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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神君出墙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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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昔姑姑是一个宫女,人很好,大约有这么高……”
随着我的描述,毛团想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渐渐升起恐惧。我心下了然,看来是找对方向了呢。那三个人中,只有甚笏是一只小妖精,难道是她?不过,没道理啊,她跟素昔姑姑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得为了一个小小的凡人犯下这钟事啊。这事儿不爆发还好,万一被神界知道,定是会严厉追查的,这一点,小狐狸不会不清楚的。可是,除了她,还会有其他人么?
我抓了抓毛团的头,笑得温柔。
“毛团,咱们今个晚上再去一趟案发现场吧,说不定会有收获哦~~”
不知为何,虽然我已经尽可能笑得温柔些了,但我却感觉到了毛团似乎更恐惧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日更3000+,我感觉自己萌萌哒~
☆、太庙刮妖风(九)
厨房还是一样的没有人气,黑漆漆的让人感觉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一般。由远及近,有细弱的吱吱声传了过来,我一手抓着使劲往后挣脱的毛团,驾云驾的有些艰难。
终于到了地方,我轻飘飘票的飞下云头,将手里扭动个不停的毛团一把扔在了地上。毛团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得晕头转向,露出肚子躺平在地上半天没能动弹。
“行了,今天我是一定要抓到那个凶手的,你可是目击证人,别想给我逃脱!”
毛团一下子跳了起来,双眼全是控诉,它仰天呜嗷一声,转过头去一副‘不想看见我’的表情。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它又猛然将头转了过来,满面悲愤的扑向我手中的鸡腿。一把抢过之后,两只前爪就抱着鸡腿不停的啃啊啃,脸上是一副享受并痛苦着的纠结表情。
我慈祥的摸了摸它的头,倍感欣慰。见它一张脸上快皱成了核桃,我念着同为走兽的恻隐之心,轻声安抚它。
“等抓到凶手了,我会每天都给你鸡腿吃的,直到吃到你不想吃了为止,这样总行了吧?”
它从全力奋战鸡腿的动作里抬起了头,幽幽的望了我一眼,那小眼睛里兴奋与忐忑共存,就像是刚被卖给老鸨的还没□□的姑娘一样……
我闭了闭眼睛,默念三遍‘我是神君,不能跟一个小小的松鼠一般计较。’,这才将脑中想一巴掌扇死它的念头驱散。
夜渐渐的深了,太庙开始安静下来,灯光渐渐消失,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我无聊的坐在厨房屋顶,一只手捏着诀复习那些个长的不得了的咒语。越是复习,我就越是火大,那老妖怪是变态吧,将咒语写的这般长作甚?!
不仅变态,还小心眼,明明就是他做错了事,就这么一走就没有音讯了。这都几天了还不回来,回避错误也不是这样的吧,跟谁学的玩失踪啊,真以为谁会担心他的安全啊。他可是上神唉,有谁能伤的了他,真是……忒幼稚!
我将手往身后一枕,望着天空的玉兔将脑袋放空,什么也不去想。半响,眼睛有些酸痛,我闭上了眼睛,竟然有了三分睡意。
忽然,毛团放下了手中的鸡腿,小眼睛惊恐的望向远方,它尾巴上的毛渐渐乍起。它的口中发出吱吱的声响,两只小脚就向往后退。一阵微弱的妖气由远及近,缓缓逼近了我的身边。
一个身影站在了我的身边,毛团龇起牙,对着他警告的吼叫。那人望向我的脸,缓缓伸出了手,毛团猛地冲了过来,直直的咬上那人的手。
“你来了。”
我一伸手抓住了正凶神恶煞扑向甚笏的毛团,缓缓睁开眼睛,望向正将手伸向我的甚笏。毛团见我睁开了眼睛,身上的毛缓缓顺了下去,口中也没了吼叫。
甚笏见我睁开眼睛,也没有什么惊异。她的脸上有为难一闪而过,随即变为坚定,她忽然弯了膝盖,直直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哀求。
“求神君救救楚遇,甚笏不想他死。”
我抬眼,一只手随意的帮毛团顺着毛,倒是有些诧异她竟然求我的是这件事。抿了抿唇,我开口问了我的疑惑。
“第一个问题,素昔姑姑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甚笏抬眼,凄凄惨惨的望了我一眼,声音悲切。
“若是甚笏说不是,神君会相信么?”
