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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大帝的后宫作者:赫斯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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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那次下毒事件,侍卫长来了好几趟,显然他是开始担心尼布会一怒之下把他换掉,所以来了好几次报告调查进度,他甚至把整个宫廷守备大撤换,也包括後宫跟王室的储酒房,厨房,甚至上菜或上酒之前都会有人试毒。其实尼布并不想惊动他的家人,所以除了他自己的食物跟酒,哈特坎或是他其他弟妹、王后的食物跟饮料则是送达之前就检查过。
而尼布也让人试伯提沙的食物,只是他不要那男孩知道,因为那一次虽然下毒应该是要针对尼布,可是伯提沙的安危一样是顾虑。
而同时,尼布自从那次在自己地图室把布卷念给伯提沙听之後,他几乎没再见到那男孩,不是因为他忙碌,而是伯提沙痊愈而被送回後宫之後,他刻意没到他厅房去,然而原因是什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有几次他到东侧嫔妃的宫里,都会忍不住看向西侧花园大厅房的位置,但都没看到那男孩的身影。
新年节前的一个月,王都四处已经开始点缀,就连平民的房子也装饰了花,每一户都准备了好几桶底格里斯河河水,位的是新年前一夜的净化传统,他们要用水清洗家中神像,病用这些水烹煮食物,接连新年的第一个月都是这样。
王城里四处都换上紫色的布覆盖,不论是王室的床跟布帘、窗帘或是寝室里的花,都是紫色,因为那是掌管中神的阿舒尔神*专属穿戴的颜色。
尼布在新年节前一个月,就必须频繁的前往马尔都克神庙,听大祭司讲解复杂冗长的仪式进行程序,然後安排新年奉献给神殿与大祭司的祭品,那包括黄金、上等熏香、香料、膏油、丝绸跟上千头献祭的牲畜。
尼布到神殿的第一天,大祭司就按照惯例安排了一位祭司跟国王随行,不只在新年节前,或是期间都会陪著他,因为既使回到王宫後,祭司也不需协助尼布一些熟悉一些传统经文,并且提醒他生活起居必须注意的净化事项,这是国王新年节期间的传统,每一位帝王节庆期间都必须如此,同时,尼布的寝室同一条厅廊上,也一直有一间专门保留给新年节监督祭司的房间。
「陛下,这一次新年节期间,由我担任您的辅助祭司。」
神殿外厅里,尼布结束大祭司的仪式演练,跟神殿总管谈著祭祀牛羊的安放处,一名年轻祭司上前来对他欠身。
尼布本来只应了声表示知道,可是那个年轻有些青涩的声音让他多看了对方一眼。
「……?」
尼布盯著那清秀苍白的少年祭司脸一阵,这才想起之前在哪看过他。
一年多前他到推罗征战归来时,正碰上敬诸神的仪式,那时就是这个少年祭司帮他在全身上下抹上羔羊脂油,因为动作生涩,而且那张脸生得可爱,加上尼布当时因为必须净身禁欲,这祭司男孩弄得他有些心痒。
不过因为是神职人员,尼布当然不可能要他侍寝,再怎麽样他还是得尊敬神发言人的祭司们。而现在,那个少年白色金边镶紫色流苏裹著身子,淡色头发被祭司高帽包著,只从背後露出,垂过腰部,因为一但进神殿任职,终身都不能修剪头发,所以祭司们总是有一头长发。
他沉静却有点拘谨的视线微微抬起,因为尼布一直没应答他的话。
「你叫什麽名字?」尼布问道,跟他对上视线一瞬间看出那男孩的紧张。
