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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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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忙,晚上还来了两次,夏安此刻才后悔,别伤了容离的身子才是。可是昨晚,被压倒时,他已经没法理智思考了。
  “管事,管事。”何诚拍门叫,声音极为焦急。
  夏安匆匆抓起外袍穿好,打开门:“何事如此急躁?”
  “王妃方才吩咐说,咱们府上添了一位小少爷,叫众人欢庆三日,皆赏银钱。”何诚的脸上说不清是喜是愁。
  想不到王妃公开的如此之早。莫非韩管事当晚就通知了吕家人,之后吕家人马上给王妃吃下了定心丸?
  “这是好事,正好连着过年,大伙都能乐呵乐呵。”
  “管事。”庆图匆匆进了院子。
  夏安蹙眉问:“怎么了?”什么事情能让一向稳重的庆图慌张起来。
  “回管事的话,宫里来了旨意,说圣上想要看一看小少爷。”
  从京城正北的皇宫,到京郊清闲王府,这圣旨下的可真够快。不知当今天子安得什么心,王府还未向外公布有子的消息,皇帝竟然堂而皇之地到府里来要人。
  夏安不知该如何办,其实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拦不住,天家圣旨一下,就是容离也只有乖乖跪地领命的份吧。不过,容离就在宫里,怎么着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害自己的孩子吧。
  “宫里同时下了一批给王妃和小少爷的赏赐,胡主事已经带人去岚汐院门口等着拿赏赐册子了。”这才是庆图匆匆赶来的原因,夏安是阿堵院的主事,宫里发下赏赐这么大的事,府里又只有女主子在,他无论如何都得过去。
  还没赶到岚汐院,就见几位公公走过来,众人忙让到一侧。还是上次与总管说话的那位公公,手里抱着一个蓝布丝绸衣服的婴儿。
  待人走了,庆图才小声道:“那位就是咱们府里的小少爷,王爷的长子?”
  “应该是吧,谁也不敢拿假的骗皇上呀。”何诚接话,他现在跟着庆图学东西,要跟庆图比较亲热一些。“可惜没看到小少爷的脸,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位小少爷呢,下次见到还不知什么时候呢。”
  庆图责备道:“不许乱说话。”
  夏安感觉似乎自己被这二人隔开了一般,他试图挽回,庆图与何诚都是不错的朋友,遂扭头笑道:“无妨,反正就咱们三个在。”
  庆图深深看了夏安一眼,没说话。
  几人接着往岚汐院走,胡主事冻得胡须都白了,仍站在院门口一侧垂首侍立。见夏安过来,行礼道:“见过管事。应该还需等一会,宫里的人刚走,娘娘势必要细细的看一下赏赐册子。”这就是男主子和女主子的不同,前者不会让他们在外头等很久。
  夏安便站到了胡主事前面,亦是垂首侧立,小声道:“您先回去吧,我和庆图在这里等着就成,回去记得先吃碗姜汤。”
  胡主事挂着霜的胡须动了动,片刻才道:“那奴才先回去了。”
  “庆图,胡主事是不是因为我当了管事,所以很不开心。”夏安悄声问。
  庆图忙道:“没有的事,都是府里的奴才,主子叫做什么便做什么,奴才们不敢有非分之想的。”若不是在岚汐院门口,庆图真想给夏安跪下,被当院的管事怀疑,哪里还能有胡主事的好日子过。胡主事不是家生子,眼看要到手的管事之位却突然消失了,对胡主事来说,是莫大的打击啊。
  夏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如今你与我生分了不少,想必也不会对我说心里话的。”
  “奴才不敢。”高攀管事。
  三人的气氛异常沉默,在沉默中先等来了熙侧妃。她来给王妃请早安,顺便瞧一瞧王妃此时是何神情。
