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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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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雨!”木恙蓝想要阻止,却也来不及了。
  木子弦接下,看了木恙蓝一眼,低下头看紫雨给的东西,对於上面的事,木子弦是越看越惊心,这些东西是木家五成的机密,包括什麽地方有什麽铺子,什麽铺子一年盈利多少,木家的主要产业是什麽,收入多少,保持长期合作的商家的部分名单等。知道这些,那些人就能有目的,有计划的打击木家,而不会走什麽弯路。
  惊心之余,木子弦也心痛,失望,不敢置信,所有的一切,一瞬间侵入木子弦的思路。
  拿著纸张的手捏的发白,另一只手抓著衣服,微微有些颤抖。木子弦深深的吸了口气,看著木恙蓝:“他人呢?”
  木恙蓝一愣,脱口而出:“哥,你……”
  紫雨扯了扯木恙蓝,对著木子弦道:“软禁在客房。”
  “送出去了多少?”木子弦叹了口气,不再想著那个人,转而问道。
  “日影全境,晖陆的海鹤、九溪昂以及其附属各城,可能是怕打草惊蛇,大部分都还未送出去。
  “可还有遗漏?”
  “没了,其它的东西都是我和大管事亲自保管的,没有泄露。”
  “毁了!”木子弦将手中的纸递给紫雨。
  紫雨接过那些罪证,不赞同地看了木子弦一眼,见木子弦面无表情,眸子里染上担忧,却不在说什麽,将手中的纸就著烛火烧了,这些东西的原本她可是好好地放著的,木家不只是木子弦的,也有她和木羕蓝的一份心血,她不会就这麽不明不白地毁了。
  其它人想阻止却也无法开口,坐在主位上的人此刻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悲哀和凄凉。
  
  作家的话:
  此章没有小剧场,嗯3967字,够味?
    
    ☆、第二十九章。十几年,几十天

  看著紫雨将那些东西就著烛火点燃,扔进香炉里,木子弦突然觉得,一切都毁了,所有的一切都如那记载著他的背叛的纸,化为了灰烬。
  烧了那些纸,也烧了木子弦满心的信任。
  木子弦从来不在意背叛他的人,该怎麽报复就怎麽报复,但是现在那个人是白勤海,是他默默护了十多年的人,他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你们先下去吧!”木子弦有些无力,硬撑著身子,对著在座的人道。
  悟蓝六月的晚上是很热的,木子弦却感到一阵阵的发冷,旁边的烛火早已经烧完灭了,四周一片漆黑,似乎要下雨了,不然怎麽连一点月光都看不到。不对现在是七月了,才月初,怎麽会有月亮,可是现在连点点星光都看不到,看来是真正的要下雨了。
  “啪!”一声惊雷响过,接踵而至的是刺眼的白光,木子弦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在这里发了一晚的呆,却什麽都没有想,也什麽都无法想。
  木子弦不知道白勤海是怎麽想的,他同他这十多年的感情就这麽被他卖给了梁墨吟?
  木子弦不是傻子,白勤海十多年都生活在晖陆,认识的也不过是那些普通的商贾,那些人是没有勇气和魄力去对付木家的,近些日子,白勤海认识的,想要毁了木家的,也只有那个梁墨吟了。
  但是这十几年还比不上这几十天?
  白勤海他究竟是怎麽看待他的,木子弦心痛,这十几年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个,白勤海不是傻子,木子弦不相信白勤海不知道,他把这些交给梁墨吟,对他木子弦而言意味著什麽。
  木子弦心痛,更多的却是寒心,他白勤海寒了木子弦的心。
  撑起沈重的身子,木子弦一步一步向门边走去,打开门,又是一声惊雷响起,照得木子弦的脸更加惨白了一分。
  “哥!”
  “家主!”
  木子弦对著木恙蓝和紫雨担忧的眸子,心里微微一暖,扯出一抹笑:“带我去找他吧!”