「马哈依。」他说,又低下头,其实要不是尼布看多後宫男女,他不会发现这男孩努力隐藏闪动的视线,而且那张脸在低下头同时,耳朵微微发红。
尼布故意没再说话,等上好一阵总管跟他谈完话离开,那男孩有些不确定的抬起眼,但没看尼布。
「那麽,陛下,我先告退了。」马哈依说著要离开,但尼布叫住他。「是的?」
「马哈依,你不是我的辅助祭司吗?」
「……是的。」男孩有些不确定的回道,望向尼布对他露出的笑容时,再也掩饰不了不知所措。
「那麽我要回宫了,你该跟我一起走。」
「……是的,陛下。」马哈依又接触到尼布的视线,国王那个深邃盯著他的瞳孔让他不知道该转开视线还是看他。
尼布让这男孩跟他一块搭轿子,沿路他可以感觉到马哈依紧张的坐直身子,直视著下前方,为了让他放松点,尼布跟他聊了几句,可这男孩除了简洁的回答都害羞的闭著嘴,尼布暗自觉得有趣,他没遇过这样生涩的男孩,後宫大都是像萨珊那样熟练引诱的男宠,而这男孩除了害羞安静之外,尼布看得出来他对於能跟自己共处感到兴奋。
「马哈依,喜欢吃椰枣吗?」
尼布接过轿子旁侍从递上的点心,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似乎本来想摇头,可是看到尼布把椰枣送到自己唇边,只能乖巧的张开嘴,看著他柔嫩的嘴里含住自己手上的东西,可是视线却看著别处,尼布更感到一股兴奋油然而生。
☆、新年节4 H
「渴了吧。」
尼布接过酒把男孩拉近,却看到他犹豫的眼神,似乎因为不知道怎麽拒绝而微侧过头。
他这才想起祭司不能够喝酒,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尼布看到他有些困难的要开口,故意装作不知道似的更把酒杯凑近。
「陛下……」
「怎麽了,马哈依?」尼布放低声音。「这是很棒的葡萄酒。」
「……。」马哈依几乎没意识到尼布在自己腰上的手,因为国王凑近的脸端正而俊秀,低声说话时眼睛紧盯著他,那让他无法拒绝。「因为我已经献身给神,所以……」
伯提沙也曾经拒绝过他,可是却是跟这男孩完全不同的方式,尼布忍住想抚摸他的冲动,只抬起男孩的下巴,有那麽一瞬间,那个清明的视线让他想起伯提沙,虽然他老是防备的瞪著尼布,甚至没对他笑过,但也曾经是祭司的伯提沙眼里的确有一股脱俗,但是直视他时总像罩著什麽一样,那股忧郁尼布几乎没发现,而现在,那跟伯提沙一样清明的瞳孔看著他时是带著崇拜与爱意,那让他觉得一直以来无法从那男孩身上得到的满足,好像获得一丝安慰,既使淡得不行。
马哈依小啜了一口酒而轻咳一声,因为从未喝酒,男孩轻皱起眉头,而且不一会儿白皙的脸上竟透著红晕,视线有些迷蒙的盯著尼布,就跟伯提沙那时被他深吻过一样,那个诱人的神情那次激起他的情欲,可是更多的是惊讶与欣喜。
--尼布为了逼自己抹掉那男孩的模样,把头凑到玛哈依颈边,那股神坛的熏香味道跟伯提沙老是被抹的香膏完全不同,而这男孩羞涩的一缩,更是让他觉得双腿间饱胀发硬。
「今晚你要帮我好好浏览经文。」
尼布故意贴在他耳边说道,马哈依像是突然醒来似的硬逼自己点点头。「还有水祭时的歌,好吗?」
「嗯……」马哈依点点头,他那个红透的耳根可爱极了,尼布几乎就想咬一口,但他总不好在轿子上乱来还吓到这男孩,一会儿便放开他。
马哈依隐忍著什麽侧脸再度让尼布想起伯提沙,但他很清楚这男孩会完全不一样,羞涩、驯服,而且敬爱他,在伯提沙身上没有的他都能轻易得到,每想到这一点,尼布都感到一股刺痛般的愉悦。
当晚用过晚餐,尼布进到马哈依在自己寝宫专给祭司的房里,看到他另一个相连小房间祭坛上,有焚烧过的痕迹跟熏香的味道,而那男孩已经在房间桌上准备好要让尼布研读背诵的经文。
