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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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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又开口拦人:“你是侧妃娘娘的人么?”
自从熙侧妃一接手阿堵院便提了夏安上去,府里便传开夏安是熙侧妃的人。兰香虽身在牢中,但在府里又眼线,这事也瞒不住他。
兰香看夏安不答话,以为他身份敏感不好回答,便自己说道:“如果你是,就去求求侧妃娘娘,让她给小金说两句好话。你是阿堵院的主事,她若想揽王府大权,未来有不少地方要靠你,你说话,她一定会给面子的。”
“多谢公子提点,公子自己保重。”夏安敬兰香是真心待小金好,再心急,说话也恭敬许多。
兰香说的是个好办法,熙侧妃如今在府里的势力已不小,王妃也不好太强硬。但可惜的是,夏安并不是熙侧妃的人,他也无意给熙侧妃做事。
夏安身影消失在阿堵院,看着他消失的两个人往阴影中靠了靠。楚恩笑问:“你猜他会是熙侧妃的心腹么?”
“是不是就看明日了。”若熙侧妃真的出马为小金求情,那么夏安便是熙侧妃的人无疑。若熙侧妃没有出面,那么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若他真的是,我们就用过他向十五王爷投诚。兰香,你的仇,我一定会要她偿还清的,不只她,整个尹家都要付出代价。”楚恩将人抱在怀中,翻墙躲了起来。
地道各路修葺的十分相似,夏安认路的能力也不强,他沿着往容离寝室的路,向两侧扩散着找,不敢贸然深入到哪一条道上去找,万一连自己也弄丢了就得不偿失。
一路无果,很快就走到了容离寝室下面,夏安推开地砖,打算上去找微黄问路,并且还要问一问容离的情况。
没想到,他一露面,迎接他的正是小金。“你,啊,是我蠢笨了,你是容离的心腹,当然会自己从地牢逃脱。”
“你担心我了。哈哈,我几天前就出来执行任务了,只是现在刚回来,无处去,在王爷这里避避风头。”
一旁的微黄撇撇嘴,不满道:“地道里多宽敞,非要到主子的寝室来躲。对了,公子,主子发了信号回来,安全逃脱,暗卫们已经找到主子了。”
“那他何时回来?”夏安欣喜不已,从凳子上跳起来问。
“不知道,王爷和暗卫都只传了两个信号弹,报个平安而已。”
夏安急急说道:“信号弹,可是书里那种能飞上天发亮光的东西?”不待微黄张嘴,他自己焦急地抢着说:“能不能告知他我平安回府,叫他不必担心。”
“奴才早已跟侍卫队长说了,暗卫带着公子安好的消息去的。”微黄蹙蹙眉抱怨:“公子,您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还有血腥味,奴才去吩咐烧热水,伺候您沐浴吧。”
微黄退下后,小金叫夏安靠近些,低声问:“微黄是不是很厉害?”
“什么意思?”
“脾气大呀。”小金指指桌上的茶盏,问:“我可以吃盏热茶么,刚从外面回来,口渴的很?”
夏安正是心情大好,两个关心的人都平安无事。他戏谑道:“不可,这是主子的茶盏,咱们做奴才的还是直接用嘴喝的比较好。”
“小气,我喝了啊,微黄回来一定不会让我用的,你也别往外说,我可不想挨罚。”小金拎起架在火盆上的热水沏了两杯茶。“喏,有福同享。”
在吃茶的空当,夏安将兰香公子与他说的话讲给小金听。“你遭了罪,瞒我做什么?”
“告诉你有什么用,平白堵心,你还能有能力帮我不成?”
