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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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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离缓过劲儿来,侧过头在夏安额上落下一吻:“又长进了许多。”
  “长进哪里是这样用的。”夏安突然莞尔,邀功道:“或许我真的有长进,我在熙侧妃那里当细作,给你盯着她怎么样?”
  不料,容离却是变了脸色,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夏安急道:“你别生气,上次在后山不是答应要我帮你了么?”
  “帮我有很多种方式,比如帮我整理礼单请帖,伺候我,管理商铺,干什么不成,你往她身边凑什么?”
  听容离的语气确实相当不悦,夏安先软下声音说:“熙侧妃我瞧着比王妃手段厉害,正巧她想收我为己用,这么好的时机放过我就太傻了。小金不就到兰香公子身边埋伏着么,你看,不会有事的。我一见有危险,就赶紧往你这儿跑不就成了。”
  “你懂什么,兰香没野心,后来一心只想着报仇,小金跟着他,也就是出出坏主意,防一下王妃使坏罢了。可熙侧妃她进府时就居心不良,你跟着她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你都说了是万一了?”夏安讨好的拿手指在容离胸前打着圈儿。“我又不是没脑子,她要是让我去做危险的事,我肯定先来跟你说一声,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两句话就将容离的怒火压了下去,容离无奈道:“不管如何,我是不会同意你去接触熙侧妃的,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天天锁在床上,连地都不让你下。”
  夏安一拳砸在容离的胸口:“不许威胁我,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又犯病了,傻奴才一个。”容离摁着夏安的后脑勺,强吻上去。夏安所有的抱怨,被嘴中激烈的进攻防守弄的无暇分顾,他唯一尚存的一丝理智,就是双手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压倒容离的伤口上面。
  “主子。”小金在外室轻声叫道。
  “何事。”两人分开,拉出长长的津液,十分不舍。容离问话的口气十分不悦,但他也记挂着正事,否则无论外面怎么叫,他都不会应声。
  小金言道:“出事了,王妃相中的崔家小姐在咱们府里被发现和熙侧妃的哥哥林雪莫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地共处一室。”
  夏安立马看向容离,这难道也是容离的布置?
  “知道了,不用管,一切听王妃调度吧。”容离说完,看见夏安眼巴巴的瞅着自己,便笑道:“看什么?”
  “这是不是你的安排?”夏安不解:“要对付谁,两方通杀。”
  “此事能挑起王妃和熙侧妃的仇恨,是个妙计,但是林雪莫并不是我的人,我可派遣不了他。”容离笑道。
  夏安讶异:“难不成林雪莫和那崔家小姐真有一腿不成,还如此倒霉的在今日被发现,不出明日,恐怕全京城都会知道。”
  “那不更好,天助我也,就尹束那性子,此时或许已经拔剑要杀林雪莫了。”
  夏安望着容离“噗嗤”笑出声来:“你的模样好像只狐狸。”
  “胡说,明明是山中之大虎,看我不吃了你。”容离那腿蹭小夏安所在的地方。
  夏安忙捂住:“莫非你想为我吹一次,受伤了就……嗯,你做什么……别来……不要……唔,全部,要全部含住。”
  容离在小夏安上磨磨尖牙,心道,可真是个伪君子。

  80

  “管事;这些账簿越来越不像话。您瞧,这笔款项可不是个小数目,来历稀里糊涂的,怎么就强安到与云客来酒肆的交易中去了呢?”夏安提笔着重在错误处画了一个大大的圈,接着说道:“这本账簿简直就是错误百出;管事;您实话告诉我吧;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这已经不像是某个账房不小心算错数目;也不是谁贪了东家的银子故意造假;而是无缘无故多出许多钱财来。
  何管事将油灯挑亮些;笑道:“我就猜你今晚会忍不住要问,也罢,我与你实话说了吧;为何我如此看重你,就是想用你算账的能力,帮我把所有不明款项融入到能见人的交易中,要避免官府的人查出来。”
  “管事,奴才能问一句,这钱是怎么来的么?奴才之前说过的,您要保证奴才的小命不会受到威胁。”如今肉庄的生意越做越大,分店沿北边的城镇开了几十家,这么大的商铺官府能不格外注意么。
  何管事道:“你怕什么,铺子里知道你过来做事的人少之又少,就算铺子出了事,也不会连累到你。”
  “话是这么说,可奴才心中毕竟忐忑,还望管事告知这笔钱款的来历和用途。”
  “说起来,我也不清楚。你尽管按吩咐做事即可,其他的不要多问。”
  阿堵院又忙了好几日才终于将两次宴会的礼单整理完成,熙侧妃因为她哥哥的事情,回娘家住了两日,院里众人都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想着熙侧妃恐怕是无暇顾及院里的改革了。
  不想,熙侧妃回来的倒快,第三日就坐着暖轿回了王府。夏安趴在容离的床上,听容离说着解花宴上发生的事和后续。
  “所以说,尹束拿剑伤了林雪莫,只要道个歉就没事了?”夏安不解的摇头:“不是说林雪莫甚得圣宠么,难道他能甘心咽得下这口气?”
