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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缘[出书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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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对凝云确实是不错的,他接受了凝云的依靠,也为凝云清洗了身体,还为他擦了擦身,将他抱上床。
只是给凝云盖上干净的被褥之后,睿王却穿衣准备离去。
凝云发觉了,便问:「王爷,您要走吗?」
睿王没有回身,只是一边背对着凝云穿衣,一边略显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哦……」凝云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其实睿王从未在他这里留宿过,不论是听曲还是承欢,睿王总是完了事就走人。刚才看睿王要走凝云也不觉得惊讶,只是还是忍不住想问一句而已。听睿王给了明确的答案,凝云除了暗自失落也不能说什么。
见睿王已经套上了外衣,凝云不敢强留,只能说:「那,王爷,您路上小心……」
睿王动作顿了顿,转身看了一眼凝云。
凝云都已经把被子蒙上了,他喜欢睡觉的时候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凝云准备睡了,却没想到睿王突然回头。凝云这下倒真的疑惑了,幽明不定的烛火下睿王的眼睛深得犹如古井一般,多看一会儿便令人隐隐的恐惧。
凝云怔怔,不敢看睿王的眼睛,慌张地垂下眼帘,小声问:「怎、怎么了,王爷?」
睿王嘴角微微勾起,说不出是嘲讽还是疑惑地问:「怎么,不留本王吗?」
凝云懵了,傻傻答道:「王爷不是说要走吗?」
睿王嘴角笑意更深,「本王说走你就不留了吗?」
凝云脑袋瓜子完全糊成了一团,他完全不明白睿王是什么意思。
看着凝云傻乎乎的样子,睿王轻笑两声,也没说什么,随意穿好了衣服,便离开了,只留下凝云一脸茫然地躺在床上,他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凝云觉得自己刚开始询问的时候睿王似乎不太高兴了,回答得很冷淡,所以凝云才不敢再多说什么。睿王要走,他除了说「路上小心」还能说什么?可是怎么现在睿王又不高兴了?
凝云担心自己将睿王惹恼了,在青颜时凝云曾从那些来往的恩客口中听说睿王是只「笑面虎」,表面看上去总是儒雅温和,但心里的想法却从没有人能猜透,或许这一秒他还在对你微笑,下一秒你已经在他手中身首分家。凝云不知道这样的传闻是否是真的,只是觉得睿王十分可怕,初夜那日看到睿王便觉得这男人的笑容不曾到达眼底,让人望而生畏。
凝云胆子小,他怕睿王,怕睿王此刻对自己还是微笑,一转头已经将自己抛弃了。
凝云满怀担忧,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踏实,一直到了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但是没睡多久他又被人叫醒。凝云心中有事被人一叫就惊醒了,睁眼一看却是代语站在床前。
代语道:「公子,管家说让我们换一处院子,本想让公子多睡一会儿,但公子要去新院子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若有的话下午就要备齐,不然万一王爷晚上来了便会赶不上了。公子,你先起起,到了新地方再睡。」
凝云懵头懵脑的,完全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是管家的吩咐,便跟着代语去了另一处院子,站在走廊上回头张望一下,便看到几个仆役将屋子里一些私人用品和摆设搬了出来,大约是要拿到新院子去。凝云不解,对代语投向询问的眼神。
代语笑道:「公子好福气,王爷说日后会在公子这里留宿,公子现在的屋子不合适了,要换一处地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留宿要换房间,但凝云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没有被王爷讨厌。
