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惊鸿未歇-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劳感袭来,可张未歇知道现在不是泡澡的时候,外面还有一个张焕影等着,所以他只草草过了一遍水就起了身,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张焕影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见他走出来便转过头问道:“你不多泡一下么?”
  “不用了。”张未歇淡淡地说道,他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张焕影见他这样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掩上了窗户也走到桌边坐下。
  “你想从我这里问些什么?”张未歇抬眼看着他,问道。
  “你不好奇我是谁么?”张焕影也直视着张未歇的眼睛。
  “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张未歇笑着摇了摇头。
  “好过分。”张焕影咬咬嘴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想认了?”
  “你大可以把它当作上辈子的事。”张未歇这么回答。
  “难道你是这么想的?”张焕影问道。
  张未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了头,张焕影看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是个喜欢勉强别人的人,不过,你什么时候要是想认祖归宗的话,大可以来聚侠庄,聚侠庄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这番听起来无比慷慨的话却令张未歇无法放下戒心,事情就应该是这么简单么?
  既然这么轻易地就要回去,那么为什么当初他会一个人流落在外?
  仿佛看出了张未歇心里的想法,张焕影幽幽说道:“你可以当做是我突然出现的善心在作祟,反正当初主事聚侠庄的人已经不在了,以后要怎么做全凭我一个人,当然,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我尊重你的选择。”
  张未歇还是就这么看着坐在面前的张焕影,没有说话,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张焕影见他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在这世上你不是独自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哦不,是两个弟弟的存在,就行了。”
  张未歇动了动身子,表情略微变动,张焕影用略带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别过脸,轻声说道:“只不过是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陌生人罢了。”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下,两人都沉默了,言下之意是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却还不想面对。
  “也对。”张焕影失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已经知道了张未歇的想法,张焕影并不打算继续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他换了个话题问道。
  “继续做我应该做的事。
  ”张未歇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明白他不会对他过多的吐露,而张焕影的耐心也用到了极致,他点点头,不再计较这些。
  这次的谈话比想象中的短,当然,也什么结果都没有。
  离开的时候张未歇有些浑浑噩噩,牵了自己的马抬头看了看完全黑透天色,竟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感觉,但此刻的他并不想回头去找张焕影。
  尽管他一副人畜无害的纯良模样,但张未歇还是打从心底地不信任他,虽然他还什么都没做,但是张未歇觉得直觉有时候也很重要。
  现在他渐渐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迷糊混乱地活着,有些事情他也要弄清楚,并且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想,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是随着别人,随着局势,他也应该要去掌握局势,就算是错的也无所谓。
  事实证明张未歇的选择是对的,张焕影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以说他的想法与做事的风格完全让人猜不透。
  如果说安云是他的弟弟的话,那么看起来安云也是张焕影的哥哥,但在又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张未歇却在怀疑这事情的可信度。
  他只不过是没地方去而找了个桥柱遮风,他坐在还尚算干燥的地上,背靠着桥柱,马也乖巧地趴在一旁睡了,正要闭上眼睛却被一阵声音扰得站了起来。
  有沉重的物体落水的声音,像是半夜被人抛尸的样子,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张未歇站在岸边看着河中央的涟漪,稍微犹豫了一下他便纵身跳了进去,作为曾经被人“抛尸”过的受害人,他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心想也许可以救回一条人命,就算救不了,好歹也有个全尸。
  张未歇在冰冷的河水中摸索了一阵,倒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刚才掉进去的人,他游过去,捞起那人,发现这个人体型有些瘦,并不是很重,在水中拖起来也是轻飘飘的,没两下就把他弄出了水,头冒出了出来,张未歇大口的喘着气,右手托起昏迷中的人的头,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便奋力地向岸边游去。
  他把人拖上了岸,马在听到动静后也醒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张未歇这里,这人出了水,一头的黑发把脸全遮住了,倒是挺像鬼的,张未歇伸出手,有些胆战心惊地去拨开那一脸的黑发,把黏在皮肤的头发拨开后,一张清秀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张未歇的手生生地缩了回来,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人居然是安云!
