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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奴之宋祺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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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叫,休景挣扎想起身,被白三按住,低声问:“不想活了吗?”休景急道:“难不成看着大家去送死?”白三道:“你先等等,已经有人去通知大人了,我想……”
话还未落,只见洪王爷又举起了刀子,老管家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哀求道:“王爷手下留情,饶恕他们吧。”洪王爷一脚将老管家踢出老远,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莫要我多说。”说罢刀子挥了下来。
“慢着!!”
白三本来强压着挣扎的休景,这个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身子骨那么薄弱,还强出什么头?他想着,也就是打了一个小晃,手上一空,休景已经站了起来。
“王爷放过他们吧,我知道凶手是谁。”休景身子瘦削,在跪俯的人群中却很突显。
洪王爷停住手中染血的刀,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略显瘦弱的少年,对手下挥了挥手:“带走!”
两个士兵将休景押了出去,走出司徒府,洪王爷的公子宋渊近前道:“父王,皇上那儿……”
洪王爷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儿子皮笑肉不笑,而后登上车。见宋渊上车放下帘子后,他才冷冷道,“皇上?迟早也要收拾掉。”他躺了下来,突然用很虚弱的语气嘱咐宋渊:“马上派人去通知皇上,就说我被司徒总管府上的昆山奴袭击,重伤!”宋渊恍然大悟,拍腿道:“不愧是父亲,儿立马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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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拓胆子很大,曾经六皇子派人追杀他们父子,他也不曾害怕。可是这会儿,他的手不停地颤抖,身子几乎在奔驰的马背上不能坐稳,他只能用腿牢牢夹住马身,又用力的抽了一马鞭。
等他赶回府中,下人们正在收拾被砸乱的院子和房屋,见自家大人回来都哭着跪在地上呼喊:“大人……”“大人……”
司徒拓环视院子,一片狼藉,死去的昆山奴尸体放在院子一角,上面盖了纯白的布单。老管家坐在台阶上休息,见到司徒拓赶忙让人搀扶着走到他的面前。当他看见司徒拓的眼睛时不由一惊,原本司徒拓生气时眼睛会变作暗红,这会儿却是像鲜血一样,让人心寒。这孩子由他一手带大,他太了解他了,他知道此时司徒拓的整个人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他本是一个急躁的性子,加之事关休景。休景在司徒拓心中的份量他明白,那是这孩子的宝贝呀。
他拉着司徒拓的手腕,劝慰道:“大人,你切莫急躁,万事可商量,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休景不会有事情的。”
一股怒气从脚底蔓延,司徒拓咬紧牙关,怒目血红。他望着老管家含泪的眼,望着凌乱的庭院,望着远处盖着白布的尸体,他想只有杀死宋洪才得以泄恨。他扒开老管家的手,血红的双瞳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摇头:“若不救他,他定将死在宋洪手上,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是该报答的时候了。”他将手按在剑柄上,转身朝院外走去。
老管家奔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春虎也奔过来拦在他的面前:“大人,你这一去便是中了洪王爷的下怀,他早已见你不惯,你这一去,别说救不出严休景,只怕会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是呀。这些司徒拓知道。一个带有昆山奴血统的半昆和他们一起上朝觐见,带兵握权,在他们认为这便是违背了大青的朝纲,毁了大青王室将臣在百姓面前的权威。不光是宋洪,他明白整个朝堂之上,除了宋祺不介意站着一个半昆,所有人都厌恶。他们早想除掉他,欠缺的,只是一个正当的理由。
这正是他一直将休景埋在心底的原因,不单单是害怕宋祺的醋劲,更害怕休景因为他成为众人的靶子。可是,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到头来还是落到这般境地。
他握紧刀柄,不顾众人的劝阻往前冲去。春虎急的满头大汗,司徒拓虽然是三品大员,可是毕竟不是郡王之类的,能拥有私兵。司徒拓有的除了一部分大青血统的仆人,就只剩下昆山奴了,这些人无法和拥有优良装备的王府私兵相抗衡。
他懂,司徒拓也懂,但是理智无法阻止他狂躁的心,他只想要回休景,只想这样。他‘哐’的的拔出剑喝道:“让开!”