我抬头望着又爬高了一点的玉兔,突然有些烦躁,脸上表情也就随即冷了下来。甚笏也是感觉到了我的烦躁,她有些不解的看着我,脸上带着忐忑不安,看起来楚楚动人。
“甚笏,你最不该做的,便是试探我。”我的一句话落,甚笏脸上划过恍然大悟和懊恼,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唇,低垂着眼睛不敢看我。“我对你本就没什么信任感,你不必试探我是否相信你的,结果一定是你不想看到的。我只是想知道实情,你如果说的是实话,我自然是能分辨出来的,你以为我比你多活这十七万年,是白活的么?”
我将这些话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内心里一阵舒爽。以前看话本子,每当看见这种老辈教训小辈的话语时,我都是一阵激动,恨不得哪天我也能说一遍‘孩子啊,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啊~’这种类型的话,今天终于让我对上了台词。我看了看满身愧疚的甚笏,不觉就有些心虚。
甚笏低垂了头半响,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我开了口。
“三千年前,我有一次下凡玩耍,不小心被猎人抓到了。那时的我还年幼,连人形都还化不出,眼见着便要死在那猎人手里了,却被他救了。那时候,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整日和一群狐朋狗友混日子。但是他将我买下之后,对我却很好,每日都跟我说他的开心与不开心,那段日子,真的是很美好。”
说到这里,甚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凄苦来。我内心腹议,这楚遇爱好可真是别致,人家养宠物都养些什么毛呀狗啊蟋蟀啊之类的,他一养怎么就养了一个狐臊味三里之内都能熏死人的千年狐狸呢。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家道中落了。他是纨绔子弟,没什么生存技能,我想帮他,但当时的我还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几年后,我只能看着他眼睁睁在我眼前病死过去。”
“我不甘心,一边历练一边在尘世寻找他的转世。我本以为下一世我便能好好陪着他,不让他再这么年轻就死去。可是每一世,无论他投胎在什么样的人家,是书生、商人、富家少爷,或是皇亲国戚,他的命运都不会改变,都是活不过四十岁。……现在,已经是我找到的他的第十世了,我不知道,我还能陪他几年。”
我默默的听着这一个人妖纠缠的故事,不去打断她,这小狐狸说了这么多,一定不会就是只给我说了一个故事这么简单的。三更半夜不睡觉,专门跑到屋顶上跪着给我讲了个故事……不是她疯了就是我疯了……
“这一世,我陪着他从皇子到皇帝,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权利的终端,我以为这一世他会摆脱那个魔咒,谁知道,我却在他身边发现了更大的危险——”
“哼哼,我便是知道,你会背叛我的。”
甚笏话还未说完,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空气中显现了出来。那是一个长相阴暗的男人,他一身黑色披风,苍白的脸几乎被衣领遮了一半,整个人身上透出一种阴森可怕的气息。毛团全身毛忽然乍起,它的嘴里又发出了那种磨牙的声音,眼神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黑衣男人。
他望着跪在我面前的甚笏,眼神逐渐现出杀意来,他一扬手,一道黑色的光刃就直直逼向甚笏。那光刃速度迅速,甚笏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到了身边。
“就这样对一个小辈下手,是不是太过无耻了些呢?”
我眼角一抽,立马掐指扔了一个诀将那道光刃打散。甚笏这才反应过来,站起身躲在了我的后方。那黑衣男人见我出手阻拦,也没有什么意外,他勾起唇角,阴阳怪气道。
“果然是神君呢,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呢。”
话音未落,他反掌就是一道气波直直拍向我,我赶紧抬袖阻挡,奈何咒语太过冗长,抵挡的很是吃力。我挡过一轮攻击,心里已经是波澜起伏了,这妖孽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多了,以我的力量,倒不知能不能打得过他。我忽然想起了那老妖怪说过的话,这宫里还有一只跟我年岁差不多的妖怪,莫非就是眼前这只了?
内心再惊异,我面上倒还是一片淡然。既然正面攻击不一定能成,那就得想想其他方法啊。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准备先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再说。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看你这阴狠的灵力,素昔姑姑的事,是你做的了?”