「陛下,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从水祭的坛文开始。」
马哈依只对尼布稍微欠身,眼光很快从他身上移开,看著桌上的布卷,显然他是想到中午在轿子上尼布的挑逗,毕竟还是个孩子,无法像尼布那样面不改色。
「水祭?」
尼布站到他身後,沉著声音问道,因为比刚刚靠近,那男孩楞了一下才点点头。
「因为那是第一天的。」
「嗯。」尼布凑得更近。「那麽,开始吧。」
其实逗这男孩让他感到兴奋,不只是因为他的羞涩,一想到自己如愿以偿可以玩祭司男孩,那股期待让他呼吸渐深,而且那些神职人员平时轻心高洁,在自己身下会变成什麽模样,光想就让他腹部发热。
但他可不想像平时一样扯掉男宠的衣服,难得美味的大餐就摆在眼前,没理由不好好品嚐。
「陛下,这是第一天水祭的耶旦艾何莉。」似乎察觉尼布吐在自己耳边的鼻息,马哈依稍微往前避开。「颂赞河神的歌。」
「念给我听。」尼布这一次两手搁到桌上,制住男孩那个僵硬的身体。
「我们把祭品献上,敬耶旦神,最丰富灌溉的神只。如处女的脚踝,新生儿的皮肤……」
「再来呢?」
似乎因为尼布在他颈边亲吻,马哈依停住有点颤抖的嗓音,那个勉强制住轻颤的身子一紧。
「与地神阿多拉结合,一年之初到一年尾,金箔的手,肚腹与小腿,啊……!」
尼布原以为他会忍住,但自己手偷偷伸进他袍子里时,那男孩还是发出隐忍的呻吟。
「怎麽停下了?」尼布故意问道,但手指顺著他外衣领口抚过他胸膛,在那里搓揉几下。
马哈依微微侧头,有些慌张的看了他一眼,那个红透的耳朵逼得尼布在他上面轻咬一口。
「身子,身子交融,从天上到地下……」马哈依几乎闭上眼,被巴比伦帝王挑逗的碰触弄得喘气不止。「田野到山区……」
「河流到大海?」尼布低声问道,还在男孩颈子边咬了一口。
「陛下,嗯……!」马哈依身子一扭,因为尼布手指更往下,找到了他胸前微微凸起处,温热的手指在那边搓揉好几下。
「啊,陛下--」
「怎麽了?马哈依,不继续吗?」尼布舌尖试过男孩的耳朵,这次他两手都探进他祭司袍子内,对著发硬可爱的乳头捏揉。
「啊,不行……经文……」马哈依僵硬的摇头,但是放软的腰身轻触到尼布腹部,让他也难耐起来。「陛下嗯……」
「把这节念完,我会好好疼爱你,嗯?」尼布手更是放胆,在男孩乳尖上轻轻抠了一下,听到他低低的惊叫一声,但是硬忍住。
「有东方日头的果子,滋润,滋润神与神的口舌……」
尼布这一次轻轻捏起他的乳头又放开,弄得男孩扭动,难耐的往自己身上靠,纤瘦的身子正发著温热。
「马哈依,你喜欢伺候我吗?」尼布感受到男孩已经动情,把他搂得更紧问道。
☆、新年节5 H
「……我常常想这件事…」
原以为他不会开口,但是那个被他爱抚著的身子吐出夹著喘息的声音。「陛下,我……我天天向阿舒尔神求,能担任您的辅助祭司,所以--啊……」
「你有求他让我抱你吗?」尼布问道,他自己分身已经发硬顶在男孩身後,他一动就不停被摩擦,弄得他难耐。
「我不敢求这件事……」马哈依摇摇头,因为尼布故意把手往上,这男孩似乎无意间把胸口上顶,让自己乳头摩擦到国王的手。
「那你想过吗?」尼布故意把手移开,不让那如愿以偿。而这男孩这一次发出难耐的低吟,咬著嘴唇一阵才开口。
「每晚……」他低声说,喘息随著尼布手指靠近,越发急促起来。「陛下每晚都到我梦里,想著被陛下这样,好几次……」
--尼布这一次狠狠的搓揉好几下,听到男孩叫出声,乳头在自己手中也上下摩擦,直到他发出有些疼痛却享受的声音,尼布才推开那些经文,让他趴到桌上。
