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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箫唱晚by添心意 (古代武侠 年上 虐心 生子 开放式结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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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箫唱晚BY添心意(年上,虐心,生子,开放式结局)

北国的春天来得晚,在江南已经透着初夏的味道时,北国方才万物复苏,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内,屋内却还是清冷。一个青年正趴在桌上小憩。紧皱的眉头让他看上去并非拥有一个好梦。
“你我之间就此恩断义绝!”白衣的青年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留下身着官袍的男子,无奈而又苦涩的笑容。下一刻,那官服男子全身浴血,整个视野一片殷红。
青年猛然睁开了眼,下意识地唤出那个名字:“月玄天……”
随即又摇了摇头,萧断月啊萧断月,当初是你自己选择恩仇两清,一刀两断。如今,又还有什么资格贪恋那个怀抱?
门外传来侍者的声音:“萧副门主,殿主请您过去。”
收回无谓的思绪,萧断月回答道:“知道了。”
这里是荻轩斋,不是元帅府。
这里是杀人买命的场所,却也是自己不能背叛的地方。
待萧断月步入月殿大厅,已经有三个人等在那儿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月殿殿主金麒魅和他的搭档思飞,还有自己的搭档程沁。
“属下来迟,请殿主恕罪。”
“不要紧,坐。”金麒魅以一种很舒服的姿势躺在太师椅上,道:“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有任务。两个月后紫氏将举行国宴,届时西方神族会派使者出使,我们的任务便是,在国宴上杀了使者!”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
“只有我们四人出手吗?”萧断月问道。
“可以调动玄门的人,但不可让他们知晓相关信息。”
“直接杀进去?”见几人不出声,金麒魅建议,立马遭到三人反对。程沁道:“王宫必然守卫森严,殿主不可太过托大。”
“开个玩笑罢了。”金麒魅笑道,“诸位有什么建议?”
“扮成使者身边的人,混进去。”程沁道。
“就算我们能混进去,要怎么把兵器带入?”萧断月质疑。
“将软剑藏入头发内?”
“不行,太过冒险。”金麒魅否定,“断月说得没错,混入宫确实不难,但要如何带兵器进入?”
萧断月思考片刻:“国宴之上可有剑舞表演?”
“即便有,所使之剑皆未开锋。此法不可。”
“不,这是个好方法。”金麒魅道,“未开锋又如何?只要能带进去,以我们四人的本事,还怕没有机会开锋?又或者,我堂堂‘火麒麟’用不了一把未开锋的剑?”
程沁沉默了一会儿,道:“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金麒魅站起来,做了最后决定,“今晚我便去盗来国宴的节目单。”
“殿主,这等事,应该是我与副殿主来吧。”萧断月道。原来这荻轩斋两人为一组,一者负责收集情报,另一者负责暗杀。萧断月与思飞皆是负责情报之人。
一直未开口的思飞也小声说道:“那个,麒魅,我可以的……”
金麒魅神色古怪地看着萧断月,道:“小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断月你……真的不知道节目单是谁负责?”
萧断月一脸茫然:“是谁?”
“是……月玄天!”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萧断月浑身一震,随即却又释然:“既如此,就更该我去了。”
月家是江南最大的世家,其门下子弟众多,势力遍部朝野。月玄天身为月家这一代的长门长子,月家未来的当家,既是当朝元帅,也是礼部尚书,备受王上重视,可谓前途不可限量。
子时既至,一直潜伏在元帅府周围的萧断月、思飞二人有了行动。元帅府外有结界,以萧断月和思飞二人的功力,虽然能够破除结界,却也会让月玄天发现。思飞虽是上级,但出的任务并不多,经验也不足,于是求助地看着萧断月。
断月给他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掏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沾上结界,顿时一股清圣之气逸出。萧断月沉声道:“副殿主,念咒。”
“啊?好。”思飞默念咒语,结界缓缓开了一个口子。萧断月领着思飞进入其中,思飞疑惑地看着断月,会何他的血能够使结界开启?然而此刻却不是他提问的时候,看着萧断月熟练地躲过侍卫,驾轻就熟地来到书房,思飞不禁在心中低叹一声。萧断月却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对思飞道:“副殿主,这里就是元帅府的书房,我们动作快些。”
思飞点点头,两人便在黑暗中摸索起来。萧断月内力不高但经验丰富,思飞经验不足但天资聪颖,两人动作都十分轻柔迅速,很快便翻遍了书房内大大小小的文件,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怎么会这样?”思飞有些丧气,小声道,“难道不在书房?”