凝云心里的担忧顿时不见了,心中欢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打起精神跟在管家身后朝新住处走去。
代语在一旁看了微笑,也是替公子的受宠高兴。
跨过一道圆月门,绕过两处花园,凝云来到了他的新住处——燕婷院。
凝云步入自己的新房间,好奇地打量新房间的不同之处。
凝云原本的房间是进门小厅,右转卧房,小厅和卧房间立着屏风。而现在的屋子却大多了,进门依然是小厅,但左转一间卧房,右转同样还有一间卧房,两间卧房摆设相同,没有任何区别。
管家说:「以后若是王爷有在这里休息,记得要将两边的屏风都立起,帘子也要都放下。」
凝云和代语也都是在青颜的前堂跑过腿的,对富贵人家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听管家这么说就知道这是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以前有听人说过,只是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院子的更换,更换的用意,这些对凝云来说都是不需要去在意的,但换院子这件事却在睿王府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院子的更换代表了凝云在睿王心中地位的不同,之前凝云住在那一厅一房的屋子里,睿王决计不会在那留宿,哪怕这段时间睿王天天过去,也只能说睿王对新宠尚未厌倦。但是院子换了,可以留宿了,这意义就大不相同了,说明睿王真正将凝云归入了王府的范畴。
凝云搬入燕婷院的当天下午就有一名王府妾室前来「探望」。
凝云昨晚没睡好,早上又被叫醒,下午的时候正准备补眠,不想这叫如心的妾室来串门,凝云强打精神应对,但是他谨遵妈妈的教诲爱惜嗓子,除了王爷,他绝不对任何人轻易开口,有什么话他都以眼神示意代语,让代语帮他说。代语在凝云身边服侍多年,凝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应对得也十分流畅。
但凝云这种沉默却让如心很不痛快。
过了两日,因为凝云的身子承受不了那样激烈长久的欢爱,睿王也不想把这新玩具弄坏了,这夜便没有去凝云那儿,而去了如心的心水阁。情事过后,如心见睿王心情不错,趁机说:「王爷,那凝云是不是不爱说话呀?臣妾几次和他打招呼,他都不理人呢。」
睿王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不高兴了?」
如心娇嗔道:「哪是臣妾不高兴呀,他不爱说话,臣妾不和他说就是了,但他是王爷的人呀,他那样若是让王爷生气了怎么办啊?」
睿王嗤嗤一笑,道:「这等事就不由你来操心了。」
如心不甘愿,还想再说:「王爷!」
睿王淡淡道:「不该你操心的事情你少操心,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如心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多话。以前有个侧室就是因为说了太多而被割了舌头赶出去的!

如心的话也不是全无作用,第二日睿王来到燕婷院,凝云正在前院伺弄一株花草,见王爷进来,连忙起身施礼,「王爷。」
睿王笑笑,想起昨日如心说的话,便问:「听说你都不和人说话是不是?」
凝云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老实答道:「妈妈说,话说太多会伤嗓子,让云儿不要随便说话。」
睿王勾起嘴角,问:「若是本王让你说话呢?」
「嗯?」凝云不知睿王为何有此一问,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得罪睿王,小声分辩道:「王爷说话,云儿都有回答……」
睿王笑骂了一声,「傻东西。」
凝云更是一头雾水了,愣愣地看着睿王。
或许是他呆愣的模样让睿王觉得好笑,睿王微微弯了眉眼,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凝云看得一怔,他第一次看睿王这样的笑容,虽然并不灿烂,但却让人觉得温和亲近,以前睿王的笑容总是淡淡的冷笑或者是暧昧的邪笑,总让凝云看得发怵。