  “哥,你……啊!”木恙蓝盯著木子弦,有些担忧,有些恼怒。话一出口,却被木子弦狠狠滴敲了脑袋。
  “我是商人,我是木家主。”也是木子弦,不是晁慕。木子弦丢给木恙蓝一句话,自己在心里又加了一句,转身,扬长而去。
  “紫雨,你说哥他怎麽了?”看著木子弦离开的身影,木恙蓝对身边的紫雨问道。
  “你别担心,家主他不是那麽容易打垮的人。”紫雨的话依旧是淡淡的,但字里行间却有以往不曾有的温柔,让木恙蓝裂开嘴傻兮兮笑了一笑,又胯下脸,心里将白勤海骂了个底儿朝天。
  跟著紫雨、木恙蓝来到白勤海被软禁的屋子,白勤海被软禁在内屋,在屋外木子弦看的清楚,这窗户都钉上了木条,现在面前这门也是被锁锁著,外面还守了两个人。
  木子弦又有些心疼了,毕竟是他护了十几年的人,除了白家家产他未帮他谋夺以外,他都尽心护著的人,现在被他自己的人这样对待,木子弦也说不清是个什麽滋味,只是那隐隐的心疼他还是知道的,只是他寒了心,这痛又算的了什麽?
  暗自叹了口气,木子弦朝那二人吩咐道:“打开吧!”
  凤尾面具,木家的人当然都是知道的,再看看他身後的管事,守卫当然不在怀疑,回了声:“是!”
  屋子里没点灯,虽然有些暗,但木子弦还是看得出,屋子里很干净,而那个一身白衣看著干干净净的人,就立在那里,没有特意表现出来的纨!性子,只有淡淡的担忧和无法表达的忧愁。
  他面前是有些破损了的窗户,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狰狞的闪电,一阵阵的白光照在那个人身上,却又显得他孤寂悲哀。
  木子弦对身边的人扬了扬手,让人离开,木恙蓝本是不愿,但被紫雨拉著,也只得离开。
  许是几人走路的声音打扰了他,白勤海回过神来,身体僵了一下,木子弦见了也不说话,只等他自己转过身来。
  “你回来了?”白勤海这话一出口,木子弦便是觉得一阵头晕,他这话仿佛什麽都没发生一般,仿佛他依旧如以前那般等著自己回去。
  木子弦暗自叹了口气,他还是没能放下他,但木子弦却是不知该说什麽了。
  那个人就站在窗边,偶尔的白光让他的脸完全处於黑暗之中,木子弦看不清明。
  “日落时我就听下人谈论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会立刻来找我,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木子弦只觉得喉头干涩,一股子气卡在喉咙那里,不上不下,堵得那颗心脏拼命地跳。
  “你有什麽想问的就问吧!”白勤海开口,那语气里哪有一丝愧疚,那字字句句间竟是一片坦然。
  木子弦觉得自己的心,自己的魂在那一瞬间完全麻木了,已经疼得麻木了。
  暗暗深吸了口气,将一直避开白勤海的目光对著那黝黑的眸子,一字一句开口:“你,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我?我在你和他之间选了他罢了。”白勤海笑,不知是讽刺还是自嘲。
  “梁墨吟?”木子弦只是想确定,他不愿意就这样凭著自己的猜测,用带色的眼光去看他。可是白勤海还是点了头,将木子弦最後的一点奢望切断。
  “我不明白,他利用你,你不明白吗?”木子弦感觉自己的情绪在沸腾,他快控制不住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他利用你,你还是将我们这十几年的情分卖了,卖给了不过认识几十天的梁墨吟?”木子弦嗤笑,他这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有没有想过他?
  “我没办法,心里装了他便可以放弃一切,而且你对我只是基於同情才对我这麽好,可是他,他可以给我真正的温暖。”
  木子弦觉得很无力,摇摇晃晃地退了一步,这才扶住旁边的桌子,他现在只是觉得悲哀,他这麽些年的感情被他说成同情?他看著面上有些疯狂的白勤海,只是觉得陌生,这是他爱的人吗?这是他护了十几年的人?