  又过了好一会,才有王妃身边的大丫鬟云清将赏赐册子拿出来。这次的赏赐十分正式和隆重,毕竟是七王爷的长子,虽是庶子,但身上传承自容离的血统,要比皇室许多人都要高贵。不管宫里那位对容离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但明面上的东西还是要做足的。
  “这次的赏赐要比上次足足多了两倍的分量,还赏了京郊的百亩良田,这可是比给一大笔银钱还要值钱不少,年年生钱,总算王府也有了进项。”胡主事边抄写边感叹道。
  庆图道:“最乐的恐怕要数明轩院了。两次宴会加上过年,王妃都快把他们给掏空了,华嬴院那边还不给补充,他们都叨叨着,说是怕灯油都熬不过年初五。”
  何诚煮了茶进来伺候,笑道:“总之是喜事。王府有了进项,过年的时候给咱们发的赏钱肯定也会多点。”
  “往年发赏钱的惯例是多少啊?”夏安跺跺脚,从门口进来。几人都站起来请安,胡主事答道:“每年都是华嬴院发给院子的管事,然后由管事自己决定如何分配。去年发了五十两赏钱。”
  “五十两?”夏安讶异道。这么多,都差不多能给一个活契奴才赎身了。

  84

  “真冷。”夏安跺跺鞋上的雪。抬头看天上一轮红日;微有恼意:“天气明明转好了,却比前几日还要冷。”
  容离拂去他大氅帽子上的雪,笑道:“下雪时不冷,消雪时才冷。你在北方待三年了;还没偷摸这规律?”
  “是么?”夏安将两个中间为落脚印的雪踩平。“那今年过年是不是要很冷?”
  “或许吧?”容离搓搓手,给夏安暖暖冻红了的脸蛋。
  夏安跟着容离再一次进入到后山中,这次他特别仔细的记住了路,还偷偷做了记号。不过他做的记号都在容离的示意下,被暗卫给悄悄抹去了。公子,这不是地道,这个要地啊。
  “我们来后山做什么?瞧你黑眼圈那么重;有空还不如多多休息了呢。”夏安很是心疼他家那口子啊。
  容离知道夏安的心思,不过关键时刻;他累些算什么:“带你去见一个人,马上要过年了,除夕我们陪她一起过好么?”
  “谁?”夏安好奇,除了他之外,还有让容离在乎的人?最近似乎吃味惯了,只听这话便觉得不舒服。
  “见了不就知道了。”
  后山腹中,一处似庵的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就是在后山被掏空的巨大洞中,位于最下面,就是能接触到土地的地方,盖了一座一进的院子,古朴素雅,
  “所以,这位是皇后娘娘?”夏安愣完之后问旁边的男人。
  容离笑着点头:“还不快给我母后磕个头,又傻了不是?以后也是你的母后了。”
  可是当朝国母不是给关冷宫了么?为何住在这山里头。“奴才见过娘娘。”夏安可不敢直接管皇后叫母后,虽然是废后,但这个孝仁皇后绝对不简单,即便是被打入冷宫,那也是将冷宫所有人撵了出去,独自占了偌大的宫殿,排场不输她当皇后的时候。
  “离儿,你将人带到前面来,母后老了,看不清楚了。”孝仁皇后自打被关入冷宫,便一年比一年形容憔悴,衰老的速度也比常人快。后来进了山中,不分昼夜,皆是使用夜明珠照明,虽比蜡烛油灯好上许多,但仍是伤眼。
  “娘娘千岁。”夏安往前拜了拜。
  孝仁皇后盯着他瞧了许久,急的容离也跪一旁了,她才缓缓开口:“起来吧,看面相倒像是个好孩子。”
  “如何是像,本来就是。”容离扶腿软的夏安站起来。
  孝仁皇后道:“你这孩子,对着离儿这么一个杀人魔头不害怕,害怕本宫一个废后作甚?果然如离儿所言,呆了些。”
  “不呆的,一点都不呆。”容离忙称赞道。之前很有自信将夏安带过来,但真正带来给母后瞧的时候,心中还是感到了忐忑。
  夏安低头道:“回娘娘的话,奴才不怕才不正常呢。”
  “这孩子,说话倒是厉害。去给我斟杯茶来。”孝仁转了转手上的玉镯子。
  夏安急急起身,去西面的小圆桌上倒了杯茶,因为走得急,溅出来的水还烫到了手指。容离见了,就要去接,谁料孝仁皇后喝道:“不许接。”口气十分严厉,夏安身子哆嗦了下,走的更是不稳。
  好在屋子不大,呈给孝仁皇后的时候,杯里的水还剩下一半,夏安也只是烫红了手指而已。
  “跪下。”孝仁皇后冷冷吩咐道。
  “母后,你这是做什么?”容离站起来责问。原先要见时的态度还好好的,怎么这会突然就生气了,夏安哪里不好了?