那男人闻言哈哈一笑,脸上有三分得意闪过。
“那还要多谢神君你了,若不是你那株仙草,我的灵力也不会增长的这般快。不过你这个神君的咒法倒还真有些难解,我不得不将素昔和那灶神的魂魄血液全都抽出,利用这煞气才勉强破了你的咒语。可能那两个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因为这么一株仙草而死的吧。”
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完全没料到这就是真相。心下不知是什么感觉泛了上来,我的眼睛酸痛,有水汽聚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到底,却还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了他们。想当初,我还信誓旦旦的跟青芜说不干我事,哪知这事,确实就是因我而起啊。
魂魄血液抽出,对于凡人来说,便就是永远的消失了吧,连转世的机会也无。我想到了第一次见素昔姑姑,她慈祥的看着青芜,面对着阮婉婉的刁难,她努力想保全我们,她是这后宫之内难得一见的好人,可谁知、谁知……
还有灶神,他说起美食时的骄傲,他对于未来的向往。他在这尘世当了那么些年的小仙,肯定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个下场。我的内心难以抑制的悔恨,若是我当初不出手种下那么一株仙草,这两人是不是就会没事,是不是就会继续过他们平淡而又有趣的生活?!
“神君不要被他骗了,他做这些事根本与你无关,便是没你,他早晚也会杀了素昔姑姑的。因为他是——他是太后啊……”
我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却听到甚笏对我大吼,一道黑色的利刃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甚笏扑到我面前帮我挡住了那道攻击。
“咳咳、神君,你不能有事,你要帮……帮甚笏……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想写一个小后妈的悲催情史,有人想看么?
☆、太庙刮妖风(十)
我看着甚笏在我面前缓缓倒下,她的胸口被那黑色的利刃破开了一个大洞,我雪白的衣服上被她的血溅上艳红。甚笏嘴角止不住的血往下面滴落,她的表情却是欢快的,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低喃道。
“我救了你一命……你答应我……也、也救他一命好么?”
我抿了抿唇,手指捏了一个诀,越过甚笏倒在我身边的身子直直扑向那黑色的高大人影。甚笏说得对,便是为了她这目的不纯的一次救命之恩,我也是应当杀了他的。
“嘻,还主动攻上来了?你应当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的手掌立起成刃,带着被破开的风声呼啸着直直攻向他的咽喉。他的眼睛一闪,轻松躲过,我越过他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腕,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
“难道今天注定我要在此地杀了个神君?啧啧——”
我捂着自己的左手,压抑着不呼痛。这男人的灵力不仅很强,还处处透着诡异,像我们这些用灵力用了许多年的神者,本在乎的就不是什么招式,而是速度以及灌输在招式上的灵力。刚刚那一招,我虽说未用全力,也用了七分的灵力,没想到却被他这么轻易的就反制住了,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我的眼神渐渐严肃,两手伸出,忍着手腕的疼痛,手指翻飞,我在自己胸前结起了复杂的手势,嘴角微动,我双眼闭起,凝神念起咒语来。这个咒语不似平常那些那么长,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便睁开了眼睛。
伸手向前划开一道竖线,我从虚空里抽出了一把三尺左右的泛着玉白色华光的琴来。那黑衣男子见到我怀里抱着的这把琴,脸色一变,显然是没有想到。
“伏羲琴,你、你竟会有这神器?!”
“你在猜到我是神君的那一刻,就没有想过我会有神器么?”