  “阿海,这些年就算你不能看清我对你的感情,你也该看清我对你的好谁可以比得上?我不明白我如此真心的付出,却换得你说眼中的同情,而梁墨吟带著利用的关心却被你说成是真正的温暖。喝!这算什麽?我这十几年算什麽?”
  木子弦自嘲一笑,颓废地瘫坐在身後的凳子上,又回到了刚才的双眼无神,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麽白勤海能这样理解他和梁墨吟的感情。
  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二人的境遇相似,一样的幼时失母,一样的被父亲无视,甚至厌恶。他们一起闯祸,一起挨打,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冷眼旁观那丑陋的人心。
  他们一起共同走过了十几年,却比不过梁墨吟的几十天。
  十几年与几十天?
  木子弦压抑住一阵阵的眩晕感,咬牙看著白勤海:“阿海,难道我们的十几年比不上梁墨吟的几十天?”
  木子弦承认梁墨吟和白勤海相处的情况他不了解,也没办法做出评论,但他现在会去为情敌开脱?不会,他不愿,也无力去为那个陌生人说好话。
  “子弦,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并不爱我,像男女之间的那般爱。”屋外射来刺眼的白光,紧随而至的是一声巨响,白勤海的声音有些飘渺,不真实。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此待我只是基於我与你的境遇相似,你内心产生出的同情,被你错认为是那般的感情。”
  “那你就可以否定我对你的一切?”木子弦质问,他是气昏了头,就算他误会了他对他的感情,但是这麽些年来他做的那些,木子弦相信,他白勤海知道,但他就这麽一笔抹消了。
  “对不起,子弦。”
  木子弦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他可以确定,最初知道白勤海的境遇之後,木子弦心中只有同情。
  白勤海与他境遇相似,但他与白勤海对待这般遭遇的方式大相径庭,他采取无视,而白勤海却选择自暴自弃,以期引起他人的注意。
  白勤海的遭遇让木子弦的感情由同情到心疼,由心疼到了如今这般。
  可是他白勤海眼里永远只看得见同情,看不见他的心疼,看不见他的怜惜与宠溺,也看不见他的情意?
  闪电,雷声冲击著这件屋子的寂静。
  雨点开始掉落,一滴,两滴……然後是一阵密集的敲打,黑陶瓦的屋檐延伸出门外三尺有余,冰冷的雨水迅速在黑陶瓦的屋顶上汇聚,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填满了往日里檐水滴就的浅浅的水坑,汇作一股股细小的支流,响起哗哗的流水声,屋外是一片喧闹,而屋内却是越来越寂静难耐。
  屋外,夏日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惊雷,照亮了漆黑的屋子。
  “我曾经想过。”寂静之中,白勤海开口,声音清透悠远,仿佛天地之隔。
  “和你到荆郇後就同你在一起,可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木子弦愣了,他从来不曾想过,白勤海会生出这样的心思,可是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让他死心?
  “刚到兑南城那天,我就染了风寒,可是你没有发现,我以为你太累了,可是刚安顿好你就匆匆离开了。”白勤海笑了,笑得苦涩,木子弦看不清明,一种绝望开始蔓延。
  ……
  
  作家的话:
  到这里呢,木木和阿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也结束了,然後木木和狐狸开始发展了。
    
    ☆、第三十章。离魂

  安静的屋子里,白勤海说,说得很轻,仿佛在释然。木子弦安静地听,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会增加他的苦涩和绝望。
  “你从天云港回到兑南,自己昏睡了两天,我守了你两天,但你醒来也不问关於我的事,反而急匆匆地要离开,我想陪你出去,但你不同意,我求你,我想我可以得到你的信任的,可是我错了,你根本不信我。”
  “你离开後我就在想你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麽,最後我只想出‘同情’两个字。”
  ……
  雨还在下,白勤海还在说,但木子弦却是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嘲讽的笑。
  木子弦不知白勤海会这样想,他现在很混乱,什麽都无法想,仿佛失去了六魂七魄,而他的身体只是一具傀儡,如傀儡般连思考都不能,又怎会有心痛之说?