  孝仁睨了自己皇儿一眼,没说话。
  给主子献物跪一下很正常,孝仁皇后似乎对他十分不喜,恐怕只把他当一个奴才看吧。夏安双膝着地,双手将茶杯高高托起,头低下。
  手上的重量一轻,然后头上传来饮水的声音,在这之后,便是孝仁皇后由冷淡转为平常的声音:“初次见面,总是要有见面礼的,本宫未及准备什么,这个玉镯跟随本宫多年,虽算不上名贵,可也是本宫心头只好,今天就赐给你吧。”
  转变有些太过突然。夏安又不争气的愣了一下,在容离推脑袋的帮助下,才急忙谢恩,接过那只白色玉镯。
  容离扶夏安起来,对孝仁皇后笑道:“孩儿把您的玉扳指也给了他。夏安,扳指呢?”
  “在这里。”夏安从重重衣领中掏出来,他不敢戴在手上,太招眼了,便系了跟绳子挂在脖子上。
    孝仁皇后责怪地瞪了容离一眼,说了许多关于夏安的话,怎么就偏偏不提这条,先斩后奏未免太彻底了些。
  夏安偷偷抬眸瞧孝仁皇后,神色似乎不喜。他的手攥紧了与玉扳指,不管如何,他都不会主动将玉扳指交出去,这个是容离的宝贝,而容离是他的宝贝。
  孝仁皇后如今算是带发修行,伺候她的宫人皆作尼姑打扮,灰衣布袍,晚膳吃的也是素菜。没等到赐坐的恩赏,夏安只得站在一旁伺候两人用膳。容离赌气,一口饭也不吃。夏安偷偷给他使了好几次眼色,叫他别因为自己跟孝仁皇后生气,那不是更让孝仁皇后讨厌自己么?但是容离就是不肯好好吃饭。
  “放儿醒了没?”孝仁皇后问最后上汤的老尼。
  “已经醒了一会了。”
  “抱过来吧,今日的米粥熬得时候长,本宫喂他吃些。”
  容离对一旁不解的夏安说道:“就是我的那个儿子,今早抱入宫,父皇看了看,就给送回来了。”
  抱回府了?夏安派了小厮去王府大门处候了一天,如果小少爷回府,他不可能不知道呀。而且,小少爷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孝仁皇后此时闻言,瞧了一眼夏安,言道:“听说本宫的孙子还是你救下的,这份恩情本宫会记下的。”

  85

  容放被抱过来;见夏安的第一面,就给夏安造成了十分不好的印象。他觉得自己被抱着的姿势非常非常的不舒服,让他憋不住想要……尿尿。
  “小少爷好像尿了,快给他换衣服。”夏安抱着容放为难的看向容离。换衣服就不必他来了吧;他不会啊。
  容离大手一伸:“我来。”
  孝仁皇后笑道:“快别了,小心你的粗手伤到放儿。”
  “夏安的手细腻,让他来。”容离建议道。
  夏安欲哭无泪,明明照顾小少爷的婆子都在外面啊。“那奴才跟着几位婆婆去给小少爷换衣服。”
  等夏安出去后,容离气恼道:“母后,原先您不是也挺喜欢他的么,怎么见了人态度倒成了这样。孩儿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奴性改了;您几句话说的他又不敢抬头了。”
  “你懂什么?”孝仁皇后叹气,言道:“他本是富足人家出身;为何会有奴性,还不是胆子小,怕死。母后只是吓吓他罢了,就是想要看看他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容离放下心来,焦急道:“那您觉得他怎么样?”