  容离试试酒壶的温度,倒了一杯递给夏安,自己挨着床沿坐了:“尹家有兵马,再不甘心也不能明着跟人家斗。”
  夏安懒得伸手,就着容离递过来的就被小啜两口,热热的桂花酿比凉的还要甘甜爽口,今天回去的时候再抱走两坛好了。“原来兄妹二人都是厉害之人,容离,你说,林雪莫会娶崔家的小姐么?”
  “自然得娶,不管他二人有无做到最后,崔家小姐的名声已经败了,若林家不要,那崔家小姐除了遁入佛门,再无出路。崔家也不是好惹的,不管事实如何,林家态度如何,他们一定会为了家族的名义,把女儿嫁过去的。”
  “那崔家小姐真够可怜的,不过若他二人是郎有意妾有情,那就另当别论了。”夏安突然眼睛一亮,指指桌子上的果盘,软声道:“把葡萄给我,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能吃到葡萄。”
  容离宠溺道:“昨天进宫,父皇赏给我的,想着今天给你吃,谁料你居然一觉睡到现在这个时辰,午膳都快赶不上了。”他起身给夏安端过来葡萄,回头就见夏安已经披着被子坐起来了,笑道:“瞧你这馋相,倒是多年未变啊。”
  “嘿嘿,我不过就是喜欢吃好吃的东西罢了,又没惹得天怒人怨的。记得在飘香院的时候,看小金每次吃水果和零嘴,我都馋的不行,做梦也有好几次梦见自己买了一大桌子的食物。后来你给我带的糕点,我都舍不得吃。”夏安捻起一颗青葡萄放入嘴中,冰冰甜甜,十分好吃。
  “,骗人,当我不知道你成天送给这个人又送那个人的,真正到你嘴里的没几块吧。”容离打开一块方帕,让夏安把皮儿吐上面。
  夏安想想挺委屈:“当时不是欠的人情太多了么,好不容易有了点能拿出去手的东西,哪敢自己留着吃。那时门房那边有个小厮帮我跑腿,我连给人家的跑腿钱都拿不出来。说起来,我在地牢里白白损失了三百文钱呢。”
  “现在赚到银子了,以后可以尽情的打赏。”容离口气有些不好。
  夏安还在愁:“哪能,我才几两银子啊,我宁愿自己给自己跑腿,或者给别人跑腿赚银子也成。对了,容离,咱王府死契的赎身银到底是多少啊,我算算我大概还得攒几年。”
  容离笑笑:“也就五十两的事,不出几年你就自由了。”
  “五十两,唔,那到不是很多,我还担心会不会是一百两呢。”夏安勾勾手:“再给我来口酒吃,好饿啊,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容离又将酒给他送到嘴边:“我告诉你个能赚快速赚钱的法子。”
  “什么法子?”夏安虚心求教。
  “以后你们院子一有什么给主子们跑腿的活儿,你就抢着干,都是有打赏的。依你如今的身份,给的打赏绝不会比你的月银少。马上要过年了,他们肯定都会给自己的娘家送礼,正是赚钱的好时机啊。”
  夏安吐出果皮:“之前我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又不愿意到他们面前露脸,不过现在最厉害的四个我已经接触全了,其余的应该没事,就算出了事,还有熙侧妃护着不是么?”
