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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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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各派掌门其实也很无奈,因为他们和清水道长是同辈,行走江湖见到云破,若是照理还该叫他一声前辈。但毕竟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要毕恭毕敬的称呼一个黄毛小儿,他们的精神都有点扛不住。

  “师叔祖,时候不早了,前面便是集市,不如我们就近投栈吧。”天斗怀着一丝希望,勇敢的建议道。

  “哦,是这样啊。”云破呸的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那你自行投栈吧。”说完便要走。

  “别!”天斗伸手劝阻,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了还是要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弟子是担心师叔祖的身体,既然师叔祖不累,弟子自然也不累,咱们一块儿走吧。”

  云破欣慰的拍拍天斗的肩膀,“不愧是我正一教的弟子,也就一千多里的路了,我们这就起程吧。”

  “一…一千多里。”天斗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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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让亲久等了,云小破终于闪亮登场!O(∩_∩)O哈!


'查看评论 第二十四话:思琴山,思之琴也'

  天靖王朝境内有四湖五山,四湖分别是平澜湖、太仓湖、极庙湖和天池湖,五山则是流云山、思琴山、楼姬山、蜀中山和唤镜山。

  景再美又如何及得上情动之美,四湖五山的背后哪一个不是拥有着别样感人肺腑的传说,就拿五山之一的思琴山来说吧。

  这个传说得从一千多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执掌世间情爱的还不是月老,而是一位盘古上仙名唤韶华。

  韶华身为盘古开天有功的上仙,拥有着丝毫不逊于天帝的神力,但他并不居功自傲,每日尽心尽责的守在窥天镜前,审视世间男女情爱。

  男为阳,女为阴,阴阳调和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男女之间互生情愫就会产生红线,这条红线是自然缔结的,但是很多时候一个男子往往会和好几个女子同时缔结红线,韶华始终相信爱之极便是唯一,他总是很耐心的盘坐在窥天镜面前,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直到他决定男子所爱之人,便拿出天剪将其余的红线都剪去,只剩下一根红线,两头连接着一男1。女,韶华为他们之间打上一个红结,许他们执手红尘,一生一世。

  某一日,韶华依旧盘坐在窥天镜前,吃惊的发现一个男子手中的红线居然与另一个男子缔结在了一起,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矩,实乃天理不容,韶华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天剪,将男子之间的红线剪断了。

  韶华以为这次的错误只是一个意外,却不想第二日他盘坐在窥天镜前,那个男子断掉的红线居然又个那男子连在了一起,韶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拿起天剪再次剪断了两人之间的红线,为了避免两人的红线再次缔结,他将其中一名男子的红线与一名路过的女子接在了一起。

  这次韶华总是算放心了,因为由执掌情爱之仙亲手缔结的红线,除非死亡,不然谁都不能轻易篡改。第三日韶华施施然走到窥天镜面前,笃定的看了一眼,然后便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红线断了。那个男子死了,韶华想起了另一名男子,他连忙搜寻了一番,这另一名男子穷尽一世都在寻找那个早已死去的男子,孤独一生。

  “怎么会,怎么会?”韶华脸色惨白的跪坐在窥天镜前,死去的男子阳寿未尽却气绝了,原本应该拥有美满姻缘的另一名男子居然孤独终老。

  这次的事情对韶华的打击颇大,他再也不敢去看窥天镜,终日将自己禁闭于重华宫中,天帝众仙几次来劝都无动于衷。

  后来佛祖来了,他立在重华宫外,“人世情爱又岂是一句天理说得清楚的,韶华你错在无欲无爱。”

  这是韶华第一次从旁人的口中听到的第一个错字,他飞快打开了宫门,颓然的问佛祖,“什么是情爱?”

  “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吧。”佛祖撒手而去。

  韶华二话不说,脚踏浮云便下了人界。

  天界一天,人间十年,无欲无爱的盘古上仙在人间游走了上百年,却依旧心如止水不起波澜。

  世间有绿洲,自然也会有沙漠,一日韶华途经沙漠,黄沙漫天尘土飞扬间他听到了一支曲子,曲调中包含了太多韶华无法读懂的情绪。

  韶华心下一惊一喜,飞身朝声源而去,飞沙走石间行进着一个青年男子,一路走一路抚着琴。韶华上前与之攀谈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男子没有看韶华,甚至没有看过他脚下的沙石,他的眼中只有他手中的琴,仿佛此琴便是他的一切,“帛琴。”

  韶华又问,“你弹得曲子叫什么?”

