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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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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阁下是?”
“啊!看我。”那人懊恼地轻拍额头,竟显得无限风情,让木子弦呆了呆。
“我是青阳梦逍,千年梦,自逍遥,乃是青阳家长子,木家主,可否认识一下?”
木子弦想笑,真是随性之人,难怪青阳袭月说其乃是无知小儿。
“好一个‘千年梦,自逍遥’,江湖人、商人皆唤我为木家主,梦逍兄也如此唤我便可。”
“那多生分,梦逍乃是真心想与木家主结实,怎可如此随便?如若是木家主不便透露姓名,那……那梦逍便唤你木木可好?”
闻言,木子弦微微一愣,想起当年他初出晖陆,遇见的那个人也是这般唤自己“木慕”,虽是自己的化名,但现在突然听到,木子弦心中不可谓不震动。
木子弦叹了口气,不想青阳梦逍这般唤自己。
正欲反驳,却与青阳梦逍的一对黑眸相碰,深邃,星光点点,恍若那黑夜里的九天银河。
鬼使神差,木子弦点下了自己的头,在自家暗卫的提醒下回过神来,那人却已经木木、木木地叫过不停了,有些无奈地笑笑。
青阳梦逍是青阳袭月的长子,那他应该是青阳家的下任家主,他今年弱冠,到是比木恙蓝大了几岁。
“对了,梦逍兄可有兄妹?”
“有一弟,名青阳梦遥,逍遥之遥。”
“还有一个妹妹,青阳梦语,话语之语。木木有兄妹吗?”
木子弦点头,道:“我也有一个弟,如今才十六。”
“哦!是木家大管事?”青阳梦逍的薄唇微勾,一双眼微眯,笑得天真,却又像只狐狸,只是那眸子深处的怒火却越燃越烈。
“不是!”木子弦总觉得那笑十分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了。至於青阳梦逍的问题,常有人这样问,木子弦也没放在心上。
“哦!对了,木木可会留下来参加我的冠礼?”
“我本就应了青阳家主的约参加你的冠礼。”
“啊!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青阳梦逍展眉一笑,邪肆万种,风情万分,木子弦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青阳梦逍出去历练时是何种身份,这般风情怕是迷惑了无数男女吧!
就连自己也忍不住为他的风情失去心魄,只是心里早已有了一人,他本人有是冷心无情之人,这般风情的迷惑也只是一时的。
又同青阳梦逍聊了半个时辰左右,木子弦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房里,木子弦是静下心来,刚才匆匆向青阳梦逍告辞,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他对青阳梦逍有一种笃定的熟悉感,但他却不知那般熟悉的感觉是来自何人,或许只是因为他的那句“木木”。
木子弦有些想笑,自己这阵子总是疑神疑鬼的,却下不了什麽决定,仿佛都不是自己了,木子弦躺在床上,带著些薄茧的手无力地垂在额头上,碰到坚硬冰冷的面具,突然感到好累。
单手附在面具上,只要轻轻往上一推,它便会掉下来,自己便……
木子弦突然放下放在面具上的手,面具下的脸挂起一丝苦笑,这面具他还得继续戴著,直到木恙蓝接管木家之後。怕到了那时自己才能取下它吧!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梦逍:听说竹竹你找我。
醺竹:昨天剧透了,表在意。
狐狸:继续傻笑中。
木木:狐狸,你脸怎麽了?
