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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记止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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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的爽朗声音中更多的人跃上天去,抓过那些越飞越高的各色灯笼,取下长形纸条看神给的指示。




“掌者不摘天灯吗?”遮路没动,一直站在白魄身后,看了半天,少年也没动的意思,不由出声问道。




然而,尊贵的神教长老依旧没什么反应。




直到再没人跃上空中去摘天灯,白魄才合了下眼。天灯飞的够高了,地面的人现在再想摘,有些困难。




他一直盯着的那个蓝色天灯似乎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遮路有些扫兴,他本以为这个安排定能赢得玄宗长老一笑。




他正准备招呼少年长老进殿,身前站着的白袍少年却忽然点了下脚尖,在人群中直直飞向天际。




遮路有些诧异的抬头,追随白色身影而去。




夜空下的白色身影如孤鸿,快速飞上高空,旋转着拽过一个蓝色天灯,又再次一点间歇都没有,轻轻落到地面。




人群中惊叹声顿起,间杂着吆喝掌声。




连遮路都不得不对身前的少年再次刮目相看,玄宗长老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然而白魄并没有卖弄的心思,一开始他只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走神。




摘下天灯后,他的表情又忽而带上丝迷惑,瞳眸深处有些微的寂寞,取下天灯下的长形纸片,他再一松手,天灯再次飞向夜幕天际。




白魄不太在意的看向纸条,接着又有些莞尔,“心想事成?”他念出声,不知想到什么,再次沉默,而后在围观人群好奇的视线中清淡一笑。




那笑容太淡,然而其中蕴藏的含义又太多,遮路站的离他最近,自然最可明白那笑容中的复杂。




好像有丝自嘲,又带着那么点期待。




遮路是真的好奇了,这个要什么有什么,绝对堪称天权子的玄宗长老到底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微笑。




可白魄,玄宗执魂长老显然并不是他可奢及之人。




他只好把这个疑惑压下。

作者有话要说:
看样子今天完不了了。。。我去洗衣服。。。





第241章 241章:江山如画
241章:江山如画




白魄在康居城又呆了五天,才重新启程,康居城的小王遮路直送出了城,才回转。




白魄没有出马车见他的意思,在康居城时,又收到了地宗的传书,询问他的行程,并告知他到了北疆和俄斯边界,将会有十万大军等候。




白魄知道,俄斯一定没有北疆地面上的安稳。




虽然教派扶植的王室已经大致统一俄斯,但太多的暗涌和问题并没得到平息,靠铁蹄踏下的土地,虽然平坦,但暗坑会更多。




没有数十或者数百年的教义深入人心,战火再起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玄宗天宗的欲望,地宗的步步为营,吞并俄斯也同样只是时间问题,但如他离开之前,天宗最后让人传达的那些话一样,玄宗目前并未决定未来在俄斯的定位,所以他的意见和判断对教派未来在俄斯的百年部署极为重要。




白魄坐在已经换的更宽敞的马车中翻看着俄斯递送过来的各种信件,不能等到了那边再去了解,他得先大致清楚些底细,才不至于太过无知的步入危险。




一页页的翻看过去,他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改变,最终凝重占了主旋律,间接偶尔不屑冷笑几声。




他想,等自己到了俄斯,一定不会太寂寞。




平缓行进中的马车突然一顿,手中信件一抖,白魄凝目皱眉,有些不悦的扫马车门口一眼,不需要他发问,祝新自觉走到马车窗外,低低道:“长老,是商队!”




白魄圆目不自觉微眯,“哪里的商队?”




普通行走商队,见着玄宗长老旗帜,规避都来不及,怎么会正面相遇?




除非,是故意的。




“长老,是康居城中来的商队。”




“哦?”清脆的声音简短道。




车外一阵安静,再过片刻,白魄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靠近马车,判断是祝新带了人过来,随意扔下手中的信件,仰头,隔着木门看向外边。




一个粗哑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掌者,我等奉康居王命令,给您送上礼物。”




白魄听着这个声音,挑眉:“什么礼物需要你们从康居城中赶来相送?”




