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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花by:闲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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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康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什么道长?男宠罢了。”他在南宫世家呆了几日,之前已在路上撞见过云漫天。见他与南宫寒潇住在一起,早断定了他与南宫寒潇之间有暧昧。
云漫天怒极反笑,道:“竟有人长了副猪脑子,真真好笑。”
那姚康被他激得跳了起来,怒声道:“你这臭道士!”拔了剑就要冲过来。
谈怀虚急忙拉住他,道:“漫天只是喜欢说笑,眼下查清凶手之事要紧。”又向云漫天道:“漫天,不知你有何见解?”
云漫天缓步走到南宫寒潇跟前,拉了拉他的衣衫道:“这不过是日常穿的衣衫,你们真以为南宫世家的公子竟穷到连夜行衣都买不起?”
“这……”姚康有些语塞,口上却还是硬说道:“他若是光明正大,平日为何要掩饰自己的武功?”
云漫天冷哼了一声,道:“这不叫掩饰,这叫低调。”他轻蔑的眼神在姚康面上晃了晃,道:“哪象有些人明明武功不行,偏要装作是高手。”
见姚康气得七窍生烟,谈怀虚连忙上前调解了几句。姚康一向欣赏谈怀虚为人,看他颜面,只得强行忍下了。
云漫天又斜目睨向南宫嘉炎,道:“我倒是有些怀疑这位早被赶出南宫世家的仁兄——监守自盗,贼喊捉贼,这样的事可比比皆是。”
南宫嘉炎面露怒意,瞪着他道:“你胡说八道!我为何要杀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你是想夺回家业,所以才杀人栽赃。”
“你!”南宫嘉炎气得面色通红,“你信口雌黄!”
“我信口雌黄?”云漫天冷笑一声,道:“你们随我来今晚用膳的厅里一看便知。”
众人莫名其妙随着他来到晴晖院的客厅,见他走过去端起茶几上一盆植物,朝谈怀虚道:“这盆植物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谈怀虚怔了怔,道:“是今日我去西山找嘉炎时他的……他的朋友送我的,说是可以安神……”
云漫天嗤笑一声,“一点儿也不错,这东西是可安神。它名叫‘不醒草’,闻了它的味道,一旦睡着,轻易不会被吵醒。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个大夫,不少大夫都知道这个东西,他们有时会用它给失眠的人入药。”
众人本来就一直疑惑自己为何睡得这么沉,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嘉炎。南宫嘉炎面色阴寒地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道:“无稽之谈。”纵身一跃出了门去,几个起落便没了踪迹。
☆☆☆闲语于2005…12…08 13:30:0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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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感觉是南宫夫人和她那儿媳兼侄女都不是好鸟嘞?
连带那个什么秦门主,瓜田李下,不得不怀疑。
这桩案子,也是他第一个叫嚣是南宫老二的。挑拨离间,难道就不是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了吗?
南宫老二那么颓唐,或许知道了那对儿子也不是自己的种又有口难言也是因由之一???
还有,凡事扯到了悬崖,没什么不能不怀疑的。
那夫人还是原本的夫人吗?
那儿子也是真正的儿子吗?
下手废了他的,如果不是那个名义上的父亲or母亲,为什么不能说呢?
还有那个为人父的,真的也很恶心人。
自己干的事情,已经下意识认为是见不得人的了,否则为什么躲在角落里不见人。偏偏又要求旁人都要认同。明明做不到的事情,信誓旦旦了不说,食了言不但连道歉都没一句,竟然还认为是应该的。明明已经抛弃了儿子,竟然还认为自己做得正大光明理所当然,而且还认为那是爱的表现。
恶,怎么有这种恶心的父亲。
有这样的亲戚,按照耽美定律,嗯,小云看来是不当受也不行了。
还有那个大哥,不是说脱离家庭了吗?