  “哪四个,只有三个吧。还有,为什么不是本王护着你?你就算想娶媳妇,也别看上她。”
  夏安抬头看见容离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便讨好的喂容离吃葡萄:“你是暗地里护着,我说的不是明面上的么,我怎么敢对熙侧妃有想法,你可别乱想。当然是四个了,王妃、熙侧妃、兰香公子和管家大人。张嘴吃一个,消消气。”
  容离扭头,王爷的气势摆出来,吩咐道:“拿嘴喂。”
  “好。”夏安含住葡萄,扯扯容离的袖子。无奈人家就是不肯动,他只好跪起来,前倾身子,将红唇贴上容离的唇。葡萄向前推,容离紧闭着唇齿,夏安便先含住葡萄,伸出舌头去撬门。
  容离心里乐,面上却不表露,斜眼看夏安急了,才抱住夏安的脑袋,在夏安的嘴中分食完了葡萄。
  “行了,我去叫人备膳,你让微黄伺候你起床吧。再这么天天睡下去,本王倒很像看看你晚上是不是不睡觉。”容离心满意足,大踏步走出去。
  夏安面色酡红,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容离每次都吻得很用力,简直要把人呼吸夺走。他好一会,才慢悠悠下了床,微黄已经进来,并捧着熏好的衣服站到了床边。
  “微黄,你不用管,我自己穿就成。”夏安下床,穿上黑色棉鞋。
  “公子,午膳备在外室,那边炭盆刚升起来,您多在外面套一件薄衫吧。”微黄将准备好的中衣和薄衫递过去。
  夏安接过来闻闻,有一股隐隐的发甜的香味:“不必,这中衣已经够厚的了,我里面还穿着一身里衣,就在屋里头,不会冷的。
  ”可别,您今天上午睡觉的时候,一直小声呻吟,害的王爷给您揉了一上午的胳膊腿儿。”
  夏安完全不知情:“我呻吟?”昨晚从肉庄回来的时候,马车坏了,不过那会快到王府,他就与何管事走着回来了。当时只感觉四肢冰凉,一个人睡不够暖和,就从地道过来,钻进了容离的被子中。后面睡的迷迷登登的,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人打扰他睡觉来着。
  “可不,王爷还让奴才拿了酒过来,您瞧,桌上桂花酿的旁边不是还有一个小盘子,那里头也是酒,给您搓搓驱寒用的。”
  “哦。”夏安面上淡淡应了一声,穿好衣服洗漱。出去到外室,容离在翻看府内各院的纪录册子,见夏安没穿薄衫,放下书就念叨:“外室不比内室,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过来。”容离嫌夏安走路慢吞吞,一把将人扯到自己面前,脱了外袍给夏安披上。“我都穿着,你还能比我耐寒。”
  夏安依偎在容离怀中,抬手给容离揉按手臂。
  “怎么,这是报答我呢?”
