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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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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管事无奈道:“你既然有粮食,为何不直接去找方齐城谈,何必非得到那种的地方堵人。”何管事已经在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方家真的有粮食,那么他一定要想办法买过来,或者毁掉,不能让方家突然冒出来坏了王爷的计划。
  “您手底下那么多商铺,难道还能不知道和皇商做买卖那价钱得压的多低?我自然是想把这笔买卖做得更成功些,如果私下出手,方齐城能吞些回利,方家也能多挣一些。所以啊,我必须悄悄接触方齐城。”
  夏安唤小二上来布菜,买了一大桌子的菜招待何管事。他这次可是大出血,光这一桌酒菜就花去了他所有的积蓄了。“管事,您就给我当个指路人吧。以后得了利,当然不会少的了您的好处。”
  他之前是不大愿意经营买卖的,但自他懂事,他爹便尝试将一些铺子交他打理。夏安在买卖上还是颇有天分的。
  何管事只道要再考虑考虑。两人遂收了话头,安静的用膳。夏安心里装着事,烦躁的很,没什么胃口,便侧头看大街上人来人往。
  忽然,几匹骏马闯入视线,扫到一匹白马上威武的人影,夏安几乎把持不住要站起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容离,虽然只是匆匆一眼,甚至都看不清容离的表情,那几匹快马便跑出了视线。
  何管事也看到了容离一行人,回头便瞧见夏安失魂落魄般对着窗口发呆,于是说道:“那领头的似乎是十一王爷,除了咱们王爷,后面还有两位皇子,一位侯爷。”
  “十五王爷新封太子,宫里朝上想必要有许多事情要忙吧。”夏安有些失落地问。容离骑那么快的马,在大街上跑来跑去,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何管事有意点拨夏安几句,王爷虽然宠夏安,但明显看出来夏安对王爷的事是一无所知,否则也不会想往马齐城那么卖粮食了。
  “尹将军请示回京参加太子册封大典,如今已经路上。我想,几位王爷、侯爷急匆匆出城,想必是大军的快马信子到了。”
  尹将军可是二皇子的人,突然自请回京,傻瓜才信他真是回来参加太子册封大典的。
  何管事又道:“如今,皇上也是颇为倚重咱们王爷了,将太子册封大典交由皇族一位老王爷操办,咱们王爷从旁协助。莫瞧只是个帮忙的,其实能在宫里调动人事,布置些东西,亦是一件可大可小的权力。”
  黄昏慢慢褪去纱衣,夜色清明。
  两人在酒楼直坐到此时,方才慢悠悠下楼,坐上护院找来的暖轿,一前一后直奔方齐城喜欢的男倌。到了之后,借着何管事的光,两人悄悄从后门进入,在二楼找了一处雅间坐下。
  按着账簿上纪录的方齐城的习惯,他一般都喜欢在二楼雅间点小倌陪酒,喝上一会才跟着小倌回房做事。何管事订的这间房就在方齐城常订房间的旁边。
  今夜有一批小倌开菊,这种热闹方齐城是一定不会缺席的。何管事答应了带夏安过来,便选了今日,往后几日方齐城不一定会来,所以何管事只得借解手的机会匆匆将夏安的消息放了出去。希望上头能在今晚夏安坏事之前给出正确的指使。
  夏安这是第二次进男倌了,第一次是被人拐进去的,根本没机会好好打量男倌内部的情景。他十二三岁之时,曾与学馆的朋友约定,等长大了,一定要去一趟妓馆。不曾想,他妓馆没进过,男倌倒是进了两次之多。
  他开着窗,睁大眼看着下面乌压压坐的人头,看着有人穿着几乎可见身体的薄衫在人群中穿梭侍酒。何管事不好男色,又时常过来,所以悠闲自在的喝酒。可怜夏安看的是面红羞愧,圣人云,非礼爀视,但是夏安真的很好奇这男倌的小倌们是如何过日子的。
  于是,在另一侧室内,通过小孔盯着夏安瞧的容离,脸色便越来越黑。看也便看了,还看的面红耳赤,难道是发/情了?