王爷真好看……
凝云不由得想。当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他害羞地红了脸,害怕被睿王看穿心思,他慌忙低下头去。但一只手却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想什么了,脸这么红?」
睿王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凝云脸上红云更甚。
睿王微沉着声音「威胁」道:「不许欺骗本王,知道吗?」
凝云单纯,没听出睿王暗藏的笑意,心里怕了,抿着唇嚅嗫道:「王、王爷……云儿觉得、觉得您真好看……」
「哈哈哈,真是个傻东西!」
睿王大声笑着,这爽朗的笑声让凝云忍不住抬头,第一次看到睿王开怀的笑容,或许还是比普通人更加浅淡一些,却已经完全打破了凝云心中那「笑面虎」的冷峻模样。
凝云红着脸攥着衣角,盯着自己的脚尖,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睿王笑够了,将凝云揽进怀里,少有的,温柔地说:「傻人有傻福,就当本王宠你吧!」
凝云听得心脏怦怦直跳,做男妾的,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被主子疼爱,只要主子护着,再难的生活也有了着落。


第三章

睿王对凝云还是不错的,见凝云身体不适,就让他休息去了,又让厨房炖了滋补的汤送来。过了两日再来,本是想让凝云承欢,但见凝云小脸还是有些苍白,便让凝云唱了段小曲,当晚只是抱着凝云入睡,并未让凝云承欢。
凝云不知道这样的待遇算不算特别,但他也心满意足了,妾室没有地位,生活好坏全凭主子一念之差,没有生育的女妾尚且会被主子当作礼物送来送去,更无论本就拎不上台面的男宠娈童。凝云不敢奢求太多,对他而言能留在王府已是莫大的福分,他只求能好好伺候王爷,能让王爷在心中还记着他这么一个人就够了。
凝云没有野心,他只想本分地生活,吃饱穿暖就好了。
凝云喜欢睿王温柔的怀抱,蜷睡在男人宽厚的怀中,感觉特别安心。
过了几日,凝云调养过来,面色重新红润起来,睿王摸摸他的小脸,笑道:「看来前几日是本王让云儿辛苦惨了,现在这样才好看。」
凝云羞涩地低下头,细声道:「能伺候王爷是云儿的福分。」
睿王微笑,凝云声音好听,说什么都悦耳。
和凝云又说了几句,睿王话锋一转,道:「今晚本王在府中宴请尚书大人,你随本王一同出席,下午你就好好准备一下,晚上可要光彩漂亮的见人。」
凝云惊愕,但随即便是欢喜,忙说:「云儿知道了,王爷。」
「下午管家会来告诉你宴席上的一些忌讳,你小心记着,到时别做错了,知道吗?」
「云儿会记着的。」
「嗯。」
睿王简单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便离去了。
睿王宴请尚书,虽然只是私宴,但来的人位高权重,也算是比较重要的场合了。这样的场合凝云能被带去,可以说凝云深得睿王宠爱。
凝云全没想到自己能去,自然是又惊又喜,但代语却略显忧虑,「公子,您身为男妾不能生育,没有名分,让您出席这样的场合只怕王爷是另有意图。虽然王爷不会害您什么,但……我们这样的人没地位,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玩物,只怕……公子您还是小心点好。」
代语的年纪虽然不比凝云大多少,但却老于世故,青颜安排代语这么一个人跟在凝云身边也是别有考量的,有什么事情凝云都是听从代语的意见,今被代语这么一说,凝云也有些忧愁。但不论怎么说,睿王都开口了,凝云不可能不去。
尤尚书乃是朝中重臣,表面上看这只老狐狸在诸位王爷的夺嫡纷争中始终保持着中立,但睿王知道这老狐狸是在伺机而动,睿王要拉拢他,故而找了个机会请他过府小饮。
睿王揽着凝云出席,凝云已被精心装扮过,模样俏丽、身子窈窕,不比其他歌舞伎逊色。入座后凝云便偎在睿王身边,时不时为睿王斟上一杯酒,偶尔睿王低头和他说点什么他便小声地答上一句,其他时候就低头垂目。凝云谨记代语的吩咐,切莫出头引人注意。
酒过三巡,尤尚书道:「睿王爷,当日您将凝云带走可就再没有送回青颜了,害得无数想再听听凝云声音的人都白白落了空。今日您将他带来了,是不是也让老夫也听上一次?」
