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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选后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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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深深的深深地看不见底,仿佛那里装载着的是一个深渊。
我的脑子里翁啦的炸响了一声焦雷,颤巍巍的伸出手,“锦堂,仁华。”
锦堂转身而去,转身的刹那,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乌黑的长发瞬间黯淡了色泽,蒙上了一层混沌的灰色。
仁华摇了摇头也一言不发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谪仙一样飘逸俊美的仁华,此时弓着背,脚步踉跄,仿佛一下子就衰老了三十年。
素来以巧舌如簧自居的我,此时看着他们的模样,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咳咳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胸口更像是被重锤一下一下不停的敲击着,直敲得五脏离位,血肉模糊。
那年几乎失去他们的恐惧又笼上了心头,我想大声呼喊让他们不要走,我受不了没有它们的世界,但用尽力气冲口而出的却不是话语,而是一大蓬鲜血。铺天盖地的黑暗向我袭来,我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好几天才更新,这几天读了些关于航海和地理的书,为小龙后面的行程充充电,呵呵。
这一章有点虐了,我自己看着都觉得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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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管府花园的莲花池旁有一小块药田,药田里种植的一种半尺高的绿叶灌木,此时正开满了黄色的小花十分的漂亮,这就是圣约翰草,锦堂这几天正赶着把这些草药收割下来,准备带上船去。
锦堂浑浑噩噩的走到这片药田中,看着不远处的水塘呆呆出神,恍惚中忆起一段往事。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年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时节,阿跃因为发%C┱只能躺在家里不能出门,自己去看他,还从自家养的几只鸭屁股下掏了五六个鸭蛋。从小就古灵精怪、花样百出的阿跃,这次无聊中又突发奇想,想把鸭蛋孵出小鸭,于是便把它们都揣在怀里,就这样一直揣了二十多天,没想到竟真被他孵出了两只小鸭。
后来自己觉得有趣,也模仿他的样子试了几回,却怎么也不行,想来是那时候他发烧,正好适合小鸭孵化所需的温度的缘故吧。
开始鸭子小小的,放在木盆中就能行,但很快它们就长大了,木盆再也装不下了,只得带着他们找小池塘。阿跃家住的那兵营附近虽然也有池塘,不过都太脏了,阿跃孵出的小鸭宝宝当然是要去最干净最漂亮的池塘里游泳的,那样就得抱着它们走很远的路,那时自己大约九岁,那时的阿跃才刚五岁,五岁的他身体又差,根本走不了多远的路,九岁的自己就要连他带鸭一起抱着,等到了池塘时,自己的脚上已经磨起了水泡,阿跃看了心疼的直哭,但自己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看着正在池塘里快乐的四处觅食时小鸭,看着满脸喜悦和满足的阿跃,就说不出的开心,‘我是鸭爸爸,你是鸭妈妈,那是我们的宝宝。’
但是龙跃渐渐长大了,他身边有了颍川,有了雷丰瑜,有了管仁华,后来又有了浅野十四郎、平岩久治等等,他的世界越来越大,越来越广阔,但自己的世界里却始终只有他,永远守着两人的那个小小的池塘,守着和他鸭爸爸、鸭妈妈的承诺。
“那个才是我今生唯一的挚爱,你醒醒吧。”龙跃的话语又一次如一把尖刀一样扎在锦堂的胸口上,他瑟缩了一下,弯腰捡起了地上割药的刀,用它割断一截圣约翰草的枝条,圣约翰草断开的缺口处流下鲜红的汁水,红得好像血一样顺着锦堂的手掌滴到地上。
鲜红的颜色刺激着锦堂尖锐刺痛的胸膛,他把手里锋利的刀刃,缓缓伸向了左手跳动的血管……
“锦堂爹爹,锦堂爹爹,我爹不好了,你快来呀。”月儿大叫着冲向药田这里,却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儿,眼里还在流淌着破碎的泪。“来人呐,快来人呐,快去请大夫。”月儿大叫着扯下腰带,扎紧锦堂的手腕。
管仁华坐在梅树下,看着满树浓密的叶子出神,记得这棵树还是初识龙跃那年自己请人移栽过来的,那时尚没有这样大,此时已经粗壮得几乎要一个成人环抱那么粗了,时间过的好快,转眼已经是近十个年头了。十年前的自己只是个富家子弟,守着先人留下的一点家财每日里过得稀里糊涂,别人送了个江南第一公子的称号就越发洋洋自得不可一世,便如一只井底之蛙。这十年中追随在他身边,他牵着自己的手,把一个无比广阔美好的世界打开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多的惊奇与喜悦,那么多的温暖与感动,那么多的诗意与缠绵,如果没有了这一切,我的世界里还剩下什么?