醺竹:……
……………………………………………………………………………
一更!其实醺竹好像要票票或是留言。
☆、第二十六章。木家再出事
青阳梦逍的冠礼没有几个青年一代,多数是半边身子入了土的老人,虽然身子还健朗。
如此想著,木子弦暗自尴尬了一把,依旧静坐。
青阳梦逍口中的青阳梦遥,青阳梦语也都回来了,只是都戴了厚实的面纱,他们还得出去闯荡,冠礼之前不得透露自己青阳家的身份。
青阳梦逍在青阳袭月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但青阳梦逍对青阳袭月的态度很是奇怪,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同他的弟妹的态度相比,他对青阳袭月疏远,拘谨了很多。
木子弦勉强可以知道一点,青阳家家规甚是严谨,刑法家规毫不留情。
而据他所知,青阳袭月在行冠礼前收了几个妾室,可是这几人中有一个自视甚高的妾室与人有染,成了逃妾,而这个逃妾最终也未曾留下一条命。
也许青阳梦逍的母亲便是那个逃妾。
木子弦暗自笑笑,不再多想,木子弦抿了一口青阳家的密酿──茶露,为了它,木子弦特意换了那半截的面具,狐狸用手切开的切口早被木子弦让人打磨平了。
据说那茶露是用茶叶酿造的,这酒里倒真有些茶味,但这酒的酒味却是十分醇正,管它是否是茶叶酿的,木子弦一人喝得畅快,只是,此时却有些落寞呢。
木子弦抿了一口酒液,轻声念到:“万人恭贺逢喜事,一杯清酒独自酌。”
青阳梦逍的喜事,自己的清酒。
木子弦只记得自己昨夜独自喝那酒,感觉微微有些醉了,宴会也接近了尾声,便向青阳家主告辞。
後来酒劲上来了,木子弦才知道这酒的後劲有多大,刚到房里,他便支援不住,倒头便睡了。
那现在谁来告诉他,身上这个妖孽究竟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虽是六七月的热天,但禁魔山谷倒是十分凉爽,早上的缕缕阳光倒也是别有一番风情,此时那阳光透过大开的窗户射进了屋子,撒下一片金色。
那人面若桃花,薄唇似红莲,青丝如墨,金色的光线落下,绝美的容颜,本是妖孽的脸,却因那偶尔开合的唇,让这妖孽的气质生生化作了一团的孩子气。
木子弦暗暗叹了口气,手附上那人的脸,为什麽如此平淡的五官组合在这张脸上可以变得如此美丽。
木子弦收回手,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衫,青阳梦逍武功极高,自己那些暗卫怕是著了他的道了。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木子弦一把攥住青阳梦逍那华美的九莲白色锦衣,低头凑近青阳梦逍的脸,低声吼道:“青阳梦逍,给我起来,把我的暗卫交出来。”
“唔!”青阳梦逍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著面前的木子弦,竟然傻兮兮地笑了笑,凑上去吻住木子弦的唇,然後倒头又睡了。
……
据青阳家的仆人回忆,青阳家大少爷行冠礼之後的第二天,青阳家大少爷小时候住的屋子,现在的客房里传出了青阳家大少爷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听得众人背後发寒,暗暗猜想自家大少爷究竟怎麽了。
木子弦离开了青阳家,却带来了一个祸害,木子弦再次看了看身边勾起一丝笑的青阳梦逍,那闪著光的笑容刺得木子弦的眼生疼。
“我说,青阳梦逍,你放著好好的青阳家不待,同我出来做什麽。”木子弦收回目光,淡淡地道。
是的,那青阳家的大少爷,青阳梦逍,这人冠礼刚结束便迫不及待地跑出来,木子弦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在逃避青阳袭月,逃避继承青阳家。
“我可不是同你一起出来的,我是要回我历练之地岚县的。”青阳梦逍面上笑得诡异的,一对黑得深邃的眸子对著木子弦无比认真。
岚县并不是一个县,而是一座城,一座悟蓝的大城。
“算了。”暗自叹了口气,木子弦想起今日一早,青阳梦逍的坦白,实在是头疼不已。
木子弦在青阳梦逍吻了他後,一怒之下将青阳梦逍扯了起来,暗含咬牙切齿的声音放出狠辣的话:“青阳梦逍,你要再装睡,我便阉了你。”
那装睡的妖孽一下醒过来,眼里的精光忽闪忽闪的,哪里是刚睡醒的人。
那妖孽瞪著木子弦,撇撇嘴,大有一副我要哭的形式:“木木,你太残忍了,怎麽可以想出那麽恶毒的招数?”