怎么还那么牵牵连连拎不清的就住在家隔壁,也许连隔壁都称不上,是后院吧?好像小孩子要离家出走,结果走了半天,才在楼梯口转悠。这位,连未成年都不如。可偏偏一边享受着,一边又不要出来但那个责任,做人轻松到这份上,也真不愧是精英呢,否则老二怎么就找不到这么美丽的路途?
………………
唉,这一堆堆的,个个ms大义凛然的没有不是自私到极点的,非又要自视高人一等,且又要求别人都要装的和他们一样,否则就是异类,要鄙视的。江湖,就是这么污浊的水吧,所以才养了这许多鱼。
☆☆☆馥于2005…12…08 19:15:1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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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大人回帖~~:)
好像小孩子要离家出走,结果走了半天,才在楼梯口转悠。
☆☆☆馥于2005…12…08 19:15:11留言☆☆☆
笑死我了~~大人你很多都说得很有道理,这里先允许我保留一下,反正谜题很快会解开的~~
最后:难道大人们都觉得小寒很受???比小云还受??原因?
——别拉着我,让我跳楼算了!
☆☆☆闲语于2005…12…09 12:49:3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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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谈怀虚见气氛尴尬,轻咳了一声道:“嘉炎与寒潇又怎会是凶手?我们若是内讧,定会令亲者痛仇者快。不如先将此事搁下,先商量对策才好。”
姚康听了,与秦均成交换了个眼风,之后秦均成上前一步道:“谈兄言之有理。只是为了避嫌,还请南宫寒潇这几日还是不要离开含笑阁的好。若是下次再出现今夜的误会,就不太好了。”
谈怀虚见他意欲软禁南宫寒潇,不由面露难色,正这时听见一个声音在厅外道:“此事就依秦庄主的,怀虚,你且派两人守着含笑阁的大门。”旋即看见碧月扶着南宫夫人走了进来,说话的正是南宫夫人。
姚瑞等人忙上前打了招呼,南宫夫人还了礼,她漠然扫了南宫寒潇一眼,向他道:“你既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呆在含笑阁,也免得给秦庄主他们添乱。”又瞥了云漫天一眼,接着道:“云道长,麻烦你陪伴寒潇了。”
姚康听了冷笑了一声,低低道:“反正有些人只要能呆在床上就够了。”他声音虽低,却也足够让所有人听清楚。他这话分明意指云漫天与南宫寒潇有染,众人听得明白,都不禁朝那两人看了过去。
云漫天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又转向南宫寒潇道:“你这个杀人嫌疑犯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让那些长了猪脑子的人去操心好了。”这一句话将在座的人几乎都骂了个遍,大家面色自然不太好看,却也只得忍着,偏有姚康不识好歹,道:“你骂谁是猪脑子?”
云漫天噗哧一笑,道:“这么多人在场,偏你反应这么大,不是你长了猪脑子还能是谁?”不等姚康反驳便扬长而去,南宫寒潇扫了自己母亲一眼,也随着去了。
姚康正要追过去闹事,却被秦均成一把拉住。秦均成朝姚康使了个眼风,又瞟了南宫夫人一眼,意思是这样闹下去南宫夫人面子上会不好看。姚康虽然鲁莽,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强自按捺下怒火,心里对南宫寒潇的憎恶却是更深了一层。
回到含笑阁,南宫寒潇见观荷不在那里,连听雨的尸首也不见了,正觉得奇怪,观荷却从外面进来了。她告诉南宫寒潇听雨的尸首已安放在西院听雨的房里,又请南宫寒潇答应让她明日一早带听雨回祖籍镇江安葬。
南宫寒潇默然点了点头,因想着听雨服侍了自己一场,便要去听雨的房里再看她一眼。听雨住在南宫寒潇从前居住的西院,眼下那些侍妾都被遣散了,偌大的西院里空荡荡的。几人进了房去,一阵白兰花香扑鼻而来,走到榻边一看,原来是听雨的尸首上撒着不少白兰花。
观荷解释道:“先前我去夫人那里禀告了要送听雨回乡安葬一事,这花是碧月姐姐给的。她说她们后园子里开了不少,就采了些给我,天气热,放些花在听雨身上可以去些异味。”说到这里眼圈一红,泪珠滚滚而落。