  他出城接到消息又匆匆赶回城内,先躲进有暗孔的包厢里,等着看夏安到底要做什么。真是,过个年也不安生?
  丝竹之声响起,大厅中间的舞台忽的荡下几条巨大的纱幔来,然后有人抓着其中一条顺势而下,落地后在舞台中间翩然起舞,明眸回转,暗送秋波。
  夏安是见过女人优美的舞姿的,但是初次看见一个男人的身段柔软成这样,还是大大地吃了一惊。楼上楼下的客人,都高声叫好,打赏的银子纷纷扔向舞台,众人瞧台上之人的神色更是如痴如醉。
  他便控制不住地去想,莫非人人皆是喜欢身姿柔软的?他相貌虽不及那人,不过亦差不到哪去,只是少了那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媚意罢了。
  他撑腮思考,是不是要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腰身?容离也应该更喜欢这样的吧?
  何管事怕夏安再目不转睛地瞧下去,王爷就要拔剑杀人了。他赶紧低声说道:“夏安,隔壁似乎来人了。”
  夏安这才敛了不该有的神思,想着想着就联想到容离身上去了。他面色又因自己不堪的想法而更加烧的厉害,这边容离看起来,却似夏安为跳舞之人着迷了一般。
  将耳朵贴近墙,夏安小心翼翼地听着隔壁包厢的动静。似乎有三个人在谈话,两个声音洪亮的,一个轻声细语的。夏安只能分辨出他们的声音,却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何管事也近前听了听,确定马齐城本人就在里面。
  夏安细细回忆账簿上关于马齐城的纪录。他每次都会宣两次酒水,第一次喝完,打发走其他小倌或客人,第二次有了醉意,才会搂着相中的小倌回房。
  夏安趁着马齐城第二次宣酒水的时间,截下酒水,亲自端进去。

  88

  在进去之前;夏安什么都想好了,孝仁皇后所言之吞并皇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皇商之所以能傲视群商,不只是因为他们雄厚的实力,更因为平常的商人都要抱官府大腿;而他们;和官府更趋向于一种合作关系;互相得利;关系也相对近上许多。夏安想要直接吞并皇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皇商的实力就已经让夏安无法对抗了;更别提给皇商在背后撑腰的是官府。
  如果掌控皇商的权利对容离的大业有帮助的话,那么夏安只能试着控制马齐城或者让方家替代马家成为皇商,显然后一种不可取;这势必会连累方家和惊动容离。他可以打着方家的旗号暗暗做些事情,但是绝不愿意把方家往刀刃上推。
  还有容离那边,若教容离知道他又要涉及到危险,肯定会拉他后腿的,甚至有可能把他关起来,或者锁到床上不许他下地。
  又想歪了。夏安晃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收敛所有神思,端着温烫的酒壶敲门进去。里面坐着三人,看衣着,应该是两个客人和一个小倌。那小倌画着细眉红妆,正和客人谈论方才跳舞的新菊。
  夏安端着酒微微躬了躬身子,对着上位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笑道:“马老爷好,不知在下可否请您喝上两杯?”
  三人在夏安进门那一刻,便只剩下那个小倌还在谈新菊,两个客人的目光都已经锁定到了夏安的脸上。不同于小倌的媚态,进来之人是一种清秀之美,但眼角不经意间泄露风情,三人都是风流场上的老人,如何看不出夏安受过人滋养。若一个人不经风月,眼角眉梢决计不会有那样的风情勾人。
  “何人?”马齐城示意那小倌腾出一个地方让给夏安。
  夏安只好坐在小倌让出的座位上,紧挨着马齐城,自报家门:“在下临水镇方家方夏安,有事要与齐老爷谈谈。”
  “方家?”马齐城并不记得临水镇的方家还有个方夏安。不过很快他便想明白了,肯定是那方家大少爷方夏同想与自己做买卖,知道自己好这口,所以先送来个美人贿赂。
  “何事?”