木子弦不答,微微挑眉:“我的护卫呢?”
“嘿嘿,你应该问我为什麽会在这里,这样才会显出你的生气,既然你没有这样说,那表示你没有生我的气,对吧?”
木子弦一噎,他却是没想到这个问题,瞪著面前的大少爷,木子弦暗自咬牙:“青阳大少爷,我觉得,我似乎没有必要生气吧?”
“是吗?那就是说你不介意我吻你喽?”眉眼一挑,说得无比正经,只是那嘴角的笑著实刺眼。
……t
木子弦如早上一般没有再同青阳梦逍狡辩,他只是商人,但青阳梦逍不仅是商人,他还有其它身份,或许他还是一个政客也说不定。
燕回来了,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劫持木家货物的不是沿路的山寨,而是一群不知来历的人。
据抓到的俘虏招供,他们只是江湖上普通的浪人,做那次买卖也是受雇於人,至於雇主自是不知。
另一个消息则是木家同秦家的交易走漏了,被人先一步,以双倍价钱抢走了秦家的买卖。
“还有什麽事吗?”木子弦坐在车上看著窗外,旁边是青阳梦逍,前面是燕。
木子弦并没有回避梦逍,他莫名地相信他不会做有害於他的事。
“家主!”t
木子弦回头顺著燕的眼看去,见到半靠在车上,侧脸对著木子弦靠在车窗上。
当然,燕看见的也只有半张脸,他的眸子是闭著的,那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开,单凭半张脸他的美也能体现得完美无遗。
木子弦看向燕,燕并不是大家族中从小培养的暗卫,情绪并不会掩饰得十分完美,所以木子弦看到了燕眸子里的惊豔,从燕的位置可以看到青阳梦逍的大半张脸,木子弦用不著痕迹地遮住他的脸,心里微微有些不悦。
“说吧!无碍。”木子弦没有忽视燕眼里的失望,却不点明。
燕愣了下:“大管事和二管事在去与秦家交涉的路上遇刺,二人都受伤了。”
“什麽?”木子弦一惊,完全失了心神,木恙蓝和紫雨都受伤了?
青阳梦逍皱皱眉头,微微睁开眼,整理一下发髻。看见面前的手有些颤抖,立刻一把抓住,看向木子弦:“木木,怎麽了。”
声音温柔,却是略带薄冰。
木子弦听得出,青阳梦逍的温柔是给自己的,寒冷是给让自己紧张的人的。
心中平静,木子弦摇头道:“没事。”
木子弦在面具下对青阳梦逍笑笑,可惜青阳梦逍看不见,木子弦敛下笑意,转向燕:“他们现在在哪里?”
“悟城。”
“出去吧,和姚叔一起。告诉姚叔去悟城。”
燕出了车门後,青阳梦逍又看向木子弦:“究竟出了什麽事?”
“没什麽!”木子弦揉揉脑袋,却被一双修长的手接过,轻柔地揉著,木子弦一愣,却也乐得享受。
“我的大管事和二管事受伤了,现在在悟城。”
“哦!”青阳梦逍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只安静地替木子弦揉著头。
木子弦也没说话,四周倒是安安静静的,木子弦心中的焦急也按下了一分。
一直无话,木子弦倒也不觉得尴尬,他是十分的放松,这是在和白勤海一起时无法体会到的放松。
木子弦也不明白,同白勤海在一起,安安静静时,虽有喜悦,却总是觉得尴尬。
而同青阳梦逍在一起却没有这种感觉,或许只是因为他爱白勤海,总是想要表现得好一些的缘故吧。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梦逍:你不介意我吻你,那再来吻个!
木木:(流泪)不要啊,狐狸救命。
梦逍:(纠结中)
木木:(不解)你纠结什麽?