  “嗯,算是吧。”夏安模糊言道。
  容离笑笑:“那你真该去好好跟微黄学一学,力量太轻了,得,不说你了,捏我做什么,有本事你上牙咬啊,诶,还真咬啊。”
  用过午膳,夏安打着哈欠回了阿堵院。院子今日无事,大半人回若儒院休息,还有一部分守着院子打盹。庆图轮到今日守院子,跟夏安与何诚在二院研究画礼单的笔法。三人正忙乎着,一院跑过来一个小厮说王爷和熙侧妃马上要到院门口,叫两位在院子里的主事去迎接。
  夏安与容离分开也就半个多时辰,当时容离也没说要过来。没时间多想,几人匆匆赶到一院门口跪迎。
  “起来吧,天冷,到屋里说话。”容离没说话,倒是熙侧妃主动开口。上完茶,阿堵物闲杂的小厮都退下了,只留下夏安和庆图在屋里答话。
  “我与王爷无事,走着走着就到了你们院子,上次我与王爷提过要换掉阿堵院礼单入库的法子,王爷也觉得好,便过来瞧瞧。夏安,你跟王爷说说这改革到底该如何进行。”熙侧妃先就把夏安挑了出来。
  夏安上前一步,躬身垂首将院子里讨论出来的大致结果说与容离听,其实这话他早跟容离私下说过了,容离觉得不错,不过不知道王爷听了,会觉得如何。
  “法子大部分都是娘娘想出来的,奴才等不过就是总结纪录一下。”夏安既然已经是熙侧妃的“人”了,便少不了做做样子。
  熙侧妃娇笑,她不似王妃端庄,笑的时候会笑出声音来。“哪里,妾身不过开了个头,王爷您可别高看妾身,哪日又对妾身失望了。”
  “你这小心眼,说了你两句,就会记仇。本王的宝贝侧妃,自然是聪慧无比的。”容离嬉笑道。
  夏安心里明白容离是在做戏,可看到这一幕,到底难免有气。他不想看,不想听,头都要低到尘埃中去。偏又听到容离不怀好意的提到他。
  “这个夏主事办事细心缜密,本王多次听何管事提到他,颇得本王的喜欢,今日起,升夏安为阿堵院管事,原来的管事就调到华嬴院再听安排吧。”
  此言一出,庆图、夏安与熙侧妃皆吓了一跳,王爷轻轻一句话,就将夏安从主事之位提到了一院的管事,这可是阿堵院的管事啊,而夏安本人还未及弱冠,这实在是叫人难以接受。
  本是好事,可夏安此时哪里能感到开心,容离这么做,熙侧妃该如何想他。不管熙侧妃有没有证据,或者说有多看重夏安,她心中对于夏安可不可用,都会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儿。
  容离分明就是来捣乱的,夏安咬牙。

  81

  明月映衬着白雪;越发地沁出凉意。屋里却是暖和和的,夏安吃了几杯酒,醉醺醺的躺倒在床上。何诚几人从自己在大厨房的份例中凑出一桌上好的席面来,庆祝夏安高升;这次,胡主事与庆图也参与了。
  头很沉,他想脱掉外袍,好好睡一觉,坐起身,却发现屋子中间坐着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前倾着身子查看炭盆架子上熬煮的东西。
  夏安使劲嗅了嗅;不太甜,也不太酸;甚至还有些发苦的感觉,他很不喜欢,就倒下来要睡觉。
  待解酒汤熬好,容离扶起夏安,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拿着小瓷碗,一手捏住睡得死沉的人的鼻子。
  夏安本能的张嘴呼吸,却马上被灌入苦苦的药,他委屈地拿舌头往外顶,然后下一刻,另一条比他更强势的舌闯入,一番肆意侵略,夏安被收服,舌头不敢再放肆。
  容离含了一口药,渡给夏安,见后者只是蹙起了好看的细眉,却乖乖喝了下去,遂轻声笑道:“你安的到底是个什么心,一定要我陪你喝?无妨,你要是不醒的话,吃完药之后的果脯可就没你的份了。”
  “容离。”夏安迷迷糊糊的叫,眼仍是舍不得睁开。
  “夏管事,你叫本王做什么?”容离轻笑。
  夏安倏地睁开眼,他被“管事”二人彻底叫清醒了。嘴微微嘟起,埋怨的看着容离。“你什么意思,呃,说好了让我帮你的,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呃,弄那么一出啊?”中间还止不住的打酒嗝。
  “你答应当奸细的时候,可跟我商量了?”