萧断月也很疑惑,他思索片刻,用不确定的声音缓缓道:“的确还有一个可能……”
“是什么?”
“月玄天的卧室之外,另有一间小书房,与他的卧室相通……”
思飞看着萧断月,疑惑道:“萧大哥,你怎么对元帅府这么清楚?”
萧断月一怔,没有接话,只道:“只是要去那里未免太过冒险……毕竟月玄天就在内中就寝……不过……”萧断月自言自语着,最后定下心来,对思飞道:“副殿主,走吧。”
思飞也有些犹豫:“你能保证不被月玄天发现?”
萧断月并未回答,领着思飞朝月玄天的卧房走去。
来到月玄天卧房外,萧断月与思飞都不禁摒住呼吸,毕竟月玄天武艺高强,两人都不敢托大。萧断月往卧室内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但他却觉得自己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睡着的那人。他摇了摇头令自己定下心来,开始翻查房内的一切。
忽闻思飞一声轻呼“找到了!”,萧断月忙赶到思飞身边,定睛一看,果然是国宴上的节目单,还是草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相关事宜。正在这时,只听房内传来一声怒喝:“谁!”接着书房之中灯火皆明。萧断月与思飞反应迅速躲到了一处灯光不会照到的地方,但月玄天已经起身,并快速向书房走来。
萧断月顿时冷汗直下,听着月玄天一步一步逼来,此时再逃必然已经是来不及了。心念电转间,在思飞手上写道:“我出去,你记下。”
不及思飞反对,萧断月已走出黑暗,一袭黑衣在光亮中格外显眼:“是我。”
月玄天乍见此人,竟是如遭雷击,口中喃喃不可置信:“……箫?”
萧断月抿唇不语,转身欲走,被月玄天一把扯入怀中,死死抱住:“你终于来见我了……你原谅我了是不是……你来见我,就说明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放手。”萧断月冷冷道。他在月玄天怀中挣扎了几下,无奈那人抱得太紧,只得放弃。“月玄天你莫忘了,我说过的,我们之间恩断义绝!”
“那你为何要来见我?”
“我只是……”萧断月一时语塞,他暗算观察着月玄天的反应,发现他的注意力似乎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了,便装做不经意地走进月玄天的卧房。果不其然月玄天也立即跟了进来,不死心地追问:“你原谅我了对不对?不然你为何要来见我?”
暗处的思飞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清楚萧断月与月玄天的关系,又生怕萧断月出事。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将节目单快速浏览了一遍,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思飞很快就记住了纸上内容。小心翼翼地将节目单放回原处,马上飞奔回月殿!
金麒魅与程沁都没有睡,见思飞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金麒魅喜上眉梢:“小飞你回来啦?成功了吗?咦,断月呢?”
程沁见萧断月没有回来,眉头已经拧成结,冷冷地哼了一声。
思飞顾不得其他,道:“快……快去救萧大哥!”说罢就把今晚的遭遇讲了一遍。语毕,金麒魅沉默不语,程沁的面色更黑了。
见两人都不动,思飞急了:“麒魅你们快去啊!”
“呃……”金麒魅瞟了一眼程沁,见后者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道:“小飞你来荻轩斋的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事实上这件事本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不过它也不算是秘密,告诉你也无妨……”
思飞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麒魅接着说:“其实,断月是月玄天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本名月箫天。九十年前,月玄天做了某件对不起断月的事,断月伤心之下跳崖自尽,被阿沁所救,继而进入荻轩斋,但却武功尽失。十年前,断月去找月玄天报仇,然而终没有下手。其间种种我也不清楚,但之后断月就再未提过仇恨,也未提起报仇一事。总之你只要知道,月玄天对断月满怀歉疚之情,绝不可能对他不利就行了。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的话,阿沁比较清楚。”
思飞看了一眼程沁,后者冷哼一声却不开口。显然对月玄天有很大的意见。
话说另一边,月箫天引月玄天来到卧房之内,心中也是波涛汹涌。那一句“恩断义绝”不是玩笑,自己的确下定决心永不相见。如今事情发展到意料之外,熟悉的元帅府让往事一幕幕重回心头。终于他缓缓开口:“月玄天,你一直问我是不是原谅你了,但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原谅你?我曾经对你如天神般敬仰崇拜,事事都听你的,只希望你能一直注意着我。而你却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为了你自己的官职将我送到一个男人的床上!你让我情何以堪!”