「这是自然。尤大人赏脸是我家云儿的福气。」睿王笑笑,拍拍凝云的腰示意他上台。「云儿,上去为尤大人唱一曲。」
「是。」
凝云应了,微红着脸来到场中,有人给他摆上琴。
凝云声音好,青颜自然会着重培养他弹琴唱曲的功夫。凝云抬手拨弦,三两声织成了简单的调子,就听凝云唱道:「园林晴画春谁主。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无据。乍出暖烟来,又趁游蜂去。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当上苑柳农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歌声委婉动听,犹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凝云唱的是青楼楚馆中常见的艳曲,曲子的妩媚被少年圆润甜美的声音表达淋漓尽致,令人仿佛来到了莺莺燕燕之中,入目皆是灯红酒绿、胭脂红粉,又有暗香浮动,春光撩人。
一曲唱罢,尤尚书拍手叫好,「好!好声音!好动听的声音!」
「谢大人。」凝云向尤尚书颔首致谢,但目光却偷偷飘向睿王。
睿王像是察觉了凝云的目光,也笑道:「云儿唱得不错。」
凝云这才真正欢喜,高兴坐回睿王身边,就听尤尚书道:「睿王果然是风流之人,这等美妙的声音都让您给藏起来独享了,羡煞旁人啊!」
尤街书一双目光不住地往凝云身上瞟。凝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睿王怀里缩了缩。睿王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酒,指尖轻轻抚摸过凝云的脸颊,勾起凝云的小脸,玩赏似的看了看,转而对尤尚书笑说:「尤大人,莫要说本王藏私,尤大人若是喜欢云儿的声音,本王便让云儿到您府上小住几日,为您唱唱曲,这也是云儿的福分。」
凝云闻言惊惧,不禁望着睿王默默乞求,但睿王虽然嘴角噙笑,只是那笑意看似温柔却不带一丝感情,根本不理会凝云的哀求,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
尤尚书捋捋山羊胡,乐呵呵地说:「王爷有心了。」
睿王微微一笑,执起酒杯遥遥给尤尚书敬上了一杯。
散宴之后,凝云忍不住攥睿王的衣袖轻声哀求道:「王爷,您、您别送我走好吗?」
睿王多看了凝云一眼,勾起嘴角笑了笑,道:「云儿听话,本王让你去陪尤尚书,这是你的福分。」
「可是、可是……」凝云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时没忍住就说出了真心话,「云儿、云儿只想服侍王爷您……」
「啧,云儿,人可不要有太多贪念。」
睿王托起凝云的脸蛋,笑眯眯地说:「云儿,尤尚书能看上你说明你还是有价值的,若是哪天没有人喜欢你了……这睿王府可是不养废物的,你可明白?」
凝云愣住,一张小脸顿时白了。
睿王呵呵笑了笑,抖抖衣袖震开了凝云的手,不容置辩地命令道:「本王要送你去尚书府,你要好好伺候尤大人,若是有什么差错——可别怪本王无情。」
「……是,云儿晓得了。」
凝云抿着唇,低头应了。

去尤府的路上凝云垂目无语,代语见他苦闷,不免劝道:「公子、公子您到了尤府莫要违逆尚书大人……否则,即便您回了王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知道了,代语……」凝云心中凄苦,但也知道只能按照代语说的做。
到了尤府,仆役将凝云引入一个房间,尤尚书已坐在里面等待。
凝云福了福,对尤尚书施礼道:「见过尚书大人。」
听到凝云的声音,尤尚书那满是皱纹的脸顿时笑开了花,尤尚书道:「云儿呀,过来、过来,让老夫好好听听你的声音。」
凝云极不想过去,却不得不过去。凝云虽然不像代语那样精于世故,但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哪些必须做、哪些绝不能做还是知道的。
正如代语所说,他们这些青楼出生的小倌男妾对于富贵人家来说不过是个玩物,没玩腻或是还有价值的时候还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一旦让人腻了或是失去了价值,那生活便是生不如死。这些都是青颜的妈妈们耳提面命让他们死死记在心里的,第一条要记住的就是:听话!