  他再仔细看了看,虽然怀里的人脸上是明显的虚弱,一点气色都没有,但就是安云没错,张未歇不禁心生疑惑,他不是和端木忌敛在一起么?前不久还看见他们很开心地在一起
  玩绣球,怎么没过多久倒是落了个比他还不如的下场?
  这下张未歇倒变得有些慌乱起来,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是要杀他的人,也是自己曾经爱的人的情人。
  累计了一天的疲劳困倦感完全散去,张未歇勉强定了定自己的心神,伸出手去摸安云的脉搏,这才知道他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定是被武功极高的人打伤过,这人一定不会是端木忌敛,但如果是端木忌敛的话,为什么会让他受伤?
  这时,张未歇突然想起了在武林盟偷听到的张焕影和狄月儿的对话,难道是张焕影?
  的确,他也在这个小镇。
  刚开始还以为张焕影是来找自己的,这时张未歇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其实一开始张焕影就是来找安云的吧,或者是刚好看到了自己才有了今晚那些谈话。
  还是维持着抱着安云的姿势,张未歇收回手,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色,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此刻看起来羸弱而又可怜,这个人。。。是弟弟。
  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怜惜感,那种对于亲人的。
  张未歇抬起头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深夜,没有一个人的样子,安云是被丢在这里了么?端木忌敛和张焕影都不见人影,再看看安云越显虚弱的呼吸,更加觉得要不是刚好被自己遇到,说不定他今晚就这么死了。
  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但。。。他是他的弟弟。
  张未歇伸出手抚了抚安云冰冷的脸,现在他不愿意就这么看着他死去。
  他抱起安云,走到桥柱边把他放下,用手扶住他虚软的身体,坐在地上,脑中回忆起曾经看到过的以自己内力为别人续命的方法,提起自己丹田内热热的内力,手掌贴着安云的肩胛骨,缓缓地把自己的力量过渡给他。
  也许是张未歇的方法不对,也可能是安云的伤实在是太重,张未歇可以感觉到,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内力浪费了一大半,安云只接收了四分之一不到。
  张未歇心下一惊,感觉到安云体内似乎有一股反噬的力量在叫嚣着,他想收手,可是却没办法控制身体,从他身体里传来的莫名吸力就这么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掌,他所有的内力都向身体外涌去,待到手臂终于落下的时候张未歇已有些头晕目眩,腹中也是空空如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最后看见的画面便只有安云向前栽倒,然后自己也向后倒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挖坑不填的确太不厚道了,不管有多少人在看,我还是加油把它填满吧。
  怀挺!!!!!!


☆、第三十章

  张未歇没多久就恢复了意识,他的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却无法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勉强张开眼睛看着皓月当空的天。
  视线中还有一抹白色,想来是安云也恢复了神智,不过他并没有看这个方向,张未歇抬起脖子,看到桥上赫然是缠斗在一起的端木忌敛和张焕影。
  看来安云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也还是比较虚弱,他坐在那里没有起身,估计是没有体力,要趁他没注意到他之前离开,不然等安云恢复了体力,而他还是一样内力空空如也,那时候他就算逃也不见得逃得掉。
  更何况就算安云不对他怎么样,就这么面对面也是挺尴尬的。
  张未歇深吸了一口气,咬牙憋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便头也不回地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后走。
  “站住!”身后传来安云的喊声。
  张未歇仿佛没听到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地继续往前走,可这次走了没几步,腿弯处便被一颗鹅卵石重重地击中,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而后是脚步声,安云在他身侧停了下来,一脚踩在张未歇的背上。
  “你干什么?”张未歇呼呼地喘着气,挣扎了两下。
  安云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满是狐疑:“你问我?我才要问你!你搞什么鬼?”
  我能搞什么鬼?张未歇心想,不就是大半夜救了一个被抛尸的人却又被恩将仇报么?