月玄天沉默不语。箫闭上眼,浮现的又是另一个画面:自己痛下杀手,月玄天却甘为他身中八种奇毒险些丢了性命。那日他对他说,我不恨你了,但是,我也不能原谅你。
月玄天突然问道:“箫,你还记得那日我对你说的话吗?”
这话问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但月箫天却听懂了,他又如何能不记得?那一日他为背着重伤的月玄天逃出险境,为他包好伤口,然后转向决然离去。月玄天用虚弱但却坚定的声音对他说:“箫,我喜欢你。”
早已分不清是谁欠了谁,月箫天轻叹一口气,他知道玄一直在等他一个回答,而那个答案,他早已明了,只是不愿承认。抬起头看见月玄天认真而深情的目光,那个答案几乎要脱口而出。已经冲到喉间的话语,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月箫天道:“不错,我承认我始终放不下你。如今我也见到你了,你便继续做你的元帅,我仍当荻轩斋的杀手。你终要娶妻生子,我也不会背叛斋主。这次来见你本就是我的不该,告辞了!”说罢就要离开。
月玄天紧握住月箫天的手不让他离开,他慢慢逼近月箫天,温柔地吻便这么落下来。月箫天脑中轰地一声,身体似乎被定住了一般,他没有迎合亦没有反抗,任由月玄天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任由月玄天把他抱到床上。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马上推开这个人,但身心仿佛都已沦陷……其实自己清楚,一旦越过了某一步,他再不可能“断月”,再不可能和月家毫无关联。哪怕他从此与月玄天再不相见,他的心中也会一直铭刻着这个人的身影……
也可能……已经晚了吧,也许那个人眉眼,都早已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月玄天灭了灯,在黑暗之中低沉的声音魅惑一般引诱着月箫天:“箫……可以吗?”
他如何说得出“不行”二字,只是浑身不住地轻颤。月玄天一手托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喃:“别怕,交给我。”一手便去解箫的衣服。
待到月玄天的手指触碰到箫的肌肤时,那些不堪的记忆瞬时涌入月箫天脑中,粗暴的性事、疼痛、鲜血、尊yan扫地、求救无门……月箫天突然便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
“别怕,是我,是哥哥……”月玄天在他耳边不断安抚,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放轻松……”
“不要!你走开!放手!”月箫天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挣扎。月玄天也吼道:“是我!箫,你看着我!”
月箫天双瞳无焦,只喃喃道:“哥……”
“对,是我。放松好么,我保证不会弄teng你……”
月箫天渐渐回过神来,是了,一切都已过去了,他已经将当年那人亲手杀死,为自己雪chi。现在面前的人是月玄天,是他的……哥哥……但身体还是不可抑制颤抖着,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毕竟那些不齿的记忆已经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这么多年来他都是和衣而睡,就是与程沁也极少有身体接触。
月玄天仍不住地安慰着他,吻去他的泪水,接着又吻上他的唇,他的颈线,他胸前的突起,他的腰……一边用手指扩张着他紧致的后(bi……)。在润滑下,玄的分身进入箫的身体,尽管已经非常小心,但突然间异物的进入还是让月箫天闷哼一声。
夜,正长。
月萧天在浑浑噩噩中醒来,天还没有全亮。他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到的确不是很疼,只是下身的怪异感让他面色微红。看了看身旁睡得正好的月玄天,月萧天心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没想到经历这么多,两人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突然月玄天睁开双眼,眼中十分清明,哪有半分熟睡的样子。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突然对上,倒吓了月箫天一跳。他僵硬地转开了脑袋,反观月玄天则是全不在意,看了看一旁的钟漏,起了床,再工工整整穿戴好。完成这一切,月玄天看着床上仍不知所措的月萧天不禁失声而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丝温情:“你昨晚来,不是因为想见我吧。”
月萧天闻言反倒笑了:“我是来杀你的你信不信。”
月玄天摇摇头:“我知道你昨晚夜探元帅府定是有所图,我也知道这必定和荻轩斋有关。你不说我不会逼你,我只想问一句,你昨晚……可有半分真心?还是……全因有所图?抑或是……为我所迫?”
“不是!”月萧天飞快地否认,“我若不愿你绝强迫不了我。只是……”他终于正眼看着月玄天,眼中露出一丝伤感,“我早已和月家脱离关系,我们也终归立场有别,不会有善终的。”
月玄天定定看了他半天,道:“起来吧,我知道有获轩斋的人在外等着你。”
月萧天张了张口,终未多说什么,起身离开。
回到月殿的时候天已亮了起来,程沁三人等了他一晚,见他回来立即迎上去,思飞慌慌张张地问:“萧大哥你有没有事?”