  夏安道:“有一批粮食在库,想出手的价格高些。”那马齐城似乎并不喜啰嗦,夏安便顺着尽量简洁的道明来意。
  马齐城点点头,示意朋友带着小倌出去。既然方夏同这么有诚意,那他便不多推辞了。
  容离在夏安走之后,便从自己的包厢换到了何管事在的房间。两人谈了谈夏安的事情,容离一边竖耳听隔壁包厢的动静,一边在思考过后,吩咐何管事先顺着夏安的意思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才是。
  “主子,公子出来了。”何管事示意自家主子往外看。
  容离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马齐城和夏安正顺着二楼的走廊往芙蓉栖院而去。芙蓉栖院是这家男倌,小倌招待客人过夜的地方。夏安的脚步有些不稳,转角的时候还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公子是不是喝酒了?”何管事担忧道。
  男倌的酒里多多少少都掺了些东西,若常来的人,或者吃下少量的酒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夏安哪里能受得住,容离自然不愿意往他身上招呼这种东西。
  容离回头吩咐何管事叫人来,自己不紧不慢的跟出去,待二人刚进房,何管事已经带着伺候的人过来了。那人进屋去献了杯助兴酒,这是老规矩了,马齐城没多疑便吃下,夏安也自个捧起来要喝,容离手指一弹,夏安的酒杯就应声落地。
  马齐城等不到酒杯落地,便倒在了桌子上,夏安迷迷瞪瞪地看见马齐城趴下了,便伸手要去扶,然后手被揪住,有点疼,他刚要喊痛,视线大调转,后背重重的摔在床上。
  “容离。”夏安痴痴叫道。只有容离喜欢这么摔他,不过好痛啊。
  何管事带来的人很快扶着马齐城到别的屋子去休息,何管事将门带上,留一方安静天地给二人。他还要回到酒楼应付夏安带来的方家护院。那些人被夏安留在酒楼待命,他猜夏安是不敢让方家人知道他去了男倌。
  “你这不安分的傻奴才,出来谈买卖倒把自己给卖了,看你以后还能得意不能?”容离坐在床边,捏着夏安的鼻子玩,好整以暇地着看夏安在床上越来越不安分。
  “热。”夏安挥开一直骚扰他鼻子的大手,将衣领拉开。
  容离对着夏安主动奉上的一副白玉美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冲动,接着等。
  “好热。”夏安浑浑噩噩坐起来,开始把外袍和中衣脱掉。里衣被扯得大开,却仍旧没舍得脱下。夏安除了在容离面前会光着身子外,这是被容离逼得,其他时候和地方,夏安都会穿里衣。
  夏安半眯着眼,嘴里叫个不停:“容离,热,救我,我要吃冰。”夏安平日在王府很少吃别的酒,除了去大厨房吃过几次外,一般都是吃容离带过来的桂花酿。这男倌的酒可不是桂花酿那种甘甜香醇的酒水,马齐城还喜欢在冬日吃上好的烧刀子。夏安为了做成买卖,连连吃了三杯,那酒的后劲多大,再加上酒里的药粉,夏安焉能清醒的了。
  “容离——”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夏安急了,似受了莫大的委屈般,眼眶变红。他觉得下半身好像烧起来了一样,伸手往下摸,没人理,那便自己动手吧。
  容离睁大眼睛,眨也不舍的眨一下的看着夏安闭着眼仰脖,手不停撸着小夏安,嘴里还“嗯嗯啊啊”地低声呻吟。
  果然是个伪君子,容离心道。别人中了春药,至少要在床上打滚难耐上一阵子,最后实在难受,才会忍不住……对呀,应该是忍不住跪下来求在场的人帮他纾解,这样容离才可以借机会这样那样么?可是,自己解决到底算什么?枉容离在风月之地也算是个经验长者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明明知道他在旁边,只会喊,难道不会主动贴上了么,或者就是瞧他一眼也成啊。