普通人跟他说话,哪有这个人这么镇定,哪个不是颤颤巍巍的,就算是遮路,也是极力掩盖紧张,声音绷紧,又哪有这个人的随意。




“这个,我需要面见长老,才可出示。”




隔着木门,白魄仿佛也能看见男人视线中的平淡。




而且不以小人、下者自称,以我?单这点也够有趣的不是吗,他细白手指懒散在垫子上轻打,黑眼珠一转,已是下了决定,如果结果不够好玩,他就要好好教教这个男人尊卑二字。




想用怪异举止来吸引自己注意的人不是没有遇到过,想到这,白魄又有些期待了。




虽然男人语气颇为不敬,但围在马车周围的白魄亲卫却眼都不睁,显然也是非常清楚自家长老脾气的。




果然,半天后,沉默的马车内,白魄的声音又清脆响起。




“你叫什么?”




车外男人顿了顿,沙哑的声音温厚道:“一页石。”





白魄在车内,依旧漫不经心往后仰了仰脑袋,随意念了句:“一页石。。。。。。?”




后仰的动作突然顿住,他宛如被人点了穴,双目圆睁,唇畔微抖,隔着木门仿若在看清门外的人,却是没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一页石。。。。。。硕?




怎么可能??!




可是,心中怪异的感觉怎么说?




似乎是知道他被震呆,车外那男人自顾自走近几步,沙哑的声音继续深沉道:“我很想你。”




这话可不能再作无视了,祝新一瞪眼,抽刀上前,虽然心中诧异这人的胆大,连自家长老都敢上门调戏,但依旧毫不迟疑的准备把人斩在刀下。




可还没等到他的呵斥出声,庞大的马车门突然被从内一脚向外踹开。




自家长老白衣凌乱,长发飘舞,钻出车来视线直接投向那个无礼的男人。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一个诧异震惊不可置信,另一个沉稳温和包容。




白魄看着面前这个从不相识的面容,就是无法克制身体的颤抖,是硕,真的是汪硕。。。!




可是。。。。。。“你?”




男人用不相熟的容颜温柔一笑。




白魄眼珠中忽而滚落泪水,从马车辕上飞身扑下,那中年男子也不意外,宠溺笑着,接过扑下来的人儿,因着冲力还向后退了一步。




白魄傻傻看着男人,双手不可置信的抚摸上汪硕戴着面具的脸庞,哭哑着声音再叫声:“硕?”




“嗯。”汪硕抱着他,宠溺的眼眸深处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白魄有些不依不饶,脑袋埋进他胸膛,狠狠吸一口气,待鼻尖都是熟悉味道,又伸出双手抱住汪硕脖子,继续委屈喊他:“汪硕。”




“我在这里。”汪硕细眼眯着,盯着白魄埋首自己胸膛的小脑袋,坚定不移的声音试图拂去白魄的不安。




“呜呜。。。。。。”白魄放声大哭。




归疆大半年来的戾气不过是牢中困兽的挣扎,表面所有的冷酷镇定也不过是知道无望后的表达,如今这一切,在重新被男人抱进怀中后,崩塌了。




堂堂的玄宗长老,前些天还在康居城中不可一世的玄宗长老,如今当着数千贴身护卫的面,缠在一个男人怀中,委屈的哭着。




而且那男人还没有丝毫不适,大掌一下一下落在白魄头顶,安抚着白魄的情绪。似乎没有意识到怀内人杀戮至尊的地位,只如对待一个小孩般宠着,搂着。




祝新傻了眼。。。。。。




良久,似乎是哭够了,白魄稍稍恢复了丝长老气势,用带着颤音的语调命令:“都退开!”




等亲卫退去,人群散开,白魄右手死死抓紧汪硕衣襟。




“汪硕。。。硕。。。。。。真的是你?”





他继续埋首男人胸口,颤音不止:“你。。。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汪硕声音中倒没有多少激动,有的只是理所当然,宽厚大掌在白魄头顶慢慢抚摸。




白魄慢慢冷静下来,拉着他进马车,看汪硕不紧不慢除去脸上妆容,才继续瞪大眼睛,“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一个人就敢深入?”




汪硕恢复了自己的容貌,用狭长视线扫过他身上每一处,而后再次揽人入怀,没有理会白魄的焦急,只淡淡道:“可有受罚?”




白魄摇头。




汪硕长叹一口气,“那就好。”




白魄努力抬起脑袋,“硕,这是在北疆啊!”