就算心中一百万个不情愿,凝云也要带着笑过去。凝云在尤尚书身边的椅子坐下,但没等他坐稳,一只手就揽上了他的腰,将凝云带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抬头一看,正是尤尚书那笑眯眯的老脸。
对于这样的亲密凝云心中很是排斥,他从进入王府那刻起就将自己认作了睿王的人,除了睿王,他不想让任何人碰自己,更何况这苍老猥琐的老脸和睿王那年轻英俊的面孔比起来是天差地别。但再怎么不愿意,凝云也只能接受尤尚书的亲昵。
凝云坐在尤尚书怀中不敢挣扎,只能陪笑道:「大人,让云儿给您唱支曲吧?」
尤尚书笑呵呵地说:「好啊,云儿要给我唱什么呢?」
凝云心中一喜,问:「大人想听什么云儿就唱什么。」
尤尚书笑眯了眼,一双手在凝云身上不规矩地乱摸着。凝云想逃又不敢逃,只能忍着,又问:「大人,您想听什么?让云儿取琴为您唱。」
凝云借口拿琴起身,企图摆脱尤尚书的亲热。尤尚书让他起来了,却也跟着起身,从后面将凝云一抱扑压到了床上。
凝云大惊,不住地缩着身子。
尤尚书那褐黄起皱的脸近在咫尺,笑眯眯地说着让凝云恐惧的话。「老夫就爱听云儿在床上唱的曲,云儿,唱给老夫听听!」

尤尚书年纪大了,在凝云身上泄了一回就累了,满意地搂着凝云睡去。凝云倒不怎么累,只是心中沉闷,怎么也无法安稳入睡。
凝云进了青颜,被里面的妈妈们日日夜夜地调教着,他早已做好了做一个千人睡、万人枕的小倌的准备,没想到初夜就被睿王买走并留在了王府,成了睿王的男妾,虽然说白了也就只是个供人泄欲的货色,但凝云还是高兴极了,他将睿王看成自己唯一的男人,他只想让睿王碰自己的身子,不论睿王对他如何「欺负」,他都看成是睿王对他的宠爱,身子不舒服,但心里却是甜蜜的。
以后或许睿王不会像现在这样疼他了,让他出府或是一年能来他的小院一、两次,凝云也满足了。
这样的生活说起来也是极为卑贱,但对于小倌来说,墨青那样幸运的实在是太少了,能有一个安身之处活到老已是天大的福分。这样的生活便是天堂。
可是凝云没有想到,不等他看清天堂的风景,睿王就将他送到了尤府,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凝云噙着泪不敢哭,直到尤尚书在一边鼾声渐起,他才再也无法忍住,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流下,没入发鬓,消失无踪。

凝云在尤尚书府中待了大约四、五天。尤尚书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无法夜夜交欢,他不要凝云承欢的时候就让凝云弹琴唱曲。凝云声音好,唱什么都悦耳,尤尚书高兴了便会给凝云些赏赐。到了晚上时间差不多了,尤尚书便搂着凝云上床睡觉,除了偶尔手下不规矩的摸上两把,倒也没什么。
在尤府的日子反而成了凝云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但凝云心中苦闷,轻松的日子也压上了沉重的包袱,过得十分压抑。
凝云想回王府,想回到睿王身边,但他却不敢开口,怕惹尤尚书生气,也怕睿王所谓的「小住几日」不过是种托词,怕自己已经被睿王送给尤尚书了。
凝云心中想了很多,一直忧虑着、忐忑着,但到了第五天下午,王府却派人来接他了,说是王爷来要人。接到消息的时候凝云高兴极了,他知道王爷没有将他送人,他还是能回王府的,他还是睿王的人。
临走前尤尚书也来小院送行,尤尚书似乎心情不错,笑着对凝云说:「看来你可真是睿王的一块宝啊,才几天呢,你家王爷就迫不及待地来要人了。呵呵。」
凝云心里高兴,看尤尚书那张老脸也不觉得那样难看了,平心而论,尤尚书对他还是不错的。凝云知道王爷很看重尤尚书,这次会将他送来也是为了拉拢尤尚书。
凝云想到睿王的吩咐,便说:「大人,您喜欢听云儿唱曲是云儿的福分。大人若是不嫌弃,便常来王府坐坐,云儿随时为您唱曲。」
尤尚书听得那叫一高兴,笑开了花,直说:「好、好、好,老夫有空一定多去坐坐,听你唱曲儿!」
凝云上了王府来接人的马车,代语道:「公子,若是以后尤尚书真来王府听您唱曲,那您这次的功劳就大了,王爷准会好好疼您的。」
凝云却微蹙着眉头并不十分高兴。
凝云自觉身子污了,不知道回去之后王爷还会不会碰他……