「陛下,我不配当祭司……」马哈依被尼布掀起袍子时,身子几乎在发颤,可是道德感让他忍不住抓住自己袍子,然而尼布抓住他的手,舌头在他耳後轻舔挑逗。
「你是我最棒的小祭司,阿舒尔神的宠儿,我可爱的男孩……」其实一半是尼布为了哄他,但到这地步马哈依说的拒绝反而让两人欲火烧得更猛烈。
「啊……神一定会降罪於我,我竟然这麽--」
尼布知道马哈依在他触摸下分身早就扬起,但是他不敢开口也不敢伸手,只能在尼布爱抚下悄悄动著腰身,好让自己摩擦到桌子边,尼布把他稍微往後一拉,让他无法得到抚慰,但继续在他耳边玩弄。
「马哈依,想我时你都做什麽?」
「……?」马哈依停了一下动作,早就已经透红的耳朵跟脸颊这下更红,他犹豫的摇摇头。「不……」
「没有这样做?」尼布在他身分上稍微一套弄,男孩腰部一挺。「不能说谎喔。」
「有,有时候……!」男孩头也不敢回,声音低到不行,但是祈求似的往後顶著的臀部弄得尼布更心痒。
「那麽,做给我看,这样坦承就不是罪,不是吗?」
「陛下,怎麽……」马哈依似乎费了一股劲才逼自己摇头,对他来说,这反抗已经是太大胆了。
「我的男孩,做给我看,好吗?」尼布故意在他耳边又吸又舔,好一阵才看到他悄悄把手伸到双腿间,因为袍子已经被撩起到腰部,他自己轻轻套弄的同时,白皙的臀部颤抖的前後扭动,而尼布在他臀部搓揉,让他再也忍不住呻吟。
「啊嗯……陛下,我会被神处罚的嗯……啊!」
尼布原本忍得住,但这男孩虽然说著这些,但娇喘里透著一丝堕落的愉悦,国王本来就已经被他臀部摩擦到的分身一触即发,恨不得直接一股脑塞进他体内。
「陛下。。。。。。」
尼布一把拉过男孩,让他躺卧在桌子上--如果不这麽做的话他或许就要了这个男孩,但是马哈依柔软的身子大开,但那张红潮的脸孔却带著一丝紧张,清明的瞳孔让尼布一愣。
「……。」
这男孩是如此敬爱自己,既使国王有些粗鲁的举止让他害怕,他仍然没有抗拒,但是突然的,那顺从无辜的眼神却让他想到另一个人。
伯提沙从未用这种表情看他,所有尼布脑中的伯提沙,都是充满憎恨的模样看著自己,而察觉到这巨大的不同的同时,马哈依带给他的欲望也倏地消失,因为,既使是祭司,既使一样有这样乾净美丽的瞳孔,但他终究不是伯提沙。
「陛下?」
这是尼布第一次感觉到那股空虚却更加剧,内心的乾涸像突然打开一个大洞,本来差点就可以被满足的兴奋消失殆尽,而他彷佛像是突然看清自己在干什麽--玷污一个神圣的祭司,就只因为无法在伯提沙眼里找到一丝他想看到的,热度。
「。。。。。。马哈依,你做得很好。」
尼布好不容易出声,因为看到男孩迟疑的神色,在他额角上一亲。
「先回房里睡吧,接下来几天会很累的。」
「。。。。。。嗯。」马哈依楞楞地被尼布扶起身,看著他有些无神的神情而更疑惑。
「陛下。。。。。。请好好休息。」
「好好睡。」尼布抚了抚他的脸颊说,但眼神哪都没在看。
那晚,尼布没待在自己寝宫,也没去後宫,而是彻夜坐在花园的阳台。
虽然夜里并不甚凉,可是整夜下来他身子都有点发冷,但他还是一动也没动,直到天边稍微出现白光才闭上眼。
======================
伯提沙的厅房内,因为点亮了灯台、阳台跟房内的火盆,室内显得明亮而温暖,水池边放了好些鲜花,因为有接到底格里斯河的浅浅小水道,水池边的莲花开得豔红。
伯提沙光著脚踏入浅浅的水池石阶,那只小狮子似乎为了跟著他也靠近,但是鼻子轻触到水面後停了下来,舔了舔後只待在原地,就算伯提沙鼓励它踏下水,但它还是迟迟不动,惹得伯提沙笑出声。
「怎麽这麽开心?」
门边布帘传出一个声音让伯提沙停下动作,他看向那里,发现国王的弟弟哈特坎正站在门口,看到他後露出个笑容。
「……殿下。」
