,只是树下有他那母老虎的母后虎视眈眈,与其下去被咬死,他索性就待在树上不下来了,反正树上结的是好果子,饿不死。
容浅夜怄,他是公的,结不出来果子的,他李未央注定饿死在上面。
他问他,你不是一直看着几张画像的吗?他说,非也,非也,他只要有闲,便会去桃花谷外蹲着,见他一见,那些书房中的画,全是他自己画的,别人送过来的都被他扔一边去了……
几日后,礼部尚书张慕通敌叛国,罪证确实,当今圣上已经下旨,将犯人收押,定于秋后问斩。
当容浅夜听说这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皇家的御花园赏着花,喝着新鲜的雨前龙井。
果真那日只有张穆给了文书放人出了城门的,也只有他与那容家的大公子容酒联系颇深。这云锦要顺利出城,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
不知道,顺着张穆这棵藤藤,还会摸出来好多大瓜,不过,摸得到摸不到都不关他的事了。
“珠儿,包子现在去了哪里了?刚才环儿不是带他在园子里玩儿吗?怎么现在就不见人影了?”
“回王妃娘娘的话,奴婢刚才看到有几个小皇子小公主经过,兴许小主子是跟着他们一起去玩儿了吧。”
这珠儿和环儿,从他这次回来,明面上对他仍是如以前一般的恭敬,却是又疏离了不少。算了,他给了李未央一刀,虽然外面没人敢乱宣扬,聪明人却是可以猜出来的。
侧头,看到几个穿着宫装的太监,手上端着写糕点,正向着他这方来。
“奴才们给容公子请安。”
“公公多礼了,快请起吧。”这几日不知为何,他硬是提不起来什么精神来,总觉得脑子累得慌,小休却又是睡不着,心下甚是烦闷。
“王爷吩咐御膳房为王妃做了些您最喜欢的薄荷栗子糕,特差小的们给您送来。”
他示意珠儿给几位打赏了些银子,将那几位送走。
容浅夜看着那些薄荷栗子糕,心下正是纳闷,这李未央怎么老是觉得他爱吃薄荷栗子糕?
这薄荷栗子糕,色泽当真不错,带着点淡绿色,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清香的草本薄荷味,和其他的,有些像是青姨曾经给他做的,熟悉的味道……
他吃了青姨做的薄荷栗子糕吃了十多年……
*
每年二月初十到十二,青姨会让我闭关三天,将所学所炼融会贯通。
闭关的地方,在谷里的一处石室,那里,外面设置了重重机关,是青姨设下的,就是连娘亲都无法破解。
那里,有个女人,她有一双魔鬼般魅惑的眼,会摄魂,我只记得她的眼睛,却从来记不住她的长相。
青姨说,要我听她的话,她知道很多,很多。
每次,我一见到她的眼睛之后,就会发现,自己待在了一个全是黑暗的地方,外面的那人,是我,却又不是我,因为,那个身体,好似不再是我的了,他不再听我的话。
我看她拿着很细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我的身上,那是,属于女人的疯狂的恨。可惜,我根本感知不到痛。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传进了我的耳朵。
“为什么,他现在的还是这样子?是不是你没按我的吩咐去做,啊?”
“主子,我已经按照最大剂量的配方去做了,那些也是看着他全部吃下去的,从来没剩的,奴婢觉得现在这样子已经是差不多了。”青姨的声音,我确定。
“哼,要是我发现你敢有什么小动作,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而他,我更是直接会让他做个活死人,直接受那魂蛊噬脑,为一具受蛊虫控制的空壳子。”
“主子,求你不要这样,他还是个孩子,不当受这样的罪,求你留下他一条命。”
“哼,想不到,你居然也为我的仇人的儿子说话,我倒是不知他小小年纪,竟是有了这么些的能耐!”
“不是的,主子,他什么都不懂的,真的什么都不懂。”青姨的声音,明显的有些慌乱。
“容苏羽那个小贱人察觉到什么没有?”
“没有,奴婢一直做的很隐蔽,她也一直以为她的亲生儿子是被送回了容家,所以,对浅夜也并未曾多加注意。”
“哼,那就好,哈哈,杨谦,你就在九泉之下给我好好看着自己的儿子是怎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怎样被千人骑万人跨!”