一一点数着这些‘珍宝’,管仁华站起身来往回走,“我不可以没有他,如果他爱的是别人,我就成全他们,但我一定要留在他身边,做不成他的爱人,我就做他的书童,做他的小厮,做任何什么都行,只是不能没有他。”
这时却见管老夫人神情焦急的快步走了过来,“仁华,出事了。”
“怎么了?”管仁华扶住管老夫人问道。
“龙跃那小子不好了,一直吐血。”儿子嫁了人她心头虽恼恨,但平心而论他不讨厌龙跃的,尤其是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都过了这么多年,她内心深处早就把龙跃当成半个儿子看了,此时焦急得手脚发抖。
管仁华一惊,“锦堂呢,陈锦堂在哪儿?”
“别提了,姓陈的那小子不知哪根筋不对了,他割了手腕,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转过来。”对陈锦堂管老夫人是半点好感也没有的。
“什么,这个混蛋。”一生没说过粗话的管仁华低声咒骂了起来,放开管老夫人的手,撩起衣襟向前跑去,“娘,我去看看。”
“请来的大夫说人快不行了,他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儿莫要太过难过呀。”管老夫人追不上管仁华的速度,不放心的在他身后叮嘱道。
管仁华脚步一顿,转回来跪在管老夫人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孩儿不孝,孩儿不能没有他,孩儿离不开他。”
管老夫人一愣,“你,你要做什么?”
“儿子要紧紧跟着他,哪怕到来生来世。”管仁华道。
“作孽呀,作孽呀。”管老夫人捶打着儿子的肩膀,大声的嚎啕了起来,哭了两声,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娘,娘……”
就在管府里乱成一团的时候,雷丰瑜也得到了消息,当跑回来报信的壮壮还没喘匀气儿的当,雷丰瑜已经直接闯进王莲江的房里,把他揪上了马。
*****
“把扬州城中所有的大夫,别管是名不名医的统统都请来。”请来的几位名医都说人没救了,冬瓜站在门口安排手下再去请大夫,这时就见四匹快马横冲直撞的疾奔了过来,这四人身后滚滚烟尘,还跟着许多御林军。
“让开,都让开。”骆子长的吆喝声未落,雷丰瑜的马已经一个纵跃从冬瓜的头顶上跳了过去。
冬瓜吓了一跳,大叫道:“快拦住。”
呼啦啦的,一大群护院、武士、镖师涌上来将四人拦在了门口。
“让朕进去,不然格杀勿论。”雷丰瑜狠声道。他身后紧随而来的御林军随后都拔出了刀。
管府的护院见是皇帝到了,不敢上前,都退至了一旁,飞龙镖局的人也迟疑的未再有所行动,但龙跃带来的武士却迅速的结成了队形,挡在雷丰瑜马前,眼看着一场厮杀就要开始,只听一声大喝,“都住手。”武士们让开一条路,浅野十四郎走到近前,对雷丰瑜道:“你来做什么?”