  “若本宫是嫁女儿,决计不会选上他,这孩子没什么野心啊。不过,若是充实你的后宫,看模样和人品确实不错。”
  容离道:“才这么会功夫,母后就能看出这么多来?而且,孩儿说过的,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孩儿得了天下,宫里也只会有他一个人的位置,若是孩子败了,棺材里也只与他执手。”
  “胡说些什么,以后不许说丧气话。母后明白你的意思,随你吧,你愿怎样便怎样吧,反正母后说的话要是管用的话,也不必等这么多年才盼来一个孙儿。”
  夏安给容放换好衣服,抱着回去。“娘娘,还喂小少爷喝粥么?”
  “我来吧,你去给自己换身衣服,大冬天的,山里潮湿,一会胳膊腿又该难受了。”容离心疼不已,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换身衣服,真是傻奴才一个。
  “奴才没事的。等伺候您和娘娘用了膳,奴才再换不迟。”夏安垂着头给两个人布菜。如果容离之前能告诉他,让他做些心理准备,想必此时也不会这般手足无措了。
  孝仁皇后看夏安脸色发白,震慑效果已经达到,便也不再忍心看容离焦急,启唇道:“去换衣服吧,有味道本宫也吃不下去。”
  夏安抬眸,迅速瞅了一眼容离,要他放心,躬身道:“奴才告退。”
  院子西边的下人房,因为平时用来放些杂物,所以很是脏乱。夏安将床铺收拾干净,换了整洁的下人服,这是伺候孝仁皇后的青如师太拿过来的。稍微有些大,是外院二等小厮的衣裳。夏安换上,将袖子和裤腿向里挽了一个边,他感觉已经很久没穿过这款式的衣服了,好像他和容离已经好了很久似的,久到他都想不起来当年贪生怕死的日子。
  一直到亥时初,也没人再来传唤他,自然也无人问一声他要不要吃晚饭。屋子虽然修葺的很好,没有透风的地方,但是连个火盆也没烧,夏安冻得不轻,披着被子坐在床上等容离,他想,无论如何,容离总会来救他的。
  果然,门被推开,容离冲起来将人抱在怀里,歉意加上心疼,让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对不起,夏安,母后留我下棋,我不知她们竟会教你在这里冻着。咱们回去吧。”他脱掉自己的外袍,给夏安披上。
  “饭也没吃?”容离听到夏安肚子发出的声音,连都青了。她母后身边就这么几个得力贴心的宫人,他方才不忍斥责,但没想到她们竟欺负夏安到这种地步。“你们好大的胆子,都给本王滚进来。”容离大喊,院子不大,他的话即便是住在北面最里屋的孝仁皇后也能听得见。
  半响,一个人也未来。容离要出去,夏安忙道:“你急什么,好好想一想,她们哪有胆子惹你,这是你母后的吩咐,难道你还想跟你母后吵一架啊?”
  摊上夏安的事,容离总是容易丧失理智。他回身将夏安拥在怀中,鼻子在夏安露出的一小段脖子上蹭,说话带上了鼻音:“对不起。原谅我母后好么,她只是太疼我了,并不是不喜欢你的。”
  “我知道,她是在考验我吧。没事的,总有这么一关要过不是么?”夏安伸手点点容离的眉心:“便宜你了,我爹娘去的早,都不用让你也忐忑忐忑。”虽是玩笑的话,但夏安在容离面前很难掩饰好自己的失落。
  容离笑道:“下次让方家老爷子好好为难我一次好了。我们回去吧,我亲自煮夜宵给你吃。”
  “可以走么,要不要跟娘娘辞行?”