南宫寒潇点了点头,一侧身见云漫天若有所思,便问他怎么了。云漫天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不要跟来。”便急急走了。
云漫天从小路一路斜插过去,来到南宫世家最东边一处院落,那是南宫夫人的居处。他见后面围墙拐角处有一扇小门,见四下无人,便走到门边推了推门。孰不料那门竟是从里面拴着的,推了半天,纹丝不动。云漫天捡起根树枝拨了一通,那门总算开了。
进了门去,里面如他所想是个后院,只是比起府里别处的后院,这里要朴素得多。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清冷的月色透过枝叶倾泻下来,形成各种怪异的影子,阴森森的。
前面是南宫夫人居住的房子,房子的后门对着院子,此刻是关着的。见房子里寂静无声,云漫天猜想着南宫夫人还在晴晖院。他沿着围墙小心翼翼走了一阵,忽然闻到一阵阵浓郁的白兰花香,隐约还带着香蕉的甜香。循着香气找了找,最后在庭院的西北角看见了两棵树,树上密密麻麻开了不少白花,月色里茫茫了一片,刺目的眩晕。
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其中一株他识得是白兰花树,另一棵却是从未见过的,树上的花呈象牙白色,比白兰花略小些。他折下一枝闻了闻,一股香蕉的清香,与白兰花的香气相比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他又看了看四下,几步外有一口废井,井边不远处有棵大树,树下石桌石凳,凳子上长满了青苔。地上长了一些杂草,看起来平常不大有人收拾。
这时听见房子里有响声,他猜想是南宫夫人回来了,急急忙忙从进来的小门出去了。到了含笑阁外,果然看见两个家丁守在了那里。云漫天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走过他们身边时袖子一甩,那两人便一起打了个喷嚏,
云漫天进了门,穿过前院进了楼里。他上了楼,进了右边的书房,意外地看见南宫寒潇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看见云漫天南宫寒潇便跳下床来,道:“我哪里来的内力?”他年幼时经脉被人挑断,是以一直不能练武,适才被南宫嘉炎指出他有内功,起初他还不信,后来经过观荷确认,才终于信了。想来想去,最近几日一直与云漫天在一起,恐怕其中玄机只有他知晓。
云漫天漫不经心道:“那是我的内力,我传给了你。”
南宫寒潇吃了一惊,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中了朱血,留着无用。传给了你,你便可以帮我杀秋达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给了南宫寒潇,“这是本简单的剑谱,照着练。”
南宫寒潇看了看封面,上面写着“碎叶剑法”四个字。他沉默着点了点头,将剑谱揣在了怀里。又听云漫天问道:“你的经脉是怎么断的?”他迟疑了一下方回答道:“我十岁那年曾被一个蒙面人掳走过,等被人救回时经脉已经断了,人也昏迷不醒。直至今日都无人知道那蒙面人的来历,估计多半是仇家罢。”
“那人掳走你单为了挑断你的经脉?——这倒有些蹊跷。”
南宫寒潇未置可否“嗯”了一声,不经意间注意到桌上的花枝。他面上露出惊讶之色,走过去拿起花枝问道:“这含笑花你是哪里采来的?我记得后院那一株去年已经死了。”
“这就是含笑花?”云漫天也是一阵惊讶,脱口问道。
☆☆☆闲语于2005…12…09 12:50:5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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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看来小云的毒似乎有解法了
☆☆☆ooo于2005…12…09 13:39:2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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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正是。”南宫寒潇凝视着花枝点了点头,又将花枝送到云漫天面前,“你看这花朵朵均未开全,状若含笑之状,所以人称含笑花——我二叔生前最喜欢这含笑花了。”
“含笑花,含笑花……”云漫天喃喃说了几遍,忽地问:“这里为何叫含笑阁?”