“救他。”雷丰瑜直视着浅野十四郎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
龙跃那里情况相当的不好,十四郎心中慌得很,不知如何是好,但此时看着雷丰瑜异常坚定沉着的眼神,一刹那觉得仿佛找到了希望。“好,随我来,不过你的军队要留在外面。”
“带路。”
浅野十四郎的速度比马还快,四匹马紧随着他奔过修剪精致的花圃,跨过九曲白玉桥,直冲到龙跃的房门前。雷丰瑜跳下马来,拉着王莲江冲进屋去,对屋中的几个大夫,月儿和韩颍川等人道:“御医来了,所有人都让开。”有了刚才那教训,这个时候说御医显然比他这个皇帝有优势的多。
果然屋中人闻言都让到了一旁,把床前的位置腾了出来。
雷丰瑜一眼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人,猛然觉得心头一紧,雷丰瑜虽不懂医术,但也看得出这个人的命只怕就在顷刻了,只见他脸色青紫,眼睛上翻只见眼白,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全身都在不停的抽搐。
王莲江一看这人的情况,立刻从药箱里取出一把银刀,就要往他喉咙处割去。
“你要干什么?”雷丰瑜一把抓住王莲江的手。
“只怕是痰液、血块之类的堵住了气管,不割开来,他马上就要窒息了。”王莲江答道。
“割开了人还能活?”雷丰瑜问道。
“希望不大,但不割开现在就要死了。”王莲江挣开雷丰瑜的手又要下刀。
雷丰瑜再一次拦住了他,“让朕试一下。”说罢推开王莲江,弯腰将床上人的头抬起,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捏住他的鼻孔,嘴对着嘴,用力的向外吸允。
一时间屋中鸦雀无声,几秒钟之后,雷丰瑜抬头,将从龙跃口中吸出的一口血痰吐在地上,龙跃呼吸顺畅了些许,脸色稍缓,雷丰瑜见有效,第二次又低头含住了对方的唇……
“出去,都出去。”韩颍川首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将屋中众人往外赶,“除了太医全都出去。”
月儿看着紧搂着龙跃的雷丰瑜,迟疑着不愿离开,但最终也被颍川拉了出去。
雷丰瑜根本没注意到房中众人是去是留,也没想到他这个皇帝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行为妥是不妥,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想要眼前这个人活。
几口痰吸出来,面前的人恢复了呼吸,但依然没有醒来,脸上的青紫色褪去,成了苍白的死灰色。
“王莲江。”雷丰瑜招呼一声背过身站着的王莲江。
王莲江转回来把住龙跃的脉,半晌抹了抹额头的汗道:“是肺心病导致的出血性昏迷。”
“可能治?”
“不好说,已经引发了全身性的衰竭,臣只能尽力而为。”王莲江打开药箱取出麝香珠参丸,碾成粉末吹入病人鼻孔里一些,调入水中,又给他灌服了一些,再以金针助其行血,过了好一会儿龙跃依然未醒,王莲江叹道:“可惜首乌珠参丸尚未配好,不然效果会更好一些。”
“那你还不速速去配?”
“是,臣这就去。”王莲江背着药箱退了出去。
走到门外,关好了门,王莲江一拉壮壮的衣袖,“锦堂在哪里?”当初雷丰瑜拿着龙跃的药给王莲江看时,那配药的手法,王莲江就依稀觉得熟悉,今日见了龙跃还活着,就再不怀疑锦堂还在。
壮壮带着王莲江悄悄的走进不远处的另一处房舍,里面柳春和两个大夫正守着还在昏迷着的陈锦堂。
打发走了屋里的人,王莲江仔细检查了锦堂的伤口,吁了口气,“还好并无大碍。”说着取出两粒麝香珠参丸喂入他口中。
这麝香珠参丸乃是医治出血性伤症的上品,锦堂服药后不久就悠悠醒转,睁开眼睛看见阔别已久的师傅的脸,伤痛委屈中泪水便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滚落下来。“师傅,锦堂对不起您。”
王莲江就这一个徒弟,明明活着却也不捎个信给他,本想责备几句,但看他现在这般模样,一切责备的话一时都说不出口了,只得叹了口气道:“知道你们情意深义重讲究个生死相随,但龙跃还没断气呢,你急什么。”
锦堂闻言一愣,猛然跳了起来,“阿跃,阿跃怎么了?”
雷丰瑜端详着床上人的面容,说不上漂亮,但也清秀干净,原来嫖客大爷长的是这个模样呀,雷丰瑜想了想,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没错就是这个味道,纵使屋中还飘荡着麝香的浓烈香气,却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这股淡雅的芬芳。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算浓密,却软弱的不似男人的发,倒好像狐裘上的软毛。又握住对方的手捧在手心里,这手很凉,手掌白的异常,指尖泛着青色,简直不像活人的手,雷丰瑜将它慢慢在手中揉搓着,半晌也不见变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起来,“别死好吧,我很难找到一个可以说的上来的人,也很难找到一个好对手了,你知道这感觉很孤单的,好不容易认识了你,才觉得没那么孤单,你怎么就要死了呢,你活着没事陪我过过招、聊聊天好吧?”
“如果你帮我一个忙,我就不死了。”我幽幽开口说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雷丰瑜吓了一跳,“你醒了?”