夏安忽的笑道:“要是以前我自是没能力帮你,不过现在,我好歹是一院的主事,就算我不行,我也可以去求王爷。看我,又忘了,何须我开口,王爷自会帮你。”
“我也没受什么罪,不过是些皮肉之苦。况且,迟早有一日会还给他们的。”小金又倒出一杯吃着:“兰香公子是想通过你探探路,想着投靠十五王爷,主子料想不差,就是没想到他会找上你。熙侧妃到底是拿你做幌子,还是真有意拉拢你,我这笨脑子实在想不透。”
“你的意思是本来我应该出去的,不应该出现在府里的对吧。所以说长公主家的大公子劫人,容离早就猜测到了。他又打的是什么主意,是想通过兰香和王妃的恩怨,分离二皇子的势力?”
小金道:“主子不让你管,你就别乱猜了。这两天乱,找个地待着,一切等主子回来再说。”
“不,你知道,微黄也知道,凭什么我单单被蒙在鼓里。好小金,你就告诉我吧。”夏安央求道,见小金不动摇,又抛出容离来:“他都答应要我参与了。”
“那就等主子回来,你自己问他好不。我可不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大嘴巴。”
夏安无奈,只得从边缘敲打:“容离是想要收服那位楚恩公子?你就告诉我这一点。”
“你自己猜。”小金不肯配合。
“我猜是,所以下一步应该有人去引导兰香他们归顺到容离手下,而不是十五王爷那里。容离到底是怎么布置的,你说与我听听,我保证不插手。”
“休想。”
夏安只恨自己不聪明,没本事帮容离,好不容易接触到容离的事情,哪里能三言两语就放弃。当下脸皮一厚,威胁道:“你不说,我就当他没安排。那我去找兰香公子,将人给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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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夏安你可别跟着添乱,咱俩朋友一场,你能不能为我的脑袋想着点。”小金话说的软,真正夏安要插手,他肯定不会由着夏安乱来的。事情搅了不要紧;若是教夏安承受一点点危险;主子回来岂能有他好日子过。
夏安“哼哼”两声;到屏风前将借来的外袍脱了挂上。微黄回来;请夏安倒净房沐浴。夏安指指屏风上的衣服;说道:“微黄;方便的话把这件衣服洗了收好。”
“公子,您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可有哪里受伤了?”里面穿的是夏安自己的衣服;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
“哦,这是救我的那个暗卫的血。我连他姓名都不知道,他却替我而死。”夏安刚好转的情绪又变得有些低落,可他马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容离还在与别人战斗着,他怎么能低迷下去。
微黄忙劝道:“暗卫能护主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大不了回头,公子您查查他是哪一个,多给他亲人一些钱财。奴才伺候您沐浴吧,一会水该凉了。”
夏安点头应下,回身说道:“微黄,你可以跟小金一样喊我名字的,我记得开始你也喊我名字的呀。”以前,容离身旁的人都对夏安恭恭敬敬的,微黄对他的称谓他也没认真听过,但是今天小金和微黄一起同他说话,一个叫名字,一个叫公子,夏安实在觉得别扭。
“奴才……”
“得了,夏安你就别难为微黄了,他从小跟着主子身边儿伺候着,规矩道道比谁都多。”小金站起来说话,手背在后面将用过的茶盏往后推了推。
微黄斜眼瞪小金:“规矩多总比没规矩的好,小心你哪天逾距,叫主子给扔到后山喂狗。”
夏安瞧着他俩斗嘴,不可遏止的思念容离。在他进府做奴才,一味的想要将自己伪装成清冷的大人模样时,在别人面前都不愿意放开,却能和容离斗斗嘴,偶尔发个小脾气。那个时候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以为和容离之间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是一段因为主仆关系的存在而略有变质的朋友之谊。