伯提沙应道,其实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做,他没想到哈特坎会出现,而他自己正踏在水里,白色袍子尾端都有点被水沾湿,小狮子被他抱在怀里--哈特坎看著他那模样更是忍不住笑意。
其实伯提沙刚刚有一瞬间以为出声的是尼布--虽然他已经一阵子没出现,但会出现在这的十之八九都是尼布,更何况哈特坎声音跟尼布还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尼布的声音更低沈。发现是哈特坎後伯提沙其实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几乎没发现,在他转头看向门边,发现是哈特坎之前,他还是楞了一下。
「没关系。」哈特坎笑了笑,因为看到伯提沙本来放下狮子要踏出水池,他自己靠了上去,直接穿著皮凉鞋也踏进去,,发出轻轻的水声站在伯提沙身边。「真的蛮舒服的嘛。」
「……。」伯提沙看著哈特坎鞋子披风都浸在水里,但是看著自己的表情仍然和善的笑著。
「还会不会不舒服?」哈特坎问道,同时低头轻抚伯提沙的脸颊,这男孩似乎正要上床,一头及肩的黑发平时用发带束著已经解下,垂在他肩膀上,白色简便的袍子跟他平时被装饰漂亮的批巾完全不同,更朴素而且多了一分男孩气。
「不会。」伯提沙摇摇头,哈特坎指的是上次被下毒的事。
「我测了星像,你的利欧座星这几天又是到了黄轨道。」
「那是什麽意思?」
「你这十五天会心思不宁,容易生病,」哈特坎说道。「所以……我才来看看你。」
「心思不宁?」伯提沙有些好奇的瞪大双眼。「连这都可以知道吗?」
哈特坎笑容这才有点不同,似乎有些不自在。「……为了爱情而心神不宁。」
--伯提沙有一时间没说话,蓝色瞳孔本来跟哈特坎对视,很快看了他放在自己腰上,把他拉近的手一眼。
「你对星星没兴趣吧?每次总是只听我说。」哈特坎露出苦笑,但黑色大眼睛看著伯提沙透出一丝爱意。「我相信,但以理,所以才来找你的。」
伯提沙没回答,而哈特坎转开视线,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从自己腰边袋子拿出什麽。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哈特坎手上蠕动著,伯提沙看到的一瞬间瞪大双眼。
「沙番*。」
哈特坎笑道,把那小东西放到伯提沙手上。那应该是刚出生的小沙番,灰褐色的身子圆圆胖胖,耳朵短短而且有点缩起来,被放到伯提沙手上时还有点不安的颤抖。
「昨天偷跑进我寝宫花园的,园丁本来要抓去丢掉,但我想你应该没看过。」
「。。。。。。。」伯提沙楞楞地看著,一会儿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毛皮。
「喜欢吗,但以理?」哈特坎稍微低头凑近男孩,声音轻柔的问道。「你可以留著它。」
看得出来伯提沙几乎要露出笑容,但他看了房里一眼,哈特坎抬起他下巴。「怎麽了?我记得你最喜欢动物。」
「内侍长说,我要把这里变成珍兽园了。」
伯提沙看著小沙番的眼神流露出喜爱,可是表情似乎有些为难,漂亮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伯提沙房里除了有尼布之前给的小狮子,笼子里的鸟侍哈特坎很久以前送他的,还有对面花园里的白豹是之前尼布让人送来的。
「他这麽说?太可恶了。」伯提沙本以为哈特坎在开玩笑,但他双眼认真的瞪大。「你当然可以留所有你想留的动物,我叫他过来--」