“一醒来就听到陛下有求于我。”其实我已醒来好久了,麝香有通窍醒神的作用,就在王莲江给我用麝香丸之后我就醒了,只是开始仅有意识清醒,身体任何部分都不听使唤,后来稍稍缓和一些,雷丰瑜又摸这摸那的摸个不停,说真的,他的手让我感觉很舒服,所以也一直没出声,现在听他开口求我,我也正好有一事相求,于是就‘刚好醒来了。’
“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怎么不睁开眼睛?”雷丰瑜见对方能开口说话,心中一喜。
“没有哪里是不难受的。”此时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感觉到酸楚疼痛,且麻木、不听使唤,“眼皮沉得睁不开,除了嘴,似乎哪里都不好使。”
“我去叫御医来。”雷丰瑜闻言起身。
“不,我们还是先谈一谈交易吧。”我叫住他。
“说吧,想叫我做什么?”雷丰瑜重新坐到我身旁。
“你还是接着握着我的手吧,那样能暖和点,我觉得冷。”虽然我现在行动还不方便,但趁机揩油的机会我怎能放过。
“好吧。”雷丰瑜重新握住我的手,“我做到了你要求的事,你现在要履行诺言不死了。”
“这个不算。”
“这个怎么不算?”雷丰瑜摇了摇我们交握着的手,“再有下一个要求,便要拿其他的交换了。”
“狡诈。”我不满的道。
“你以自己死不死这个根本做不了主的事跟我交换,岂不一样狡诈。”雷丰瑜道。
我无言以对,“好吧,说说你想让我做的吧,不过我现在能做的可不多。”
“别出海了,你这破身体哪儿也别去了,就留在这好好养着吧,我再找几个御医守着你,需要什么好药八百里加急给你送过来,怎么样?”
“你要求这个?马不要了?”我吃惊的用力睁开眼睛看着他,雷丰瑜固然是好,但却从不会心慈手软,就算是他最爱龙跃的时候,也没真正迁就过什么,如今怎么突然转性了,改菩萨心肠了?
对方眼睛一睁开,刹那间憔悴枯槁的一张脸就焕
15、第十五章 。。。
发出了勃勃生机,雷丰瑜吃了一惊,心弦的某一处好似被莫名的牵动了。手指缓缓摸上对方的眼睛,“你真是龙东?你和龙跃长得很像吗?”
“是,我们长得很像。”我肯定的点头道。
雷丰瑜的眼中迅速弥漫上了一种情绪,伤痛、苦楚的情绪,让他璀璨清亮的眼眸暗淡了光彩。
“这就是我想让你做的事,忘记龙跃吧,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即使它没有结出甘甜的果实,对爱过的人也依然是收获,所以龙跃从不曾后悔爱过,也不曾怨过分离,他若有灵我想他定然也不希望你将这段感情当成心中的负担,忘了吧,重新开始。”我接着循循善诱道:“你看看我,将死之人了还要去沾花惹草,这便是男儿的风流本色,何况你还是皇帝,人长的又俊,这方面条件得天独厚的很。”说了这许多,我有些气喘,又闭上眼休息。
“都这样了,还风流本色呢。”雷丰瑜被对方逗得不由发笑,伸手给他抚揉着胸口顺气,“你哪里懂得,想记起来难,想忘掉同样不容易。”
“这点你做不到,那我就依旧还是要出海。”我缓上气来,重新开口说道。
雷丰瑜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不要命了?”
“哎,现在你就算不让我运马,我也不能再在这呆了,我一时说溜了嘴提到我以前的情人,把我两个老婆给得罪了,我得借这次机会带他们出去玩儿玩儿,重修旧好,你知道若没有他们那才真要我的命了。”
“你有老婆?”雷丰瑜心中竟升起种失落。
“那是,我虽然不及你又有钱又英俊,但也不算太寒碜吧,哪还能是单身呢。”
“嗯,那也是。”雷丰瑜感慨道,“相见恨晚呐。”
“你要是愿意做小三,咱也好商量。”我半真半假的道。
雷丰瑜呵呵一笑,伸手在这满嘴浑说的人脸上掐了一把,“你呀,来我宫里做小七还差不多。”
“呵呵。”我低声笑了两声,“真是相见恨晚。”
“若非得要去,给我来几只你的鹰吧,你在海上到了哪里,情况如何让我知道,好歹让我知道你死没死。”这个人外表病弱内里实强,雷丰瑜是强留不得的,虽然他很想把他和他的船都强扣下。
“我的鹰被你的鸽子撑死了不少只,可没有多余的送你了。而且那鹰很难养,他认养鹰人的,可不是你那鸽子,只认家。”我道。
“那你干脆再送个养鹰人给我吧,回头繁殖出了雏鹰,带出了我自己的养鹰人,再还给你。”
“你知道我的养鹰人是谁吗?他就是柳春。”
“就是那天诳我去小官馆,跳战鼓舞的那小子。”
“正是,又会养鹰,又会跳舞的小帅哥一枚,我怎么舍得送你?”我对他挤挤眼睛。
雷丰瑜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个死到临头还狡诈不改的坏家伙,“说吧,想要我拿什么交换?”