  不过他不会这么对安云说,张未歇闭紧了嘴巴不吭声。
  安云倒也没再说什么,他一把拎起张未歇,皱紧眉毛盯着张未歇,仿佛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恶棍。
  面前的人长相清逸秀美,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脖子上,眉毛皱着,张未歇看见他的嘴巴动了动,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不过安云没发出声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他伸出手,点住了张未歇身上的几处大穴,精通穴位的张未歇知道,他点的是让人出不了声动不了但是可以听见看见的穴位。
  安云的表情变了,他扯着嘴角笑道:“不要怕,我不杀你,我只想让你明白端木忌敛是怎么看你的。”
  张未歇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敢置信,他很想告诉他,不用了,他知道端木忌敛是怎么看他的,经过这么些时日,张未歇觉得自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被忘记其实也不是很痛苦的事,只要不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事情回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云看着张未歇惊愕的表情笑容更加扩大,他说:“你是他最重要的哥哥,当然也是我的哥哥,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亲耳听听啊!”
  》  张未歇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是。。。在针对张焕影么?
  来不及细想,他就被安云拖到一旁,他把张未歇放到一个大石头面前,让他背靠着石头坐在那里,他再次凑到张未歇的耳朵边,张未歇感觉他的呼吸拂在脖子上很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好哥哥,你可要好好听哦。”
  说完他立起身,向桥上走去。
  张未歇想控制自己的视线,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发现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他无法控制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他想他现在的这个样子看起来一定很可笑。
  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瞪大了眼睛,梗着脖子看着桥上的人。
  安云很快就上了桥,端木忌敛和张焕影正使了足够的力气要对上一掌,没想到安云突然□来,两人都来不及收回气势汹汹的掌力,安云像风一样快速横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他面对着端木忌敛,要护住张焕影的姿态,他大声地喊着:“不要伤他!”
  从张未歇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端木忌敛的表情,他看见端木忌敛的瞳孔放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横在面前的安云,他企图收回打出去的掌力,但是无法完全收回,他黑色的长发被强大的气流掀起,他的表情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扭曲,虽然是减弱了的掌力,但还是拍在了安云的肩膀上。
  安云单薄的身子被那一掌击中,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几乎马上就往后倒去,端木忌敛抓住他的手,企图把他拖过来,可没想到身后的张焕影随之而来的一掌也拍在了安云的背部,鲜红的血液从安云的口中喷薄而出,溅在了站在他面前的端木忌敛的脸上,脖子上,衣领上。
  而端木忌敛的脸上竟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心疼?
  看见他脸上出现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张未歇坐在那里,瞪得眼眶欲裂,如果他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或者声音,他想他一定会大笑出来。
  以前一直觉得他是淡薄寡情的人,只当不是自己不够重要,他原本就是那样的人。
  可见事实并不是这样,原来这些表情也是可以出现在他脸上的,只是让他露出这样表情的人不是他张未歇。
  是不是他以前付出得太多,所以他觉得太廉价,根本不需要珍惜,是这样的感觉么?
  张未歇能接受端木忌敛和任何人在一起,也也渐渐接受了他忘记自己,但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端木忌敛面对别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心疼表情。
  张未歇发誓在这世上绝对没有比他更爱端木忌敛的人,他可以忍受他的薄情,背
  叛,但是无法忍受他用那种眼神看其他人!
  就算那个人也许是他的弟弟也一样!
  端木忌敛的怒气烧得眼睛通红,他瞪着面前抱着安云的张焕影。
  张焕影面无表情地搂着安云,说:“你冲出来干什么?”
  安云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而把视线移向端木忌敛,受了严重内伤的他声音显得气若游丝,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么?”
  端木忌敛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抓住安云的肩膀,试图把他从张焕影怀里抓过来,可张焕影一侧身躲了过去,如果端木忌敛尽全力倒也能把安云抢过来,可是看他因为张焕影的侧身躲过而再次咳嗽起来,他停下了脚步,盯着安云眉头皱的更紧,他低声道:“你要问什么?”
  安云咳嗽得很厉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抬起眼睛,说道:“铭岩轩的画梅,我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小倌,我想知道他是什么人。”
  画梅你个老母亲!