  容离看戏的心思被恼怒与失望取代。他不等夏安撸出来,以自身的重量将夏安压平,手连着夏安的小手一起包裹住,缓慢的动作着。
  “快点。”夏安想摆脱容离的控制,他自己弄的很舒服啊,为什么要过来打扰他。可是那大手力气好大,他自己力气小也便罢了,为什么在容离扑上来之后,他的身子会软的像滩水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气。
  “偏不。”容离还是很气愤。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没有享受到。夏安被坏人下了药,欲火焚身,他从天而降,用自己的身体来拯救心爱的人,当然这不是容离看重的地方。最让容离期待的是,他没有和夏安这样做过,在夏安中了春药的前提下,在男倌这么个奇妙的地方。
  夏安扭头咬住容离动来动去的喉结,咬的有些重,容离手下急忙使劲一撸,夏安这才因为快感低鸣而松开口。
  喉结钝钝的疼,容离有些后怕,若是方才夏安再狠些,恐怕他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情人咬掉喉结而死的人。
  “傻奴才,你谋杀亲夫啊。”容离从夏安的额头一路往下亲,最后含住小夏安。
  被重点照顾的小夏安立刻来了精神,比起夏安自己动手撸,膨胀的速度要快的多。而大夏安更舒服,躺在枕头上感受着只属于他的温暖包容。
  容离觉得这次有些顶,让他很不舒服,但心中又觉得窃喜,难道几日不见,夏安这话儿变大了些?
  但是即便是大了些,耐久性仍是达不到容离满意的程度。他咽下夏安的白液,扯过自己的汗巾子擦擦嘴角。看见夏安兴奋地难以回神,知是药性对他刺激的,在床上,想要的意念越强烈,释放后得到的快感越巨大。
  褪去夏安的衣服,将人翻过来,容离觉得好好款待自己,不能白白丧志了这次机会,也不能这么便宜夏安。他要压着夏安来一次,用这种后背式压法,让夏安在自己身下哀鸣不断。
  容离亮出自己的凶狠,在上面抹匀药膏,然后缓慢而轻柔地进入了夏安。后者感到了被充实的愉悦,情动的叫声愈发甜腻。
  九浅一深的抽插,容离还不忘时时在夏安身上煽风点火,夏安的身子越来越敏感,有很多地方是容离的指腹轻轻滑过,夏安便会难耐地出声。
  “嗯啊唔。”每次被顶到一处,夏安的指甲都要深深嵌入大红锦被中。他以前无论是骑坐式,或者平躺式,情动难耐的时候都会去抓容离的上身。为此,容离十分喜欢修理夏安的指甲,自从有一次他被夏安抓出一身的红道道之后。
  “我要压你一辈子。”容离趁着夏安醉酒,醒了之后会忘记,大胆的提出心中所想。要知道,这可是夏安最不可侵犯的尊严之地。
  夏安发出去完整的音,否则他一定会回嘴的。虽然他没说话,容离却从他神色上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不满,于是第二次便将他的身子摆布成背对着容离跪好的姿势,然后深深贯入。这个姿势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他的骄傲。
  第二日,夏安在被灌入醒酒汤时醒来,睁眼瞧见容离黑着脸,便主动送上笑容:“起的好早,啊,头好疼,要不然我再睡一会吧。”
  容离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冷下来:“行,你睡吧,我叫人把你的卖身契送到男倌来,你以后就住这里好了。”
  “容离。”夏安坐起来,乖乖的捧着醒酒汤一饮而尽,让黑脸之人瞧瞧干净地碗底,讨好道:“喝完了。你饿不饿,这几日一定很忙吧,累么,要不我帮你揉揉身子。”
  “哼。”容离扭头。
  夏安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整洁的里衣,身体也没有任何粘腻之感,屋内两个火盆让屋里暖如春日。他虽然记不得昨晚具体做了些什么,但是大概还是知道的。容离虽然气,还不是一样疼他?