凝云满怀忧虑地回到王府,进了燕婷院,便有仆役上前告知,「凝云公子,王爷命小的转告您,请您回来之后便去暖清池沐浴。」
凝云没想到睿王会有这样的吩咐,也不知是恩宠还是什么,和代语相视一眼,代语比他机灵,当先对那仆役说:「公子这就去。谢谢您了。」
仆役退去,代语回屋替凝云拿了换洗的衣物便和凝云一起去了暖清池。
热水已经放好,凝云脱去衣物在池边洗了洗这才小心下水。
凝云本以为自己一回来就被要求沐浴,是因为睿王嫌他脏了,可暖清池是王府中专供睿王沐浴的地方,妻妾们只有非常得宠的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才会破例让她到暖清池沐浴,可以说来暖清池沐浴对于王府的妻妾们来说是莫大的恩宠。
凝云不知道睿王是怎样想的,虽然当初是睿王亲自将他送去的尤府,但也或许是睿王玩腻了也未必……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思考这些问题不是他擅长的事情,自小为了保护嗓子就不怎么开口说话,有什么事情都是代语在一边帮着做帮着说,这嘴巴和脑子久了不用,就有些迟钝,像代语那样别人说一句她能听出三句的本事凝云是没有的。
猜不透睿王的意思,凝云心中闷闷的很难受,看着清澈见底的池水,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沉入水底。
闭着眼睛,感受热水轻抚身体,凝云想起小时候自己洗澡的时候也喜欢这样钻入水里,憋得没气了才从水里钻出来。后来被家里人卖到了青颜,在青颜里虽然衣食不愁,但是日子却十分辛苦,从屈辱到麻木再到坦然受之,凝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记得每天调教后沐浴时也会这样钻进水里,有什么委屈眼泪也都在这时候流尽,以免被人看到。
忧虑和委屈让凝云忍不住想哭,凝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出来,或许没有、或许有,但眼泪一出眼眶就融入热水里了,谁也感觉不出来,凝云自己也感觉不出来。
凝云在水里闷了很久才从水里钻出来,但没等他将脸上的水抹去,就有一双手臂突然从后伸出将他抱住。凝云一惊,没叫出声,就听到一个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头上响起,「云儿,你在干什么?」
「王、王爷!」
凝云慌忙回身,入目便是一片赤裸结实的胸膛,再往上,正是睿王那张英俊的面容。
睿王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嘴角依然是那样微微勾起地笑着,但眉眼中都带上了笑意。
睿王低头吻住凝云的唇,低笑道:「云儿,本王来了你都没有感觉吗?」
凝云在男人的吻中断断续续地说:「唔……云儿、云儿……不知道……对不起,王爷……唔……」
睿王显然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吻够了,才笑着说:「果然是傻东西,人家来这暖清池都是左顾右盼的,生怕错过了本王到来,只有你这傻东西,自个儿钻在水里也不知道想什么,连本王走到身后了都没有感觉。」
「对、对不起……王爷……」凝云羞怯地讨饶,下意识地低头,却不想正好看到睿王胯间阳物,虽然现在垂软着,但凝云却知道这东西硬起来有多可怕。凝云想到睿王带给他的又是天堂又是地狱的欢爱,又羞又惊之下不自在地转开了目光。
凝云以为这一点小动作睿王看不到,但睿王却都看得一清二楚。
凝云的一个小眼神让睿王的欲火上来了。
抚摸过凝云残留着些许青红的肌肤,睿王心中隐隐不快,手下稍微用力在凝云臀瓣上捏了一把,听凝云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喘,睿王挑了眉,问:「云儿,离开这么多天,可有想念本王?」
凝云柔顺地偎入王爷怀中,害羞而真心地说:「有,云儿每天都在想王爷……」
睿王听了十分满意,勾起凝云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宠爱的深吻,神色温柔地说:「这次云儿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凝云觉得自己的委屈没白受,之前的忧虑也都没了,心中轻松高兴,道:「王爷满意就好……云儿就怕王爷嫌弃云儿了不要云儿了……」