“主子……”
“还愣着敢什么!把他给我弄到附近的男倌去,让他给我好好学习那些伺候人的手段,他以后还有大用呢。”
感情,我每年去一趟那石室,当真是去融会贯通的。
“乖夜儿,记住了?青姨对你最好了,最好了,你只需记住这点就好了,你每次进来这里闭关,都会学会好多,好多的东西呢。”
“记住了,千万,不能告诉任何的人,忘掉一切,忘掉一切,你就是容浅夜,而已。”
……
离桃花镇最近的是,哪个地方?我不记得了?
那个男倌?我去干了什么?记不得了?
等等,我想想啊。
那个女人,好似会摄魂,我不知怎么,也学来了一些,怎么学的,记不得了。
……
“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
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手上咬了半口的糕点应声落下。
抬手,容浅夜迅速按上自己颈部的一处穴位,刚才吞了的东西便是全部呕了出来。
“王妃娘年你怎么了?”珠儿有些被吓住了。(本书下载于耽美部落,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抬袖将嘴擦干净,他低头,仔细地看着那些吐出来的,东西,一根细如丝的淡绿色的东西,似动未动,躺在那里。
他皱眉,“呕”,扶着桌子继续吐了起来。
“王妃娘娘您怎么了?别吓珠儿啊。”珠儿慌慌张张地扶住他。
“没事,没事,我没事,”他急忙说道,“珠儿,你速去把刚才给我送糕点的那几位公公给我找过来,我有事要问他们。”
“王妃……”
“你还当我是他李未央的王妃,就快给我滚去把人给我找来!”他此时的心情,已是恶劣到了极点,将石桌上的所有东西扫到地上,都不解恨!
“是,是,奴婢这就去,王妃娘娘稍等。”珠儿是这么久第一次真正见到发脾气的容浅夜,一时有些吓住了,急忙应着便急忙去找人去了。
头痛!痛死了!这该死的!这个,是谁做给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护短
“呜哇~娘亲~”
容浅夜正在头痛,却忽然听到远远传来的包子的哭声,他怎么了这是?
抬头,看到包子被环儿牵着走了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他,好不可怜。
将包子抱入怀中,他皱眉看着他脸上好几道乌青道:“包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呜呜~”包子却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哭得一塌糊涂。
“环儿,念卿是被谁欺负了?!”谁他妈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欺负他的心肝?!老子剥了他的皮!
“回王妃,刚才小主子正和几位皇子公主玩儿得起劲呢,萧家的小公子却突然和三皇子说小主子,说是……”
“说是什么?”他皱眉。
“说,小主子连自己的娘亲都不知道,认一个,嗯,男人做娘亲。”环儿犹豫了一番,却终是说了出来。
他妈的,他今日正是心情差得可以,有人居然还敢来欺负他家包子,管你什么狗屁皇子,老子照样打!
“快带我到那群小崽子那里去,老子今天要让他们好看!”
果然,几个孩子正在一处亭子里玩儿得好不开心,看到容浅夜抱着念卿走过来都安静了下来,看着他满脸好奇。
最气的是,其中一个四岁样子的小子还敢一脸挑衅地看着他,找抽!
觉得自己是皇子就当真了不起了?
他冷眼扫了这群小屁孩一眼,“刚才是谁欺负念卿了?!是个人的就给我滚出来!不承认的就是狗!”
果然,那群孩子中站出来了两个屁大点的孩子来。
“是本皇子打了他又如何?”那孩子,倒是一点都不知错,只是继续挑衅地看着他。
他轻轻拍着包子的小背,看着那孩子道:“为何打他?”
“哼,你一个低贱的男宠见了本皇子居然不行礼,还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本皇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皇子,仰头轻蔑地看着他。
男宠?
抱着包子,容浅夜寻了凉亭的一处坐了下来,抬袖将包子脸上的泪水、鼻涕什么的擦干净。
“包子,那个狗屁皇子骂你娘亲我呢,该怎么办啊?娘亲好怕怕呢。”他好笑地看了那皇子一眼,这才低头看着怀中的包子道。
刚才还是软趴趴如同小虾米的孩子两眼一横,“娘亲不怕,包子在!包子保护娘亲!”