  “不用,离的又不远,跟下人说一句就成。”容离看夏安的衣服蹙眉道:“你在屋里等我,晚上起风了,我去把大氅拿过来再走。”
  夏安乖顺地点头:“好。”
  “夏公子,娘娘宣您。”青如师太趁着容离去取大氅的功夫,悄悄把夏安带进了孝仁皇后寝室的外间,这其实是给守夜的师太住的,院子不大,万事都需从简。
  孝仁皇后穿了一件灰色暗纹的长袍,哄着怀里的容放睡觉,见夏安来了,先示意要小声些。
  “桌上有刚煮好的夜宵,你吃点吧。”孝仁皇后指指桌上的散发着热气的元宵。
  夏安这才真正在心里吁了口气,孝仁皇后真的是在考验他。虽然他表现的不是很好,但看孝仁皇后的态度,他算是过了这关了吧。
  “奴才谢娘娘赏。”夏安并不去拿吃的。
  “不必守规矩了,坐下吃吧。本宫若真是瞧不上你,早叫人将你拖出去斩了。”
  容离进屋,刚巧听到这句,赶紧赔笑道:“母后真是的,吓唬夏安作甚。夏安不必怕,我母后虽然脾气厉害了些,可她算是半个佛门中人,断不会杀生的。”
  “胡说。”孝仁皇后骂了一句,指指圆凳道:“别愣着了,本宫差人刚煮好的,再等下去,可要凉了。”
  夏安规规矩矩地谢过恩,小心翼翼的坐下,拿起勺子慢慢吃起来。孝仁皇后十分满意夏安的吃相,倒是有大家公子的风范,她是不知罢了,夏安也是跟了容离之后,才慢慢恢复到以前的优雅吃相。
  孝仁支持容离去厨房端熬好的鱼汤,很明显是想支使容离走开。容离百般拿眼神哀求自己的母后,可千万别再为难夏安了。
  “本宫不反对你们在一起,甚至也不反对日后他娶你作正妻。”
  夏安惊讶站起,由于过分激动,反倒说不出感谢或疑问的话来。
  “但是本宫也要看看你有没有守着离儿的本事。他身边不是还有个熙侧妃么,我要你联合正妃,除掉熙侧妃。”孝仁皇后面不改色说道。哪里有半个佛门弟子不杀生的模样,夏安知晓,那是容离骗他放心的话。能生出容离这样的儿子,孝仁皇后又简单的到哪里去。当年孝仁皇后被废的原因,可是因为不孝不仁啊。
  虽然夏安希望王妃和熙侧妃都被赶出王府,但是若论难易程度,还是联手熙侧妃对付王妃好一些,毕竟王妃手段不行,他又和熙侧妃现下正站在一边。
  孝仁皇后偏偏将顺序掉了过来,夏安不得不怀疑,孝仁皇后是故意的。

  86

  除夕夜;夏安醉的不省人事,被容离抱回房间的时候,还吐了容离一身。他搂着容离的脖子,拿牙细细磨容离的耳朵。
  方夏同在一旁都瞧不下去了,他继续下去;王爷的耳垂会掉的吧。“夏安;醒醒。”吕夙才一旁给方家两位公子撑伞;笑道:“你们两位可真是兄弟;你喝醉的时候也是很喜欢咬人呢。”
  “夏安喝醉了;不只喜欢咬人;脾气还很大呢,有一次莫名其妙冲我发了一通脾气,我受了半天委屈;才知道因为他做了个梦,梦见我欺负他了。哈哈,这小东西。”既然是夏安的亲人,又达成了合作协议,容离也不好总是端着王爷架子。
  方夏同与吕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到放心与欣慰来。看来王爷对夏安还是不错的,等以后就算厌弃了夏安,也不会逼得他无路可走吧。
  将醉鬼放在床上,掖好被角,放下床帏。容离回头拨了拨炭盆,不满道:“怎么烧的不是银炭,屋里呛死了。”银炭虽然贵,但是方家不至于烧不起吧。
  “银炭从去年开始,就十分不易买入。今年更是难,属下托了安阳侯的世子,才勉强购得些许,供属下父亲取暖。听说今年京城的银炭都紧张,更别提这小镇子了。其他的屋子,只能拿好一些的柴炭用着了。”方夏同言道。
  吕夙附和道:“何止银炭难买。草民家中还做些米面生意,从南往北卖,今年南方无旱无涝,风调雨顺的,收成十分之好。草民还想着买粮时能压压价钱,狠狠赚上一笔,哪知问了好些大粮仓,都被告知货源紧张。”
  方夏同对吕夙笑道:“前几日我还想着把方家的山头,一面清空了种点粮食,而挖出来的树木选些能烧炭的,通通烧成好炭,也不为卖,自家人能烧些好的。”
  容离抬首道:“明日我叫人送些来,以后有什么不方便之处直接与本王派到你那里的管事说便可,说与夏安也行。方府的木材卖的如何?”