月箫天朝思飞笑了笑。程沁仍是黑着一张脸:“真的没事?月玄天没问什么吗?”
月箫天一顿,道:“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愿说破罢了。别管我了,总之我安全地回来了。你们呢?这一晚讨论出什么了吗?”
说到正题大家都严肃起来。金麒魅道:“小飞说,国宴上确有剑舞表演,非是独舞而是群舞。目前已经到了帝京排练。我们决定先在暗中观察,决定每人将扮作谁,好好注意那人的举止打扮,再混进剑舞团内来个偷天换日,最后在国宴上动手。断月你有没有意见?”
月箫天摇摇头,几人都是行动派,既已做了决定就立即行动,潜入彩排地对剑舞团暗中观察对他们来说都不算难事,几日观察下来,金麒魅当仁不让欲扮作主舞者,因为只有主舞者持剑;程沁在几人中功夫次之,便扮作主舞者身边之人,以应对一击失败的情况;思飞被安排在离两人较远的位置,尽量不要出手,装作与袭击无关之人,等风波过后再与剑舞团其他人一起出来,若计划实在有变,再作助力,总之以完成任务为第一优先;月箫天亦是同样,但他所处位置又有所不同,他说不管自己扮作什么样,都不排除月玄天能认出他的可能性,他站在离众人较远的位置上,反而能吸引住月玄天的注意力。宫外则安排月殿玄门的人接应。
商讨既毕,众人又暗自观察了自己将要扮作的人几日,便一一混进了剑舞团,几日的观察让他们对本尊的言行举止都十分了解,扮起来的确可以以假乱真,同团的人完全没有发现换了人。就这样,四人跟着剑舞团排练了近两个月。
时间,来到了国宴当天。
国宴是从晚上开始,但国宴上所有表演者都需一早便来到宫外等候。诸多的人拥挤在狭小的空间之中,夏日的炎热让所有人汗流颊背。月箫天看着头顶一轮明晃晃的太阳,小小抱怨了一声。程沁递给他一方手帕,月箫天接过擦了擦汗。突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唔——”月箫天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怎么了?”程沁就坐在他身边,“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没事。唔——”月箫天尤自逞强,但胸中那股恶心感挥之不去,令他不禁皱起眉头。突然,一个不好的预感自他心底冒出,两个月前与月玄天一夜颠鸾倒凤的情形突兀地涌上心头,紧接着又是九十年前被送到他人床上任人鱼肉的画面。深知自己的体质,月箫天大惊之下悄悄搭上自己的脉搏。
脉象清楚地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月箫天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无力地向后靠去。
“断月,你脸色不对,真的没事?”程沁担忧地问。
“……程大哥放心,断月……无病无灾。”月箫天轻声道。
这时有负责人让所有人进宫去,众人都站起身来收拾心情,剑舞团的人也不例外,招呼着两人快起来。跟随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荻轩斋四人都有些紧张,连经验最丰富、功夫最高的金麒魅也收起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笑容,敛了神情握紧了拳。
月箫天悄悄把手放在腹上,心中百味陈杂。
进宫之后又等了一个时辰左右国宴才正式开始,在锣鼓丝竹声中,王上携四亲王、外使和众大臣登上观舞台。舞者柔软的身躯为国宴拉开帷幕。一个接一个的节目纷纷登台,而离剑舞上场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月箫天在台下偷偷向观舞台上瞟了瞟,一眼便望见了月玄天。那人端坐在那儿看不清什么表情,他知道月玄天一向对这种歌舞表演不感兴趣,也不知他真正看进去了没有。月箫天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不知道到时自己登台,月玄天会不会认出他来?一定会的,虽然他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脸上更有一层伪装,但以月玄天对他的熟知,一定会认出来的。他们……毕竟是兄弟。想到刚刚探出的脉象,月箫天有些心烦意乱,早知便不接这个任务了。现在的情况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有人前来通知,该是他们剑舞团准备之时了。
月萧天立即收回所有思绪,与荻轩斋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定下心来。如今最重要的是完成这次任务,至于其他……月箫天暗自思量之中,已下了决心。
激荡的琵琶声响起,强劲、有力、极富节奏感的拔弦之声击打在听者心上。众人随之起舞,这是一曲全由男子完成的舞蹈,展示的是力量之美。金麒魅长剑在手,如行云流水般舞动,他虽是使刀,剑术上却也不遑多让。月箫天默默完成着自己的动作,眼睛不自主地望向座上的月玄天。见那人一向冷静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惊讶,月箫天知道他果然认出了自己,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高兴,情不自禁地对着月玄天微笑起来。这样很好,便让他的目光停在自己这里吧……
曲调一缓,由之前的激昂慷慨的节奏感转为优美的旋律感。但它不似静谧无波的抒情,而体现出一分庄严肃穆。月箫天的动作也随之慢下来,与此相对的,是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手心也微微渗出了汗水。毕竟,纵是他已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也不曾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动手。
突然曲调又变得高昂激荡,乐曲节奏愈来愈急,强度愈来愈大,听到的仿佛不只是琵琶的音色,而混杂了刀剑相撞、金戈铁马之声。音乐进行到此处突然传来一个怪异的音节,仿佛是人的惨叫声。就在此时,金麒魅仿佛是得到了信号,心下一凛,纵身跃出舞台,长剑直指西方神族的使节!出手之快犹如电光火石,在所有人未及反应之前,剑尖已来到使节颈间!