  夏安眨眨眼,狡辩道:“我那个时候情势所逼,根本没时间先与你打声招呼,而且那时,你还不知踪影呢。”
  “说的好似你占理似的。”容离将瓷碗扔回桌上。
  夏安嘟囔:“本来就是。”
  “那不如今晚咱俩推心置腹好好谈一谈如何?”容离脱鞋上床,揪起夏安一缕乌丝,轻轻扯了扯:“我之前就说过不许你做危险的事,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
  “那天不是有……”夏安抢着说道。
  容离打断他:“只说许你帮手,并不是许你做危险之事。不要试图钻我话里的空子,我什么心思,你难道还能不知?”
  夏安心虚,脖子一梗,仗着醉酒的胆子顶嘴道:“我就是想这样帮你,凭什么总听你的?”以男人的方式,哪怕危险也不退缩。
  “我自问已经够不讲理了,你倒比我更不讲理。”容离扯扯夏安的发丝,威胁地言道:“你给我放老实点,不听话,我就叫你再下不了床。”
  “嘶——”后面被捅了一下,夏安倒吸一口冷气,酒气醒了大半。
  “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了?”
  夏安扭头咬住容离的唇,啃了几口,笑道:“你受伤还没好,我不怕你。”
  容离勾唇:“你这是在主动勾引我么?小傻瓜,为了你,这点伤算什么。但是在满足你之前,我们还是先将事情说清楚好了。”
  “我们不要为这个争执了好不好?”夏安不得不软下来,虽然他自己也很想在这雪夜来一次,但是他得顾念着容离的身子。“是我错了,我不该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做了这么危险的事。可是我也是为你好啊,所以咱俩两清,你放过我吧。”
  “要我放过你,那你还用这么销魂的声音说话。”容离已经有了感觉,他今日不会再放过夏安,但必须要把话说清楚,往下进行的动作,不是他又欺负夏安,而是光明正大的惩罚。“这次的事我必须得做你三次,如果教我知道你还背着我偷偷搞小动作,那么要惩罚的就不只是后面了,你的前面,在做的时候我就会不许他舒服。”
  夏安生生打了一个冷战,忙不迭的点头,前面不许舒服,这个刑罚太残酷了。可是如果是在熙侧妃之前做的事,比如暗地里给何管事做事,这事如果主动说出来的话,能得到原谅么?
  “唔,你还不能……别扒我衣服。”夏安无暇多想,容离已经扯烂他的衣服,跪在他的双腿之中,低下头舔了一口小夏安。“不行,别,我们还没说完话,你的伤……”
  容离含住小夏安,一直嘟囔个不停的人声音便变得甜腻,言语破碎,蜷缩起脚趾,情欲和醉酒一起战败了理智。
  一番口舌运作,在最后的关头容离及时堵住出口,悠悠道:“太快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容离捏着顶端,另一只手往后在床上的抽屉中摸索备好的药膏。
  夏安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不要,憋不住啦,放我出来,求你。”
  “忍忍。”容离只答了两个字,他自己千万要忍住心疼。
  “不行,疼。”夏安呜咽道:“我没做,真的没做危险的事,呜呜,你不能惩罚我的前面,太难受了,放开,放开,容离你个混蛋。”夏安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只会讲一句,这已经是他生气时候的最狠的一句了。
  容离无奈,不理会他,专心地做着扩展。
  “真的没做其他的了。”夏安心虚的喊。这时他的理智已然不剩多少,被欲火折磨的根本无法清晰的思考,他一心以为容离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惩罚他的前面。现在处于生死关头,他只得打死不承认。
  后面用的次数多了,开拓及其容易,往里推一些药膏,依次进入三根手机,很快进去了。容离深入其中,才开口问:“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一直在强调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好痛。”夏安泣不成声。
  容离觉得差不多是夏安的极限了,便松开手,一阵白光,夏安拉着长调哀哀叫了一声,说不上来是痛苦还是痛快。
  夏安涣散的望着上房,容离使劲往前一顶,他便跟着叫一声,若是容离入的不深,他就睁着眼装死。
  容离无奈,停下动作,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怎么,傻了?”