  哀莫大於心死,心死了,哪还有感觉?没有痛苦,没有悲哀,没有心痛……没有一切该有的感觉。
  木子弦这般模样持续到天亮依旧没有变化,白勤海就那样看著木子弦一动不动的模样,靠著墙壁,在那里在暴雨声中过了一个晚上。
  任凭屋外雷声阵阵,屋内也只余一片寂静,一坐一立的两人显得分外凄凉。
  雨停了,连淅淅沥沥的细雨也停了,阳光充斥著这一片天,却照不进木子弦的眼,阳光特有的一丝温暖照在身上,却没办法看到一丝光线,抬起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没有一丝影子,木子弦还是有些恍惚,不明白自己究竟怎麽了。
  “子弦,子弦,你怎麽了?子弦?”白勤海终究是发现了木子弦的不对经,上前抓住木子弦的肩一阵的摇,木子弦只觉得越来越晕,最後干脆晕了,免得难受。
  “哥!”
  “家主。”
  一大早过来的木恙蓝和紫雨听到白勤海的呼声不管其它跟来的人,快步闯进了屋子,见到的便是木子弦晕倒的一幕。
  ……
  还有一丝清新味道的光线照在床上躺著的那人身上,他躺著安安静静的,面上带著闪著光的凤尾面具,他第一次不觉得他的凤尾面具是冰冷的,第一次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不知冷暖的铁块罢了。
  他飘在空中,任由那些人拉出自己的手,把脉,嗯。
  对了那个人是紫雨,自己救的,一个罗生门弟子的女儿,旁边的是他的表弟木恙蓝,自己还要把什麽东西交给他呢!是什麽呢?
  紫雨为木子弦把了脉,半响才抬头看著焦急的木羕蓝,轻轻摇头道:“家主的身体很好,只是气息有些弱罢了。”
  顿了一下,紫雨看了看旁边坐著的一个白衣男人,又看著木羕蓝:“心病还需心药医。”
  白衣男子,看了看紫雨和木羕蓝,又看著木子弦说:“子弦的眼睛,你们可以看看。”
  那个人说完这些话,不仅木恙蓝,连紫雨脸都黑了。
  木子弦好笑,紫雨这丫头竟然也有黑脸的时候,不过子弦是谁?为什麽听说他看不见了,紫雨脸都黑了。
  难道是紫雨喜欢的人?不可以,阿蓝喜欢紫雨,紫雨怎麽可以喜欢别人呢?
  他看著紫雨有翻了自己的眼皮,看得他自己都有些发毛,不过为甚他可以看得见紫雨翻自己眼皮?
  还不待他多想,紫雨又说话了:“家主的眼睛没有问题,只是双眼无神,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许可以请罗生门的人来看看,只是……心病终需心药医。”
  一时间悲悲戚戚的一大片,那个人更是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
  他觉著无趣就飘走了,也许可以找一点好玩的,反正他的身体有人会看著的。
  “喂,你是谁?”
  他看著眼前最多只有一岁的孩子,他怎麽会说话的?
  “我?我是谁?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说得很坦然,但那孩子有些怀疑了,那孩子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大叫:“你竟然只有两魂四魄?嗯,我看看,你把生魂丢了,呃?你把生魂留在了肉身上,自己灵魂出窍了?”
  那孩子一惊一乍的,好像很吃惊的样子,这有什麽,他就是还有一魂两魄留在了他的身上,不然要是那些人以为他死了,他还怎麽回去啊?
  “咦?你身上有魔君大人的主人的气息,难怪可以魂魄离身而不死。”那孩子又惊呼了一句,才对他说:“我是小风神,你是木子弦,对吧?”