坐在使节旁边的西方亲王西此祈云最先反应过来,急急出手欲止金麒魅。程沁见状也是一掠而上,虽无武器也能抵挡一刻。就是这一刻,已让金麒魅有了机会,他将真气灌入剑中,剑无刃,气有刃,只是眨眼之间,已是血染国宴!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须臾之间,但宫内军队也不是无能之辈,大批侍卫迅速围过来,金麒魅与程沁对看一起,展开轻功飞速离去。侍卫们见状立即追上。
月箫天和其他剑舞团的人一样,惊叫着躲到一旁,被一群侍卫指着剑包围着。他心中虽然紧张,面上仍是装作不知所措的害怕神情。混乱之中他悄悄瞟了一眼思飞,后者也是同样的表情。
那边西此祈云正指挥着宫内所有军队侍卫,突然眼神一闪,朝思飞的方向一指:“将他抓起来!”
思飞大惊,不知是哪一点让西此祈云看出破绽,他经验较少,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跑”这个字,未及细想,身体已经行动了。西此祈云冷笑一声,运起轻功朝思飞飞掠而来,尚未落地腰中宝剑已离思飞不过咫尺之遥,思飞的武功根本不是西此祈云的对手,眼见其便要毙命于剑下,月箫天也忍耐不住出手了,他的内力自跳崖之后只恢复了三成左右,但招式仍在,堪堪挡下西此祈云一击,一口鲜血喷出,月箫天抓住思飞的手,道:“快走!”
月玄天突然起身,对西此祈云道:“这两人我来,你负责刚才那两人。”
“不用你多管闲事!”西此祈云吼道,招呼兵马分成两队分别追捕。
月箫天与思飞之前都没有进过宫,在大批追捕之下根本无处可逃,两人已将轻功施展至极限,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掌,前无进路后有追兵,正是两难之际,突然冒出一人,道:“跟我来!”
月箫天定睛一看,惊道:“耗子!?”
耗子带着两人一路逃窜,眼见侧门就在眼前偏偏又赶来了追兵,耗子一咬牙,又将两人带向另一条路,三人越跑越偏,追兵到是少了,却也来到了离宫门越来越远的地方。耗子见四周无人,道:“这样不行,你们现在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如今你们只能先在宫中躲几日,过几天我与月大人再来接应你们!”说罢就指了指不远处一间暗殿,“那里荒废已久,少有人来,你们先去那躲躲!”
月箫天点头,拉着思飞正欲走,突闻一声:“符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耗子一惊,立即拔出剑抵在月箫天颈上。西此祈云缓缓走近,道:“本王觉得……符大人似乎想私纵要犯?”
耗子笑道:“西此大人这是什么话,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说罢就将月箫天推到西此祈云面前,趁势在前者手上写下一个“等”字。
西此祈云冷哼一声,道:“符副将辛苦了。”说罢做了个“带下去”的手势,立即有人拿出手铐将月箫天与思飞带下。西此祈云正欲走,耗子喊住他:“西此大人,不知另两名刺客怎样了?”
西此祈云狠狠道:“算他们运气好,叫他们跑掉了!不过无妨,有这两个人,够了!”