  “哼。”夏安别过脑袋。
  “我不是怕你太快了,对身子不好,你看你这小身板,哪能像我一样一夜两三次的。”
  夏安哼哼道:“那你有本事别碰我啊。”
  容离笑:“我没本事,夏安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身下?别说的好像是你牺牲了色相似的。”夏安今日打定主意要发一次脾气。做人就不能脾气太好,每次都被容离欺负,敢怒不敢言的。最重要的是,今天要把容离镇住,然后再坦白交代自己与何管事的事,确保容离不会因此而惩罚他。
  容离撇撇嘴,作委屈状:“我被你压着做的次数比较多吧。”
  “但是,但是,每次都是我被,被,嗯,呀。”夏安不知是说的太急,还是词穷憋的,抑或是醉酒烧的,这次的脸红的最彻底。
  容离看着他红丢丢的脸蛋,喉结动了动,哑声说道:“因为我的比较大,怎么,你有意见?”
  夏安气极道:“不公平,我的还会长呢。”
  “好,等你什么时候长过了我再说吧。现在本王真的受不了了。”他往里顶了一顶,又成功听见夏安的床叫,笑道:“不管怎样,你其实都很舒服不是么?”
  夏安刚想说“不一样”,但是突然醒悟,好像把话说偏了呀,他并不想和容离交换,只是想让容离心疼他,饶恕他罢了。“我,唔,你慢点,我不跟你抢,你只要答应不再欺负我前面就行了,嗯啊,快,别跟乌龟一样。”
  “乌龟,有这么说自己夫君的么?”容离压着自己的欲望,偏偏要逗夏安玩,缓慢的动作。
  夏安扬起头抗议:“我是男的。”躺回去又囔囔:“要是夫君,那也是我是,有你这么慢的夫君么?”
  “好,来快的。”容离迅速往前一顶,夏安猝不及防,被往前顶了很长的距离,他刚要开口说上两句,容离快速深入并且连续的动作,让他张口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来。
  完事之后,夏安靠着容离吃茶。
  “你是不是没喝醉?”容离突然问道。
  夏安眯眯眼:“醉了,当了管事能不开心么?”
  “不是,你要是醉了,在床上的表现就不会是伪君子的样子了。”容离很肯定地判断。
  夏安瞪过去:“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喝醉了也是。”
  “得,你是。”哪有喝醉的人能那么清醒说话的,但是容离明智的不去揭发夏安,即便是揭发了,夏安也一定会矢口否认。
  夏安确实没喝多少,就喝了两杯菊花酒。大厨房酿的菊花酒,比王爷的桂花酿还清淡,吃两杯也没多大事。他自己休息了一会,又吃了杯解酒汤,那点醉意早就醒了。
  他之所以不喝醉,就是为了等容离,他要质问容离为什么出来捣乱。但是,后来为什么变成容离质问他了。而且,还让他因为给何管事帮忙的事心虚不已。
  “容离,你要保证以后不能再欺负我。”夏安亮出大少爷的气势。
  容离放下杯子,扯过被子,打个哈欠,含糊道:“睡吧,明天一大早我还要进宫请安。怎么不想睡?嘿嘿,还想再来一次?”
  夏安不敢再拿后面跟容离硬碰硬了,委委屈屈的躺下。身子被人抱紧,挨近一个坚硬却温暖的胸膛。夏安敢怒不敢言,磨磨牙,这张嘴不能浪费了,于是眉眼一弯,张嘴咬住近在咫尺的小突起。
  容离低声问:“怎么还想再来?”