我勾起嘴角,将伏羲琴摆在面前,那伏羲琴便就像被什么托着一样,稳稳的浮在了半空中。我抬手放在琴弦上,忽然有些怀念,距离我上次抚琴,应该已经有三万年了吧。
再抬起头来,我的面上已经是一片冷寂,我抿抿唇,两只手指狠狠的拨了一下琴弦,一声空灵的琴音一下子传出,带着微微颤动的空气直直逼近那黑衣男人。那黑衣男人也收敛了不屑的神情,谨慎的看着我。见我出手攻击,他两手张开,一道利刃跟我的琴音相碰,刚好抵挡住了我的攻击。
我眼神微动,手指开始快速的拨动着琴弦,流畅的琴音带着杀气全都扑向了那黑衣男人。渐渐地,我的琴音组成了天罗地网,将那男人圈在了最中间。那男人身上的袍子被音刃割出了无数的伤口,向外面渗着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见他已经没了反抗能力,便就收了伏羲琴,从袖中抽出‘捆仙索’,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我缓缓走近他的身边,俯视着躺倒在屋顶的男人。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眼里没有任何色彩。
我绕过他,走向甚笏。甚笏趴在另一边,已经昏迷了,毛团着急的在她的脑袋边下跳来跳去。我轻轻扶起她,一只手缓缓向她身上灌输着灵力。她的胸口那处伤口缓缓停止了流血,我这才放下了她,擦了擦因为灵力消耗过多而冒出的汗珠。
看了看我手伤的那只手腕,我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没有给自己治疗。算了,这种小伤过几天自然会好的,今天我的灵力消耗实在太大了,不必要为这种小事再耗费多余的灵力。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些虚伪的神者仙人们。”
那黑衣男子缓缓开了口,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走近了一步,仔细听着他的话。他的声音低沉,倒不见了平时的尖细。我想起了甚笏的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就是那个太后。那个严肃的,不苟言笑的太后。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掩饰的好,还是该说他其实是有些变态的。
“明明就很想做某些事,却还是因为着种种外在的原因而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你们这样活着,难道就不觉得累么?”
他抬起头,嘲讽地看了我一眼,我走近他,不被他的话所搅乱思绪。这个男人阴险狡猾,他偷袭我那一次的事我可还不敢忘记呢。若非我当时太过大意,甚笏也许就不会躺在一边了。
“那又如何,也许你觉得虚伪,但我倒觉得这正是我们与你不同的地方。我们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变成你们那样的人,即使这样我们会不甘心。”
“呵,说得真好听……不过,有时候,我还真喜欢你这种个性呢。”
他一下子翻过了身子,扬起嘴角对我邪气的笑了一下。我感觉到不对劲想要后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原本还躺着的男人一跃而起,一道黑色的利刃直直没入我的胸口。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缓缓的低下了头,便看见洒满了甚笏的血的地方有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接着一阵阵的痛袭上了脑袋,我的眼前一阵晕眩。
毛团吱的尖叫一声,一下子从甚笏身边跃到了我的肩膀上,对着那黑衣男人竖起了全身的毛。
那男人哈哈一笑,抹去了嘴角涌出的血丝。他牵过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表情享受。
“养在神界的小神君,果然还是太过天真了些,你唯一做错的事,便是在抓住我的一瞬间没有杀了我……你说,我若是吃了你,会涨多少年的灵力呢?”
我发誓,若是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会在抓住他的那一刻,干脆利落的送他去见尘落叔父,绝不会好好的动那劳什子恻隐之心的。
“可惜,千金难买后悔药,小神君,你就好好做了我的补品了吧。”
话音一落,他就扬起了手掌,对着我的太阳穴劈了下来。毛团一下子扑向他的手,想要试图阻止他,他只是扬起了另一只手,就将毛团轻易地甩在了一边,毛团一下子没了声响。
“当初杀了那灶神的时候被你侥幸逃脱,却不想你这么快就回来受死了啊。”
一阵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从远方急促的赶了过来,那坚实的臂膀环过我的腰,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他扬起了另外一只手,一阵白光狠狠的劈向了黑衣男人。黑衣男人根本就没时间反应,那劈向我的那只手一下子被连根削掉,一阵血雾喷向我的脸上来。
那紫色的衣袖轻轻挥起,将我的脑袋护了个周全,景墨上神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小心些,别让它弄脏了你的衣物。”
那黑衣男人尖利的嘶叫,整个人疼的不断抽搐。景墨上神的袖子掀开,我便看见了他痛苦的模样。没有一丝不忍,我勾起了唇角。
“你难道不知道么,你也是犯了同样的错误。”
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这是他教我的,现在我还给他。景墨上神一只手抵在我的身后,源源不断的纯正灵力从他的掌心传向我的身体,我胸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
“你是何方妖邪,竟敢伤害我姑姑。”
小包子稚嫩的声音充满着怒气,也从下方传了过来。因为失血过多,我的眼前一一阵阵眩晕,看东西都有些模糊。我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软绵绵的靠在了景墨上神的肩膀上。
这种场景太没有气势了,我可没有忘记,我还在跟他生气呢,真是……唉!算了算了,反正我在他面前就从来没有过面子里子这么一说。想通了这些,我安心的靠在了他的肩膀,颓废的当个半残废。打架不就是这样嘛,长辈都来了,小辈自然是该退居二线了。我相信,以景墨上神这般护短的人,定然不会让那黑衣男人讨了好去的。
果然,景墨上神冷冷一笑,全身开始向外散发着冷气,那杀气估计足以毁灭整个太庙。
“我当初念你没犯大错,才没有早早的收拾了你,放你一条生路,却谁知你竟然敢伤了她?!”