  “我错了。”
  容离扭过头,扬扬下巴:“错哪里了?”
  “不该背着你来这种地方。”在容离寒光注视下,夏安接上句尾:“找人。”不待容离开口,他又急急说话:“但是我这次是真的需要办好这件事,你不要过来破坏。”
  容离气极反笑:“好好,我不过来破坏,这时候陪在你床边的可就是马齐城那个家伙了。”
  “什么意思?”夏安拍拍脑袋,他昨晚吃了几杯酒,进了房间之后不是一直跟容离在一起么,不对,他是和马齐城一起进来谈生意的,为什么容离在这里,而马齐城不见了?

  89

  直到元宵节那晚;夏安都没能再迈出方府大门一步。这还是方家人大着胆子照应着呢,容离的原令是“不许出屋门”。
  对于方家人的违令,和夏安天天往大门外面瞪眼,暗卫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反正,首先夏安是绝对出不去的,再者即便方家人把夏安放出去了,王爷又能怎么样,况且只是放在院子里活动而已。暗卫们跟夏安跟久了,也就得出来一条结论,只要不威胁到夏安的安全;他们就当自己不存在。
  夏安吃过午饭,就开始痴痴地等;容离今天要来带他走的。
  “别这副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方家待你多差呢,就这么想走?”方老爷子也看出来了,不是人家王爷强迫夏安,是自己不争气的侄子跟人家两厢情愿呢。
  夏安忙敛了神思,言道:“不是的,我自然是愿意多陪伯父住几日的,只是现如今局势不好,我实在不能安心住下来。”
  “担心他?”方老爷子问的是既无奈又咬牙切齿。
  夏安垂下头,良久,才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唉,算了。”方老爷子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你作真的?”
  夏安跪在方老爷子脚边,愧疚万分:“侄儿现已是抽身不得,愿与他白首,纵然无子孤老。”
  “你待他一片赤诚,他又待你如何,你二人他是主你是仆,他让你做什么,你便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如此次,他说要禁你的足,你就不能出门,哪日他若要把你关到柴房,把你打了杀了,怎么办?夏安,你听老夫一句,你二人根本无法谈及未来,此时敌不过,可暂时委屈自己,万不可失了心,以后便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
  夏安仰头道:“容离关我,是因为我以身涉险。他对我的感情,不用质疑,他永远都不会有打我杀我的一天。”至于柴房,这个不好说,哪天得罪了容离,说不定会被关进去。不过,容离是再不会打他了。
  “他不会,可他有王妃,有侧妃,有侍妾公子一大堆,他们若知道你的存在,会放过你?”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容离也会护着我。”夏安咬唇,迟疑片刻又道:“我也会帮他安定王府的。”
  方老爷子瞪眼:“你要对付两位娘娘?她们娘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这几日细细想过,其实要真想在王府里动手脚除掉她们,只能暗杀。不管她们犯再大的错误,容离都是不能处罚她们的,而暗杀,或者哪怕是她们互杀,也会给容离带了不必要的麻烦。”
  夏安接着说道:“所以只能先打击掉她们娘家的势力,一旦没有家族在她们背后撑腰,到时,她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呢,还不是任由容离处置。”
  “你的意思是要帮着清闲王爷对付尹家和林家,你疯了,朝廷储君之争,又岂是你我小民可以插手的。我来问问你,你知道如今之形势,还是你握着兵马大权?真是,人小,心气倒不小。”方老爷子气极,拍桌骂人。
  夏安被问的惭愧不已:“我确实没能力帮他,他也不肯让我趟进这滩浑水,什么都不告诉我。”
  “即便是你知道形势又如何,你我买卖中人,对于官场的尔虞我诈又岂能斗的过?”