  “无名之曲而已。”语气平平。

  “你可以告诉我,曲调中包含的情绪是什么吗,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青年男子不答反问,“你听出了些什么?”

  “时而欢欣时而悲切时而疯狂时而温婉。”韶华想了想这样说道。

  青年男子点点头,“你所言不差,这种情绪叫做思念。”

  韶华一板一眼的重复,“思念?什么是思念?”

  “拼了命都想见到的人,你拼了命都见不到又拼了命的想着,便是思念。”青年徐徐答道。

  韶华不懂思念,他只想知道什么是情爱,并且他想着就问了出来,“你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说起情爱,青年男子的脸色白了白,苦涩的说道,“思念之初,便是源于爱啊。”

  韶华依旧不懂,即使花了上百年依旧不懂,但是最起码他已经找到了懂爱的人,因此韶华也不急,随青年男子一同走在沙漠之上,这一走便是十几日。

  “大漠荒芜,你为何而来?”韶华突然想到便问了。

  青年男子语调总是平淡,但是对韶华任何问题都有问必答,没有丝毫不耐之色,“寻人。”他如是说。

  这次不等韶华再问,青年男子娓娓道来,神色柔和的不少,“我从出生便知道我在寻一个人,我爱他,不是今生今世,不是前生往事,而是永生永世。”

  “看来你们牵绊甚深。”韶华道。

  青年男子似乎对韶华的这句话很满意,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他是个男子,我们相爱了一世,也错过了一世,前世我们冲破了家族的束缚只好了一日,后来他被家人强行带回,临走前他跟我说要我等他,我说我只等他三日,三日不来便永不相见。其实我骗他的,我等了他一世,也寻了他一生一世,我知道他不会负我的。后来到了地下,见着了他,才知那日他回去之后被家里逼着娶了妻,成亲当晚被硬灌下合欢之酒,他不肯就范,居然自戕与婚房之中。”

  说到这里韶华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他飞快的抓起青年男子的手,撸起男子的衣袖,一道似血的红痕清晰的出现在男子的手腕上,男子道,“前世他离开我那日起,这道红痕就莫名出现在了我的手上,我想兴许是上天给我一个关于他的念想吧。”

  这是情爱之仙亲手剪断红线留下的痕迹,韶华一震,像陈述事实一般的说道,“你不知道的是,你们约定三日,他并没有毁约,他来了,只差一步,大街上他站在你的身后,来不及叫住你,被追来的家丁捂住了嘴,再一次带了回去。”

  青年男子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亲眼看到你们之间阻断的红线曾经第二次缔结在一起,因为我是情爱之仙。”韶华不知人情,自然也学不会欺骗,他诚实的说。

  “你便是那作恶之仙。”青年男子咬牙切齿,自那之后男子便恨上了韶华,但韶华依旧跟着男子,一路从沙漠翻山越岭,当踏遍了每一座山川每一条河流重新回到沙漠时,青年男子绝望了。

  从来都无欲无爱的韶华,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心痛,当青年男子抱着琴,抱着绝望的念想不止息的抚琴之时,韶华也跟着发了疯,他要男子等他一日,然后就匆匆回了天界。他重新回到窥天镜前拼了命的寻找那个他的身影,但是翻遍了整个人界还是找不到。

  韶华在天界找,跑去冥界找,才知道那个他根本就没有转世,他怕转世忘记青年男子,他的魂魄如今便栖身于男子的琴中,这一生一世再也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

  等韶华回到人界沙漠时,青年男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气绝了,那方他从不离身的琴琴弦全部断了,没了他天上地下还有谁有资格弹奏。