后来才发现,朋友那么多,容离却是最特殊的一个。
就像现在这样,一个朋友不可能因为一天不见就想念,而对于一个恋人,只要分开一会,就像是被无数蚕丝裹住自己的心,然后慢慢收紧,温柔的将心弄出疼痛,可这疼痛,偏又夹杂着不可言说的甜蜜。
不知道容离现在在哪儿,又在做什么呢?以前听容离说他被人追杀,躲到一个村子里偷东西吃,当时还讶异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被人追杀,现在自己亲身经历过,吃惊没了,心疼却是排山倒海的来。
他的容离,他不可一世的容离,原来过的真的不好。
沐浴后,夏安就睡在了容离的寝室,他实在没力气再走回去自己屋子了。这一天的惊心动魄,比他卖身到王府那天还提心吊胆。当他听到容离没事,实际上他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不过在王府最尊贵的寝室睡觉,也不得安稳。约莫是辰时初,天还未大亮。夏安迷迷蒙蒙间听见院子里吵得厉害,小金就守在外屋的榻上,夏安很放心,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时,却听到吵闹声越来越近,微黄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急迫而变得尖锐:“王爷的屋子你们也敢随便乱闯。”
夏安迅速起身,随便扯了件外衣,站在地道口的旁边。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要是人敢闯进来,他立马躲到地道里。
谁那么大胆子敢闯听风院,夏安琢磨,估计是王妃,王爷不在,府里数她最大。说不定,王妃还会趁着追捕王府犯人的机会,拿下王府调动侍卫的权力,其他院子没王爷罩着,自然也是不敢反抗主母的,毕竟昨夜有许多贵客未走,今日还要来许多千金贵妇,在外人的面前,主母不当家哪里能说的过去。
凡府里管事的人,都敌不过王妃在全京城有名望的人的眼皮子底下要权,不给,丢的还是王府的脸面。
“娘娘吩咐了,叫我来取王爷常用的方印。你们这算什么,怎么,你们这群奴才是要窃取王府大权了?”一个略带些哑意的女声,夏安偏头仔细想了想,似乎是王妃身边的云清姑娘,脾气一向不好,嘴巴不饶人。
微黄争辩:“姑娘严重了,奴才们只是按规矩守着王爷的寝室。王爷有令,非传不得私自进入他的寝室。姑娘是要违抗王爷的命令?”
“不敢,我们可以不进去,请这位小哥将方印取出来便可。”这是云碧的声音。
云清不满道:“快一点,娘娘等着使呢。”
微黄自是不愿意,又闹了半刻钟,微黄几人敌不过姑娘家嘴皮伶俐,况且人家又有主子在后面撑腰。微黄很快败下阵来,答应到屋子里取方印出来。
“你真要取方印给她们。”看来夏安猜对了,王妃想着借机夺权呢。追兰香不过是幌子罢了,若么,没有更大的诱惑,只为追捕一个小男宠,真不值得惹恼安国长公主家的人。贵族转赠男色是很平常的事,王妃大可以借兰香来讨好楚恩。
微黄压低声音道:“我没法子不给啊,王爷不在,王妃想打死我们就是一句话的事。外头来了不少客人,这时候可没一个主管会站出来帮我们说话的。”
“可是?”夏安刚要担心,却突然转念,问:“这是不是也在容离意料之中?”
“是,主子早有安排。”微黄无奈,主子总说公子傻,可是哪里傻了。
“那为何不干脆给她们,哦,是怕她们起疑心吧,还得吵一阵,微黄你真不容易。”
微黄乐了,劝道:“公子再多休息会吧,奴才不会让人进来的。”
夏安心中又好奇又得意,痒痒极了,想问,但是微黄肯定不会回答他。他只好回床上躺着,闷得实在无聊,便起身从地道回阿堵院去,从何管事那里探探情况吧。
今日阿堵院自是不得闲,一大早大部分贵客还未来,院里分了几批人轮流去吃饭休息。夏安回自己屋子换了件平时穿的衣服,悠闲的往前院来。
“夏主事?”何诚顶着黑眼圈从二院的小库房冒出来,手里抱着许多礼单。
“何诚,管事在二院么?”