那黑衣男人抬头,右臂还往外面呼哧呼哧的冒着血,但他却只是惊恐的瞪着景墨上神,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事。他的声音颤抖,还带着绝望。
“你竟然是、是上神?”
景墨老妖怪直接忽视他的问题,对着他一挥手,那男人就瞪大了眼睛,他看向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慢慢化为了粉末。他最后的表情,就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景墨。
他的身体全部化为灰飞,飘向了山林深处。景墨上神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他随即却只是低下头,细细的检查着我的伤势。
我正想抬头说些什么,却听见远处传来仙乐飘飘,一阵阵五彩的光芒显现在天空上方。一个好听的清冷女声穿破云层,散落在尘世之间。
“景墨,胡闹够了,该带着卿泠和小龙孙跟我回神界了罢。”
云层之后,一个华美高贵的少妇渐渐现出了身影。她一身精美衣袍,脸上的表情不带一丝温度,她垂眸看着我们,眉头微微皱起,那眼神扫过之处,连景墨都不敢与之对视。
“是。”
这人,便就是日月合虚女帝,青芜的母亲,青岚上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岚上神各种高冷的冒了一下泡,景墨上神英雄救美写的咋样捏?
☆、龙宫现妖象(一)
‘天卿宫’院子里有一棵长了许多年的葡萄树,由于这儿灵气丰盈,它长得很是茂密,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绿油油的一大片,看上去倒也是种享受。
我闲来没事,便爱命人搬了桌椅板凳,布好茶水糕点,拿着那从尘世搜罗来的话本子,坐在这葡萄藤下看一会儿,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日,微风和煦,日头正好,想必是今个彦莞上仙和金乌的心情都是不错,这才给了我们一个如此美妙的天儿。这种天气,自是不能辜负的。
梳妤想来是最明白我的心思的,便就在‘天卿宫’小院中的葡萄架下收拾出了一块地方,将我安置在了能晒到日光,但又不会太过耀眼的地方。她烧了水,又洗净了手拿出今年春天幽寒冥府送来的早茶,认认真真的泡了,这才命小仙姬们给我送了过来,便又开始去给我做小点心了。
我坐在梳妤铺上柔软云层的椅子上,拿起手中的话本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院子里一片安静,只能听见我许久翻动一次本子的声音。我看话本子时不喜被人打扰,小仙姬们都是知道我的习惯的,于是连走路都放轻了。
日光顺着葡萄藤的缝隙照到了我的脸上,久而久之便就有些乏了,我的眼睛半闭不闭,手中的话本子慢慢便向下滑落下去。
“神君,该喝药了。”
就在我快要睡着了的关头,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我一个激灵,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丹着手里端着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丹着,我只是受了一些外伤,而且已经痊愈了,怎地还要喝这劳什子汤药啊?”
“这是去除浊气的药,神君你下世一趟,免不了又将仙气染浊了的。”
我一口老血闷在了心口,被丹着这不痛不痒的说法气了个半死。本神君已经十七万八千岁,又不是一万八千岁,怎会下一场尘世就将仙气给染浊了呢?你是在逗我吧其实!!!这些话在心里翻腾了半响,涌到了嗓子口又让我给咽了下去。
我望了眼递到我面前的汤药,和面无表情的丹着,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伸出了手端过了那碗汤药。对比起来,喝一碗汤药,实在是比和丹着比耐力,容易的多了。
那日青岚姑姑将我们几个拎回了神界天宫,将我和景墨各自扔回自己的寝殿,便就不顾小包子的眼泪耍赖,直接将他带回了海底龙宫。
据从云览上仙那儿传来的最新消息,这小包子还被君葑哥哥继续关着禁闭呢。可怜小包子这般爱玩爱闹的性格,怎么能忍受住关禁闭的日子的啊。
我将汤药一饮而尽,苦的我一张脸皱成了核桃,梳妤刚好端了刚做好的糕点,见我这样立马拈了一块送到我的嘴边,这才微微化解了我口中的苦味。
我又吃了两块糕点,才算是将那霸道的苦味压了下去。丹着拿了空碗,转过身就想往回走去,甚至都不来关心关心我的状况如何了。我心下有些不是滋味,这别人家的人,怎么养也不会对我好啊。那景墨老妖怪不就是因为我的缘故被关了禁闭么,这丹着就再也没给我一个好脸色看了,我冤不冤枉啊,我怎么知道青岚姑姑怎么就单独放过了我呢……
忍了又忍,我还是没忍住,叫住了往外走的丹着。
“神君还有何吩咐?”