“我知道。”汪硕低头深情凝视他的眼睛。




“你不该来!”




汪硕双臂微用力,低头吻上他认真的双目。




看汪硕没有争辩的意思,白魄心中的那些埋怨突然泄了气,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以为你不会来,你这是在拿生命作儿戏。”




是啊,他以为汪硕不会来,所以才无望。。。。。。可是。。。




汪硕不说话,于他双颈相交。




“以前的你,不会来。”白魄有些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自己都没有用神的话。




秦昭硕是那样现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喜欢的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拿大周天下的平稳去赌。




两人的脖颈交合着,白魄看不见汪硕的表情,却能听到男人肯定的话语:“现在的我,会来!”




“汪硕,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这个大周永远冷静现实的王者真的疯了,这件事,白魄再找不到任何其他理由。




“是,我疯了。。。。。。”




汪硕低沉叹息着,让白魄诧异的回答后又清淡继续:“你走后,我无数次想不顾一切的挥兵攻打北疆,你说我不是疯了,又是怎么了?”




白魄哑口无言,分明没再用变音手段的汪硕现在声音却粗哑的不像话。




“可是。”。。。。。。男人继续,“是你把我逼疯的,现在却想抽身而退,可能吗?白魄。”




汪硕说完这话就开始吻他,从脖颈到嘴唇,白魄张开嘴,让他的唇舌攻城掠地般而入,又抓紧他双臂,热切回吻。




亲吻慢慢而下,白魄双手抓的力气越来越大,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去迎合身上的男人,最终,华贵圣洁的长老服饰被汪硕亲手一件件剥落,如玉的白嫩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低沉压抑的呻1吟响起,被白魄前所未有的主动所刺激,也因为未知前路何在的数月分离,汪硕的动作从未如此狂野过。




马车视线尽头,长老亲卫们凌然站着,风衣在黄沙中唰唰作响。




。。。。。。




白魄缓慢睁开眼,汪硕还在沉睡,他弯腰有些艰难捡起塌下散落的白衣,一件件套上身体,遮掩住那些红紫斑点,俯身向外,推开车门,对着远处一直观望马车的亲卫招手,祝新以最快的速度靠近马车,目光中难掩疑惑,低声道:“长老?”




白魄半倚在车门上,侧首对他,动了动,又把自己整个身子移出车外,在身后把车门缓缓合上,祝新打量的眼角迅速转回,认真看着自家长老。




白魄回对他的视线,不知为何顿了顿,半天才又缓缓开口:“调迷迭坛光影两个堂口过来,暗中随行。”




似乎是再考虑了会,目露坚决,他再轻快嘱咐一句:“让兹铢将军领兵五万随军护送。”




祝新彻底呆了,不知为何长老突下这样的命令,把绝对的亲信力量部署到身边来,但他习惯了服从,并未出声发问。




半天看长老再没有其他命令,他点头,领命准备下去。




白魄重新把目光投向苍穹,清脆声音听不太出情绪。“赶路吧。”




身后静止的十万随行大军再次开拔。




白魄想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事件,进行一番部署后才总算心思深沉的推开木门挪回马车,却不防一抬头,就看刚还沉睡着的汪硕正好好坐在他对面的榻上,目光深沉的看他。




他有些迟疑的惊呼一声:“硕?”




汪硕依旧看着他,不为所动。




半天在白魄有些不适的挪动身子时才低沉开口:“跟我走,白魄。”




不出所料。。。。。。





白魄刻意抛到脑后的问题被重提,他有些苦涩的回应:“去哪?”




“回大周。”汪硕的目光严肃认真。




白魄彻底低下脑袋,“你是不是早就来了?我在康居城中感觉到的目光,是你吗。”




“嗯。”




“那为什么等到今天?”




汪硕没回答,白魄能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的深沉。




他依旧低垂着脑袋,不想去注视恋人的目光,“你怎么在北疆行走自由的,更这么轻易混成康居的商队?”




汪硕不明意义低笑一声,语气有了一丝微嘲:“就算是这种时候,你对我,也多的是问题。”




“对不起。”白魄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出这句道歉。




汪硕却无视了他的道歉,只平板道:“是你的亲卫队帮的忙。”




白魄忽而抬头,傻傻看汪硕一分钟,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的低下脑袋去,“是邢呈他们?”