“没,在一院,我正要去给管事送抄好的礼单呢。”
夏安瞧着他神色疲惫,接过他手里的礼单:“你去休息会吧,我替你送过去。”
“谢谢,不过我还休息不了,手里活计还不少呢,再等一个时辰,就轮到我吃饭了。”何诚打了个哈欠,回小库房接着整理。
夏安抱着礼单,找到何管事。一进屋,就见何管事托着腮打盹。“管事,醒醒,怎么这么累,又不是赶着做请帖,不是说咱们能压后弄么?”
“还不是侧妃娘娘不想让咱们去明轩院帮忙么,别的不忙的院子差不多都去了,熙侧妃偏不许咱们去。也不知今年是怎么了,客人们来便来吧,却跟着上门送礼似的,哪个都不空手来,害的咱们院子忙死了。”何管事的眼圈也黑了。
他吃了茶润润嗓子,又问:“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院子正忙的时候,你倒没影儿了。还有咱们铺子那边,最近接了好几个大生意,人手也不够,你晚上过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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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奴才替王爷跑了个腿。”何管事直盯着夏安问,一副不回答不放人的架势,夏安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哼,我猜的也是。我管不着你给王爷办事;但是下次你走之前必须跟我说一声,免得别人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还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呢。”
夏安忙道:“奴才谨记。”
何管事笑道:“你说你回来也不挑时候,正忙正乱呢,你偏跑回来。”
“管事,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府里这么乱?”夏安开始套话。
“兰香公子居然让人从地牢里给救出来了;救人的乃是安国长公主的大公子楚恩,他还是王妃的堂妹夫呢。”
夏安故意惊叹:“好大的胆子;不过楚恩公子身份尊贵,又是王妃娘娘的堂妹夫,为何还会闹的这般大?”
何管事笑容有些冷:“要说咱们这位王妃,着实是有些不够格。你去把门带上,如今在咱们院子里都不能不仔细防着点了。”
夏安回身将门关好,在何管事的示意下坐在鼓腿圆凳上。他如今是主事,见管事、主管不必行跪礼,虽是上下有别,到底比小厮之类不同。
“优柔寡断,轻重不分,不懂斩草除根。”何管事一口气说了王妃三大不是。“刚入府时,被王爷吓得卧病一年,后来变的厉害了,却是不懂斩草除根,那日若不是派人将兰香公子轮了,而是直接杀掉,或者在之后杀掉,就不会多一个男宠作强敌了。王爷宠着兰香公子,也不过就是为了和王妃作对。”
“上次为了陷害你,还没查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王爷的人,就亲自出马。为了一柄剑,跟王爷闹了好几日。这样的主母,也就身份上厉害些罢了。你再瞧瞧熙侧妃,年纪小,但手段成熟,办事既果断,又懂得拉拢人心。”
“咱们王爷,也是看重熙侧妃知进退懂分寸,所以收了她身边的陪房丫头,封了两个侍妾,王妃带进府的,王爷又瞧上哪个了?”
夏安深恨自己没有早点跟何管事推心置腹谈上一谈,他还妄图帮助容离夺天下呢,连府里的局面都没看透。
何管事接着说道:“安国长公主的夫君是礼部尚书,虽不向其它五部大权在握油水肥厚,可是却掌管着国家的礼仪俗制,民风引向,他说什么是对的,什么有伤风化,在老百姓心中要比天子还教人信服。”
“王妃却因为自己堂妹使小性子,没主动送上人拉拢楚恩,哪怕悄悄平息此事,待宾客散去再行理论也好,她却反倒不顾王府颜面,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大肆搜捕楚恩等人。这下,咱们王府又闹了个大笑话。”
夏安蹙眉道:“奴才觉得王妃不只因为宠爱自己堂妹那么简单,她似乎要借此几乎夺王府大权。”
何管事不语,上下打量夏安。后者被他瞧得实在难受,开口试探着说:“是不是奴才说错什么了?”