梦逍:天机不可泄露。
醺竹:好孩子!
……………………………………………………………………
二更,晚安!
☆、第二十七章。梦逍的心思
或许是因为白勤海是他在照顾,而他和青阳梦逍却是互相照顾吧!还有一个人,他也能给他这样的轻松与安宁……
车窗外的风景悠然闪过,心里的疑惑快速消失,木子弦自认是个冷心的人,自然不会留什麽自找烦恼的问题出现。
木子弦一边享受青阳梦逍的服侍,一边看著窗外的风景,现在正值六月中旬,田间地里的稻子正在结穗,看来今年是个好收成。
由日影城到悟城,要经过海鹤城,海鹤城离晖陆城不过一日的路程。
在得知木恙蓝和紫雨的伤不重,而且有紫雨在,木子弦也不担心,便让燕绕路到晖陆城。
“你去晖陆干嘛?”青阳梦逍看著木子弦,一脸的痞子样。
“你不是要去岚县城吗?我不介意绕点路载你到晖陆去。”木子弦瞥了他一眼,依旧将头目光放到书上。
岚县城同悟城,一在东,一在西,从日影来分别点就是晖陆或是海鹤。
“哦,原来木木是是想多陪我一路啊!”
调戏!木子弦已经麻木了,或许说他已经习惯了青阳梦逍随时随地的调戏,只是这个名字他实在受不了,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木子弦的心脏总是下意识地一缩。
这个称呼该叫的人不叫了,刚认识的人却总是挂在嘴上。
“青阳梦逍,你可否换个称呼。”
“嗯?”青阳梦逍狐疑地看了眼木子弦,十足的狐狸样,木子弦在心里感叹,他这模样真是糟蹋了他的那一张好皮相。
“那你想我叫你什麽?”
“如其它人那般,叫我木家主。”
“不行,除非你别叫我青阳梦逍,不然我只叫你木木。”
木子弦皱眉,却不在说话,将头转开,看著车外。
青阳梦逍对他的意,他明白,若他还不明白,他还有资格做这木家主吗?只是他明白了也是束手无策,他心里还有白勤海。
木子弦很乱,若是以往的他,知道了青阳梦逍的心意,他必会自己点明,然後一口拒绝,此时他只是觉得愧疚和心疼,愧疚自己无法拒绝他,心疼他这段无法得到回报的情谊。
“你不必烦心的。”淡淡的声音,满足的味道,木子弦回头,青阳梦逍那张微笑的妖孽脸蛋就这麽闯入他的眼,他的微笑,让木子弦突然产生一种想哭的冲动,他的脸太美,他的笑太暖,让人无端的酸了眼眸。
木子弦暗自敛下眼,不去看他。
“你说什麽?”木子弦的声音有些颤抖,把他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静心。
“我说,你不用为我的事烦恼,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也早知道你心里有人,我只是想看著你而已。”清清淡淡的声音,仿佛一字一句的,敲击著木子弦的灵魂
木子弦没有再说话,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他为难,让他难堪,更让他的心痛加剧,不知道该怎麽就他这句话接下去。
“我在旁边看著你,等机会,反正他还不知道你的心意,要是让我抓到一个空子,我就把他从你心里揪出来,管你舍不舍得。”青阳梦逍的表情邪魅狂妄,微微眯起的眼眸泛著淡淡的精光,说著如街头混混一般的话。
痞子!木子弦暗骂一声,揪出来了,哪里还有舍不舍得?