  “很好,最近京城和附近镇子有几家大兴土木,出手的量比平常一年之量还要多。”虽然买卖顺利,但方夏同神色并未见喜,因为王爷吩咐他在木头里动了手脚。
  “容离。”夏安睡不安稳,躺在床上绵软软地叫。
  容离挥手示意方夏同二人出去,他上前将床帏挂起,坐在床边看夏安皱起眉,趴着睡的十分哀怨。他抚平夏安眉间的皱纹,不明白,他已经将夏安护在安全的一方天地中了,却为何夏安还是不能享受岁月静好的快乐。
  将人翻个身,待夏安睡得渐渐沉去,他才顾了顾火盆,出得门去。今晚恐怕宫中尚有一场精彩好戏,他不能缺席。
  睡梦中听到有人用低浅的嗓音唤他。夏安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床边一个笑意盈盈的小丫鬟,捧着为他准备的衣物,恭敬道:“二少爷,都日上三騀了,老太爷等着您用午膳呢。”
  夏安忙起床穿衣洗漱,喝了小丫鬟递过来的解酒汤,宿醉的头疼方好了一些。“在哪里用膳?”
  “后院偏厅。老太爷说没有外人,今天女眷也会入席,所以要去后院吃。”
  夏安问:“王爷呢?”方家是世家,家里下人都是家生子,一家子的卖身契都捏在主人手里,所以容离的身份并没有在方家作隐藏。
  “昨夜有事先走了,说会在元宵节那日来接您,让您在方家好好和亲人团聚一阵子。”
  “元宵节?”夏安虽然也想在方府住上一阵,但是容离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他如何能不担心。
  到了后院,和几位长辈见过礼。夏安坐在问道:“怎么堂兄不在?”难道是跟着容离去做什么了?那日在书房方夏同说要将方家产业全部献给容离,难道他们是去处理这个事情了。他劝说容离许多次,不许为难方家,但容离说不过是明面上收了,方家一切实际上他一分没动。
  “去处理事情了,今儿一大早就走了。”方老爷子示意下人给夏安盛汤,又嘱咐道:“这几日估计他都回不来,你若想去哪里走走,就带上吴叔和几个护院同去,万不可自己一个人出去涉险。”
  夏安狐疑:“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现在事情还不能肯定下来,要等夏同的消息。不过,老夫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皇上身子近两年一直不见好,早日确定太子之位亦是朝政所需,情理之中。”
  夏安惊道:“皇上立了太子?”那么容离是去宫里了?不管谁当了太子,容离一定会不开心的吧。他应该陪在容离身边的,独自躲在一边偷闲算什么?