「。。。。。。不用。」
伯提沙急忙说道,他没想到哈特坎会这样,虽说他每次总是会细心维护伯提沙,之前尼布曾经有一阵子打过伯提沙,在刚开始要他侍寝时,那时哈特坎第一眼看到也著急生气的追问,但後来他自己似乎也想到下手的人是谁。
「但以理,你开心吗?」哈特坎被他制住,好一会儿盯著男孩的脸,抚摸他的脸颊问道。
「。。。。。。谢谢。」
伯提沙看了哈特坎一眼,又看了手里的沙番说道,但其实哈特坎并不是要他道谢。他盯著伯提沙好一阵,凑近他脸边,这男孩并不是後宫最美的,可是哈特坎喜欢他那股不一样的气质,他一直觉得伯提沙不同於其他男宠,甚至是任何的妃子,那个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有一股脱俗,而且他总是看著远处,不是这宫里或是任何人,而有时候露出的一丝忧郁总是让他著急又著迷。
「如果哥哥能把你--」像是突然要说出口又止住,哈特坎抬起伯提沙的下巴,而他嘴唇正要凑近时,伯提沙身子一紧的撇过头,那让哈特坎停止动作。
「殿下。。。。。。谢谢你。」伯提沙转开视线说道,哈特坎深吸一口气,最後还是放开他。
「我会再来再来看你。」
☆、新年节6
哈特坎走後,伯提沙看著手中还不安扭动著的小沙番,本来想把它放到躺椅上,但发现上面的小狮子哈弗谢瞪著圆亮的眼睛,似乎兴趣盎然的看著他手上的生物,伯提沙楞了一下,还是只能把它放到自己床上。
他拿了桌子边放的几小碟点心,取了一颗夹著椰粉的杏仁,他把椰粉拍掉,但拿给小沙番时它似乎不觉得是食物,而只是因为被放在床上而不住发抖。
伯提沙把小沙番重新抱在手中,他看了自己住的大厅房一圈,因为从没碰过这种动物,他唯一能想到类似的是鸟,而他觉得小沙番之所以害怕,是跟鸟一样需要有个巢。
「。。。。。。。」
他住的厅堂虽然是後宫最大的,而且除了好几个小房间分别妆点不同颜色,里面有些铺了地毯,或是放伯提沙衣服跟饰品的房间,有些是大软垫或躺椅的小寝室。--为了让尼布可以选择要他侍寝的地方,这里甚至有个外围靠近的小房是简便的膳房,让人方便料理给国王还有他的膳食、点心或饮品。
这样豪华的厅房,伯提沙却是找不到任何可以作为巢材料的东西。
--他最後头一抬,看到往有小暖泉那个房间的帘幕上,有一处固定布幕跟棍杆的地方用了香柏树细枝磨光滑固定。伯提沙四处看一阵,发现每个入口布幕处的横棍上都有,如果拆几个下来,应该是不会被发现。
伯提沙没犹豫多久就抬了一张放茶水的矮桌,架到布幕旁并踩了上去,因为还有点差距,他垫起脚,扯了好一阵才把一端的木支弄下,但是最後街头处跟布幕杆子相连,他用力拉了好几下,额头都有点出汗还是扯不下。
伯提沙看了下方自己踩著的桌子一眼,确定自己踩稳後才使劲力把那木支扯下,其实伯提沙并不期待立刻可以拉下,可是他用尽力气扯的第三下,却忘了扶住一旁的墙,而且他力道太用力,就算扶著墙也一定不稳。
「。。。。。。!?」
木支被他拉断,但伯提沙乱抓一通,桌子还是被他踩得一斜,他往後要掉下的一瞬间,呼吸都停了--
伯提沙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有没有叫出声,但是背重重撞在某个东西上之後他还是掉下去。一阵响亮的碰撞声,桌子还有旁边的火灯架都倾倒,他下意识缩起身子,以为自己会痛得要死,但是著地的背却是一点痛觉也没有,而且,他觉得自己压在一个温热的东西上。。。。。。。
「陛下!?」
门口内侍发出惊讶的声音,其实伯提沙跟他一样哑然,他身後尼布坐起身同时手抓住他的肩膀。
伯提沙往後看到垫在他身後的尼布一惊,而尼布发出低吟声直起身子,几个内侍慌张的上前来,要扶起国王。