  夏安道:“我自知无能,不求助他一臂之力,只愿尽我所力,唯求作为男儿的骄傲与心安而已。”
  方老爷子看着夏安一脸的倔强,黑白分明的眼中有害怕,更有不可动摇的光芒潋滟。他经过半日沉默,在夏安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之后,才开口:“算了,儿孙只有儿孙福,我老了,也管不得你们。好在还有夏同,等他有了儿子,过继一个给你吧。”
  夏安心中有苦难言,他不知以后,若教方老爷子得知他堂兄喜欢的也是男人,老爷子的身子可是否能承受的了。
  他也是近日刚刚得知吕夙和方夏同的关系。原本在他的意识里,男女相配才是正统,而男子与男子,不过是贵族亵玩娈童罢了。而他和容离,乃是特例。
  吕夙和方夏同才让他真正看到了男子与男子之间是可以萌生出感情来的。
  直到用过晚膳,容离才迈入了方府。夏安急匆匆回房,一边赌气,一边守容离下的禁足令。容离从京城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临水镇,还没有来得及用膳,随意叫下人煮了碗面,送到夏安的房中去。
  “怎么,不知悔改,还生本王的气了?”容离一根手指挑起夏安的下巴,蹙眉道:“怎么在方府清闲几日,反倒瘦了,下巴尖了不少。在王府不分昼夜的忙,也未见你清瘦下去啊。怎么,在这里吃用可是不顺心?”
  夏安道:“自然是比王府好些。在这里我是主子,谁也不会亏待我,哪像在王府,给您做奴才,一句不让出门,奴才就得在屋里坐个好几天。”
  “夏安长了一岁,说起谎话来更得心应手了。你会乖乖待在屋里?”
  夏安气道:“那些暗卫根本不是保护我,而是监视我。”
  “倒不是他们说与我听的,是我自己猜的。你呀,就是不能宠,一宠就无法无天了。想你刚入府时多好,与我说个话都全身发抖,叫趴下被我压,连说句不愿意的话都不敢。”
  夏安刚要反唇相讥,敲门声响起,下人给容离送来了晚膳,在夏安房里摆了简单几样。虽是简单几样,但仍比容离要求的只要一碗面的吩咐要丰富的多。
  “还没吃晚膳?”夏安心忽的软了。他怎么能先不问问容离的冷暖,而一味的耍脾气,难道,他真的被宠坏了么。
  夏安吩咐下人再取坛酒来,他给容离煮酒。容离却是无福消受:“算了,今晚还有事,你醉不得。”
  “我不吃便是,外头那么冷,从京城到方家,你一定累坏了吧。”
  容离哭笑不得:“怎地变化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血腥镇压呢。”
  “胡说。”夏安瞪他。
  烫了壶清酒,夏安果然一口没吃,忙着给容离布菜、斟酒。
  吃晚饭,容离站起来将夏安往身前一拉,比了比,笑道:“高了些。”
  “哪有,才几日不见,我就能长个子了?”夏安不信,不过少不了开心。
  “真的高了,以前天天在一起看不出来,其实你是长了个子的。现在一隔好几日不见,就能瞧得出来了。”
  夏安抿嘴笑,辨道:“会不会是我瘦了,所以看上去高些。”
  容离的语气不由转柔:“是想我了么?”
  “嗯。”夏安上前,依偎在容离怀中。“容离,我们要回王府么?”
  容离将脑袋支撑在夏安头上,说话的时候在夏安的头上一顶一顶的:“你要是想留在方府也可以,我隔几日都会来看你的。”方府要比王府安全的多,而且在这里,夏安是主子,没人欺负他。
  “不,我回王府。”夏安握住容离的大拇指,转了转手心,迟疑地问:“容离,你能不能封我做总管啊?”
  容离将夏安调个身,与那双明眸对视,笑问:“怎么,你想让卿睿回来找你麻烦?”