南宫寒潇迟疑了一下,答道:“这是二叔取的。我出生那年他读到一首曲,里面有句叫做‘忘忧草,含笑花,劝君闻早冠宜挂’。他发觉我的名字与‘含笑’谐音,因觉得有趣,便把他住的地方取名叫含笑阁,私下里还常常玩笑着叫我含笑。又特意在后院种了一株含笑花,只可惜去年时死了……”说到这里心中“咯噔”一声:“难道那竟是个凶兆么?”他心里顿时抽痛得厉害,呆呆站立了片刻,突然一言不发离开了。
“忘忧……寒潇……含笑……”云漫天拿着花枝走到窗前,喃喃重复了几遍。有清风透过窗户上蒙着的茜纱徐徐而来,甚是凉爽。他吹了一阵风,原本纷乱的心绪渐渐平稳,倦意也侵袭上来。将花枝随手插在一个装了水的茶杯里,便回到了床上。
刚朦胧睡着了,突觉身上奇痒无比,他伸手一抓,触手处毛茸茸的,将那东西抓到眼前,竟是一条五彩斑斓的毛毛虫。他惊得一松手,那虫子便落在了地上。他连忙起了身,刚准备伸脚去踩死,突然发现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毛毛虫,一个劲地往他衣服里钻。他吓得急忙用手去拂,可是又有更多的毛毛虫从房里的各个角落涌动而来。他惊得喊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一睁眼,眼前是黑漆漆的房间——原来只是个梦。
他急喘了几口气,捂着心口坐在床上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四下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似乎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在窥探着他,随时要伸出手来将他一把拽过去,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从窗外射了进来,照亮了房里所有的影影绰绰,然而只是瞬间一切便又恢复了黑暗。旋即“啪”一声炸雷平地惊起,窗外顿时狂风大作。大风从透过窗纱横扫进来,黑暗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是纸张被风扫落到地上的声音。
云漫天突然低呼了一声,将身体缩成了一团。窗外又是一个闪电,眩目的光斜刺过来照在他蜷缩的身躯上,映得他面色纸一样的惨白。他紧紧闭着眼睛,窗外咸湿的空气蔓延过来,象是梦魇一般将他困在了其间,这让他透不过气来。
“爹……爹……”他在心底喊了几声,又掩耳盗铃地将脸紧紧贴在了凉席上,仿佛那样便能够与现实的世界脱离开来。席子上有淡淡的青草气息飘进他的鼻子间,那是南宫寒潇先前留下的。在这样阴森的雷雨之夜,这活生生人的气息带给他丝丝缕缕的温暖与慰籍——可是不够……不够……他需要更多……
这时身子突然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天儿,别怕……别怕……”
云漫天身躯一震,抬眼望着来人,“……爹!”他突然一把抱住来人,喊道:“我可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云知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叹着道:“……你还是如此怕打雷么?真不知这八年每逢雷雨之夜你是怎么熬过去的……”
云漫天一惊,突然一把推开了他。云知暖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他站在那里,面上渐渐露出痛楚之色,半晌道:“你还是不肯原谅爹么?”
云漫天咬牙道:“你又何尝需要我的原谅?”
云知暖看着他,面上隐隐流露出一丝疲惫之色,隔了一会他轻轻道:“你不懂……可是这不要紧……时间久了,你自会明白……天儿,不要和爹赌气了,和爹一起离开苏州好么?”
云漫天心里狂跳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眸子顿时一亮,“真的么?我们一起离开?”
云知暖见他满面雀跃之色,一句话挂在唇边,辗转了半晌仍旧没有说出来。见他迟疑,云漫天渐渐收敛了欢喜的表情,望着他的目光隐约带了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的注视下,云知暖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期期艾艾道:“……我的意思是——你、我……还有嘉炎,我们一起离开苏州……”
“够了!”云漫天低喝一声打断了他——他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不想吵醒南宫寒潇。他突然有些神经质地闷笑了起来,“和你们一起?也认他做我爹?——也亏你想得出来!”然而愤怒的同时,却是满心的无力。若说上次在西山的决裂,他还带着孩子式的负气,而这一次,他却是真真正正彻底绝望了。八年的时光可以消耗太多的东西,试图用已经褪色的感情来挽留什么,这是何其愚蠢!