“呵呵,你带来的御医是谁?”
“太医院的院使王莲江。”
“好,就是他了。”
雷丰瑜皱眉,“你想他跟你出海?我倒是愿意派个御医给你治病,不过王莲江一把年纪了,让他陪你去海上吃风,而且一去怕是一年半载,他可未必答应,对于他我可不能用强的。”王莲江的师傅当年是救过自己母亲的命的,这么多年在宫里与自己也有着半是君臣半是朋友的情分,对他自是不同于旁人。
“不是让他跟我出海,只是让他帮我撒个谎,让他如此这般跟我的家人说……”我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一把拉住雷丰瑜的手,扬起头来对他咬耳朵道。
“岂有此理,你这分明是让我帮你哄老婆。”雷丰瑜一把甩开对方的爪子,不知为何如此的火大。
“哎哟。”我哎哟一声,捂住胸口倒礏B卮采希拔乙懒耍懒耍嵌疾灰伊耍一畈怀闪恕!?br》
“少在我这耍泼皮。”雷丰瑜嘴里说着,但看见对方翻着白眼要死要活的,还是有点担心,把人扶起来揉着胸口顺气,“就算我答应你,王莲江也不会答应这种事的,他那个人可是个君子,极是爱惜自己羽毛的。”
“还有你摆不平的臣子?别蒙我了。”正人君子云云那是给外人看的,王莲江骨子里并不是个不识时务的迂腐之辈,当年我与他也没少打交道,自然是清楚的。
雷丰瑜想了想道:“这样的话,你就再加个筹码给我,我试试看。”
“好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当时的话有多伤人呐,锦堂和仁华铁定伤心透了,我再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只怕都抹不去心中的阴霾,但王莲江这个‘君子’的一句话就能都搞定,雷丰瑜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没想到雷丰瑜突然低垂了头,低声道:“让我抱你一会儿。”
“雷丰瑜,你该不是……”我的心一下子跳得慌乱。
雷丰瑜立刻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一下龙跃的感觉,仅此而已。”
在龙跃的身上找龙跃的感觉,这真是可笑,但我却笑不出来,只觉得心疼,将他拉向自己,“好。”
雷丰瑜躺在我的身边,将我搂在怀中,我头枕着他的手臂,手环着他的腰身,鼻子里萦绕着他的气息,这感觉我等待了好久,一时间泪水几乎忍不住脱眶而出。
雷丰瑜环抱着怀中消瘦的身体,抚摸着他柔软的发,突然觉得长久以来孤寂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刚刚说的相见恨晚之类的玩笑,此时竟真真的有这种感觉,“如果他们真都不要你了,我要你。”
泪水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眶,一句话冲口而出,“如果我还能有命活着回来,我就去追求你。”
“好,我等着你来追我。”雷丰瑜的眼眶也湿润了起来,这泪不知为何而落,是为曾经情深缘浅的龙跃,还是为怀中这个真假难辨、深浅莫测、搞不清是薄情还是痴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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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王莲江一把拉住欲冲门而出的锦堂,将他重新按在床上,“雷丰瑜现在在那守着,你去了也进不去。”
锦堂将脸埋在手掌中呜呜哭泣,“他若死了,我该怎么办?”