“他们现在仍在康居城中。”




“嗯。”




白魄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进行这些没意义的对话。




看他不再说话,汪硕靠近了一些,“现在,你问完了?白魄,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和我走,离开北疆,不要和我装傻,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你迟疑。”




白魄曾经期待汪硕来找他。




但,独自呆着的时间越久,他便越冷静,越清晰的看清他们之间存在的天坠。不可逾越!如天宗所言,爱是量力而为,原谅他还是没有勇气提刀斩断各种纷杂在他们之间的如麻纷扰。




于是,逐渐的。。。他不再那么想。




但越不希望汪硕来,他心底的寂寞便越深重,如藤蔓般一日一日慢慢缠绕他,勒紧他,让他一日比一日呼吸艰难。




现在,汪硕来了,不顾一切的来了。




白魄咬紧嘴唇,本干涸的心再起了骚动,他无法再说服自己,无法。




马车中一时无比安静,汪硕并不催促,看白魄握紧的双手掐的发白,他只半合着眼打量着,等待着。看着平静无比的表情下,双眼中的暗光却不断浮动。




良久,仿佛等过了一个白头韶华。




白魄总算开了口,带丝自嘲和苦涩:“带我回去真的好吗?以前的我不在意,但现在的我,再不能容忍你身边有其他人。”




汪硕盯着他,想都没想,庄重承诺:“白魄,给我五年,五年后,我身边只会有你。”




白魄把下唇咬进嘴中,却维持沉默,汪硕的承诺,他信,可是……他的举棋不定慢慢变成一种不顾一切的决心,他开口,用无比虔诚的语气,凝视着汪硕双眼,“硕……你可愿袖手天下?”




汪硕眯眼。




白魄这一次没有低头,认真的看他,“你不要当皇帝了,我也不做玄宗长老了。”




他的语气逐渐激动,双手搀扶上汪硕的手,颤抖道:“我们离开大周!离开北疆!什么也不管了,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好不好?!”




像是怕得到汪硕的否决,白魄的声音颤抖而尖厉,双眼逐渐赤红,他死死看着汪硕。




然而,男人只是沉默盯视着他,半天,薄唇轻勾,冷笑了一声。




白魄一震!如梦初醒,双目变的惊慌,盯着汪硕显得很是无措。




汪硕视线变的冷漠,却是双手从白魄手中抽出,再次覆盖上白魄的双手,反握紧,而后才缓慢盯着白魄的眼睛道:“大周新任权贵能放过一个弃了皇位却依旧活着的皇帝吗?玄宗邪教能放过一个弃教叛逃的长老吗?”




白魄被汪硕反握的双手逐渐冰凉,汪硕却没停止的意思,只是这次语气就温和不少,“魄,告诉我,你认为我们可以无止境的去应付两边的追杀吗?”




白魄双眼失了焦距,变的有些无神。




汪硕却有些怜惜的伸出一手抚摸上他脸庞,慢慢把他重新揽进怀中,在他脖后低低道:“你还是在逃避。”




白魄再一次颤动身子,双眼迷蒙。




是,汪硕说的没错,他只是在逃避,回了北疆就不希望汪硕再来,无视了自己心中所有的感情是种逃避,同样的希望和汪硕一走了之未尝不是另一种逃避。




可是……




“唉。”汪硕再次叹息一声,“我早想过,你的性子,如果肯这样和我走,当初就不会离开。”




白魄的淡唇已经咬出血来,汪硕双手用力,把他扳回自己正面,凝视着他嘴角。




半天,又探头温柔舔去他嘴角的血迹,坚决道:“带我去见你的宗主!”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不一定要曲终落幕才可结束。。。(^o^)/~

不太喜欢写到白首到老。。。只要知道他们幸福,幸福的细节还是留给他们吧。

晚上还有一章,大结局了。

(=@@=)呐,小白其实就是这样的性子。。。没有汪汪的强硬,他遇事还是会缩。。。他的坚强果决是个极端





第242章 242章:与子疏狂(完)
242章:与子疏狂(完)



白魄张开嘴巴,没有回答,去看汪硕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汪硕像是明白他的意思,双目中光芒更加明亮,却是坚定一点头。




白魄疯狂摇起脑袋来,“不行!你当真疯了吗!”