  “木子弦?我就是子弦?那紫雨喜欢的人岂不是我?”他有些惊惧,紫雨不应该喜欢我的,她应该喜欢阿蓝,不过就算紫雨喜欢我,我也不要娶他,我有喜欢的人的,嗯?我喜欢的人是谁啊?
  “紫雨?”小风神看了看脚下贵气很重的宅子,撇撇嘴道:“紫雨喜欢的是经常跟在你身边做事的那个。”
  “跟在我身边做事的?是谁?”
  小风神捂脸,“我怎麽可以忘了,你只有两魂四魄,记忆也只有一点半点的零碎呢?”
  “你到是说啊!”紫雨究竟喜欢谁?
  “啊!”小风神吓了一跳,真不愧是一大家之主,这气势就是不一样,虽然还是比不过魔君大人和魔君大人的主子。
  看在这个的份上,不逗你了:“就是那个叫木什麽蓝的。”
  小风神有些讪讪地笑了,他不认识那个字,那个字好像写错了,只写了半边,他不知道是什麽字啊!为了避免念错,他决定不念了。
  “啊!是阿蓝,原来紫雨喜欢阿蓝,那我就不担心了,我要出去玩几天再回来。”子弦咧开嘴角,丢下一句话飞了。
  “喂,等等,你不可以就这样跑了,要是魔君大人的主子的气用完了,你就真的只有死了。”小风神喊著,可以人已经……咳咳,可是人魂魄已经飞远了。
  子弦很贪玩,小风神无法阻止他到处玩,反正魔君大人的主子留下的气还很多,应该可以玩上十天半个月的了,而且,他们用飞的,不用担心赶路耽搁时间。
  所以他们一路玩一路看,偶尔捉弄捉弄心里有鬼的人,倒还真是好玩,平时一直以仙人自居的小风神跟著木子弦调调皮,捣捣蛋,捉弄捉弄人,倒是无比的惬意开心。
  “日影城?”子弦歪著脑袋看了一会,嘴角一咧,扯著小风神:“小风,我来过这里哦,这里好好哦!”
  “咦,日影城?日影城有什麽好的?”小风神疑惑,不过这些天看来,木子弦似乎在重温以前走过的路,走到一些城市和道路时,木子弦就会说很好,比如洞汀城、千机山、叶龙山脉,晖陆,现在是日影城。
  “不知道,嗯,不过我很喜欢这里。”
  又是这句,小风神很无奈,虽然一路玩得很开心,不过一遇到木子弦的事他就很无奈,家主大人,你究竟在找什麽?我们已经出来八天了。
  “咦?小风,你看那个人好漂亮啊!”子弦扯了扯小风神的衣角,说完就安静下来了,小风神有些奇怪吗,顺著子弦的视线看去。
  普通的眉眼,却衍生出如此美丽的面孔,虽然只是从马车车窗里看到的,不过小风神可以想到的与他媲美的人是,不!他找不到可以与他媲美的人,只找得到与他媲美的仙族──魔君大人的主人,那个叫东凌紫辰的人,不对,是仙。
  “真的好漂亮啊!,哎,子弦!”一个不留神,子弦跑了,闯进了那辆马车里,小风神欲哭无泪,子弦啊!你又要干什麽?