但那什麽难堪、为难却是一扫而光,木子弦看向他,有些好笑地,坦然地说:“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抓到那个空子,看你怎麽把他揪出来。”
“嘿,这空子多得是,但我要抓的是很大的空子,足够把你和他分开的大空子,不然会遭你怨恨的。”妖孽的脸,染上些孩子气,木子弦突然生出想要捏捏的感觉,想著,手便伸了出去,狠狠地在青阳梦逍的脸上一拧,拧出一块红色的印记。
“啊!你干嘛?”梦逍眼里含著水花,一把将木子弦的手扯下,白净漂亮的手伤心地揉了揉那张红彤彤的脸。
“我没干嘛啊!”木子弦说著,恶劣地伸出另一只手,趁其不备,狠狠地拧了另一边脸。
“哇!”这会干脆躲得远远的去了,看著木子弦的眼神,像是看著调戏良家妇女的纨!子弟。
“呵呵呵!”木子弦忍不住,一把将人扯过来,再恶劣地调戏两下,便趴在他的肩上笑了起来。
“啊啊!痛痛痛,木木,你的面具硌得我好痛。”青阳梦逍夸张的叫著痛,却不把人推开。
木子弦连忙止住笑,撑起身子,看著青阳梦逍委屈地揉著肩,那小模样更是可爱又可笑,木子弦忍不住将头扭向一边,狠狠地笑了起来。
作家的话:
花絮小剧场:
木木:其实梦逍,你似乎忘了阿海之後再有个狐狸才到你!
梦逍:(奸笑著)没事儿,没事儿。
……
……………………………………………………………………………………………
这章严重减产,嗯!
用前面的补吧!
奸笑!
☆、第二十八章。背叛的人
这一路的打打闹闹过後,木子弦才想起来,青阳梦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那自己的身份他早知道了?
木子弦一行抵达晖陆时,才是午时,青阳梦逍也不耽搁,向木子弦道了别,转身便欲离开。
“等等!”木子弦拉住狐狸,透过凤尾面具盯著那人疑惑的眸子,声音有些阴森:“你早认识我了?早知道我的身份了?”
青阳梦逍一愣,听著木子弦声音里的阴冷,身体一僵,轻轻点点头,算是应了。
“那在青木山庄那三天,是你……”木子弦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青阳梦逍更是觉得身上骤然一冷,更没有勇气回答了。
“是不是?”木子弦深吸了口气,他已经肯定了那个让他安安稳稳睡了三晚的人就是青阳梦逍──这个他一无所知的人。
“是!”青阳梦逍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的坚定。
“你是谁?”木子弦要的便是进一步确定,商人的直觉虽然很准,但商人更相信账本上的数字和库房里的银子,他要的只是一个确定而已。
“以後你会知道的,现在不能告诉你。”
“好了,你走吧!”木子弦放开青阳梦逍的衣服,青阳家的人不能泄露在身份,他是知道的,他也没打算问出什麽来。
“啊?就这样?”青阳梦逍瞪著眼盯住木子弦。
“不然你想怎样?”木子弦回瞪。
“不想怎样。哈哈,木家主後会有期。”青阳梦逍大笑几声,迅速离开马车飞奔而去。
木子弦瞪著青阳梦逍远去的身影,在车里暗自咬牙,该死的小混蛋。
木子弦回晖陆,一个是看看他大哥大嫂,另一个就是看看白家。
白家那个庶子,不对,现在是白家的少爷了,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自夏家败後,他倒是把白家发展成了晖陆首富了,还成了木家的一个小的长期合作者。
晁家因为他的小妹妹在宫里得了个修仪位置,身家地位一路上涨,虽然生意有些败势,但身份地位不错。
晁家的生意主要是粮食那块,不过他那个小弟将晁家的地卖了多数,用去还他的那些桃花债,这一片损失不少,不过其它的还不错。
晖陆清水河和渟水河交汇处特产一种金鳞渟鱼,现在晁家就负责为悟蓝皇室提供金鳞渟鱼。
他的大哥生活还不错,木子弦走後不久,他们便在他那个小弟的撺掇下分了家,不过这家分了也好,他也可以放心将东西交出去了。
木子弦没有以晁慕的身份回来,自上次离开晖陆,他已决定不再同晁家有任何的牵扯,他和他的娘从来不属於晁家,不过他还是私下去了那个酒楼。
木子弦进入酒楼,寻了个偏僻的地界坐下,没有换什麽衣物,只是取下了面具。
或许是因为换了衣物,木子弦进入酒楼,连四喜也没认出他来。四喜现在是大堂的掌柜,来了几个新的夥计,也没人知道他。
木子弦来酒楼时是晚上,正是酒楼忙碌的时辰,木子弦做了一会,便径直去了後院。
木子弦这一动,四喜便发现了他:“客官,有什麽吩咐吗?”