  直到青年男子死的那一刻,韶华终于懂得了情爱,原来他爱上了青年男子,亦如那个他,可是韶华却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你转世走过奈何,依旧忘不了他,他不愿忘记你甚至没有转世,一生只做你手中一方琴,我也爱你啊,可是你都没有机会知道,谁都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韶华最后以仙体将沙漠填成了森林,森林很快又被沙石覆盖,他就不断填不断填,最后填成了一座高山,他的灵魂便栖息于此,和青年男子和那方琴一同长眠,取名叫思琴山,思念帛琴,也怀念他手中的琴,从韶华手中剪断的情缘由他以山之名来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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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林城,泰安县,思琴山脚下一处茶寮里,花如月、沈君暖、姚念三人围成一桌听煮茶的老大爷不厌其烦一遍一遍诉说着这个传说。

  末了,老大爷突然小声的问了一句,“三位公子可是要上思琴山去参加武林大会?老头子在这里讲故事不会耽误三位的行程吧。”

  花如月二郎腿一翘一翘好不惬意的说,“大爷,您的故事我爱听,比武有什么好看的,迟些上去不妨事。”

  老大爷就纳闷了,“公子既然对武林大会不感兴趣,又何必千里迢迢的赶到这儿来?”

  花如月拿起了粗茶,毫不介怀的喝了一口,“为寻琴。”

  老大爷憨笑,“公子还真相信思琴山葬着千年古琴哪。”

  “寻琴是借口,谈情是真。”花如月娇笑着挽着沈君暖。

  沈君暖温柔一笑,“尽爱说些瞎话。”

  姚念跟了花如月还是第一次出行,一路心情甚佳,“君公子,花老板谈情从来不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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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铺垫一章


'查看评论 第二十五话:江湖是非多'

  榆林城,泰安县,思琴山脚,马大爷茶寮。

  “三位公子别看老头子这茶寮小,当年先帝下西南巡游,还在老头子这茶寮里喝过茶。”马大爷大半辈子都在这里煮茶卖茶,接待过先帝巡游这件事他反反复复说过不下万遍,对于一个像他这样的小老百姓来说,一辈子都在为糊口劳心劳力,能够有一两件值得回忆的事情,已经足以令他无比满足。

  “大爷好福气。”花如月微笑着说道,语气十分诚恳,与往日里伶牙俐齿一副要颠倒是非曲直的口吻,截然不同。

  马大爷听了哈哈大笑,连眼角上扬的皱纹都拧成了一团小花,“不是老头子自夸,那些行走江湖整天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谁能像老头子活得这般自在。再过两个时辰收了铺子,还得回家杀鸡呢,家里的小孙子嚷着要吃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小孩子不能事事顺着他,但是十回中总得满足他个一两回。”

  花如月点头称是,毫不掩饰眼中的羡慕之情,“这些日子山顶准备武林大会,大爷在山脚下只怕也忙活了好一阵子了,我看今天也不会再有别的客人了,大爷不妨过来坐坐。”

  马大爷憨笑着将新煮开的茶水拎了过来,替三人的茶盏加满水,然后将桌上倒扣的大茶碗翻过来,将剩下的茶水都倒了进去,一边缓缓说道,“三位公子人好,老头子才多嘴说一句,江湖是非多,这为期三天的武林大会也已经过掉两天半了,它就是蹚浑水,能不掺和还是不掺合的好。”

  “噢?”花如月翘起了二郎腿,神情惬意的问道,“大爷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马大爷探头探脑的望了望四周,确定了四下无人才低声说,“三个月前修罗堂被血洗的事情,三位公子可曾听说过?”

  花如月和沈君暖面面相觑,倒是姚念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向他二人解释道,“修罗堂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它既不属于白道也不属于黑道,黑白两道之间任何一方只要出得起钱,它就有本事杀得了人。修罗堂中号称有一百零八位杀手,不能说各个武艺超群,但是绝对各个致命,毒药、暗器、机关……各有专攻。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竟然在三个月前,一夜之间被血洗了,一时之间江湖哗然。”

  马大爷向姚念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江湖是个以武服人的地方,听说这次武林大会优胜者将成为新一任武林盟主,率领八大门派彻查修罗堂血洗案,找出真凶,以示天下。”

  花如月不禁嗤笑道,“据说武林名门正派一向自视甚高,什么时候热心到愿意替一个杀手组织出头的地步了?”