汪硕却是清浅一笑,褪去了刚才的深沉,表情变的慵懒,语气听着也很是轻松,甚至带上丝戏谑,“魄会保护我的不是吗,刚才我可听见了,魄调过来了自己的心腹。”




“不一样!”白魄依旧惊慌,用力捏住汪硕双臂,迫使他明白或者放弃,“地宗如果要杀你,我一定阻止不了,汪硕,我知道你很厉害,可这里是北疆,就算我们要去的俄斯,那也早在玄宗的控制下,你不可以这样白白送了性命。我会送你回大周,你明天,不,你今天就走!”




“傻魄。”汪硕看着他的焦急,却是眸色更柔和了。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决心吗,为什么调你自己的人过来?难道不是已经做好了玄宗发现我时不顾一切保护我的决定吗?”




白魄被他说出心中潜藏的想法,浑身颤栗。




汪硕又揽住他晃了晃,温柔带笑道:“只要我的魄保护我,和我站在一起,那我就绝对无敌!”




“秦昭硕!”




“相信我!”




汪硕断喝一声。




白魄一怔,再次去看他的眼睛。




只见汪硕细长的眼睛完全睁开,眸中不见往日深沉,清澈涌动着自信和绝对的不容拒绝。




“我只问你,如果我解决了一切,你愿意跟我走吗?白魄,如果这个答案是否定,那我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个笑话。”




“到北疆的这些时日,我也间接注视了你的生活。在北疆,你拥有绝对的权势,玄宗更是赐予了你绝对的自由,从某种程度来说,便是肆无忌惮!我才明白,我们初遇时你的那些举止和骄纵。就我接触的几个康居权贵更是在私底下称呼你为天权子。”




“别说话!”语气低沉的制止了白魄的张口,汪硕双手捧住他脸,以从未有的庄重说:“我希望你认真想明白了,你那日离开我,虽有迫于局势的意思,但也让我深刻思索了一些问题,所以我来找你,我希望可以最大程度的尊重你。”




“在北疆,你可以逐花而居,枕酒而眠,看长沙落日,听河海涛声,你可以骑马尽情追逐大漠孤烟,你可以抽刀放纵狂欢,甚至,你愿意,还能如以前一般想屠城便屠城,不会有人约束你,拘着你,所有的人都会仰望你,匍匐跪倒在你脚边,但你若跟我回大周……从此就要住在皇宫,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谁,属于你的过去荣耀。所有人对你的尊重只是因为你帝皇男宠的身份,你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目光,直至终老。甚至连兴致上来想用轻功在宫中飞奔都办不到,会有很多规矩约束你,太多的方圆讲究便是连我也逃不过。”




“你大多数时候不能出宫,很可能几年也不能出京一次,你所要面对的只有那些人,不会有无限的新奇事物等着你取闹,甚至,从此你的生活中我会占了大部分,这样的生活,你想过吗?”




汪硕没有给白魄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北疆的天权子,与其担心我要去面临的危险,不如告诉我,我值得吗,我值得这样去做吗?”




……


……



白魄一行在遇到汪硕后又再走了二十多天,就在十多天前收到消息,地宗带人从贵霜撤出,到了他途中要经过的于滇。




白魄连忙重新部署行程,急急快马赶向于滇。




在一望无际的红色沙土之上,一条宽阔的红色河水围绕着一座绝对庞大的石城流过,白魄勒停身下的马,抬头打量‘于滇’的王城,与其说它是城池,更不如说是座戒备森严的堡垒。




层叠开来的三层石殿建筑,同样宽阔的碎石地面,大多数建筑顶端都是尖形的,每家每户门口都堆砌着老高的石座,白魄从那扇高的夸张的城门进来,扭头不住打量起这个堡垒。




这就是地宗暂时选做的玄宗总坛。




他这次过来,也是要和执约长老共同辅佐地宗在俄斯这边再建立一个坛口。




书约一袭绯红色衣服,白魄在大河另一边时,就见到了城下颇为显眼的他。




书约见着他,眼神强烈晃动,却只是驱马上前,淡淡说了句:“早听说你要过来,等你多日了。”




“嗯。”白魄同样看不出多激动的点头,“本以为要见着你还要多日,没成想,你们从贵霜移了出来。”




汪硕驱马从白魄身后的人群中走出。




书约自然移眼看向这个胆大走向两个长老的侍从,汪硕用着易容术,可书约依旧突的瞪大了眼睛,双目一时凝聚,双手握紧,半天像是强制按压下某种冲动,缓缓呼吸一口,眼中的诧异也完全不见了踪影,扭头看白魄:“你书信中说要带人来见地宗,我没想到,会是他。”




汪硕早看出这个玄宗长老的异样,但他的易容术通常无人可以识破,对此他有些诧异,白魄靠近他,低低解释:“书约的易容术天下无双,你这个,他怎能看不出?”