“不是,你说的很对,只是我觉得奇怪,你一向不爱理会府里事务,怎么这次回来就转了个性。”
那是因为以前还要留着性命娶妻生子啊。夏安抿抿嘴,说道:“这不是咱们院子也乱了么,奴才作为主事,好歹也得知道些原因吧。”
“随你怎么说吧。”何管事显然不信。“王妃确实是为了夺权,话说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不但能趁王爷不在,总揽王府大权,还能借着宾客的口,像全国宣扬清闲王爷已经被二皇子拿下了。真是蠢,不就仗着娘家兵权在握,主子得圣宠,脸面也不要了。”
夏安问道:“二皇子很得圣心么?”
“算是众位皇子中最得宠的一个吧,十五王爷也不差,但你从众人对他二人的称呼中,应该能瞧出些什么吧。这二皇子狡猾虚伪,偏偏才华又好,许多政事皇上都会听取他的意见,他也惯会讨好圣心。”
“但皇上一日不立太子,十五王爷那边就一日不会死心。相比起来,十五王爷虽年幼,但能力也是极好的,并且他母妃身份比二皇子的母妃要尊贵一些。”
夏安暗暗记下,又问:“您说王妃为何在赏梅宴第二日要办解花宴?”
“这倒不是什么明争暗斗的事了,你知道王妃的幼弟尹束吧。他瞧上了户部尚书崔复的嫡女,因为思念整日闷闷不乐,王妃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又到了婚配时候,王妃便想着紧挨着赏梅宴请京城众女眷前来,她弟弟前一日不走,还能悄悄见上一面。她也要先和崔夫人见一面,探探口风,再作提亲的打算。”
夏安心中着实恼怒,不就是为弟弟配姻缘么,为何连累的整个王府都不得安宁。他如今是一心一意的要跟着容离,想法自然偏向容离,以前是独善其身,现在已经把王府当自己家了。
夏安恼怒并不显露,他习惯在别人面前隐藏情绪。何管事却没,愤怒道:“主子的一点小事,折腾的举府不安,也不知经过楚恩劫狱的事这么一闹,崔尚书还会将女儿嫁过去么?行了,今天话说的有些多了,你去二院帮忙吧。记得晚上之约。”
“是,奴才告退。”夏安站起身到二院帮忙。
忙到中午也没顾得上吃午饭,到未时末,熙侧妃过来检查,先派丫鬟来吩咐,说是让众人不必迎接,自己忙自己的便罢。几等小厮不需要迎接,可侧妃娘娘来巡视,夏安等主事和何管事不出面难免有失规矩。
熙侧妃虽贵为侧妃娘娘,比一品夫人的身份还要略高些,但再高也是妾室,正妃办的解花宴,不似王爷的赏梅宴,若不传召她前去伺候,她是不能踏足宴客场地的,故而她这两日倒比平时清闲些。
“夏安,昨日我派人拿礼单询问你事情,怎地说你不在府里?”熙侧妃今日又是一身大红耀衣。
夏安实在想不明白熙侧妃为何要独独重视于他,莫非真是要收他做心腹么?幸亏容离是信任他的,否则依容离的性子,他早就葬身狗腹了。所以他对熙侧妃的用心仍保持着怀疑。
“奴才出府办事,午前刚刚回还。娘娘可还有疑问,奴才愿为您解答。”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说咱们院子整理礼单改革之事,何管事说你曾有过几条建议,我听着不错,想找你细谈谈。”
夏安只得垂头道:“是,奴才拙见,还望娘娘不要见笑。”
“怎么会?”熙侧妃掩帕笑起来:“何管事,你们各自忙去吧,留夏安在这儿便行了。”
待人散去,熙侧妃先不说正事,反而问:“夏安,你是哪里人?”
“奴才金陵人士。”
“金陵人到京城来,可不近啊。”
夏安摸不透熙侧妃意思,只得一步步随着回答:“是。”
“你卖入府中是死契,为何?”