  “立了十五王爷。听说是朝中三分之二的官员齐齐上书请命,众望所归之下,皇上在新旧交替之夜下了诏书,宣布立十五王爷为储君,二皇子封为齐肩王。”
  一连过了五日,容离也未踏入方府。夏安初时还以为,至少容离会过来与他一起过新年的第一天。他失望之下,初二那日悄悄去了后山,给孝仁皇后娘娘请新年安。他在孝仁皇后那里打听容离的事。
  孝仁皇后只说不知道,问了他些对付王妃的话,倒丝毫不显得着急。夏安便略略放下心来,孝仁皇后虽然看上去似乎不管事,但夏安直觉她必定有参与。
  对付王妃的事情,现在还没有眉目。夏安在年前又跟熙侧妃接触了两次,和王妃联手并不一定需要和王妃深入接触,他只需要在暗地中将能除掉熙侧妃的路指给王妃瞧便好。
  去瞧了瞧容放,躺在摇篮里睡得正香。夏安偷偷摸了摸容放的小嘴,那唇形似乎跟他有些像。容离以后只会有这么一个孩子,不,是他二人的孩子。
  “你父皇此时也不晓得在宫里做什么呢?我好想他啊,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了他。”
  “你想帮离儿么?”孝仁皇后站在门口笑问。
  夏安垂头:“我能帮他什么?”而且,容离并不许他插手。
  孝仁皇后道:“你若想帮他,就照本宫说的去做。将来一定能给他莫大的助益。”
  “做什么?”夏安心动不已。
  孝仁皇后勾起薄唇:“吞并皇商。”

   87

  京城。一家规模不大的酒楼;何管事刚进屋,就有一个商户人家护院打扮的人迎出来:“何管事,我家二少爷在楼上等您。”
  何管事被引至一处向街开窗的雅室,他推开门;就看见夏安托着下巴像窗外张望,听见门响,转过头来勾唇,先吩咐下人到外面等待,才躬身行礼道:“管事,抱歉,冒昧将您请来了?不;您如今高升,已经不是管事了;快坐。”
  “大过年又闹消失,你现在是一院之长,如何能说消失就消失,连个信都不留,还得人家胡主事替你担着,好在过年不忙,要不然看熙侧妃怎么收拾你。”何管事一坐下就数落夏安。这孩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前的谨慎性子半点都没剩下。果然是被那位宠坏了呀。
  夏安给何管事斟茶,赔笑道:“是奴才不懂事,求您老原谅。”
  “算了,坐吧。在外面,不必守规矩了。”何管事哪里敢生夏安的气,只不过觉得这孩子是自己一手提拔上去的,有心想多传授些人事经验。“找我何事?”
  夏安坐到一旁,低声道:“我想让您带着我去男倌看看。”
  何管事刚入喉的水差点把他噎死,去男倌?这孩子是嫌自己命长啊,还是嫌他命长。
  “管事,你就带我去瞅瞅么,您不是总说我没见过世面,带我去开开眼吧?”夏安站起来,老老实实地给何管事打辑。“我不会惹事的,就安静的看看。”
  何管事问道:“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了?”
  夏安想,若说真说想去见见世面,何管事定然不会信的。他只好说道:“方家想跟皇商马家做些生意,无奈,人家瞧不上方家小买卖生意。上次我整理账簿的时候看见,马家当家人十分喜欢去您打理的那家男倌,所以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说上几句话?”
  “方大少爷将方家的买卖交给你做了?”这么大事情难道不应该是方夏同亲自出门应酬。皇商多是朝廷亲贵,或者世家大族,方家虽然曾经显赫一时,但曾被清闲王爷下过牢狱,生意受了不小的损失,不少惧怕清闲王爷的人都不愿意再和方家做买卖。
  马家是朝廷的粮商,其家族不少人在朝为官,往上数三代还出过一个贵妃呢。马家当家人马齐城本人又极傲慢,方夏同还不一定给面子呢,更何况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堂亲二少爷。
  夏安撒谎不眨眼:“正是以此来考验我呢。”
  “那便是要你知难而退了。”何管事肯定地说:“人家不好意思拒绝你,便拿这么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堵你呢。”
  “怎么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呢,据我所知,今年的粮食短缺,马齐城那里应该缺粮吧。如果我能够提供粮食给他,说不定他还巴结着要和我做买卖呢。”夏安这几日找了方府的大少爷和老爷子了解如今的买卖形势,就连方府的铺子掌柜都被夏安一一拜访过了。
  “你有粮食?”何管事头疼,他不知道夏安到底想要做什么?夏安和王爷之间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安迫不及待地点头:“自然是有的,存了好几大粮仓,我想马齐城不愿意跟我谈,也会愿意跟这些粮食谈的。”
  何管事无奈道:“你既然有粮食,为何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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