老管家跪下来抱住了司徒拓的腿,老泪纵横,他嘶哑的喊道:“大人,你要为了一个严休景断送掉府中老老少少几百余人的性命吗?”见司徒拓停住了脚步,他赶忙放缓声音道:“大人,总还有其他的法子的,你去求求皇上,求求皇上吧。”
司徒拓因为愤怒,满眼积满了泪水,这是泪,也是心中的血,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强权面前他能做些什么?他曾经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救千万昆山奴于水火,他没有做到,权势骇浪面前,区区一个护卫总管能做什么?在世人眼中,他不过就是一个男宠,靠皮相求荣的男宠。
冷风灌入咽喉,他呛咳着,头脑也清晰不少,血红的眼睛慢慢变作暗红。他明白,他救不了休景,只能眼睁睁看着发生的一切,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哎 这速度无颜面对看文的人 养肥了再看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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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崩地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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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洪王爷府地下牢狱之中。
洪王爷沿着长长的走廊往下行走,两旁墙壁上烛火泛着幽蓝的光。他站在牢房外皱着眉头说道:“肯说了吗?”
洪渊停止手上舞动的鞭子,转身朝着自己的父王摇摇头,“这家伙嘴硬的很,骨头打断了也不肯开口。”
洪王爷抬起头看着刑架上绑着的昏死青年,原本白色的袍子上已经染满了鲜血,绽开的伤口渗出斑斑血迹。
牢房原本就弥漫着腐臭,这会儿染上鲜血的味道更让人作呕。
“拿水来,泼醒。”洪渊对身后的一个奴隶吩咐。
这个奴隶低着头走了出去,出门时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早已昏死的休景。这个奴隶正是那日街头被洪渊打骂,后被司徒拓救下的昆山奴。而他不是别人,正是刺杀洪王爷侄子三人的真凶,腾龙阁阁主——萧龙。
萧龙潜入红王爷府已有数月,集结了府上奴役的昆山奴准备伺机逃跑。那日晚上无意碰见休景,无意救了休景。
其实,那日,休景看见了他的脸,清清楚楚。
当洪王爷拉着休景回府的时候,他的确吓了一跳。休景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扫视瞬间,而后便再也没看过他一眼。之后无论怎样用刑,他都不在开口。当洪渊用刑具砸断他的肋骨时,他竟然只是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萧龙惊愕,这样一个柔弱的人,怎么能如此坚强。
那一刻,他对自己说:无论如何必须救这个孩子出去,他必须想法子救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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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大雪纷纷扬扬,暂时遮掩了血腥。
宋祺斜靠在椅上,盯着眼前跪在脚边的人。司徒拓已经跪着两个时辰,目的只有一个,让他出面救一个昆山奴。
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冷冷道:“你回去吧。”
司徒拓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挂满血丝,几乎恳求:“惜缘,你救救他,只有你能够救他。”