“奴才是被人牙子卖到府里的。”
熙侧妃紧接着问:“可还有亲戚,怎不寻了他们来赎你出去。”
“没了,奴才家里只剩下奴才一人。”
“真是个命苦之人。”熙侧妃指指两侧的椅子:“我看你本事不小,双目清明,倒不似作奴才的料子,若是有意想出府,就坐下与我说话吧。”
夏安犹豫片刻,坐到了左侧第一张椅子上。
熙侧妃勾起唇角:“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果然聪明啊。”
“若是娘娘真想重用奴才,就不会正大光明的提拔奴才了,这样只会给奴才招恨吧。”既然话说开了,夏安也不必遮遮掩掩。
“就是想重用你,所以才光明正大的提拔你。”熙侧妃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是利的很。
夏安马上明白过来,不得不说王妃果然不是熙侧妃的对手。“娘娘想让奴才做些什么呢?”
“阿堵院是做什么的,而你又能为我做些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夏安又问:“那娘娘又能给奴才些什么?”
“若你想自由,事成之后,还你自由,并赐你一大笔银子。若你愿意留在府里效力,外事主管之职自然非你莫属。”
夏安笑道:“奴才能否请娘娘给奴才一个明确的‘事成’的定义呢?”
“聪明人何必讲话说开,不过你既问了,我自不能教你心中没底。”熙侧妃道:“自然是我得到王府正妃之位,揽了王府主母的大权。”
夏安累的胳膊都快掉了,熙侧妃走后,他见过何管事,只说熙侧妃问了他礼单入库改革的事,并无多言,然后就以吃饭为借口,打算回三院偷偷懒。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容离躺在他床上呼呼大睡。夏安足足怔了好一会,才猛冲过去,扑到容离的身上。
“哎呦,你力气变大了,快压死我了。”容离面色发白,推开夏安,两人在床上挨着坐好。
“什么时候回来的?”
容离答道:“有两个时辰了,见你在前院忙,就没打扰你。我困得厉害,等着等着就睡了。”
“还困么,再睡一会吧。等等,不对,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哪里受伤了?是腹部对不对,你从来不怕我压的。”夏安急急伸手去扯容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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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了?”一看夏安眼眶红了容离就急:“敢哭我可就看不起你了啊。”
夏安抽抽鼻子;滚烫的泪珠滴落到容离的手上,仍旧面不改色的狡辩道:“我没哭。怎么都包这么厚了,还能看见血,府里头不是有一位老神医么;怎么不叫来瞧瞧?”
“没到要害,这种伤我自己包扎一下就成了。”容离将手上的眼泪抹到夏安的脸上,笑道:“得,再抹泪我可走了啊。去,给我倒杯茶喝。”
夏安回身看了看,无奈道:“光顾着在前边忙,没热水了;咱们回你屋里吧,这两天事多;指不定谁会来叫我的门。”
容离心思一转,邪肆勾唇:“走,去我那屋吃点东西去,你饿坏了吧。”
夏安不明所以,随着点点头应道:“是饿了,午膳就没吃。”
两个从地道回听风院,推开地砖,上头忽然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夏安先露出个头,看见微黄面色酡红,站在地道口微微弯着腰,恭敬地迎接自己的主子,一旁的小金揉着额头扶起倒地的圆凳。
“公子,主子。”微黄上前为二人脱去厚重的外袍。
容离不悦的眯眼:“小金,你在本王屋里做什么?”
“属下不方便露面,来主子屋里躲躲,属下逾距了,请主子恕罪。”小金却没有一点惶恐之色,他仗着夏安在场,王爷不会拿他怎么样。
“滚。”容离扫清一切碍事之人:“微黄你也出去。”
微黄和小金矮了矮身退出去。待人一消失,夏安忙凑过来小声的说:“你有没有看见微黄束带上的扣子似乎扣错了?”