木子弦笑著回头:“你还真的认不出我了?”
“少爷!”四喜一声喊出,木子弦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们老爷在吗?”
“老爷去了客栈里了,晚上才回来,夫人在後院带著小少爷和小姐。”四喜一脸的喜悦,看著木子弦笑得嘴角都咧到耳後了。
“嗯,你跟我去看看,大哥来了告诉我一声。”木子弦看著四喜,笑笑。
“少爷回来还走吗?”四喜一边应下,一边问道。
“我留不了几天的。”木子弦道。
“哦!”四喜看著木子弦走向後院的身影,有些失望的点点头。
“以後你可以跟著阳连。”木子弦说著便入了後院,没理会身後疑惑的四喜。
木子弦的酒楼的後院很大,除了厨房、主房,还有一个有四间屋子的厢房,木子弦原先也常住在这里。
“嫂子!”木子弦进入院子,便见到他的大嫂李氏带著小侄子和小侄女坐在在院子里那颗桃树下,桃树有了些年头,虽不如榆柳那般高大,但在夏日里乘凉也是十分舒服的。
“阿慕!”李氏有些吃惊,带著两个小的迎了上来。
“三叔!”小侄子、小侄女乖巧地交了声,木子弦对著小侄子一笑,弯腰抱起小侄子。
“陌陌重了呢,三叔都快抱不动了。”木子弦好笑地看著小侄子陌陌,又低头看著小侄女:“云儿的女红学得怎样了?”
“回三叔的话,云儿已经会绣简单的花了。”云儿笑著,举起手上绣了一半的花,献宝似得给木子弦看,云儿是陌陌的姐姐,懂事乖巧,而且还是个美人坯子。
木子弦夸了两句,李氏就开口了:“阿慕,先别说了,来进屋坐。”
“嫂子先别忙了,我就在院子里等等大哥,见了大哥我就要走了。”
“怎麽刚回来就要走。”
“有些急事。”木子弦抱著陌陌走到桃树下看见那青幽幽的桃子,有些恍惚,他这一忙就是半年了啊,半年前还是寒风飞扬,这半年後院子里的桃已经青了。
“嫂子,阳连呢?”阳连是他大哥的长子,已经十四岁了,去年得了个秀才,便说什麽都不再读书了,现在应该跟著他爹在学做生意吧,他原先也和他的关系最好,只是他这次却并不打算见他。
“他在原先那个铺子里看著,你大哥现在也只是去看看,快回来了。”
木子弦也未再多言,带著陌陌和云儿去读书,李氏便在一旁,说是给兄妹三人做身衣服,偶尔出来厨房和柜台看看。
木子弦没有等多久,午时未过,他大哥就回来了。
“阿慕,你这半年过得不错吧!”晁家大哥欣喜过後,看著木子弦身上明显华丽很多的衣服,由衷地笑笑。
木子弦闻言也只是一笑而过:“看著大哥也很好,爹他怎样?”
“爹的身体还好,只是晁家……”
“爹的身体好,那我也没什麽担心的了。”木子弦打断了晁家大哥的话,看著他。
晁家大哥有些尴尬:“阿慕还没去看爹吧,我这收拾收拾就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我这次回来也只是路过,见你过得好我也便放心了。”
“你不去看爹?”