宋祺瞟了他一眼,道:“不是我不愿救他,而是不能。骁之,我明白那个休景曾经对你有救命之恩,我也很怜惜那个孩子,可是,你可知在你来之前,洪王爷的儿子洪渊已经来此哭诉,他的父亲被昆山奴严休景袭击,倒在了床上。你可知一个卑贱的昆山奴伤了一个王爷,后果会怎样?他就是死也不为过!况且,你让一国之君去为一个昆山奴求情,传了出去,皇室威严何在,皇帝威严何在?我不能救他,一切就听天由命吧。是死是活都是他的造化了。”
司徒拓痛苦的闭上眼睛,愤怒让他全身颤抖,他的眼睛因为怒恨红的几乎快滴下血来。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盯着宋祺冷哼一声:“你与我缠绵于床榻时,这个国家王室的威严已经扫地了,你可以与卑贱的半昆赤//luo相对,还有什么比这更作践皇帝的威信呢?”。
这句话激起了宋祺,他冲过去一把抓住司徒拓的衣襟,咬牙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四目相对,司徒拓冷哼一声:“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在你心中我们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你脚下的奴仆,今天我仗着一副好皮囊得你宠爱,明天也可能成为你刀下鬼。惜缘,这些年在一起你不曾懂我,现在我告诉你,我的血液里流着昆山人的血,这一点一辈子都不能改变。”
事已至此,大不了一个死字。脑袋砍了,碗大的一个疤。休景若死了,我绝不苟活。司徒拓咬着牙想,黄泉路上我也要陪着休景一起走,想着想着竟然笑了。
此时宋祺的心早已被他的话捏碎,他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用尽全力才没有让牙缝中的“杀”字蹦出来。是的,这个人是他的死穴,他下不了手。他很想回讽:这些年我不懂你?你又可曾懂我?当年老六对付你们父子之前曾放出消息给我,明知那是陷阱,我还是去了,为了救你,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可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救下了你,保全了你。你还要我为你怎样?早知道你是喂不家的狗,还不如那时让你死了,一了百了。
宋祺越想越气,他觉得一股气从脚底窜起,头一晕,两眼竟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恐,他后退两步,扶住了身后的椅子。他赶忙做好,喘着气平复情绪,努力眨了眨眼,不一会左眼才缓缓恢复了视觉,却仍然模糊。他将双眼埋于双手之中,良久才抬起头,脸色苍白。
他盯着司徒拓的眼睛,司徒拓也盯着他,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末了,他移开目光,虚弱的呼唤:“李楠子……”
李楠子应声跑了进来,他吩咐道:“你和春虎副总管现在立马带着人去一趟王爷府,就说朕要亲自审问严休景这个罪人,人抢也要抢回来,速去。”
他看着李楠子跑了出去,身子松懈在椅中,茫然的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人,“你满意了?”
司徒拓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咚’的一声,额头与地面的撞击声格外刺耳。
宋祺不忍听,也不忍看,干脆闭上了双眼喃喃道:“你这是何苦?”
司徒拓心中翻了五味瓶,说不出什么滋味,第一次,他觉得眼前高高在上的人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第一次,他心中感觉到了愧疚,不是作为臣子的愧疚,而是作为被爱的愧疚。他明白,他于宋祺,休景于他,有何区别?可是,他的心只有一颗,给了休景,还拿什么给这个人呢?
时间一分分过去,临近拂晓,一夜的大雪终于止住了。
司徒拓在内室来回踱步,等待消息。
李楠子终于回来了,踩着杂乱慌张的步伐,他冲进大殿直接扑跪在地上喊道:“大事不好了,洪王爷府上发生火灾……”
司徒拓猛地惊醒,冲上去按住李楠子的双肩急道:“休景呢?休景呢?”
李楠子支支吾吾,浑身战栗。
宋祺也急了,一拍桌子急道:“快说!”
李楠子磕磕巴巴说道:“火灾最惨重的……就是地牢……”他看着司徒拓悲惨道:“里面的人都被烧死了……休景也被烧死了……”
天崩地裂!