看清了事实,云漫天反而平静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我也活不长了,这样也好,落得无牵无挂。”然而他还是心痛得厉害,假如连父子之情都靠不住,那世上还有什么感情是靠得住的呢?——他忍不住觉得绝望。
沉默了一阵他道:“爹,当年你看了师父那本治病疗伤的记录后便离开了,你可否告诉我你在上面发现了什么?”想到若非为了得到那本册子,他也不会中了“招蜂引蝶”的毒,若是到死都不知道真相,只怕要死不瞑目。
“这……”云知暖一阵迟疑,半晌道:“此事与你无干。”
云漫天咬牙道:“与我无干,又是与我无干……”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冷笑了一声道:“那这个呢?这个该与我有关了罢?”
云知暖面色一颤,道:“怪不得嘉炎一回去便觉腹痛难忍,原来……原来是你……”
云漫天又是连连冷笑,道:“其实你早猜到了罢?若非为了解药,你才不会回来,还说什么是专门来劝我一起离开——我若信你才是傻子!”他在云知暖眼前扬了扬那瓶解药,眼中露出怨毒之色,“他身上的蛊毒是我今夜才下的……解药便是我手中瓶子里的另一只蛊。只要我毁了这只蛊,他便必死无疑。我本想毁了它的,可是我没有,你知道原因么?”
云知暖茫然看着那只翠绿色的小瓷瓶,隔了许久才低低道:“想来……你是怕我难过……”
云漫天先是一怔,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直至笑出了眼泪,“我怕你难过,我怕你难过——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在清修观等你时是多么难过?我师父将我扔给秋达心不管,自己整日里钻研毒药。你可知道秋达心是怎么对我的?他常常用我来试药,每次我都疼得死去活来,非得向他磕头求饶他才肯给我解。我一直忍着,一直忍,总想着你会来接我,你明明说过会来接我走的,可是你没有!”他突然将手中的瓷瓶往地上狠狠一摔,“啪”一声脆响瓶子便碎了,压着嗓子喊道:“如今我也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
云知暖身子微微一动,然而也仅是微微一动。他站在那里呆呆望着地上瓶子的残骸,眼中空洞洞的,整个人异常的憔悴。
月光在地上投了白惨惨的一层光晕,有一种诡丽的悲凉,象是戏台上虞姬横剑自刎前的最后一个咏叹,美得撕心裂肺。云知暖隔着惨淡的月光看着云漫天,仿佛隔着时间的河流,无论如何努力,他终是无法越过这条河流了。
隔了许久,云漫天哑声道:“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将一个红色瓷瓶扔给云知暖,见他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讥诮笑了一声道:“你说得对——我怎能让你伤心难过?我又不是你……”语声突然有些哽咽,他连忙别过了目光。
云知暖白着脸站立了一阵,半晌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玉放进云漫天的怀里,涩声道:“这是在你娘遗体上发现的,你留着做个纪念……爹不能再陪你了……去找个愿意爱你、能陪你一辈子的人罢……”他缓缓转过了身,一步步走向了窗口。
窗口上的窗纱破了一个大口子,那是云知暖先前进来时用剑划开的,雨丝从口子里纷纷飞进来,窗下的地上一条条沟壑,流淌着细碎涓流,仿佛是他四处渗着血丝的心脏。他最后看了云漫天一眼,“你……好好保重。”旋即飞身从窗纱的破口处跃出了窗外,与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融成了一片。
云漫天感觉心口处被人狠命捶了一拳,一口气在腹腔中横冲直撞,撞得他直想呕吐。他不能控制地大喊了一声,冲过去拿起书桌上的东西就朝窗纱上的破口处砸了过去。
一个闪电过来照亮了他的整张脸,白的象是刚从坟墓里跳出来的厉鬼,带着阴恻恻的狰狞。“啪”窗外又是一声惊雷,炸得他眼前的世界地狱般的暗黑森凉。
有人推门进来,他茫然看了过去,恍惚中那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然而他没有听见,他的耳际只有轰隆隆的雷鸣。于是他伸手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双温暖的手覆在了他紧紧捂住耳朵的双手上,有个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说着话,“这雷很快就过去了……别怕……我会陪着你……”那声音并不轻柔,却奇异地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一字字熨贴在他的心上。
他突然抽出手来,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仿佛那是一根可以救命的浮木。“你能陪着我直到我死么?你愿意爱我么?”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这让他觉得寒冷,可是他无力控制。