“不想让他死,便给我帮忙。”王莲江说着打开随身的药箱,“这珠子参和千年首乌都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至宝,便宜了龙跃那小子。”
“师傅。”锦堂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师傅您真是太了不起了,锦堂太崇拜您了。”
王莲江得意的笑了笑,“呵呵,别跟着白芍混几年就不拿为师当回事了,论医术还是你师傅最正宗。”他和白芍是师兄弟,从小争到老,无论什么都要争一争,比一比。
两人架起鼎炉,将半成品的药粉酌量添加熬制成膏,这时壮壮来了,“王大人,龙大人醒了,但情况不太好,陛下请您快过去。”
王莲江拍了拍锦堂的肩膀,“放心,有师傅在。”然后快步随壮壮走了。
锦堂熄了药炉的火,坐在炉边出神,龙跃死了他将如何,龙跃活过来但心里没有他,他又将何去何从?直到管仁华如一阵风一样卷进锦堂的房间,“阿跃怎么样了?”
锦堂回过神来,“你还在乎阿跃吗?”
“当然,他是我们的阿跃呀,怎么能不在乎。”管仁华毫不迟疑的道。
“即使你付出了所有,也换不来他的一分真心?”锦堂幽幽的问道。
管仁华闻言皱眉反问道:“锦堂,你真的相信阿跃对你我没有一分真心?这么多年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迁就与包容,全都是虚情假意,没一分真心?那他骗我们又为何来?”
锦堂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但脸上的神情却柔和了下来,过了会儿,他无奈的叹气道:“因为他是傻瓜,他不舍得伤害我们。”
“我不相信在阿跃心中对我就只是怜悯和同情,两个人一起那么多的缠绵和热情若都是同情的话,我情愿让他同情我一辈子。”管仁华道。
管仁华的一席话让锦堂如梦初醒,“是呀,我怎么那么傻。阿跃他是个多情泛滥的家伙,可不是个薄情之人。”起身向外走去,“我要去找他,他醒来若是看不见我必然要着急的。”
管仁华点头,“好,这次可不能我们自己先乱,让雷丰瑜那个家伙有机可乘。”
锦堂打开门却差点和急匆匆迎面而来的王莲江撞上,只见王莲江满面怒容,抓住锦堂的肩膀,“锦堂,为师是怎样教导你的?身为医者,你怎能如此的不负责任。”
“阿跃怎样了?”锦堂和管仁华一人抓住王莲江的一只手问道。
“他的肺心病已转化为肺心脑病了。”王莲江答道。
“肺心脑病?”锦堂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没瘫到地。
“正是,他神智不清、胡言乱语,这正是典型的肺心病恶化至肺心脑病的症状,你怎能不加详查,弃他而去,造成现在这般凶险的境况。”
“肺心脑病,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锦堂口中喃喃,然后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向龙跃的房间冲去。管仁华虽然不明白肺心脑病是什么,但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是听得明白的,境况凶险更是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也跟着锦堂大步赶过去。
一口气冲进房间里,只见龙跃憔悴萎顿的躺在床上,雷丰瑜正坐在床边跟他说话,颍川、月儿、十四郎等都守在一旁。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雷丰瑜问道。
“我是,龙跃。”床上气息奄奄的人,眼神迷离的注视着前方道。
“还记得些什么?”
“我有两个夫人,好像是,好像是两个。”
“他们是谁?”
“不记得了。”
“你看看这些人中可有你夫人?”
龙跃迷离的眼睛逐个看过屋中诸人,在看到管仁华时一亮,“这个,这个最漂亮的,想来是吧。”
“是,是,我正是。”管大少激动的热泪盈眶中,走上前握住龙跃的手,“还有一个,你还记得吗?”
龙跃的眼神又在人群中游走,看了好一阵之后,最后停在了雷丰瑜的脸上,对他伸过一只手,“剩下的就数你漂亮了,该是你吧。”
“夫君。”锦堂大吼一声,冲到床前,抓住龙跃悬在半空的手,“我家夫君身体不适,闲杂人等立刻离开。”
成功了。凭锦堂的医术再了得,深爱着的人都是傻子,他宁可相信我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也不相信我辜负了他的真情。我暗自吁了口气,握着锦堂和仁华的手,看了眼正转身往外走去的雷丰瑜,疲惫昏眩袭来,随即昏睡了过去。
雷丰瑜走到门口,转身向屋中又看了一眼,那人又已经昏了过去。他强撑着跟自己讨价还价这么久,又演了这场戏,不过是为了让他那两个老婆不生气,被他这样的人如此宠爱着的那两个男子,该是很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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