  子弦不管小风在旁边叽叽喳喳,他只是安安安静地飘在那个人的面前,那黑眸子一转不转地盯著那个人,见他这样,小风神也懒得再说话了,可能是他以前的熟人吧。
  於是,如果你开了天眼,你就可以见到,一辆华丽的马车,车里坐著一个美人,美人前面是盯著他一动不动的长相清秀的小鬼,马车上是一副大人脾性的小孩子神仙,可谓是奇景,亦是奇遇。
  子弦就这样对著那个人,看到他戴上厚重斗笠,黑乎乎的黑纱遮住了俊美的容颜。
  他听到有人叫他门主,有人叫他二谷主,有人叫他少主,他一路看来,这个人除了张嘴吃饭和说话那嘴就没有张开过,张开嘴说的话不是说“嗯!”“很好!”,就是“下去吧!”“我知道了。”
  他很忙,但一直催著马车赶路,向著子弦来的方向,所以小风神又悲催地瞪了子弦一眼,不过或许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了,只要他回去,他就把他强行按回去,看他还乱跑。
  子弦看著眼前的人,他很急,虽然他一丝一毫也未曾表露,但子弦就是觉得他很急,好像是为了自己,因为他听到他的属下好几次提到自己的身份,小风说的那个身份──木家主。
  子弦看著他,感觉很熟悉,但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小风说他现在的记忆不完整,或许他是以前认识的人。
  他认不出他,不过子弦觉得他的眼神不一样,他记忆里有一个眼神和他很像,但又不一样。
  很孤独,悲哀吗?
  子弦低下头,脑子里出现一首歪诗:残荷望桥桥望人,残荷消逝人踪灭,桥叹无情情何处,惊寻桥下残荷形。
  这好像写的是他自己,他自己就是那桥,苦望著那无情的人,却不想回头看一看身下的残荷,当人无情离去,残荷是否还会等他?
  
    
    ☆、第三十一章。狐狸和梦逍

  子弦不明白这些记忆从哪里来,因何而来,而且他也不愿意说给小风听,所以也不能问小风。
  唉,悠悠地叹了口气,像是听到了般,美人扭头看向子弦所在的方向,他的视线不移开,一动不动。
  明明知道他看不到他,子弦仍是不敢动,就这麽看著那双黝黑的眸子,诧异,惊奇,无奈,苦涩,子弦不懂为什麽,何这一眼包含了如此之多的感情,感情多得让他十分不舒服,却又道不明缘由。
  “唉!”美人叹气,带著一丝笑摇摇头,子弦只觉得他的笑好难看,或许还有其它的词描述,但他想不出来,他有好多东西不记得,但又零星地记得很多东西。
  “子弦。”小风神从窗子看著子弦,他是不能侵入人的领地的,这是仙规。
  “怎麽了?”由美人身上收回视线,子弦盯著小风神。
  “魔君大人的主子留下来的气只能坚持五天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不然你会死的。”
  “小风不是说你一天就可以飞跃悟蓝全境吗?”
  “是,我可以带著你飞回去。”小风神有点咬牙切齿。
  “那就行了,最後一天你再带我回去吧。”
  “你……你就打算这麽一直看著他?”
  “谁说的?”子弦收回看著美人的视线,又看了小风神一眼,然後迅速将视线粘回美人的身上,道:“小风,我想睡觉了,你自己玩吧,记得最後一天带我回去就行了。”
  “啊?”小风神目瞪口呆,看著子弦将身子悬在美人身边,迅速连接了灵魂丝线,虚靠著美人,睡著了,著实有些无奈,只得再次做回车顶,心道:魔君大人给自己找的麻烦啊!
  子弦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客栈里,小风教的灵魂丝线还没断,这是小风为了不让自己走失教给他的,链接两人灵魂的法术,相隔再远也能找到对方,如今他已经可以自己施展了。
  子弦为自己自豪的同时,也在寻找美人的身影。
  美人坐在客栈房间的凳子上,有人正在向他禀告什麽,美人依旧戴著黑纱,只是黑纱下的脸色铁青,子弦第一次见他人变脸,著实吓了一跳,美人瞪著下面的人,恶狠狠地道:“你再说一遍。”
  子弦好奇,竖起耳朵,只听那人哆哆嗦嗦地的说:“木家主生死不明,木家向罗生门求助。四王爷亲自领人,在木家悟蓝的总部发现了大量娘草武器,昏迷的木家主被关入了天牢,等候发落。”
  “那个混蛋。”子弦还没从自己入牢的疑惑中醒来,旁边传来美人的怒吼,他靠著的桌子甚至被美人掰断了。
  子弦吓了一跳,美人好俊的功夫啊,比自己那三脚猫强多了。要问他怎麽记得他的功夫是三脚猫水平,那他只会告诉你三个字:不知道。
  “这件事是谁做的?”