  沈君暖嘴角微扬,“江湖是非多,没有是非的江湖多没劲。”

  “君公子所言甚是,所谓江湖没有正邪两派的闹腾,还有什么劲啊。”姚念欣然道。

  马大爷终于意识到和三个不是江湖之人,讲江湖之事,完全就没有带入感和紧迫感,明明讲的是最近江湖最至关重要的大事,从三人口中冒出来,感觉就像三个大人在看孩子做游戏。

  但马大爷还是善意的规劝道,“江湖可不好玩。”

  花如月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看看时辰,差不多该上山了。”

  “阳光正好,很适合登个山,散个步。”沈君暖随花如月起身。

  姚念从袖中摸出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有礼的向马大爷道别,“大爷,就此别过。”

  马大爷愣了一下,怎么他劝他们上山的时候,他们就闲坐在这里喝茶,他劝他们别上山了,他们却起身要上山了?最近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

  马大爷回过神来,追了一步,“唉,这位公子,方便告诉老头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花如月和沈君暖同时转身,却发现马大爷问的是姚念,“姚念,左女右兆,上今下心,今年刚满十八。”姚念温和的说道,“不知大爷意欲何为?”

  马大爷笑笑,“公子年纪轻轻风度翩翩,一看便是出身好人家,我们村的村花叫李美人,今年年方二八和公子很是般配,老头子有意为二位牵线,不是公子怎么想?”

  姚念神色温和,“大爷费心了,姚念已有心上人。”

  马大爷的笑脸一下就凋谢了,“这样啊。”

  花如月嘟起了嘴,拉着沈君暖走到马大爷面前不依不饶的问道,“大爷为何不问问我和君君啊,难道我们就不是年纪轻轻?就不是风度翩翩?”

  马大爷凋谢的笑脸又绽放了,“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阅人无数,姚公子的温和和君公子的温和是不一样的,姚公子的温和给人的感觉是沉淀,而君公子的温和更像是收敛。至于这位好看的花公子,老头子要是把李美人介绍给您,她村花的头衔可就不保了。李美人爱哭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老头子可不敢给花公子牵着线。”

  花如月满意的点点头,“大爷就是有眼光。”

  沈君暖听了这话,眸中的微光一闪,“收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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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琴山顶,了鸦峰上。

  一袭素褂,衣袂飘飘,在猎猎作响的劲风中,来人翩跹而来,远观时只当是哪位得道高人,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年轻人。他的面容清俊而狷美,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透着几许风尘,与他绝尘的打扮有着格格不入的微妙。

  “比武这种事情,我若不来,谁就是胜了也胜之不武啊。”来人的声音清冽如汩汩泉水,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旷神怡,但他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狂傲。

  此话一出顿时语惊四座,已过大半的武林大会虽然还没有完全比试完毕,但前十的名次众人心中都已有数。八大门派之首纷纷被列入了前十的行列,再加上江南第一庄秋镜山庄庄主秋冷霜,和这几年不断壮大的邪宫黯纱笼焰的宫主苏灯。

  八大名门正派加一个中立山庄对一个邪宫,再加之彻查修罗堂血案一事,事情一串联那就是明摆着这次武林大会的矛头直指黯纱笼焰,在场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个时候,居然还冒出了一个状况之外的人,这究竟是什么状况?众人都在心中暗暗揣测,是敌?是友?