本是举国欢庆的国宴,突然被蒙上血腥之色,王上震怒,下令彻查此事。西此祈云本为此次负责安全之人,出了此事,几乎要被革职查办。幸而他家族背景深厚,特许“戴罪立功”,查出此次刺杀的主使者。西方神族也怒气冲冲,本是友好往来,不料使节惨死,扬言定要紫氏给个说法。
月箫天思索着耗子那个“等”是什么意思,手指不自觉地在腹上轻抚。耗子本名符浩,原是个盗官不盗民的义贼,十年前月箫天欲寻月玄天报仇之时曾找耗子帮忙,两人因此结交。之后月玄天对月箫天的百般宠溺和忍让,倒让耗子对月玄天有了好感,继而成为月玄天座下副将。“等”,是说等月玄天来救他?还是等荻轩斋的人来救?正思考着,思飞闷闷地声音传来:“萧大哥,怎么办?”
月箫天安慰他说:“副殿主放心好了,我们只是拿钱做事,王室不会轻易杀了我们的,必会审问我们幕后主使者是谁。况且,你我二人根本没有动手,只要我们坚决不承认,他们也拿我们没有办法,能争取时间,殿主和程大哥就会来救我们的。”
思飞轻轻地“嗯”一声,又道:“到底我是怎么被发现的?在斋里训练了那么久,结果还是露出了破绽,都是我不好……”
月箫天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不待他思考,两个狱卒已经向他们走来,恶狠狠道:“走!”
月箫天和思飞手脚被铐,被人摁住跪在地上。在他们面前,西此祈云一脸怒色,道:“本王耐心不好,快说,主使者是谁?!”
月箫天道:“我等与今晚之事,毫无关系,大人怕是抓错人了。”
“好笑!‘毫无关系’?若你们问心无愧,为何要逃?”
“大人无故抓我们,我们自然只有跑。”
“强词夺理!”西此祈云惊堂木一拍,“你们是荻轩斋的人,是也不是?”
“大人既认定我们是荻轩斋的人,又何必再审?大可逼我俩画押,来个屈打成招。”
“你!”西此祈云竟是一时语塞,于是看向思飞,“为何不说话?”
“草民无话可说。草民与今晚之事根本没有关联,更不知大人为何要抓草民。”
西此祈云怒极反笑:“好好,你们一口一个‘无关’,一口一个‘无辜’,本王倒是想知道……”西此祈云说着走近月箫天,“一个‘普通’的艺人,为何要以人皮面具示人!”语音未落已狠狠撕下月箫天的面具。
但露出的却不是月箫天的脸。
原来荻轩斋四人早为此做了准备,在脸上覆了两层面皮,一般人只会想到撕下一层面具,决不会想到面具下仍是另一张脸。
西此祈云狠狠盯着月箫天,又扯下思飞脸上的面具,道:“本王想请二位好好解释一下!”
思飞沉默。月箫天道:“纵然我们二人别有居心混入宫中,也不能说明我们与今日的刺客有关。”
“有没有关系,你们二位心中清楚,本王心里也清楚。本王要告诉你们的是,光是一条‘私入禁宫’已足够判你们斩立决了。你们还是老实将幕后主使招出来,尚有一条活路。”
月箫天笑道:“这倒是不假。只是即便我们二人立即死去,也不能证明我们与刺客就是一伙。我劝西此大人还是快快去捉拿真正的刺客为妙,否则可不好向西方神族交代啊。”
之后,任西此祈云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两人始终不曾开口,恨得西此祈云牙痒痒。若不是有明文规定,审查需在一个时辰之后方能动刑,西此祈云早就命人大刑伺候了。
终于过了一个时辰,西此祈云早已说得口干舌燥,好容易等到这个时刻,手一挥,道:“上刑!”
箫、飞二人被粗暴地架在空中,双手牢牢缚于木桩之上。月箫天知晓,这西此祈云与月玄天素来是死对头,他的出身高于月玄天,政坛上却处处比不过月玄天,这次国宴的安全任务是他主动请缨,没想到又出了事,一段时间之内自然又不能与月玄天比肩。怒气上来,必然不会手下留情。想到此处,月箫天暗暗将真气集中至腹部。只听西此祈云冷冷道:“是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好生问话你们不答,本王只得动刑了。”
他话音刚落,“啪”地一声,一道鞭子已狠狠抽在月箫天背上,鞭上带着倒刺,又沾了盐水,饶是月箫天做好了准备,也不禁痛得浑身一颤。思飞则是直接叫出了声。深知这只是开始,月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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