说着,包子转头恨恨地盯着那两个小娃儿道:“你们不准说我娘亲坏话,再说我就不客气了?”
“哼,不就是个狐媚子的男宠吗?本皇子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就说,你这个草包,居然连自己的娘亲是谁都不知道,还乱认娘亲,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
“爹爹说娘亲是就是,念卿才不会乱认!”包子死死地抱着容浅夜的脖子,就似他要被谁抢去一般。
容浅夜听着这话,心下动了一动,这孩子……有这样一个包子,他心满意足了。
转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看着那一众的皇子公主道:“你等都是高贵的皇子公主,世家公子吧?”
那一众的人,看着他愣神了片刻,这人果真是好看得紧。
“包子,他们今日这是在挑拨你我的关系呢,他们是羡慕嫉妒恨了,”他拍拍包子的肩道,“今日娘亲我在这里,看他们谁还敢欺负于你,给我去打,谁刚才打了你一拳,给我打十拳回去!”
“是,娘亲,念卿这就去!”
“反了你,李念卿,你居然为了一个男宠跟我作对!”那三皇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念卿。
“念卿,你师父平日教你的功夫全部拿出来,给我打嘴巴,狠狠地打,出事了有我在,不怕!”皇子又怎么了,在他容浅夜看来狗屁不如,没本事没脑子,“谁敢出来帮这两个臭小子,下场如此茶杯”。
手中暗运内力,掌风直指那石桌上的琉璃杯,那杯子瞬时碎成几片,惊得一群娃儿愣是不敢再动一下。
念卿此时,身上倒是有了一点李未央的影子来,“哼,刚才本世子只是看在你是皇子的份上就让着你来的,可是,现在娘亲说了要我好好教训你一番,免得你以后还敢如此嚣张,那本世子就再不会手下留情了。”
哇,包子,威武!
“你,你,你敢!我可是皇子,你敢打我,我让父皇治你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在这亭子中。
“皇子又怎样,我就专门打你,娘亲说了,你狗屁不如!”
“念卿,还有萧家的小子也给我一起打!犯我者,十倍还之!”容浅夜坐在旁边,对着包子颐指气使好不威风,怎么了?他就专门欺负他们这群小崽子。
“大胆!谁敢打本宫的孩儿!”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女声。
稍微有些诧异地抬眼,一穿着宫妃服饰的艳丽女子正领着一大群的人浩浩荡荡地向着我们这方走来。
哦,宫妃啊……
他撑着头懒懒地看着满眼恨意地盯着他的两个倔强娃子,“念卿,不必停手,继续打!”
“大胆,来人啊,将这个胆敢殴打皇子的小子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谁敢!”他一脚将几个上来要抓包子的人踢开,将人带入怀中,“敢动我的念卿试试!”
“你!”那宫妃一脸的气极之色,转头,看向刚才那嚣张的皇子道,“志儿,是不是他刚才让世子打的你?”
“就是的,母妃,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男宠让李念卿来打我的,母妃~”说着,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娃子,一脸的委屈,哭着向那宫妃跑去。
那女子心疼地搂住他,“不怕不怕,乖哦,母妃给你做主。”
这孩子,真不够男人,容浅夜撇撇嘴,他记得念卿才打了他几下吧,萧家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未曾哼一声呢。
“哼,你这低贱的男宠来欺负我的孩子干甚?!”那女子一脸的护犊子神色,恨恨地看着他。
哟,这还反咬一口了,允许她的孩子欺负他家的,就不准包子欺负回去,挑眉,“我乐意欺负他怎么了?就他那副德行?我看不被我家的念卿欺负还真是浪费。”
低头,他满眼笑意地看着包子道:“念卿,你说是不是?”
包子点头如捣蒜,“嗯嗯,就是,活该,活该!”
说着,包子还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三皇子道。
被这么一说,那三皇子脸上一红,“哇”地一声,哭得更是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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