「呵呵,本王怎么会嫌弃云儿呢?云儿的声音可是独一无二的……」
睿王亲吻着凝云的喉咙,仿佛能够以此品尝到声音的甜美。
睿王的手在凝云身上抚摸揉捏,被调教过的身子很快就有了反应,凝云神色迷离地软在睿王怀中,任凭睿王索取。
「云儿,说话。」
睿王命令,凝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轻唤:「王爷……」
睿王将凝云抱起走出水池,将凝云放在软榻上,自己也倾身覆上。睿王低头含住凝云右胸的茱萸轻轻撕咬吮吸,又伸手抚摸凝云胯间的青芽,凝云的青芽就经不住抚弄颤巍巍地站起来了,凝云难耐地扭动身子,从喉咙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云儿,大声点,我要听你的声音。」
睿王说着在凝云的乳尖上咬了一口,凝云吃痛,惊呼一声,连带着呻吟也大了。
睿王笑笑,停止了爱抚,拉开凝云的双腿让那娇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视线内,而睿王胯下那狰狞的巨物也早已准备就绪。
凝云有些害怕,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等待睿王的进入。
果然,睿王没有再给凝云开拓的机会,那硬挺的热物顶上穴口,腰上用力一顶,便整根没入了花穴之中。
就算凝云的小穴被调教多年也经不住这样的强行闯入,但快感却又实实在在的冲上来,凝云又痛又爽地惊叫一声,便整个人软在了榻上。
睿王的动作停了停,双手撑在凝云身边,看着凝云那满是潮红的小脸,亲了亲,附耳低声道:「云儿,本王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凝云懵懂,以为睿王是嫌自己的身子被尤尚书碰过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睿王知道凝云想了什么,轻轻一笑,道:「傻东西,你果然不明白。也罢,你乖乖听话就是了!」
话音未落,睿王已缓缓抽出他的欲望又狠狠插入,插得凝云半是尖叫半是呻吟,又痛又爽,那仿佛会就此死掉的快感再次席卷凝云的思维和身体,在这情欲的狂澜中,凝云只能紧紧抱住睿王的身体,无助地承受这样激烈甚至略显粗暴的欢爱,虽然身体并不为此感到舒服,但凝云心中却是高兴:原来他并没有被睿王抛弃。


第四章

睿王一边在凝云身体里出入着,一边俯身亲吻着凝云身上的青红,仿佛要将这些痕迹吻去。凝云察觉了,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和满足,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睿王对他产生了独占的欲望,青颜的妈妈说过,如果能让恩客对自己产生独占和保护的欲望,那他们这些人也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凝云欢喜,更加卖力地迎合睿王的索取,只是男人的索取太过激烈,凝云有心无力,强撑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尖叫着讨饶,让睿王取笑了一番。「云儿也知道讨好本王了?这技术可不行,青颜的妈妈有好好教你吗?」
「王、王爷……嗯……不要、啊……」
凝云又喜又羞,全身都让情欲染上了绋红,双眸迷离,支离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这样的媚态、这样的声音让他身上的男人欲火更加旺盛。
「云儿,大声点!本王爱听你的声音!」
「啊!王爷!王爷!轻点!云儿、云儿不行了!」
在凝云又细又软的呻吟尖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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