司徒拓的魂被剥离了,他茫然的看着李楠子,好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直起身子,走了两步,一口血突然喷了出来,身子一晃,整个人朝前载到。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一篇重新开始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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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刺杀 。。。
作者有话要说:写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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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祺发现司徒拓变了,至从那个叫休景的昆山奴死后,他就变了。
司徒拓昏迷了两天两夜,他一直梦见休景,又哭又笑,双手一直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
宋祺守在他的床边两日,他拉着他的手安慰他:“骁之,醒醒吧,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司徒拓一遍遍喊着的却是‘休景’。
那一刻,宋祺明白休景在司徒拓心中有着怎样的份量,他嫉妒,却无可奈何。要知道和一个死去的人比,他会输得很惨。
他以为司徒拓醒了以后会找洪王爷拼死拼活,鱼死网破。
可是,没想到他醒了之后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给他喝药他就喝,给他吃饭他就吃。相反,若是不管他,他就不吃不喝,也不叫不闹。
御医轮番上阵,都束手无策。就在宋祺为了他的失心症焦急时,他突然穿戴好护卫总管的服饰,带着手下在练武场开始了训练搏杀。
过了三个月,司徒拓每日上朝巡视回家,三点一线,毫无异样,在外人看来一切好似恢复了平静,可是只有宋祺明白,那个叫休景的昆山奴活在司徒拓的心中,越来越清晰。
他常会在在半夜被司徒拓的梦呓所惊醒,那一遍遍‘休景’,喊得宋祺握紧了双拳。在这个人心中,他竟然还不如一个昆山奴?怎么可能!
到了腊月,雾夜的寒气越来越重。
这日,宋祺在偏殿批阅折子,眼光不时的瞟着司徒拓。司徒拓坐在不远的桌上,撑着下巴望着桌上的火光发呆。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宋祺好奇道。
司徒拓侧过脸,看着他,摇了摇头。宋祺没有逼问,仍由他继续发呆。不一会司徒拓起身退到外屋,接着端了一杯参茶进屋。他递给宋祺微笑:“小笨蛋,该休息了吧。”
宋祺微楞,这个词司徒拓只在小时候骂他的时候用过,现在叫起来,别有一番情意,他接过茶喝了两口说道:“今天怎么叫的这样麻肉?我有些不习惯。”
司徒拓低□子,在他的耳垂边轻道:“我的惜缘,我的小笨蛋,这样不爱惜身体,我会心疼,乖乖把参茶喝完,我有奖励。”
宋祺一个哆嗦,脸火辣辣的,他将茶水一饮而尽,仰起头笑道:“什么奖励?”
司徒拓俯身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而后将他横抱起来,往内室走去,边走边说:“让我好生服侍你,你说这个奖励可好?”
宋祺惊喜,他的骁之竟然会主动与他云雨,这让他很是幸福。
司徒拓褪去了他的衣物,含住双ru,上下扯动,一阵阵快感冲入大脑,让他娇喘连连。有力的贯穿让他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快感的巅峰过后,他幸福的睡去。
他很少睡的如此香甜,一夜无梦。当他在一次睁开眼睛时,窗外明媚的阳光从窗缝射入,他侧首,看着一旁熟睡的人,幸福的往他的肩上靠了靠。
他不愿打扰司徒拓的好梦,轻手轻脚下床,门外突然传来李楠子惊慌的声响。“皇上,大事不好了……”
他皱了皱眉头,低沉道:“进来。”
接着李楠子跌跌撞撞跑进来跪在地上,惊恐的声音说:“昨夜……昨夜……洪王爷和洪渊小王爷在府上遭人行刺了……”
宋祺只觉耳旁嗡嗡作响,他猛的回头,看着司徒拓正缓缓的坐起,迷茫的揉着眼睛,好似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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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祺命令司徒拓在偏殿等他,而后快马赶往洪王爷府。
一路上他只觉得头脑‘嗡嗡’的响,爆裂般疼痛。第一个反应是,这下真的出大事了。若是洪王爷就此殒命,远在边疆的藩王们定会借此机会,正大光明举兵进京剿匪。他现在的手中没有集中兵权,很难抵挡那些有野心的藩王,现在还不是和藩王们正面冲突的时候。第二,若是洪王爷没有死,他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把凶手找出来凌迟,决不能泄恨。而那个凶手,他的脑海突然闪现的不是腾龙阁的杀手,而是司徒拓。他会如此想,难保洪王爷不会,到时候司徒拓凶多吉少。