  “商盟梁家和木家主的朋友白勤海。”
  美人听後久久无语,半饷才吩咐已经汗如雨下的人离开。
  子弦则又一次困惑了,自己有一个叫白勤海的朋友?子弦判断应该是自己没了那段记忆了,不过自己怎会识人不清,交了那般朋友?想不通,子弦便不再想,飘到美人的床上,睡觉。
  可是美人没有躺下睡觉,而是立即起身,吩咐手下准备快马。
  美人舍弃了马车,翻身上马,一路飞奔向悟城方向赶去,美人很著急,好像很担心自己。子弦虽然生气不能睡觉,但隐隐有些高兴,究竟是为什麽而愉悦,他也不知。
  进入了七月的悟蓝很热,虽然没有荆郇的午时热,但子弦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刺眼的阳光毫不避讳地射在脸上,有点痛,针刺一般,似痒似痛。
  美人一路纵马狂奔,终於在三日後抵达了成山城,成山城算不上一座城,因为在城管城的悟蓝,它没有任何权利,它归属於悟城,也是离悟城最近的一个落脚点,美人便定在了这里,令人去打探木家的官司,子弦也乐得不动一根手指而直到木家的情况。
  美人在成山城休息时戴上了一张狐狸面具,狐狸眼微微上翘,似笑非笑,子弦一惊大叫:“狐狸?”
  “魇死门门主?”小风神好奇地凑到子弦身边:“子弦,你认识他?”
  “我们好像是朋友。”子弦有些迷茫地抓抓脑袋,傻兮兮地笑道。
  “……”小风神无言,他又犯了很大的错──忘记子弦没有完整的记忆了。
  “怎麽样?”狐狸突然开口,子弦吓了一跳,因为周围除了他和小风,就只有狐狸一人。
  “参见门主。”凭空出现的人差点吓死了两个鬼,不对,应该是差点吓死了一个神仙、一个鬼。
  这不鬼和神仙的报复来了。
  单膝跪地的黑衣人只觉得这周围越来越冷,这都七月的天了,怎麽感觉像是寒冬腊月,难道得了风寒,不行,汇报完这事,他得向管事要个长假。
  “如何?”狐狸的语气很淡,淡得仿佛他一点也不关心此事一般,但子弦还是听出了那话语之中隐含的焦急,不由得有些感动。
  “木家之事皇帝亲审,木家二管事拿出白勤海出卖木家,勾结梁家的罪证,四王爷上禀事有蹊跷,木家之事暂缓。罗生门一代弟子亲自前往为木家主看病,亦不知其巨细,罗生门主决定亲自前去探查。”
  “查不出病因?”狐狸皱眉,手下意识捏紧,子弦在一旁看著狐狸的脸越来越黑,感动之余,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梁家那边呢?”
  “已经找到梁家收买山贼强抢木家货物的信件,梁家在各大武器行订购武器的字据已掌握多数,也找来了不少亲自同梁家签字据的武器行管事。”
  “好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消失了!木子弦可以确定,那人在话音还未消尽时已经消失了。不由感叹:“好棒的轻功啊!”
  子弦的语气无一不是羡慕,惹得小风神在旁边拼命翻白眼。
  子弦明白,木家的事怕是不会善了了,木家只是一个崛起才五年的家族,论底蕴自是比不上青阳家那样的老家族。如青阳家那般,皇族还会忌讳,而对木家则是没有一点忌讳的。所以,现在的三个国家都对木家的财产虎视眈眈。
  自古民不与官斗,这次,木家怕是得大出血了。
  当夜,狐狸在成山城休息了半日後立即起身前往悟城,子弦和小风神自然是跟上的,狐狸没有骑马或是坐马车,而是直接两腿一蹬,运起轻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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