  “好困。”夏安打哈欠,马上睡了过去,至少表面上已经睡熟。
  容离笑笑,将夏安弄乱的被角重新掖好,也闭眼睡去。

  82

  腊月二十五;天空又飘起了密密麻麻的雪花,与满府挂起的大红灯笼相映成趣,十分漂亮。
  夏安捧着精致的手炉,躲在自己房里看阿堵院的年记。何诚在门口抖落干净身上的雪;才敢敲门:“管事,奴才何诚求见。”
  “进来。瞧你冻得,快吃杯热茶,都说了没人的时候不必这么守规矩。”夏安将手炉递过去。
  何诚并不敢接,甚至也不敢坐下吃杯茶,他躬身低头,态度十分恭顺:“劳管事惦记了;奴才不冷。”
  自打何管事从阿堵院出去,夏安走马上任之后;连胡主事、庆图对待夏安都是小心翼翼,礼数周全。何诚不必多言,本就是个二等小厮,可庆图与夏安交好,原先又一直位居夏安之上,夏安在阿堵院吃饭的本事——做礼单,也是庆图细心教出来的。夏安与他说了多少次,他也不敢在夏安面前抬起头来。
  这成了夏安做了管事之后第二大苦恼之事。第一大苦恼自然是熙侧妃那边,对他是诸多试探。
  “庆主事从明轩院回来说,娘娘吩咐,府内所有院子门口皆要悬挂灯笼,按各院规格决定其悬灯笼之大小。另,内外院所有路,皆要挂明盏,主道悬七彩琉璃灯,直至元宵节后。娘娘所差之人还说,王爷也是这么个意思,堂堂王府就要有王府的气派,不能太过寒酸了,与人笑柄。”
  夏安蹙眉道:“可是这么一来,蜡烛灯油可要耗费不少呢。府里采办的可够?”
  何诚答道:“这个,想必主子们自有考量吧,负责采办的清羽院应该会做好准备吧。”
  “嗯,我知道了,晚饭我不吃了,你早点回若儒院休息吧。”夏安突然又记起来一件事,叫住要走的何诚:“回到若儒院之后,帮我问问何管事,咱们院子过年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大伙有什么好的福利么?”
  “奴才晓得了。“何诚退下。
  夏安刚刚合上年记,地道出口被打开,露出微黄俊美的容颜来:“公子,方家少爷有书信给您。”
  夏安欢喜不已,自那次分别后他给方家写信报了平安,两方便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夏安每日都要写一封,方家也是每日一封,不过有时是方老爷子提笔,有时是方夏同回信。信上也并无什么实质的内容,两方皆是各自回忆夏安父亲的事罢了。
  微黄将夏安的脏床褥衣服全都打包带走,将自己带过来的新的填到夏安的衣箱子里去,每次带来的花色都差不多。因为夏安抱怨过,他每日都要换衣服,如果样式太多的话,容易遭人怀疑,所以容离便选了大概几个主样,在小细节上给夏安改着穿。
  “公子。”微黄如今要打理两个主子的起居,很是忙碌,他边收拾屋子边说道:“王爷进宫前,教奴才跟您说,您奶妈的事情有了一点眉目,但还在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请您不要心急,带她过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真的?”夏安开心不已,他现在过得很好,也不知道奶妈王婆和他的孩子过得如何。前天跟容离提了一提,没先到这么快就能有消息。“在哪里找到的,她现在过的可好?”
  “公子。”微黄无奈的笑:“还不确定是不是呢,瞧把公子您心急的。主子说的可真不错,您呀,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
  夏安一愣:“什么意思?”
  微黄大惊,伏地道:“奴才该死,是奴才逾距了,奴才自己掌嘴。”说完,便左右开弓地抽自己嘴巴子。
  饶是夏安马上去拦,微黄也已经挨了三四个耳光,他打耳光的时候毫不含糊,白皙的脸颊登时红肿。夏安急道:“你做什么,我不过没听懂问上一句罢了,快起来,让我瞅瞅。”
  “公子,奴才不该说您的。”微黄执意不起,一个劲儿的道歉。
  夏安肃容道:“微黄,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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