他的脑子飞快的想着对策,头也越发的疼痛起来,眼眶像快要爆炸一样钻心的疼。他靠在车内,用手捂住双眼。
不对,昨夜司徒拓整晚与他缠绵,哪会有□行刺?一定不是他,一定。
他必须冷静,现在只有他能改变一些事情。他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且不论凶手是谁,就算是司徒拓,他也要救下他。
此时的王爷府乱成了一团,宋祺坐在阁楼上,看着里外奔跑的下人和医员,唤来了府上的管事。
老管家跪在地上,详细的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洪王爷和洪小王爷本在内室闲聊,也不知聊了什么,很是高兴,竟然三更还未休息。那刺客潜入府中,守卫的士兵竟然浑然不觉,老奴想那刺客一定熟悉府中地形,否则怎会一路如此平顺的进入王爷的寝室。直到听见打斗声,士兵赶到时,洪王爷和小王爷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有人看见是何人所为么?”宋祺追问。
老管家摇了摇头说:“此人身手敏捷,一身夜行衣,黑面巾蒙面,不曾看见面貌。”
宋祺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经过一番抢救,洪渊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洪王爷却没有那么庆幸,到了傍晚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被黑白无常招了去。
宋祺下令三日后厚葬洪王爷,大至安抚了一下洪王爷的妻儿老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宫中。
司徒拓坐在桌前等他,无聊时翻着兵书,看见宋祺进来,连忙起身扶着他问道:“惜缘,你的脸上怎么没有血色?”
宋祺摒退下人,由他搀扶着,坐在椅上揉额道:“可能是累了吧,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我的寝宫,陪着我好么?”
司徒拓绕至宋祺的身后,为其轻柔起额角。宋祺闭上双眼,舒缓的吐出一口气,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他手指轻转,目光却呆滞的盯着远处宫灯跳跃的烛火,好似失了魂的木偶。
“骁之……”
宋祺唤了三声,他才如梦初醒,集中目光看向宋祺。
宋祺仰起头问道:“为何不问洪王爷现状如何?”
“他死活都与我无关……”,司徒拓轻皱眉头,“若偏私,我恨不得他死千万次,可是,我也明白这对朝廷也将是巨大的动荡,对惜缘你也将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所以,于公,我又不愿意他死。”
宋祺目光闪烁,安慰的扬起嘴角:“你若是真能这样想,也不枉我下的决心。”
司徒拓抚着他的黑发淡淡道:“你下了怎样的决心?”
宋祺起身,拉着他的手:“骁之,这个世上我最相信两个人,一个是皇姐宋莲,另一个就是你。我相信这事与你无关,谁也别想将你从我手中夺走。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司徒拓眉头深锁望着宋祺,好似等着答案,许久他听见宋祺轻声说:“洪王爷死了,洪渊捡回了一条命……”
司徒拓只是‘哦’了一声,转过身收拾桌上散乱的书本,再次转过身时嘴角已经挂着笑,道:“惜缘,莫再为这些琐事烦恼,前方再难有我陪着你,好吗?”
说着,他将宋祺揽入怀中,在他的额头轻吻,而后将他抱了起来,两人双双跌入窗幔之中。
两人平躺在床上,望着头顶轻摆的纱幔,十指交错。
那一夜,宋祺久久不能入眠,他偏头看着身旁的司徒拓双目轻合,呼吸均匀。他轻声唤了一声‘骁之’,没有回应。
他将与司徒拓交缠的手指握紧了些,喃喃道:“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骗我,不会背着我做傻事……”
琉璃宫灯的烛火忽明忽暗,摇曳不定,红烛留下的蜡滴是那样的刺眼。宋祺觉得那红烛像昆山奴的眼睛,那烛滴就是他们留下的血泪。可是,他苦笑,也许,那是他的眼睛,正流着痛苦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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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报仇雪恨(上) 。。。
作者有话要说:哦 本来这一章和下一章是一体的 ,但是我的速度太慢了 , 导致看客流失=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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