  张未歇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刚才真该让这爱演戏的家伙当个水鬼!
  也许是因为怒火冲天,张未歇感觉此刻丹田内居然凝聚了一股气,虽然不多,但是足以让他冲开被点住的穴道,他马上闭气凝神,让那股气随着经脉游走,试图要冲开穴道,他要亲自去让安云闭嘴!
  端木忌敛听到这话明显地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半晌才开口说道:“他?我不认为他是什么重要的人。”
  “可是你们的确有很深的羁绊。”安云这么说道,“我从来你见过你那么对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端木忌敛沉默了,张焕影似乎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画梅”是什么人,他只是闲适地搂着安云,一边把玩他的发丝一边来回打量着两人。
  他伸手拧过安云的下巴,让他的脸转过来,张焕影凑近他的脸,邪气地笑着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现在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和他说话,你是在吃他的醋么?嗯?”
  张焕影的这个动作又引爆了一场打斗,话音还没落下,端木忌敛的剑便刺了过来,安云抬起身子就要去挡,张焕影则在那之前搂着安云的腰便疾步往后退去。
  这次端木忌敛没有停下脚步,马上随着张焕影而上,森冷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避过了安云直直刺进了张焕影的右肩,利器入肉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安云慌了,竟然伸出手去握住锋利的剑刃,马上就有血沿着剑身滑落。
  “你不要伤他!”安云大喊。
  端木忌
  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挂出残忍的笑意,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抽回剑,利剑又从安云的手掌心中大力扯出去,只听安云惨叫一声,手掌沾满了鲜血。
  不过虽然安云手掌上的伤看起来极为可怖,但端木忌敛显然也是手下留了情,他用巧劲控制了力道,所以安云手上顶多是被划开,并没有伤到骨头,如果真的用足了力气抽回剑,安云的手指头说不定就都没有了。
  “你说的那个人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倒是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对一个小倌这么上心?”端木忌敛收回剑,简单回答了安云的问题,并抛出一个疑问。
  “因为你太反常了。”安云急急回答道,“从来没有像他这样形迹可疑的人还能活着离开你的视线范围,我都知道,他潜在铭岩轩是有目地的,你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么?为什么你还让他活着?”
  “你好像管太多了。”端木忌敛有些兴致缺缺地耷拉着眼皮,他说道:“虽然我是对你另眼相看没错,但是你还没重要到可以对我管东管西,这样的你现在让我倒尽了胃口。”
  安云被他这番话惊得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前几天还和他像一对世上最要好的情侣,刚刚还为了争夺他和张焕影大打出手的人,倒不是有多伤心,因为算起来他本来就是在利用他,利用他来刺激张焕影,可是没想到端木忌敛变脸会变得这么快,只要他的心情不爽,那么他的决定会变得让人始料未及。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如果看见我哪里写了秋天请无视哈,是春天。。。


☆、第三十一章

  张焕影看着两人各不一样的表情笑了起来,他问安云:“你们说什么呢?”
  听到张焕影的声音安云反射性地抖了一下,他骨子里还是很怕这个人,虽然他是他的弟弟,他强自镇定下来,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完,他抬起头看着身后人的眼睛,回答道:“画梅,就是铭岩轩潜伏的一个小倌,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他和珍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也许他是珍夫人的儿子,你知道她一直有个儿子流落在外面的,虽然他当年差点死掉。。。不过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还活着。”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安云说完这话的时候,听到的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张焕影在想张未歇居然还在他的铭岩轩做过暗使,聚侠庄张焕影便是为铭岩轩的幕后撑腰的人,不过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以及在铭岩轩藏匿的重要宝物。
  张未歇说过他是武林盟的人,不过武林盟不可能会有暗使派去铭岩轩,那么张未歇就在说谎,看来他需要多下些功夫才会知道他的哥哥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听起来好像张未歇还和端木忌敛有很深的渊源?这倒是很令人意外。
  端木忌敛听到这话眉头更加蹙紧,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关于故人的事并不会让他很高兴,这是失控的前兆么?