  夏安恼怒地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给我的。提升我做管事,不过是你一时气愤,怕你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就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容离叹气道:“就应该让你一直在地牢蹲着。好吃好喝的供起来,说不定现在肉也多了,个子也长了。”
  夏安可不敢教他有这个想法,急急说道:“我可不想一直不见天日的待着。容离,我没求过你什么,这次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休想。”容离态度坚决。
  别说一府的总管,不过是个奴才位,就是王妃之位,皇后之位,容离都愿意,不,是希望双手捧给夏安。只求他富贵平安,不求他出谋划策。
  夏安狠狠踩在容离脚上:“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哪怕是蚂蚁,也是能咬死大象,并且不会被大象踩死的。”
  拜别方家,回府之后,夏安独自在自己屋里住下,容离总是看不起他,让他心里堵着口气,坚决不肯让容离上床。可怜容离白去了几次,都被拒之床下。后来也恼了,再不肯一有空就往夏安屋里跑,连微黄都不许去了。
  夏安脏衣裳攒了一大堆,也拉不下脸去找微黄,只好分批分次的让何诚拿到洗衣院里洗。炭倒是没少,不过天气转暖了,夏安也用不上,就悄悄往方府运了两趟。上次听说方府的银霜炭是容离后来给的,虽然充足,但是夏安考虑到方老爷子年纪大,恐怕在春天也受不得寒。
  对于夏安偷偷摸摸往“娘家”送炭的举动,容离吩咐道:“去,让暗卫再多给他送几箱子,看他一个人怎么往外搬?
 
  90

  “管事;王妃娘娘出手好大方啊。”被夏安新提升来的二等小厮风灵笑道。他如今代替何诚成了夏安的贴身伺候之人。
  何诚倒不是因为疏离夏安而被夏安排斥。他跟着庆图学制作礼单,已经是院里的数得上的好手。去年外院的动乱,让阿堵院损失了不少的人才。他在一月底的一个清晨,被夏安突然提为一等小厮;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跪地谢恩。
  只是在那之后,夏安便提了个新来的三等小厮放在身边伺候,再不叫他近身。他再悔悟,再积极表现,也换不回来夏安之前主动示好的态度了。
  夏安掂了掂手中钱袋子的分量,笑道:“嗯,确实大方;恐怕得有十两之多。”
  “肯定比十两要多。前几日熙侧妃不就赏了十两么,看起来没这次的钱袋子大。”风灵捧着披风;蹙了蹙眉,赶紧上前两步给夏安穿上:“起风了,还是披上吧。我们是直接回院子么?”
  “不,我想去看看飘香院看看。”
  阿福又被降为飘香院的队长,不过他调到三队去了,活计要比之前辛苦许多,听说是因为得罪了总管,赵管事不敢再让他好过,便让他到三队去,只在飘香院和后山圈养牲畜两地来回跑,而且都是半夜,绝对碍不着总管的眼。到后来总管离府,赵管事也没再把阿福提回来。
  夏安如今是熙侧妃的“自己人”,王妃娘娘的“眼中钉”和暂时不去惹的人,所以虽然名义上他不能多在内院多耽搁,不过即使他乱走了,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阿福。”夏安叩门。听到里面的回答,便让风灵守着门,自己独自进去。阿福正在穿鞋,外袍只是象征性的披上身上,看样子又是被夏安打扰了好梦。
  夏安不由难过:“很辛苦吧。”
  阿福将外袍的扣子系好,笑道:“习惯了,咳咳,白天不也照样睡。”
  “你到底得罪总管什么了,为什么好好的被贬为三队的队长?”
  阿福摸摸茶壶,有些凉,他也就没给夏安倒茶,听了夏安的话,垂眸道:“我哪里敢得罪他什么,他一只绿毛孔雀,咳咳,我不过一只野山鸡,还敢去啄他一口不成?对了,上次托你帮我买的药,很好用,下次再帮我捎些进来,我现在手头上不方便,等有了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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