“哦?”汪硕应一声,去打量那个绯红衣服容貌艳丽的青年。




书约对他的打量压根不以为意,只是继续注视白魄,叹息:“我本以为你疯了,可现在看来,疯的哪是一个你?”




没去看汪硕,他当先驱马进城,就似没看见这个深入狼窝的大周皇帝。




白魄无声去看汪硕,无奈一笑,看书约驱马在前,才又低低道:“长老中我和书约关系最为要好。”




汪硕点头,看着前面的玄宗长老若有所思。




地宗并没有直接见白魄,反倒让他先在城中休息。




书约告诉了他原因,在他们从‘贵霜’撤往‘于滇’时,遇到了一伙诡异高手的袭击。




这些人手段诡诈不下玄宗,他按捺不住,当头杀出去,不过杀死十数人便被围在了中央,情势一时见急,地宗直接震碎车驾,飞身扑入刺客堆中,片刻便斩杀光一群人,这次到了于滇,却是说一直苦不得精进的功力似乎得到启示,有了突破的迹象,便闭关了。




白魄没什么诧异的,玄宗两位宗主本身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关中度过,他们二人似乎天生绝情辟谷。




至少,除了对玄宗的发展欲望外,白魄未在他们身上再见过别的很强烈的情绪。




他和汪硕就在城中安心住了下来,没过几天,书约再来见他,看见汪硕也不再表示刻意的规避,就似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那天,他拉着一个姑娘来的,那姑娘与他一样,同样穿着一袭绯红色长裙,秀发羞涩挽在脑后,见着他,诧异了一会,又害怕的低下脑袋,不敢说话。




白魄神色诧异,盯着书约,眼神询问,却不开口。




书约同样用目光和他交流,眼神流露到女子身上时透着绝对的温柔:“这是我的爱人,夭夭。”




女子努力抬起头,对着白魄一弯腰行礼。




白魄张着小嘴,看书约,半天才回过神来,麻木点头。




那女子又小心缩回书约身后。




他们几个长老哪个没有女人?但说是爱人?白魄又扭过头去,睁大眼睛看书约。




汪硕坐在他身侧,同样侧身去看那女子。




如白魄的意见一般,女子身上绣的桃花于她非常般配,但说容貌,真说不上绝色,最多也就是个天真可人罢了,玄宗长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便是白魄,曾经也有十数个长期呆在长老阁中服侍他。只不过他那日回登霄山后就都遣散了,但真要从那当中选出一个来,怕也强过这个什么夭夭吧?




汪硕没什么情绪流露,眼眸一如既往深沉。




白魄眼中诧异太明显,书约继续来了一句:“我带夭夭见过宗主了。”




“地宗?”




“嗯。”




“怎么说?”




要不要这么认真,都带去见宗主了?书约来真的?白魄再盯那缩在书约身后的女人。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书约说这话时满满的笑意,眼中带着感激。




白魄眨眼,地宗这是……默许这女子的地位了。




那女子稍后离开,白魄再次锲而不舍发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书约喝一口醇奶,漫不经心看他几眼,才说:“我那日被天宗罚离北疆,来这荒芜俄斯,走前我问她,可愿意和我走,我以为她当是避我不及,怕我入骨,不曾想她塞进我手中一枝早便干枯了的桃花,那还是我去年折的。”




书约神色柔和,似是陷入了什么回忆,顿了顿后继续道:“她值得我对她好。”




白魄合上自己双唇,默默点头,不为所察的偷看了汪硕一眼。




再过几天,地宗出关,‘于滇’这几日起了大风,在城中走路都有些不稳,白魄收到消息时怔愣半晌,身后汪硕却沉稳道:“请带路。”




白魄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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