「没事,看看男孩怎麽了。」
尼布挥挥手让他们後退,叫他们把那片混乱整理好。--伯提沙显然一点也没伤著,因为尼布在垫他身後的关系。
「。。。。。。。」
伯提沙还有点惊魂未定,内侍查看他身体之後,他还楞楞地看著尼布,他不知道他何时出现在後面,但刚刚自己将要扯下木支时似乎是有听到脚步声没错,但是後来紧接著跌下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
内侍离开後,伯提沙看著在床上坐下的尼布,好一阵不知道该说什麽。其实他已经一个多月没看到他,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这段期间尼布既没出现,也没叫他去寝宫侍寝,反倒是哈特坎乐得开心,一周好几次来这里看伯提沙。
而尼布显然是刚结束什麽会议来的,身上还穿著红色绣边的织衫,金镯子跟掌套连在一起,头上还是交著银线的发带。
伯提沙只站在原地,但当他看到小沙番爬到尼布大腿上时,还是忍不住直盯著看。
尼布低头一看,一手抓起小沙番,伯提沙几乎就要出声,但尼布看了他一眼,显然他对於伯提沙每次看到他碰动物的反应有点愠怒,这男孩似乎还以为他会一掌把动物捏死的样子。
「这次取什麽名字?」
尼布问道,自顾自拿起一旁一点豆泥放到沙番嘴边,伯提沙看著它吃下时没发出声音,但是蓝色双眼微微瞪大。
「还没取。」
最後他跟尼布又对望一眼说道。
「我取。」尼布说,看了小沙番前瞄了伯提沙一眼。--伯提沙没表示任何意见,而且尼布看得出来,他对於自己出现有些惊讶,绝不是开心,但是不是以前在床上那种憎恨。
「比亚斯。」尼布想了想说,其实他只是随便拿了他底下将军某匹马的名字,而伯提沙似乎什麽也没想,最後只点点头。
--这反应倒是出乎尼布意料,其实就连点头,这种最轻微表示顺服或是同意的动作,他也没见伯提沙做过。
而话说回来,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这男孩,这才仔细的看他,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伯提沙又更俊秀了,可能因为在成长期的关系,只是一个月就看得出改变,眉毛跟嘴唇形状还是秀气,但是那个高挺却不夸张的鼻子让他添了一分男孩的俊秀,头发似乎刚被修剪过,用发带束著。
没穿男宠那些裸露的衣服,反而朴素的套著浅色罩衫却意外好看,以往尼布总是看那些打扮艳丽的男孩女孩,衣服褪下时会感到兴奋,可是现在盯著伯提沙朴素的装扮,他竟然也感到腹部一紧。
「再拿点椰枣来喂它。」
尼布说,伯提沙看了尼布手上的沙番一眼,取了一小块椰枣,撕得更碎後才靠上去,他本以为尼布会把沙番递给他,但他没有,只继续握著小动物,要伯提沙靠近。
「这下吃了吧。」
尼布说,看到伯提沙蹲在自己跟前,手指上的小椰枣碎片被沙番宝宝吃下,它还意犹未尽的张口,伯提沙喂完後小家伙还偷吃的吸住他手指。这惹得尼布笑出声,但是很快就停下,因为看到那一瞬间他看到伯提沙也露出笑容,虽然只有一下子。
这不是尼布第一次见到,上一次看到是在他寝宫的晚宴,但那时伯提沙是在跟将军阿卡德说话,两个人看著小狮子哈弗谢时露出笑容,那时尼布一股无名火冒上,而现在,他盯著伯提沙那张肤色匀称而且清秀的脸好一阵,试图想回想刚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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