  就在场面温度持续下降即将达到冷场的时候,一个更加不在状态的声音响起了,“师叔祖,你老悠着点,我……我追不上。”天斗喘着粗气,紧赶慢赶的才终于赶上了云破。

  八大门派之一的正一教掌门清水道长,这几天一直有着不祥的预感,终于在看到云破出场的那一瞬间,证实了这种预感。他这会子正在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后撤,希望在云破还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吓坏他脆弱的小心脏的举动之前,完好无损的遁走,可惜……

  “清水师傅,弟子没能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拦住师叔祖特来领罪了。”天斗声如洪钟,不大的山崖上回荡着他的声音。

  清水道长一听这声音掌心一抹冷汗,心里暗骂说话小声点会死啊,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尽量自然的转过身来,面对在场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他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方道,“各位所料不差,大家现在看到的站在擂台上的年轻人,正是我正一教太虚真人座下入室弟子云破……咳咳,也就是我的师叔。”

  云破怡然自得的双手抱胸站在擂台上,听着清水道长极不自然的介绍自己也不甚在意,潇洒的应了一句,“清水师侄果然最懂礼数。”

  正一教清水道长在江湖上也算是德高望重,这尚且不去计较,他一个难过百年的老人家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师叔,还是让在场不知情的江湖人士震惊了一把,让知情的八大门派其余七位掌门额头捏了一把冷汗。

  一向说起正义之词来慷慨激昂的八大门派掌门看到云破,各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当着武林群雄的面又不能失了礼数,紧咬着牙关,咬牙切齿的说道,“前辈。”

  云破顿时,笑得更是张狂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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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如约送上一章,时间不早了,亲们,晚安(*^^*)


'查看评论 第二十六话:狗血的武林大会'

  如今的江湖要论豪杰辈出论财力雄厚,哪个门派及得上江南第一庄秋镜山庄,秋镜山庄庄主秋冷霜更是年轻有为武艺不俗。这次武林大会召开便是有意奉秋冷霜为武林盟主,八大门派为之保驾护航。却不想原本顺理成章的事情,因为云破突然的到来,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僵局之中。

  “听闻秋庄主是武林后起之秀中建树最高的人,在这次武林大会中也颇具威望,不知云破今天可有这个荣幸向庄主讨教一二?”云破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到了面若冰霜的秋冷霜的身上,他虽是在问秋冷霜,语气却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秋冷霜面冷如霜,缓缓走上了高台,不答反问道,“云道长可认得花如月此人?”此刻秋冷霜的脑中不断浮现出花醉春宫集之天下第一剑中,画上的云破与花如月做着苟且之事的场景。身上的气势变得愈发凌人,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杀气。

  云破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一脸问心无愧的点头说道,“花花呀,何止认得。”

  云破的承认在秋冷霜的意识里,便是他承认了与花如月之间的关系,他自腰间拔出了寒光剑直指云破,“云道长素有天下第一剑的美誉,秋某今日自不量力也想用剑比划比划。”

  “天下第一剑呀……”云破摸了摸下巴,嘴里拖着长音,施施然道,“我其实不会使剑。”

  被武林百晓生列为天下第一剑的云破,竟然矢口否认自己会用剑,真可谓是要滑天下之大稽。应邀前来记录武林大会盛况的百晓生现在就坐在一旁台下,听到云破这么说,立刻起身为自己辩解,“云道长莫要谦虚,您的师傅太虚真人武功超群,剑术更是名满天下,已入化境,您受得他的衣钵,又岂是一般平庸之辈。”

  “哈!”云破不禁失笑,“原来是托了那小老儿的福。”

  放眼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云破一人敢将太虚真人戏称为小老儿了吧,武林百晓生这样想着。

  秋冷霜面色不变,冷然如寒霜,丝毫没有因为云破的笑声而松动半分,“武功是好是坏一比便知。”

  云破鼓掌以示赞同,“秋庄主所言甚是,这就比吧,咱们是前划拳还是先猜谜?”

  秋冷霜充耳不闻云破的调侃,举起了寒光剑,剑气直逼云破的眉心,云破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倒是真切了不少。

  秋冷霜出手如电,去势凌冽,云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眼见着秋冷霜的寒光剑便要刺入云破的眉心,云破在剑距离眉心不到半寸的位置,两指一夹接下了秋冷霜的寒光剑。云破的两指微微收紧,寒光剑顿时碎成了两截。

  看的在场众人是目瞪口呆,谁都知道这寒光剑是天下名剑由深埋在冰雪中的千年玄铁所铸,坚硬无比,竟然被云破三下五除二给折断了。正当众人开始对云破的武功产生敬畏之情的时候,云破一开口却瞬间让这种气氛荡然无存了,“都说我不会使剑了,宝剑搁到我面前,真是暴殄天物哎。”

  高手过招,一招已足以定输赢,秋冷霜不得不承认,太虚真人会收云破为徒并不全然巧合,云破看似行事乖张,在武功造诣方面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秋冷霜自认是个武痴,在武艺方面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千倍万倍,但在天赋面前,却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秋冷霜收敛了凌厉之气,抱拳,“秋某甘拜下风。”

  云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承让,承认。”

  秋冷霜转身却并未离开,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没来由的问道,“你可碰过他?”