“不去!”木子弦这话一出晁家大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木子弦也不在意,他知道他大哥心里在想什麽。
“阿慕,虽说爹对你不好,但他终究是我们的爹啊。”
“大哥,我不是爹的儿子。”木子弦苦笑,却也释然。
这次来,他就是想彻底撇清同晁家的关系,晁家里除了他大哥,没人对他付出什麽感情,那些养他的银子,这些年他也还得差不多了,这关系也该撇清了,虽然现在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还是不想留一些隐患。
这以後他也只会同他大哥来往了。
“什麽?”
“大哥,我也不瞒你,我不是晁家的儿子,这事儿爹也知道,他之所以养我,不过是为了报答我娘的救命之恩,因这一点我才愿意关心他一下。这些年我之所以还待在晁家,就是用我的能力为晁家谋些福利,现在我算是彻底放开了,我原先住的那屋子的床下有一个小地窖,里面有我这些年来赚的钱,便是当我还了晁家的养育之恩,在大哥分家出来後,晁家与我而言就再无感情可言。”
“阿慕,你这是什麽话?”晁家大哥从震惊中回神,闻言有些怒了,瞪著木子弦。
“大哥,这些年你也看在眼里,我欠晁家的真的只有银钱,而欠你的却不止这些,所以我才对你说这些。”
晁家大哥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爹和那三个弟弟做的事他也无话可说,只道:“阿慕,你想要我做什麽?”
木子弦勾唇一笑道:“帮我把地窖里的银钱取出来,交给爹,就说我木子弦还了他的养育之恩。”
“木子弦?”晁家大哥皱皱眉,却也没再说什麽。
木子弦没理会晁家大哥的诧异,继续道:“还有,这主屋里的阁楼上的柱子内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些银票,大哥自己取出来吧!”
“这怎麽可以?”
“这也算弟弟我孝敬大哥了。”
木子弦如此说,晁家大哥也应下了,但当他待人挖开木子弦床下的地窖时,完全呆了,哪里的银钱是晁家祖辈积累了几十年的资产无法相比的,晁家老爷子老泪纵横,却也没有说什麽。
晁家的儿子媳妇们却只是一个劲的高兴,高兴之余却又把主意打到了木子弦本人身上。
那几个人向晁家大哥提起时,却得来一向敦厚的晁家大哥一阵大吼:“他把全部的家当都放在了这里,你们还想怎样?”
由此也引来晁家老爷子的一阵臭骂。晁家小辈便不再说什麽,毕竟木子弦留在晁家的银钱的数目真不是一般人拿得出的,说这不是木子弦的全部身家,晁家小辈也不大信。
见识了木子弦床下的银钱後,晁家大哥从暗格里取出银票时也做了些准备,然而他依旧呆了,里面有和晁家一样多的银钱,还有晖陆一条主街上几乎三成的店铺契纸,这是给阳连的。
晁家大哥将那契纸交给儿子时,语重心长地说了句:“阳连你要记住你三叔对你的恩啊!”
木子弦告别了他大哥後也没再停留,一路向悟城行去,他欠晁家的已经还清了,以後晁家再与他木子弦无丝毫关系。
少了青阳梦逍,木子弦等人的赶路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但终究是没有骑马快。
木子弦赶到悟城木家据点时,已是半月之後,紫雨的伤已经看不见了,木恙蓝肩上的伤也只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正在愈合的疤,木子弦也是彻底放下心了。
“路线走漏的事查得怎样?”放下心,木子弦也把心思放在了他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之上了。
“和商盟梁家有关,只是,我们现在只知道梁家是收买强盗的人,但木家内的消息是怎麽走漏的还不清楚。”木恙蓝一边说著,紫雨却一边递了一迭纸张给他。
“紫雨!”木恙蓝想要阻止,却也来不及了。
木子弦接下,看了木恙蓝一眼,低下头看紫雨给的东西,对於上面的事,木子弦是越看越惊心,这些东西是木家五成的机密,包括什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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