那人犹豫了一下,终是抱住了他,又在他耳边道:“我愿意陪着你——假如这能使你好过些。可对于爱——我不知道,我找不到自己的心……”他的声音轻轻飘在了黑暗里,没有个落脚之地,仿佛经风一吹就要散了。
“那就陪着我!”云漫天惶惶然道,一把反抱住那人,狠命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一阵血腥气冲进他的喉咙里,他身子透骨地寒冷,可是心里却有一簇火苗无声地燃烧了起来,又迅速地蔓延,烧得他眼前姹紫嫣红的一片。
☆☆☆闲语于2005…12…09 15:51:34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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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人……月亮会和雷雨一起出现么………………
这个,人家不是挑刺的说…………人家…………这个……汗……
小云云好可怜……555~
☆☆☆恩嘉于2005…12…09 16:11:2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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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请自动忽略这句。谢谢恩嘉与摸头大人指出来。
月光在地上投了白惨惨的一层光晕,有一种诡丽的悲凉,象是戏台上虞姬横剑自刎前的最后一个咏叹,美得撕心裂肺。云知暖隔着惨淡的月光看着云漫天,仿佛隔着时间的河流,无论如何努力,他终是无法越过这条河流了。
☆☆☆曦曦2002于2005…12…09 16:12:50留言☆☆☆
多谢转载,谢谢搬文~~
转载时请把上一句删掉好吗?非常感谢。还有毕方大人也是,谢谢!
☆☆☆闲语于2005…12…09 23:50:0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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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其实这句看上去意境真的不错,
只是可惜天公不作美啊~~~
那么,把月光改成电光呢?好像又有点怪,唉,佳句难求啊~~~
………
那个,看了这章,
突然觉得,那朵大云,他真的是小云的父亲吗?
怎么越看越觉得好像是养父,舅舅之类的。
因为真的完全没有父子的感觉。
他把小云甩了,就好像甩了个累赘一样,很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样子。若是生父,在听小云的那几年状况时,怎么也该有点愧疚之类的吧?
很不想这么讲,但真的这位给我的感觉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两腿之间的那部分。谁可以满足他那里的需要,谁就是他最重要的人。可惜8年前小云太小,唉,人生的机遇真的是稍纵即逝呢,若小云早熟一点,现在说不定也是个父子年下的流行强攻嘞~~~
可惜啊可惜~~~只因为发育时间正常,就变成小受了。。。。。。
…………
大人更新很快呢~~~
要坚持啊~~
兴奋好奇等陆续解密ing~~~~~
☆☆☆馥于2005…12…10 01:02:58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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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于2005…12…10 01:02:58留言
大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直觉够准的:)
周末速度要慢一些,玩的都没什么时间写。
☆☆☆闲语于2005…12…10 21:42:0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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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南宫寒潇吃痛地喊了一声,然而看着云漫天狂乱凄迷的脸,他终是没有将他推开。脖子上夹带着刺痛的吮吸让他感到全身阵阵的颤栗,恍惚间对方的悲伤也从伤口处蔓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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