  云破却听懂了他的意思,施展内力答非所问的高声喊道,“云破喜欢花如月,这话半点不假。”

  天下第一剑云破与都城青胭倌楼花如月之间的事,江湖上也曾传得沸沸扬扬,只是两位主角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久居都城从不涉足武林,纵是动静再大,也溅不起半个水花印子来。

  越是捕风捉影,越是为人津津乐道,谁都不曾想云破竟然会当着武林群雄的面,如今坦荡的承认了,这么一来,反倒是武林群雄不知如何表态才好,场面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一个如护花铃音般曼妙的声音响起,众人一时间纷纷朝声源望去,映入眼帘之人红衣似火,面若琼花,不是花如月又是何人。

  “花花呀,你可来了。”云破见了花如月,一脸的兴高采烈,飞身便要他扑来,被花如月身旁的布衣年轻人很不客气的挡在了身前。云破不由打量起这个布衣年轻人,“你是沈君暖?”

  “正是在下。”沈君暖不卑不亢的挡在花如月与云破的中间,“阁下便是云破,云道长吧。”

  云破兴致盎然的点点头,“没错,我是正室,你是二房。”

  如果说先前当着全江湖的面放豪言说自己喜欢花如月已经算得上惊世骇俗,那么云破此刻说完这句话的杀伤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一句,从云破出场便一直处于惴惴不安的清水道长那脆弱的小心脏,终于承受不住一次有一次的致命打击,华丽丽的翻了白眼倒在地上装死,以示云破现在说出来的话,他断不知情。

  素来好脾气的沈君暖在听完云破的这句话之后,水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云道长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不可诳语,先前那句玩笑话大家听过就算了,但云道长若要同一个玩笑开两遍,君暖就算武功不济,也定要与道长拼死一搏。”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是无力的警告,但是从这个布衣年轻人的口中说出来,竟然莫名的有说服力,云破歪着脑袋看了看沈君暖身后偷笑的花如月,又看了看眼前的沈君暖了然一笑,“看来这年头先来后到已经过时喽,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是王道,我感觉我亏了。”

  花如月从沈君暖的身后走出来,与之并肩而立,“不亏,何时你若也来个近水楼台,我俩凑到一起正好可以去唱双簧。”

  “唱双簧呀……”云破斟酌了一下,似乎真有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的意思,“好呀好呀,不如就定在下月初三吧。”

  花如月微微一笑高声道,“在座的可都听到了,到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就不用来了。”

  在场众人一时间脑中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现在参加的不是武林大会,而是街头双簧的预演。八大门派掌门都在心里犯嘀咕,只觉得自从云破的到来,原本井然有序的武林大会就此变得乱七八糟。

  武林盟主的候选人已经落了败,虽说江湖以武服人,但若是真让云破做了武林盟主,只怕以后的江湖都要变成街口双簧了,那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八大门派的掌门此刻心中都在暗暗考虑,是否要牺牲小我上台一拼。

  而作为这里唯一的邪宫,黯纱笼焰至始至终都保持隔岸观火,云破的出现对于他们而言,就目前形势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对了,这里是不是有个叫什么黑纱灯笼的邪教啊,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没见过邪教长什么样子,要不配合一下,出来亮亮相?”花如月不知死活的说道。

  “花花呀,原来你对邪教感兴趣。”云破故作吃惊的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看,出来出来。”

  “是黯纱笼焰,不是邪教,是邪宫。”黯纱笼焰宫主苏灯缓缓起身纠正道,他一身黑色纱衣,又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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