  “继续说。”张焕影点点头,似乎来了兴趣,他看着安云,想看看接下来他还会说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我。。。”安云刚张开口发出一个音节,却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你闭嘴!”是张未歇充满了怒气的声音,三人都齐齐转头看向站在桥侧扶着桥栏的张未歇。
  张未歇脚步不稳地走上这座石桥,刚才那股气还不足以让他冲开所有穴道,但是好在他还能动,为了阻止安云继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扒着桥栏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要死要活是你们的事,别把我扯进来。”张未歇恶狠狠地瞪着被张焕影抱在怀里的安云,仿佛恨不得扑上去揍他几拳泄愤。
  安云愣了愣,没想到他居然能自己走上来,但随即马上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他说道:“你别嘴硬了,你自己不是为了端木忌敛要死要活的么?现在他人就在这里,你不想自己亲口问问他?你。。。”
  随着安云喋喋不休的在那里说着,张未歇越发地无措起来,他发现就算是他上了桥能说得了话也根本就阻止不了安云,他刚才就应该直接牵着师弟走了才对!
  恍惚中把视线转到端木忌敛的身上,只见他一手持剑站在那里,表情是一贯的淡然,他的
  目光移到他身上,这让张未歇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着的人。
  张未歇生生地被端木忌敛的眼神烫到,只觉得再多看一秒自己就会哭出来,他连忙移回了视线,而张焕影只觉得面前这一幕极有趣。
  安云没有停下,继续在那里说着,仿佛不激怒张未歇就不罢休。
  “你闭嘴!!”张未歇瞪大眼睛,气急败坏地冲安云喊道,他在这里多什么嘴?要做什么事现在由他自己决定,这样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已经尝得够多了。
  安云绝对没有资格来决定他的立场!
  安云住了嘴,但是他却开始古怪地笑起来,仿佛在嘲笑张未歇一样。
  “闹够了吧?”张焕影晃了晃怀里的安云,安云面对张焕影倒是乖得很,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张焕影凑在他耳朵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安云听到后脸色都变了,张焕影抬起头看着端木忌敛,说道:“端木少庄主,承蒙您多日来对哥哥的照顾,在下就先带着他回去了,至于这个剑伤。。。”张焕影顿了顿,看向自己肩上的伤,继续说道:“就等在下来日再讨回。”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还在那里呼呼喘气的张未歇,道:“哥,请恕小弟今日只能护得了一个,你要是还挂念弟弟,就来聚侠庄找我,小弟先告辞了!”
  话说完,张焕影横抱起安云,施展轻功离开。
  端木忌敛只抬着头看着他们离去,并没有去追的意思,对于那句“下次再来讨回”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出乎意料,张未歇以为端木忌敛应该是要追上去的,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就是了。
  端木忌敛的视线转向这边,张未歇逃也似地别开目光,他转过身,扶着桥栏,拖着虚软的腿脚往前挪动,秋夜干冷的风吹得他很不舒服,他需要起一个火堆把自己弄湿的衣服烤干,在这之前他要看看师弟在不在那里,也许有宵小的偷儿会把它牵走,尽管它只是一只瘦弱的马。
  “。。。。。。。”风中传来端木忌敛说话的声音,张未歇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他没有停下脚步,只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继续向前挪动。
  耳边响起呼呼风声,面前赫然落下一个白衣男子,是端木忌敛,张未歇吓得往后退一步,只差没坐在地上,他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端木忌敛低着头看着面前一脸防备的张未歇,有些不悦地问道:“我问你话,你没听见么?”