“丹着你……你是否在怪我?”
丹着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的怨意显而易见。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我却觉得有冷风嗖嗖的往我身上刮。但她只是低下了头,压抑着不满说道。
“丹着不敢。”
我一阵无语,你这还是不敢,你就差拿把刀子捅我一下以来弥补一下那老妖怪受到的伤害了,还跟我说什么不敢。
“呃……丹着你若是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不用跟我藏着掖着。”
我循循善诱,再被丹着这眼神凌迟两天,我估计就该吃不下睡不着了。我向来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主,有什么事情必须摊开了说才痛快,不然我会自己把自己逼死的。
丹着再次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她抬头直直的望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又低下了头,声音传了出来。
“神君还是去看看景墨上神罢,自从他被关了禁闭,你都没去看过他。神君不会不知道,景墨上神是有多……疼你吧。”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疾步走远了,我看着走远的丹着,有些心虚。转过身,我望着站在我身后的梳妤,不安道。
“我真的需要去看看他?”
点头!
“我是不是真的许久没看过他了?他关禁闭呢,我去看他不适合吧?”
摇头!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该听丹着的建议,去看一看他?”
点头点头!!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怨念。“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我还是去看看他吧,真是的,你们都是白眼狼,吃着我的,心却是向着他的。唉,我就是个受苦受累的命啊~~”
听着我毫无道理的抱怨,梳妤温柔的看着我笑,也不答话。我也讨了个没趣,便就扁了扁嘴准备去屋里换件衣服去看看那老妖怪去。刚走出两步,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再次盯住了梳妤。
“梳妤,我是不是有点没良心?”
点头点头点头!!!
我:……
梳妤:……
半响,梳妤像是才反应过来,立马摇头,那模样,真是恨不得将头给摇下来以示诚意一样。我掩面泪奔,梳妤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看见了!!!
踩着云,我慢悠悠的飞出了‘天景宫’,手里还拎着丹着郑重其事交给我的点心盒。梳妤想要跟过来,被丹着阻止了。对,你没看错,是被丹着阻止了,不是本神君。那一刻,我已经深深地觉得,我这‘天卿宫’,已经被丹着谋、权、篡、位、了!
看着一群眼含羡慕送我出宫的小仙姬们,我再次坚定了这个念头,本神君的‘天卿宫’,已经不知道在某个我还没意料到的时候就被景墨那个老妖怪给精神控制了……
拎着点心盒,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我便飞到了‘天景宫’门口,那原本没人守卫的大门前此时正站了两个天界守卫,冷着个脸虎视眈眈的望着我。我走上前去,那两人见到我,立马拱手弯腰行礼。
“卿泠神君。”
我摆了摆手,开了口。“我是来看景墨上神的,请开门。”
两个护卫面色不变,声音坚定的拒绝。“没有天帝的手谕,我们不能开门。抱歉了,卿泠神君。”
“哦,这样啊,那好吧,你们将这盒点心送给他吧,我就不进去了。回见~”
我将点心放下,立马转了身往后就想掐诀唤一朵祥云来。身后两个侍卫听到了我的话,立马传来了骚动,一个侍卫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恨铁不成钢。
“神君,你为什么不在多说两句呢?”
我回头,面带疑色。“什么?”
那两个护卫还是刚刚那副没表情的面瘫脸,却都一下子加大了音量。
护卫一说,“既然神君都开口说话了,我们不放神君进去岂不是太不给神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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