“嗯,看见了。你管他们做什么,先给我倒杯茶来吃。”容离大模大样的吩咐完,脱了中衣,躺倒床上休息。
夏安端了茶过来,还在为刚才的事纠结:“我瞧着微黄不大喜欢小金的样子,方才他们不是在打架吧。”
“打架?哼,小金一个手指就能把微黄摁地上,你别瞎操心别人了,先来关心关心你相公我吧。”
“疼么?”夏安脱了鞋,跪坐在容离身侧。
容离揽着他的脖子,得意洋洋:“我不过挨了一剑,却折了箫塞三员大将,值。”
“不值。”夏安怒道:“对我来说非常不值。他们死了几个人都不关我的事,可你受了伤我会心疼,你知不知道?”
容离更得意:“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没有恋战,夹着尾巴就跑了。”
“大狗。”夏安被他逗笑,学着容离平时逗他的样子去戳容离的眉心。
容离给他戳了两下,喉结动了动,轻声建议:“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做完吧,我逃命的时候,吃不下睡不着,总想着把事做完才好。”
“不行,你身上有伤。”夏安坚决的摇头。
容离脸色一黑:“现在到了让师傅检验你功力的时候了,来,乖徒儿,给为师扎一个马步看看。”
“别闹了,就算是那个姿势,你也受不住的。”对于容离强行扒自己的衣服,夏安急了,拉过容离的手就咬。
“别咬了,要不你用嘴给我做一次吧。”容离利落的褪下自己的裤子。
夏安哭笑不得:“你受了伤,怎么还能做这么伤身子的事?等你好了再做不成么?”
“那得憋死我,就一次,肯定不会有事的,否则一直憋着才会伤身吧。”容离笑眯眯,两根手指夹住夏安的瘦下巴,调戏道:“乖,给爷吸一次。”
夏安跪在床边,手撑两侧,低头含住异常精神的小容离。闭上眼,夏安感觉嘴中之物迅速变大,口被撑得有些难受,他小心的收起牙齿,在大家伙上打着圈的舔舐。
“唔,动作快点。”容离眼中升起情欲,他枕着手盯着夏安漂亮的侧脸,幻想自己没有受伤,兽性大发,扑到夏安,张开血盆大口,将夏安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让夏安被自己压在身上,泪眼朦胧期期艾艾的望着自己,咬着手指,欲拒还迎地娇声说道:“爷,不要嘛,太大了,奴家承受不住嘛,啊,嗯,唔,啊,快点,再快点,往里,唔,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容离满意地想着,突然感觉下面一疼,他吸吸冷气看过去,就见夏安嘴里还运动着,但眼睛愤怒地瞪着自己。
容离心虚的说道:“快了,你使劲吸两下。”要是换成别人,动作这么“温柔”,容离早揪过那人的头发,让自己整根没入,找到更温暖的地方。
夏安遂不再理会他,专心伺候小容离。方才怎么瞧着容离看着他的眼神很是不对劲,又似乎不是在看他,像是透过他看其他的什么。夏安便有些愤怒,他的脸颊都快废掉了,享受之人却走神了。
容离的耐久性一向不错,这次更是长时间不出来,夏安的脸都僵了,舔咬吸都破不了容离的功力。夏安拿手使劲拧了一下容离的胳膊,听容离委屈道:“本王金枪不倒,难道最享受的不是你么?”
夏安就恼了,稍微吐出来小容离,在端口拿牙齿轻轻的磨,时不时用舌头触碰端口的中心。
“磨人的小妖精。”容离此刻的滋味难以描述,半截备受冷落,半截却是痛苦和舒服并存。他正准备开口再逗夏安几句,熟料,夏安此时发力,狠狠吸了几口,容离脑中一片白,登至极乐顶峰。
“累死我了,原来先前是我力气不足,早知道就该口不留情才是。”夏安挨着容离躺倒,揉着自己的脸。
容离缓过劲儿来,侧过头在夏安额上落下一吻:“又长进了许多。”
“长进哪里是这样用的。”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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