  “没听见,风太大,你说什么?”张未歇摇摇头,硬着头皮回答道。
  端木忌敛沉默了,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走吧。”
  r》  “噢。”张未歇应了声,如获大赦,他试图继续迈开步子走,可这下腿却不听使唤起来,冰冷麻木的感觉一直都在,刚刚停了一下,在冷水里泡过的肌肉过度紧张叫嚣着要罢工,他的膝盖颤了颤了,就这么直直地朝地上趴了下去。
  很明显地看见穿着白色鞋子的端木忌敛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怕被自己弄脏他那身干净的衣服似地。
  胸口毫无防备地砸在地上痛极了,而且现在也丢脸极了,张未歇撑着手臂想要爬起来,可是刚才的内力仿佛也带走了自己的所有体力,让他连一个简单的动作暂时都做不出来,这时更感觉手臂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尽管他咬紧了牙关也很难聚集起力气。
  张未歇感觉自己的脸和脖子都烧得通红,他不敢抬头看端木忌敛,撑了几次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可膝盖颤颤巍巍地还没站稳就又脱力地往下跪去。
  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再次丢脸地趴在地上,可是这次没有,一把横过来的剑鞘有力地支撑住张未歇的腰侧,处于身体的本能,张未歇也伸手抓住那把沉重的剑鞘,稳住自己下落的身体。
  “你还好吧?”头顶上方响起端木忌敛的声音。
  张未歇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进胸口。
  “腿。。。腿抽筋,过一会就好了。”张未歇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剑鞘回答道,声音细若蚊虫。
  “你还真是。。。每次看见你都是一副落魄可怜的样子呐。”端木忌敛着说道,声音竟不似调侃。
  轻轻地,柔柔的嗓音,仿若隔世。
  张未歇听到这句话突然很好奇端木忌敛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他抬起头打量端木忌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异样,可是,什么都没有,端木忌敛还是用那样的表情看着他,也许刚才听到的感情是他的错觉,张未歇有些掩不住的失望,重新低下了头。
  在原地站了片刻,又有风吹过来,张未歇打了个冷颤,他感觉腿比刚好要好些了,他松开端木忌敛的剑,作出轻松的样子,说道:“我没事了,那就不打扰你了,后会有期。”
  说完张未歇便低着头从端木忌敛身旁走过,沿着桥上的阶梯一步一步往下走去,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腿脚似乎真的比刚才要好一些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像刚才那么丢脸地摔下去。
  可意外马上就出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后面弹了过来,撞在张未歇的膝弯,几乎是立刻,张未歇脚下一失力,身体急速地向下滚去,不光是身上,脑袋也好几下撞在坚硬的阶梯上,顷刻间痛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第三十二章

  张未歇昏了过去,这次是被撞昏的。
  睁开眼睛之前他的身体先醒了过来,他可以感觉到身下不是硬邦邦的石桥,而身上也没穿着昨天那身湿衣服,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周一打量,是在客栈里。
  端木忌敛把他带过来的?
  张未歇若有所思的想着,他嗅了嗅,空气中还有一种药膏的味道,看来昨天他被撞伤的地方已经被人擦上了药膏。
  想起昨晚摔下台阶之前砸在腿弯出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端木忌敛摆明了一副不想和他有纠葛的样子,那为什么还要做那样的事?当时的情况只要看的人都知道张未歇摔下去绝对是爬不起来的,他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么。
  他想端木忌敛不会给他擦药的,或许他是吩咐他的影卫做的,果然,外面的人似乎马上就察觉他醒了,两声叩门声响起,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张未歇转过头打量,居然是个女孩子。
  “公子你醒了。”那人问道。
  “嗯。”张未歇一边应着一边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穿鞋穿外套。
  那女子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张未歇,张未歇自己穿戴整齐后就转过头来看着她,心想端木忌敛莫不是还有什么吩咐要传达?
  “少主让我转告公子,您的马在楼下的马厩里,您要是能动了可自行离开。”那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噢。。。。”张未歇有些面热地拖长了声音应着,原来是直接可以走人的意思,真搞不懂端木忌敛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会觉得这样耍着自己玩有意思?
  猛然又想到昨晚自己也算是无缘无故被袭击,应该发发脾气才对,可是话到了嘴边,再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女暗影,似乎和她说也挺没意思的,端木忌敛又不在。。。还是算了吧。
  张未歇也冷着脸,从女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